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他给我买手办了,在老师和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在这种时候竟然去买手办?!
陈昭远眼看着杨晟在寝室里来回踱步——他眼眶发青,长时间休息不良,现在又陷入更深的挣扎。
是他扇了男人一巴掌把他赶走的,现在怎么再去眼巴巴地求他原谅?
杨晟觉得自己拉不下这个脸,可是他心里越来越难受,就想现在就去,陈昭远索性把他按在凳子上,直接递给他一面镜子。
杨晟被镜子里的人吓了一跳——这个恐怖的家伙是谁?
“好好休息,明天再去找他。”陈昭远觉得自己像是在和一个小孩子对话一样。
杨晟立刻答应,他心中烦恼,爬上床去,还没等几分就接到了秦然的电话。
现在的杨晟在半梦半醒间,秦然已经欺身过来,手指着迷地摸上面前人的脸颊,另一只手抚在杨晟被分开的大腿内侧,刚摸两下。
“不要这个……你快进来……”杨晟在酒醉中喃喃自语,他微微睁开眼睛,混沌中看不清面前人的面孔,只觉得对方有几分陌生。
可他心中都是对许柏臻的歉意,双手被拷在头顶无法动弹,就微微抬起一条腿蹭在对方腰跨上。
“进来……许柏臻……”
修长的腿侧蹭在秦然险些起火的地方,可杨晟迷离的嘴唇中吐露的言语却让他瞬间心凉。
杨晟在说什么……他主动让许柏臻……进来?
这才几天,他们才认识几天?
……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秦然越想越乱,他心中怒极,也顾不上绅士风度猛地伸手扯着杨晟头发把他头猛地拉起来。
“……我不是许柏臻。”秦然咬牙切齿,猛地晃着杨晟的头,“杨晟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杨晟这才发现不对,他的身体被拼命摇晃,双手还拷在灯座上,两条腿被秦然压着分开,身上穿着女人衣服,就这么狼狈地躺在他身下。
“……秦然?”杨晟怔怔着看着面前人,“你怎么在这儿?”
秦然笑。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你老实告诉我杨晟,你和许柏臻做过几次?”他一把将身前人猛地推回地上,杨晟后脑撞在地板,疼得他当即眯起眼睛。
紧窒甬道里的酥痒还在继续,杨晟扭动着身体,似乎在昏沉中想要挣脱面前人的桎梏——
可他这才隐约发现,他全身早已被奇怪的衣服捆了起来,双手不能动作,两条腿落入对方手里——不知是这些地方,还有身下,胸前,那些私密地不能见人的地方,正一阵阵传来热麻难言的感觉。
“你知道你身上有多少吻痕吗?”秦然几乎陷入疯狂,他声音恐怖,眼睛里都在冒火,“许柏臻出国这么久了还没褪掉……你们很行啊……”
“你不是受不了和人做爱吗?”
“怎么才认识这么几天就把你操弄成这个样子。”
“看看你这个样子杨晟……”秦然用手指一抹裙底那因为按摩棒的刺激而不断渗出淫水的贞操裤边缝,手指湿湿淋淋,就着伸到杨晟面前,恶意地抹在他潮红的脸蛋上,“我从不知道你在床上是这么个荡货……”
“难为你以前一直在我面前装得那么纯,现在终于找到人操了你也不用这么上赶着啊……”
“想找人操,你可以找我啊……我不在这吗?觉得我不行还是怎么样?”
……
秦然说得越来越离谱,也让杨晟越来越听不懂了。
他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面前的男人压在他身上,让他本来就被束缚地难以呼吸的胸肺更受负担,而秦然的表情却愈加恐怖,他边骂着边伸手要撕杨晟的衣服,束胸处的蕾丝登时碎了,露出里面两个被黑色皮绳紧紧捆拉到早失了血色的红肿乳尖,正突兀地挺在胸前。
“秦然学长……你……干什么?!”杨晟剧烈地反抗,却被男人一把按回地上,狠狠用牙一咬乳粒。
“我喜欢了你三年杨晟,你这样我怎么能甘心呢……”秦然伏在杨晟被紧捆的身上,大手抚弄着他双腿间不住颤抖的地方,“至少在我放手之前,满足我一次。”
他说着,湿淋淋的手指瞬间捅入杨晟的嘴唇,杨晟吃痛,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直直瞪着男人。
“秦然你个……唔嗯……疯子……”
“就一次,我不贪心。何况你都被许柏臻玩过了,让我玩一次也不会有人发现。”
杨晟一直瞪着眼不说话,让秦然以为自己的气势已经完全压倒了他。
得偿所愿,一个多么美妙的词,秦然几乎要笑了,他压在杨晟身上,将这被捆绑地完全无法反抗的人搂着腰抱起来,一只手下滑刚抚上杨晟的腿,忽然有什么东西猛地猝在他脸上。
“秦然你大爷!”杨晟猛地一蹬腿,本来在秦然怀里始终绵软无力的长腿猛地从中挣脱,双腿间湿淋淋的风光只在秦然面前展露了一瞬,下一秒突然被杨晟踹上小腹。
“你他妈敢碰我……还骂我淫荡……”杨晟气得一张脸通红,拼命摇晃着被拷住的双手,“你也好不到哪去!喜欢我……你他妈就这么喜欢我?我爱干什么干什么,我就喜欢许柏臻,我就算浪也是因为他,也绝对不是因为你!”
“趁我喝醉了把我带这来,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杨晟低头瞥着自己被撕烂衣服里的绳结,气得破口大骂,“说我淫荡,你他大爷的伪君子!”
“秦然,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他妈要是敢再碰我,我就恨你一辈子!”
秦然被他踹了一脚,原本怒火猛然上头,正要挥拳过去教训这个撒泼的家伙,拳头到了却见杨晟不知何时红了眼眶——一张脸是怒极,却因为身上被强加的东西而感到巨大羞耻,他张口闭口骂着秦然,越骂嗓子越哑,眼泪就擒在眼眶里面转圈。
秦然像是遭人当头一棒,被杨晟的眼泪吓在原地。
他的这幅像被雷轰一样的表情对如今的杨晟来说是太珍贵了。
杨晟本来就不怕秦然,今天这一场估摸着也是秦然火急上头的错着,只可惜他要下手的人是杨晟。
而秦然早该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杨晟的对手。
被解掉的手铐散在灯座上,杨晟怕秦然再反悔——他毕竟还是喝多了,腿软没力气,还有那遭天谴的束缚衣和按摩棒的钳制——他根本跑不多快,来不及捡起掉在地板上的衣服,他只捡起一件最大的衬衫和自己的内裤就狼狈地跑出了门。
剩秦然自己坐在那间空房间里,身侧一片狼藉——杨晟就这么走了。
功败垂成。
杨晟从日本餐馆出来,一转身进了条狭小巷子——阴暗无人,地上还有些散落的菜叶水果,想是白天摆摊子的地方,在夜里只黑得吓人。远处有人开着车钻过这条小巷,车灯打在杨晟脸上一晃而过,想是那司机也并没看清路边那人是什么样子,否则也不会开得这么安稳了。
被撕破胸口的女仆裙子,外露的胸前露出里面紧紧勒进身体的捆绑皮绳,脖子里缠绕着颈环,外面裹着件在强光下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衬衫,下面露出两条光着脚的腿,被车灯一照简直煞白。
孤阴小巷的深夜,穿着破裙子的落魄男鬼,这就是杨晟现在对自己的评价。可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仪表,只想着赶快找个地方去把那该死的按摩棒和贞操裤搞下来……
怎么也让人先把内裤穿上啊!
杨晟在内心里臭骂秦然一万遍,个倒霉玩意儿不带这么整人的。他背靠着小巷的矮墙,拖着两条发抖的腿不断向前走,体内的按摩棒还在震动,虽然只是适用于扩张的工具,但现在的杨晟也相当受不了这个——没走一步那该死的东西就往里深捅进去一点,偏偏屁股瓣还被那贞操裤勒得紧紧。
这只能更加重着杨晟对肉穴里震动的敏感,裙摆下的双腿间早已湿湿淋淋,杨晟在终于走到巷尾那家公厕的时候已经腿软地几乎走不动路了。
许柏臻坐在一间漆黑的包厢里,边吸烟边被老暗指着鼻子臭骂——骂他榆木脑袋骂他精虫上脑骂他聪明人干傻缺事,许柏臻本来还想辩解几句,渐渐连辩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老暗说得对,错的都是他。
“你三十多岁白活了?什么事不和杨晟说,把人家当小孩,自己他妈穷顶,你这不叫过日子,你这叫养孩子!”
“你找杨晟不是为了以后过日子?现在在这矫情,俩人都处对象了你还心心念念着这点年龄差距摆谱,你到底拿不拿人家当对象?”
“你这叫什么,叫不尊重。”老暗放低声音,用手指狠敲玻璃桌面,“有点什么事你去和他说,有什么苦让他帮你分担,准比我有用多了,我这自己对象还没搞定呢帮你这大龄儿童排忧解难我闲不闲……”
许柏臻被他说得有点受不了:“我怎么和他说……让他担心?”
老暗受不了地皱眉:“柏臻,那你自己倒是能扛住啊?你扛不住,二话不说上来就找人家打冷炮,这只能让人更担心……万一那小孩再心理敏感点,一时想不通做个什么傻事……”他最后一句随口调侃,却让许柏臻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
片刻的沉默,老暗把吸到一半的烟按熄在烟灰缸里:“咱哥俩,说来也怪了……”
“当年你拿这些话来骂我,现在我又拿一样的话来骂你……结果呢,俩人道理都懂,可感情还是那么糟糕……”
许柏臻当即摇头:“我的可不糟糕。”
老暗吃瘪,直接把烟灰缸一推,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推门。
外面聒噪的音乐和喧闹的人声随着门开登时倾泻而入,老暗的脸上都是嫌弃:“老子放着大晚上钱不赚跟你个老爷们谈什么心……走的时候别忘了结账啊!”
许柏臻笑着一踹门,登时将人背后的门踹上。
声音戛然而止,当屋子里只剩一人,许柏臻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只倚在包厢的沙发上,眼睛盯着墙纸上的图案发呆。
他又来找老暗了,就像当年的老暗来找他一样——一个大老爷们,缩在这里听人讲感情问题。
够窘迫,也够知足。
老暗真是哥们……许柏臻无力地笑,心中想着一会儿怎么去向杨晟道歉,人还没走出屋子,忽然手机响了。许柏臻抬手一接,对方是个陌生的男声,一边道歉一边说杨晟失踪了。
秦然很沮丧地挂了电话,他等杨晟跑出去许久才想起出去找。只可惜那时人早就跑没了影,手机钱包都还放在餐桌上没带走,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吓惨了,跑太急连鞋也没穿。
从料理店到杨晟他们寝室走大约要花上半个小时,秦然坐在社长一群人中间,毫不避讳地给马力打电话。
“没有啊,他不跟你吃饭去了吗学长?”马力似乎在吃什么东西,嘴里鼓鼓囊囊地说不清楚。
“妈的人跑了,你要没事赶紧去找找!”秦然接着火了,怒吼之下挂了电话,他思前想后,实在想不出来穿成那样的杨晟会选择在这时候跑去哪。
……Darksun?
当陈昭远晚上约会归来从马力口中得知此事的时候距离电话过来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寝室楼早已关了门,是不许进了。打电话回去,秦然还在大街上找人,陈昭远心里焦急,刚要说他打给他们老师问问。
秦然却接话过来,说许柏臻早被他叫了出来,刚才还开车过来要接秦然一起去找——可惜秦然,最起码现在,还不想和这个男人说话。
几人忙得昏天黑地,团团乱转,而肇事者却缩在X大教师公寓楼下,正拖着步子慢慢朝楼道里走着。
他脚上拖着一双从街边捡来的破布鞋,似乎是女孩的鞋,脚跟处短一截,他胡乱拖拉着走,没有布料包裹的双腿也深夜里冻得打颤,而裙底下的情况是比在餐馆时又糟糕了几分——调到最低档的按摩棒似乎有无尽的电力,早已被这一路颠簸得连头带尾全部深深卡进身体里面,穴肉因为长时间的震动而无可避免地酥麻柔软,内壁紧紧裹着小按摩棒,似乎在汲取着它的任意一次微笑的刺激,一路的颠簸,整根按摩棒随着肌肉拉动和自身重量在肉穴中不断上下起伏,直搅弄地穴肉滋滋作响,穴口紧紧吸附着贞操裤,里面愈加肆虐的淫水渐渐越流越多,这时候甚至有的都淌到了杨晟的脚踝——
这一切真是太糟糕了,当杨晟站在无人的公厕里企图把那束缚衣撕烂的时候才发现那布料里面居然是排列紧密的金属丝,像布料一般编织,再紧紧鞣进衣料里。
秦然是有多恨他啊……杨晟心里愤恨,面上困窘,手足无措,只得从公厕里再跑出来——一个大男人被套着束缚女仆装,怎么看都不正常,不可能回寝室,而杨晟在X市又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要去找他吗?
可是都这么晚了……更何况,杨晟现在太狼狈了,他还没有想好和男人道歉的方法,就这么灰头土脸地跑来……
杨晟在忐忑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男人楼下,他抬头看着上方黑暗的窗户,心想他是睡觉了吗?
曾经有个人跟他说,他的门会永远为杨晟留着,不管有多晚。
“你怎么不锁门?”
“反正你会来……”
“等你来了再锁也不迟。”
凌晨三点,杨晟坐在许柏臻门口瑟瑟发抖。
狼狈的行头外面只套了件衬衫,因为腿冷,便缩起双腿好一起裹在衬衫里面,两腿张开,膝盖收紧地压在身侧,这个姿势无可避免地将体内的按摩棒推进更不可知的恐怖深处——身前被紧捆的蘑菇头早已经涨得发紫,顶端流出可怜的液体,顺着皮绳淌下阴囊,滴到下面包裹着穴口的皮质贞操裤上。
杨晟痛苦地忍耐,手指紧巴着门缝——门里无人。像是对方睡觉了,杨晟坐在他门前,心想着这男人少见睡一次觉,都忍到这时候了,再忍几分也不是难事。他这么想着,强行压抑着难过的身体,心中倒有几分微微感谢这电力持久的按摩棒——
若不是它,恐怕现在要冷死了吧。杨晟轻轻咳了一声,潮红的脸颊紧贴着衬衫领口,缩在冰凉地面上持续等待着。
就等到……五点好了……再晚恐怕别的老师就该醒了,万一有人看到他这样子蹲在许柏臻房间门口,那就惨了……杨晟脑子浑浑噩噩地想着,手指控制不住地伸到下面想去安抚一下高翘了一夜的兄弟。
杨晟甚至模模糊糊想着,这么被插了一夜,那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干这个的……可别坏了,就不能和许柏臻做了……他想三想四,手里越安抚阴茎越肿胀,疼得他几乎发狂,而肉穴里持久的震动又让他无力呼吸,只能捂紧了嘴巴缩在墙角,以防一不小心叫出声来。
时间在痛苦中一向过得极慢,杨晟屁股下面的地板几乎都被沾湿了,寂静无人的楼道中,杨晟甚至能听见从自己身体里传来的机器震动声。
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重,却因为勒在脖颈间的黑色颈环而难以呼吸。
这让他几乎陷入绝望。
不知是不是上天感应到了杨晟的请求,当他几乎到了苦苦支撑的边缘时,楼道里突然有人声响了,脚步声从楼下啪啪踏上来,杨晟心想着大概是到五点左右了,连忙拖着麻软的双腿起来,整个身体都趴在面前的铁门上一下下无力地敲门。
快开门啊……快开门……杨晟心里想,他眼睛因为焦急和恐惧而睁大,那脚步声越来越大,隐隐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眼见着门还是没开,杨晟马上松了门,下意识想远离许柏臻的门口跑去楼上。
那说话声忽然传进他的耳朵。
“……你先回去上课,我回来先请个假再去找……”
话音在看到杨晟的那一刻瞬间止住。
在外面奔波了一夜的许柏臻,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一身狼狈的人,他的手机还举在耳边,这般像僵硬了似地慢慢放下,直到那人从楼梯上下来猛地扑进他怀中。
他才蓦地松了手机,用力抱紧了身前人。
许柏臻发现杨晟的体温很不对劲。
杨晟双手抱着他的腰死活不松手,许柏臻费了极大力气把他从怀里拉出来,抬起对方的脸一看才发现端倪,再加上这一身破破烂烂却绝对挑战男人耐受力的衣服……
此时的杨晟已经完全顾不上和对方说话,他皱着一张脸,全身使劲往许柏臻身上贴,许柏臻无奈,将人直接抱起,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入门锁一转,被杨晟等了一晚上的门就这么轻易开了。
推开屋门将人放在沙发上,许柏臻走回去关门时,正好撞上楼上下来买早饭的胡一荣。
想是杨晟也不知道自己的城规老师就住在许柏臻楼上,否则他也不会这么长时间明目张胆地往这里跑。胡一荣手里揣着个手机,一边按着什么一边冲许柏臻打招呼,男人友善地一笑,随即关上了门。
卧室的床上一片狼藉。
衬衫直接甩在地上,杨晟在床上不住地发抖,两条胳膊拧得紧紧,像是要被那裙底的玩意儿搞疯了,许柏臻也顾不上多说什么,当看到杨晟藏在衬衫下的下体他登时一阵邪火冲上来,可又完全不敢做什么。
“疼……好疼!!”发白的指节死死揪着许柏臻的衣服,男人将对方的裙底掀起,握着那窄臀翻了个个,还没待在贞操裤间找到布料的缝隙,就听杨晟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