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我们先退吧!」人数太多,素还真当机立断。
「嗯!」好汉不吃眼前亏,改明儿再来报仇。
三人急急而退,但敌兵却像洪水般尾随他们。
「剑君小心…..」推倒了剑君,帮他档下他来不及闪躲的暗器。
「狂刀…..」匆忙地来到他身边探视他的伤口,该死血怎麽一直从伤口流出,止也止不了。
素还真忍无可忍,「是你们逼我开杀的…怒火烧尽九重天..」掌气所到之处,火势奔腾。
在最危急之时……刀狂剑痴来到,『还真,你先护送狂刀去疗伤,我来断後。』
「嗯!」放心地把战事留给叶小钗,先去帮剑君、狂刀驱毒,「剑君,你背狂刀到云尘盦去。」
「是!」狂刀千万不要有事啊?剑君心急如焚。
「都办好了吗?」四无君坐起身来,看著站在他床沿的天之翼。
天之翼点头。
把手伸出,「帮我把衣服著好,我们回天狱去。」
天之翼拾起地上还算是完整的衣服,帮他穿戴好,并把自己的披风取下,披在他身上,「军师,我们可以走了..」说完就要把他抱起。
「等会!」四无君靠在天之翼身上,四道掌气打在房内四个大柱上,「咳~~」动用到内力,口中又吐出鲜血。
「军师?」天之翼扶好他,担忧地神情浮现在脸上。
「不碍事,走吧!」随手再把蜡烛挥洒在地,火舌立刻四起。
天之翼抱起四无君,离开了火场。
素还真三人回到了云尘盦,迎接他们的是一片火海,素还真傻愣在原地,直到…
「素还真,先帮狂刀治疗啊!」直到剑君的声音才把素还真唤醒,连忙帮狂刀止好血,并把两人的毒逼出。
「没问题了!」素还真转身看著一片火海,四无君呢?他在里头吗?还是一切都是他策画好的呢?如果他在火海,那……素还真想到此,立刻要冲进火坑中。
『还真,你疯了吗?』叶小钗立即制止他自残的行动。
「小钗,如果他在火海里,他逃不出来的,他……」惊魂未定地说道。
剑君不解素还真在说什麽,也无暇注意,因为他还要忙著照料狂刀。
『还真,他不会有事的。』叶小钗连忙安慰道。
之後在秦假仙等人的帮忙之下,火势终於扑灭,素还真一人看著断梁残壁,没发现任何尸体,那四无君没事罗….来到以前房间的位置,四个大柱虽被火烧到,却屹立不摇,上头还分别有四行字,素还真在口中默念,「无吾不能之事….无吾不解之谜….无吾不为之利……无吾不胜之争…….」念完忍不住狂笑道,「哈哈哈 ~~~~哈哈哈四无君…..我绝对饶不过你…..」紧握著得双手,泛出鲜血。
「军师,你没事吧?」天之翼把四无君带回天狱中,才把他放回他的卧房,就见军师难受地在床上打滚。
「哈~~」身体好难受,像被火烧似的,一切迹象让他知道『檀莲』的药效又发作了。
「军师?」天之翼想要向前探视,但却被挥开手。
「别过来…」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拉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逃离了云尘盦,但却无法逃脱『檀莲』的控制,转向天之翼,「你说过会服从我任何命令是吗?」
天之翼点头,在他当四无君护卫之时,他就把自己的命交在军师身上。
四无君把天之翼扑倒在地,「包括这种命令吗?」手解著他的衣带。
天之翼愣了一下,闭上了双眼,任他处置。
看他如此的乖顺,不知为何怒气直升,手上的力道加重,将近粗暴地把他衣服扯开,唇在他身上啃吻著,很快地两人已毫无衣服阻隔,肌肤和肌肤相触著,舔吻著身下微微颤抖的身子,把他的双脚抬起在最後关头之时,四无君突然把天之翼推开,「离开、立刻给我滚离这里…..」
天之翼不知为何军师会突然停手,「军师?」
「离开,快点给我离开」把衣服丢在他身上,拖起蹒跚的脚步往床上前进。
天之翼把自己的衣服穿回,「军师你…..」
四无君把自己摔在床上,命令道,「把门关上,和绝烨守在外头,不准任何人进入。」
天之翼领命退下,在他把门阖上的那瞬间,绝烨来到他的面前,「你喜欢军师?」
「我和军师只有君臣之分,天之翼不敢妄想。」语毕就站在门口,守卫著。
绝烨不再多言,也立在一旁。
「啊」欲火燃烧著身体,经过刚刚的动作,身体更加的火热,手不知不觉地来到自己的男根上,不停地搓摩著,令一手掐弄著自己红挺的蓓雷,「啊哈」没多久一道液体就喷洒了出来。
但身体像是不满足似,不停地骚动著,「唔~~」自己撬开自己的幽穴,把手指探入其中,感受到自己的小口把手指节节吞入,「啊」不够,贪心地在多入了几支指头,慢慢地抽插起来,令一手来到前方,跟随後面的节奏抚弄著,直到口中无意识地喊出两个字时,「还….真……」
当自己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哈哈哈~~四无君,你瞧瞧自己现在的模样….像不像欲火难耐的妓女…..只配任人骑,还算是平风造雨四无君吗?….哈哈咳咳~~」动手封住自己的穴道,让欲火在身体窜烧著。
「素还真…..我绝对不会屈服於你……你等著瞧,我的报复不止於此…..啊」口中不断溢出鲜血,心肺都好痛,像被火烧穿个洞,怎个人摔倒在床下,拉倒了在床边的花瓶,玻璃划破了自己的双手,血液汨汨流出,不知为何却有一种舒适感,意识渐渐模糊,在坠入黑暗之时,好像有听到绝烨的呼喊声。
待续
掠蓝5
是谁在呼唤我?!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的幻听,有谁会在乎我,又有谁会了解我….如果就此沈睡是不是比较好呢?
慢慢睁开了双眼,难得可以看到绝烨脸上带有一丝丝的担忧,「我昏睡多久了?」
「一天,整整一天。」表情又回复之前般的冷豔无痕。
才一天,以为还会更久,四无君翻开棉被欲下床,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被人换净了,手也缠上了绷带,脸色倏地一变,「是谁帮我换衣服的?」
绝烨不了解为何军师突然如此发火,但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是今日轮班的婢女。」
下了床,把外衣披在自己的身上,「把她给我杀了。」
「是!」接收了命令,绝烨退了下去,要去执行,但心里还是疑惑,虽然军师手段十分的狠,但绝不乱杀,为何此时却要杀一个小小的婢女呢?不过这问题自己无须烦恼,因为身为军师的护卫只需领命无须过问。
四无君撑起自己的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到茶几前坐了下来,刚刚在昏迷中,脑海里晃过的念头感到可耻,在乎?自己有需要人家在乎吗?冥界天狱的军师永远是站在顶端上的,沈睡是逃避的行为,绝不符合自己的个性,看来是近日来纵欲过多,脑袋混沌了。手指轻敲著桌面,「素还真,你能逃过此劫吗?」当时受的屈辱,这次一定要全部讨回,「天之翼…..」出声唤出自己的爱将。
云尘盦,现在应该说是云尘盦的遗址,经大火的吞蚀,早已无往日的风华,素还真坐在一处还算乾净的地面上,看望著那四支刻有字的柱子。
「爹亲,我们先回一页书前辈那吧!」素续缘守在他爹亲旁边,自从云尘盦被烧後,爹亲就变的沈默寡言,不知在想什麽?
素还真没有动作,半晌才开口道,「续缘,你可知『檀莲』?」
「续缘知道,此物有毒,不知爹亲问此为何?」和四无君有关吗?
「深受此毒者,有药可医吗?」继续追问。
续缘摇摇头,「无药可医,『檀莲』一毒只要上瘾就万劫不复。」相信这个父亲也知道,为何要问自己呢?
是吗?万劫不复,看来四无君是逃离不了自己的手掌心了,思至此,心情也变好了,让他自由几天,过几日再把从笼子脱逃的鸟儿捕回来,「续缘,我们先回云渡山吧!」
「嗯!」扶著爹亲,云渡上方向走去。
一路上两人无言…..最後终由素还真给打破。
「续缘,有心事吗?闷在心里不好唷,说出来给爹亲听听。」这孩子只要有心事就藏不住心,真是个孩子。
「爹,我问了你可别生气…」顿了下,看爹亲表示要自己说下去,就提起勇气问道,「爹,您在四无君身上下了『檀莲』吗?」乞求不是他所想的答案,但是事情往往不如人愿。
「是,有何问题吗?」很乾脆的回答。
不敢置信地放开扶著素还真的手臂,「爹亲,你怎可这样,就算四无君再怎样坏,都不能拿『檀莲』对付他啊!」
「有何不可呢?」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素续缘看了有点发冷。
「爹,『檀莲』不但可散痪人的心智,情绪也会有很大的波动,而且,它是非常强的一种春药,每次发作都一定要……..」被素还真挥手打断他接下来的话语。
「不用说了,这我都知晓。」檀莲是自己做出来的,怎麽会不知呢!
「既然如此,爹亲为何还要…….」接下来的话时在问不出口。
「因为…」把手抚上自己儿子的脸庞,续缘的心还是那麽的纯洁、乾净,「这样他才逃不开我啊!走吧,晚回去话,小钗要担心了。」拉著儿子的手往前走去。
素续缘呆呆地让爹亲拉著他走,小钗一定知道,为何不告诉自己呢,怕自己担忧吗?但他不能看到自己的父亲就此毁灭呀!
「滚………给我滚出去…」一声怒吼从堂皇的卧房传出。
只见一个衣衫被褪的女人向逃命似的从房里连滚带爬地出来,天之翼站在门口摇著头,接连三日这种情形已经少见多怪,每日都有挑好的女人送入军师的房内,但十个里面六个亡,四个被赶了出来。
绝烨看著天之翼无语,军师到底发生何事了,近日来比往常容易动怒,懂得守身玉洁的他,却在这几日连传几位姑娘。
「绝烨何事?」不解,她为何一直盯著自己瞧?
看了他一眼,「你不心痛?」相信天之翼是喜欢军师的。
天之翼愣了下随即答到,「军师是天之翼的唯一,军师的希望就是我的希望。」只要是他的命令绝对服从。
「我喜欢你。」丢下这句,绝烨不再理会他,站在另一门边守候著。
天之翼脸色没变,只是更静了,两人一时无语,而屋内却…….
四无君坐在大床上,衣襟半开,眼神也不复往日的澄静,只有一层层的爱欲,手紧扭著床单,不管跟多少女人做过,欲火丝毫未消,还有加升的样子,体内的疼痛更加以往。
「嗯」胸口突然的抽痛让四无君趴倒在床,最近胸口、脑袋常常发疼,而且频率越来越高了,体内未消的热流也在此折磨著他,「啊」
不,不行了手不由自主地碰触著自己的火热,上下搓磨著,只有想像是素还真的手,自己的欲火才能稍微退烧,一手触摸著自己的敏感点,脑海中都在幻想现在碰他者是素还真,素还真现在正延著自己的身体抚了下来,唇正咬在自己的蓓蕾上,渐渐发红挺立,来到了下腹,慢慢地挑逗著,手指来到自己的後穴,配合前方的速度抽插起来,由慢渐快,由一指增为两指,甚至三指,挑战著自己的极限。
「嗯啊」好听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後方和前方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後膨胀到极限的火热把白色的种子喷洒了出来,整个人虚脱似地趴在床沿喘著气。液体从大腿上蜿蜒流下。
此时……
「军师,北无君求见……」话还未说完,房门就被打了开来,四无君只来得及拉上薄被。
「军师,北无君已把你交代的任务办好了。」看向军师,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发丝凌乱、衣服敞开,唇红红的发肿,身上留有一道一道的痕迹但较浅,应该不是这几日所留,放肆的眼光在四无君身上徘徊。
「可以出去了,有新的任务会再指派你。」不能忍受他那种无理的眼光,翻过身去想要休息。
但久久为闻开门的声音,纳闷地转过头去,只见北无君已站在他的床边,「听闻最近军师,特找多位女子前来燕好,但看现今的情形,真不知是您操那些女人,还是那些人来操您呢?」刚硬的军师,今日却带有不寻常的魅惑。
四无君半坐起身,「那关你有何事呢?你想成为其中之一吗?」反正只是泄欲用,是谁都可。
大胆的手指画在微微汗湿的胸膛上,「喔~~我有荣幸成为您的後幕之宾吗?」
「这样就要看你够不够格呢?不过看来你的等级还差的远。」挥开他不礼貌的手,「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北无君见好就收,行个礼把门扣上,其实他早想上这个冷冰冰的男子,只是碍於他是军师这个身份,而且四无君的功力深厚,不是自己所能及的,不过现在有所不同了,刚刚的碰触让他得知,四无君身上的内力已不可自保,看来具有威胁的只有天之翼和绝烨两护卫,谁不想当首席军师呢!
「小钗,小钗你在哪?」续缘慌忙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发生何事了?』叶小钗问道。
「你何时知我父亲在四无君身上下药的?」续缘追问道。
小钗不语,只有紧搂住眼前的人儿。
「看来你一开始就知道了,其实也不能说你什麽,就算你去劝爹亲,我相信爹亲也不会听的,但….」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著。
『你想补救什麽吗?』他知道续缘的心地最善良了。
很高兴小钗知道自己的想法,「钗,虽然『檀莲』没有药可完全根治,但至少可以缓和他的药性,我想…」
『你想把他拿给四无君。』帮他把话补完。
「嗯!」素续缘点点头。
拉起旁边的椅子坐下,并让续缘窝在自己的怀里,『你如何去天狱,何况太危险了,我也不允许。』
「可是….」他当然知晓此行的危险,但他不能放任四无君就这样…..而且他相信侍候爹亲会後悔的。
『好吧!我帮你想办法,但不知是否可行?』不想看到烦忧的神情在可人儿脸上浮现。
「钗,谢谢!」
『对我不需要谢。』这样多生疏啊!
「那这样呢?」俏皮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小钗大乐,主动加深这个吻,两人就在椅子上嬉戏著。
绝烨踏进军师的卧房,满地都是破碎玻片和半毁坏的物品,军师昨天又发了脾气,房内的东西被砸的一物不存,为何情绪波动如此的大?问天之翼他也不答。
「绝烨,何事?」身体越来越虚弱,已不能久站,在计画未完成之前,这副身体一定要撑下去。
「军师….」把一封信函递给了四无君。
信封上有一股淡淡的莲香,但和素还真的不同,「这从何得到的?」
「今日奉军师之令,在外巡逻时,有人用内力把信函发出。」那个人功夫绝对一等一厉害,自己竟然毫无发觉。
「先下去吧!」看绝烨离开後,把信函打开,「哼,原来是素还真之子写来的…」看到这後一行字,四无君的眼神变深沈了。
欲知『檀莲』药方,三日後不归路见。
「不归路,是吗?」把信拿到火烛旁烧去,他到想看看素续缘要耍何把戏?
「小钗,爹亲有发现吗?」续缘不安地问道,今日是去不归路的日子,摸摸怀中的药,感觉好像在背叛自己的父亲。
叶小钗摇摇头,『还真,再和一页书前辈谈事情,续缘,真的不用我陪吗?万一他使诈。』
抚平他不安的额眉,「放心不会有事,何况你还要帮我牵制我爹亲,千万别让他发现了。」
『一个时辰,我只等一个时辰,时辰一到你没回来,我就会赶到你那。』
续缘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去了。」
叶小钗担忧地看著他踏出云渡山。
不归路
素续缘到了约定地点,只见蓝衣人已在那守候多时了,许久未见,霍然,素续缘发现四无君神情憔悴许多,看来是深受『檀莲』所苦。
「有何条件?」四无君先出声发问。
素续缘摇头,「这只能缓和你的药性,不能全解,不过你还是先服下去。」
「有何交换条件?」不相信他的好心。
「没有,我只是单纯希望我爹亲以後不要後悔。」把药丹递了过去,「服用後数天都不能….」脸上有点潮红,「都不能和人交欢,要不然会更加严重的,」
四无君把药丹当著素续缘的面前吞下。
「你不怕我下毒?」该说四无君的胆识好,还是早已把生死置之在身外。
眉一挑,「你会花那麽大心力来这毒害我吗?何况还有比现在这样子更糟吗?」
素续缘不语,半晌,「我要回去了,不然小钗会找过来的。」移动自己的脚步。他觉得四无君不自觉间都带有威胁力。
四无君目送他离去,脚已经不听使唤地瘫了下来,呵呵其实自己连行走都有问题,但今日他却瞒著绝烨和天之翼前来,「看在这药丹份上,素续缘,我可以饶你不死。」
「饶谁不死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石後传出。
四无君愕然,「素…还…真….」声音已微微发抖,他的梦魇为何又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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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还……真……」四无君蛮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看到我有需要那麽惊讶吗?」一步步地走向他,「你说我们是不是冤家路窄呢?竟在此地重逢。」停在他的面前,蹲下身与四无君平视,伸手触摸著一道蓝丝。
四无君挥拍掉他无理的手,扶著旁边的石壁,勉力想撑起自己的身子。
「需要我帮你吗?」话还未说完,素还真一个拉扯把四无君按在石壁上,「你瞧你现在不就可以站了吗!」口中吐出的热气在四无君耳边骚动著。
四无君不怒反笑,「呵呵~~我说素还真呀!今日话怎麽那麽多,平时不都直接来吗?」背贴著粗糙的石壁,刚刚的拉扯动作让自己的後脑受到撞击,头昏沈沈的。
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加重,「那麽迫不及待话,我可以立刻满足你。」用手挟住四无君的下颚吻了上去。
四无君不反抗也不挣扎,让素还真肆虐著自己的唇。
没有预期的反抗,不知为何让素还真心生不满,一手粗暴地扯下四无君的衣服下摆,把他的脚抬至自己的腰边,自己把裤裆解开,在毫无润饰的状况下直入他的体内。
「嗯~~」闷哼了一声,四无君的脸色十分痛苦,未经松弛的私处直流鲜血。
「我该怎样惩治你私自逃离我身边的事呢?」在他耳边低喃道,舌尖画著耳壳,身体往前压进,让四无君可以更贴近自己。
忍耐著极大的痛楚,脸色苍白,直冒冷汗,「我…从未……是你的…..何谓逃呢?啊」突然的撤出和插入,让伤口更加扩大。
蛮横地撕毁他的外衣,手抚著身下的美好,「我真的对你的身子眷恋不已,玩都玩不腻。」加强埋入他体内的冲力。
鲜血让两人的交合更加顺畅,久未真正发泄的欲火也兹兹升起,檀莲的效力开始展开,四无君攀上素还真的背,紧扭著上好的缎料。
「看来你还是如此的淫荡。」倏然在他的肩口看到一个不属於自己的痕迹,眼神深黯,「你让别人碰你。」一巴掌赏了过去,声音充满浓浓的怒意。
虽然神智已被情欲冲得迷离,再加上那巴掌,头实在昏沈到不行,但仍知晓素还真指的是何物,不知是上次那批女人当中哪位留下来的,「干你何事……啊…….」
这个回话,使素还真不再保留,使力地在那窄穴中穿插著,把他的一脚抬至自己的肩上,两人的交合处的爱液一滴滴地落在地面上,裸露在外的背,被石壁磨的一道一道的….几乎可说是皮开肉绽。
呀喝一声,把热液喷洒在他的体内,倏然抽出自己的火热,放开对他的挟持,四无君在无外力的扶持之下,立刻颓倒在地,无力合拢的双脚,自身後流出汨汨污血和白液。
素还真站在他身边满意地看著四无君的惨状,「我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背叛?这啥鬼名词?思绪还未回神,又被再次压在地面上,随即庞大的欲望硬是撕裂著他。
他要就全拿去,没多久他会让素还真尝到苦果,事前吞的缓和檀莲毒发药丸,现在却反而助长其焰势,「啊」热流不断地在体内窜烧。
素还真在抽插几回合後,不是很满意地把四无君翻过身来,换个姿态从後方开始卖力地进攻著。
四无君趴倒在地面上,纤指刮划著不平的地面,微微泛著血丝,香躯被前後摇晃著,身後的肌肤被一寸寸地舔吻著,引起皮肤一次次的颤栗。
「嗯」素还真仰头喝了一声,在四无君体内解放了不知第几次的欲望,退出他的体内,把他的脸扳了过来,狠狠地啃咬著,「你这副模样还妄想对付我,真是异想天开。」
四无君不去理会素还真的咆哮声,努力想把自己紊乱的气息平稳。
揪著汗湿的秀发,「你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不高兴四无君没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四无君脸上扯出一抹笑容,「你可以慢慢等待著我的报复,我相信你会很满意的。」
松开自己的手,把衣服著好,整理乾净,「那我就拭目以待….」目光扫向他伤重的私处,「前提是你要先回得了冥界天狱。」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四无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自己的身子翻转过来,平躺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手拧著身旁近似碎布的衣裳,实在出不了力了。
「哼,解药….我看是你们一手套好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脸上,「素氏父子,我会让你们品嚐身在地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