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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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摸一把段二郎的脸跑走~我喜欢他

我是来改口口的

威猛驾到

柏为屿一听这声音,心花怒放了:“小蛮!!”

“姓段的小子滚下去,我兄弟先上!!“小蛮一点都不含糊地划拉一下枪,“快!!不然我一枪把妳崩下去!!”

段和无奈,松开绳子往下一跳,哗啦啦溅起大片水花——水竟在不知不觉中漫上了鞋面!!

柏为屿一见这情况危机,也顾不得孔融让梨了,几乎像被火烫着般蹦起来脱离水面,一把抱住绳子,噌噌噌往上爬,小蛮也卯足了力气往上拉。

段和贴着墙壁扑棱着四爪,嚎哭道:“妳们快点啊,救命啊救命啊!!”

柏为屿手忙脚乱爬上去,正要回身救段和,绳子却被小蛮一呼噜夺走了。“干什么?”柏为屿愕然,“救人要紧,那小子不是坏人!!”

“去妳妈的!!这哥哥是个王八蛋,弟弟还能是恐龙蛋?让他们凑在一起我们麻烦就大了!!”小蛮体力透支过度,喘着粗气往后一歪,撑起身子,竟是要离开的模样。

柏为屿火了,一把将小蛮推开,抢过绳子就往下抛,“段和!!”

水没上膝盖,不远处的水面上露出一片肉色,在手电的光束下越逼越近,段和抖得如筛糠,握着绳子爬了一小段,小蛮用力撞倒柏为屿,柏为屿手里一滑,段和又一头栽回水里,这次他连喊也不喊,傻愣愣爬起来瞪着水面,俨然吓得有些魔怔。小蛮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柏为屿!!不能救他!!对付一个我就……”

柏为屿一脚踹开他,大吼:“我不能看他死,出什么事我负责!!”

小蛮躺倒在地上,恨不能吐出一口血来:“妳……妳!!”

段和被抽掉脊梁骨似的,吓得浑身无力,水里的怪物靠近了,缓缓探出水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像剥了皮的圆滚滚的人头,皮肉都分不清晰,看过去血肉模糊的样子,两只倒吊的三角眼发出红幽幽的光芒。

段和吓得鼻涕眼泪一齐飚出来,喉咙里发不出什么声音,勉力拉住绳子,使不上半点力气往上爬。

小蛮和柏为屿震惊得说不出话。那怪物歪歪脑袋,发出“吡咕吡咕”的声音,阴瘆瘆而又有点好奇地看着段和,并没有展开攻击。双方一阵僵持,那怪物忽而把整个头都露出水面,脑袋两侧耷拉着尖尖的耳朵,它咧开嘴,锋利的牙齿闪闪发亮,同时伸出手向段和抓去。

小蛮条件反射地往下开了一枪,怪物“吡咕”叫了声缩回手。柏为屿暴吼:“段和,妳拉紧绳子!!小蛮,和我一起拉!!”

小蛮咬着牙拉住绳子使出全劲,额上青筋暴起,“我操——”

段和被拉离水面半米,那怪物游到他脚下,伸出一只挂着腐肉的白骨胳膊,张开五指抓住段和的脚踝。

“小蛮开枪啊——”柏为屿吼得震天动地,连人带怪物又往上拔了半米,绳子勒得手腕都要断掉了!!

小蛮脸色刷白,两手勒紧绳子,憋足了劲,喊出话来力气就散了,只余下一丝力气翻个白眼:哪还多出一只手?

段杀被小蛮一石块砸晕了,倒在一边昏迷得正舒服,谁来开枪?

怪物打蛇随棍上的架势,抱着段和的小腿肚子一路往上攀,生生的将段和又拉下去十几公分。求生意识催逼得段和发狂乱叫,叫声惨烈得让人毛骨悚然。小蛮猛地一个探身抓住段和的右手腕,差点整个人从洞口跌下去。柏为屿眼疾手快,掐着他的脖子往后拖,小蛮被掐的直翻白眼,下面的段和捞到救命稻草自然不敢撒手,两只手都扒上小蛮的手。一上一下俩人都是使出蛮劲拉扯,和车裂没有多大区别,眼看小蛮快被掐断气了,那怪物居然松开手,潜了下去。

段和死里逃生,被扯上去后立即滩成一团烂泥,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小蛮翻个身子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喘气。

怪物在洞下扭动脖子仰望着,既失望又无辜地“吡咕吡咕”叫个不听。

“妈的,长的恐怖不是妳的错,妳跑出来吓人就不对了!!”小蛮操起枪,“老子毙了妳替天行道算了!!”

柏为屿气息奄奄的道:“别浪费子弹了……”

小蛮一听这话立刻调转枪口指着柏为屿:“说的不错,要毙也该先毙了妳这忘恩负义的龟儿子!!”

柏为屿半支起身子拍开枪,眉头直皱:“我怎么了?”

小蛮扯下自己那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道袍,里面是件灰白色T恤,半边身子都被血浸透了,肩头有个血窟窿还在往外冒血。

柏为屿大惊失色,“妳中枪了?”

小蛮毫不客气地给他一拳,“救妳这王八蛋的时候中了一枪!!”指了指昏迷的段杀,“我和这家伙杀得妳死我活才救上妳,妳倒好,一上来就给我一巴掌又赠送一脚!!”那一巴掌加一脚其实杀伤力并不大,要命的是刚才拔段和的时候豁了全劲,洞口那块地儿留下一大滩血迹。

“妳不说我怎麽知道?那现在怎么办?”柏为屿闻言眼圈儿一红,不安又心慌地按住他肩头的枪眼,不想那血往外涌得十分欢畅,一下子从指缝间涌出来,大有血崩的趋势。

小蛮搡他一把,“滚!!别碰我的伤口,痛死了!!”

段和脸上有了点血色,一脸愧疚。

小蛮揍完柏为屿还不解气,爬过去一枪托砸在段和后脑勺上。段和痛叫一声,回头瞪着他,张张口,什么都不说又闭上嘴巴。

“妳小子的命是我捞上来的!!”小蛮扬手又是一巴掌,“记住了,爷叫夏威,报恩别找错人。”

柏为屿疑道:“妳不是叫夏侯威猛吗?”

小蛮煞气迫人地说:“那是艺名!!”

“妳一个道士,还取什么艺名?有一个肾虚子就够了……”

小蛮拿枪指他:“妳有什么不满?”

“没有没有。”柏为屿连忙摇头。

段和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低眉顺眼地垂下头去,“我们有纱布,妳最好先止血……”

“妳给我闭嘴!!”小蛮抬脚把他踹得连翻两个跟斗。

段和也不反抗,灰头土脸地挪到柏为屿那儿去,“把我的包还我……”

柏为屿没好气:“滚!!我和妳换的。”

段和急了,把柏为屿给他的玉珠子摘下来砸过去,“谁要妳这个!!把我的包还我!!里面有纱布,我给他包扎!!”

柏为屿一窒,老实交还段和的包。

段和摸出一捆纱布,走回到小蛮身边蹲下。小蛮咬牙忍着疼,夺过那捆纱布,“我自己来,妳给我滚远点!!”

段和认真道:“我以前学医的,知道怎么扎才能止血。”

柏为屿意外而惊喜地扫他一眼,跟着劝小蛮:“妳还是让他来吧。”

小蛮失血过多,平静下来后全身开始冒虚汗,没精力多较劲,只好把纱布丢给段和,不再说话。

“看来我哥是近距离朝妳开枪的,子弹没留在妳肩膀里,这就好了!!”段和边查看小蛮的伤口边说。

“好妳妈!!”小蛮两眼喷火,恨不得咬他。

段和收声,手脚伶俐地给小蛮扎起绷带,看样子十分专业。柏为屿在一边寒碜他:“呵,医生是多高尚的职业,妳怎麽不去救死扶伤反倒跑来挖老祖宗的墙角?”

“我从没当过医生啊,”段和一本正经的解释:“毕业前就跨专业考了个考古的硕士。”

小蛮有气无力地瞟他:“呦,研究生啊,难怪我说,书念多的人都是这么一副孬样。”

柏为屿听着觉得刺耳,干咳一声不好发作。

段和抓抓脑袋,口气谦虚:“不,我现在是博士在读。”

那俩人皆无语:算妳狠!!

段和给小蛮扎好绷带,扶他倚墙靠着,又找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别喝多,润润喉咙就行了,我们只剩这一瓶水了……”

小蛮咕噜咕噜一口喝下大半瓶,一抹嘴巴:“妳说什么?”

段和:“……”

柏为屿手舞足蹈:“我也要我也要!!”

“都赏妳了,谢恩吧。”小蛮大方地丢过矿泉水瓶子。

柏为屿一口喝完,舒服地打个嗝:“舒服多了!!”

段和泪流满面:这伙人好坏哦……

小蛮靠在墓壁上伸直腿,吆喝段和道:“小奴,过来给大爷捶腿!!”

“妳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欺负我吗?”段和摇摇段杀,见他没反应,无奈道:“先把我哥弄醒,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小蛮阴沉着脸举起枪,“嘎嘣掉就不用等他醒了。”

段和挡在前面用胸口顶着枪,陪笑道:“我替我哥道歉,等出去再好好赔罪,行不?”

小蛮摇摇晃晃地撑起半边身子,舔舔干裂的嘴唇,开口说:“我绕着这个墓上上下下都走了一遍,没有出口,我们出不去了。”

“我们绕了三天三夜都还没有失去信心,”段和握着顶在胸口的枪,顺手从小蛮手里拿过来,“坚持下去,能出去的。”

“刚才是谁被水怪抓住吓得哭爹喊娘?这时候又来装B。”柏为屿找出他梦寐已久的压缩饼干,在这俩人身后阴阳怪气的道。

段和脸上一红,窘道:“那是很吓人啊!!妳不怕?妳不怕妳下去陪它玩!!”

“它不吃我的话,我何止陪它玩儿,我把它带回去当宠物养着。”柏为屿拿着压缩饼干走过来,“小蛮,妳先吃点。”

小蛮面白如纸,黑幽幽的眸子望着段和,望了片刻,逐渐迷蒙地泯了光芒,他昏昏沉沉的想打个盹,呼出一口气,往后重重靠去,就在这一刹那,墓壁毫无预兆地往后翻过去。段和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下意识扑上去抓住小蛮,两个人一起跌入黑暗里。柏为屿飞奔过去还是没来得及赶上,墓壁轰隆一声合上,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归平静。

柏为屿趴在石壁上胡乱摸索拍打,死活找不出什么破绽,却在这时,段杀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cp就此敲定,拆官配者杀无赦!!

再摸一把段小二的小俊脸,这可怜的娃从此走上倒霉之路,开心跑走

主墓室

柏为屿说:“他们刚才还在。”指着墓壁,“翻到后面去了。”

段杀摸摸后脑勺,脑子里翻腾尖锐的疼痛,让他不由面目狰狞起来。

“刚才段和还在,不骗妳,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拉上来!!”柏为屿往后退一步,这才发现段家兄弟俩天差地别,自己如果是和段杀打起来,八成被拍成锅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种猛人还是不惹为妙!!

段杀一句不言,浑身迸发杀气,他一站起来,那猛兽气场汹涌迫人,柏为屿吓得差点尿裤子,颤巍巍贴着墓壁滑行,警告道:“我兄弟为了把那小子拔上来,流了这么多血,要不是妳给了他一枪,我们能这么狼狈吗?妳别忘恩负义!!”

洞口的鲜血一路拖到石壁边,连墓壁上都留下斑斑血迹,段杀不冷不淡地哼了声,敲敲石壁,问:“我弟在这墙后面?”

“嗯。”

段杀拉开嗓门喊:“段和!!”

隔壁果然有人应:“哎!!哥?”

柏为屿大喜过望:“小蛮!!妳没事吧?”

隔壁一阵寂静,段和道:“夏威昏过去了,他不太妙,体温过低了。”

柏为屿整颗心都吊起来——小蛮一直是个彪悍的人物,居然在这种危急关头昏过去了!!他慌乱的问道:“那怎么办?”

“他需要休息,还要输血,不及时处理枪伤会发炎的。”

在这地方说这些话不是操蛋嘛?!!柏为屿恨不得崩了段杀这个祸害!!段杀倒是无所谓的态度,“段和,妳没受伤吧?”

“没。”

“妳有没有枪?”

“……没。”

“有没有手电?”

“……没。”

段杀冷汗直流:“妳哪里都别去,坐着别动,我去找妳!!”

“不成,哥,我觉得这个墓道好像是倾斜的,怕是会有水漫上来,我得往上走,而且……”他顿了顿,又说“上面有光线,我上去看看。”

段杀听到“有光线”仨字,愣了愣,欣喜若狂道:“一定是出口,妳赶紧出去!!”

“哥,这个光线,不像是阳光……”段和踌躇片刻,弯腰把小蛮背在背上,“总之我先上去看看再说,妳们也往有光线的地方走,是……好像是蓝色的光。”

段杀眉头拧在一块儿,“段和,我告诉妳,别拉扯那个拖后腿的,不然遇到什么状况连妳也逃不掉!!”

柏为屿气得一蹦三尺高:“段和!!小蛮流这么多血可全是因为拔妳上来,否则妳早喂水怪了!!别学妳哥狼心狗肺!!”

段杀侧脸看了他一眼,神定自若,却兀自散发出一股子猖獗盛气!!

柏为屿立时颓了:呜呜,他好吓人……

段和简洁地说了句:“妳放心,我不会丢下他的。”

段杀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白痴!!”

段和在那一头嘱咐道:“大哥,我上去了,妳别算计那位小兄弟,他们不是坏人,我们得互相帮忙才能出去。”

小蛮觉得有些温暖了,意识在半空中飘忽了许久,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一整片冷蓝的光线——极大的一个空间,四面墙壁都排着一整溜的灯盏,幽蓝的火光静谧地燃烧着,空间中央嵌着个凹字型的白玉台,凹槽部分露出一个简单至极的木棺棺盖,竟是连棺椁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暴露狂。”

段和打着赤膊站在一米之外的灯盏前,听到动静回过头,不好意思的笑笑,“妳还冷吗?”

小蛮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T恤,不屑地嗤一声,实话实说:“还冷。”

段和摊手,“我没有衣服给妳穿了。”说完,蹲下来,摸着墙壁和地面小小心心的蹭到小蛮身边。

“妳不至于吧?真有机关的话妳这样也不顶事的。”小蛮被他猥琐的动作逗笑了,问:“这是什么地方?”

“大概是这个墓的中心了。”段和指指自己刚才触摸过的灯盏,“鲛人油灯,燃个几千年都不会灭,我们在墓底遇到的那些怪物,估计就是鲛人,用来提炼灯油的。至于为什么会活到现在……”段和抓抓脑袋,表示不解。

小蛮虚弱地点一下头,拉着段和的手逞强站起来,拉长脖子往中央的白玉台看去。那个凹槽中间的确只露出一个木棺,至于凹槽有多深,从远处看不出来,只能瞧出木棺四周是空的,这个白玉凹槽倒更像一个缺了盖子的巨大棺椁。思及至此,他指向那个木棺:“那个棺材里一定有宝贝,妳,去搜一搜。”

段和急得连连摆手,压低声音道:“千万别!!我们老老实实呆着,等那个小兄弟和我哥过来和我们会和!!主墓室里一定有很多机关,我们什么都别摸,说话也要小声!!”

“废物!!”小蛮鄙夷地斜他一眼,“摸出什么宝贝够吃一辈子,要不是我没力气,我就……”

“妳去啊,他一个人怪寂寞的,妳可以抱着宝贝和他躺一起过一辈子!!”段和口不对心地把他拉回地上坐着,牢牢按住他的肩膀,生怕他又爬起来就冲棺材奔去。

小蛮站了一分钟,头晕目眩,便也半推半就地坐下来,别说再爬起来了,就是动动手臂都没力气,软绵绵地诅咒:“让妳哥和他躺一起吧,妳妈的个X!!”

段和悻悻道:“唉,够了哈,我都替我哥道歉了。”

“我杀了妳再和妳说对不起行不?”小蛮给他个白眼。

段和不和他争辩,面无表情地撩开对方的衣领往里头看一眼,小蛮贞烈地一收领口:“干什么?耍流氓!!”

“我就看看妳的伤口,”段和失笑,“拜托,妳有什麽值得我耍流氓?又不是女的。”

“别碰我,我得提防色狼!!现在男风空前盛行,马路上一广告牌砸下来压死十个人,九个是gay!!小蛮做烈女状。

段和无可奈何地表白真心:“妳放心,我是那剩下的一个。”

“那个是双的。”

“……”段和无语,心说:我这不是有毛病吗?自己说自己被压死也就罢了,结果还捞着个双性恋的名声。悻悻地收回手,他莫名尴尬,好像自己刚才是真的耍了流氓一样,挖空心思转移话题:“那什么,妳们也别怪我大哥,我们差点被人害死,所以他警惕心很高。”

小蛮挑起一边眉毛,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段和道:“我们下来没多久就找到一个墓室,里面也有棺椁,棺椁里没有什么随葬品,我们跟着打开棺材——”下巴往墓室中央的白玉平台扬了扬,“现在看来,那个棺材里的人大概是给这家伙陪葬的。总之那是一具干尸,身上配了些装饰物,还枕了一个玉枕。老于立刻就伸手去抽玉枕……”

“老于?”

“和我们一起下来的人。我哥以前当兵的,上个月他有个战友来找他,提供了这个墓的线索,两个同伙也是那人找的,一个老于一个虎头,我和我哥只知道他们的外号,其他底细都不懂。”

“哦,然后呢?”

“老于刚碰到玉枕,不知道从哪冒出一只猫……”

小蛮脸色一凛,“猫?”

“猫,”段和强调:“通体漆黑,四个爪子和尾巴尖是白色的,一蹦蹦到玉枕旁边,照着老于的手就咬下去。”

“然后呢?”小蛮追问。

“然后……”段和回忆那一幕还是心有余悸,木讷讷的呆了几秒,说:“躺棺材里的那东西就醒了,直挺挺的爬起来,我们开枪它都不怕……”

小蛮摆摆手,“行了行了,我怕。”段和果然住了口,俩人沉默一阵,小蛮纳闷:“怎么不说了?”

“妳不是害怕吗?”

“哇靠,我就随便说说的,那妳也当真啊。哎,那玩意儿死了吗?”

“当然是死的,死了几千年了。”段和摸把冷汗:这人有够不正常。

“我是问它后来被妳们料理掉没有。”

“嗯,我哥的战友揣着雷管和它抱在一起同归于尽,我们才没被它咬死。”段和说到这,气得一捶大腿,“老于和虎头抱着玉枕逃走也就罢了,居然还把墓室的石门放下来,我们仨就那怪物关在一起!!妳说我哥能不恨吗?”

小蛮撇嘴:“狗咬狗,一嘴毛。”

段和抿上嘴巴,俨然是十分不满。

小蛮屁股坐麻了,稍稍换个姿势,“我遇到一个穿藏蓝色工作服的人……”

“啊……”段和讶异地望过来,“虎头,妳遇到他了?”

“嗯,”小蛮冷然道:“他半吊在我头顶上,身上戳满了箭头,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分离了。”

段和倒抽一口冷气,不再吭声。

小蛮摸着下巴继续说:“原来他身上有玉枕啊,早知道应该搜搜的。”

段和:拜托妳像个正常人一样害怕害怕行不?

小蛮蔫蔫地摸摸饿扁了肚子,“我说,妳饿不饿?”

段和点头。

“我走不动路,要不,妳去找找妳那个叫虎头的同伴?”

段和瞪大无知的眼睛:“他不是死了吗?”

小蛮从裤兜里摸出一打火机,煞有介事的道:“我们干等着会饿死的,妳那个同伴都被肢解了,妳也不用带刀就可以捡回个手手脚脚啥的,足够我们俩烤串吃了。”

段和泪奔:大哥快来救我!!人家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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