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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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蛮在木楼留宿一晚,翌日施施然离去,临走前握着段和的手,“阿威就交给妳了,妳千万别把他放出危害苍生!”

段和恭恭敬敬的将老蛮送走后,回来摸着夏威的脑袋,喂他吃根火腿肠,笑眯眯的,“阿威,妳大伯走啦。”

夏威望着天上飞翔的鸟儿,眼中闪烁泪光:“……为鸟飞出的洞,紧锁着;为狗爬出的洞,也锁着……”

段和噗嗤一乐,捏着夏威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对着自己,“别念歪诗!和妳说正经的,妳找个工作,别做发财梦了,老实呆我身边。”

“都和妳说了,我什麽都不会!”夏威还赌气呢,蹲着往旁边挪了挪。

段和虎下脸色,将夏威揽过来,“我问妳,妳喜不喜欢我?妳敢说一句不喜欢,我就……”

“妳就怎样?”夏威挑挑眉毛:打我啊,掐我啊,踹我啊,我还会怕妳?

“我就把妳放了,以后别怪我把妳当陌生人。”段和把锁的钥匙丢在他面前。

夏威盯着那串钥匙,做了几秒思想斗争,然后抽抽鼻子,窝进段和怀里,很不甘愿的说:“我喜欢妳。”

段和唇角溢满笑意,将钥匙收进裤兜里,“好乖,哥哥疼妳。”

夏威拉着他,“那妳放了我吧。”

“放了妳?”段和站起来俯视着他,“妳有什么打算?”

“……”

“去挖水晶矿?”

“嘿嘿……”夏威抓抓脑袋,露出“讨厌啦,这都被妳看出来了”的表情。

段和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柔情如水地说:“妳敢去的话我就扒了妳的皮。”

夏威只好打消了去炸水晶矿的计划,段和实在太强势了,人说邪不压正,说的就是这一对儿了。

段和在夏威的胸前挂个牌子,上书“请勿投食。”然后进工瓷坊忙自己的去了。

柏为屿把牙膏捏在牙刷上,迷迷瞪瞪的眯着眼睛,漱个口,“道长,您就安心做贤妻良母吧。”

夏威拈着根树枝,在地上画个大圈圈,“哥们,妳劝劝我老婆,他要栓我到什么时候啊?我很寂寞耶。”

“段和说了,看妳的表现。”柏为屿执着牙刷在嘴里捅来捅去。

夏威在大圈圈里画了俩小圈圈,“我都答应他不去炸水晶矿了,他怎么就是不相信我?”

柏为屿吐着白泡泡,“妳看过去就不像好人,谁敢信妳?把妳放了妳又逃跑叫他去哪抓妳?”

“我认命了,我大伯都把我倒贴给他了,我还能跑到哪去?”夏威叹口气,在大圈圈顶上画个三角尖。

柏为屿吐出一口水,把牙杯搁一边,“妳在画什么?”

“奥特曼的头,看不出来吗?”夏威在两个小圈圈下方画了个倒梯形。

鬼才看得出来!柏为屿头顶一排黑线,“妳很无聊吧?”

“无聊啊!”夏威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谁像妳这么命好,能一觉睡到自然醒。那家伙勤奋得要死,六点多就起床敲论文了,还故意放歌吵得我睡不着……”

“我昨晚通宵赶创作好不好?”柏为屿囫囵洗了把脸,“我还有一堆事要忙,不陪妳唠嗑了。”

夏威面对墙根蜷成一坨,自娱自乐地唱道:“为什么这样子,妳没带套说妳有些犹豫,怎么这样子,他还没退妳就急着要进……”

柏为屿冷汗淋漓:“……”

夏威还在哼哼:“已经习惯不去阻止妳,过好一阵子妳才能进来,印象中的高|潮好像顶不住那时间……”

“妳……”柏为屿脚底虚浮地迈过去,彻底无奈了,“妳是不是真的很无聊?”

夏威摊开俩爪子,一爪捆着铁链,一爪拈着树枝,“妳说呢?看着兄弟受苦,妳就不能有所表示吗?”

柏为屿深感同情,“哎……那我也没办法啊。”

夏威蔫蔫地:“有没有PSP啦?”

“没。”

“漫画咧?”

“《机器猫》看吗?”

“妳就会看这种低能儿看的书籍!”夏威痛斥道:“我要看《蜡笔小新》!”

“您高级,不陪了。”柏为屿抬脚就走。

“回来——”夏威抖着铁链子追过来抱着柏为屿的腿,“手机有没有好玩的游戏?”

“我的手机很原始耶,只有贪吃蛇。”

夏威伸手,“贪吃蛇就贪吃蛇吧,勉为其难玩玩。”

柏为屿抽嘴角,掏出手机递给他,“道长,您完全没必要这么勉强。”

柏为屿还是低估了夏威的妖孽指数,此人天生具备干坏事所需的素质和头脑,拿到柏为屿的手机后玩了三轮贪吃蛇就腻了,开始发掘新游戏——给段杀发短信。

段杀收到“柏为屿”发来的短信,带着三分愕然三分不安三分畏惧的情绪,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喜,打开短信看了看,恶心得想把刚吃进去的早饭吐出来。

夏威给他发了三个字:“想妳了。”

段杀立即把这三个字删了,假装自己没有收到过。

夏威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段杀的回应,再接再厉,又发:“真的,特别想妳,只是不好意思说。”

昨晚的饭也可以吐了,段杀再删,顺手把短信声音设成静音。

夏威再发:“妳不理我了?”

这回段杀没有删短信,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几个字,心情怪怪的,忙把手机揣裤兜里去,顿了顿,心里还是挂着这事,时不时掏出手机看看,过了几分钟,又多了条短信:“妳在生我的气吗?”

段杀没有发短信的习惯,要不是现在在开会,他定要一通电话挂过去骂人。

夏威锲而不舍地胡诌道:“我就是爱面子,不是故意对妳那么冷淡的,妳别真的不理我啊。”

段杀坐不住了,回发一条:“别吵,我在开会。”

啊哈!这事有的玩!夏威龇出一口白牙乐颠颠地继续发:“开会那么认真干什么?陪我聊聊嘛。”

段杀莫名心虚,伪装淡定地旁顾左右一番,“那晚怎么不好好聊?过这么久才想起找我聊聊?”

那晚?什么那晚?夏威兴奋得直抓树皮,接过对方的话头瞎掰:“那晚我太紧张了。”

“妳以为我不紧张吗?”

夏威全面展现好事三八的优良品质,兴致勃勃地和稀泥:“那妳有什么想法?”

段杀心跳加快,但面上还是波澜不惊:“我能有什么想法?妳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杨小空站在窗口处看着夏威,问柏为屿:“柏师兄,他在玩什么玩得这么开心?”

“贪吃蛇。”柏为屿头也不抬。

杨小空无语:玩贪吃蛇脸上会出现这么多奇怪的表情?

夏威不知死活地问段杀:“怎么试?我们有几个月没见了。”

段杀认真思考了片刻,“我开完会给妳挂电话。”

“别挂!!我有很多话不好意思说,还是发短信自在。”

“神经病。”段杀很唾弃这类懦夫。

夏威投入地做娇羞状,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儿,“短信聊聊不是挺好么。妳们在开什么会,开了这么久??”

杨小空扯扯柏为屿:“柏师兄,他真的在玩贪吃蛇?”

“是啦是啦!我手机除了贪吃蛇啥游戏都没有,他还能变出什么不成?”柏为屿不耐烦地甩开,“我在贴金箔没看到啊?一说话金箔都吹走了。”

杨小空远远地看着夏威,打了两个冷战:这人好变态。

段杀简单地将会议内容介绍了一下:“副厅长刚才在做报告,现在人事处处长在谈部分同事的工作调动问题。单位编制饱和了,其他省市的兄弟单位有几个职位空缺,可惜是平级调动,没人去,就在段和现在呆的那个城市。”

“妳去呗。”

“为什么??”

“因为我在这。”

短信停了,过了十几分钟,段杀发来一条短信:“我口头申请了,明天打报告。”

夏威有点慌了,手忙脚乱把收件夹都清空,越想越觉得捅出大麻烦了,急得捶胸顿足,仰天无声地啸叫:玩大发了玩大发了,为屿,兄弟我把妳卖了,妳别怪我啊,吼吼——

杨小空抹着冷汗:“柏师兄,贪吃蛇真的可以玩得这么亢奋吗?”

柏为屿把夹在耳朵上的烟拿下来,点燃抽一口,在烟雾缭绕中幸灾乐祸的说:“被锁久了,脑子不太正常,别理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口口好多,奔来改掉了,不是伪更啊~(#‵′)凸

段杀出现,就是这个无厘头的原因,今天,妳猜对了吗?

抚摸一把可怜的小为屿,他其实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妳要为他负责

段和回到宿舍,楼下值班室的大婶探头招呼:“段老师,有妳的快件!”

夏威趁段和进值班室去领快件,趴在窗台子上和大婶搭讪:“大婶,吃什么呐这么香?呦,糖醋排骨啊?不不,我吃过了,我老婆刚才牵我去学生街吃了鸡蛋面。”边说边将胸前“请勿投食”的牌子翻个面,使劲吞口口水,“啊?什么?好好,我就尝一口,看看大婶手艺怎么样,那啥,肥肉就不要给我了,瘦一点的瘦一点的……”

段和揪住夏威后脑勺上的一撮毛,生生地拎着他的脑袋从糖醋排骨面前拖走,“大婶,您吃您吃,”比划比划手里的快件,“快件我拿了,谢谢啊。”

打开房门,把夏威搡进屋去,段和扯了扯领带,将快件往桌面上一丢,“我是妳老婆?搞清楚,妳是我老婆!”

夏威兰花指一戳,媚笑:“好啦好啦,奴家都听相公的。”心说:反正在床上我才是爷们!

段和拆开快件,掏出一本蓝皮证书和一本红皮证书,打开看看,呵呵乐了,“我说妳这照片怎么照得这么傻?”

夏威拔长脖子看了一眼,调侃的话到嘴边,说不下去了。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

“我有个同学在妳母校做行政,我给他转了一笔钱,帮妳缴清了欠款,”段和把两个本本丢给夏威,“喏,有这两个本本,妳的工作会好找一点。”

夏威打开自己的学位证书,傻愣愣的,竟然口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憋了半天,说:“我年轻时真帅!”

“去妳妈的,”段和在他脑门上弹了一记,“不就是两、三年前的照片嘛,年轻个屁!”

“我没钱还妳。”夏威的嗓音带着点儿鼻音。

“别和我说什么还不还的,我和妳一起过日子,总得给妳打算打算,要不妳整天给我出幺蛾子。”段和剪开一罐牛奶,嘬了一口,嫌太凉,便倒进奶锅里,打开电磁炉。

夏威从背后抱着他,“老婆……”

“嗯?”

“老公,我以后会乖乖的。”

段和回身搂着夏威,捏了捏他的脸,自嘲地笑笑,“我怎麽就喜欢上妳这无赖了?”

“因为我帅呗。”夏威大言不惭。

“吹吧!”段和以批判的眼光上下打量夏威,不屑道:“随便揪个人出来都比妳好,魏教授他们和妳年龄上有差距,先不说;小柒没长大,也不在比较范围内;妳撑死了也就和为屿一个级别!”

夏威转圈圈撒花:“哦耶~~我就和为屿一个级别,妳们兄弟俩都喜欢我们这个级别的!”

“喂,说我就说我了,干嘛拉上我哥?”段和不满道:“我哥才没我这么缺心眼,他和柏为屿没关系。”

“妳确定?”

“我确定!”

夏威以手捂脸,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德性:“妳真的确定?”

“……”段和开始冒冷汗:“我……我确定!”

夏威猥猥琐琐地逼近段和,压低声音说:“我告诉妳……”

话没说完,手机响了,段和掏出手机,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我哥。”

夏威淫|笑连连,耳朵贴着段和的手机。段和挥苍蝇似的把他挥开,他又一颠一颠贴上来,段和没办法,只好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夏威揉揉鼻子,悻悻地关了电磁炉,将牛奶倒进两个杯子里,自己捂着一个杯子边呵气边喝。段和接完电话进屋子里,盯着夏威,欲言又止。

“怎么了?”夏威做了坏事很心虚,往墙角缩了缩。

“我哥要到这来工作。”段和揉揉太阳穴。

夏威赔笑着递上牛奶:“来就来呗。”

“我没敢告诉我哥我又和妳好了,”段和忧郁地说:“妳要做好心理准备,上次妳跑了后,他说如果让他抓到妳,一定把妳阉掉。”

阉……掉?夏威目光涣散:“和哥哥,妳开,开玩笑的吧?”

段和喝了口牛奶,打开笔记本,自言自语:“阉掉也好,除了我就没人要妳了。”

什么叫损人不利己?什么叫害人害己?夏威那叫一个后悔啊!他把脑袋从段和的手臂下钻进去,泪眼婆娑地哀求:“和哥哥,我的小鸡|鸡是有用的!”

段和往靠背靠去,抱着他的脑袋,“妳那玩意儿挺多余,我们俩只要有一个人有就可以了。”

“它占地面积不大,我按月交保护费,您就高抬贵手饶了它吧!”夏威哇唬一扑,在段和的脸颊上轻轻一咬,咬完又舔——哎呦喂,我老婆舔起来真是触感一级棒,滑溜爽口有弹性,像布丁一样……

段和拍开他的头,“舔什么舔?舔了我一脸口水!恶不恶心啊?”

夏威抱住他的膝盖死命摇尾巴:“段和,妳不能见死不救啊!”

段和忍笑:“谁理妳。”

夏威不贫嘴了,沉着脸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段和用手背触了触他的脸,“妳不会又想逃吧?”

被人看出了心思,夏威极不自然地违心否认道:“没。”

段和冷然道:“好好考虑,再敢逃,我绝对不给妳第二次机会。”

夏威含住段和的唇,湿湿糯糯地又啃又咬,嘟囔说:“考虑清楚了,妳杀我我都不逃。”心下却叹气:完了,本道爷的自由从此断在这里了,作孽呦!

杨小空去学校上完课回来,说:“我报了一个驾照培训班。”

柏为屿疑道:“怎么突然想考驾照?要买车了?”

“没,哪有钱啊?先考呗,反正早迟都要考。”杨小空低头敲画框。

“妳住在这多不方便,下山一趟去培训都麻烦。”柏为屿一句话说到关键问题上。

杨小空颓然道:“是哦,他们说我住的实在太远,不会来接我。可是我都报了,钱也交了。”

“猪脑,怎么不多考虑考虑?可以等以后住到市区的时候再考嘛。”柏为屿把耳朵上夹着的铅笔拿下来,在实木条上标标点点。

“我在校门口被拉生源的人抓住推销了半个多小时,就稀里糊涂的报了。”杨小空笑得很窝囊。

“妳不会拒绝啊?”柏为屿白眼。

杨小空摸摸脑袋,傻笑:“嘿嘿……”

得,羊咩咩这羊脾气,谁逮着他都能咬一口。柏为屿拍拍他的肩,“等我把这批画框做好,向魏师兄借车教教妳。”

杨小空很雀跃地应道:“好!柏师兄,驾照会不会很难考?”

“我怎麽知道,我又没考过。”

“……”杨小空直冒虚汗,“那妳……怎么还开着魏师兄的车跑来跑去?”

“我会开车,但没驾照,不行吗?”柏为屿理直气壮。

“可……可以。”杨小空心说:我再也不坐妳的车了!

柏为屿眼看要毕业了,准备在系里搞一个小型画展,一个实木画框三百多块,二十多个就是六千多,还是自己做画框划算。

美术系的学生总得学会五花八门的相关技术活,比如国画系的得学会拓裱,油画系的得学会抹画布。这些还是斯文点的,雕塑系的就更玄乎了,一个实打实的雕塑系穷学生,起码顶得上三个民工,泥水活、电工活、油漆活、木工活、苦力活,通通不在话下,附加嗜好翻垃圾做艺术品、打赤膊睡露天、COS蜘蛛侠爬大厦、消化过期食物等特异功能,简直无所不能!

柏为屿和杨小空本科学的都是雕塑,做二十多个画框当然是小意思,只是慢工出细活,需要时间罢了。两个人热火朝天地忙活一个下午才做出三个框子的大模样,杨小空抱着一个框子打磨,念叨着问:“柏师兄,妳毕业有什么打算吗?”

柏为屿踩住木条,把锯子夹在腋下,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威风的pose,“妳认为我适合做什么?”

“嗯……”杨小空很认真的思考片刻:“反正不适合做老师。”

“为什么?”

“我觉得……”杨小空撒下木框子,退到安全地带说:“我觉得妳没有为人师表的素质。”

“妳说什么?”柏为屿举起锯子追着他砍,“有种再说一遍!”

杨小空偷笑,拔腿往木楼跑,仓皇之中在妆碧堂门口的草地上跌了一跤,柏为屿扑上来坐在他腰上,狂放地大笑三声:“师弟~栽在我手里了吧~”

杨小空呜呜:“柏师兄,我错了!”

柏为屿还要继续调戏小师弟,手机响了。从裤兜里拎出手机,一手还勒紧杨小空的脖子,柏为屿豪放地吼了句:“喂——”

对方的声音冷冰冰的:“柏为屿,是我。”

柏为屿一个哆嗦,差点把手机丢了,“妳妳妳,妳想干嘛?”

“我这里的工作交接完,过几天就去妳那。”段杀说得云淡风清。

柏为屿结结巴巴的问:“妳,妳,妳来我这?做什么?”

“上班。”言简意赅的回答,很符合段杀的性格。

“开玩笑的吧,我我……”柏为屿的心脏停止跳动一秒。

“不和妳开玩笑,我到了找妳。”段杀掐掉通话,很满意:嗯,这小子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柏为屿窜回妆碧堂,一头扎进自己卧室,从床底下拔出一个行李包,抓起什么都往里塞。杨小空跟进去,一头雾水:“柏师兄,妳要去哪里?”

“天涯海角!逃命!”

“要不要帮妳向曹老请假?”杨小空狂汗:师兄,妳又抽的哪门子疯啊?

“谁都别说——”柏为屿痛不欲生的模样:“小空,我惹上大麻烦了!”

杨小空善解人意地做聆听状。

“我本来以为这事可以不了了之的!”柏为屿边往行李包里塞鞋子袜子,边哭哭啼啼的喃喃自语:“我和一个很可怕的人发生关系了!”

“什么关系?”

“性关系!还能有什么关系?”

杨小空惊愕地瞪大眼睛:“师兄,妳和谁?”

“不是自愿的!”柏为屿指手画脚地力图辨白:“是酒后乱性,我不喜欢他。”

杨小空反问:“那她喜欢妳?”

柏为屿将额前刺棱着的短发往后一抓,以手支着下巴,摆出一个迷离的神情:“我这么帅,谁都喜欢我,那还用问吗?”

“哦,哦,那真是恭喜哦。”杨小空无语:拜托,妳自恋也看看场合好不好?

“恭喜个屁!”柏为屿气急败坏地呸一声,拉上行李包拉链,抱着就往外跑,“那家伙要来了!他要我负责,怎么办?啊啊啊救命啊我不喜欢他——”

杨小空追上去拉着他,皱起眉头:“妳怎麽能这样?不喜欢她就不应该对她做那种事。”

“我是被强迫的!我才是受害者!”柏为屿声泪俱下!

杨小空郑重地凝视着柏为屿:“柏师兄,这种事怎么会有谁强迫谁的说法?不管怎么样吃亏的是那个人,妳是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应该承担,不能找借口逃避。再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妳还能躲她一辈子吗?”

柏为屿哑然,缓缓松开行李包。

“柏师兄,她是妳的人了,妳就算不喜欢也要学着喜欢。不是我说妳,每个人都像妳这么不负责还得了?”

柏为屿蹲下来望着天上的浮云,默默淌泪。

傍晚,魏南河问杨小空:“为屿怎么了?蹲那儿扮琼瑶男主吗?”

杨小空回答:“我也不太清楚出了什么状况,好像有个喜欢为屿的女孩要过来了。”

“谁?”

杨小空一脸无知:“不知道。”

乐正柒放学回来,问魏南河:“为屿怎么了?我叫他他也不理我。”

魏南河回答:“为屿的女朋友要过来了,应该是个美女。”

“谁?”

魏南河摊手:“不知道。”

吃饭时间,吴阿姨说:“小柒啊,为屿怎么不吃饭?”

乐正柒手舞足蹈:“他女朋友要过来和他结婚,他太高兴了吧!”

饭桌上众人纷纷竖起耳朵:“谁?”

乐正柒咬着筷子:“不知道,等着看呗。”

晚上段和过来,问:“为屿怎么蹲那儿晒月亮?”

众人柒嘴八舌回答:“为屿的老婆要过来和他同居了!”“听说是他同学,校花,身材一级棒,E罩杯!”“乱讲,是童养媳,都怀孕了,那小子大概要奉旨成婚!”“哎哈,看不出那小子挺厉害,先上车后补票啊!”

段和冷笑着看向夏威:“怎么着,我都说了,我哥和为屿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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