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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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给他回短信?

为什么连个信也没有?

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这叫什么谈恋爱……

这叫什么恋人……简直连炮友也不如!

杨晟怀着悲愤的心情迎来了第六天,他在动漫社的动员大会上意外见到了秦然。

“我?我是赞助啊。”秦然笑,用手揉着杨晟软软的头发。

杨晟也从不拒绝,毕竟秦然对他来说也是不同的——是极让人尊重的学长。

杨晟那天和他在会上聊了几句,中间有个陌生号码打过来,杨晟看了眼就挂了,秦然问他和许柏臻的事,杨晟只笑笑没说话。

“你不用担心,”杨晟拒绝了秦然要请他出去喝酒的提议,“我做了一天模型,有点累,想回去多睡会儿。”

他晚上八点回去就睡觉了,第二天一早爬起来就奔去许柏臻家里等着,依旧没有短信,依旧没有人影,他等到下午,有课要上,上过了课,他又回到许柏臻家里,抱着许柏臻的被子等待,一直等到睡着也没有人影。

第八天早上,杨晟放弃了。他从许柏臻床上爬起来,看着镜子里这样魂不守舍的自己,登时给自己甩了个大巴掌。

杨晟找了八天都没找到许柏臻的消息,他耷拉着脑袋从公寓里一路出来,正好撞上从建筑学馆方向过来的秦然和动漫社社长。

“给你这个。”

社长拿了张光盘交到杨晟手里:“回去再学学。”

杨晟脸色还有点难看,接过光盘:“我早会了,你让那些女孩子好好练练。”

秦然在旁边也乐:“我们杨晟什么萌妹子舞不会跳啊,看一遍就记脑子里了。”

也的确如此,如果说上天曾赐给杨晟一个小天赋,那大概就是这个了。他看舞蹈视频几乎过目不忘,平时没什么体育活动,筋骨却奇好,骨头也比一般男生软些。

社长说比赛的日期定在大后天晚上,明天社里所有人一起和赞助人秦然学长一起去吃顿饭,就当赛前集体活动,顺便鼓舞一下大家的斗志。

杨晟随口答应了——他现在并没有其他的事做。

确切地说,当他从许柏臻屋子里出来之后,他就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好做了。

他回了寝室,在屋子里睡大觉,马力和陈昭远小草中途回来他也没醒,一路睡到晚上九点钟,他饿醒了,起来一看桌子上正好放着一份晚饭,抬头一看马力冲他咧嘴一笑。

杨晟感激地也冲他笑了笑,下了床坐在桌前狼吞虎咽,他睡懵了,头发乱成一团,手脚都哆嗦,胡乱吃了两口,干干地咽不下去,拼命咳嗽两声,身后有人递水过来。

是陈昭远。

杨晟匆忙接过水呼呼灌了两口,这才成功咽下去,他呛得眼泪里都是泪,不好意思地冲陈昭远笑笑。

“多长时间没吃饭了?”陈昭远面无表情。

杨晟用手背一擦眼泪:“谁知道,可把我饿坏了。”

他这样慢慢吃完,寝室里没人说话,吃到最后,杨晟打了个饱嗝,将饭盒拿起来正准备去刷。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寝室里愈加突兀,响了一遍,接着又响一遍,杨晟的动作僵在原地,他反应半天,才匆忙把饭盒扔回桌上把电话接起来。

是许柏臻。

“喂?”杨晟的声音因为没底而相当急切,他接起电话,脚步匆忙朝门外跑着。

“……我在你楼下。”许柏臻的声音似乎也相当奇怪,他说了一句,立刻挂了电话。

先说许柏臻。

他这一趟旅途非常的倒霉,先是在飞机场遗失了电脑和手机,其次是连钱包都丢了。他打了辆的士,到了自己一位学长家才借学长的钱支付了车费,回去第一件事先报警,可对方却并不当回事。

电脑手机并没有大问题,可钱包里有许柏臻太重要的东西——为此许柏臻花了极大功夫,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可是他已经在上面花费了太多时间,下午随着几个本地的同学一起去老师家里,一直待到第二天早晨。

许柏臻是这位教授生前最后一批得意门生,老教授一直渴望着能看到许柏臻拿到P大建筑研究所的学位证明,只可惜许柏臻还是晚了一步。他第二天一直在帮忙布置会场,晚上在学校里开过送别仪式,他自己一个人在大街上,习惯性地想拿新买的手机给杨晟打电话——

他说什么?哭给杨晟听吗?

他想起要给杨晟买手办的事,后来抽出一天时间去搜罗手办——他并不知道杨晟喜欢什么,便比着上次曾给他买过的那个买了个配套的——他想给杨晟一个惊喜,这几天都没联系,也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想他。

职员告诉他,国际速递只需一个工作日便可到达,许柏臻站在柜台前,握着笔想了许久,终于写下一句话,因为不好意思而匆忙塞进手办盒子里。

他这算了却了一桩心事,所有的事情提前解决。他回了P大研究所,和他现在的教授说起他现在在做的案子,教授似乎还很满意,让许柏臻完成时交一份副档过来,如果所有人一致通过,他就能顺利拿到P大研究所的学位证明,一举跃入建筑界更高的门槛。

这是许柏臻梦寐以求的,他和教授又聊了几句,便自行离开,打算回国。

可就在回国前,又一桩事情像爆炸一样发生。

许柏臻的母亲死了。

不是他父亲娶的后母,而是那个真正的母亲,人死的时候是在晚上,因为林东篱已经双脚残疾失去正常生活能力,所有的事情又一并压到这个忽然回国的倒霉儿子头顶上。

许柏臻对他的父母并没有多少感情,如果说他爱他的老师有八分,那么对这一双从小抛弃他,长大了又因为一时心起接他回去的父母的心意,最多也只有一分。

对他的学习生活向来不闻不问,他们过着自己的糜烂生活,还有一个比许柏臻大不了几岁的继父——他的童年生活糟糕地堪比任何一个疯狂杀人犯。

他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要多谢他的老师……

还有那个远在中国,让他一直惦念的人。

总之当许柏臻终于坐上飞机,他已经疲惫不堪,只想回去牢牢抱一抱杨晟——葬礼中的回忆过于肮脏严酷,让许柏臻已经完全不能接受。他下了飞机,本想给杨晟打个电话,可脑子里空无一物,什么都说不出口……

还是直接去见他吧。

他只想抱抱杨晟,亲亲他,和他在一起,再将这一切全部忘记……他也只能去找杨晟寻求这个任性的机会了。

杨晟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啪得一声合上手机,连外衣都没换就直接奔出寝室,他顺着走廊一路跑到楼梯间,因为走地太快险些滑倒在楼梯上,就这么风风火火地下去,出了寝室楼门口,正好看见那停车场的角落里停着一辆车,而旁边正站着一个极为熟悉的人影。

杨晟的动作停了两秒,他下意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便朝那人走过去,没走两步就控制不住步速,直接奔到那人面前。

“你怎么都不回我——”杨晟下意识地问,却被男人一下拥住推进车里,下一秒还不及杨晟反抗,一只手就伸进对方衣里去了。

杨晟被堵着嘴,所有的疑问都被堵在喉咙里——他想问男人有没有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一直不和他联系,一直不回他的信息——可男人只是疯狂地亲他,手指狠力地揉捏杨晟衣服的小巧的乳粒,一只手直接要去扒杨晟的裤子。

杨晟拼命反抗,他双手抗拒着许柏臻的动作,却完全反抗不了,粗长硬物顶在穴口猛地插入,杨晟吃痛,可叫喊声也发不出——许柏臻像是从没吻过他一样死死叼着他的嘴唇不松口。

他不明白杨晟为什么要这样反抗,他是如此怀念面前人身上的气息和温度,以至于一时失控动作太猛,几番抽插将杨晟几乎撞出车门去。

“你他妈……放手……”杨晟拼命摇头,他想推开许柏臻,可身下小穴却情不自禁地绞着对方,绞得紧紧。

许柏臻狠撞了两下,没几时便射了,被射精的小穴也骇人地抽搐起来。杨晟在他身下无法控制地哭出声,他想要推开身上还衣冠楚楚的男人,可对方实在太重,正当他被堵着嘴无法动弹时,许柏臻那东西在他体内又硬了几分,杨晟心中痛极,他哭喊呜咽,拼命挣扎出手臂冲着男人亲吻的脸横空就是一巴掌。

这一声巨响,直让许柏臻也怔忡在原地,他瞪着眼睛,干巴巴地看着杨晟。

“你大爷的……”杨晟不可控制地流泪,他用力推开许柏臻,“你除了会找我做爱你还会找我干什么?!”

“我他妈还等你向我解释……我个蠢蛋。”

杨晟一身狼狈地从许柏臻身下爬起来,他哆嗦着两条腿穿上裤子,推开车门就跑了出去。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许柏臻只是一个怔忡的功夫他就上了楼。

陈昭远眼看着人一脸激动地疯跑出去,又一头狼狈地跑回来。杨晟一进门就钻进卫生间转身锁了门,背靠在墙上大力而无助地喘息——他还硬着,被许柏臻一挑逗就硬了,无论心里多么难受他还是硬了……

缩在角落里用手不停地套弄,杨晟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自己后面流出来——他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狼狈?

和许柏臻回去过夜不好吗?被他抱在怀里疼爱不好吗?

……他到底在在意什么?!

杨晟并不知道,他再次趴在洗手池上,自己撅起屁股慢慢抠洗里面——没有热水,没有别人的帮助,更没有随后温暖的软床。

许柏臻从美国回来的第一个夜晚,有什么东西被他搞砸了。

秦然见到杨晟的时候,被他浑浑噩噩的状态吓了一跳。

他们一群人正站在一家日本料理店门口正准备进去,几个女孩子刚刚练完舞,兴奋地要命,杨晟只穿着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就来了,直直的裤腿衬得两条腿格外修长,让几个女孩子羡慕不已。

他们纷纷入席,杨晟坐在社长身旁,秦然围过来,和他坐得很近。

席上各种名贵料理全上,秦然有的是钱,大家吃得开心,这又纷纷喝起酒来。

杨晟一贯不喝酒,如今也来者不拒,他眼圈发青,想是昨夜并没睡好,精神也有些萎靡,就这么一杯杯喝下来,酒精顺着嘴角不自觉淌下,看得身旁的秦然眼神都直了。

从七点一直喝到九点钟,杨晟软软倒在桌子上,还微睁着眼睛看社长,女孩子们热情讨论着今天的训练,起哄说从没见过杨晟穿女仆装,趁现在要看一看。

杨晟摇头,表示他并没有带衣服来,随即社长拿出来,说有备份的,以为杨晟会参加训练才准备好的。

现在正好用上。

这一切像是极为巧合,杨晟垂着头,皱着眉头想了想,便点点头答应,他喝得脸颊绯红,手里拿着那粉红色的衣服,慢慢朝隔壁房间走去,衣服带子拖在地上,缓缓消失在门外,秦然见状,说他担心杨晟喝太多会出事,先去看一看,这一去就去了好久。

社长和几个女孩子还在吃东西,那两人好久都没回来,女孩子们没了耐心,说要偷偷去看一眼,社长也喝多了,没拦住,几个女孩就去了。

没过半晌,他们静静地回来,坐回桌子前,脸色极为难看。

社长怔忡,皱着眉头:“怎么了?”

几个女孩相对无言,其中一个人张了张嘴,压低声音对社长说:“我们就趴在门缝边看了看……”

“秦然学长他……他好像是同性恋啊。”

社长愣了愣:“什么?”

坐在一旁的女生脸色像是吃了苍蝇:“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错了……秦然学长在亲杨晟?”

“你没看错。”另一个女生冷冷开口,说完立刻闭嘴。

“没想到,秦然学长竟然是传说中的同性恋……”

“怪不得他一直那么盯着杨晟看!”

“……真是难为杨晟了……”

女孩子们讨论得乱七八糟,社长烦躁,一挥手。

“都闭嘴!”

“秦然他老子多有钱,是同性恋又怎么样?”

他说着喝了口酒,随手将酒杯厌弃似地砸在名贵的饭桌上。

“今天的事就当没看见,否则你们以后也别想参加比赛拿什么奖金了!”

没有客人的日式套间,只有一盏坐灯在墙角闪耀。

灯的底座是黑色金属质地,上面挂着一个银色手铐,另一端正紧紧拷着一双垂在地上的手腕。

手上戴着白色丝质手套,手指毫无意识地垂着。顺着手臂向下看去,一团棕色乱蓬的头发正散在额间,脸颊歪在被拷在头顶的手臂上,早因为喝酒而醉得通红。

继续向下看,脖颈间挂着一只突兀的黑色皮质颈环,似乎有什么东西连接着下面别的地方,却又被围在胸口的粉白色女仆裙包裹住,只有裸露的前胸位置能看到黑色的皮绳在衣服里缠绕捆绑,

裹胸裙的蕾丝繁冗复杂,腰腹间紧裹的腰身倒将里面勒进皮肤的皮绳反衬地更加明显。若隐若现的黑色皮带在粉色绸裙中交错缠绕着身体,而肚脐侧边的位置更是从裙子里明显凸起一块——那是上锁的地方。

再向下看,两条令人羡慕的长腿出现在短裙裙摆下方,还没有被套上长袜,光裸的双脚歪在地板上,细净的脚趾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双腿还紧紧闭合着,似乎有些颤抖,却因为裙子的遮掩而看不分明。

昏迷的人就这么躺着,他如入梦里,神志昏沉中反倒给人添了几分沉静的气质。

这分沉静在一旁的男人眼里,大概就是任他蹂躏了。

秦然等这一刻,到底等了多久?

他在这个学弟面前始终是翩翩君子,做什么都极有风度,连占便宜都不动声色。

如果不是那个许柏臻,或许这种状态会继续保持下去。

秦然看着昏倒在他面前,被他摆弄成这个样子的杨晟——女仆装让他更加可爱,而里面的束缚衣更少了秦然几分麻烦——伸手过去将人的双腿分开,露出裙底下面的风光——被黑色皮扣紧紧包裹勒住的性器已经饱胀高挺,下面制作精良的黑色贞操裤紧紧包裹着两片窄臀,臀缝中专为扩张使用的按摩棒已经开始运转,秦然心疼杨晟,只调了最低的一档。

运行了两三分钟,贞操裤缝已经开始流出液体……

……是许柏臻把他训练成这样的?

秦然心中愤恨,一张英俊的脸却尽是兴奋的神色,他的手指轻轻触上那贞操裤的布料表层,透过那层金属质布能微微感到里面有东西正在不断震动扩张——

杨晟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他口中原本被塞了口枷,却因为喝酒而不断作呕,秦然只好将其拿掉。

杨晟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紧紧抱着自己,拥抱勒进皮肉,包裹着他的下身,小穴里持续地酥麻发痒……

是……许柏臻来了?

杨晟在此之前已经和许柏臻别扭了一天,他没开手机,不玩电脑,自己闷在寝室床上黯然神伤——他已经从陈昭远处知道了许柏臻去美国之间发生的事。

他还记得许柏臻说过,那是他一辈子最尊敬的老师。

再加上母亲突然过世,怪不得他昨天反应会那么强烈,就像个疯子一样抱着杨晟不放。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第一次谈恋爱的小伙子心中懊恼着,一点儿烦恼就能烦躁大半天。

下午时有人敲门,马力去开,结果是宿管阿姨,说楼下有快递让杨晟去签收,杨晟拖着步子下去,迎面见到楼下一脸歉意的快递员。

“航班延误,差点找不到您。”那人递上来一张单子需要杨晟签收,杨晟一看寄出地,居然是美国。

签了单子,拿过包裹,杨晟一路上楼一路拆着包裹,从里面拆出一个巨大的手办盒子。

还有一张卡片。

“我在这张卡片上注入我的心,让他飞回去,代替我吻遍你全身的地方。

不能再想念你更多。

爱你的,柏臻。”

杨晟的脸登时烫到爆棚,他站在走廊里,愣愣看着那张卡片露骨而深情的话语,这才匆忙翻过那张中英文混杂的快递单,看到上面的日期居然是好几天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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