第 5 章
光皇耀的表情找不出一丝波澜,好像之前没发生过那件事,或者觉得那根本没差。
是啊,我又何必担心太多?从打算踏入蔚蓝那一刻,我不是早下决定一切从头开始吗?
我依旧是端,但已经改变了。
我笑着让他将我扶起,两只手的接触间多了一种不同的感觉。
有点麻麻的。
光皇耀,你喜欢我吗?这个问题我想我不会问出口的。
我们多的是时间,去弄清彼此。
不过
"光皇耀!任务解完之後你跟我去PK场!
"什麽?啊啊啊端,痛啊!
我气愤地拧他耳朵一把,他哇哇叫的样子终於让我开怀地笑了。
哼哼,以前我和紫晶在一起最多也只到勾勾手抱一抱,没想到在蔚蓝的初吻就被一个「男人」偷走,要不是跟现实完全没关系,我早把他打得一辈子上不了蔚蓝了!
吵闹之间,虎姑婆公式化的站在一棵看来至少有千年树龄的大树前面,然後便出现一个黑色漩涡状的入口,想来必定是她的「家」了。
我和光皇耀挺有默契地一同跑进去,虎姑婆随後也进来并关上入口。
那个时候的我并没有发现,当我被光皇耀亲的时候,顺应我紧张与愤怒之心的迅风并没有出现。
使劲拧他耳朵的时候,该是伤害损血的系统提示也没有发送出来
跟我们两个想像的并没有多大的差距,肮脏简陋的室内一房一厅,那在欧洲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圣诞老公公专用型烟囱,木材被红色火光烧得嘎滋嘎滋响,不知道那黑烟和二氧化碳要顺着烟囱散到哪里去,这里只是个树洞而已。
"哦呵呵呵呵呵呵这里就是我家啦!"虎姑婆看样子非常得意,走到一个正在熬煮的大锅子前面,把旁边一篮比较胆小的女孩子看到一定会尖叫的恶心小动物和昆虫尸体全数倒进锅内,拿起旁边那根粗如木棒的大锅杓搅拌了几下,嘴角不时还噙着诡异的笑容。
方才在树林昏暗下只看清她有一对超恐怖的绿色眼珠,没想到她除了满脸能压死苍蝇的皱纹外还有尖翘的鹰勾鼻和大嘴巴,一看就是专门吞小孩的那种坏心巫婆。
光皇耀跟我比了一个抹颈的动作,我呼了他一巴掌。
"老婆婆,那只狼呢?
"唉唷,两个年轻人真心急啊!"虎姑婆摇摇头。
都被你耍那麽久了能不心急吗!?两人翻了翻白眼。
"好吧,你们跟我来吧!"即使进了温暖的室内,虎姑婆也不把她那厚重的虎皮脱下,提起一旁的小油灯驼着身子将那年代久远已经老旧不堪却关得死紧的木头小门咿呀一把推开。
"跟我来吧!
光皇耀也换上剑士的职业服,把我护在怀里两人一起走进无一丝灯光照射出来的小房间。
"小心一点。"他附在我耳边轻声道。
"该小心的是你,剑士!"敢情把我这个暗杀者给小看了?我手肘向後轻击,虽然知道这动作没什麽多大的意义。
不过之後他却在我没带印记耳环的右耳垂上咬啮舔弄了一会,要是刚刚没有发生他吻我的那件事,我应该会气得拿迅风桶他肚子,不过现在我只觉得双腿虚软,耳朵如触电般快速传递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讯息到大脑里。
不发一语,我脱离他的怀抱独自跑到前头去,後方的脚步声显示他紧跟着我却不打算完全追上。
两个玩家、一个NPC就这样隔着固定的距离走下又长又黑的阶梯,幸好两边都是墙壁,不会有摔落的危险。
走到最底却是明亮亮的世界,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和墙壁反映着墙上每三十公分就放置的几十支火把,房之中央有根通天大石柱,缠绕着几条大锁链,而长链的另一端就是系在一只正在休憩的深黑色皮毛大狼身上。
那匹狼比之前遇过的每只灰狼都来得高大,身长至少有两公尺以上,若是被它扑到身上一定非死即伤。
真不知道这NPC虎姑婆有什麽能耐擒住这只大狼。
"嘿嘿嘿嘿,乖孩子,起来啦虎姑婆用奇怪的唱腔唤醒那只大狼,大概被虎姑婆刺耳难听的歌声激怒了(真的很难听),拉扯着绳链欲往我们所站的地方冲来。
光皇耀已经拿出他的武器,被一层火焰环绕的长剑「长烙」守在我身旁,我的迅风也现形,两把武器感应般的微微颤动。
"嗷嗷可能因为我身上还沾有下午杀灰狼残留的气味,大黑狼对我的目光更是狠毒。
(杀完怪後一小时内会残留怪的气味,虽然玩家闻不到,但若同属性且同族的怪感觉你的身上有太多此种气味,会将攻击目标锁向你,甚至有可能受刺激转成狂暴状态。
不过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首先对我发动攻击的不是那头深具危险性的大黑狼,而是正在向黑狼索求戒指却一晃眼伸出利爪朝我袭来的虎姑婆。
铿铿两声我把她比钻石还坚硬的爪子击回,幸好迅风不是普通的暗刃,不然抵挡的时候那股非玩家拥有的力量早就把武器划一为二。
"没事吧?"光皇耀眼明手快,见我被攻击没有傻呼呼地冲去前方替我阻挡虎姑婆,恰好在身後接住被怪力推远的我,否则我可能会因此狠狠撞到墙壁上而得背部受伤的系统提示。
"没事!"我专注的注意虎姑婆和大黑狼的动静,黑狼已经停止它的张扬舞爪,而满头乱发的虎姑婆似乎还要发动第二波攻势。
"打?还是不打!?"我徵求後方那个人的意见,虎姑婆是NPC打了会扣名誉值,可是不打
"打!"光皇耀坚定的回答。
没错!不打,死的就是我们!
我换过狙雷回头帮光皇耀和自己施展了该加的辅助术,才迅速切换迅风朝虎姑婆正面迎去,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守,等到别人先来攻击你,已经太迟了。
"水银!"此时的我已经把虎姑婆当作一只怪来看待,一接近她立刻抓空隙施毒,还正在怀疑我的七级毒术对NPC是否还有百分之四十五的成功率时,虎姑婆手脚已经开始痉挛,且移动速度明显减缓。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边和虎姑婆互相攻击边将她带离那只又开始激烈反抗的黑狼左右。
见我的毒术成功後并没有出现攻击NPC扣名誉值的系统提示,耀和我心里都明白攻击虎姑婆是任务必要的流程,因此同样接了任务的他也举着长烙疾奔而来,接过我的位置後,我便在瞬间转换成牧师的职业装,操控着狙雷支援光皇耀,让他能专心对付那只中了水银後却还是力大无穷的虎姑婆。
显然虎姑婆的AI被设定成非常高,若是玩家采取守备,她便以爪子来做诱饵引对手开始阻挡後再提其粗壮的虎腿攻击;若是敌人一直保持攻击,无情的银爪就伺机直取对手的心、颈处,当然这种模式不是一成不变,已经换了型态像一只大老虎的虎姑婆,她的利牙更是让光皇耀每每险些受伤的致命武器。
"耀,左边!"虽然知道乱出主意反而可能会坏了他的直觉判断,忍不住的我还是出声提醒,其实我大可以一同加入战局,如此一来赢面就会增大,但理所当然必须成为肉盾的耀少了我牧师的「护体」,受伤的机率也会跟着提高。
蔚蓝绝对不是一款以死了还能复活、受伤用治愈或喝水治疗就好这种心态来玩的游戏,模拟伤害度比其他游戏都来的高一些正是蔚蓝的一大特点,其中怪对玩家的伤害又比玩家对玩家的伤害强,因此打怪时保护自己与队友变成相当重要的事情。
又周旋了一会儿,虎姑婆渐渐显出疲态,她中我的「水银」也已经从开始的一级攀升至七级的威力,手脚已经颤抖的不像样,攻击的准确度也大大降低。
光皇耀握紧长烙向後提高,就要给虎姑婆致命一击。
"可恶啊~~!!"随着虎姑婆吓人的嘶吼声一齐到来的是她瞬间增长数倍的虎牙和尖爪,只是她攻击的对象不是光皇耀,而是从头到尾拼命阻碍她成功袭击光皇耀的我。
虎姑婆的攻击来的太过突然,我一时无法转换手上的武器,只好硬生生向後退,却猛然忆起後方也有一只极想撕裂我的大黑狼,咬牙,我已经无路可退
"端!
半空中喷洒出刺眼的血花,却不是出自我用来阻挡的左右手,倒卧在我身上的那个人,缺了右手的那个人,他的长烙连同一只断截的手,插进了虎姑婆的右胸。
一剑毙命。
时间像沙漏一般一颗颗流逝,耀的右手在我双眼见证下渐渐透明而消失,徒留傲气的长烙依旧嵌在虎姑婆的身子里。
"端微弱的呼喊声从我怀里传来。
"什麽?"我的眼睛眨也不眨。
"你呆了啊?"他用左手捧起我的脸,第一次不是由上往下看着我,"不帮我补血吗?很痛。
我这时才像拥有知觉的人。
但若你失去的感觉在一夕之间通通找回来了,你就会觉得我的激动真是情有可原:
"你还知道痛?你笨蛋啊!该断的是我的狙雷不是你该死的手!"我摇晃着他的身体,完全不顾他现在还算个「伤患」。
"如果狙雷保护不了你呢?看你死吗?"他从未用如此愤怒的眼神看过我,我不知所措,只好将头偏向另一边。
他扳回我的脸,刹那间放柔了语气:
"如果重新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麽做,就算早知道会被你臭骂一顿。
"为什麽?"我颤抖着双唇,终究还是问了:"虽然手断了也只是痛一会,可我死了也跟你没关系吧
"有关系端,抱歉,虽然我还弄不太清楚,但是看到你受伤我就会难过,比自己受伤还难过我想保护你,可以吗?
"你从眼角滑过脸颊的冰冷触感让我明白,我心中的那一块雪地最後还是塌了,我把他压住,泪水着落在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上:
"你若真的对我就该死的不要再做蠢事!我怎麽样都跟你没关系,以後只有我能伤你杀你懂不懂!?
我天生脸皮薄,为了防止他再说什麽让我脸红心跳,我不顾一切地吻上了他,嘴里交换着彼此的津液,而鼻间也净是他一个人的气味。
我也不知道我对你是什麽感情
"端,你哭花了。"一吻结束,这杀千刀的家伙还是开口糗我。
我才刚对他的右手施法,一个小时後他的右手才会完全复原,但听了後还是忍不住一口狠狠咬上他的左手:"你敢再说我就把你左手也吃掉!
"呵呵,好啊,如果你这麽喜欢我的手没想到他凭着一只手却伶俐的转换了上下位,覆在我身上暧昧道:"乾脆我全身上下都给你好了。
X的!力量高了不起,欺负敏体牧师不是好汉(> <)!
"好啊,不如把你拿去中央城卖,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小心!
原本见虎姑婆被杀而安静一会的黑狼又冲动了起来,这次不知着了什麽神力破了锁链,总算脱离桎梏的黑狼发狂似的向我们冲来,身形也在奔驰间渐渐壮大
应该是我身上它同类的气味加上已经是夜晚的关系吧它狂暴了。
"端光皇耀伸手想拉住准备应战的我,被我用迅风的刀柄推开了。
"光皇耀!
"什麽?
"你不是一直很想看真正的我吗?
"真正的你?
"对,真正的我,两年前的端。"我朝他微笑,迅风在我手中散出蓝灰色的流光,在充满火光的小室内添了奇幻的色彩。
不论这是几级任务,不论什麽理由,我都不会放过眼前这只大黑狼。
我站稳脚步,无畏地注视暴走的它。
然後,对它笑了。
传说,第一个踏入蔚蓝的玩家.端,是最美丽的暗杀者。
当那匹黑狼化作金黄色的光点如雪花纷飞在这狭小室内的那一刻,任务失败的系统提示却没有在我们两人头上响起。
不过管他什麽破任务,现在我没心情也不爽去解了。
光皇耀是凡事尽心尽力绝不放弃的那种傻子,听了只对我一笑:"你真的好可爱。
意思就是在说我孩子气思想幼稚,我赌他十成会一个人偷偷再来解。到时候跟踪他好了,当暗杀者不跟踪就不好玩了不是吗(- -+)?
我们回城後也没有像想像中可以放松,鱼贯上线的光之空成员和城民一见到光皇耀的伤势就开始大呼小叫。
我也很感谢一上线就冲来关心我的人,问题是也太多人了吧,差点被挤得喘不过气来。
等我们一行人在城民的簇拥下进了城堡拉上城门後,我和他总算还是累得摊在地上了。
"会长,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嫂子,你们不是去解伊莉莎Q的任务,怎麽会被攻击?哪个公会的,我替你们报仇!
"好了、好了,你们停一下!"我对他们挥挥手以示安静,一下子人声鼎沸的厅内静到连一根针掉到地板上都听得清楚。
光皇耀暗地里对我竖起大拇指,我在心中叹了口气,他难道不觉得有危险性吗?「他的」团员已经对我太好、太服从,只要我有心很快就可以毁掉一个公会。
第一种情况是,他们太过聪明,将我包围在假象中;第二种更糟,他们完全没有防备外人的警戒心,甚至认为我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幸好,他的公会里还是有对我的反对派,不然我可能会觉得无趣又纳闷死了。
"我听皋犽说,都是「嫂子」自作主张乱接任务,说不定是因为这样才让阿耀受伤的!"众人之中走出一个女孩,看来只有十六、七岁,长发、瓜子脸、皮肤白而晶亮、身材凹凸有致,人物算是蔚蓝中的中上等,身上没有太过的娇气,第一眼看来是挺讨人喜欢的女生。
她说的话响亮地回荡在大厅内,原本早被我管的太安静的气氛瞬间好像又降了几度C。
被她用语言攻击的我并没有发怒,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我在想我应该赞赏她说的对还是保持沉默好。
"我什麽时候说嫂子自作主张的?"打破沉寂的是一脸傻样以为自己说话很小声正在和红衣咬耳朵的傻皋犽。
红衣性子也烈,一个是我一个是皋犽都被骂在其中,护短之心油然而生,开口冷笑道:
"琳恩,会长受伤他自己也没吭一声你在那边穷紧张个什麽劲?狐狸没那个能力吃到葡萄就不要怪采收的人。"第二句话明显暗指琳恩是她眼中的「狐狸精」,不过我想了想,後出现的我的确挺让人眼红的。
她们俩好像早就是宿敌了,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阿沧和与同主动地过来把两个女孩架走,人群也分两边去请两位姑奶奶消气。
"乐。"我回头摸摸那个红眼睛像只小兔子的女孩:"你很乖。
乐和濂一直很尊爱我这个大哥,她们也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孩。
因为我不准她们惹事生非,她们才什麽动作言语都无法反驳。
"我认为。"一个穿着纯正风服的女属性师在纷乱之中止住众人的争吵,不冷不热睇了我一眼後,面向光皇耀,眼神刹而动人明亮,娓娓道:"我认为会长的确不该将一个陌生人带进公会里,就算他是大名鼎鼎的端大人。
我的皮毛一瞬间都站直起来敬礼了,端大人端大人啊以前好像有个公会的会长调戏过紫晶,那时我还很迷恋她,於是在城战不顾团员的反对硬是下了玩蔚蓝以来最错误的决定,对那个公会赶尽杀绝──
那个公会的城民们在我攻下他们城的时候,围在城中央的大喷水池边,对我这个新来的统治者,竟然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破损的城市,而是讽刺地、冷冷地望着我说:"恭迎端大人
那次让我重新思考了玩蔚蓝的意义,身为一个游戏玩家,究竟该用什麽态度去面对这个游戏世界?而作为一个公会会长,战斗不仅仅是守护着你的城、你的家,是用另一种方法──去认识更多的人,非常与众不同的那些人。
不过到最後那些厌恶甚至痛恨我的人还是都被我收服了。(笑
离我最近的天夜见我抖一下,以为我被刺激到了,急忙附在我耳边解释道:
"端?你还好吧?她叫竹靡星咲,是我们公会里的属性师队长,她人其实不错,但说话有点直,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同他点点头,他是整个光城里除了耀跟反对派之外唯一一个叫我名字而不是大嫂、嫂子、漂亮姊姊的人,让我对他这个人整个感觉就是超好。
看起来这里除了濂和乐没人知道「端大人」这恐怖的称谓简直就是我的童年阴影。
"竹靡。"光皇耀在万众瞩目下总算开口了:"端是我们光之空的人。
会长都说成这样了,原先对我还心存意见的人也只能接受。
当然例外就是这两个女孩,琳恩和竹靡异口同声道:
"他当然可以加入我们光之空!可是一进来就是会长夫人也太扯了吧!
"我并不反对他进公会,但我无法接受他就这样成为我们的大嫂。
两个人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话里浓浓的尽是对光皇耀的倾慕。
不只她们,我略微扫荡了大厅一圈,几个看来比较内敛的女孩躲在墙角为自己破碎的恋情哀悼。
我看了还真想为她们掬一把同情泪,两眼狠狠瞪向罪魁祸首:
"你还真受欢迎啊。"清楚地、一字一句用唇形告诉他。
我头上好像有在冒烟
"如果在今天之前,我也许会把他还给你们去争。"我清清喉咙,拢络众人的注意力:"可我现在觉得,大家一起公平竞争好了。
光皇耀早些才跟我类似表白的举动,而且我还厘不清对他的感情,怎可能就这样拱手让人?
我被集合起来的女性同胞们拖到角落审问。
"竞争?要怎麽比?"竹靡向我望来,比起之前口气着实缓和不少。
"当然不是全部去PK场决胜负我对琳恩那鄙视的眼神真是无奈。
我有这麽没品?拿快一百三十等的暗杀者去跟她们不是属性师就是牧师的女孩们PK,不被老天爷打雷劈死才怪。
"我是指,既然都喜欢他,你们何必不想办法让他也对你们有意思?
"可是如果会长生气,一辈子都不理我们了呢?"大概大家嫂子嫂子叫熟了,早就把我当作女人这一国的,几个较害羞的女孩怯生生地问。
"你们觉得他是这样的一个人吗?"我拍拍她们的手:"再说,如果你们不积极点,以後一定也会有像我一样突然冒出来的情敌,与其拱手让人,你们不觉得努力过比较甘心吗?
近十个女孩子向我点点头,大夥儿达成了初步的共识,这时我伸指点了其中一个女孩的额头,就像对自己亲生妹妹般柔声道:
"不论如何,最後只有一个人能胜出,我们要先说好,不论是谁赢了,只要她赢的让人心服口服,不准有一个人排斥她,OK?
我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反对,就算是对我相当仇视的琳恩也勉为其难颔首答应。
毕竟无论如何,大家都是在光之空、在光城都是一家人,如果因此打坏感情,是没有一个人乐意承受或见到的。
"那,就这样说定罗!"笑了笑,我们往目瞪口呆的其他人走过去。
光皇耀复杂的眸子紧盯着我,似乎在问我正在打的主意。
我和他的眼睛牵扯着,谁也无法了解彼此最深的心思,谁也不打算放开谁。
就算身为某公会的一级贵宾,我也是很少待在他们城的,反而常去中央城逛逛。
其一当然就是像中央城这种官城才有召唤区嘛,比较符合我们这种重口味的攻击职业。
另外就是赚名声罗。
试想想,那些突破召唤区的BOSS对挂网的商人简直就是恶梦,逼迫爱好和平的属性师、牧师迁徙,而剩下可以料理BOSS的职业还不一定能打赢,有时候被一群BOSS围攻真是恐怖的景象,你心脏恢复跳动的时候死亡系统提示已经在头上飞飞飞了。
因此有个准时来帮忙清怪的帮手,对官城玩家简直就是一大福音。
虽然其他玩家给予的名誉值一天最高上限仅有二十,还不如去解个简单的三级任务都比它多,但聊胜於无嘛,更何况看到官城恢复宁静,玩家们自由自在的继续玩乐,那种欣悦的感觉是比什麽都让人舒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