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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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的花开的并不多,有一种小小的粉白的小花却一簇一簇开的繁盛,天涯小心翼翼的蹲下,指尖拈一朵花瓣,细小竟不足指甲盖。

尽管已经落地成埃,却怯怯的卷着花缘,数不出的娇怜。

天涯抿起淡淡的唇,抿出略略上翘的弧度,清澈见底的眼睛点了一缕阳光,明亮起来。

他脸上绷带拆的差不多,回来后受到良好的调养,抹的上好的润肤药膏,伤口正一寸一寸愈合,虽然注定不能再恢复初时的娇嫩光滑,天涯反而自豪,常常对着铜镜教导南宫小随,说伤疤是男人的骄傲。

听的南宫小随不住翻白眼。

来密安一月有余,慕容忙于战事一面都没见过,天涯也不心急。这几日听说密安不敌静朝猛攻,有撤退的意向,不知怎么担心起来。

一边是慕容,一边是珂翎,谁胜谁败都不好说。

如果按他私心,最好拐了慕容去静朝,只是不晓得他肯不肯放弃好不容易打拼来的天下。

真是苦恼的事,连指尖的花瓣被风卷落也没发觉。天涯怔怔凝视树枝嫩嫩的绿芽,代表新生的绿色映的心里莫名空虚。

树木每一年都可以重生,即使被蛀空了内心也可以换个阵地展开崭新的生命。为什么人做错了事就不可以倒退了呢?就算不能重来,也总有解决的办法不是吗?为什么非要钻牛角尖,不肯回头呢?

天涯摇摇头,他知道自己是在找理由,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徘徊不停,自从将那张画像贴心而放之后,一想到慕容云烈他就想哭。

上次的伤害已经模糊了,记不清他的残忍和暴虐,只有一寸一寸灰败哀伤的眼神深深刻入心扉,挥之不去。

如果……他说……他想同时拥有两个爱人……

不!他谁都不放弃!

手指轻轻的蜷起,越握越紧,代表了心境的改变。从前他总被动的接受他们的宠爱,现在,轮到他主动争取了!

茫然的眼神骤然聚集了一簇光亮清明起来,他灰暗的表情逐渐获得生气,显示了不可改变的决心。

筱幽,给我一些时间,我会……给你一个重生的天涯!

心情随着春日的阳光渐渐明媚,仰脸,澄蓝透明的天空好像季珂翎婉约的眼睛,轻轻的,安静又无声的凝视着他,给他力量。

天涯说不出什么时候了改变想法。之前他一心认为自己不知廉耻,爱上了两个人还希翼得到原谅,总觉得身上沾染了不干净的污秽,不能再污辱珍爱的人。可珂翎却温柔的对他说,“请不要离开……”

那一瞬间天涯震撼了。不断的自我鄙视让他认为自己已十恶不赦,仍有人视他如珍宝,除了感动,天涯开始自我检讨。

珂翎,珂翎,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只是希望我幸福吧?……

那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

缓缓绽放会心的微笑,仿佛正对珂翎缱绻的目光。双手交握,形成祈祷的姿势,上帝,我以最诚的心祈求你,请保佑季珂翎的安危。

求求你,让他脱离苦难……

思绪转了一圈,慢慢停滞最迫切需要解决的人的身上。

再见,应该用什么表情呢?

身后传来踩踏枝叶的声音,天涯回头,正想着的那个人踏着阳光,携千军万马之势狂烈的走来。

密安服饰短小精湛,有点贴近现代装扮,但慕容穿上偏偏就有一股狂狷之气,镂金线绣,上好皮毛镶边,华丽而尊贵。

天涯喟叹,这个人,总有办法让自己这么乍眼。

一叹气的顷刻,纠结的心情突然放松,好像担心的种种已然消散,看到他才发现已经不怕了。

他站起身,不愿矮他一等。稳稳的定在原地,等他靠近。

慕容云烈慢慢走近,最后停在他面前,眼睛一顺不瞬的盯着他,沉默良久,突然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肉色的伤痕,眼神宛转几次,泄露微微心疼。

天涯晒然一笑,金色的阳光落到睫毛上,他覆盖住慕容云烈的手,脸颊蹭进他宽厚的掌心。

“不痛了,真的。”

慕容云烈眼神骤然一冷,他狠狠捏他的脸颊,语调冷漠,“活该!自讨苦吃。”

可惜天涯一抽气他立马紧张的松手,逗的天涯促狭的笑,“我自讨苦吃,可是有个人比我还紧张。”

卷翘的羽睫下眼波婉转婉转流淌,淌出含笑的眼睛与霸道的眼神相接,轻轻碰触,仿佛受过伤的小兔子,出洞前总警惕的四下打探,一下一下,探出,缩回去,再探出,再缩回去……如此反复确定,终于肯定了外面毫无危险,然后直直的,不加掩饰的,抬头走出去。

慕容云烈扬了扬飞扬的眉梢,眼底蕴含了略略诧异。司徒天涯突然改变的态度让他不解,之所以这么久不来见他,就是怕一见面两个人彼此伤害,可此刻眼前的他仿佛让时间“刺啦啦”迅速倒退,倒退回更早以前,没有伤害没有猜忌,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

慕容云烈嘴唇轻动,天涯揽下他的勃颈,轻轻吻上薄情的唇。

尽管接过那么多次吻,每每双唇碰触都有电流经过。粉嫩的舌尖调皮的舔舐着唇的褶子,一点一点敲开对方紧闭的门户,探入到更深的境地。

很快有湿润的舌缠绕上来,勾住调皮的舌尖就不松开,一点一点拉近的更深,最后一反被动,狠狠的探入到对方口腔里紧紧纠缠在一起。

眼神纠缠,气息交融,一个吻勾起许久的甜蜜,慕容云烈越吻越深入,一径攻城略地,丝毫不留余地的侵占,好似要吻进天涯最深处,将他牢牢钉到身上,不容许他再逃脱。

可是慕容云烈刚要进一步动作,天涯突然一把推开他轻巧的跳开,笑的一脸狡诈,“我身上的伤‘很重’!不易做‘剧烈’运动。”

慕容云烈眼色一沉,天涯立刻乖乖的赔笑,“好啦好啦,我不该惹火,是我的错,我的错。”

说着他又凑过来吻了吻慕容云烈的唇角,专注的捧着他的脸,“什么都不要问我,以后我会给你个答案。”

慕容云烈不满的咪眼,他没那么好打发。天涯轻轻捂住他的眼睛,一边轻吻他一边喃喃道,“再相信我一次,好么?再相信我一次……”

天涯低声的呢喃竟让慕容心弦抽紧,他似乎看到他哀求的眼神,他不要时间,不要原谅,只求信任——他们之间破碎的信任。

慕容闭了闭眼,一把搂住他,顾不得他的伤狠狠攫获他的唇。死死压着辗转吮吻。耳畔接受到他疼痛的抽气,却故意忽略。

他心口难受,发紧的疼,所以他也要他疼,如此才能将痛分担,才不那么难过。

天涯澄静的眼底染上略微的笑意,他安心的闭上眼。

庭院拱门旁,南宫小随躲在阴影里偷偷瞅着拥吻的两个人,笑眯眯的眼睛慢慢下垂,最后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他的手心攥着汗涔涔的一张线报,被他撕碎了。

天涯觉得南宫小随最近有点奇怪,总拿打量的目光瞅他,他一认真他就迅速溜走,玩捉猫猫般。

不想让他发现就做的隐蔽点啊!天涯恨恨咬一口天香小酥饼,连柔软的馅料都无法平息他的郁闷。以南宫小随的本事,监视个人易如反掌,做那么明显给谁看呢!想让他开口,他偏不!看谁拼过谁!

终于还是南宫小随憋不住心事,挑着某一天天气晴朗,天涯心情喜悦,一边擦着器皿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你……要和领主去战场?”

天涯瞥他一眼心里暗笑,小孩子还跟他斗,哼哼,他一个贴身护卫,用得着擦东西吗?

“是啊。”懒散的声音。

小随一震,半天没了声响。

“怎么?没话说了?舌头被猫叼走了?!”

小随闷闷的憋出一句,“能不能别去。”

“为什么?”

“你的伤还没好。”

“我不打仗,看又不碍事。”

停了半刻,“领主很忙,照顾不到你。”

“正好啊,”调笑的声音,“我可以帮他,顺便磨炼自己。”

“会遭人闲话。”

“哼哼,谁敢说?!”

“你……”

“我?我怎么了?”终于玩够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声音急转直下,冷冰冰的直刺南宫小随,“不是你一心希望我对慕容好么?怎么现在又想着法让我们分开?”

“我没……”南宫小随虚弱的反驳,天涯一瞪眼他就没声了。

天涯看他委屈的表情,终于还是心软的缓下语气,“傻孩子,我有什么好。三心二意,烂人一个,喜欢我做什么。”

南宫小随垂着头不吭声。

“好了好了,又没说你,那么委屈的干吗。”天涯将他拽过来,胡乱揉了揉他的头发,南宫小随别扭的拧开头,又被天涯一把拉过去,“这些话你们领主大人等着我说,我却一直逃避,现在我能正视自己的心意,所以讲给你听,你给我听仔细了。”

他咳了咳,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看小随爱理不理的别开头,他坏心眼的笑了,小子还装,有本事耳朵别竖起来。

“我爱慕容。”

一片静默。

许久之后南宫小随实在受不了静默的气氛,蹦出两个字,“完了?”

“完了。”天涯诚实的点点头。

“你在向我炫耀吗?!”小随一下炸了,蹦起来冲着天涯就是一通指责,“就算我喜欢你你也不能拿我开涮啊!难道除了自己,别人的心情你都无所谓吗?!”

“是啊,”天涯凉凉的瞅着他,“对于我来说,只有自己最重要。”

南宫小随一下怔住了,“……你骗人……”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天涯随手拈一片雪花糕,咬一口,嫌甜,丢到地上,“对一个人好点,他就谄媚的摇尾巴示好,你对我,就是这样的存在。”

“胡说!”小随一掌掀翻圆桌上的茶具,上好的瓷器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天涯看了眼,惋惜的摇摇头,“很多钱呢……”

“司徒天涯,你是骗我的吧……”小随突然软下来,他趴到天涯腿上哀求的仰望他,这是一个乞求怜悯的姿势,“……跳崖时你那么保护我,之后我们不是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吗?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天涯头疼的撑着额角,唇角隐隐挂着一抹嘲讽,他以指勾挑起小随的下颌,以绝对的强势审视他,“如果你再受伤了,即使我能存活也无法自救,还不如赌一赌,至少保证一个人周全。你看,草屋时你不是对我唯唯诺诺好似忠犬么?说白了,再感动的事也不过甜蜜的糖果包裹着的私心。南宫小随,别再沉浸在自我催眠里,司徒天涯究竟是什么人,你真的看的明白么?”

小随充满希翼的眼神一下熄灭了,闪烁着那么多憧憬的目光被天涯倾盆倒下的冰水浇个透凉,失去神采。他灰败着脸,无力的坐到地上,手指却还紧紧的攥着天涯的衣角,代表着他不肯认输的一线希望。

天涯本来想端茶润润喉,结果一伸手摸了个空,才想起茶桌都让南宫小随给翻了,不由无奈的苦笑。

他伸手拉住小随,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眼看他即将哭泣的脸,冷漠的表情终于发生一丝龟裂。

拽了几下都拽不动小随,他眉头一拧,火气就上来了,喝斥道,“起来!男子汉就被这么点事打击了吗!”

小随咬着嘴唇狠劲抽出手,“……我以为你是唯一真心心疼我的……你却比任何人都残忍……”尾音颤抖,因为倔强的心而没有最终崩溃,却不容质疑的含了哭音,“既然以前都装做视而不见,为什么现在要揭穿?!……我现在阻碍到你了,是吗?!”

小孩不懂心疼自己,死命摧残柔嫩的嘴唇,越咬越深,磨破脆弱的表皮,滴下血来。天涯注视着他,许久,轻轻叹了口气。

“起来吧。”

小随不理。

“起来。”等了半天对方也没动静,天涯一挑眉,青筋隐隐浮现,好啊,跟我较上劲了?!“叫你起来!”他粗鲁的拽着小随的衣领将他往起提,“有什么话对着我说!男子汉要有担当,畏畏缩缩蜷成一团给谁看!等着人可怜你吗?!”

“我才不要别人可怜!”南宫小随被戳到痛处,一把挥开天涯的手跃起来。血红着眼睛瞪着被他推倒的天涯,“我不可怜!!”

天涯猛地摔倒时坚硬的地板撞的全身都抽痛,他一瞬间没厥晕了。脑袋痛的闪白光,他宁咬着牙稳下心神,心里狠狠诅咒着害他二次受伤的元凶。

喘了几口气缓下心口的窒闷,他回头瞪着南宫小随,“扶我起来!”

被天涯一瞪,小随下意识的胆怯,刚才猛的冲顶的怒气也消散了,他看着天涯疼痛的样子,迟疑一下凑上去。扶人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天涯得意的挑高眼角。

“干吗不趁机多踩我两脚泄恨,最好杀了我你心里才能平衡吧。”

南宫小随闷了半晌,丢出三个字,“舍不得。”

天涯说不清听到三个字时的感觉,但他确实鼻子酸了一下。

“笨蛋。”

南宫小随低眉顺眼的喃喃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

天涯怪异的打量打量他,最后放弃了追问,带着他重新坐下。“平静了没?”

小随沉默,盯着天涯伤痕累累的手,盯到掌心狭长的伤口——握刀留下的伤痕,蜿蜒的肉红色盘踞嫩白的手心,怕一生也无法消除。

“你在挡刀时,想着什么?”

天涯顺他的视线看去,然后微笑,“什么都没想。下意识的吧,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只是不愿意那个人受伤。”

“我也是。”小随低低的说。

“什么?”天涯不耐的挑眉。

小随摇摇头,然后抬头,清亮的眼睛直直盯着天涯,一字一句的问,“你刚才是骗我的,你在演戏。”不是疑问,是肯定。

“是,我骗你。”天涯探手握住南宫小随的脸颊,“我承认我用的方法不对,但我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心情。”

一听到天涯那句“我骗你”时,小随的眼眶就红了。他憋着气恨恨的说,“我的心情?你比我还清楚吗?!”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天涯细心的擦去他嘴唇的血迹,“我爱上慕容时差不多这么大,为了确定自己的心意我花了两年的时间,不断的否认,再否认,逼的自己痛苦不堪,退无可退。我不希望你也这样。”

“而且,私心的讲,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希望你有时间可以反悔。”

嘴唇的伤口不深,天涯舒心的出一口气,继而认真的凝视小随,“现在,是司徒天涯对南宫小随的真情告白时间。”

小随愣了。

褪去轻佻的不正经,天涯无比认真的看着他,“我,司徒天涯,很喜欢南宫小随这个跑腿,小厮……”小随嘴角一抽,天涯犀利的瞪他一眼,他最终没敢发出异议,“……护卫,还有,弟弟。”小随闻言错愕,天涯却慢慢放软凌厉,清亮的眼底缓缓流动一种叫做温情的小溪,“他愚忠,太笨,不懂分辨人情是非,轻易就相信别人,缺点一箩筐,可是却很招人心疼。今天用了非常手段伤害了他,现在我说声‘对不起’。如果依你所说,我是唯一真心对你,所以你依赖我,我们可以义结金兰;若思考过后你坚持喜欢,那我会正式的拒绝你。”他点点小随的额头,“满意了吗?”

南宫小随一瞬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心口翻涌着一股激烈的热流,他想哭,嘴角却不住上扬,然后他放声大笑,“哈哈哈哈,”他捂着肚子差点没笑到地上,直笑的眼泪纷纷落下眼眶,“你……哈哈,真奸诈!都拒绝了……我还能怎么样呢?……”

天涯静默的看着他,不知为什么,有一股哀伤的味道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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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越写越觉得小随比叫可爱啊,如果我一不小心把天涯指给了小随,千万不要砍我~~~^_^

呵呵,顺便说句,以后会忙些,不可能常常来更新了,原谅我吧~~~

番外四(私奔记下)

这日清晨,幽幽才摆平那个犹豫的客户,把订单拿到手,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府中,手里拿着热腾腾的雪玉糯米糕,看来是刚出炉的。幽幽不明白这个粘粘的东西有什么好吃,可却是天涯的最爱,每次天涯都会抱着自己的腰开心的笑,兴致好的时候还会主动献上香吻。一想到那甜甜的笑,幽幽加快了脚步。这个时候天涯应该已经起床了吧。这些日子光顾着和那个慕容斗法,都疏忽了这小东西,希望这糕能摆平吧。才到花厅,就看到那个该死的慕容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也挺疲倦的。幽幽在他对面坐下,典型的看到情敌分外眼红。

慕容:你也才回来。

幽幽:是啊,不过拿下郑老头的订单也算是喜事一件吧。

慕容:郑老头都拿下了,挺不错。我也才拿到李老板的订单。看来彼此彼此。

幽幽:哼,三千雪纺和五万丝绸相比要是同价,那到也算是彼此彼此。

他们就在花厅唇枪舌战起来,直到丫鬟送来早点,才停战。他们的私下协议之一,有天涯在的地方就要和睦相处。

早膳过半,也不见天涯出来。这2人难得统一战线了。

幽幽:天涯呢。

丫鬟:王爷还没起身。

烈烈:那季柯翎呢。

丫鬟:王妃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落霞禅寺给王爷祈福。

幽幽烈烈一脸黑线,天涯从来不赖床,八成昨天晚上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了。靠,该死的季柯翎,你就得意吧。这时,正在马车上的翎翎突然一阵阴寒,下意识的抱了抱怀里正在熟睡的天涯。

那天在天涯的提议下,翎翎做了周密详细的计划,包括串通府里的丫鬟管家。不过这些天涯都不知情。那2个忙生意的人就更不知情了。翎翎还特地留了封书信告诉幽幽和烈烈他们去草原渡蜜月,意思是让他们不要来打扰,放心的把天涯暂时交给他。信给了管家。并且为了以防万一,还把幽幽的坐骑“夜泉”和烈烈的“踏雪”送到别处去了。翎翎的“无痕”和天涯“风月”正以宝马的神速拉着马车,现在已经出城四个时辰了,就算有“夜泉”和“踏雪”快马加鞭也赶不上了。首战基本告捷。

幽幽和烈烈都黑着脸各自回房补眠,天涯看到他们熊猫眼会心疼的。晌午,一觉好眠的他们用午膳得时候又再一次得统一战线了。

幽幽:天涯还没起吗?

丫鬟:王爷出门了。

烈烈:出门?

丫鬟:是啊,王妃从寺院回来,王爷正好起身,王妃带王爷出门去了。说是去拜会一位大人。王爷说……

幽幽:天涯说什么。

丫鬟:王爷本来说要你们一起去得,可是看你们都睡着就没舍得叫醒。

烈烈:天涯也真是得。(笑得一脸温柔。天涯就是心软。)

晚膳时分。幽幽和烈烈怒气冲天。

烈烈:天涯到底去哪了,还不回来。

幽幽:柯翎不会没有分寸的。

越想越不对,一定有什么。

烈烈:到底怎么回事。(烈烈扳起脸来是很吓人的。)

见丫鬟不语,心中也有几分了然。

幽幽: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这里到底还是不是欧阳府,这里谁说的算。(娇好的脸庞,精致的五官有些扭曲,声音却特别的温柔。幽幽动怒的前兆。)

管家适时的出现了,才解了丫鬟的危机。

管家:少主,不要动怒。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不得不隐瞒。顺手将柯翎的信递给了幽幽。

看完信的幽幽笑的特别特别的狡诈,薄唇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声音也特别特别的温和:季柯翎,你好样的。当然烈烈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们一直不停的斗,却便宜了柯翎这个准王妃,天涯还没娶你呢,你别太得意了。一个联手的计谋在2人的脑子里慢慢成型了。(此计谋将在闹婚记中呈现。)

天涯和柯翎在草原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骑马追赶羊群,欣赏着塞外草原的风光,大口喝着甘淳的美酒,围着火堆看着那里的人们载歌载舞的欢庆节日。每每喝醉的天涯都非常的诱惑,而且热情非凡,欣喜的翎翎常常灌天涯喝酒,然后吃干抹净。日子就这样在指缝中溜走。

当然柯翎非常清楚这样的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想到幽幽商人样的算计,想到烈烈熊熊的怒火,温柔的翎翎也不尽有些发怵。不过得快乐时且快乐吧。闭上漂亮的丹凤眼,仰躺在广阔草原,天空碧蓝,偶尔飘过一朵白云,天涯爬在柯翎的身上,一起享受着宁静的午后时光。

柯翎:天涯,这些日子你开心吗?

天涯:恩。尤其是和翎翎在一起。

柯翎:哦。(有些惊讶。)和幽幽烈烈在一起就不开心吗?

天涯:也不算是。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不能告诉他们哦。也不能笑我。

柯翎:好,我答应你。(翎翎一诺千金)

天涯:幽幽常常诱惑我,明知道我对美色没有抵抗力的嘛,然后就几天下不了床。烈烈太强势了,我总觉得他真的会咬我。(一脸幽怨。)

柯翎:哦……(憋笑……最终还是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天涯:你答应我不笑的……

柯翎:(伸手把天涯抱进怀里)我答应你不笑你说的秘密,可是没答应你不笑你说话的表情。太逗了……(天涯别扭的转过头去。)

好一阵子都没有说话……

柯翎:天涯,想回去了吗?

天涯:恩……我们出来那么久了,不知道幽幽和烈烈会不会生气。

柯翎: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好好过。(压倒天涯……)

回到欧阳府,也是半个月后了。幽幽和烈烈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天涯亲亲就各忙各的了。日子过的非常的平静。只有翎翎忐忑不安。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越是宁静越说明暴风雨的猛烈。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幽幽和烈烈都没有发作。难道真的认同渡蜜月这个说法。不过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喜庆的日子,太多的事情要忙,虽说是“嫁人”,但是“准新娘”可没闲着,忙着应付那些络绎不绝道喜的官员,出席大大小小的宴席。忘了一些不该忘记的事情。所以到了大婚那天是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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