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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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开始下雨,庙里的气温又低了几度,三个人尽量挤在一块,乐正柒夹在中间最暖和,

柏为屿后背露在棉被外,冷风一吹冻得厉害,他低头看了眼乐正柒,忍不住扬嘴角。乐正柒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厚厚的睫毛轻轻晃动,脸蛋脏脏的,皮肤干燥得有点裂,嘴唇倒是湿润饱满,微微泛着光泽。柏为屿默默看着他,温温柔柔地用手背掠过他的脸,然后,似是思考了许久,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小蛮轻咳了一声,柏为屿毫不躲闪地抬眼对上他的目光,竖中指:敢乱说话老子宰了妳。

小蛮笑笑,从草堆下摸出一根烟,摸索半天都找不到火机,遗憾地叹一声:“有烟不能抽,还不如别让我捡到。”

伪盗墓

祠堂果然不能住人,淋了一晚雨后,屋顶漏了,水蔓延得到处都是,除了供台之上没有一处干地。三只乞丐面面相觑,小蛮笑得比哭还难看:“柒爷,您看,我们是不是该转移了?”

乐正柒坐在供台上,垂眼看着手里的青玉觚,淡淡地冒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我们可以住到墓里去。”

小蛮:“什么墓?”

“我们上次进的墓里,还可以顺手捞点东西。村诊所的刘大夫不是说了吗,这一片常有人种地的时候挖出古物,”乐正柒举举青玉觚,“这个东西太显摆,不能拿出来,我们摸点铜钱或陶碗之类的小玩意儿,可以和村民们换点吃的,没人会怀疑。”

柏为屿张口结舌。

小蛮抽一下嘴角:“宝贝柒,我们出来的时候把那个盗洞炸塌了。”

乐正柒一本正经的说:“我们不从那里走,妳大伯找的位置离主墓室近,我们开一个新的,离主墓室远一点,也会少很多机关。墓里排水设计精湛,冬暖夏凉,条件比这里好多了。退一步说,我们上次去直奔墓主身边的随葬品,小东西都没多留意,这回下去捡点不值钱的东西。总之,我们先下去看看,如果墓里的情况确实不适合住人,我们就把东西带上来,到乡镇或县城里零零碎碎的换个千把块,也不会过得这么寒碜。”

“OK!!”小蛮点点头,掏出枪比划比划,对柏为屿道:“兄弟,我们俩PK一场,天黑之前必须产生出一名杨过。”

柏为屿以手扶额,对这两人完全没语言了。

杨小空去院里上旷了很久的工艺美术史,授课教授是魏南河,两人从同一辆车上下来,魏南河走在前面,杨小空走在后面;魏南河从前门走进去,为人师表的模样,杨小空从后门溜进去,挨最后一排坐下来;魏南河在讲台上优雅地侃侃而谈,院里的女生纷纷被迷得柒晕八素,杨小空则由于满脸水痘痘疤而被同学们排斥,方圆五米都没有人坐。

杨小空一点也不以为意,他翻出速写本和水笔,随手勾起四肢手脚的线描,他有这个习惯,速写本随身携带,一个礼拜就会用完一本,这本速写本眼看没几页了。

课上到一半时,后门人影一晃,身边多了个人坐下来。杨小空抬头看对方一眼,那是个男……孩子,看过去和乐正柒差不多大,五官伶俐可爱,眼睛大而温润。那人显然是跑得急了,连喘几口气缓过来,小声问杨小空:“同学,点名没有?”

杨小空摇摇头,“没点。”顿了顿,说:“同学,妳走错了吧?这是一年级的工艺美术史。”

那人放心地呼了口气,“我知道。”

“研一的,不是大一的。”杨小空解释。

那人瞪眼,压低声音:“妳什么意思?老子看过去是大一的小P孩吗?”

杨小空无语:妳看过去是高一的。

讲台上魏南河的声音传来:“陈诚实。”

杨小空身边的人大声喊:“到!!”

魏南河:“妳今年已经研三了,这门课再不过就不能拿到学位证书,我不会像前两位教授那样卡妳,不过妳也不要吵到我。”看看手表,又说:“我们今天两节课并在一起上,妳坚持一下,安静一个小时就下课了,书带了没有?”

陈诚实举起手里的书:“带了。”

魏南河继续讲课。

杨小空重新端详这人:院里首屈一指的妖魔状人物,人人闻之色变,魏南河谈及此人只用八个大字形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陈诚实打开那本黏着《工艺美术史》皮的书,里面是《死亡笔记》,看得津津有味。

杨小空看着这位师兄,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过了一会儿,陈诚实拉拉杨小空,“同学,妳有没有带点心?”

杨小空:“……”

陈诚实虚弱地:“我早上赶得太快,没来得及吃东西,有点低血糖……”

杨小空摇头:“没有。”

陈诚实失望地收回他纯真无暇的目光,趴在桌子上死了一样。

杨小空翻一页速写纸,瞥了眼陈诚实的手,快速地勾出大轮廓,待他再抬眼时,惊出一身冷汗:那人无声无息地不见了!!

魏南河的鼠标指向多媒体投影内的图例,“宋代的铜镜不如唐代厚重……”眼角余光看到最后一排人影一动,陈诚实坐在倒数第二排的第一个位置专心聆听。

“镜胎轻薄,早期的装饰花纹比较考究……”再抬头,陈诚实坐在倒数第三排的第一个位置,表情不改,一脸好学。

魏南河卡壳三秒,将多媒体图例换页:“刚才说到哪了?哦,宋代铜镜由于镜体较薄,所以少有唐代的浮雕式……”

陈诚实坐在倒数第四排第一个位子,目光炯炯。

魏南河:“……”

杨小空:“……”

魏南河忍下一口恶气,强装谆谆教导的笑脸:“装饰花纹多为平刻,镜式除了圆形和方形,还有钟形和葵花形等……”

陈诚实已乾坤大挪移到倒数第五排,和大部队混在一起,拉着一个同学问:“有没有带吃的?饼干,糖果,都可以!!”

魏南河:冷静,冷静!!

杨小空:我算是见识了!!

陈诚实讨到吃的,依旧回到倒数最后一排,坐在杨小空旁边,手里拿着一袋薯片,往杨小空这一送:“吃吗?”

杨小空一头黑线地摆摆手:“不了,谢谢。”

陈诚实伸长脖子盯着他的速写本:“给我看看行吗?”

杨小空慷慨的递过去,陈诚实边翻边赞:“小样儿,挺勤奋嘛,这临的是席勒吧?”

杨小空说:“没有临,都是写生和默写。”

陈诚实一二三四五六柒地数起速写本上的手手脚脚,杨小空疑道:“妳数这个干什么?”

陈诚实直言不讳:“我们导师去年叫我临一万只手手脚脚。”

杨小空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正要讨回自己的速写本,陈诚实抢先一步绽放人畜无害的笑容:“对了,妳叫什么名字?”

杨小空摸摸后脑勺:“嗯,杨小空。”

陈诚实在速写本角落写下三个字“羊小空”,然后问:“这么写?”

“不,是杨树的杨”

“哦!!杨过的杨。”陈诚实写下自己的名字,“这是我的名字,妳要叫我陈师兄。”

杨小空乖顺地唤了声:“陈师兄。”

陈诚实微笑,笑容一派天真,“妳是不是很喜欢杨过才取这么一个名字?”

杨小空晕头晕脑的点头:“对。”转念一想:什么跟什么嘛?我姓杨是因为我爸姓杨!!

陈诚实不容他多说话:“我比较喜欢乔峰。”

原本就迟钝的羊咩咩脑子里的逻辑思维跟不上这位师兄:杨过和乔峰有什么关系吗?

陈诚实比划着:“乔峰多威风啊,屠龙刀这么一挥舞,遇佛杀佛遇鬼杀鬼!!”

杨小空“嗯?”了一声:乔峰的武器是屠龙刀?

还未等他想清楚,陈诚实又两眼放光的道:“最近金庸又写了一本新书,妳看了没有?”

杨小空千辛万苦地追上他的话题:“什么?”

“诛仙!!”

“……”

“妳玩不玩魔兽?”

“……不玩。”

“不玩游戏没啥,别自卑!!我告诉妳,学生街那里有家蛋糕屋,蓝莓慕斯很好吃,我这有打折券,给妳!!”

“……”

“对了,妳知道白左寒教授吗?”

“知道,”杨小空总算能对上话了,“我本科是他的学生,立雕都是他教的。”

“哈,我也是唉。”陈诚实脸藏在书后,小声说:“他刚评上硕导,是我们院最年轻的,人又温和,我准备考他的研究生。”

杨小空以怀疑的目光打量他,“陈师兄,妳还要再耗在学校里啊?”

“可我找不到工作……”陈诚实很无辜。

“……”

“说来,白教授长的有点像杨过!!”陈诚实又挑起话题:“古天乐版的,像不像?”

怎么……又和杨过沾上边了?杨小空无力地扭头:快点下课吧!!

陈诚实自然而然地把速写本放进自己的单肩帆布包里,“哈,妳和古天乐真有缘,妳怎么不姓古呀?古小空挺好听的。”

杨小空默默淌泪:陈师兄,妳脑子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下课后,陈诚实拍拍他的肩,“小空,下次再聊哈,我先走了,来,请妳吃薯片。”

杨小空头晕脑胀地目送这位师兄的背影消失后,低头打开手里的薯片包装袋——只剩一点渣渣;再看看刚才对方送给自己的蛋糕屋打折券,过期了;再摸摸自己的速写本,没摸到,被那个人带走了。

夜幕下,柏为屿背着乐正柒在荒地里摸瞎走了一通,小蛮打着一个军用手电,踩踩脚下的土,“上次那个洞找不到了,我们出去后我又添了一炮,炸得挺彻底。”

“去妳妈的,妳大伯找的地点挖下去就是离主墓室不远的墓道,我们一落脚四处都是机关,现在我腿不方便,踩下去当场就死!!我们得找个位置,挖下去就是车马坑啥的。”乐正柒从柏为屿身上爬下来,翻出一个小型洛阳铲,在背包里一阵乱掏,瞪眼睛问小蛮,“棍子呢?”

小蛮卸下自己的包,打着手电将整颗脑袋钻进去找了一遍,“不见了。”

柏为屿摸出一根三、四十厘米的金属棒,“妳们说的是这样个吗?”

乐正柒一把夺过,“怎么在妳那?”

“爷,我叫妳爷还不成吗?妳今早用这个抽我来着。”柏为屿很无奈。

乐正柒旋旋棍子,用力一抖,棍子“喀拉”一声长出一截。柏为屿眼睁睁看着乐正柒把那根棍子放到四、五米,愕然道:“要挖这么深?”

乐正柒点一下头,“嗯,或许更深。”同时将洛阳铲装在金属棍的一端,插进土里。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大家强烈要求,放这只猴妖出来溜达溜达就拖回去关起来

有虫子帮我抓一下~谢谢╭(╯3╰)╮

走错墓

折腾了一晚后,乐正柒探了柒、八个洞,直至将棍子调整到十米左右,最后在一处小土丘下停住了,回头指手画脚的和小蛮一阵嘀咕。

小蛮将嘴里忽明忽暗的烟丢在地上,抬脚碾灭了,开始干活——配炸药,此流氓不是一般的流氓,乃名牌大学化学系高材生,配炸药不算专家也是个行家。说起来,乐正悬教给乐正柒一套打盗洞的技术,累人,应该与时俱进了,二十一世纪人才讲究的是创新。炸药虽然不是什么创新之术,但小蛮的炸药配得很是精妙,先按乐正柒的描述和要求快速心算一下,再拆开三根雷管,按比例加了些金属粉末掺和掺和,然后将雷管绑在一起,倒腾个五分钟就配出完美的特质炸药,刨个坑将雷管浅埋下去,点燃爆破的噪音闷小,冲击力全往下,黄土消散后地面上露出一个直径半米的深坑。

乐正柒抬手捂住鼻子,扶着柏为屿的胳膊走过去,用手电往尘土翻滚的洞里照了照,“小蛮,见底了。蜡烛放一根下去试试。”

小蛮点燃蜡烛,用绳子系好,缓缓往下放进洞里。柏为屿探着脑袋朝洞里看下去,昏暗摇曳的烛光下,洞里的情况并不明晰,深到六柒米时只有一点隐在黄尘土中的微弱火光。小蛮把绳子在手上绕了一圈,余下的全放进洞里了,蜡烛依然默默地燃烧着,小蛮顿了一分钟,开始往回收绳子,“谁先下?”

乐正柒一扬下巴:“妳。”

“为什么啊?”小蛮像被猫挠了的野狗,拿着刚抽出来的蜡烛呼呼乱挥:“凭什么要我去当炮灰?!!!!我不干!!不和妳们玩儿了!!”

乐正柒被他晃得睁不开眼睛,耐心解释:“威猛哥哥,妳先下去接着我,我腿不方便啊。”

小蛮指着柏为屿的鼻子,“他也好手好脚的,他怎么不先下?”

柏为屿站起来拍掉他手里的蜡烛,“别晃了,我先下!!”

小蛮捡起蜡烛,火苗已在黄土上搓灭了,他蹲在洞边悻悻地把蜡烛塞回包里,“这还差不多,为屿先下,负责接小柒,我殿后把坑掩盖起来。”

乐正柒拉住柏为屿:“没关系,妳先下,有我在,别怕。”

柏为屿点点头,咬着手电,慢慢往坑下爬。炸药开出来的洞穴四面凹凸不平,很容易就能找到落脚点踩稳,柏为屿两手撑着狭窄的坑壁,爬了柒、八米后,眼看见底了,他佝偻下身子,脑袋顶着坑壁,腾出一只手来持着手电往下一照:灰蒙蒙的尘土下盖着什么东西?

——白骨!!

柏为屿头皮一炸,踌躇着不敢往下跳。

乐正柒在上面喊:“为屿,怎么样?”

柏为屿苦笑着抬头喊:“下面都是白骨!!”

小蛮插嘴道:“白骨就没错了,小柒说下面是车马坑,总有些马骨头嘛,嘿嘿……”

柏为屿闻言放下心,一咬牙,松开手往下跳,一落地就差点昏过去,他鼻子正对的一架人骷髅,哪是马啊?

乐正柒和小蛮听到坑底一声短促的惨叫,当即变了脸色,乐正柒探了半个身子进去:“为屿?”

柏为屿颤巍巍的声音传上来:“我飞天霹雳靠啊,全部都是人骨,死人坑才对吧……”接着是一连串脏话。

乐正柒和小蛮对视一眼,翻身往墓下爬,由于腿上有伤,动作稍缓慢了点,但比柏为屿麻利多了。柏为屿在下面接住乐正柒,脚下踩的都是白森森的骷髅,他一指东倒西歪的满目白骨,问:“死孩子,这是车马坑?”

小蛮紧接着也跳下来,乍舌道:“我的妈,吓死人了。”说着弯腰从身边的骷髅架子胸口上抽出一把青铜匕首,在道袍上擦一擦,用手电照一照,自言自语:“嗯,还是带工的,值钱。”

柏为屿无语地看着他:算我求妳,妳就假装震惊一下再进入状态行不行?

乐正柒皱眉道:“小蛮,上次我们进的那个墓是西汉的对吧?”

“我对历史没研究,宝贝柒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小蛮蹲在地上,用刚捡的青铜匕首拨拉满地混在黄土中的尸骨,翻出几颗铜锈斑驳的箭头,“宝贝柒,这玩意儿值钱吗?”

乐正柒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这是人殉坑,西汉应该没有人殉了。”

小蛮被他踹的一趔趄,一头把倚在壁上的尸骨撞的柒零八落,待稳下身子后暴怒:“死孩子,欠扁啊?管他是人殉还是狗殉,妳要住这?老子不奉陪,实行二号计划,捡点东西走人!!”把那几颗箭头塞口袋里,骂骂咧咧的又蹲下来继续翻白骨:“妳瞧这满眼的白骨,鬼气森森的!!哥哥我胆小,看都不敢看,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阿弥驼佛……咦,这是什么?哦耶!!Surprise!!钱币!!”

柏为屿一头冷汗:妳真害怕的话就做出一点害怕的样子好吧?

乐正柒拍拍柏为屿:“小蛮说的不错,这个墓不太整洁,真要住的话得费不少功夫收拾,我们捡点东西就走。”

这个墓不太整洁,真要住的话得费不少功夫收拾……柏为屿心里念叨着这句话,流冷汗流虚脱。

乐正柒收起洛阳铲,调个头用棍子专心拨弄尸骨,“没什么东西,哎,为屿,我说妳,别傻站着啊,赶紧找东西。”

柏为屿硬着头皮应了声,做出找东西的模样,很没安全感地东瞟西瞟,这一瞟,瞟到一道影子在前面拐角处一闪而过。柏为屿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眼睛盯着那处拐角,“柒……柒……”

乐正柒十分应景地站在他背后一拍他的肩,“为屿!!”

柏为屿一蹦老高,“干什么?”

“为屿,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不是机关,我听不出来是什么,”乐正柒咬了咬嘴唇,招呼小蛮道:“小蛮,我们走,这个墓不是上次我们来的那个,”他手里捏着一枚钱币,神色凝重了,“这是一个战国墓,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我腿还有伤,万一发生什么情况应付不了。”

柏为屿一听正中下怀,背上乐正柒抬头就找洞口,“柒仔,妳腿不好,先上去。”

两个人架着乐正柒攀上坑壁,乐正柒踩住一块石砖,把手电插在裤腰上,回头嘱咐道:“什么都别动。”

小蛮打个呵欠,“这里这么吓人,我哪敢乱动啊。”

柏为屿冷眼:妳动的还不够多吗?

乐正柒一口气爬出来,撩开铺在洞口的报纸,咬牙切齿:“小蛮,妳就这么掩盖盗洞?掩盖得真好,我操妳!!”骂完,用力撑起身子坐在坑沿,手电筒一晃,看到报纸上赫然是油性笔写的四个大字:粪坑,勿踩。

乐正柒朝天翻个白眼,不再去理会那张报纸,一瘸一拐地拿根绳子绑在山丘边的枯树上,另一端丢进洞里,“为屿,上来!!”

柏为屿接住绳子,反手打个扣扯了扯,开始往上爬,待攀上坑壁踩稳了,便将绳子丢下去,“小蛮,跟着。”

小蛮已不耐烦地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了,懒洋洋的单手捞过绳子,几步蹬上人殉坑的空心砖石壁,借力往顶上那个黑洞荡过去,快要爬到洞底时,他看到石壁上嵌着一小块类似青铜的方形物体,黑乎乎的和石壁混在一起,认真看去似乎还有装饰纹样。

小蛮呸地吐掉烟,咬住手电腾出一只手来,探过去想把那玩意儿抠下来,不想那玩意儿和壁面嵌得挺结实,壁面上的泥土随着他的倒腾块块点点地掉下来,露出更大面积的青铜,足有手掌大小。小蛮抠不下来,干脆放弃了,往上爬了半米后突然脚下犯贱,气急败坏地踹一脚那玩意儿。

就在这档子功夫,整个空间震了震,顶上的柏为屿离洞口还有三四米,如惊弓之鸟般喊着问:“小蛮,怎么了?”

小蛮从嘴里拔出手电四下一照,瞧见底下铺满白骨的地面迅速往下塌陷,不由大惊失色,吼道:“为屿!!快!!往上……”

话没喊完,在洞口的乐正柒听到土丘另一头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整个地面便如地震似的厉害地晃动起来。

还在洞内的柏为屿和小蛮被晃得稳不下身子,乐正柒惊出一身冷汗,伸手往洞里瞎抓一气,“为屿——”

柏为屿仓皇之中侥幸摸到绳子,勒在手心绕一圈,另一手向下伸去:“小蛮——”

土丘不断松动,土块滚下来砸断了枯树,绳子带着半截枯树,扬起铺天盖地的黄土往乐正柒直窜过来,乐正柒只听到耳边“喀拉啦”的声音夹着劲风由远及近,条件反射的就地一滚,鼻端除了闻到土味,还闻到一股子强烈的火药味。

转瞬之间,近十米高的土丘被夷为平地,乐正柒心急火燎地拖着伤腿绕了几圈,越走越心寒,放眼望去一片废墟,他找不到那个盗洞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仿古和艺术划为学术讨论范畴,盗墓则纯属瞎掰,不合实际,只为娱乐并发展奸情,请勿较真。

jj抽的厉害,我很辛苦才爬上来更新,留言也回复不了,囧

有错字帮我抓一下,谢谢╭(╯3╰)╮

段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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