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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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这些劳工都是干粗活的,搬点什麽东西挑些什麽水,生活还算歉意,但是除了晚上,晚上,泄情隔是烟花之地,但这里却只接女客,为什麽?因为这里出来“卖”的男子们都只侍奉女子,陪吃陪喝,有钱的话陪睡也可以。但却拒绝收男客,为什麽?没人知道,但也没人敢来这里闹事,因为这泄请阁的幕後老板,没人敢在他地盘上撒野,即便是那些皇孙贵族们。

每到半夜,於寒的两个舍友都会出去,而且一去直到天亮才疲惫的回来,面容很憔悴,甚至有种被人蹂躏过的感觉,於寒问他们话,却没有反应,一来二去於寒也不问了,安心做事,小心谨慎最好。

於寒被分配到很角落的阁楼做扫除,原先他想上前院的,当在他来的第一天就被那两个舍友给抢了,当时还听见他们为此争得差点打起来,於寒不想淌这浑水,反正也混到泄情阁,安逸几天再说。

然後他在那清闲的没见几个人的阁楼里扫扫地,浇浇花,很轻松,然後当天晚上回去後看见那两舍友也回来了,只是都不说话,也从那时起於寒也再没听他们说过一句话,直到後来才发现是为什麽……

於寒不忙,但那两舍友似乎很忙,即使同一屋却很少能碰上面,即便碰上了也不理睬对方,所以来来去去,呆了好是多天於寒也只见过四个人,一个是面试官,似乎是这里的总管,还有一个是验身的那位男子,再来就这两舍友了,交友范围那个小啊,有点落泪的冲动。

然後怪事来了……

半夜,於寒的两舍友也没有回来,一觉到天亮才听周边的人说一号死了。

我们进泄情阁後,大都是叫序号的,自己是三号,自然舍友变是一号二号了。

於寒听得心下一紧,总得有什麽不对头,一号的离奇死亡,没有引起人们议论,反而很安静,像是很平常一般。

然後当天,於寒见到那个笑得亲和的总管,总管说

【以後你顶替一号到前院去帮忙。】

说著,那古怪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只好应了,也许我们可以称此为升职?

於寒第一次来前院,而前院是泄情阁的正厅,专门接待客人的地方,人来人往,都是些阁内的倌人。

初夏的正午热得有点恼人,而一般这个时候倌人们才会起身,夜生活颠倒。

於寒敞开短衫的领口,裸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肌,很**,蒙了层薄薄的汗,性感得一塌糊涂。

忙著把一货物搬进阁子里时,发觉被很多双眼睛盯著看,火辣辣的视线,弄得於寒实在忽略不掉,转身回望过去。

几个英姿飒爽的翩俊美男们坐在檀木椅上,有一口没一口喝著茶,但那双眼却一直未曾从於寒身上离开过。

於寒下意识得低头继续忙著,那些视线让自己觉得想是猎物般,被人品论著那下手才好。等终於停下来时,他才发觉又更多的倌人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著,多半都是些不堪入目的话题。於寒也没在意。

而後腰身一紧,一只玉手揽了上来,一杯茶递到他眼前,下意识得抬头望著来人,一袭红得豔紫的外衫,妖异的五官,精致得有点吓人,似阴却阳,不分雌雄,果真又一倾城美人。

於寒看得心痒痒,他好久都没猎食了,饥渴得要死。

傻楞楞得接过那美人递上的茶水,说了声谢谢就喝了下去。

然後眼前一黑,只听见那美人低低笑著

【真香……】

醒来,於寒发现自己在大厅上,不过却不是正厅,像是一处很偏僻的角落,此时已经很晚了,隐约能听到正厅传来作乐的声音。

於寒眨眨眼,才发觉自己不著寸屡,全身被拨得光光四肢大开绑在一个木桩上,四周一望,倒抽一口凉气,四周坐了黑压压的一群人,清一色是男人,而且还是阁里的倌人们。

於寒有些心慌,挣扎著几下却是徒劳,只惹得边上一群男子的低笑,然後一位红衣人从座上走了上来,抬起於寒的脸,才看清……

竟是给他喝茶的那人,於寒心惊,觉得事情很不妙,当下装傻子道

【这在那?】

傻头傻脑的感觉,让那红衣人笑得更欢了。身体一个靠近,竟伸手按住那穴内的玉势,狠狠一顶。

【恩……】

於寒舒服得**著,双腿不自主得想要夹紧却被人拉开双腿,隐秘的**被人抬高,之後听见沈重的呼吸声,一声声,从四周传来。

於寒当下觉得自己像是掉进狼穴一般,死无全尸。

【你还真骚,勾得老子都把持不住了。】

那红衣男一把抽出玉势,没等蜜丄穴合拢的空档,掏出那勃发得青紫的孽根,直直插到底。

【恩……】

【呜……】

两声**泄口而出,红衣男子舒服得发狠般贯穿,“啪啪”黏稠液体的**声充斥著这只剩下沈重呼吸和琐碎**的大厅。

於寒被弄得很爽,卖力得**迎合著美人的粗暴,满脸淫乱的表情引起四周人的一阵骚动。

【恩……呜……快点……】

於寒满是**的眸子直勾勾得望著眼前卖力的美人,扭动的腰身,只留下圆润的**在众人面前浪荡得忸怩著,**直冲。

正面座上似乎有人坐不住了,起身在那已经被丄插了一个粗暴孽根的蜜丄穴又插入了一根手指,扣扣挖挖一阵,就听见那红衣人呵笑道

【妈的,捡到宝了,这死**夹得我欲仙欲死。】

男子**的言语更是刺激著蠢蠢欲动的人,那後来居上的男子一个侧身,把绑在桩上的四肢送开,没等於寒起身,一个更粗劣的孽根从身後猛得一阵捅入,於寒尖叫

【啊──】

带著颤抖的**的声音,於寒似乎不满男子的那般粗暴,扭过头望向来人,却被那张脸给深深吸引。

十分俊美妖豔,紫色的双眸像是勾魂一般,那眼角的美人痣白得几近透明的**透著淡淡的**,又一娇豔美人。

於寒心下大喜,双手被绑在一起,只能蹭在红衣美人身上,撅起**卖力得吞吐著体内的两只粗暴。

【妖精,你那又湿又紧,被我们操著爽不爽啊?】

那红衣美人邪肆得笑著,於寒体内某种东西像被触碰了一下,全身颤抖得厉害,一种强烈的渴求的**,这些远远不够。

滚在地上和两个美人大干一场後丄,穴内还是空虚虚的,趴在地上,忸怩著**一步一步朝那正座上的人爬去,那是种无意识的本能,凭著嗅觉爬到那散发**香气的地方。

**朦胧了於寒的双眼,他饥渴得张开双腿,在那人两步之远抬起腰身,挤出穴内白浊的体液,**的表情,手指伸进穴内翻搅著,忘我得**著,紧闭著眼,身体一颤一颤,竟光明正大得**起来,到**时,还不忘把那塞在穴内的手指掏出来,一根一跟放进嘴里舔弄著,**得一点点舔掉上面的白浊,似乎那是什麽人间美味。

【我痒,好痒,痒得发胀。】

於寒娇喘著,这一连几次**让他有瘫软,周边是淡淡的香味,从那幽密的穴丄口散出,像是致命的春药。

於寒艰难得攀起自己的腰身,嚷道

【狠狠贯穿这里,撕碎搅烂。】

然後听见一声低吼,一个滚烫的炙热捅了进来,然後就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在椅子上弄了两发,还没得喘息就被人从一边揽著,进入新一番轮回,一连好几次,有时是一对一,有时是两个一起上,弄得於寒真是欲仙欲死,一个晚上服侍了好几个男人,把前段时间缺失的份统统补了回来,两个字:赚了!

於寒顺利得晋级,从茅草屋搬到了阁楼内的小房,从大厅的第一次车轮战开始,他就被留下来,专门伺候主子们,用身体伺候,当然,代价是一个礼拜下不了床,但值了!总好过没少舌头没少**的,这样会不会很幸运了?於寒苦笑。

耸耸肩,无所谓撇撇嘴,反正距离他的目标又近一步,很赞啊!

揉揉酸软的腰,一连好几天的折腾差点动不了身,这夥真不是人,往死里折腾,还好没有皮鞭蜡烛,暂时安全。

穿好衣服,看著时辰,他的工作来咯。

从喧闹的外庭走过,他能清晰得感觉到那一双双贪婪的火热,盯得浑身不自在。加紧脚步,往内阁里走。

一路曲折,渐渐轻快的脚步却变得沈重起来,於寒闻到了血腥味……

推开轻掩的门,安静得立在一旁,等候主子发落,刻意压制住抬头的**,只希望不会太糟糕。

【小寒你来啦。】

娇嫩嫩的一嗲,一袭紫豔,青葱兰指勾起於寒低垂的脸,让他看清屋内的状况。

有那麽一瞬的惊愕,随即又隐没下去,装傻得瞪大双眼,抖抖双腿。

见到於寒那般害怕的模样,玉冠男子笑得更痴了,一点一点描绘著於寒厚厚的唇,媚眼微挑道

【不乖的话,下场也是这般哦。】

一个踉跄不稳,跌在男子的怀里,於寒惊恐不已。

眼前横著一名健壮的男子,一丝不著,脸部的惊骇已经僵硬,那双虎目似要瞪出来般,身上布满细细的伤口,有刀伤烫伤还有青紫皮鞭的痕迹,而最让人惨不忍睹的是,那**光光兀也,竟被生生割了下来塞进自己的嘴里,两根巨大粗糙的木棍狠狠桶进菊丄穴,似要穿破肚子,平白得突起,死得很惨烈……

【呵呵,喜欢吗?】

红衣美人扭著水蛇腰,一步步欺上於寒,口吐兰香,低低得笑著。

於寒煞白了脸,摇头,一个劲得摇。

【不说话,难道你的舌头也被割了?】

红衣人掐著於寒的下巴,顶开那张嘴,玉指探入,狠狠得搅弄著,深到喉咙里。

於寒害怕得不敢合上嘴,他难受得忍受著,压制住想要呕吐的**。

似乎玩够了,才慢慢抽出手指,蹭上於寒厚厚的唇,命令道

【舔干净。】

於寒乖乖得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玉指上的体液,从指尖一点点慢慢舔弄,生怕一下弄糟了,自己也得横著出去。

【恩,舔得挺干净的嘛,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怎样。】

抱著自己的紫衣美人娇嫩嫩得笑著,似乎很期待。

【是,三主子。】

於寒惶恐,但也只能硬著头皮答应。

【三弟,你想到什麽了?】

红衣美人扯开於寒的衣襟,掐著那**的茱萸,笑得一脸兴奋。

突然一顿,於寒被拉进小屋内,眼前一黑,眼睛被蒙住了,想要伸抽扯却被按住

【小寒不乖,再乱动割你小**哦。】

三主子狠狠掐了一把於寒的分丄身,疼得人冒汗,便不敢再动。

【乖,把衣服脱了,张开**。】

麻木得听著主人的命令,褪去了衣衫,青青紫紫的痕迹布满全身,看得人兽丄欲直发。一个贯穿顶了进去。

【恩。】

於寒小声娇喘著,那麽突然的进入有点吃不消,瘫软的身体躺在床榻上,讨好得**著。

【呜……好大……好大……】

晕红爬上了双颊,於寒又陷入**中,扭动著身体迎合著

【呜……太快了……啊……会坏掉的……】

於寒低低得抽泣著,体丄内的孽根横冲直撞,往死里顶上那一点,像触电般的**侵袭全身,

身体兴奋得发抖。

【小寒,告诉我,谁在你体丄内。】

三主子娇嫩嫩的声音有些暗哑,问道。

【呜……是二主子……二主子顶得好厉害……快不行了……】

身上律动的人一阵猛顶,频率更快了。

【呵呵,怎麽知道是我。】

二主子掐著於寒的分丄身,狠狠蹂躏著。

【啊……好深……好舒服恩……】

於寒**得喘息著,双腿一勾,夹紧那精瘦的腰身。

【二主子的最长……顶得好深……好舒服……】

於寒亢奋得吞吐著身下的孽根,高昂的分丄身也兴奋得悬著几滴黏稠,一个翻身,被狠狠压倒在床上,双腿分跪著,只露出丰润的**。

体丄内孽根一阵暴虐後顿然一退,另一孽根随之而来。

【那这次是谁呢?】

於寒被干得迷迷糊糊,那庞大的尺寸撑著有些难受。

【呜……大主子……大主子慢些……吃不消了……】

於寒被掐著腰身,狠狠推送著巨根,“啪啪”得带出浊白。

双丄臀被打开得极大,菊丄穴剧烈得收缩著,适应著猛烈得冲击,一阵**,甬道强烈得收缩著,硬是把孽根夹到**。

等那孽根一退,两根火热的孽根又狠狠进犯著娇豔的菊丄穴。

【恩……三主子别玩……四主子还小……不能这样……】

於寒贪婪得吸收著,夹著体丄内火热的孽根,两个一前一後,顶得人发昏。

【小寒不乖,竟然不要我。】

嫩嫩的童音,带著少年阴柔,没有进入变声期的声音,让人听得雌雄莫辨。

【四主子……家奴错了……请四主子狠狠惩罚家奴……】

一双嫩滑滑的小手探到於寒胸前,捏著那红肿的茱萸,用力一扣,一只银环镶了上去。

一阵窒息的痛,在疼痛的**中,渐渐昏去,潜意识得觉得,这样的下场还算不错

於寒小心翼翼得把信鸽放飞,心理暗暗有些沈重,他来这儿近一个多月了,竟是唯一一个尚算完好的人,而师傅任命自己来此的探寻的问题,似乎快要冲出薄纸一展眼前。

近几月来离奇死亡的精壮男子,一丝一丝隐约和欲情阁有关,但没人敢乱说,而於寒似乎悟出了什麽。

他在学习媚术时师傅跟他说过,利用男子精壮的阳气来调节运功,内力暴增,而修为越高容面越妖媚,若是突破第十成,怕是会成为邪魔,血饮人间。

起初听时觉得挺幼稚的,毕竟那在很久远时就被决断了,怕是没有人再练这为祸苍天的**武功。

但最近阁内暴死的好几名男子让他不由想起被遗忘在角落的惊恐,也许他真的碰上,那种嗜血残忍的魔人……

於寒心里怕怕,再怎麽说他出来晃不到多久,若现在就被弄死,不亏死!於是他很明智得把自己的情报传达给师傅,混不知那只刚飞出院落的信鸽,下一瞬间被人捏死在纤白的玉指间,启起一抹淡然的冷笑,望著小院内焦急不安的某寒。

於寒没有见过欲情阁的幕後老板,今日恰巧被三主子调笑说著

【小寒,你还真耐操呢,近一个月了还活著,好玩麽。】

三主子狠狠拍拍於寒暴露在外的丰润双丄臀,剧烈抽丄送著巨根。

【嗯……】

於寒低低**著,下意识得夹紧**,甬道的剧烈收缩引得身上的紫衣美人低吼一声,更是粗暴得顶到最深处。

一阵**过後,於寒蜜色的**上染著**後的妖媚,精壮的腰身上下起伏著,朦胧胧的眼里充斥著淫乱。

【呵呵,想不想见见阁主。】

三主子故意对著於寒的耳朵吹著气,看著於寒有些敏感得颤抖,笑得更邪气。

【三弟你可真舍得,这一去怕是无返了吧,呵呵。】

眼角含笑,二主子依在一旁的摇椅上,把玩著手中的玉扇,媚眼似有似无得瞥了於寒几眼。

於寒憨厚一笑,抖抖有些酸软的腰身,**著身体,拿起一旁精致的糕点献上去,顺从著服侍柔美的男子。

【二哥还真说笑,那人怕是你吧?】

三主子一个翩然入座,狠狠掐了於汉精壮的腰身一把,丢了个玉势道

【给我插好,掉下来,就完咯。】

於寒乖乖得接过,伸手把半个手臂粗的玉势,对著菊丄穴慢慢旋转著顶了进去。

**的媚肉被粗糙得旋转著,带出透明的体液,浓郁的花香迷住了鼻息,随著渐渐的深入连体丄内没有清理的浊白也被一点点带出,旋转著玉势,尽量避开敏感的地方,可是还是忍不住低低喘息著,压抑得引人狂躁的喘息。

待到完全将玉势全全塞进去时,帘子被人掀起,一个小巧纤细的美是哦啊年笑呵呵得跑到於寒身边,狠狠扯著乳环,甜甜笑道

【喜欢我的宝贝吗?】

少年笑得甜美纯洁,但手劲却渐渐加大,竟扯出一丝血。

【啊,出血了。】

俊美的少年低头伸出**的丁**,一点一点舔舐著,**得含住那**的**,轻轻一吮又重重一咬,於寒颤栗得不敢推开在一旁肆虐的小人,苦苦哀求道

【四主子,被戏谑奴家了……受不住了……恩……】

被这般虐待著,於寒的**越发清晰,那高昂昂的**,一下脸就受不住红了,这样……好**。

【呵呵,小寒你脸红咯,好可爱。】

美少年重重在於寒唇上咬上一口,拽著那昂仰的男物,扯过手边的丝巾,紧紧绑住,不送口。

【别……好难受……四主子别这样……】

於寒痛苦得忸怩著身体,这一前一後都被人掌控著,根本摆脱不了,**被束缚让他十分痛苦。

【小寒不乖呢,不喜欢我。】

美少年拉来著脑袋,眨这水灵灵的美眸,煞是可怜。

【四弟还真爱闹。】

二主子柔柔四主子的脑袋,手臂一揽,把瘫软在地的於寒抱了起来,一步步往那幽密的院落走去。

一路上於寒不敢出声,他刻意装扮成**兴奋得样,在二主子怀里轻轻蹭著,对著身後跟著的二位主子也不停得抛著媚眼,他在心底狠狠期望著:快放他回去,他不要进去,不能这样对他的……

於寒的异常没另三人多作言语,从很早以前他们就怀疑於寒的身份,这会竟惊动了阁主,这下可不太好咯。

二主子把於寒丢到冰冷的大床上,冷眸微挑,暧昧得道

【小寒,可要伺候好阁主哦。】

接著,关上了最後一丝屋外的明媚,屋内,只有黑暗和冰冷,没有一丝人气……

【事情办得怎麽样。】

一个侧身,瞬间多出了一为俊美邪肆的男子,玩味得望著那幽密的屋子,薄唇勾起一抹笑。

竟是没有出现的大主子。

【你不都是看到了麽。】

二主子瞥了眼身旁的人,无愿多说废话。

【三哥,小寒是不是……】

最小的四主子好奇得问著身旁笑地不怀好意的三主子。

【秘密!希望他不会横著出来,呵呵……】

三主子**的笑声迷失在幽暗的庭院内,没人知道明天会变成什麽样

正说於寒这边

他害怕得蜷缩在大床的一角,好死不死竟然滚到阁主的床上,啧啧啧,那等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得横著走了?

想到这心里怕怕,师傅只是叫他来探查一下而已,用不著搭上自己的小命吧!亏啦亏啦!

於寒纠结十分,但全身都被绑得好好的,根本挣脱不开,修长的双腿还被大大得分开,露出**的**,这般活色生香的场景,看得人血脉喷张。

良久,於寒盼啊盼,真希望师傅他老人家能发发慈悲来瞄一瞄,脸上痛苦的表情比上战场还悲壮。

忽然觉得周身一凉,冷得於寒都颤起疙瘩来,当下一惊,来了!

逸清勾著媚魂的笑,一身白衣妖冶十分,只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酥媚入骨,端生得勾人心魂。

於寒再次看呆得差点流口水,双眼睁得大大的,竟然有种熟悉感,却一时想不起来。

【怎麽,见到我很吃惊麽。】

逸清轻轻呵笑著,倒也不厌恶於寒对他犯花痴,反觉得心情颇好。

於寒不解得眨眨眼,但他没傻到出声询问,乖顺得蹭著身下的锦被,嘴里被塞著口塞不能说话,只能抬高自己的腰身,晃动著那淫霏的**。

【呵呵,调教得真不错,还没碰就湿了。】

逸清缓缓坐在於寒身旁,一双媚眼看得於寒兴奋高涨,却只能呜呜呜得发出不满。

逸清撩拨著於寒肿胀的**,恶意得对著拉扯的乳环吹著气,阵阵醉人的清香让人迷了魂,一点点沦陷……

很熟悉的味道,於寒下意识得抬头望著那张精致得过分的容颜,似乎……在那里见过。

【怎麽,不记得我了,你个负心汉啊!】

逸清娇嗔得说著,但眼里却是逼人寒意,他很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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