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锣鼓喧天,鞭炮声不绝於耳,长长的迎亲队伍由将军府行至皇宫,宾客们络绎不绝,恭喜声不断,礼物不停的送进府,仆人们忙碌的奔走於府内。
众人的心情都很好,因为今天是飞将军楚怀之的大喜之日,而对象正是皇室中以温柔著称的敏怜公主。
这是个值得举国欢腾的重大事件,又因飞将军是救国双杰之一啊!
见到他能获得幸福,大家哪有不欢新快乐的。
但是瑞轩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是明白的,明白楚怀之根本就对敏怜没有情,娶她只是为了利益上的考量,唯有众人和皇妹看不清,完全沉浸在欢欣愉悦的气氛中。
「瑞轩少爷,对面的将军府真的好热闹喔!」翠儿漾著笑容对他说道,完全没有发现瑞轩的阴暗。
「是啊热闹的连这里都听的道。」瑞轩勉强的一笑,点头表示自己深有同感。
「翠儿,你想过去玩啊?」虽然心情沉闷,但还是不难察觉到翠儿的渴望。
「疴没有啊!我在这里陪瑞轩少爷就够了。」翠儿口是心非的说著,小脸藏不住心里话。
「那你去玩吧!不用陪我了。」瑞轩笑著说道,「我想现在正好是喜宴的高潮呢!」
「唔真的吗?我想我还是在这里陪你好了。」翠儿心里不停的挣扎,最後还是决定不去。
「翠儿,将军府难得有喜宴,你不去那就太可惜了况且以你的身分或许还可以坐在上位看热闹玩乐喔!」瑞轩对她诱之以利,他真心希望翠儿可以好好的出去玩。
翠儿闭起眼沉默片刻後才道,「喔!好吧,我去参加好了。」
「这样才对嘛!」瑞轩由衷的道,「翠儿就是要开开心心的出去玩,闷在房里的翠儿就不像翠儿了。」
「恩~那我走罗~瑞轩少爷!记得要早点睡阿~」翠儿边提醒边施展轻功消失在瑞轩面前。
她一走,瑞轩马上垮下脸,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据他算,从下午辰时开始喜宴到现在未时,宴会已经举行了四个时辰了,他想或许现在已经是闹洞房的时候了吧!所以才会叫闷了四个时辰的翠儿去参加喜宴,希望她去的时间不会太迟,能玩的尽兴些。
至於他就在这儿祈祷敏怜皇妹的婚姻能够幸福,就算楚怀之不爱她,至少也要对她好。
就在他祈祷的同时,们被人用力的打了开来,那个人是───
「飞将军!?」瑞轩惊呼。
是的,来人正是目前应该在新房的飞将军楚怀之,只见他浑身散发著酒气,步伐踉跄的走到瑞轩面前。
「不要叫我飞将军!!」他用力的擒住瑞轩的双手吼道,「你都已经较二弟的名字了,为什麽不能也叫我的名字呢?」
瑞轩皱著眉头看他,手虽然被抓的很痛,但他更在意他所说的话。
「叫啊!叫我楚怀之!!楚怀之!!叫我的名字!!」楚怀之激动的大吼,猛力的将瑞轩拉入怀中紧紧的抱著。
「为什麽是你!?为什麽是你!?你说啊!为什麽扰乱我心弦的会是你!」
什麽?这是什麽情况?现在应该要和皇妹在一起的人为什麽会在这?而且为什麽还说出这种话?
又为什麽他听著这些话会觉得心头闷闷的,整个人变的好沉闷,好沉闷?
双唇突然被攫住,楚怀之似在发泄心中怒气般的揉烂著他的唇。
楚怀之动作粗鲁的褪去瑞轩的衣服,将他直接压倒在一旁的桌子上,肆意的在瑞轩身上落下点点火苗。
「唔你」瑞轩脸上泛著潮红,很想说话但都被异常奇怪、异常热情的楚怀之打断。
「嘘别说话亲爱的」楚怀之脸上泛著邪笑,靠在瑞轩通红的耳畔道。
好奇怪!!这个人绝对不是飞将军!!那个家伙绝对不会唤他亲?爱?的!?可是这个人的长相明明就是
「啊」
楚怀之突然啮咬住瑞轩粉嫩的红点,惩罚性的令其又红又肿後才坏笑的道,「喂!亲爱的正在亲热的时候怎麽可以闪神呢?」
「什麽?」瑞轩双眼朦胧的问。
幻听那一定是幻听
「瑞轩,我亲爱的宝贝,让我来好好爱你」楚怀之边说边往下侵略,一口含住了瑞轩的坚挺。
「啊唔不」瑞轩发出无住的嘤咛,心中更加确定此人不是楚怀之,那个人绝对不会这样做。
「唔」啊无法在思考了头脑好混乱
瑞轩下意识的以双腿勾住楚怀之的肩膀,并发出达到高潮的柔媚嗓音。
「哈哈哈」全身瘫软在桌上,瑞轩不停地喘著气,大脑已经宣布当机,只能睁著水汪汪的双眼直勾勾的盯著正在对自己邪笑的楚怀之。
「好甜啊亲爱的你也嚐嚐」楚怀之吻住瑞轩半起的红唇,深深的吻著,激情的令泛著银光的细丝顺著唇畔而下,勾起一丝淫糜的氛围。
楚怀之边吻,手也没闲著,一手环抱住瑞轩虚软无骨的身躯,手朝後方的小穴进攻,熟练的探入两根手指,轻巧的扭转起来。
「唔你」
「亲爱的,叫我的名字。」楚怀之往下啃咬著他细白的颈顶柔声的说道。
「嗯?」
「喊我的名,叫我的名,我要你深深地记得我叫什麽。」倏地抽出深入瑞轩体内、了起他欲望的手指,楚怀之催促道。
「恩啊哈」瑞轩懵懂的看著眼前的人不停的喘气。
「叫我的名,我就会更加的爱你」拉开他修长的双腿,将自己的坚挺顶在瑞轩不断收缩的穴口,诱哄著他乖乖听话。
「恩楚怀之楚怀之!!」
「乖孩子我亲爱的瑞轩」猛然进入瑞轩体内,楚怀之发出赞叹声。
「唔」瑞轩双臂环住他,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彷佛是催化剂似的,楚怀之开始卖力的在他体内驰骋著。
随著楚怀之的粗喘声和瑞轩的娇吟声,这一夜正逐渐过去,而沉浸於情欲的两人,也已完全忘记正在独守空闺的新嫁娘及为了新郎突然不见而想尽补救方法的沐颍然。
沐颖然灿烂的笑著。
沐颖然立於大门前灿烂的笑著。
沐颖然立於大门前灿烂的笑著恭送最後一批的宾客离去。
不熟悉他的人,会觉得它的心情很好;熟悉他的人,会明白他的心情正极度恶劣,恶劣到正在台风下雪兼打雷闪电。
「大人大人」曾经体验过沐颖然愈生气笑容就会愈灿烂的翠儿当然明白他现在的笑容代表著什麽,只能躲在一百步远的地方喊他。
「什麽事?翠儿?」沐颖然旋身踏入前庭,三两步就走到翠儿的面前柔声的问。
唔好闪亮!?好耀眼!?他的眼睛啊~喔不!!还有恐怖的怨灵加狂风打雷闪电啊~她要被活埋了,她要被活埋了
「呜在我死後,我希望能执行海葬」翠儿整个人缩在墙角,双手合掌慌乱的喃喃自语。
「翠儿,你振作点我不会『作』了你的」沐颖然依旧光采耀眼,令这句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唔你会!!你会!!啊~完了完了
翠儿抱头颤抖著,等候著极刑的到来。
但等了许久却啥事也没发生,这会翠儿好奇的抬起头瞧个究竟──映入眼帘的是正互瞪著对方的沐颖然和楚怀之。
虽然翠儿搞不清楚楚将军是从何时从哪冒出来,但她却清楚的明白她得救的事实。
老天保佑啊~
翠儿喜极而泣的朝天无声的大喊,并悄悄的撤出战区,免的被流弹波及身受重伤。
「大哥,你『终於』回来啦?」沐颖然瞪了许久後,率先出言道,脸上的笑容又恢复方才的灿烂。
「」
「真是太好了呢!你真的终於晓得要回来了!」沐颖然边笑边加重某些关键字说,并走到楚怀之身旁勾住他的肩膀往内室而去。
「」
当愈走愈靠近楚怀之新房时,楚怀之才有所反应,不再任由沐颖然自己一个人唱著独角戏。
「二弟,你想说什麽就直说吧!」甩开沐颖然的手臂,楚怀之面无表情的道。
「大哥你自己做了什麽不用我来说,你心知肚明。」沐颖然呵呵笑了数声道,转身背对著他。
「放著应该陪伴的新娘不管,私自离开,留下我在这里替你收拾烂摊子!!」等了许久都不见楚怀之有所反应,沐颖然只好自己将他犯下的罪行全盘说出,「说!你是不是又喝了我酿的『神仙酿』!!」
神仙酿,沐颖然独家特调之超级烈酒,味美甘醇,清新无酒味,实却是一种一杯即醉的美酒佳酿。
「我有喝吗?」楚怀之反问回去,他记得沐颖然并没有带神仙酿来参加宴会。
「唉!那你头脑还蛮清楚的嘛!」沐颖然拿著摺扇指著楚怀之道,「那你为什麽天不分事情的轻重缓急给我溜掉了呢?要不是翠儿跑来告诉我你不在新房,我差点就来不及阻止那些人闹洞房了!!你!你!你啊!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後果!?」
楚怀之没有说话,转头看向新房好一会儿後才开口,「我昨晚喝醉了做出这种事情我很抱歉。」
「你喝醉?少来!!你根本是借酒装疯!」沐颖然毫不客气的反驳他的说法,「你不是说我忘了仇恨吗?那你呢?你又记得多少?我看你也根本忘了你所说的仇恨呢!」
「你不要胡说八道!!」楚怀之一把抓住沐颖然的衣襟吼道,「我没有忘!?没有忘!?」
「是吗?那你说你昨晚去哪啦?酒後吐真言?你该不会真的这麽做了吧?」沐颖然伸手抢回自己的衣襟冷笑道,「在你要做那些事时请先想想你应当做的事情有哪些!?」
「公主那边的烂摊子你自己去收!!我可不想负责!」沐颖然说完随即拂袖而去,他才不想在继续待在这里生气,并且负责所有事务咧!
楚怀之在他离去的许久後才走向新房。
他怎麽可以被感情所左右?
「怜儿?」他走入房内低声的轻唤,在见到倒卧在床上睡著的敏怜後,楚怀之叹了一口气,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悄悄的将她平放在床上躺好并为其盖上被子,敏怜终於悠悠转醒。
「怀之哥」
「嘘你累了吧?什麽都别说好好休息吧!」楚怀之轻拍她的脸柔声的道。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房了」敏怜伸手抓住楚怀之轻拍她脸上的手哀伤的说,「我还以为你讨厌我所以新婚第一天就弃我一个人独守空闺但是,太好了你还是来了」
「抱歉,忙著招呼客人招呼过头了,让你独守闺房真是」楚怀之缓下脸怀抱著歉意说道。
「没关系因为怀之哥不是故意的。」敏怜含著泪笑著摇头说道,「只要你没有忘记敏怜的存在那也就够了,况且,怀之哥你刚刚也有向我道歉了。」
「怜儿」
敏怜张开一抹灿烂的笑颜,声音轻快的说,「所以我原谅你!!所以你呀你呀别皱著眉头一脸抱歉的看我了!」
楚怀之依言淡淡的一笑,俯身在敏怜的小嘴落下一吻。
「快睡吧其他的等今天晚上再说吧。」
是啊快睡吧就算睡不著也不能拒绝他的体贴因为她已经决定,要做一个柔顺的妻子,所谓出嫁从夫,就算她曾是公主也不能忘却身为女人应当遵守的规范。
瑞轩努力的撑起疲惫的身子,疑惑的发现自己正安稳的躺在床上。
大概是他将自己抱到床上的吧
昨天他大概也是酒喝多了才会做出如此失序的行为吧?
边穿起白色的内袍边走下床,瑞轩颤抖著手倒了杯水喝,美目流转之间掀起了些许淡淡的哀愁。
「唉」
「瑞轩少爷~早安!!」不知过了多久,只见翠儿蹦蹦跳跳的跑上楼,手里还拿了盆水和一条毛巾。
「早翠儿,昨晚玩的愉快吗?」瑞轩轻轻的勾起嘴角问。
「嗯!!虽然没闹到洞房,但是和宾客们拼酒拼的很高兴!!」
翠儿将盆子放在桌上,边拧乾毛巾边开心的道。
「是吗?谢谢。」接过毛巾,瑞轩擦拭著自己的脸。
「当然是啊!!」
「翠儿,你先下去吧!我换件衣服。」将毛巾放入水盆内,瑞轩轻缓的说道。
「好。」早就习惯瑞轩换衣服时不喜欢有人在的翠儿很乾脆就拿起水盆跑下楼去,留给瑞轩一点私密的空间。
瑞轩应是要先换衣服的,但是却见他将内袍撩起,趴在桌子上,熟练的将手指探入自己的後庭内转一圈,原来他是要将遗留在体内的精液清乾净,不然继续留在体内可是会拉肚子的,这还是他有一次在睡前见沐颖然这样对他做并向他解释才明白的必行之事。
由於清楚楚怀之每次做完绝对不会帮他清,所以他都是自己来,久之也就完全学会如何用才会清的比较乾净。
就在瑞轩伸出手指要再放入体内时,已有根不请自来的手指伸进去熟练的轻轻一转。
「瑞轩,屁股翘的那麽高是因为知道我要来,所以在勾引我吗?」沐颖然声音愉悦的低声说道。
「沐颖然!?唔」瑞轩惊吓的欲站好,却意外的令沐颖然的手指碰触到自己的敏感点,只能涨红脸发出细碎的嘤咛。
「唉别动。」沐颖然将他压回桌上趴好,柔声说道,「放心好了,你昨晚已经被某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要了一整夜,我不会缺德到现在这个时候要了你的。」
「好啦!清乾净了。」抽出手指,沐颖然将瑞轩拉起站好,主动的替他整理内袍,并自衣柜拿出一件样式典雅的外衣替他穿上。
「谢谢。」
「先别谢我,我还没说完呢!如果我要吃了你的话,至少也会等到下午时分再说,我相信那个时候你一定休息够了!!」沐颖然偷啄了一下瑞轩因呆住而开启的红唇贼贼的笑道。
「你!!」瑞轩脸蛋潮红,半句话也说不出,只能鼔著脸颊瞪著沐颖然。
「好啦!好啦!别生气。」沐颖然捏了捏他鼔起的脸颊道,「我跟你说笑的。」
「对了,瑞轩昨晚我大哥来有说什摩奇怪的话吗...?」沐颖然笑了一会儿後问。
「说什麽?」瑞轩潮红尽退,偏头考虑到底要不要说昨晚楚怀之的异样。
「是啊,有没有跟平常不太一样?」沐颖然依旧笑著,但语气却有些迟疑。
「有,只是我不知该如何形容」最後,瑞轩还是决定告知正确的答案,「他对我?」
到底是恨还是另有其他异样的感情?
「别想太多。」沐颖然不用他明说,已经很确定自己的推论果然不错。
大哥他已经深陷其中,却不愿承认,只能借酒装疯,当做一切都是酒精作祟,这或许是因为他觉得如果承认了那抹异样的情感,将会对不起自己最重要的亲弟弟吧
只是他忘了,不管多麽的恨一个人,有一项事实是不会变的──没有爱哪会有恨?
「没有爱哪会有恨?」沐颖然看著瑞轩那张绝美的长相低声轻喃。
「什麽?」瑞轩没有听清楚,好奇的问。
「没有,瑞轩过来让我抱一下。」沐颖然笑著摇首,一把将瑞轩拉入怀中紧紧的抱著。
「沐沐颖然」
「嘘别说话。」
是的,没有爱,哪会有恨?
他已经明白这点,但大哥呢?他到底要到什麽时候才会了解呢?
什麽时候?
何时?
他才会了解爱恨相生的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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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夜露繁重,你怎麽不披件外衣再出来呢?这样吹风对你的身子可不太好。」楚怀之拿了件披风走到凉亭内温柔的替她披上,语气半是责怪半是关怀。
「怀之不,夫君我觉得好不安啊!」敏怜坐在栏杆旁的长椅上,一脸忧愁的转头看著自己英挺的丈夫。
「不安?哪里不安了?」楚怀之伸手轻触敏怜的脸廓柔声问。
「我不知道,夫君明明我已与你同房明明你对我是如此温柔体贴、爱护有佳,明明明明有那麽多的明明,但我就是会感到不安」敏怜转身抱住楚怀之,眼眶中泛著许许泪光。
「夫君,你告诉我,是我太贪心了吗?还是我...?」敏怜激动的无法再接续下去。
「别担心,不会的。你一点也不贪心,别太杞人忧天了,好吗?」楚怀之柔声安抚,双臂不觉的收紧,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夫君可是我好担心你会被其他人抢走。」敏怜眼泪滑下,紧紧攀住楚怀之道。
从那天成婚後,不知为什麽她总觉得她和他变的有些生疏,他对她的好彷佛只是在应酬,有时候明明两人在一起,他的心却好似不在这里,连正眼看她也没
「不会的,怜儿。你多虑了。」
正当楚怀之还想再出言多安慰敏怜十,有一名军人打扮的男子莽莽撞撞的跑了过来。
「报──紧急军情!!将军,新虞国派遣了十万大军攻占了边境的潼阳关!」那人屈膝跪下恭敬的汇报。
「什麽!?」楚怀之和敏怜同时惊呼,并且面面相觑。
新虞国竟然派兵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