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天之翼和绝烨不停在各个房间穿梭,但就是找不到他们的主人,天之翼心急如焚,他明了已目前主人的身体状况来看,如在外遇到敌人话,绝难以自保。
「你那边有找著吗?」绝烨虽未能了解事情的始末,但也心知不妙。
天之翼摇摇头,两人决定要出城寻找时……
「你们慌什麽?」四无君从庭院一棵大树身後走了出来。
「主人…..」天之翼和绝烨愣了下,只见下一秒钟四无君就昏厥在地,两个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把军师安置在床上,绝烨欲要去找大夫,「我去请大夫,你先照料主人。」
天之翼反手拉住她的柔细,「如果你想让天狱的大夫死光话,尽管去请。」而且他深知军师现在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这副模样。
绝烨思即到那日被处死的婢女,「现在要如何做?」
绝烨把装满热水的盆子抬进来,天之翼正小心翼翼地拉开污秽的破衣,怕里头又伤口。
把水盆放在床边,绝烨有点震惊地看著军师混著血迹的衣服下摆,「你知道主人发生何事?」
天之翼不答,好不容易把军师身上的衣物褪光,两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摄住。
身上布满青紫色的痕迹,背後因和石面摩擦,留下无数条的红痕,还泛著血丝,有些肉还绽开,手指都是血渍,唇角淤著青,脸庞还微微红肿。
天之翼再小心地检查还有无别处伤口时,发现军师的私处血肉翻红,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伤的如何?大腿还残有乾竭的情欲。
这下绝烨完全明了了,闷不吭声把沾著水的毛巾递给天之翼,「我去找药。」
看绝烨先行离去,天之翼开始手上的动作,仔细地擦拭著,但免不了引起一些痛楚。
四无君虽闭著双眼,但眉头更加深锁。
天之翼让军师靠在自己的身上,「主人,抱歉我失礼了。」昏迷的四无君哪可能回他话。
天之翼咬紧牙关,下了决心,把手指探向以血肉模糊的幽穴,把里头的污秽导出,再用热毛巾拭去。
「药拿来了。」绝烨递给天之翼一个药罐,天之翼接过,在军师受伤处一一涂抹,再处理好之後,绝烨帮军师换上乾净的单衣,盖上被子。
两人把後续工作处理好後,站在军师的房门外守候著。
过了好半晌,绝烨终於开口说道,「是谁?」
「素还真」再瞒下去也无意。
「你不心疼?」
天之翼转过头看向绝烨。
绝烨和他对视,「你是喜欢主人的,他这样你不心疼?」
天之翼把头转回来,直视著前方,「主人自有他的考量。」
短暂的对话之後又是一片寂静,守在门外,但两人的心都念记房里的人。
续缘回到云渡山上,「小钗,我爹亲没发现吧!」
小钗摇摇头,『我还没见到还真从一页书前辈那出来,没事的。』
「你们两怎麽站在门口?」一页书拿著拂尘走了出来。
「前辈?」那他爹亲呢?
『前辈?』还真没在前辈身旁?
「发生何事了吗?」两人脸色怎麽如此惨白?
「前辈,我爹亲呢?」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真早出门了,他没跟你们说吗?」
两人闻之刷白了脸,一页书不再问道进屋去了,只当他们在担心素还真。
不知过了多久,素还真回到云尘盦里,素续缘和叶小钗连忙迎上前去,「爹,你去哪啦?」
素还真看向他的乖儿子,「你说呢?」
素续缘全身颤起抖来,「爹亲,你怎麽可以如此,四无君刚服下缓和的药物,如果和人…..」再也说不下去,把脸埋进叶小钗的怀里。
「…和人交欢话,不但毒素会加重,发病的次数也会增多是吧!而且每一次发病将会痛不欲身。」素还真把话接下去。
『既然如此,你还…..』叶小钗搂著怀中的人儿,挥袖离去,他不管了,事後还真後悔,也不再关他们的事。
素还真无语一人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麽?
「吾要见军师,你们两还不快闪开」
面对著北无君的威吓,天之翼和绝烨不去理会,依然伫立在门的两侧,寸步不离。
北无君向前跨一步,但立刻被挡了下来,心生不满,「你们说军师要谋定计画,需要一个人静静,我看是骗人的,军师现在可能是躺在床上起不来吧!」
两个护卫脸上依然无波痕,让北无君更为生气,「南无君,你到说句话。」
「军师以一个星期未出门半步,今日我们一定要进去探究竟。」南无君决意强行闯入。
天之翼和绝烨内心甚急,事实上自从那日後,军师再无醒来过。
「既然你们存心阻挡,别怪我不客气了。」北无君聚集掌气。
就在一触即发之时,突然…..
「吵什麽?北无君难不成我的指令你已不听了?」高声的指责,只见房门被推了开来,四无君衣冠笔挺地走了出来。
「参见军师」众人齐声喊到。
「军师,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罢了…..」北无君出声解释著。
「是吗?」四无君晃著手上的蓝羽扇,「最好是如此,没你们的事退下吧!」
「是!」在要离去之时,南无君开口说道,「军师,那件事处理好了,敢问接下来…..」
「我自有吩咐,先下去…….」
看军师无意回答,南无君似相地退了下去。
北无君心里想道,『哼,我到要看你还能威风至何时?』
四无君看两人退去後,「进屋,把门关上。」
四无君坐在圆椅上,看著眼前的两人,「我身上的伤是谁处里的?」
天之翼和绝烨把头低下,四无君心里有数,「我昏迷多久了?」继续问道。
「整整一个星期。」天之翼回答道。
「一个星期….」四无君喃喃自语道,「天之翼接下来的计画可以实行了。」
「是!」天之翼点了个头。
「你们先退下吧!」才讲没两句话,自己又累了。
绝烨和天之翼转身离去。
「军师叫你办何事?」绝烨问道。
天之翼不语,过了好一会才回答,「我要出天狱一段时间,主人麻烦你了,那个北无君当心一点。」
「哼!」绝烨哼了一声,「你觉得北无君有问题?」
天之翼点了个头。
「那是你认为北无君是你的情敌的直觉?」
天之翼不解地看向绝烨。
两人再次无语,「我会好好照料主人,虽然我喜欢你,但是主人更重要。」抛下这句话先离去了,徒留天之翼站在原地。
四无君步至镜前,多久没好好仔细看自己的容貌了?脸上的红肿已退,但唇却依然红润,让人想再嚐上一口,把自己的外衣解开,哗啦的一声,衣服掉落至脚边,抚著身上的痕迹,他多想拿把刀把每块沾满莲香味道的肌肤切下,「哈哈哈哈」突然狂笑出声,执起旁边的瓶子把镜子砸坏,他恨、他恨眼前的自己,就像当年那般的恨透……….
待续……..
掠蓝(7)
云渡山……..
「素还真啊…..我已经请人帮你把房子装潢好了,看你要取名为琉璃仙境呢?还是什麽鬼名字的?」秦假仙说道。
「麻烦你了秦假仙……名字还是取名叫云尘盦吧!」素还真说道。
「云尘盦?很少看你取同样的名字唷!」秦假仙不客气地把桌上的茶水拿来喝。
素还真只有微笑不语,看向对桌的叶小钗满脸不赞同的模样,不禁问道,「续缘,你要和爹回云尘盦吗?」
素续缘面露难色,私心希望和叶小钗在一起,但是小钗要在这保护一页书前辈,何况那有回绝爹亲的道理,但是之前发生的一些事,自己还是不大能接受爹亲的举动。
「如果不的话,没关系……..秦假仙先陪我回云尘盦吧!前辈,还真先走一步。」和一页书敬个礼。
等素还真离去……..一页书开口说到……..
「你们发生何事了?」怎麽一个面有难色、一个怒气奔腾、一个则说话留半句。
「前辈,没事的!」素续缘连忙摇头,他不想让前辈牵扯进来,何况前辈如果知道爹亲的所为一定很生气,以一页书刚正不阿的个性一定不能原谅爹亲对四无君所做的行为。
「叶小钗呢?」看来续缘是护自己的爹亲,转身询问令一人。
叶小钗摇头不语。
一时间这个茶会变的有些僵硬。
「算了!」挥了下拂尘,「等你们想说时再说吧!」
把镜子砸的粉碎,四无君滑坐在地面上,身上的伤口因为过大的动作微微犯著血丝…..「哈哈哈哈」口中吐出的是压抑不了的笑声。
站在门口的绝烨有点担心屋里的状况,但是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贸然闯入。
「绝烨……..」屋里的人出声唤到。
「主人…….」
「到里面来…….」
「是!」
踏进屋内,果然又是一片狼藉,看到自己的主人正瘫坐在地面上,连忙前去探视。
「把我扶起……」
绝烨赶紧扶起四无君,并把地板上的衣物帮主人披上,「主人……」
「别问…..如你想像的一样…….」四无君藉由绝烨的掺扶坐在床上歇息。
绝烨不语,由刚刚主人的话证实,现在主人连自己站起身子的力道都无,「主人,让我去云尘盦把素还真杀了……..」
四无君摇头,「云尘盦已被我所毁,无第二个云尘盦了,素还真,你动不了他…..」
「可是….」还想说些什麽,但是被厉言打断。
「何时你也如此多话?想反抗命令吗?」声音有些不悦。
「属下不敢……」赶紧低头不语。
把眼神从绝烨身上移到前方,「我已经帮素还真准备好一场戏,你等著看就行……」一场让素还真难已忘却的戏。
「下去吧!」
「是!」
来到新的云尘盦,素还真回看四周,「秦假仙,之前的那四根柱子呢?」
「你事说上头有刻字的吗?」
「嗯!」
「烧了…..那四根大柱子已经没用了,放著又占空间,所以已经烧了…..」真是的怎麽会问这东西呢?果然贤人的脑袋都和别人不大相同。
「是吗!」那意思是这里已经没有任何一样有关四无君之物吗?一样的宅名,但是往事却只能留在心头,景物也已换新,有点懊恼当初不应在不归路上把四无君放走,现在他该死想念他的身躯,只有身体吗?还是有其他想念的地方呢?素还真不让自己想下去了。
看著素还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秦假仙先退了下去。
「嗯」四无君难受地抓著床上的被褥,『檀莲』挥去不了的梦魇,此刻又开始干扰著他的身体。
心窝像有万道把刀一样穿透著,身体的热潮百般不消,撑起身子拿起一把短刀往自己手腕上割划著,每割一刀,就感觉体内舒服许多,涓涓血丝滴落在床单上。
「主人….北无君和南无君声称有要事禀报!」绝烨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把受伤的手腕藏在被窝下,把刀子丢弃在床下,「进来吧!」
北无君和南无君步至房内,「军师一切准备就绪,只等你开口……」
四无君点个头,「可以出兵了…..」
南无君点个头,要和北无君退下,但北无君却文风不动,「北无君,该走了。」南无君出声提醒道。
北无君走向前一步,「看军师气色不大好,让北无君探试一下吧!」伸手要搭上四无君的脉搏。
四无君用另一只手拍掉那只无理的手,「无须你操心,你可以退下执行命令了!」
南无君赶紧拉下北无君,「是!我们这就去执行。」
直到退出屋外,那双眼经还是停留在四无君的身上。
「你在做什麽呀?竟然对军师做出这种无理的事。」南无君叹著气。
哼,他刚刚可是有注意到雪白的被单上滴滴鲜血,加上四无君身上一直发出股股诱人的味道,呵,那几滴鲜血可真像处女破身所遗留下来的,不过谁可以做为四无君的第一次呢?
南无君一副无可救药地看著北无君,「别打四无君主意,你惹不起他的…..」认识那麽久怎会不知北无君的想法。
北无君不反驳、也不表示什麽,和南无君去执行任务去。
三更是半夜………
四无君的卧房门被人打开,一个身影窜了进来。
四无君躺在床上,脸色略显苍白,口中不断溢出声吟….「别….素…还真….住手……」
衣服被人掀开却无反应,薄薄的单衣已被打开,侵犯的唇也点落在上头,果然上头已留有痕迹,看来就是那位素还真。
体内未曾退消的欲火因入侵之人的动作而升高,「嗯….素还真……」下意识下把他当成素还真。
哼,侵犯之人略感不满,但手上的动作只有增无减,突然……
「把你的手缩回来……」一把刀停在北无君的脖子上。
缩回自己的手,「原来是四无君旁边养的宠物啊!」
「下床!」再次出声。
「哼!」北无君从床上下来,「你现在要把我一刀了决吗?不过这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滚出去……」绝烨不理他的话。
北无君自讨没趣地离开。
看他离去後,转身探视主人……帮四无君把衣服扣上,「主人的内力已经退成这样….连外人的入侵都没发觉…..」不禁忧心起来,但天之翼不在,负责主人的安全只剩自己,加上刚刚北无君的入侵,不敢再休息,驻留在四无君屋外防守著。
「嗯」张开双眼,竟看到素还真在自己的面前
「素还真…..」
「感到惊讶吗?」素还真竟然在他眼前把衣带一一解开。
想要逃,但背部已贴在墙壁上…..
「你应该已经习惯了,不是吗?」拉住他已纤瘦的手腕,带进自己的怀里,「『檀莲』发作了很痛苦吧!我帮你解脱唷!」
「嗯~~」抗议的话语被淹没在两人的口中,无力地任他索取。
快手地除去四无君身上的衣物,把自己早已肿胀的火热身埋在其内,「君,我好想念你的身子唷!才短短两天而已,我却克制不了自己的冲动。」
欲火节节高升,但素还真埋在他的体内却未有下一部的动作,身体的搔痒,不禁扭动著。
「想要就自己开口唷!」吻著身上一道一道的细痕,上头有自己上次残留的痕迹。
「素还真……」克制不了地大叫起来。
「没说出我要的答案,我是不会给你的……..」故意微微抽出自己的火热,在他幽口摩搓起来。
「啊」身体的敏感经这一刺激,连前面的男根都膨胀起来。
「这样就不行罗….那接下来怎麽办呢?」依然未做出插入侧出的动作,但吻却点点落在他的敏感带,用一手慢慢收缩著膨胀的花茎,但却不让他解放。
「放手…..放手….」手指在素还真背後乱抓著。
把他的手拉到面前来,一根一根舔舐著,「几天不见你更野了…..」
舒舒麻麻的感觉让四无君再也受不了,「给我…..给我…快给我…….」仰头哀求道。
「给你什麽呀?」故意把莲根稍微埋入里头。
「进来..我求你进来……啊」话未说完,一个冲劲,让自己的喉头发出惊呼声。
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开始在这熟悉的体内横冲直撞起来…….
两手紧紧搂住素还真的颈子,拱起身子迎合一次次的侵入,粗暴的动作让空气中酝酿著一股血腥味。
「你不管做几次都像处子一样…难怪那麽多人想上你…….」
不去听他的污辱,他只想靠素还真来解决身体的欲火,主动扭著身躯,让火热更加深埋自己其中。
抽出自己的昂扬,让四无君背对著自己,放在自己的腿上,「自己来….乖…….」
四无君点点头,用手握住素还真的莲根把自己的穴口撑开,慢慢导入进来,「嗯~~」直接压迫体内的器官,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等会就好了….自己动一下..」拖起他的腰,协助他抬起和降下。
动作由慢而快…..素还真舔舐著背後错综的伤痕,是上次的粗暴所遗留下来的。
「啊啊」四无君已经不知到自己到底要渴求什麽…….在一次最深的次入後,两人喷洒出自己的爱欲。
素还真停在他的体内略做歇息,又开始奔驰起来,「我…爱…你…..」无异是间脱口而出的情话打醒了两个人…..
豁然从床上清醒,四无君喘著气,看看四周哪有素还真的身影,但那梦却又贴切到不行,抚著自己的颈侧,上头好像还残留著素还真的感觉,体内也是…….
素还真从梦惊醒起来,该死的竟然让他梦见四无君…..他已经渴求他到这种境界了吗?而且最後自己竟然对他说出情话……素还真低声骂了自己几句。
四无君撑起身子,捡起在床底的短刀,往自己的腿上戳了下去…血流如注…痛是唯一能让自己清醒的方法,「四无君…你已经没用到这种地步…..竟在梦里还…..呵呵……」低笑了几声,何时自己的身子已经那麽的不堪了?
素还真到浴室用冷水冲洗著自己,不知为何,四无君的身躯历历在目,只要一闭上双眼,他都能感觉得到,突然心一惊,他有不好的预感,一定有什麽风暴要发生了?
他突然想到四无君在不归路上说的话:『你可以慢慢等待著我的报复,我相信你会很满意的。』….此时他对这句话充满不安,虽说自己不认为四无君还有什麽抵抗之力,忆起那抹信心十足地笑容,看来自己得防范一下了。
待续…………
掠蓝(8)
「主人」已天亮,但却未听到屋内有何声响,忧心地询问。
「绝烨进屋来……..」
「是!」尊循指令走进屋内,看见四无君腿上正留著鲜血。
「主人?」赶紧向前帮他止血。
四无君任她包扎,「天之翼回来了吗?」
「还没。」
「北无君那呢?」
「还没。」
四无君不语…..许久,「绝烨帮我把衣著好,我要去见一个老朋友…」
绝烨点头,现在的主人已不让任何一位婢女靠近,衣服穿戴、每日的食物送达都是由自己执行。
帮主人把腰带配上,其实这阵子主人已经消瘦许多….气色也很差。
「你待在天狱内,我自行去即可……」
绝烨不让步,他怎麽可能放心让主人一人前往。
「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四无君扳起脸。
「属下不敢,但是现在外面情势紧张,主人你只身前往为免太过危险,让属下跟在一边吧!」绝烨第一次在四无君面前表达那麽多意见。
「如果你陪我去,天之翼回来就没接应了。」
「天之翼?绝烨不懂!」这跟天之翼又有何关?
四无君不语,走至门口,「在这等天之翼回来….」踏出门槛。
绝烨谨听军师之令担忧的心还是浮现在脸上。
「如果我五个小时之内没回来,到东方哩外找我。」把话放下先行离去。
素还真夜里惊醒後就无再眠,半靠在躺椅上,第一次认真思索自己和四无君的关系,第一次的强夺是希望想折损下他的锐气,但之後自己却彻底迷恋上他的身体,开始的目的的确是因为四无君吸引到自己,但应该只是建筑在肉体上关系,想要征服他的欲望,不过昨夜…………..
不语,慢慢阖上双眼,四无君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里,每个影像都是发怒、不悦、陷入情欲、恶狠狠的表情….他好像从未对自己笑过,应该有吧!不过都带有讽刺的味道。
自己从未做过後悔的事,为何现今却有点………摇摇头,站起身来走向窗口,此时自己竟然有一股想摸摸他、想看看他的冲动。
走在林中,四无君无心思在观赏风景,只希望能早点到达目的地。
来到在隐密的密林出现一间小屋,看著在旁边守候的仆人开口道:「我要找你的主人…….」
仆人向四无君鞠一个恭,「主人已恭後您多时,请随我进来….」
由仆人的带领来到了一个石壁前,仆人退了下去。
摇晃著手中的蓝羽扇,「好友,你还不肯出来吗?」
石壁顿时分开,一阵清烟冒出,响亮的诗号传来:『黄菊枝头生晓寒,人生得意酒需乾;风前横笛斜吹雨,醉里簪花倒著冠。』
一名身上覆黄衫,手执慧笔,头叉双簪的男子出现在石门之後。
「沐流尘,你终於出来了?」四无君笑道。
踏出久违的壁外,「『他』怎麽没来呢?」
笑容敛起,摇扇遮半脸,「他可能知道我要来所以不来了。」
「你和他发生何事了吗?」
「你去问他吧!」四无君不想再把话题留在『他』身上。
沐流尘闻之,也就顺他意不再问下去,「我们到小筑前喝杯茶吧!」
四无君点头。
喝了一口香茗,「素还真看来是你这医生遇到的强劲对手呀!」很少看到四无君如此头痛伤脑筋。
四无君只喝茶不语。
「我到想会会那个叫素还真的人…….」有点激起他的好奇心。
「好友心动了吗?」
沐流尘不正面回答,只说:「不过相信你不会让给我。」
「当然好朋友比不上好对手……」尤其是素还真他一定要亲手解决。
沐流尘把喝尽的茶杯放在桌上,「看来我真不该当你的好朋友呀!」
四无君听完狂笑出声,笑声不止却牵扯到五脏肺腑,脸色微微变色,但还是保持外样,不让沐流尘发觉,「我四无君这生最幸运的两件事:一是,素还真不是我的好朋友,沐流尘不是我的好对手….」
「不说这个了,你近来可好?」沐流尘问道。
四无君不语,他会问这问题,是因为他察觉到了吗?
「发生何事了?怎麽突然不语?」直觉在四无君身上一定出了什麽事。
摇头,「没,发生过的事刚刚都跟你说了。」
沐流尘摆明不信,「你脸色为何如此差?」伸手要去查探。
四无君没想到他会有这一举动,无时间让他闪躲,手腕已被他握住。
按著他的脉搏,沐流尘脸上透露出不可能?怎麽会?才想开口询问。
只见四无君面带难色,「别问、别问好吗?」
从未看过四无君如此痛苦的神情,走至他面前,执起他的另一只手腕,「连你的好朋友也不可以透露吗?」
四无君拼命地摇头。
沐流尘叹一口气,他就是如此地倔强,真怕他会因此送命,功力尽失,内力已无存,体内还有毒素,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把四无君从座位拉起,「坐在地上,我帮你度气,别再跟我闹脾气了,你不想活命吗?」
活著,活著才可以向素还真报仇,四无君思到此点,立刻遵循沐流尘的指令盘腿而坐地上。
沐流尘运起功来,让自己的气绵绵不觉地送入四无君的体内,但是…….
『为何气无法送入进去?』沐流尘不解,在试了多次之後,沐流尘只好出最後下策,让自己的气护在四无君身上,防护他不要再让体内的功力流失。
「四无君……」轻声唤道,这才发现四无君竟然昏了过去….不,应该说睡著了。
让四无君靠在自己的身上,稍微拉起他的袖子,上头有一道道的青紫,稍微解开一下他的领口,青紫更是密集,沐流尘不语,他大约知道发生何事,但谁有如此能耐?
只见四无君更靠向沐流尘,把自己的身体蜷起。
看著四无君无意识下的举动,感觉回到了从前,以前四无君也常这样窝在他的怀里,曾几何时过往的回忆已被封上层层锁。
当年的四无君不像现在这样想争夺权势,想要并面各组织,但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改变了四无君,他不再言笑,竖立起自己的威严,在天狱里当上首席军师,现在也算是主事者了,但如今却又让他受到伤害,自己不希望在看到四无君的改变,因为他只会变的比现在糟。
「素…还…真…」四无君口中不断溢出恐惧的呻吟,并带著三个名字。
沐流尘听到皱起眉头,是那个叫素还真做的吗?
突然四无君惊醒过来,看自己正躺在沐流尘怀中,立即要坐起身。
沐流尘帮他扶起,「太累了?帮你度个气你竟然就睡著了?天狱的事务太多了吗?」不让四无君发现自己已知。
听他这样询问,看来他不知情,「最近一直生事,所以有点累了,四无君就先行告退了…..」
沐流尘点头,「有麻烦一定要来找我…..」知道他一定想亲自对付素还真。
四无君点头,转身离去。
沐流尘握紧指上的笔,「素、还、真…..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