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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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啊咧……总算一整章都是杨小空了,他好龟毛哦……

白教授,救救我!

武甲真的只是奉杜佑山之命送杨小空回工瓷坊而已,但杨小空不是这么认为,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认为自己能安全脱逃,故而从酒店侧面走到地下停车场的一路上杨小空都在死命蹦跶,嚷嚷道:“放开我!我自己可以坐车回去……”

走下灯光昏暗的停车场,森森阴气扑面而来,杨小空几乎要绝望了,却见一辆极度眼熟的陆虎正缓缓调整角度开进空车位里,再一看车牌,杨小空眼泪都快飚出来了!车上下来一个人,他想都没想就大喊:“白教授——白教授——”

白左寒顿住脚步寻声望去,看到杨小空和武甲,讶异不已:“妳们?”

武甲不慌不忙地打招呼:“白教授,您好。”

白左寒几步走过去,笑容满面的,“呦,武甲今天没戴眼镜啊。”

武甲把眼镜拿出来戴上,“谢谢白教授提醒。”

杨小空拉住白左寒:“白教授,妳去哪?我,我和妳一块走。”

白左寒一愣:“怎么了?”

杨小空语无伦次的道:“白教授!我和妳一起,我和妳一起!妳叫他放开我!”

“妳们玩儿什么呀?”白左寒失笑,抬手揉揉杨小空的脑袋,“武甲,放开他吧,拉拉扯扯的多不好。”

武甲将杨小空往自己这里拉过来:“不好意思,白教授,杜老板吩咐我送杨先生回去。”

“我不和他回去!”杨小空瞅到武甲阴沉的脸色就犯憷,带着哭腔求道:“白教授,妳别让他把我带走!求妳了白教授!救救我啊——”

“怎么和绑架儿童似的?”白左寒揽过杨小空,怨道:“武甲,小空都被妳吓成这样了!”边说边掏出手机拨通杜佑山的电话:“佑山,我在停车场遇到武甲和小空,真是,妳搞什么?”

杜佑山闻言一窒,忙解释:“左寒,我只是叫武甲把小空送回去而已,我和他可能有点误会。”

白左寒一笑:“得了吧,我还不知道妳?别给我装无辜,我告诉妳,小空好歹是我学生,妳别乱闹笑话。”

杜佑山哭笑不得,“我的不是我的不是,可我真的只是叫武甲送……”

“行行行,人家没长腿一定要劳驾您?”白左寒调笑道:“劳您关心,我送,成不?”把手机放在武甲耳朵旁边,“喏,听听妳主人的最新指示。”

武甲听了两句,淡然道:“不好意思,杜老板。”杜佑山叽里呱啦又骂了一通,武甲依然是平静的道:“不好意思,杜老板。”

白左寒把手机收回来,拍拍杨小空,“行了,我刚好要去酒店,妳和我一起去吧。”

“我刚吃过……”杨小空扯着白左寒不放。

“那妳自己回去?”

杨小空噤若寒蝉的离武甲半米远,连连摇头:“不不,我和妳一起去。”

武甲低头揉揉手臂,发现自己被咬出血了,有点疼。

杨小空寸步不离地跟着白左寒小跑出停车场,回头看了武甲一眼,觉得他既可怕又可怜。

白左寒在电梯里重新打量杨小空,忽然笑了。

杨小空被笑得发毛,摸摸自己的脸,又往左右看看,问:“白教授,您笑什么?”

白左寒把杨小空头发上的树叶捡下来,呼噜整齐他的头发,“我还真没发现妳小子的模样挺招人待见的,杜佑山怎么妳了?”

杨小空耷拉着脑袋,“白教授,您别提了。”

白左寒调侃道:“说说看,我替妳报仇。”心下想:大不了就是摸了一下亲了一下,要杜佑山真的把他上了,他也跑不了这么欢畅。

杨小空耳朵都红了。

“那什么,给妳提个醒,我到上面那层的夜总会应酬,里面非常淫|乱,妳得有心理准备,”白左寒转移话题道:“我那几个朋友呢,都是财大气粗的,兴趣和杜佑山差不多,手脚都不太干净……”

“啊?”

“啊什么?”白左寒在杨小空脸上摸了一把,“大老爷们的,摸一下又不会死。”

杨小空捂着脸退到电梯角落,泪奔:呜呜,这就叫刚出虎口又入狼穴吧啊啊啊——

皮肤不错,手感很好!白叫兽忍笑道:“别怕,我和他们说妳是我的人,他们不会动妳的。”

妳是我的人,妳是我的人,妳是我的人……杨小空两眼空洞:今天这是怎么了?遇到的都是什么破事啊口胡!

跨出电梯,白左寒特意回头问杨小空:“会不会喝酒?”

“会……”杨小空说完,脑门上滑下一滴冷汗:啊咧,柏师兄特地嘱咐我不要喝酒的!

“很好!”白左寒搭住杨小空的肩膀,“酒量怎么样?”

“呃……呃……”

“和老师说实话!”白左寒抖擞出一派为人师表的模样,真诚和蔼地盯着杨小空,那口气就像在问学生: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和老师说实话!

杨小空瞬间被征服,实话实说:“半斤白酒吧……”

白左寒立即对他刮目相看:“小样儿,挺厉害,等会别人叫我喝酒,妳一定给我挡着!”

杨小空很为难:“白教授,我……”

“老师拜托妳这一点事,妳都不肯帮忙吗?”白叫兽星星眼。

杨小空被星星砸得一阵眩晕:“好吧……”

白左寒的酒量差劲无比,这是众人皆知的事了,而他醉酒后逢人便撒娇亲嘴也是大家娱乐的必点菜色,这时若是有什么人要把白叫兽剥成白斩鸡为所欲为简直是易如反掌。虽说白左寒不是很在意一夜情,但毕竟我上别人和别人上我是两码子事,况且酒后出丑也不光彩,还是能不喝就不喝。

夜总会的特殊口味包厢里群魔乱舞,小舞台上的人在跳什么舞,杨小空不知道,也不敢多看,畏畏缩缩地躲在白左寒身边。白左寒的狗友们都欺生,一个个围着杨小空灌酒。杨小空没见过世面不会推辞,乖乖地照单全收,晕乎乎地喝下无数杯,周围人哄笑道:“左寒,妳的小男朋友挺厉害啊!”一只只咸猪手伸过来在杨小空脸上肩上东掐掐西摸摸。

白左寒拍开众咸猪手,“都给我散开,人家还纯着哪!”

杨小空苦着脸:“白教授,什么时候能走?”

包厢里妖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白左寒大字形滩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盯着台子上的钢管舞表演,嘬一口蜜桃汁,靠近杨小空耳朵喊:“妳说什么?”

“什么时候回去?”杨小空声嘶力竭地喊。

“他还没脱光呢!”白左寒也声嘶力竭地喊回去。

台子上那个男女不分人鬼不分的人,乱发下一张小脸画着烟熏妆,大眼睛在闪光灯下四处抛媚眼,长腿油条似的绕着钢管甩来甩去,挪着挪着把下身的裙子一扯,从台上丢下来。

杨小空真怕那裙子砸到自己,忙缩脖子躲避,不想裙子偏偏长了眼睛似的飞过去盖在他脑袋上。

杨小空黑着脸把裙子抓下来:好恶心!

旁边的人一拥而上拍打杨小空,酒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杨小空硬着头皮又喝下几杯,开始头晕反胃,抱着白左寒的脑袋大喊:“白教授!我们走吧!我不行了!”

白左寒眉花眼笑地抓着那条裙子挥舞着:“他还没脱光!”

“白教授,妳醉了。”杨小空严重内伤。

“乱讲!人家没有喝酒!”白左寒抛了个媚眼。

“白教授,妳今天这是怎么了?”我的白莲花啊——妳到底是怎么了?杨小空悲痛欲绝,恨不得从三十多层楼跳下去!

再看那台子上的人,把网袜一点点褪下来,露出亮光闪闪的丁字裤,裤子下某个器官的形状凹凸有致地呈现出来——杨小空痛苦地捂住眼睛扭过头去不忍再看,他终于可以确定那人是男是女了。

那个可怕的人做猫女状——不,做猫男状爬下台子,拎着一瓶马爹利,扭动着趴在一个看客身上呢喃细语,倒了一杯酒递过去。那看客不接酒杯,上下其手将猫男摸了个遍,最后隔着透视装在他的乳|头上捏了一把,掏出一张钞票塞进他的内裤里。猫男媚笑着把酒喝了,换下一个去讨钱。

杨小空快要吐了,紧张地拉扯白左寒:“白教授!我们快走吧!再不走他就来了!”

白左寒的目光随着猫男移动,兴致勃勃的道:“我就等着他来呢!”

杨小空几欲崩溃,只差没有掉眼泪:“白教授,我求妳了,走吧……”

“别吵,”白左寒拍拍他的脸:“乖,我摸到他就走,妳不让我摸他,我就摸妳!”

杨小空对平素温文尔雅笑如春风的白叫兽的人品是彻底绝望了!想留留不得,猫男马上逼近过来了,想走也走不得,天晓得杜佑山那带枪的死人脸保镖会不会在门口等着,杨小空无比纠结,趁白左寒没留意,往他的蜜桃汁里倒了一小杯葡萄酒。

猫男在一片叫好声中挪到杨小空坐的沙发上来了,杨小空死命往白左寒那儿挤,心下声泪俱下的控诉:今天是不是忌出行啊?忒恐怖了!

猫男舔舔嘴唇,带着一股子香甜混着酒精的味道,勾住杨小空的脖子。杨小空把脑袋都挤进沙发里了,能躲那张脸多远就躲多远,口里念叨着:“走开走开!”

“喝酒~~”猫男在他耳朵边娇嗔:“老板,妳喝了酒,人家什么都听妳的~~”

杨小空将猫男推开一点,被那难闻的香气熏的头晕眼花,近距离看看那人:很年轻的一个男人,或许只是个男孩,五官玲珑,脖子和手腕都很纤细,皮肤白皙,左脸颊上有个酒窝,在厚厚的粉底下显得很生硬。

他想起了乐正柒。这个人,估计和乐正柒差不多大。

猫男露出白白的牙齿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一手拿着酒杯,一手向他身下摸去,嗲声说:“不喝酒就给点意思嘛~~”

杨小空接过酒杯一口把酒喝了,从裤兜里掏出一大把钱,没有塞进猫男的内裤里,而是塞进他的手里。

和那些大款们崭新的百元大钞不同,猫男手上拿着一大把乱柒八糟的零钱,乍一眼看过去有三、四张五十块,零钞若干,甚至还有几个硬币。

气氛不太对劲,大家都不起哄了。

猫男抓着那一把零钞,僵在当场。

白左寒不笑了,他突然良心发现,发觉自己把学生带到这种地方来是件极不道德的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郁卒的通知:

今一觉醒来突然发现右耳听不到声音,吓死老百姓了,请了假一路号哭着我还年轻啊怎么就聋啦直奔医院,结果只是发炎了,起因不明。(我很悲催的,谁都不许笑!)。医生说熬夜、过劳、天气缘故造成虚火旺盛或许是原因之一,挂个瓶吃点消炎药应该就会好。我体质很虚弱,认识我的朋友都知道,我一米六只有八十几斤,风吹欲倒(不过这是好几年的恶疾,和熬夜码字没关系)。总之娘亲大人心疼了,勒令我好好休息,每天十点睡觉。(她心疼人的表现就是耗时持久的痛骂和直扑我门面而来、让我应接不暇的大力金刚指- -||||)

★:也就是说,以后我更新速度会减缓,没法保持日更,等状况好一点儿,会尽量加速的。

开学这段时间白天得上课,中午也没处休息,只能晚上回来熬夜码字,不止小说,我明年要毕业了,还面临数万字论文和欠了一屁股的作业。话说想当年,我以为自己是文思如尿崩的打字高手,暑假这段时间和几个作者参与了拼文活动后,每次都以时速八百字完败,这才发现其实我真没用,好讨厌哦……一章四千多字,我得打五、六小时,我好恨时速两千三千字,总是无情嘲笑我的某某某某(#‵′)凸(我没点名点姓啊!)

废话那么多,中心思想就是那啥,★:希望大家谅解,抽打我的时候温柔一点……内牛满面,好抱歉顶着不锈钢高压锅遁走……

白斩鸡之吻

白左寒妄图亡羊补牢,当机立断把杨小空拎出那个淫|乱窝。杨小空在电梯里垂着脑袋,喃喃道:“对不起,白教授,让您扫兴了。”

“行了,给我闭嘴。”白左寒恨恨地喝着从夜总会顺出来的半罐蜜桃汁,咂巴咂巴嘴里的甜腻,怎么喝怎么不对味,不过他心里烦躁得很,也没心思去计较。

杨小空惶惶不安地问:“白教授,妳生我的气吗?”

“杨同学,妳一口一个白教授,是不是讽刺我?”白左寒觉得这个时候听到别人这么叫他尤其刺耳,挥手拍了杨小空一下,脚步有点趔趄。

杨小空沉默。

一路尴尬无言。白左寒开了一会儿车,打个酒嗝,骤然大怒:“妈的,是谁在我的蜜桃汁里加酒?”

杨小空怯怯道:“白教授,对不起,我,我就加了一小杯葡萄酒……”

白左寒气得鼻子都歪了:“杨小空!妳活腻了吧?”

“我……只是想让妳早点回家……”杨小空哭丧着脸:“妳没事吧?”

“妳小子行啊,敢阴我!”白左寒摇摇手,喘着粗气说:“没事,我没醉!”

他确实没醉,意识还是清晰的,勉强又开了十几分钟,酒的后劲逐渐上来,头越来越昏,眼前错影,车开得东斜西扭,杨小空提心吊胆地劝道:“白教授,不然把车停在路边,打车吧。”

“不行!”白左寒直勾勾地盯着杨小空,妩媚地笑着抚摸方向盘,嗲声嗲气的说:“我不能把我的咪咪虎丢在路边,它怕生!”

咪,咪,虎……杨小空冷不丁打个哆嗦,心说:可怜了这威风的陆虎,我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我的心情……

咪咪虎驶出市区进入远郊,路上的车愈发少了,开进山路时已没有路灯,柏油路两边都是菜地,寂静的夏风轻抚,凌晨一点多,四方遥远的地方都亮着零零散散的灯光,月亮笼在云里,找不到它的方位。离工瓷坊还有一段距离,杨小空犯困,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白左寒搡搡他,“我放歌好不好?”

杨小空挪了挪,换个舒服的姿势,“嗯,好。”

白左寒打开音响,轰轰烈烈地放出“嘻唰唰”。

杨小空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抗议:“白教授,换一首歌吧!”

白左寒一脸不情愿地换了,换出一首“super star”。

杨小空真是对白教授的品味无语到极点,“白教授,再换一首好不?”我不信,妳一定有肖邦或者莫扎特!

白左寒一扁嘴,桃花眼水灵得要掐出水来:“我就喜欢素喷死大,不行吗?”

杨小空无力地偏头看向一团漆黑的窗外:“可……可以……请您开车看着前面,求您。”今天才发现地球好可怕……

咪咪虎车头一歪,跌下狭窄的柏油路,窜进甘蔗地里,喀啦啦撞倒一大片甘蔗,白左寒一踩刹车,熄了火,趴在方向盘上。

杨小空惊魂未定地稳下身子,推推白左寒:“白教授,妳没事吧?”白左寒没应,杨小空心慌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摸索白左寒的脑袋,“白教授,妳受伤了吗?”

白左寒猛然抬头,说:“到了!”转身拉开车门往下走,“南河~~我来啦~~”

杨小空追下来拉住白左寒:“白教授,这里是甘蔗地!”

白左寒一脚深一脚浅地扭秧歌:“南河~出来接客~~哎呀……”撞上根粗甘蔗,一头栽倒在田里爬动,嗫嚅着:“小柒,妳干嘛打我……”

杨小空俯身去扶白左寒:“白教授,求您了,别闹了!”

白左寒顺势攀上杨小空:“妳是谁?”

“我?白教授,我是杨小空。”

白左寒搂着杨小空满地打滚,傻笑:“小空,小空哥,亲个嘴儿!”

杨小空避开白左寒的章鱼嘴,当真是无可奈何了:白教授,我叫您哥,求您饶了我吧!您比杜老板还可怕!

白左寒将杨小空按在地里,竖起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比划,“小空哥,让我亲个嘴儿,就亲一个,就一个!”

杨小空扳开白左寒的脸:“白教授!妳喝醉了!”

白左寒冷哼一声,一派教授威严地厉声喝道:“杨小空!”

杨小空一愣:“妳清醒了?”

白左寒狗皮膏药状粘上来撒娇:“老师想和妳亲个嘴儿都不行吗?呜呜……”

杨小空卸了力气摊开手,自暴自弃了:“亲吧亲吧!”活了二十多年都没人要亲我,全赶到今天来排队亲了!

白左寒含住杨小空的嘴唇,吭哧吭哧吮了几口,砸吧砸吧嘴,觉得滋味儿不错,圣颜大悦:“小空哥,换妳亲我!”

杨小空抹抹嘴巴,僵硬地掏出手机:看来白教授是没完没了了!挂电话给魏师兄,求他来救我吧!

手机一亮起来,还没等杨小空按号码,白左寒劈手夺走手机一扬手抛出去,“换妳,妳亲我!”

“啊我的手机……”杨小空挣扎往手机飞走的方向爬了半米,被白左寒拖回来死死压在身下。杨小空终于忍无可忍,吼道:“白教授!妳再不放开我我揍妳了!”

白左寒的动作果然停下来。双方僵止了半分钟,杨小空大大松了口气,正要爬起来去找手机,却听白左寒抽抽噎噎的哭了:“妳打我……”随即摇头摆尾地缠住他,“小空哥,妳打我?妳忍心打我?妳好狠心啊,妳要打老师吗?”

杨小空一头栽倒,捶着泥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白教授,妳到底要我怎样啊?”

“妳亲我妳亲我,我都亲妳了!”白左寒跨坐在杨小空腿上,天真无邪的歪着脑袋。

“我亲,我亲,”杨小空欲哭无泪,只好将错就错地顺着他:“我亲完妳就听话,手机借我给魏师兄挂个电话,好不好?”

“好~~”白左寒两爪交叉放在胸前,闭上眼做虔诚的少女状。

杨小空百般无奈,微微发颤着吻上了白左寒的唇,心脏狂跳,呼吸换气都要停止了。

白左寒人如其名,给人一种白净且文雅的公子哥儿的感觉,自打他留学归校后,美术学院头号才子加头号帅哥的名号十年如一日的戴在他头上没摘下来过,可以说是气质美貌兼备的一个完美男人。

杨小空大一上基础泥塑课认识白左寒,那时他只有二十五、六岁,还是个讲师,上第一堂课就抛出一句:“我就不浪费时间多说理论了,学校发的那本书妳们有兴趣的话自己看,虽然是我写的,但我说的都是废话,纸上谈兵!”然后操起泥塑刀撸起袖子大刀阔斧地给学生做示范,粘烂的黑泥与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看了觉得刺眼又有点心疼,形容得矫情点,白左寒就像一朵清寒的白莲花,远观而不可亵玩,他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但又永远神秘而虚远。

杨小空和他恭敬且淡漠地保持了五年师生关系,见面的时候杨小空会唤声:“老师好。”白左寒也微笑应声:“妳好。”但他几乎每个系都有上过课,只雕塑系就几百人一届换一届,每天这样和他打招呼的学生太多了,要不是杨小空考研时向他请教许多东西,后来又成了魏南河的师弟,白左寒根本不记得这个学生的名字。

杨小空一夜之间颠覆了五年来关于白教授的印象,面红耳赤的道:“亲完了,手机给我。”

白左寒眨巴眼睛,“没亲。”

“亲了!”杨小空抓狂。

“舌头没有伸进来咩~~妳敷衍老师!”白左寒委屈地眨巴出一颗好大的眼泪。

杨小空急了,搂住白左寒恶狠狠地吻上去,这一吻便如干柴烈火般怎么也分不开了,白左寒把舌头伸进杨小空嘴里,杨小空徒劳地抗拒了片刻便打开城门任由对方攻城掠地。白左寒缠着他的舌头,含住他的唇吮咬,轻喘换气,粗暴过后化为无法抗拒的柔情,细细碎碎的吻撩人心智,他翻身把白左寒压在自己身下,明明有机会脱身却怎么也舍不得逃走。他不住摸他的脸,他下意识抱紧他,他教他怎么接吻,让他的身体第一次情动。

不知什么原因,这一片望不到头的甘蔗林始终没有人来收割,秋末甘蔗最甜的时候常有人偷砍几根吃,但更多的还是一根根站在原地继续等待收成,等过冬季,春天,迎来了初夏,它们养干了水分,不再甘甜可口。甘蔗林里浸透了枯萎萧索的空气,而泥地上新草蓬勃湿润的气味却那么矛盾又清晰。杨小空抱着安静下来的白左寒,却不再打算给魏师兄挂电话求救。

后半夜,乌云密布,有细微得几乎察觉不到的细雨抚上脸庞,杨小空侧身撑在白左寒身上挡住细雨,身边的甘蔗围起一个窄小的天空,寻不到星星,透不出一丝月光。白左寒闹得累了,把脸埋在杨小空的肩窝里,杨小空听到他在呢喃:“没意思……”

杨小空抬起手,犹豫了片刻,顺着白左寒柔软的头发摸了摸。

白左寒说:“做人真没意思……”

杨小空心底微微刺痛,柔声问:“白教授,下雨了,我们回车里好不好?”

白左寒不安稳地蹭动着换个舒服的姿势,吻吻杨小空的下巴,他反反复复地念叨着:“我再也不拖累妳了,妳回来,我什麽都听妳的……”

杨小空紧了紧手臂,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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