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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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通知:这个盗墓结束后故事告一个段落,然后分个下部,本来我是不被允许分部的,只能接在此文后面继续写,据说分开很容易扑街(我也不知道扑街的具体含义,大概是没人看了的意思吧),不过由于我坚持要分,编辑也拿我没办法,扑我也认了,囧RZ……

总之下部没有上部这么长,杨小空和柏为屿前途将有巨大的转折,我有挺多东西想写,情节起伏相对上部会更强一点,大概就是这样吧……(小蛮状嚎哭:真的分了后会扑街吗会吗会吗?呀咩跌,谁来温柔地抚摸我说不会不会啊——)

以退为进

魏南河站在工瓷坊前的长条石台阶上,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夹了支烟,浅蓝色衬衫只扣了两个扣子,一派好整以暇的斯文败类相,由于刚在水龙头下浇过脑袋,短发湿漉漉的,水混着汗沿脖子流淌下来,浸湿了一半衬衫。的士慢慢驶近,他一口气将剩下的半截子烟抽了,眯着眼缓缓吐出烟雾,面带笑容地打量车里的人。

乐正七隔着窗户,犹豫着不敢开车门,魏南河的笑容让他在大夏天里感到后背一阵寒意。杨小空付了车费,笑微微地催道:“小七,下车呀,怎么呆着不动?”

乐正七扭头看一眼杨小空,更冷了。

魏南河拉开车门,粗鲁地拉出乐正七,眼角余光扫到他手臂上多出来的血道子,眉角一颤,“怎么回事?”

乐正七装可怜:“是夏威故意划的。”

魏南河一抬手,乐正七以为他要打人,立时抱住头:“我不敢了……”

魏南河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揽过乐正七,拉开领口一瞧:这死孩子晒了几天,脖子和肩膀都脱皮了。

乐正七攥着他的衬衫,多年如一日地卖乖,一脸诚挚:“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魏南河呵斥道:“每次都说这句话!乐正七,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吗?你不小了!”

乐正七一听也来气了:“你也知道我不是小孩啦?那你还什么都管?”

魏南河一窒,“我不管你还了得?你骗我也就罢了,还骗小空?不是挖墓就是挖矿,无法无天了你!我今天不想揍你,你别让我动手!”

乐正七得瑟了,从魏南河怀里蹦出来,指着旁边围观的陶工和窑工:“你说过不揍我的,说话算话!这么多人听着呢!我告诉你,你管我管太多了,我都十八了,去哪都要向你汇报,什么都得听你的,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魏南河压低声音恐吓:“敢顶嘴?”

“我就顶嘴怎么了?同学叫我去玩得先经过你允许,念大学住不住宿舍也得由你决定,上学放学也不让我自己走,一定要等你接!别人都不这样……”

“我没给你机会玩吗?你倒好,骗我!你让我安心了吗?你和别人一样吗?”魏南河反驳。

“我和别人哪里不一样了?我缺胳膊还是断腿了?”乐正七委屈得声音发抖,“我爸都不管我这么多!”

魏南河一连串反问:“你爸当然不管你,他管过你向正常小孩发展,和正常社会接触吗?有教育你做哪些事会被公安抓起来吗?他让你上过学吗?别人家孩子有闲着没事干就跑去挖墓的吗?有吃浆糊的吗?有像你这样屡教不改的吗?”

乐正七说不过别人,哑了半天,总算在魏南河的话里找到一个漏洞,别别扭扭地辩白:“我很久没吃浆糊了……”

魏南河上前捏住他的脖子,“铜剑呢?”

乐正七双手奉上:“完璧归赵……”

魏南河将血迹斑斑的青铜剑丢给一边的阿胜,“去处理一下。”

阿胜冷汗津津接过:小七又宰了什么可怜的畜生?

“你又吃了什么野生动物?”魏南河问。

“一条蟒蛇,”杨小空做了一个抱桶的姿势,“这么粗……”

魏南河心惊肉跳:“乐正七!”

乐正七缩起脖子:“明明是小空杀的——”

“还学会诬陷人了?真是越来越坏了!”魏南河揪小鸡似地揪上乐正七往木楼走,拎上早已准备好的柳棍,对围观群众暴喝:“看什么看!”

乐正七带着哭腔哀求:“你刚才说不打人的……”

“我说了吗?”

“说了,大家都听到了。”乐正七望向杨小空:“小空……”

杨小空望天。

“胜哥……”乐正七眼泪汪汪地望向阿胜。

阿胜咳嗽一声,招呼道:“大伙别看了,该干嘛干嘛去。”

乐正七挨了一顿奇怪的体罚——柳棍是用来吓唬人的,魏南河自然舍不得真抽下去,他把乐正七栓在床头,剥了小孩的衣服裤子,拿根羽毛从上挠到下,乐正七又笑又哭:“痒啊……你真变态,打我一顿好了!”

“哦?”魏南河一脚踩在床沿,啪地一挥柳棍,“你确定?”

“我……”乐正七鼻涕眼泪一起掉,“不要啊——我要爸爸——”

小孩哪儿最怕痒,魏叫兽就会让哪儿更加痒得生不如死,挠了胳肢窝又挠腰,轻重结合,缓急相间,不给一丁点停顿的机会,这可比棍刑要命多了!乐正七喊得声音嘶哑,木楼外的人听到他时高实低的惨叫,皆摇头:可怜的小孩……

三只土狗窝在一起瑟瑟发抖,黑猫全身炸毛,先是在房外挠门,喵吼喵吼地狂叫,接着爬到窗户外,可惜魏南河早它一步锁紧窗户,黑猫只能徒劳地扒窗嘶吼。

“一只破猫,和我斗?”魏南河不屑。

乐正七全身都晒成了铜色,唯独内裤遮住的地方雪白雪白的,魏南河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不怀好意地磨牙,“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哎呀——痒死了……”乐正七手被领带扎得牢牢的,像炸虾似的蹦跶许久,已经毫无力气了,脸上都是泪痕:“求你放了我吧……”

“唉,其实我问了也是白问,这是第几回了?”魏南河俯下身,气定神闲地观赏乐正七的窘相,羽毛滑过他的小腹,滑到两腿之间。

“别再挠那了,我想尿尿……呜呜……”乐正七扭动腰身躲开。

魏南河忽然有些燥热,解开衬衫扣子,低头在小孩的肚皮上啄了一口,“不挠了,换个刑。”

乐正七知道他的意思,能脱离苦海换什么刑都可以啊!不由欣喜地点头:“好好好,换个刑,爱爱吧!”说着张开腿勾住魏南河的脖子。

魏南河的气早就消了,还是板着个脸假正经:“这是什么姿势?这么大的孩子了一点也不害臊!”

乐正七咬咬嘴唇,“我想尿尿……”

呸,死孩子从十五岁开始就用尿遁这一招把魏叔叔玩得团团转!傻子才会再上当!魏南河用羽毛挠挠他软软的小肉虫,“又给我出幺蛾子?”

“啊——别挠!真的想尿,不骗你……”

“干完再尿。”魏南河翻烙饼似地把他翻过来抱在怀里,蹭下自己的裤子,色情兮兮地上下其手。

乐正七往上挪了挪,抓住床头的栏杆,蹬腿:“我要尿尿,尿完再干!”

魏南河按住他的腰,另一手拢在他身下,“乖孩子,别闹腾!”

“憋不住了,放开我!”乐正七绷紧了腿,声音七拐八扭的:“真的,真的……”

魏南河恍若不闻,拉开他的腿,老练地上润滑剂做扩张。乐正七不哭叫了,咬紧下唇憋得脸色潮红,魏南河解开栓在床头的领带,将他抱起来面朝着自己抵在床角,换上真家伙磨磨蹭蹭地往里顶。

乐正七手捂着眼睛,唔唔唔地呻吟了几声,魏南河握住他青涩的器官撸了好几把,见它一点反应都没有,正纳闷着,手心里一热……

终于,玩出花样了!

魏南河顿了顿,手还没来得及撤回来,小孩哗啦啦把他的手尿湿了,床单上的水迹迅速漫延开来。魏南河哭笑不得,许久都没有说话,乐正七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呜咽:“都和你说了,真的想尿啊……”

白左寒到工瓷坊时,看到院子里晾着一床褥子,上面水印好大一片。

乐正七打着赤膊,只穿一条粉红色内裤趴在木楼小厅的罗汉塌上,拖着一脸的鼻涕眼泪啃西瓜,魏南河坐在他身边,给他擦干了晒脱皮的后背,然后将西瓜皮削成薄片,一片一片地贴上去。

乐正七不安分地扭了扭,“嘶……疼……”

白左寒走进去毫不客气地拿起西瓜就吃:“院子里晾的那床褥子是谁尿的?”

魏南河反问:“是你家褥子吗?”

白左寒一愣:“不是啊。”

“那你问个屁!”

白左寒卡壳了一瞬,笑了:“小七,这么大了还尿床?”

乐正七的脸羞成了红苹果,恶言相向:“关你鸟事?”

白左寒把瓜皮一丢,抽张纸巾抹抹嘴巴:“不逗你了,杨小空呢?”

乐正七一提起魏叫兽的走狗就来气,“八成在对面装b堂呗,杨小空,我看错他了!”

“不在,我找过了,只有两个漆工。”

“那我怎么知道?”乐正七白眼。

白左寒追问:“你们前几天跑哪里去玩了?手机怎么不通?”

乐正七竖中指:“你不会自己去问杨小空?”

魏南河捉住他那根中指,“你再敢伸出来试试!信不信我给你砍掉?”

“魏南河,你家小孩缺教养,好好教育。”白左寒没心思多调侃,丢下纸巾,扭头上楼去了。

魏南河护短:“滚!在别人家随地乱丢果皮纸屑,你教养很好?”

杨小空肩背上的脱皮现象比乐正七严重多了,也不知道该涂些什么东西,他只好洗了个冷水澡,翻出以前治漆过敏的药水往身上涂。

白左寒未经人允许便踹开房门,眉毛一挑:“知道回来了?这段时间死哪去了?”

杨小空正照着全身镜涂药,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没回头,继续涂。

白左寒搡他一把,“和你说话!聋了?”

杨小空微笑:“白教授,现在是暑假,我爱去哪里没必要向你汇报。”

白左寒一窒,结结巴巴地说:“你这什么口气?你不是……说好做我助手了吗?”

“哦,抱歉,我不做了。”杨小空不动声色地旋上药水的盖子,“再说,车子不是还你了?”

白左寒被这句话堵得无法应对,直愣愣地看着他,片刻之后,猛地惊醒般暴怒地往他脑袋上盖一巴掌,“你这什么态度,想做就做,不想做拍拍屁股就走人?有像你这么当学生的吗?”

杨小空抬手挡了一下,握住白左寒的手腕,脸上挂着温温润润的笑,口气却十分强硬:“白左寒,我和你没关系了,别找我撒泼。”

撒泼?白左寒震惊了,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可笑的话!想质问他:我什么时候撒泼了?可不知怎么搞的,问出来的话是:“我什么时候和你没关系了?”

杨小空从衣柜里拿出件T恤套上,“你还想要我和你维持什么关系?我没你男朋友那么幸运,有钱有地位,有老婆有孩子还有你等他。”

白左寒一阵心酸,上前一步抱住杨小空,顺势按在衣柜上,好声好气地哄骗:“小空,别和我闹脾气,我这段时间一直挂念着你呢……”

杨小空推开他,淡淡说:“谢谢,不过今后你不必挂念了,抱着你的猪和你的钱一个人去等吧,我不奉陪了。”

乐正七趴着打盹,魏南河把他手里的psp抽出来,拿毛巾擦干净他沾满果汁的两只爪子。

白左寒从楼上下来,在小厅门口站了站。

魏南河看着乐正七的睡相,看得很专注,完全没有留意到白左寒。小孩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魏南河用餐巾纸垫在他的脸蛋下面,接着捏住他的手指,轻轻地挨个咬。

白左寒的眼圈有些酸,没法不羡慕那一对儿,这样的甜蜜恩爱,自己曾经拥有过,可惜当时没意识到那一切的美好,方雾把他捧在手心里呵护,他却没有好好珍惜。流逝掉的时光只能一遍遍回忆,今后不再有了,他舍不得,也不甘心,所以一直在等,然而,是不是等回了方雾,一切都会重新回到原样?他没有把握。

再则,方雾会不会回来?

前几年他很有自信,但自从知道方雾已经有了孩子后,他已经自暴自弃了。

其实,这么多年的等待,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奋斗吧

段杀打开门,眼前站着邻居家的肥狼狗孬孬,那狗原本汪汪大叫,听到开门声亢奋地摇着尾巴,一见段杀便咻地夹住尾巴,掉头跑进卧室里死命往床铺底下挤。

柏为屿从卧室里走出来,惊喜道:“你回来啦!”

段杀看着柏为屿的笑脸,百感交集,他对这个人说爱也不是爱得要死要活,说不爱却又心心念念地记挂着,尤其是有一段日子没见面了,更加觉得对方怎么看怎么可爱。他愣了几秒,面无表情地脱鞋,“嗯。”

“这几天跑哪去了?怎么一头的伤?”

“你去问夏威就知道了。”段杀懒得解释。

柏为屿跑过来一拳将段杀捶得倒退两步,眼冒金星。段杀惊愕片刻,正要发作,柏为屿又扑上挥出一拳。段杀握住他的拳头,怒道:“你干什么?”

柏为屿嘿嘿一乐,“看到你很高兴啊,打招呼。”

段杀推开他,“神经病吧?这样打招呼!”

柏为屿心情好极了,一点也不在意,勾住段杀的肩膀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段杀不感兴趣,“说。”

“猜猜是哪方面的。”

段杀转头:“爱说不说。”

“你真是无趣唉,”柏为屿圈着他的腰,“来,让爷亲一口就告诉你。”

比起说话,段杀更赞同行动,他含住柏为屿的嘴唇,吻了吻,“说吧。”

柏为屿竖中指:“是我亲你,不是你亲我!”

段杀不耐烦:“你有完没完?”

“看在你这么急的份上,我就不卖关子了。”柏为屿按耐不住的喜悦,“我和我大伯天天吵,又摔东西又掀桌,我妈总算受不了了,她的口气有点松了,说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一起去看看她。”

段杀一时说不出话来,自己明明没干什么出轨的事,却有种奇怪的内疚感催逼得他透不过气,他的唇停留在柏为屿额头上,轻声说:“行,你什么时候去,我请假陪你。”

柏为屿傻笑:“你是不是很高兴?”

“高兴。”段杀点点头,在心里对自己说:今后对他再好一点,不要去想武甲了。

“你真扫兴啊!高兴也是死人脸,不高兴也是死人脸,真不好玩!”柏为屿丢给他一串绿檀木佛珠,“喏,给你的。”末了,添上一句:“没有特意去买,便宜货,爱要不要。”

段杀:“那不要了。”

柏为屿赤急白脸地咆哮:“嗷——我找高僧开光的,你敢不要我和你没完!”

于是段杀戴到手腕上,“不适合我。”

柏为屿摸下巴打量片刻,“挺适合,可以收敛你的杀气。”

“你有病!”段杀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杯水。

柏为屿将腿横架在他大腿上,“你这几天去哪了?”

“不是叫你去问夏威了吗?”

柏为屿一脸怀疑:“为什么得问夏威?难不成你和他偷情了?”

“你问段和或乐正七也可以。”

“怎么还有小七?”柏为屿更疑惑了。

“一言难尽。”

柏为屿追问:“谁让你一言说尽了?多说几句说清楚嘛。”

“你就不能去问别人吗?”段杀没好气。

“你在我面前,我为什么还要去问别人?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段杀哐地把水杯放下,站起来欲走。柏为屿抢先一步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喂!你是我男朋友,你去哪了我还得问别人,这是什么逻辑?”

段杀闻言愣了一愣,单手搂住柏为屿,面上的表情柔和多了,他沉默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发现不知从何说起,便摸出那枚从墓里捡的黄玉珠子。

“给我的?”柏为屿还没等人开口就一把夺过玉珠子,眯眼对着日光灯瞧,“值钱吗?什么货色?哪买的?”

“捡的。”段杀如实汇报。

“操啊!捡的?”柏为屿大为不满,但还是揣进裤兜里,“我勉为其难收下了,但不表示我很喜欢。”

“不喜欢还我。”段杀冷眼。

“你都给我了还好意思要回去,脸皮怎么这么厚?”柏为屿愤慨异常,揪过段杀气势汹汹地亲了一口,变出一个大笑脸,“谢谢。”

段杀扬了扬嘴角:这小子真是上了发条的活宝!

柏为屿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拉,“笑得再高兴点!”

段杀拎开那两只在自己脸上作威作福的爪子,抱着柏为屿躺倒下来,“别说话,让我抱抱你。”

“你不是抱着吗?”柏为屿在他耳边嘀咕:“你说我去新加坡怎么样?那里有学校聘我,条件不错,我去干几年再回来?”

段杀想也不想,“别去,有我养你呢。”

柏为屿故意逗他,“如果我要去呢?”

段杀闷声闷气地说:“我说别去!”

柏为屿以手扶额,做出很伤脑筋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这小气的鼻涕虫最怕寂寞了,我不在你身边你该怎么活哦?”

段杀用手背触了触他的脸,什么都不回答。

柏为屿十二万分臭美地一摊手,“你说,你一大老爷们怎么这么粘人呢?”

“别吵。”

“当然,我如此优秀,到哪都有人追求,像你这种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优点的人是很有危机感的,对吧?”

“……别吵。”

柏为屿孜孜不倦地絮叨:“放心,虽然你有性格缺陷,但我会体谅你,尽量为你着想的,我是不是很好啊?哇嘎嘎……”

段杀伸出食指竖在他的唇间,轻轻说:“不要说话,让我安静抱一抱你。”

柏为屿张嘴叼住段杀的手指,嘿嘿直乐,那笑脸傻乎乎的,一丝半点城府都没有。段杀抽出手指,柔柔地抚过对方湿润的嘴唇,两个人相对而视,靠的很近,脸贴着脸感受彼此间的呼吸。浅浅的吻,舌尖软滑的触感,彼此的体温,这样的宁静,这样的恋人……段杀越抱越紧,一切都太美好了,几乎让人沉醉。

柏为屿的爪子伸进段杀衣服里,不老实地摸来摸去,“鼻涕虫,想我了吗?”

想了,看到武甲,就会想柏为屿,多年来沉淀的暗恋情结让他控制不了对武甲的肖想,又心心念念地牵挂着柏为屿,左右摇摆不定,从来没有对自己感到如此陌生过,他言简意赅地说一个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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