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4 章

← 返回目录

瞧你的纯真劲

杨小空开着甲壳虫回到妆碧堂,夜已深了,柏为屿拉着他痛哭流涕:“小空,我驾照的科目一怎么也考不过,怎么办?”

杨小空无奈:“那很简单唉,是个人都会过。”

柏为屿叫嚣:“你的意思我不是人?”

“是你自己的问题,问谁都没用,快走。”段杀靠在门边,不耐烦地把烟丢在地上,抬脚碾灭。柏为屿磨磨蹭蹭的,让他等了一个多小时。

“去,你等一下!”柏为屿勾住杨小空的脖子:“魏师兄找了你一整天,段和也在他的书房里,你手机怎么不接?”

“没电了……”杨小空摸摸裤兜,补上一句:“落在白教授家了。”

段杀催道:“说完没有?”

“等一下!”柏为屿扫一眼甲壳虫,淫|笑:“你和白教授又搞上了?”

“魏师兄找我什么事?”杨小空抬脚要走。

段杀又催:“柏为屿,你说完没有?”

“等一下!”柏为屿把杨小空攥回来,摸了他的胸肌又摸腹肌,色迷迷地问:“师弟,发育的不错啊,和白教授发展到什么阶段了?瞧你的纯真劲,啧啧啧……亲小嘴没有?和师兄说说嘛……”

杨小空知道如果今晚没能满足柏为屿的八卦欲,一定不得安宁,便一脸坦然地说:“我中午和白教授在静物储藏室做完全套,然后去他家又滚了一下午床单,我现在穿的衣服,从内裤到T恤,全部都是白教授的,你满意了?”

柏为屿的淫|笑凝固在脸上,捂着心脏退后好几步,“咩咩,你这么直白,师兄接受不能,你能说得委婉一点吗?”

杨小空大方地看着他,嘲笑道:“瞧你的纯真劲,啧啧!”说完,出了院子往木楼走。

柏为屿晴天霹雳:“你你你……咩咩,你确定你没有魏师兄附体?”

段杀耐性尽失:“可以走了吧!”

柏为屿正用牛皮纸封漆罐子,暴躁地咆哮:“催什么催?赶着投胎你先滚!”

段杀了然状,二话不说大踏步走出妆碧堂,钻进车里,刷啦开走了。柏为屿一愣,跟在车子后面狂奔而去:“回来回来,给我回来——等等我啊……你怎么这样……”

段杀开出一段距离,逐渐放缓车速等他。

柏为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总算摸到了车屁股,“你这烂人!多等一会儿会死吗?”

段杀一踩油门,车子唬咻一下跑出老远。

柏为屿干瞪眼:“我天马流星靠啊!给我停下——”

段杀在前方一百米的地方停下了,从倒车镜里看着狼狈不堪的柏为屿,心情舒畅。每次柏为屿一通电话他就随叫随到,是个合格守时的车夫,今晚晚饭没吃赶着把加班的工作做完才能按时来接人,从不想报功也从不指望那小子多乖顺,但也别这么嚣张吧?

柏为屿赶上车子,满口喷粗话:“你这死JB鸟人——”

段杀踩足油门,这一回把柏为屿甩出好几百米。

柏为屿气得五官扭曲:“你你你……”

段和坐在魏南河的书房里,看到杨小空,笑着招招手,“我和魏教授都在等你,你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魏南河站在窗口处看着那辆甲壳虫,心知肚明地一笑,“过来坐。”

杨小空坐了下来,纳闷:“有什么事吗?”

段和不擅长拐弯抹角,直奔主题:“上次我们在墓里捡的唐青花,你是怎么认定的?”

杨小空苦笑:“怎么又是这个问题?我真不知道,只是凭感觉。”

魏南河插话:“我们想知道的,就是,你凭什么样感觉?”

“魏师兄,你问倒我了,我说不上来。”杨小空被魏南河凌厉的目光扎得全身不自在,往后挪一挪靠在靠背上,“你们问一千遍一万遍也没有用。”

“算了,我们不是要逼问你什么,只需要确定结果。”段和指指脚边的一袋瓷片,“我从文博系带出来的标本,你没见过,再摸摸看。”

“哦。”杨小空怯怯地看看魏南河,依言去拎袋子。

“等一下,”魏南河抽出一条黑带子,“把眼睛蒙起来。”

“不需要吧……”杨小空淌冷汗。

魏南河不由分说,用黑带子裹住杨小空的眼睛,连绕三圈,确定他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才扎个结,拎起袋子将瓷片全倒在书桌上,抓着杨小空的手放在一块瓷片上,“摸吧。”

杨小空有些不安,“那我随便说,你们俩是专家,别笑我……”

“嗯,”魏南河抱着手旁观,“说吧。”

“金代磁州窑、嘉靖五彩、北宋定窑白瓷,嗯……这个是现仿的……这个是西周青瓷、乾隆珐琅彩……”杨小空念念叨叨着,瓷片一过手就脱口而出,没有半丝犹豫。

段和平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你蒙着眼睛随便一说,竟没有一件说错!谁敢笑你?

魏南河早有心理准备,此时既惊又喜,心情矛盾。

他的老爹用这一招立足古玩界将近半个世纪,如今虽然患了老年痴呆在家养老,但其影响力依然不减,提起魏枕溪这个名字,上到博物院和文物保护局,下到街头巷尾倒腾古玩的小商贩,谁敢不卖他老人家面子?

小时候魏南河没少挨父亲打,魏枕溪用黑带子蒙住他的眼睛,一遍一遍地让他摸瓷片,可他怎么也摸不出头绪来,魏枕溪恨铁不成钢,把他关在仓库里几个月不让出来,还是什么也没学会。

那些年,魏家人来人往,全国各地的相关文化单位陆陆续续地送学生来拜师学艺,魏老也迫切地希望后继有人,可惜没有一个孩子有这方面天赋,最终皆失望而回。杜佑山也学过,那家伙学了半年,只学会和魏南河一起下河摸鱼。

杨小空扯了扯黑带子,小声问:“可以拿下来了吗?”

魏南河伤感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若是早个五年,老爸脑子还清晰的话看到这一幕,该是怎样的欣喜若狂!

段和递给杨小空一面小小的护心镜:“这个呢?”

杨小空一摸,摇头:“我对青铜一点都不懂。”

“这就够了,别的以后再学。”魏南河解开杨小空眼睛上的黑带子,“小空,我的要求或许会过分一点,但我今天告诉你,你必须更认真,更刻苦地掌握这门手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杨小空想也不想:“魏师兄,我听你的。”

魏南河满意地拍拍他的肩,“有任何必要的场合我都会带你去,向别人介绍你是我爸的嫡传弟子。”

杨小空踌躇着说:“这不好吧,我是曹老的弟子,没经他允许改换师门,他会揍我的。”

魏南河失笑道:“你放心,曹老见我爸的手艺失传比谁都急,早几年他推荐了不少人来学,比我爸还急脾气。再说,曹师叔和我爸本来就是出自一个师门,你只是多学一样东西而已。你是百年一见的天才,曹师叔知道了非乐歪不可。”

杨小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魏师兄,那你到底是要我干什么呢?”

魏南河点上一支烟,自信满满地说:“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飞黄腾达。”

魏枕溪的神话,从今天开始由他的弟子继承,如不出意外,三个月之内杨小空这个名字便会轰动古玩界。

那边倒霉催的柏为屿追着车子停停赶赶了几次,跑不动了,就地躺下:“老子不回去了,今晚就躺这!段杀,我诅咒你——”

段杀靠路边停下,熄了火下车走过来踢踢他,“脏不脏啊?起来。”

柏为屿大字型张开四爪,“哼哼哼,求我啊……”

“你这二百五!”段杀懒得废话,弯腰把他倒扛在肩上。

柏为屿的两个爪子不老实,摸完段杀的腰又摸屁股,摸着摸着往前面摸去。

段杀威胁:“再摸?我把你摔下去!”

“你敢?”柏为屿把手插进段杀裤子里。

“你试试!”段杀恐吓。

“我才不怕,你有种就试!”柏为屿有恃无恐地继续摸,“把我摔死了,没人喜欢你!”

段杀果然没敢摔他,黑着脸往车子走。

柏为屿隔着内裤握住段杀的小兄弟,连掐带撸,三下两下把人家搞硬了,得意忘形地大笑:“咩哈哈哈——我有一只小鸡鸡,叽喳叽喳叽……小鸡鸡变大鸡鸡,叽喳叽喳叽……”

段杀硬着头皮加快脚步走到车旁,将柏为屿塞进后排,随之自己也钻进去。柏为屿大惊失色,忙不迭往另外一边车门爬去,“嗷嗷!驾驶座在前面,段大哥,不要在公共场合乱来啊!”

段杀轻而易举压住柏为屿,抓着他的手摁在自己胯|下:“谁点的火?”

柏为屿被压得喘不过气,贼喊捉贼:“哎呀呀,谁点的谁点的?哪个缺德鬼敢在段大侠的雷米特杯上点火?放心!大爷我给你做主,烧了重炼大力神杯……”

段杀忍不住发笑,调整姿势把柏为屿背对自己抵在靠背上,在他唠叨不休的这段时间内剥了他的裤子。

“你真干啊?”虽然山道上没路灯,好歹也会有人路过的呀!

“你怕了?”

“怕你个鸟!”柏为屿口出恶言:“躲车里干算什么好汉?有种跟老子躺马路中间干去!”

段杀打开车门。

柏为屿鬼叫:“你拽还不行吗?不要啊——”

段杀笑着合上车门,贴紧柏为屿卖力地搓揉。

柏为屿夹在靠背和段杀的胸膛之间不安分地扭动:“没润滑剂,前戏给大爷我伺候好咯!”

段杀依言小心磨蹭着做扩张,费了好大功夫才将自己憋得青筋直暴的器官送进对方体内,体贴温柔地轻缓抽动,柏为屿被弄到很舒服,哼哼唧唧地叫了几声爽,叫得段杀心花怒放,也不嫌弃他身上的汗酸味,抱着他从耳根舔咬到肩膀,飘飘欲仙了。

柏为屿啧啧赞道:“不错不错,技艺高超,不当警察可以去当通下水管道工人哇啊——”

段杀气坏了,用力抽|插两下,捅得柏为屿呜咽着惨叫:“做糖葫芦啊你?老子不是山楂!插坏就没了!”

段杀那叫一个恨不得爱不能,又想捏他又想笑,干脆捂上他的嘴巴使劲耸动。

所幸夜深了,没人经过乌漆抹黑的山路,停在路边的车子厉害地晃动,不时传出咒骂声,好似里面有一场耗时持久的较量,一方不吭不声,一方惨烈地哼着唔唔唔,然后是享受的嗯嗯嗯,接着蹦出一串莫名其妙的话,最后微弱地夹杂几句脏话……

过了许久,车子终于不震了,柏为屿蔫了吧唧地趴在后座上,揉了揉腰,特娇羞地呻吟:“竹签儿,还不给本山楂裹糖衣……”

段杀用纸巾擦去他腿间的浊液,穿上裤子正要爬到前排驾驶座上,闻言巴不得捶他,拳头落下去,没真捶,而是在他屁股上小小地掐了一把,疼爱得心尖发麻,咬牙切齿:“再废话我揍你。”

隔天傍晚吃完饭,段和带着夏威出来放风。杨小空做了一整天漆画,晚饭也没心思吃,洗了手就要去白左寒那,迎面和夏威撞个正着。

夏威气势汹汹地逮住他:“听和哥哥说你开天眼了?让我看看你的天眼!”

柏为屿挤过来:“什么什么?”

夏威抱住杨小空的脑袋,凶狠地抠他额头:“快!睁开给我看看!”

杨小空挣扎着求饶:“痛死了!哪有什么天眼啊?我快被你抠破皮了!”

柏为屿欺身而上,按住杨小空的手:“天眼是不是杨戬那样的?”

“没错!”夏威抽出瑞士军刀:“割开就可以看到了,说,你是杨戬的第几代传人?”

杨小空吓坏了:“段和——段老师——”

段和闻风赶来,劈手夺下夏威的军刀,“想干什么?小心我再关你半个月!”

夏威颓了,扯着衣角委屈地说:“人家想看看天眼是什么样的嘛……”

杨小空惊慌失措地捂着脑门,爬上甲壳虫七拐八扭地夺路而逃。

到了白左寒家,杨小空松了好大一口气,他在楼下绕了一圈,摸摸黑猪的脑袋,唤道:“白教授?”

白左寒有气无力地应他:“楼上呢。”

杨小空蹬蹬蹬跑上楼,喜气洋洋地扑到白左寒床上,“都晚上了,你怎么还躲空调房里?”

白左寒趴在床上写上学期的课程总结,白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杨小空嘿嘿一笑,抱着他的腰:“别躺着了,起来吧。”

白左寒翻个身肚皮朝天,“懒得动。”

杨小空在他脸上啄一口,“白教授。”

“嗯?”

“白教授。”又啄一口。

“嗯?”

“白教授,”杨小空干脆把嘴唇贴在白左寒脸上,啾啾啾连着亲,“白教授!”

“干什么?有话说话。”白左寒笑着推开他,“怎么跟复读机似的?”

杨小空傻乐,鼻尖点着白左寒的鼻尖,“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白左寒掐掐他的脸,将便签纸翻个页,“你得了吧,等我一会儿,我这总结还差一点,写完我们去外面吃。”

“我帮你写吧。”

“行,”白左寒将纸笔都丢给他,“我说你写。”

杨小空欢欢喜喜地接过来,“说吧。”

白左寒用手背触了触他的脸,“你这傻小子。”

“你这傻小子。”杨小空照着写。

“你一来我就没法干正事。”

杨小空埋头苦写:“你一来……我就没法干正事……”

白左寒忍笑:“你就装绵羊吧,上我的时候那狠劲,哼,狼崽子!”

杨小空自言自语:“崽怎么写?”

“别装了,过来给我亲一下。”

杨小空立即不装了,撒下笔纸扑倒白左寒,咬咬咬,舔舔舔,腻歪个没完。

白左寒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头发:“别住魏南河那里了,搬来和我住,反正你有车,去那上课也很方便。”

杨小空喜出望外:“那我和曹老说说。”

“你说?不怕挨打吗?我今早给魏南河打电话,让他帮你去说了。”白左寒摸着下巴盯住他的额头:“他说你开天眼了?”

杨小空心有余悸地抬手挡住额头,“白教授,你别听魏师兄乱讲,没有什么天眼啊!”

白左寒嗤笑:“我知道,他都和我说了,没想到你有这方面天赋,我也挺意外。魏南河那家伙,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高兴吗?”

杨小空不解:“为什么?”

白左寒起身关了空调,打开窗户,“古玩界的老一辈们且不说,年轻一辈只有他和杜佑山相互抗衡,他要扶植一个人打破这个局面,然而这个人不是站在杜佑山那一边的,这样才对他有利。”

杨小空依旧一头雾水:“我?”

“柏为屿为什么起点高,第一次画展开在丹华会所,连市长都来剪彩?”

杨小空嘀咕:“因为有曹老。”

“对了,”白左寒一敲他的脑袋,“你也一样,魏南河强调你是魏老的嫡传弟子,加上你拥有和魏老一样的特异功能,他要把你扶上一个有说话权的位置,易如反掌。”

潜伏

“白教授实在掩饰得太好了,我观察了他这么久,居然没有找出一丝破绽。”陈诚实蹲在墙角,拿望远镜看着系楼办公室。

杨小空蹲在他旁边,“系里的老师都在开例会,你能看到什么?”

“我把目标锁定在我们系的老师身上,肯定有一个人是白教授的情夫,哼哼哼……”

“那你一个人看吧,我先走了。”杨小空站起来欲走。

陈诚实喝道:“我命令你蹲下!”

杨小空无奈地蹲下:“陈师兄,你今天上什么课?”

“工艺美术史。”

“哦,这门课挺难的……”

“那是,”陈诚实严肃道:“别人只要上一个学期,我上了六个学期才毕业!现在重新念研,还有这门课,又得上六个学期,我容易吗我?”

杨小空以手扶额:这学期才刚开始,你就想着今后的重修生涯了,你果然不容易。

教师例会结束,老师们三三两两走出来,陈诚实扯扯杨小空:“白教授出来了!出来了!”

杨小空抽抽嘴角:我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偷看白教授?

陈诚实:“啧,崔教授和他说话呢……嗯?院长……呀!魏教授给了他一袋什么东西?来来,小空,望远镜借你看看,你觉得哪个更有奸夫的面相?”

杨小空拿着望远镜:“……”

陈诚实眨巴眼睛看着他:“说来,你和白教授最熟了,他常坐你的车,还一起去吃饭,你就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杨小空冷汗淋漓:“陈师兄,你的八卦欲不要这么强好吗?”

“唉!人不八卦天诛地灭!”陈诚实夺过望远镜继续观察,自言自语:“有机会拿到白教授的手机就好了,能看到他每天给谁打的电话最多……”

杨小空的手机应景地响起来,他挪到一边去,压低声音:“喂……”

白左寒在那一头口气愉快地问:“在哪呢?”

“呃……在系里。”

“魏南河给你找了不少外文资料。”

“哦,外文书看得很吃力,上次那本我才查字典看了一半,还糊里糊涂的。”

“傻小子,怎么不说呢?我给你翻译。”

陈诚实用胳膊肘捅捅杨小空:“他在打电话,靠啊,给谁打电话笑得这么开心?”

杨小空无语地看他一眼,蹲到挪更远的地方,“我一会儿要去妆碧堂做创作,晚上回去再和你说。”

“行,晚上我等你吃饭。”

“嗯,”杨小空陶醉得忘乎所以,柔声说:“我爱你。”

“傻小子,别时不时的肉麻我。”白左寒隔着手机亲了一下,这才喜滋滋地合上手机,自己回味片刻,乐得嘴都合不拢。

陈诚实激动地拍掉杨小空的手机:“别打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电话!看到没有?白教授亲手机唉,瞧他一脸幸福样,一定是给情夫打电话!”

杨小空:“……”

陈诚实痛苦地挠着墙壁:“到底是给谁打电话啊?那个神秘的情夫怎么还不现身?杨小空,我命令你今晚和白教授吃饭的时候偷看他的手机!”

杨小空:“陈师兄,你冷静一点……”

陈诚实抓住他摇晃,俩大眼睛瞪得几欲脱眶:“叫我怎么冷静?我的导师奸夫是谁我都不知道!”

“这……这有什么逻辑?不知道会死吗?”

“会死!我不管,我的好奇心快把我憋死了!你今晚没偷看到他的手机,明天我就死给你看!”

杨小空无力地扭开头:你倒是死一次给我看看啊!

乐正七去军训几天,每晚打个电话,第一天说真好玩,第二天说好累啊,第三天说头很晕,第四天说我快死了,第五天嚷嚷我想回家——

魏南河既心疼又好笑,“乖孩子,两个月呢,慢慢熬。”

乐正七趴在架子床上,抽噎:“光床板铺个草席,好硬啊!比我以前睡的棺材板还硌人……”

魏南河斥道:“别乱说话,什么睡棺材板?这种话不许在外面说,被同学听到像什么样子?”

“没有同学,就我一人,他们都去隔壁宿舍打扑克了。”

“不是不许带扑克吗?”

“说是说不许带,可他们都带了,早知道我带上PSP和杰士邦了……”

“你拉倒吧!”魏南河问道:“为什么宿舍就你一人?”

“今天我又走错好几次步子,教官罚我站两个小时军姿,附加跑操场十圈,现在全身都痛,动不了。”

魏南河心急如焚:“死孩子,别人怎么不走错,就你走错?”

乐正七呜呜:“我爸教我辨东南西北,可教官只喊左右左右,我分不清楚左右嘛……你还骂我……”

魏南河口气一软:“好好好,乖,明天能不能向教官请假休息一天?”

“不行,明早五点还有拉练。”

魏南河也没辙,忧心忡忡地劝道:“乖孩子,那你早点休息,喝杯牛奶就去睡觉。”

“没有牛奶喝……”

“怎么没有牛奶?”魏南河激怒地跳起来:“我不是给你带了一箱吗?”

“刚来第一天就分给同学了……”

“你!”魏南河气得满屋子打转:“你这死孩子!你你你!小卖铺里有卖牛奶吗?”

乐正七怯怯地说:“没钱了……”

“什么?”魏南河吼得震天动地:“怎么会没钱了?我给了你一千!”

“呃……啊,你别凶嘛……唔……”乐正七战战兢兢地解释:“昨天我请全班同学喝可乐,被教官发现我有带钱,他把钱全没收了,说军训后还给我。”

“谁让你明目张胆的请别人?我不是叫你偷偷买点心吗?啊?偷偷你听不懂吗?你个死孩子!”

“呜呜……你不要骂了嘛,我知道错了……”

魏南河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你让我操心死了!”

杨小空搬到白左寒家里,整天没事偷着乐,还觉得自己在梦里呢,睡觉都能笑醒,晚上吃完饭,给黑猪洗了个澡,用浴巾一裹,嘿嘿直笑:“来福,香喷喷了,白教授刚给你买的沐浴露好不好闻?”

黑猪从浴巾下露出长嘴巴,“呼噜噜……”

杨小空蹲下来对着它的脸,“没见过你这么幸福的猪,明儿趁白教授不在家把你红烧了吧?”

黑猪撅蹄子一拱,把杨小空拱倒在地上,挣开浴巾扭头奔出浴室,直扑白左寒,愤慨地告状:“嗷嗷嗷——”

“没人杀你你叫的这么惨干嘛?”白左寒陈尸状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拍拍猪头,下巴往电视一扬,“安静点,瞧,你的亲戚呢。”

杨小空被撞了鼻子,哎呀哎呀地叫唤几声,爬起来跑出浴室捉拿黑猪,却看到那一人一猪正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视屏幕。

“看什么呢?”杨小空走过去。

白左寒朝他比一个“嘘”的手势。

电视屏幕上播的是一窝活蹦乱跳的小猪仔,每只的头和屁股上都有一块黑,模样十分可爱,不停发出吽吽的叫声。黑猪面对着电视一动不动,两个小眼睛神采奕奕,似有泪光闪烁。

杨小空坐下来,凑近白左寒耳朵小声说:“这种猪叫两头乌,金华火腿专用的。”

“长得真逗趣,不然我们再买一只陪来福?”白左寒往杨小空那靠过去。

“那可不行,会长很大的,最少也会比来福大三、四倍。”杨小空搂着他,声音软软的打小报告:“我刚才被它撞了一下……”

白左寒笑:“八成是你说它什么了。”

“只是说红烧么……”

“啧,我们来福的小心思很脆弱的,你别刺激它。”

“我只是和它开玩笑,可它撞我唉,鼻子都快被它撞塌了。”杨小空已然堕落到和猪争风吃醋的地步。

白左寒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鼻梁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撞这了?”

“哎,还疼。”杨小空趁机在白左寒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白左寒捏捏他的脸,“小鬼,学会调情了。”

杨小空笑微微的,正要再说什么,电视屏幕一闪,换到宰猪场的画面,白左寒吓了好大一跳,迅速扑过去捂住黑猪的眼睛。

遗憾,黑猪早他半秒看到一排排血淋淋的死猪,惊恐万状地嗷嗷惨叫,挣扎着一头扎进白左寒怀里。

白左寒急得一头是汗,嚷嚷:“小空,快换频道!”

杨小空头顶一排黑线:这猪也太多愁善感了……

白左寒记得这猪小时候只有巴掌大,四只细蹄子似乎撑不起圆滚滚的小身子,走起路来动摇西晃,眼睛像两颗黑葡萄,水汪汪地饱含可怜相。以白左寒那装腔作势的个性,买东西可不是喜欢什么就买什么,比如他偏好的是甲壳虫,却偏偏要买辆陆虎来显示自己品位高贵。养宠物也一样,他是打定主意要养一只威风潇洒的杜宾,可惜到花鸟市场一逛,还没看到合适的狗崽便被这只猪的小黑眼迷得七荤八素。

这黑猪一抱回家白左寒就后悔了,别人家遛的是名狗,再不行也遛只小京巴,你堂堂一个大学教授,遛着只猪到处乱跑,像话吗?

罢了罢了,白左寒安慰自己:我家的猪是迷你猪,只有巴掌大,养在家里也挺逗趣。哪想这猪品种不纯,在白左寒的精心照料之下吃好睡好,吹了气般长了几十斤的膘,以前撒撒欢一派天真活泼,现在一撒欢就能把人拱出几米远。

爱面子如白左寒,他只能伤心地看着他的猪一天天长大,纯真的葡萄眼变成了邪恶的黑豆眼,可爱的短鼻子变成了难看的长鼻子,惹人疼惜的小细腿儿变成了粗壮有力的短腿……

活脱脱的悲剧啊!白左寒想起此事愤难平,狂怒地一捶床:“那个卖猪给我的奸商!他骗我。”

杨小空费了好大劲将黑猪哄回窝里去睡觉,劝道:“白教授,你别记恨了,这是缘分哪。”

“走开!”白左寒搡他一把,“你又嘲笑我!”

杨小空握住他的手,小小地咬一口,“你不喜欢它,明天我带到工瓷坊去,等小七回来吃掉它。”

白左寒怒目而视:“你让乐正七吃掉我好了!”

“你就是这样,明明心里爱得要死,还要嫌它难看。”杨小空笑。

白左寒别别扭扭地将夏凉被往上拉了拉,抬手关了床头灯,“我把它养那么大,还是有感情的……”

杨小空揽着白左寒的腰,在他肩头轻轻嘬,“别睡,不是说好给我翻译外文书了吗?”

白左寒只好重新打开灯,“我明早还有课呢,就给你念半小时。”

杨小空乖顺地点头,忙递上书。

白左寒打个呵欠,侧身躺着,手支住脑袋,停停顿顿地把英文注释翻译出来,一些专业术语便半蒙半猜,说了几页后,觉得乏味透了,虽然句子都看得懂,但古玩鉴定不是他专业内的东西,全然一头雾水,他问杨小空:“你听得懂吗?”

杨小空一扫平日傻乎乎的样子,专注地看着书上的图例,简单应道:“懂,你继续。”

白左寒愣了一瞬,忽然惊觉杨小空在某些方面和二十岁的自己像极了,单纯干净、充满梦想、对自己的追求心无旁骛,但谁知道随着时光的流逝,他会不会改头换面?五年后,十年后,他是不是会露出锋利的爪牙,待人处事宠辱不惊,目光犀利刻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变成另一个白左寒?

杨小空的下巴搭在白左寒肩上,用指尖戳了戳他的嘴唇,又探身吻了吻:“你很困了吗?那还是睡吧。”

“没,我再念几页,你认真听。”白左寒笑了笑,翻过一页接着念。他第一次萌生一种强烈的保护欲,他想让自己这不谙世事的年轻爱人没有忧愁和痛苦,看不到这社会残酷的一面,不要受到挫折和伤害,永远生活在没有坏人的世界,永远微笑着枕在他身边,用带着孩子气的方式向他索吻。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