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杨晟怔住:这算什么?
“什……什么条件?”
许柏臻直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能直直忘到他的心底,看得杨晟一阵心虚。
“做我的恋人,我就把它送给你。”
“做我的恋人,我就把它送给你。”
杨晟登时像傻了一眼站在原地,他怀疑自己是幻听了,可许柏臻的眼神却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恋……恋人?”杨晟结结巴巴地回问。
许柏臻“嗯”了一声。
“我……我不会谈恋爱,我只会打炮!”杨晟脸颊瞬间红得不像话,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无法接受许柏臻突然扔过来的东西。
这句话让许柏臻皱眉。
“不会我可以教你……”
“我不用你教!”杨晟忽然说,他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目光都不知道看往哪个方向,“我……我烦谈恋爱,我只喜欢做爱。”
许柏臻苦笑,一手将离他越来越远的小宅男又拉回来:“那你烦我吗?”
杨晟一怔,下意识地小声说“不烦”。
“和我谈恋爱试试不好吗?”
杨晟低下头:“我不想和你谈恋爱,我只想和你打炮……我……我不烦你是因为你技术好,你别想歪了。”
许柏臻纳闷,他不懂杨晟是什么逻辑。
“谈恋爱和打炮,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杨晟反驳,“炮友不想做了就可以不做,谈恋爱不想谈了能不谈吗?”
他反应过于激烈,以至于让许柏臻以为自己是触到了他的什么霉头。
他并不知道,就在前几天晚上,杨晟和网上一个认识的同志朋友聊天。
对方经历过无数次的分分合合,告诉杨晟一个真理:
炮友是永恒的,不做爱可以做兄弟,但情侣一旦分了,就彻底完蛋了。
而对方已经和喜欢的男人做了好几年的兄弟,虽然对方早结婚了,但至今两人相处还和当初的感觉一样。
那人问杨晟有没有喜欢的人。
杨晟看着屏幕,脑中登时蹦出许柏臻的样子。
这让他有点受不了自己。
还不至于做爱做出感情吧。
他主观忽略了所有许柏臻温柔时刻的行为,只把自己的这种“冲动”归咎于和许柏臻做爱次数很多。
那更要当炮友了。
杨晟有属于他的一套逻辑,并死死坚持。许柏臻心中奇怪,却也不敢打破,他换了种说法。
“那……我们来做一个约定怎么样?”
许柏臻和杨晟约定,每周要有三次做爱时间。
杨晟一口答应,许柏臻便一脸坏相地将次数提高到了四次。
……有了固定的见面时间,许柏臻便可以不用再为两人的见面费心创造机会了。
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把这个小家伙吃得死死的。
而杨晟心里却算计着呢。
一周七天……四次……周一,周三,周五,周日……咦,周日和周一是连着的……那就能连着两次了!
……他也再不用为等待许柏臻的短信而发愁了。
在成为“固定炮友”后,杨晟在周四晚上(实际是周五凌晨)一点钟敲开了许柏臻的门。
许柏臻戴着副无框眼镜过来开门,细致的眉眼好笑地瞧着一脸激动的面前人。
“请进。”他慢条斯理把防盗门打开,手却猛地伸出门把人拽入——现在深更半夜,公寓里毫无人声——他直接将人扯进怀里紧紧搂着边吻上去边关了门,杨晟含着许柏臻的舌头,手指颤抖地摸上许柏臻的衬衫,他解了一个扣子,解到第二个的时候因为自己T恤无法脱掉才松了手。
许柏臻直接将人按在墙上,松了嘴唇把上衣剥掉,再又贴上去,杨晟在踉跄中被许柏臻压在沙发上,他上身裸露,穿着紧身牛仔裤的两条长腿紧紧勾着男人的腰,细白的手缓缓抚上男人胸前麦色的胸肌不断抚弄,只是口舌还被对方占据着什么也说不出口。
这一刻杨晟等了多久?他也不清楚,只觉得一整天都没有别的心思,脑袋里全是许柏臻。当他凌晨一点来敲门,许柏臻果然还没有睡——他还在工作,身上还是一股咖啡的味道……
杨晟上身不住地弓起,男人的手已经探到他身下硬起的东西,只轻轻揉按就让杨晟喉间呜咽,他凑到许柏臻耳边,只能用无力的气音一遍遍重复:“狠狠……干我……”
下一秒,许柏臻就彻底剥了他的裤子。
内裤被扯掉,许柏臻口舌含着杨晟的阴茎不断逗弄,三四根手指在下面穴洞里不断戳刺——杨晟受不住地挺腰,两只手紧紧缠着许柏臻的头发,一下下朝自己下身按去。
杨晟渐渐快到要射的边缘,他身体不住地扭动,渴望着更深的含入,许柏臻却在这时候放开了他——他解了自己的裤子,套出那根巨物,后者早已硬挺地恐怖,不等杨晟反应过来,就像根烙铁一样直直楔进杨晟的后穴。
杨晟呜咽一声,急忙伸手想要抚弄自己无人照顾的阴茎,许柏臻却在这之间将他两条胳膊紧紧按在头顶。杨晟不断扭动身体,胸前被许柏臻撕咬着乳头,身下受着对方一下下的狠力抽插——快感从肉穴中不断涌上,许柏臻的滚烫肉棒不断顶上最深处,飞快猛狠的搅弄抽插几乎让那穴肉融化成水,夹杂着胸前一阵阵微痛的刺激,杨晟眼睛早已湿润,他呜咽着求饶,孤零零的阴茎直立在半空中得不到抚慰。
“唔嗯……摸摸我……摸……啊哈……”随即被对方狠狠咬住乳头拉扯了一记。
杨晟最后是被插射的。
他双手始终被按在头顶,发红的眼眶里含着水光,大张的双腿间湿湿淋淋,许柏臻还埋在他身体里,一下下轻轻吻那饱经蹂躏的乳粒——红肿地发亮,经过了性事的洗礼更加诱人亲吻。
“感觉怎么样?”许柏臻蹭着身下人微翘的鼻尖,意味不明地问。
细白的鼻翼上都是汗珠,慢慢被男人舔舐了去。
杨晟在虚脱中咧嘴笑:“爽……”他双手抱住许柏臻的脖子,主动吸了下男人的舌头,脸颊又涌上一阵潮红,“我去睡了,你忙你的吧。”
他按着许柏臻的腰跨,自己从男人阴茎上站起来,精液随着龟头的滑出而滴出穴口,随着杨晟的走动而甩在大腿上,他走路有些不稳,摇摇晃晃,还是被随后起身的许柏臻横抱起来放回床上,直接盖上了被子。
男人随即隔着被子压在杨晟身上,深邃的眼睛里闪着光:“好好睡觉。”
杨晟点头:“晚安,老师,”他说着,垂眸看了许柏臻的嘴唇,“睡前亲亲我……”
许柏臻得了令,便抱着人一顿狠亲,杨晟在挣扎中被许柏臻裹着被子紧紧抱着,手脚都紧贴在被子里不能动弹。
“我想这样把你关起来……永远只能躺在我床上。”许柏臻一脸阴险地咬杨晟的嘴唇。
“想……想得美!”杨晟脸登时又红了几分,他从被子里努力伸出手一把将人推开,“我要睡觉,别吵我……”
早上杨晟醒来时许柏臻还没有醒,他浑身被对方从后方搂着,身上还搭了对方一条腿。杨晟转身想朝对方看去,只是还没转过去就被一条长臂按回了床上。
刚刚清醒的许柏臻压在杨晟头顶,从落地窗外涌进的初晨阳光照在他的后背,温暖的亮光,他嘴角带笑,一只手拉过杨晟缩在胸前的手,一路向下探,直到触到一个硬起滚烫的东西。
“杨晟,你看。”许柏臻苦笑,他这种行为是在求欢吗?
杨晟头脑还没有醒透,他的头顶随着身下那顶入的巨物而一下下在床单上磨蹭着,昨天深夜里射入的小穴已经干了,小穴却还湿湿软软着,许柏臻紧紧抱着杨晟,压在他身上一下比一下更快更猛的动作——
在许柏臻的床上,在性爱中迎来的早晨,杨晟接受着身上男人的亲吻,对这一事实感到迷茫的满足和幸福。
他从来没有和一个人贴近到如此亲近的距离,尤其这个人是许柏臻,温柔,英俊,体贴,成熟……
还有一副这么棒的身体……杨晟的腿被对方大大分开,往深处愈加狠操猛干,许柏臻似乎也异常激动,不住地亲吻杨晟,身下更加用力。
戳刺声呻吟声混杂着阵阵喘息,一阵阵回荡在窄小的公寓里。
白色的被子滑落在地,床单上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不断动作,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在清晨阳光的沐浴下,反射着愈加盈亮的光彩。
杨晟在许柏臻的亲吻和拥抱中迎来了他21岁的第一个早晨。
杨晟上午一直躺在许柏臻床上补眠,下午去上课,一上来就挨了陈昭远马力一顿胖揍:“为了约会连生日也不过了!”
杨晟怔:“生日?”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21岁生日。
马力拿出一个小小的手办,是马力的私藏萌妹,杨晟一直垂涎——马力说晟晟好不容易谈恋爱了,为了不让杨晟忘记兄弟,决定一咬牙送个好的。
陈昭远则又拿了一张光碟出来,偷偷塞给了杨晟。
下午课间时杨晟接到小草的越洋电话,说他爸爸的手术很顺利,过不了多久就会和林医生一起回国了。
“林医生也想来中国看看,我爸爸便邀请他来X市,到时候咱们一起聚聚,我爸爸让我叫上你和许老师,还有秦然学长。”
杨晟应着:“好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上课?”
“等和我爸爸一起回去的时候吧,还有,生日快乐啊杨晟!我从这里给你买了礼物啦,回去带给你!”
杨晟一整天都乐呵呵的,下午放学时接到许柏臻的短信,让他在学校的拐角等他。杨晟托有事就告别马力和陈昭远自己走了,剩马力一脸苦相地站在原地:“远哥你马子这么多,连晟晟也找了女朋友,到时候就剩我孤零零一个人……”
陈昭远在胖子泪奔前给了他一个安慰性的拥抱,然后自己去泡MM了。
杨晟等了许久,才见一辆车开过来——车子很陌生,驶到杨晟跟前一停便开了车门,杨晟见四周无人这才上前,刚开开车门就被里面人一把拉进去。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杨晟跌在一个男人怀里,微张的嘴角登时被紧紧封住。
“生日快乐,杨晟。”
许柏臻的车一直开到同志街里,进了Darksun,他们顺着贵宾通道一路上楼,杨晟心中忐忑,紧跟在许柏臻身后走进他们上次曾来过的那间屋子。
门开的瞬间,屋内一阵欢呼声爆棚。
杨晟被吓了一跳,他躲在许柏臻身后,看着并不算大的房间里站满了一群以前从未见过的男人,有东方面孔,也有外国人,一个个好奇地看着他,又调笑地看着前面低笑的许柏臻:“Daniel,他怎么这么害羞?”
“出来让大家见见啊。”
许柏臻也回头,低头看着杨晟:“叫你呢。”
杨晟这才走出来,他第一次这么紧张——面前这些人,是许柏臻的朋友?他转头看了一眼许柏臻,慢慢走到所有人中心。
那里放了一个大蛋糕,已经被插好了蜡烛。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好奇地看着这个把许柏臻引来中国的小爱人——身材修长,脸蛋通红,头发松软,就是太容易害羞了。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其他人,可是看着蛋糕的神色又很兴奋。
而看许柏臻的样子也是一副:“告诉过你们没什么好看的。”
大家不罢休,起哄要让许柏臻在大家面前吻寿星。
杨晟知道这一关是没法逃过了——在场的,大概都是同志吧,否则怎么会起哄两个男人亲吻呢。许柏臻被众人推过来,他脸上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先微微清了清嗓子,后又伸出一根手指在唇间摆出让大家安静的动作——
所有人顿时乖乖噤声,兴奋地看着男人,杨晟也一脸不知所措,许柏臻点点头,随即握住杨晟的后脑,俯下身,真的吻了过来。
这个吻太过轻柔,而四周虽然很安静,杨晟也知道有许多人在看,他脸红地像要滴血,僵在半空中的手被许柏臻握住放在自己腰间紧紧攥住。
当许柏臻离开他的唇,周围已经空无一人了。朋友们心知许柏臻和那孩子两个人这样的时间不多,留下礼物便悄悄离开。
杨晟坐在许柏臻腿上,开始拆礼物。
“这样……不好吧。”他喃喃自语,“就和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一样……我和大家都不认识……”
许柏臻下巴顶在他头顶上,点点头:“我觉得也是。”
杨晟回头:“那你还让他们来!”
“不是我让的,”许柏臻一脸无辜,从背后给杨晟缕毛,“我拦不住他们。”
杨晟摇头:“这样我总觉得亏欠你什么……”
许柏臻一脸得逞的笑容,却一本正经:“错觉。”
杨晟在一堆礼物中拆出了各种东西:糖果,建筑工具书,流行CD,手办,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玩具?
杨晟看着手里盒子中这个粗长的东西,手握住拿到眼前:“原来这就是按摩棒啊……”
许柏臻皱眉,翻手一看盒子,是老暗送的。
祝贺卡片上写着:生日快乐,孩子,当柏臻不能满足你的时候,叔叔给你更加正确的选择。
许柏臻怒着将这张纸一撕两半。他伸手要夺过杨晟手里的按摩棒,却被杨晟死死抓住。
“你给我!”
“这是我的礼物,干什么给你!”杨晟怒,抱着黑色按摩棒死死不放。
许柏臻咬牙切齿:“有我还不够?”
杨晟这才意识到什么,他支吾两句,脸颊通红:“总……总有你不在的时候!”
这番对话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杨晟已经默认,他在许柏臻不在的时候,不会去找别人,而会去选择按摩棒。
许柏臻面上没有表情,却将杨晟推在床上,不动声色地点透。
“杨晟,还只和我一个人做过吗?”许柏臻脱下杨晟的裤子,将他两条腿抬起来。
杨晟心中不爽,却又不能骗他:“以……以后就不是你一个人了!”
许柏臻笑,拿起那个粗长恐怖的按摩棒,直接捅进杨晟张开的嘴里,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便捅得更深,唾液渐渐沾湿棒身,杨晟呜咽几句,那东西才被拿出来,被许柏臻握着直接顶在杨晟的穴口。
“老师教你怎么用这个。”许柏臻说着,按着按摩棒的后方缓缓推入,杨晟吃痛,双手紧抓着许柏臻的手臂,脸色愈加难看——他能感觉到那涌进身体的东西冰凉的温度,是和许柏臻的炙热完全相反的。
“我……我不要学……”
“老师不在的时候,你只能用这个。”许柏臻皱眉看着杨晟,手间恶意一捅,整个按摩棒登时没入,“听见了没有?”
杨晟只觉得一阵体内一阵诡异的异物感,极为难受,他不想要这个,只想要许柏臻的真家伙,“没听见……快拔出来……拔出来……”
许柏臻没理会他,轻轻推开按摩棒附带的小遥控器,当那深埋体内的异物开始震动,杨晟的叫喊顿时停住,他大睁着眼睛,浑身像被通了电流般一阵地颤抖:“不要了……不要了……拔出来……”
“我刚才的话,你听见了吗?”许柏臻凑在他耳边问。
“没听见……啊啊——”许柏臻登时将开关推到最大,按摩棒“嗡嗡”地开始工作,在肉穴里横冲直撞四处翻搅,杨晟愣在那个当口,喉咙里只剩了呜呜咽咽的呻吟。
“我再问一遍,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你快拔出来……拔出来……”杨晟害怕极了,那埋在身体深处的东西像头野兽一样机械而疯狂地戳刺着肠壁,他身体颤抖着不住哭叫,两条腿还大开着随着电动按摩棒的肆虐而不住痉挛。
小穴中不断流出淫水,淋了许柏臻满满一手。
“说,听见了什么。”他仍不放过对方,舌尖撕咬着身下人的乳粒不住研磨拉扯。
杨晟的眼泪已经浮出眼眶:“你……你不在的时候……我……我自己……自己用这个东西……自己用唔——”
晚上八点,Darksun贵宾房间。
许柏臻靠坐在床头,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杨晟头趴在自己双腿间,口里满满含着自己的东西,高高翘起的细臀缝隙间隐隐能看到那黑色按摩棒的柱尾边缘,正以穴口为重心插在肉洞中高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