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墓里的最后一章,明天就出去了,今后就情节发展或许还会有盗墓情节,但不多,总之就是文案上说的那样,伪盗墓而已,奸情才是王道
我不擅长写盗墓的,有的一章要卡一整天才能写出来,我容易么我?都是为了拎出这倒霉催的兄弟俩,官配就这样定了,还是那句话,头可断,cp不可乱!!np者杀无赦!!嗷嗷!!
老妖怪?
咸阳市中心医院病房里,小蛮剃了个劳改犯的发型,半边身子都缠着绷带,右手不能动,左手抓个苹果嚼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叼住苹果腾出手来翻着膝上的杂志。
段和拎起杂志封面,歪着脑袋一字一字把那标题念出来:“情天恨海两重天,不伦畸恋酿悲剧——十五岁清纯女学生辗转多名富豪的血泪史。”念完,问:“好看吗?”
小蛮盯着杂志看的入神,摇头,“不好看,没什么创意。”
“不好看妳还看,从哪弄来的?”
小蛮头也不抬:“公厕里捡的。”
段和嗷叫:“脏不脏啊?”夺过那本杂志丢进垃圾桶里。
小蛮气愤地拿苹果核砸过去,“我无聊啊!!妳总要给我找点乐子!!”
“妳很快就不会无聊了,”段和轻而易举地避开苹果核,把病号餐端上床头,“吃吧,吃完这餐就可以上路了。”
小蛮无需情绪过度,嚎啕大哭:“我还不想死啊——”
段和习以为常了,把他的脑袋按回靠枕上,“妳可以出院了,省点钱给为屿住院。”
小蛮扯着段和,泪涕交流:“我才住了两天,我这辈子第一次住这么豪华的病房,求妳行行好,让我多住几天吧!!”
段和从饭缸里勺出一勺子稀饭,塞进小蛮哇哇乱叫的嘴里,“我已经给妳办出院手续了,中午十二点就可以滚蛋。”
小蛮含着稀饭嗷嗷惨叫。
段和自顾自说:“妳想说妳无家可回嘛,我知道我知道,可住院多贵啊,我们那些东西都还没敢出手,哪有钱给妳住?”又往小蛮嘴里喂了口稀饭,“为屿他更需要住院观察,妳要懂事点!!放心,我不会不对妳负责的,出院后妳跟我去西安,先住我宿舍里,什么时候伤好什么时候再去鬼混。”
小蛮热泪盈眶,连清鼻涕都流出来了。
段和拍拍他的脑袋,“不用这么感动!!妳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我不会丢下妳不管的。”
小蛮艰难地把稀饭咽下去,哭着吐出一个字:“烫!!”
那晚段和把小蛮背到村诊所,因知道自己是O型万能血,便匆匆忙忙地从自己身体里抽了两针筒的血,一股脑给小蛮输进去,紧接着乐正柒在墓里找到柏为屿和段杀,领着那两人奔村诊所而来。柏为屿的情况很是不妙,趴在段杀背上人事不省,整个脑袋都糊着血,乐正柒捂着他的脑袋吓得面无血色,知道这回自己捅出大祸了!!段和给柏为屿简单消毒包扎一下,一行人挟持了村长,驾着拖拉机直奔县医院。柏为屿拍片检查出额头上流血流大发的那个伤口倒不严重,只是失血过多;身上的多处皮外伤有些许感染;最严重的是后脑勺的撞伤,造成中度脑震荡。这伙暴徒又连司机带车挟持了一辆小巴往咸阳市杀去,最后将两个重伤患送进了市中心医院的特护病房。
夏威同志祸害遗千年,死不了,还没到咸阳就醒了,装疯卖傻的要段家兄弟俩负责。段杀随便处理了一下皮外伤,换身衣服将脸洗干净,露出一派威风凛凛的气场,横眉悍目,英武迫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软柿子,小蛮不敢造次,识时务地转而与段和纠缠不休。乐正柒虽然胆大包天,但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手足无措的待在柏为屿病床边一天两夜,没有心思吃喝,不停抽鼻子,直等到柏为屿醒了才放下心,缩在椅子上睡了一觉,醒来后红着眼睛向段杀要了五块钱找个公用电话挂给魏南河。
魏南河提心吊胆地把乐正柒的话听完,劈头盖脸好一顿痛骂!!放下电话后马不停蹄地买了当晚的机票赶去咸阳。
小蛮刚勾搭上一个漂亮的护士小姐还没吃到嘴,段和就逼着他出院,简直就是痛不欲生!!无赖抱着病床声泪俱下地痛斥段家兄弟狼心狗肺害他全身换血差点英年早逝,死活不愿离开医院,段杀黑着脸耐心地观赏一阵自家弟弟和小蛮斗智斗勇,扭头出了病房,不一会儿回来,手里拎着个大麻袋,招呼弟弟道:“段和,别和他废话了,给老子把他装进去沉河。”
小蛮收声,躲在段和身后瑟瑟发抖。
段和抹一把忙出来的热汗,微笑:“妳看,我哥生气了。”
惹不得那个煞星,小蛮垂头丧气地到柏为屿的病房里探望探望,听说魏南河要来,瞬间又升起继续住院的希望,做黛玉状咳嗽几声,对乐正柒说:“魏教授来了就好,我们的医疗费就有着落了,我可以商量着多住几天。”
柏为屿白眼看他,“妳好像住院住的很开心。”
段杀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看报纸,沉默得像块大石头,始终没有多一句废话,听到那两人的对话,他抬眼看了小蛮一眼,冷峻异常。
小蛮忙装出一副兔死狐悲状,“没呐,怎麽会?”
乐正柒蔫蔫道:“南河来了肯定先揍我一顿。”
小蛮一惊:“怎么可能?魏教授文质彬彬的,怎么会动粗?”
“妳就见过他几次,能知道什么?”小孩垂着脑袋,拉着柏为屿的手掐来掐去,“他可凶了,以前我们做了什么坏事,都是为屿挨揍。现在为屿这样,他大概只能揍我才会消气了。”说着,抬头望着小蛮,面带喜色:“对哦,这次有妳!!”
“……”小蛮殷切地回身抓住段和,“阿纳达,天黑我们就私奔!!”
段和眼角抽搐:“喂,不要乱叫,谁是妳的阿纳达?”
柏为屿哎呦哎呦叫唤着撑起上半身:“我躺得全身酸痛,难受,下来运动运动……”
段杀报纸一收,起身按住他的肩,“医生说妳不能乱动。”
柏为屿嘿嘿傻笑:“我没有乱动,我正常动。”
“那妳动动手脚就可以了,脑袋不要挪位置。”段杀强硬地把他按回去。
柏为屿气绝,“妳不让我动我就不动啊?我……”看到段杀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不动就不动嘛……”
小蛮变出一个小皮球,“为屿,老躺着也不好,血液不流畅,我们活动活动四肢就可以了。”
段和:“妳哪来的皮球?”
“捡的。”
乐正柒欢欣鼓舞地挥舞四爪,“来来来,为屿妳躺着别动,我们来陪妳做运动。”
段和:“……”
段杀:“……”
柏为屿谨遵段杀的命令,脑袋不挪一点儿位置,四个爪子活跃非常地东蹬西扑:“看我飞鸿无影腿——”
小蛮:“咩哈哈~~柒仔,往这里踢。”
乐正柒:“小蛮,别撞了灯……”
黑猫:“喵呜喵呜~~~”
三个人,一个手残了,一个腿残了,一个脑袋残了,依然玩得不亦乐乎,皮球乎溜溜从一头飞到另一头,砸在柏为屿脸上,“哎呀……”
段杀喀拉一下把手里的易拉罐捏扁了,肃杀之气喷薄而出:“妳再动!!”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乐正柒抱起黑猫无辜地眨巴眼睛;柏为屿固定成一根木头;小蛮把皮球捞回来,缩到段和身后去咬手指:“阿纳达,妳哥好凶……”
段和温和地劝道:“妳别闹,为屿有脑震荡,不能乱动,妳别害他……”
门口路过一个小孩,哭哭啼啼地指着小蛮:“妈妈,就是那个怪叔叔抢我的皮球……”
小蛮皱出一张大便脸,扬手丢过皮球,“不是说好向妳借的吗?居然打小报告!!”
段和痛苦地扭过头去:早知道妳这么招人嫌,我就不该把妳拖出来!!
那只从墓里带出来的黑猫跟着乐正柒形影不离,段和看到它就犯憷,避之不及。小蛮找了块牛肉干喂喂黑猫,顺势拎起来抱在怀里,顺毛摸了摸,笑道:“小柒,妳说这猫为什么会在墓里?”
乐正柒挠挠黑猫的下巴,“可能是附近村民家的猫从盗洞里爬进去玩儿的吧。”
黑猫享受地半眯起眼睛,十分可爱温顺的模样。段和听了这话也放下心来,抬手揉揉黑猫的脑袋,摸到脖子时,被什么东西硌着了。他翻开黑猫脖子上浓密黑亮的毛,看到猫脖子上栓着一小块婴儿小拇指粗细的玉……玉……
段和低下头认真观察了一番,骤然收回手,指着猫失声怪叫:“它的脖子上……玉,玉琮!!战国玉琮!!”
小蛮大喜:“啥?还有值钱货?”扒开猫毛费力地解玉琮。
乐正柒奋力争夺,“这是我的猫……”
小蛮:“是我的妾发现的!!”
柏为屿起不来身,呵斥小蛮:“要不要脸啊?连猫的东西都要抢!!”
“那些不是重点,妳们给我严肃一点!!”段和把小蛮拎出战局,“这只猫很蹊跷,妳们不觉得吗?”
小蛮恍然大悟:“对啊!!”眼神诡异地望向黑猫,“妳的意思是……它是战国的猫?”
“说不定它在墓里呆了两千多年!!”段和不寒而栗。
乐正柒接口:“这么说它有两千多岁了?”
柏为屿赞叹:“稀有啊,老妖怪了!!
一阵僵窒的安静,乐正柒眉花眼笑地扑向黑猫,拉着它的前爪,“会说话吗?说句妳好。”
“妳不要低估我们老妖怪的智商!!”小蛮一脸唾弃地夺过黑猫:“我们学说英语,来,跟我念:噢!!穴特!!”
柏为屿:“我说哥们,妳别一教就教粗话啊。”
小蛮:“哪来这么多废话?小柒,给它取个名字吧。”
乐正柒:“不是叫咪咪吗?”
小蛮:“它是妖怪耶!!”
乐正柒:“妖怪不能叫咪咪吗?”
柏为屿:“取个有个性的名字吧!!”
乐正柒:“旺财怎么样?”
小蛮:“那是狗的名字!!”
乐正柒:“谁规定猫不能叫旺财?”
柏为屿不耐烦:“先弄清它是男的还是女的!!”
小蛮抓住黑猫的后爪:“翻过来看看有没有小鸡鸡。”
乐正柒无比好奇:“妖怪也有小鸡鸡吗?”与小蛮合力翻过黑猫。
黑猫扑棱着四爪保卫贞操,悲号:“喵噶——”
小蛮乐歪歪地嚷:“有鸡鸡~~”
柏为屿反驳:“可是也有咪咪。”
小蛮往他胸前一戳,啐道:“妳没有咪咪吗?”
柏为屿捂住自己的胸:“啊咧……”
“果然是公的,”乐正柒擤了把鼻涕,总结道:“取一个威风的名字吧,叫什么?”
小蛮:“不就叫007?”
柏为屿:“那是代号,人家有英文名好吧!!”
小蛮一拍腿,“想起来了,他叫杰士邦!!”
“好名字,有气魄!!”乐正柒抱起黑猫举得老高:“宝贝,妳以后就叫杰士邦!!”
段和弱弱地插嘴:“人家明明叫詹姆士邦……”
小蛮接过黑猫,往上一丢,“杰士邦!!”
黑猫惨叫:“喵噶……”
段和:“喂……人家叫詹姆士邦……”
小蛮在它落下来时及时接住,又往上一丢:“杰士邦!!”
黑猫:“喵噶——”
段和:“……有没有人听我说话啊?”
“杰士邦!!”
“喵噶——”
“杰士邦!!”
“喵噶——”
段杀被吵得无法忍受,耳膜嗡嗡作响,摔下报纸大步走出病房。
“哥,等等我……”段和无力地扶墙而出:妳们比什么妖怪都可怕……
黑猫泪流满面:人类好讨厌哦……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姹女童鞋给黑猫取的名儿杰士邦,很有爱╭(╯3╰)╮
段博士背媳妇
咸阳离西安很近,小蛮到达段和学校时过了晚饭时间,食堂关门了,段和朝他挥挥手,“跟我回宿舍去,给妳下方便面。”
小蛮眼里埋着两泡大大的泪水,在夜光下闪闪发亮,“段二哥,我已经严重失血了,妳不要用方便面打发我好吧?”
段和想了想,“加两个鸡蛋。”
“……”
“一根火腿肠。”
小蛮摇着尾巴跟上去。
段和满意地摸摸他的脑袋,“看来还是挺好养活的。”
站在宿舍楼下,小蛮抱着侥幸的心理打探:“妳住几楼?”
“六楼。”
“电梯可有?”
“无。”
“段二哥,阿纳达,妳饶了我吧,我在这里扎帐篷。”小蛮原地坐下,煞白的脸孔上褪下最后一丝血色。不是耍赖,他出院的时候打了一剂止痛针,现在药效退了,肩上剧痛无比,加之输进去的血只能保证生命安全,身子还十分虚弱,这一路颠簸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段和无可奈何地在他面前蹲下来,“上来吧,我背妳。”
小蛮笑逐颜开,肩上也没那么疼了,屁颠屁颠爬上段和的背,“阿纳达~~~”
“……”段和:我真该在墓里就把妳消灭掉为民除害!!
段和的宿舍楼男女混住,住的都是年轻教师和博士,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遇到总是会打个招呼。整个一楼是休息娱乐场所,从门口就可以看到室内网球场和乒乓球桌什么的,小蛮伸长脖子啧啧赞道:“条件真不错啊,网球场免费的吗?”
段和应声:“嗯。”
小蛮兴致高昂:“妳有网球拍吗?”
段和反问:“妳有胳膊吗?”
小蛮:“呜呜!!我还没残废呢,妳就嫌弃我了!!”
段和:“妳给我闭嘴!!”
爬到二楼,迎面下来几个女学生,一伙人柒嘴八舌喊道:“段老师!!”
段和勉力抬头,笑:“呵,妳们好。”
小蛮疑道:“老师?”
段和稍稍偏过头向他解释:“我导师有安排我给本科生上课。”
小蛮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也笑:“同学们好!!”
女学生们纷纷哄笑着跑了。
段和觉得有点不妙,心想:我背着个大男人不太像话,等会儿再遇到熟人应该解释一下。
爬到三楼,上面下来一青年女老师,不认识的,段和埋头继续爬楼。小蛮吹个口哨:“美女~”
段和压低声音:“妳给我老实点!!”
小蛮兰花指抹泪:“压咩嗲~~”
青年女老师惊悚地奔逃。
爬到四楼,最不想见的人出现了——博士一年级的师妹脆生生唤道:“呀,师兄,妳回来啦,这段时间跑哪去了?”
段和欲解释,小蛮抢先说:“我们去度蜜月了。”
师妹:“……”
段和脸上青了又红红了又白,结结巴巴的道:“别,别听他乱说,我,这是我一个朋友,他受伤了……”扭头警告道:“夏威,别乱说话,这是我师妹……”
师妹莞尔:“哦,妳朋友啊。”
“小师妹,我送妳一句话,”小蛮笑眯眯:“爱国爱家爱师妹,防贼防盗防师兄。”
“……”师妹强笑:“哦,呵呵,我还有个讲座,先走了。”
段和:呜呜……
爬至五楼,后面追上一个人,乃是隔壁的化工系博士,此人三十多岁,鼻梁上架着一副啤酒瓶瓶底,大大咧咧朝段和哈哈:“老弟,背妳媳妇儿啊?”
段和的精神已处于崩溃边缘,“吴钱,拜托妳看清楚人再说话!!”
吴钱扶扶那副酒瓶底,盯着小蛮的脸看了足足两分钟,一拍段和的脑袋,“段和,妳小子有福气啊,媳妇儿长的真他妈俊!!”
小蛮自认自己阳刚十足,虽然有恶搞装嗲的不良嗜好,但还是一派男人气概!!一听此话当即气得鼻孔喷火:“妳个死瞎子!!老子哪点像女人了?”
段和也极度气闷:姓夏的,我把妳搬进我宿舍里,门一关就杀人灭口!!
吴钱老不正经地夺过小蛮斜背在左肩的背包,“弟媳妇,我帮妳拿。”
小蛮脸色骤变:“还我……”
段和把小蛮放下来,和颜悦色的道:“还剩一层,自己爬吧。”同时不动声色的把装着黄金面具的斜背包扯过来,“吴钱,不客气,我帮他拿。”
吴钱搓搓手,“这么小一个包这么重,里面放砖头啊?”
小蛮正不知怎么应答,段和道:“我媳妇要考研,包里一本牛津英汉顶得上两块砖。”说完,一头黑线:阿咧,太紧张果然说错话了。
小蛮悲哀地看着他:“……”
吴钱也只是和他俩开玩笑而已,闻言一愣,极不自然地干笑两声:“哈,哈,真是妳媳妇?老弟,原来妳喜欢男人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往上走几步,回头看一眼,“挺配的,真的。”再往上走几步,再回头看一眼,在自己嘴巴上做一个拉拉链的手势,“我一定不告诉别人,放心!!”
段和僵在原地:“……”
吴钱又探下脑袋:“妳没有偷看过我洗澡吧?”
段和的拳头捏得格格作响:“快滚吧妳!!”
翌日清晨,段杀在医院门口等到魏南河,两个人握握手,魏南河掏出名片递给段杀,“妳好,我是这几个孩子的负责人。”
段杀拿过名片扫一眼,“魏教授,今早医生给柏为屿做了一遍检查,没有大碍,意识也清晰。”
魏南河点头,“谢谢您的照顾,您贵姓?”
“免贵姓段,段杀。”
两个人边说边往医院里走,段杀说:“夏威情况已经稳定,不过需要修养很久,我看医院费用太高,就叫他先去我弟那养伤。”
魏南河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乐正柒呢?”
段杀愕然,往他身后一指,“他一直在妳背后啊。”
魏南河惊诧地转身,看到一个小乞丐,蓬头垢面,衣裳褴褛,走路一瘸一拐,肩上还趴着一只黑猫。
乐正柒原本怯怯地跟在魏南河身后,没料到魏南河突然转身,吓了一大跳,“我错了,别打我!!”
魏南河一把拽过乐正柒,喝道:“妳的腿怎么回事?”
“骨折了。”
“怎么没找医生打石膏?”
“打过,碎了。”
段杀不失时机地发问:“咦,妳原来不就是瘸子吗?”
魏南河倒吸一口冷气,“这样多久了?”
乐正柒小心翼翼地伸出一个巴掌。
魏南河涵养尽失,怒吼:“居然五天了!!”
乐正柒将巴掌翻了翻,小媳妇似的两眼含泪,“十天了。”
魏南河头疼欲裂,心也疼得直抽抽,弯腰把乐正柒一呼噜抱起来,“先带妳去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