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坐到附近的石椅上,冰冷的触感让于寒打了个冷颤,尽量让自己的双腿对着言吟大开,身体贴着石椅曝露出私密的地方,淡淡的暗香从幽深的密丄穴溢出,这一连三天于寒都没有时间出去猎食,强撑了三天终于在今天爆发,意识开始有些飘忽,体内狂烈的因子在跳动着,手伸到跨下套丄弄着着男物,揉着阴囊快速揉捏着刺激下体,咬住厚实的下唇,泄露出轻轻浅浅撩人的呻吟
"恩……呜……"
空闲的另一只搓揉着早已挺立的乳头,轻轻按压再狠狠拉扯,痛苦又舒服的呻吟回荡在石屋内,后丄穴的空虚激烈得收缩着,贪婪得张着小嘴泛出诱人的光泽,被欲望熏得淡红的肉体使得身上撩人的紫藤更添媚意,整一个尤物。
于寒已经被自己空虚的欲望折磨到想哭,被水气染湿的双眼水灵灵得望着石床上的人,鲜红的舌尖舔弄着下唇,哀求道
"进……进来……呜……受不住了……"
忍不住,右手直接插丄进穴里狠狠捣弄起来,欢愉得呻吟着,手指从两根到三根最后到四根,沾染得满是体液的手指抽丄插得快速,但一点都无法满足于寒。不满得嘟囔道
"呜……我要你的宝贝……"
抽出手指放到嘴边细细舔弄着,后丄穴剧烈得收缩流出更多的暗香的体液。
"我要你狠恨插进来,操丄死我……狠狠得,操到我下不了床……"
于寒露骨的挑逗终于引爆言吟的底线,眼下一沉,道
"爬过来。"
于寒迟钝一笑,缓缓从石凳上爬到言吟跟前,隔着衣物就开始舔弄言吟的男物。
一把于寒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来,褪下亵裤露出傲人的男性器官。
很明显,于寒看到言吟的尺寸后不由咽了下口水,他那三个月不是白混的,这种尺度还是人吗?
看出于寒有些后怕的表情,言吟挺了挺自己的宝贝,邪笑道
"如果你能把它全部吞下……就合格了哦。"
于寒后丄庭剧烈得收缩着,咽了口口水,颤巍巍得抚上那傲然挺立的男物,炙热的温度让于寒差点撒手,但随后又按耐住,半强迫得抬起自己精壮的臀部,依偎在言吟清瘦却有力的肩膀上,慢慢塞了进去。
滚烫的窒息的触感让人有种疯掉的错觉,于寒不经意得闷哼一声,抑郁的呻吟撩拨着身旁欲火攻心的人,言吟狭长的双眼微微眯着,嫣红的薄唇吐出让人沉沦的抽气声,显然于寒已经成功得诱惑了言吟。
于寒尽量避开言吟戏谑的眼神,炯目紧闭,蜜色的肌肤覆盖上层薄薄的汗珠,紧绷的肌肉勾勒出于寒矫好的身形,那是做为男人引以为豪的健美身体,十足得勾引人。
"怎么不说话?别以为这样就成功了。"
言吟冷冷得吐出几个字,暧昧得俯在于寒耳边咬着于寒圆润的耳垂,看到他因为这样而惊慌失措的样子,倒觉得有几分可爱。
"呜……可是……"
于寒很努力得吞吐着那庞然大物,光是含着就折腾死人了,更何况是主导这场性事。
断断续续一句话都未说完,就被身下人恶意得猛顶了一下,好死不死直往一点冲。
"啊……别碰……别碰那……"
于寒暗哑的叫着,因为剧烈得抽丄插双目泛上水雾,后丄穴还没适应那孽根的尺寸言吟已经开始律动起来,也不顾于寒的痛苦。
"轻。些……呜……好涨好麻……恩……会坏掉的……"
于寒完全被言吟主导着,后丄穴一阵湿润合着诱人的香气弥漫在石室里,到处都蒙上了一层纱般,看不清晰。
血腥味……
于寒第一次因为性事而后丄庭出血,火辣的感触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在一波高过波的性事中,天崩的快丄感袭来,远远超出了疼痛。于寒舒服得呻吟,红润的面色,刚硬的五官竟让有种别异的媚态,看得人想狠狠操虐一番。
"怎么没力了?"
迷蒙中的于寒只能听见言吟戏谑的挑逗,他现在全身瘫软无力,只能吐出一声声低哑的喘息夹紧身下人的孽根。
"师傅……还没好吗……"
于寒似乎承受不住了,即使他的后丄穴仍在不自觉得讨好那媚眸粉颜的人,可他精神体力上却跟不上了,再拖下去他怕一不留神就这样睡着了。
"小寒学不好哦!在床上只能叫我的名字……"
言吟纤细有力的手臂圈上于寒已经酸软的腰,一个翻身,压在石床上,抬起于寒一条腿架到肩上,新鲜嫣红的血混合着粘稠的不明物体染湿了一片,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后丄庭剧烈得吞吐着,死死纠着自己的孽根,咬得真紧。
言吟一脸玩味得欣赏着被他揉来捏去的于寒,莫名有种成就感,看到他因为自己而疯狂求饶无助的模样,彻底征服这个男人恐怕只有自己了。
优越的满足感让言吟兴奋不已,他很久没有遇到这般对胃口的人了,对自己的徒弟出手不行吗?
"言……言吟……我受不了了……"
于寒已经没有形象得开始哭起来,不是因为痛而是困,好累。如果真那么睡去他怕等下山上又多一堆白骨。
"是吟,不是言吟……小寒学得还不够哦!"
言吟并没有留意于寒越闭越紧的双眼,刚猛一冲刺……
"于寒你给我醒来!"
空旷的石室内言吟很没形象得叫着死得像死猪一般的于寒,他XXOO从没人敢在他床上没做完就睡觉的,是自己功力太差还是……
言吟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抽搐,这债下次再讨回来!
言吟笑得如浴春风,眉间那妖艳的红痣,整个人种纤尘不染,不识人间烟火的错觉。但也只是看上去罢了。
一觉醒来,于寒第一反应就是摸摸自己的头是否还在,得到肯定后于寒才稍微放点心,但是下一瞬间又呆若木鸡……
"师傅……早啊!"于寒笑得一脸尴尬。
"早?已经下午了哦!"
言吟圈着一着丝缕的于寒,笑似非笑。
"哈哈……师傅没事那徒儿先走了哈。"
于寒下意识想逃,门中谁不知道言吟怪癖难搞,如今还躺在门主KINGSIDE的大床上,噢妈妈啊,老天你是嫌我活太久了么……
"吖……我说你可以走了么……"
言吟调戏得抚摸着于寒暴露出的身体,轻轻揉捏着被折磨得红肿的乳头,那张鼓惑人心的媚颜凑到言吟耳边吐气道
"昨天不合格哦……所以……"
"所以?……"吞吞口水问道,于寒被吓得出一身冷汗,以前门中弟子若净身不成功,多半下果很惨。
"鉴于你选的测试特别,所以从今天起你得跟在我什么学媚术,简而言之叫陪寝。"
轰隆一声,于寒似乎听到天裂的声音,陪寝!那还不叫他死,昨天才那一会儿就顶不了了,更何况以后!
"呵呵……师傅……那要陪多久啊?"
于寒尽量让自己笑得很自然,悄悄拉开和言吟的距离,虽然他爱美人,但言吟这样的,还是算了吧。
"那就看你的表现咯!"
抛下不明不白的一句,一个翻身又压倒在于寒身上,戏谑得说
"那我们来练习吧!"
于是忽,言门门主的院内传出了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大白天的……门主还真有情致啊。
于寒的生活可以说是很幸福的。
每天不过是饭厅就是卧室两地跑 ,他不用像其他弟子那般,起早贪黑忙得焦头烂额。但令他头疼的问题非常之多,例如..
[大师兄,你说我这蛊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捏着药房边的千年灵芝又柔又戳的,硬是糟蹋了珍宝。
大师兄黑线,一把夺过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灵芝,冷眸一瞥。于寒吐吐舌头,灰溜溜得跑出药房,要知道大师兄虽然爱玩,但千万不能在他办事的时候乱来,不然呵呵,打得你三天不了床,这事于寒小朋友是很深切得领教过的。
碰了灰,于寒泄气啊。自从当了师傅的陪寝后,日子枯燥得想死。往常还有借口三天两头往外跑,瞄瞄美男采采小草,现在,算了吧!能还有力气走动已经非常不错了。
于寒溜啊溜,溜到了二师兄的书阁,看着冷美人。
[二师兄?]于寒推开门,大条条得走进来,那步伐虽然有点别扭,像是夹着屁股般,十分好笑。
果不其然,二师兄正坐在椅子上抬头看向来人,原本寒冷的俊脸一下融化了,冷冷得笑着。
[啪——]
于寒好像听见心碎的声音,果然还是不苟一笑的冰山美人比较好,这一笑,还真是众生百媚,勾人心智。
闲着想着,于寒身体忽然饥渴起来,瘙痒的后丄穴积欲催促着主人快点动手,于寒下意识得把们关了走到书桌旁。
[二师兄有空?]于寒说得很正经,但脸上一抹淡红暴露了他思春的欲望。
二师兄微微上跳凤眼。朱唇轻启吐出
[恩。]
清冽的声线撩拨这于寒的理智,他不明白身体为什么如此饥渴。像他每天被师傅扔到床上榨到一滴不剩,为何还会发?
于寒不解,但重要的是他不想现在就解。
[我想你了,二师兄。]
于寒动手扯开自己松垮的衣袋,蜜色性感的肌理暴露在空气中,两粒茱萸,妖娆异常,引人一亲芳泽。
抬起一条腿跨坐在那男子的一条腿上,光洁的大腿内侧露出娇嫩的肌肤,磨蹭着那有些恍惚的美人,像是勾人魂魄般,双手在自己身上轻揉乱摸,那迷乱的样子很淫丄荡,看得座上之人为之失神。
果然,还没等于寒把衣服脱光,二师兄唰的一下把于寒压倒在书桌上,精瘦的腰身挤进于寒的大腿之中,掏出那肿胀发紫的孽根,一从到底。
[恩于寒舒服的呻吟着,他喜欢这种粗暴的进入,很刺丄激很兴奋,下体不禁一湿。暗想自己有受虐的潜质。
于寒不觉得羞耻,他叫得很大声,一声一声刺丄激着身上人的发根猛刺,缓缓退出有重重顶入,有事频率快得让于寒喘不上气,连呻吟都变得破碎可怜。
[啊啊啊慢..慢点呜再这样会坏掉的。]
于寒被二师兄的巨物折磨得欲死欲仙,但那种想要把自己吃掉般的感觉还是让人不禁发寒。什么时候二师兄改吃荤的了?
于寒看得发懵,撅着屁股,抬腿勾住二师兄精细的腰身,凑上自己的唇吻了上去。
吻应该是缠绵的,但二师兄却把于寒吻得想窒息,似乎自己要被生吞下肚的错觉。
搅动,攀附,好不容易推开那冰冷的薄唇,于寒没用得软在二师兄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英挺的眉皱得死紧,颇为埋怨的说着
[呜..差点..就挂了哈恩
二师兄却笑了,很深情的望着于寒,妖娆得有些诡异。
一番折腾,到了下午才被放了。于寒想哭啊,揉着自己被丄干得酸软偶的腰,暗地里咒这二师兄小心不举,然后举步为艰的找大师兄诉苦。
[你说什么?]大师兄颇为意外的看着于寒,似乎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
于寒眨眼,一大老爷们这样子却又写可爱。
[不可能,这蛊应该用男人的精丄液喂养没错啊大师兄皱着秀气的眉,很苦恼的样子。
[你这十多天都是跟师傅混?]大师兄挑明直接中红心。
于寒认真点点头,表明事实。
[那个小寒啊似乎这蛊已经到第二阶段了。]大师兄笑得十分纯真无辜,好似不关他的事那般。
[第二阶段?什么意思。]于寒疑惑,抓起一般的瓜果开始扫荡。
[你体内的蛊已经从第一阶段升级到第二阶段了。]大师兄眨眼。
[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有什么不同?]于寒头也没抬继续往嘴里塞东西。
[简单来说。第一阶段的你只需要男人的精丄液,而第二阶段你需要不同男人的精丄液。]
大师兄解释。
[那不都是精液嘛。]于寒翻白眼。
[事实的确是这样,但如果你现在只吸取同一个人的精液,糟糕的话会挂掉哦!]
大师兄说得十分轻松。
[.
于寒那字当机,飞也似得扑上大师兄,吼道
[那怎么办,怎么办?]
大师兄耸肩道
[找不同男人就可以咯。]
於寒捏著手中的令牌,笑得面部抽筋。
他真想不到师傅会如此爽快得答应自己出去实习间谍生活,真是顺利得美好。
於寒感动得想要落泪,虽然这几个晚上苦了自己,揉著自己疼得发胀的腰,倒也觉值得!
出来偷猎嘛,自然得付出点什麽,还在自己是个异类,不然肯定受不住师傅和二师兄的人肉搏杀,听说自己要出远门的二师兄,神情那个寒啊,整个把於寒冻了半死,然後被拉到床上狠狠做了一笔,自然晚上还的乖乖爬上师傅的床,服侍他老人家,然後以补习为名,狠狠得又把於寒榨干了一番,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看来这几天不用猎食了,现在还没消化完呢。
至於出这嗖主意的大师兄,则只递给了於寒一些瓶瓶罐罐,这不看还好,一看吓得面部抽搐,全是催情药。
於寒白了眼自己大师兄,这什麽意思!
然而大师兄的回答让於寒强忍住吐血的冲动,大师兄是怎麽说的
【小寒啊,大师兄是为你好,你想以你这体质,一般男人是无法满足你的,为了防止你太饥渴,把这药给那些被你榨干的男人吃,保证下一秒生龙活虎,吼吼吼!】
抽搐,於寒还是乖乖收进包袱里,感叹他怎麽有这缺心眼的大师兄,他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要不是当初大师兄引诱自己去偷出师傅密室内的欲果,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再多血也不够吐啊!
於寒摆摆手,挥别了言门,终於踏上采遍天下美草的第一步。
能出门是有任务的,自然於寒也从师傅那出得了生平第一个任务:潜入泄情阁当卧底!
於寒笑得贼阴,听这名字就知道是妓院,原本还以为可以很快辣手摧草,谁知,这地还真不一般。
花了一个礼拜於寒才赶到这繁华的城池,别说,从言门到这地真不是一般的远,把马换了钱,徒步进了城。
其实到现在於寒还没想到如何进入泄情阁的方法,他随意找了个店面坐下吃饭,就听见近座两三个男人在说著什麽。
【听说了吗,最近又死了一个。】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猥琐男子压低了声音对著另两个同样猥琐的男子道。
【啧啧啧,你说那是不是闹鬼啊,进一个死一个。】另一个肥胖的男子说著。
【呸!乱说,怎麽可能。】一个大胡须说著,动作又些粗俗,看起来像个武夫。
【我可看见了,那小子被抬出来时,那个地方被割了。】猥琐男子说著地小心翼翼。怕被人
听了去,可惜於寒听得很认真。
【不是吧!】另两个男人惊呼,下意识得用手护了护自己的东西,幸好还在。
【可不是,前几个也都被割了。】胖子也点点头说著。
【听说现在还在招人,我看是没人敢去了。】猥琐男继续说著,然後三人又东扯西扯起来,乱七八糟的。
於寒听得莫名其妙,但他也没傻到去追问,吃完了面,全当自己听个诡异的故事罢了。
出了店面还问了下掌柜泄情阁怎麽走,那掌柜眼自己的眼神别提多惊恐了,然後是无声得叹息,才道
【直走左拐你就知道了。】
於寒可没在意掌柜的表情,揣好包袱,往目的地走去。
泄情阁
还没入夜,所以还没开门,於寒走近几步才看见一旁的告示,於寒扯下来看了看,似乎是在招下人,干粗活的脚夫,而且还特别注明要年轻力壮的那种,於寒瞄了瞄自己,完全符合要求嘛。
於寒得意得奸笑,他可没想到怎麽快就可以混进泄情阁,看著上面的注释,於寒绕到了後门,一看,还有其他几个健壮的男子排队应征的。
於寒看著他们手中拿著的挂牌,自己也去领了一个,等著。
面试嘛,先问下家底年龄以及一些有的没的,不过这些来应聘的人都有一个特点,都是不是本地人,当然也包裹於寒在内。
如果於寒知道这里面的内幕,怕是打死他也不敢踏进泄情阁。
等了好一会儿,终於轮到於寒了,当然也是最後一名应聘者。
於寒整整衣衫,恭敬得低著头听著坐上人的盘问。
问题自然是很常见的,於喊答得不痛不痒,这种东西他早背好了。等还剩最後一个问题时,那座上的青年男子道
【可有过女人?】
於寒被他这突如其来变种的问题楞住了,好端端的从家底直接窜到这种问题上,真够**的。
【没有。】於寒老老实实回答,他没碰多女人,碰的男人倒不少。
那男子点点头,对於寒说
【要验验身,请到倒数第二间小房内。】
於寒很配合,拿起随身的包袱,迈进了小房,其实於寒是挺奇怪的,先前几个进的房间和自己的不一样呢。
无所谓撇撇嘴,自己多心罢了。
於寒推开门,屋内有只有一个人,看起来很纤细的感觉,应该是男子。
【进来吧。】男子的声音很清冽,像是泉水般悦耳。於寒很乖得关了门进了里屋。
屋子内什麽都没有,除了男子正在坐著的椅子,空无一物。
屋内的透光度很好,但现在已经将近傍晚了,还没点灯,看得还算清晰。
【把衣服脱了。】那站在暗处人说著。
於寒脑子是木纳的,他把包袱放在一旁开始解衣服,精壮健美的肌肉曝露在外,十分具有野性,线条流畅宽肩窄臀,令人窒息的人段。
於寒觉得自己被人火辣辣得看著,有些不太好意思,直到身上只著里裤。
【全脱光哦!】
男子站起来,走近几步,於寒才看清男子的脸。
十分清秀的容颜,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很年轻。
於寒没有多想,他只希望能安全混进阁内。
男子纤细的手抚著那紧致的肌肉,从胸膛一直滑到**内侧,摸得极为**。
於寒也不禁红了脸,但吱吱呜呜也说出什麽话。
【转过去。】男子命令著。
於寒也硬著头皮转过身,然後整个人被压制在墙上,顿时动弹不了。
於寒惊呼
【你干什麽!】
男子低低笑著
【验身而已,别紧张。】
男子抵开於寒的双腿,这动作恰好使紧闭的菊丄穴绽开了花,很**。
然後,於寒觉得有什麽冰凉的物体在往菊丄穴内插入,有点难受。
【你塞什麽东西,快住手!】
其实於寒已经习惯被侵入的感觉,但是毕竟在外面,矜持一点比较好。
【呵,看你这样子,被很多男子操过吧。】
男子低声在於寒耳边说著,把手中的玉势一捅到底,引来一阵闷哼。然後又恶劣得摇晃著玉势,狠狠搅动著,在於寒快摊软之时,一把把玉势插入底,只露出一点点末端。
男子用力得拍打著於寒丰润的**,轻笑道
【夹紧了哦,吐出来就糟糕了。】
男子扯过一旁准备好的水,清洗了双手,又用手帕擦干净出了房门,最後似乎想起什麽才道
【对了,恭喜你进入泄情阁。】
然後就剩於寒一人抖著身体穿衣服,TMD,老子什麽时候需要这种东西满足自己来著,气到吐血!
於寒来泄情阁已经有两三天了,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两个外地男子也被选了进来,但都不多话,个做个事,即使晚上大家同睡一个木屋里。然後奇怪的事开始发生了……
不知道什麽目的,来这里当劳工的男子後丄穴都得塞个什麽东西,像是贞操带一般,对此,那两陌生男子却不反抗,也许是赏钱的问题吧,十两月俸,真不是人的高,但做劳工岂是人人可做的?
这被选进来的人里,个顶个的强壮硬实,大都二十出头模样,老实本分,性子沈稳,於寒聊了好久都没听他们说过一句话,心里怪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