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楚怀之气愤的对著底下的下属吼道。
伴随著他的吼声,是桌子应声碎裂的轰然巨响。
下属们全瞪著碎了一地的顶级黑桧木桌,大气也不敢一喘,就怕一出生就会被怒极的楚怀之一掌给毙了。
「裴程关你说!!」楚怀之指著下属中一名特别俊逸潇洒,仍无一丝惧意的蓝衣男子命令。
「说?说什麽?」名为裴程关的男子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问。
令在他周围的人听了莫不倒抽一口气,自动後退一步,深怕离他太近会被扫到台风尾,弄个尸骨无存。
「裴?程?关。」楚怀之握了握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轻唤。
看到那抹笑容,其馀下属们赶忙一同倒退三大步──恶魔笑容一出,有人要遭殃,而那个遭殃的人千万不要是自己啊!
「嘿!老大,有事?」裴程关潇洒的一拱手问,语气虽恭敬,但脸上那欠打的笑容啊无疑是在火上加油嘛!
要死了,要死了一干下属们全在心中大声哀嚎著,但完全没人敢上前阻止裴程关,毕竟这位欠打的裴氏男子可是他们的长官啊!当楚怀之不在时,全体人员都要听他的!虽然现在是楚怀之最大,但裴程关的恐怖可不在楚怀之之下啊!!只要谁被他盯上,谁就会倒大楣罗!
本来嘛!他们还有一位官阶和裴程关同样大的长官,名字叫做许若,如果他在,就有人可以阻止裴程关火上加油的行为,但很可惜的,他人已赶往边关处理急务,所以现下没有人可以救他们了。
许若长官,我们想您!!
正当全体下属胡思乱想之际,楚怀之的笑容也缓缓收起。
「裴程关!!你给天借胆啦!!」楚怀之眼神火光闪烁嘲之大吼,只差没出拳打烂他那抹欠扁的笑。
「天?谁是天?」裴程关端正其身,转而指著一干吓的脸色发白的下属猜测:「是你?是你?还是你?」
被指到的人个个吓的全身发抖,有的甚至跪趴於地连头也不敢抬。
「到底是谁呢?老大,你说天是谁呢?」裴程关耸耸肩无惧於楚怀之的怒气问。
楚怀之瞪了他好一会儿後,才颓然的坐回太师椅上。
静静的,静静的,什麽话也没说,只是一片的沉静。
良久,楚怀之才平静的开口:「谢谢。」他刚刚差点要因愤怒而犯下兵家大忌,多亏有他这名优秀的副手在。
「什麽?老大你说什麽?」明明就听清楚他说的话,但裴程关就是故意装做没听到的样子。
「我好话不说第二遍。」楚怀之苦笑的回应。
「好吧,反正我也收到了。」裴程关再耸了耸肩,也不坚持楚怀之一定要再说一遍。「现在,你可以报告了吧?」楚怀之收起苦笑,回覆冷静果断的样子道。
「当然。」裴程关再次拱手,但欠打的笑容已收起不在,随手招呼身後害怕的众人,飞快的将议事堂内恢复回未被楚怀之破坏以前。
「好,根据我手上的资料显示,莫约在一天前,位在边关的潼阳关因防范不及而遭新虞国的三万前锋兵攻陷。」裴程关停下拿起下属奉上的茶水轻啜了一口。
「三万?」楚怀之轻皱眉头,「我记得潼阳关的驻军有六万啊!况且与之相隔半天路程的雁平关也有二十万大军啊!这样还会被攻陷?」
裴程关无奈的苦笑,「因为事先完全没有徵兆,所以他们突然攻来才会造成这种情形。」
「还有因为我军的懈怠!」楚怀之再补上这个原因,「先些日子我国虽然乱归乱,但并没有外侮入侵,或许是这个原因吧,导致军队并没有真正的觉醒。那後来呢?雁平关可有事?」
「由於潼阳关被攻陷时有一万大军及一千平民冲出重围逃往雁平关,加以新虞国那三万前锋君并未乘胜追击,所以使雁平关提早获知消息,在後来新虞国本军二十万来时仍能固守住啊,还有一点,因为许若已经快马加鞭赶去雁平关,所以老大暂可放心一些。」裴程关摆了摆手,又换上了他那抹屌儿啷裆的笑容。
楚怀之点点头,沉默的盯著裴程关看,不知在想些什麽。
「我说老大啊!」被看的有些毛的裴程关,终於忍不住开口道:「你这样看著我,好恐怖啊!能不能请你转个视线,别尽是看我啊?」
「恩你说,我现在在想些什麽?」楚怀之嘴角勾起笑容问。
「疴老大你你想出征?」裴程关迟疑的说出心中浮现的答案。
「恩,不错嘛!你竟然猜的到。」楚怀之赞许的点头。
「疴那当然啊!我这些年跟著你又不是跟假的,当然猜的出老大你心里所想。」裴程关一副好说好说的表情道。
「那你还不快去备兵?」楚怀之突然笑容隐去,再度毁了身前的桧木桌。
「啊!好」裴程关赶忙往後跑,但在踏出房前,他突然停下转身问了一个他临时想到的问题:「老大,你要亲自到边关率兵打仗,那我呢?我可以去吗?」
楚怀之闻言先是朝裴程关淡淡一笑,在裴程关也傻傻的回以笑容时,他突然板起脸冷冷的浇了裴程关一身冷水。
「不行。」
「咦?为什麽?」裴程关错愕的大喊,「人家小若若都可以去了,为什麽我不行?好歹我也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绝世聪明的超级左右手耶──为什麽我不能跟去!?」
「没有为什麽,总之你记得也帮自己准备十万大军,因为你要到另一头守卫景阳关。」楚怀之笑著顿了顿,「你应该记得景阳关在哪吧?可不要因刺激过大而跑错地方啊!」
裴程关面如死灰的转身走出去──他当然记得景阳关在哪!!它再国家的另一头,是为了防卫虽离国而建的,其地位和这次发生战役的雁平关、潼阳关一样大,虽然他可以明白楚怀之如此安排的用意但是,他想马上上战场大闹特闹!!
「裴大人吗?」突然在他面前出现了一名伸卓黑色劲装的蒙面女子。
「你是谁?」裴程关骇然的看著演前无声无息出现女子大喝道。
「大人你好,我叫彩金,是沐丞相旗下暗部的一员,我奉首领的命令特来协助您。」女子恭敬的道。
「喔──原来是沐丞相的手下啊」语一落,裴程关突然攻向黑衣女子,瞬间将之打成重伤。
「裴大人为什麽?」女子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问。
「为什麽?」裴程关伸出三根手指头道,「答案有三个。第一,沐老大并不会随便出动他的暗部;第二,若真的有要派人来协助会先知会我老大;第三,每次暗部所派来时都会亮出通关令牌和说出通关密语。
」
裴程关眼神闪过杀机,「说!你是谁派来的?」
女子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说!」裴程关扣住女子咽喉厉声道。t
「哼!死也不说──」女子傲然说道,嘴角立即留下一丝鲜血。
裴程关心头一响,「糟!」
松开紧扣的手,看著软倒於地的女子,裴程关严肃得招呼手下检查女子的尸体。
宁愿服毒自杀也不愿说出的人看来此事有必要向上呈报!!
韶逸端坐於黑色战马上,远望著山下的雁平关战场,不知在想些什麽。
「韶逸。」清冷秀悄悄的朝他靠近,眼神中闪著不解,想开口一问,到口的问题却又吞回嘴里,好半晌又只叫的出皇弟之名。
「皇姐想说什麽便问吧!」韶逸头也不回,只是语带轻松的开口。
他这麽一说,清冷秀反而同他一样遥望山下的雁平关。
静默流散於两人之间,许久才有人开口打破宁静。
「为什麽?」清冷秀秀眉一皱,不解的问。
「什麽为什麽?」韶逸依旧不回头,只是故作不解的反问。
「你明白的。何苦还要我明说呢?」清冷秀无声的笑了笑道。
「皇姐,你知道我在追求什麽,而我现在只是在实现我的理想──」韶逸大手一挥,眼中那股光芒正耀眼的闪烁。
「我知道,我怎麽会不知道我从你小时候就发现了!但我只是要你帮我救瑞轩啊!!」清冷秀激动了起来,眼中的不解愈来愈盛「不是要你攻打他的国家啊!」
韶逸转头看著站在马旁的皇姐,低低的轻笑数声。
「皇姐,你答应过我不论我要你帮什麽忙你都愿意做的。」
「我是答应过你有什麽需要我,我都会尽全力帮忙,但不是帮你攻打远据国!!我只要你救出他啊──我只要你救他啊──」清冷秀悲痛的大喊,激动的抱头痛哭。
她只想救他啊没有那个意思要攻打啊瑞轩瑞轩到底她该怎麽办!?
「对啊!我是要救他,答应过皇姐的是我绝对做到!」韶逸没有下马安慰她,只是冷眼看著她痛哭大喊。
「只不过,皇姐你不觉得先攻下再救比较容易吗?」
「韶逸!!」清冷秀心中突然涌现怒意,倏地抬起梨花带泪的脸庞冲著他大吼,激动的愈拉他下马。
「皇姐!!」韶逸皱起眉,纵马轻巧的一闪。
扑了一空的清冷秀跌坐於地,气的拍地发泄那股怒气。
「霜卫,霜琳。」韶逸无奈的召唤他新的手下,皇姐变成这样就不能让她待在这里,这样的皇姐会碍事。
霜卫,霜琳同时出现,他们是一对兄妹,为了方便行事两人皆深著黑色夜行服,两人的武器皆是长刀,还有他们的实力并不下於雷鸣,当初只是役使雷鸣习惯了才会没换这对妹,只是没想到雷鸣会在皇宫中被人解决掉这样的话,那名击杀雷鸣的人似乎只出了一招啊真希望能够知道他是谁。
「在!」
「将皇姐送回皇宫,并派人看住她别让她跑了!!」韶逸转头重新看往山下。
「不!!我不要回去!!」清冷秀瞪大双眼不断的摇著头,极力的挣扎,想挣出霜氏妹对她的束缚。
「带走!!」韶逸冷冷的一挥道。
「不!!不──不要───」清冷秀哀伤的大喊,声音并且逐渐远去。
她不想攻打他的国家!!不想啊!!
「瑞轩──」绝望的闭起眼,她仰天大喊。
瑞轩抬头看著天空,总觉得心头闷闷的,不知发生什麽事了?
「瑞轩少爷,你怎麽了?」走在瑞轩後面翠儿疑惑的偏头问道。
本来走的好好的,瑞轩为什麽突然停下来看著天空呢?
「没。」瑞轩低头对翠儿笑道,「走吧!」
两人快步走到沐颍然所在的书房,意外的却看到沐颖然神情凝重的样子,他似乎正和他面前的一男一女说什麽严重的事。
「陈硕,你快点去准备一却所需的事宜,我等会儿会上朝稳定众臣纷乱的情绪!」沐颖然对著自己面前俊朗的灰衣男子下令,并交予他一张银色的令牌。
「是。」陈硕接过令牌就准备退下。
「陈硕,如果我晚了点到,场面就由你来控制了。」沐颖然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全权交予他处理。
「是。」陈硕转申踏出书房离去,再看到书房外的瑞轩时只是微微一愣,便不耽搁的快步而去,看不出他看到前皇时有什麽情绪。
看来沐颖然有跟他提过前皇的下落,他是沐颖然所信任的手下吧!
「昭月,你确定从军营那传来这种消息?」沐颖然对走进房的两人微微点头後,便转而询问那名叫昭月的黑衣女子。
「是的,要不是裴大人机警,这女人肯定混入军队内。」
「查出她的身份了吗?」沐颖然皱了皱眉问。
「我觉得她是虽离国的人。」昭月想了一下道。
「喔?虽离国啊何以见得?」
「衣服的缝纫法及她身上的乾粮。」
沐颖然侧头想了一会儿,「看来大哥已有先见之明了,晓得派裴程关去镇守我与虽离国边关地区,不过还不够昭月!」
「是。」
「派你的两名手下去协助裴程关。」
「是。」
「顺便去查查那个人。」
「遵命。」昭月恭敬的行礼,不等沐颖然说出退下,她便已消失在房里。
「现在情况如何?」瑞轩走到沐颖然身旁焦急的问。
「你放心,不会太糟糕。」沐颖然将他拥入怀中柔声道,「大哥已经决定率兵至雁平关守著了,而且他的一名左右手已经在雁平关镇守了。」
「是许若吗?」瑞轩抬头问道。
「你还知道许若?」沐颖然惊讶的问,不过他更惊讶於瑞轩竟知道是派许若!!
「为什麽不知道?楚怀之的左右手不就那两个。裴程关和许若,而不用想也知道楚怀之会派较为谨慎并且激起士兵斗气的许若去镇守雁平关。为什麽说许若可以激起士气呢?那是因为雁平关的众人已经明白战争,看到位在自己前方的潼阳关输的如此凄惨,士气不免低弱许多。」
「而一向给人沉稳印象的许若若能镇守雁平关,边关众将定能稳住阵脚;换句话说,若派去的人是老给人轻挑乱来的裴程关,我看不用等对方打来,我方军队便先自乱阵脚,不打必败。不过,我并不是在说裴程关不好喔!!因为他能成为楚怀之的左右手定有他的高明之处。」瑞轩笑了笑,滔滔不绝的说道,将自己心中所想全盘托出,让听著他发表高见的沐颖然愈听愈心惊。
这真是那名外传的暴君吗?能有如此想法的人,为何会被冠上暴君之名呢?为什麽无法好好统治国家呢?
「沐颖然,你怎麽了?」被沐颖然突然紧紧抱住的瑞轩疑惑的问道。
他将他抱的好紧啊紧的令他感到疼痛,紧的让他察觉到异样。
「大人,我需要退下吗?」翠儿侧著头边偷笑边故作不解的样子问道。
「不用。」沐颖然松开瑞轩,苦笑著回答翠儿的问题,「你不需要退下。」
「壳是我看大人似乎想和瑞轩少爷好好的温存一下耶」翠儿依旧侧著头,但已藏不住笑。
沐颖然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那你退下好了,不要打扰我和你的瑞轩少爷温存。」
「嘻不要~我要在这里待著,盯好你们!!」翠儿笑著摇首,往窗边的椅子就坐下。
「你啊!」瑞轩受不了的叹了一口气,「别老是没大没小,胡说八道。」
翠儿吐吐舌,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反正大人又没有生气,只要他别笑的特别灿烂,她都要没大没小,乱七八糟的胡搞,不然她在大人生气时受了那麽多的惊吓,不讨回来怎麽行呢?
「瑞轩,咱们别理她,多陪我说说话吧~不然自明日起我就要镇守宫中,顾全大局,可能没时间和你在一起了。」沐颖然让瑞轩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说,表情哀怨极了,彷佛是被抛弃的深宫怨妇,夸张的令人感到好笑。
瑞轩被他逗的笑出声来,久久仍无法停止,最後甚至抱著自己的肚子,整个人笑的瘫在沐颖然怀里。
「别笑!别笑!我可是在跟你说正经的。」沐颖然笑著伸手捏了捏瑞轩粉嫩的脸颊不依的阻止他再笑,但效果显然不是很大。
「没办法啊谁叫你的表情要那麽好笑。」瑞轩摇了摇头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你啊跟传闻真的差太多了,多到我无法再坚持己见去伤害你真希望大哥也能明白我心中的疑惑」沐颖然面带感伤,但仍带著笑意说道。
「沐颖然我啊──」本来正想说些什麽话来安慰沐颖然的,但下一秒他便被沐颖然揽腰抱起。
「你要做什麽!?」瑞轩紧紧攀住他,气急败坏的问。
这样揽腰突然抱起他的动作再多来几次的话,他真的会被沐颖然给吓死。
「带你到一个地方去看看。」沐颖然刻意忽略他脸上的怒容,淡笑著回答。
「翠儿,开门。」
「喔,好。」翠儿跳下椅子,将书房的门打开,并回头问道,「翠儿可以一起去吗?」她还想再多看看两人相处和谐的样子,而且她也很好奇大人要带瑞轩少爷上哪去。
「不行,你留在府中。」沐颖然断然拒绝,「我有重要任务要交代你做。」
翠儿翘起嘴角有些不甘愿的问,「要我做什麽?」
到底是什麽重要的是害她不能一起跟去?
「煮好一桌好菜,等我们回来一起吃。」沐颖然咧嘴交待著。
「这个交待厨房的刘大婶就行了嘛!什麽重要任务嘛!」翠儿不满意晃著身子,反对接受这项任务。
「好吧!好吧!那翠儿你就跟著来吧!」彷佛是放弃劝翠儿别跟的念头,沐颖然无奈的说道。
「真的?」翠儿双眼顿然亮了起来,兴奋的追问这决定是真还是假。
「当然是真的。」沐颖然点头,转身走出书房。
「不过,真的好可惜啊!我还以为今晚可以吃到翠儿做的大餐啊~既然翠儿不想煮那也没办法了」沐颖然边走边直呼可惜,不时还对翠儿露出一脸『没关系,我能体谅』的哀怨表情。
这些都令翠儿愈跟心情愈恶劣,特别是在沐颖然讲出那种话後,她连最後仅存『想跟』的念头都没了。
「对了,翠儿。还是说你压根儿就不会做菜?之前你说是你做的那些料理,该不会是别人帮你做好的呀?来,翠儿!你告诉我实话,不要紧的,我不会因此而看轻你的,所以翠」
「够了!!」翠儿直接打断沐颖然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话,气的要命地狠狠瞪著他。
「谁说我做的菜是别人帮我做的呀!?谁说的啊──谁说的!!我现在就去厨房做──你们回来要是胆敢说出料理很难吃的话,我就将你们通通剁成肉酱!!」
说完,翠儿便插著腰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去。
「你不跟啦?」沐颖然笑的一脸奸诈的朝她的背影问。
「不要了!!」翠儿头也没回,只是伸起右手对空一挥道。
气死人了!!大人竟敢这样说她~小看她的结果就是要他好看!
瑞轩偏著头看著沐颖然的侧脸,忍不住伸手轻戳他的脸。
「做什麽?瑞轩?」沐颖然收回目光看向怀中身手乱戳的丽人儿,没好气的问。
「狡诈的笑容不见了。」瑞轩尴尬的羞红脸讷讷的道。
「你是因为我笑的狡诈才戳的?」沐颖然报稳他,轻巧的跳上屋顶问。
「恩你刚刚好坏那样对翠儿。」瑞轩双臂环住沐颖然的颈顶轻声说道。
「呵,不那样做要如何摆脱翠儿带你到她不该去的地方呢?」沐颖然飞快的在屋顶上跳上跳下,语调分外轻松愉快。
「应该有别的方法吧你说要带我去什麽翠儿不该去的地方?」瑞轩皱起眉来,他似乎还没有问到他所想要的答案。
「你猜。」
「我猜不到!!」
「你猜猜看嘛!」
「我猜不到,你这个人的心思我可摸不透。」
「少来,我很好猜的。」
「哪有!」
「哪没有。」
「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