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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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说来话长,一点小伤,不足挂齿,你无须自责。”不需调查,禇炤易心底对这封处处充满破绽的“仿文书”已有了头绪。

——除了那个自诩为风流才子擅长模仿百家字迹,总喜欢惹是生非,被太傅念叨几句就借故装病潜出宫去四处闲逛的十三弟,还能有谁有这个胆子假传圣旨。

12.爱怜

“此事说来话长,一点小伤,不足挂齿,你无须自责。”不需调查,禇炤易心底对这封处处充满破绽的“仿文书”已有了头绪。

虽然听对方这么说,樊玉麒担忧的样子却没有削减半分,男人见状有些无奈一笑,但此时脑中却突然划过一个趁机捉弄对方的念头。

“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是放不下心来,那不如这样,玉麒你……可以好好查看查看朕的身体,看看除了这处伤口是否同你离去之时有无二致?”

刻意将一番话说的极其暧昧不明,把樊玉麒“担忧主上龙体是否欠安”的想法硬生生给扭曲,他那带有“调戏”之嫌的话很顺利的引开了樊玉麒的注意力,被君上这难得的“不正经”弄的不知所措,一张俊脸涌上几许尴尬的血色。

“臣、臣惶恐,……臣只是担忧皇上龙体……臣……”

“知道你放心不下,所以才想让你自己验证不是?”看着自己向来严肃的爱将露出如此惊慌失措的表情,禇炤易却有几分沉醉其中,感觉到对方的挣动他压低身躯一手握住男人的一只手腕,另一手则握着那遍布老茧的宽厚手掌朝自己的身上按下。

“你自己亲眼看看朕的伤势不就知道朕是不是敷衍你了……”

头抵着身下人的额头,禇炤易吐出的热息吹拂在樊玉麒的脸上,麻痒之余更多的却是令他心跳为之加速的紧张。

咕噜一声咽下口中紧张泛滥的津液,樊玉麒万分为难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颜,明明日里看来冷清的不近人情,此时不知为何竟会带着让他畏惧莫名的邪魅。

稍一呆愣间,禇炤易已经握着他的手将身上的白色纱带一层层解下。樊玉麒虽然被君王这有异往常的举止惊的有些走神,心底却还是对男人的伤耿耿于怀,于是他故作镇定的压低了头,紧盯着男人腰腹间那一圈圈拆下的纱带下渐渐裸露出来的伤口。

虽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但是那泛着新生肉色的伤口足足有四寸长,看愈合后的模样隐约能料想当初受伤时这里的皮肉外翻流血的情形。

樊玉麒表情复杂的抬起头,禇炤易脸上的微笑丝毫不减,他仿佛能读出男人脸上那“明明受伤不轻”的自责心理。

当时的情形让他没办法只是弄个擦伤糊弄过那些刺客,但这伤口虽然看起来不小,可因为刺在了侧腹肋骨上划开而泻去大部分的力道,没有刺到要害,更是没能伤到脏器,实际上也并不是十分严重,只是那里的皮薄,裂开的伤口见了骨头,使得看起来非常骇人,流了不少血。

但这在常年习武的禇炤易眼里看来,那也仅仅只是“皮肉伤”,所以他才说是一点小伤。

可就这点小伤,却让樊玉麒心疼的眉心纠结,手指不停的在愈合的伤口周围小心翼翼的流连,明明他自己身上这样的伤不下十几二十道,却仍是不愿看到这样丑陋的疤痕盘踞在男人的身上。

禇炤易见男人不自觉的动作,隐约能感觉到那带着粗茧的手似有若无的触碰自己伤口处的敏感皮肤,体内偶尔窜过一阵愉悦的酥麻激流。

他放开锁在他腕子上的手,改而揽住对方的头,爱怜不已的抚摸那微湿的发,甚至在男人没有察觉之时将他发上的龙筋绳拆开,任那乌黑的长发散落,享受着发丝缠绕指尖的缠绵。

“玉麒你可记得发生在先王炤和六十寿宴上的那场刺杀?”尽管十分不想打破此时的氛围,但为了让樊玉麒知晓吉元王叛乱的始末,禇炤易决定从头说起。

“臣……记忆犹新。”

他怎么可能会忘了那让他终生难忘的刺杀事件,正是因为那件事,促成了现如今的他。

“发生那件事之后,朕和侍卫军统领私下查访了许久,虽然那些刺客的打扮和武器都是南蛮的,但有几人的身份却非常可疑,只是碍于对方隐匿的很深,善后做的也很到位,只抓到了几个替罪羊便草草结案了,可是朕对那件事却一直耿耿于怀,一直有种不祥的预感,直到先帝突然仙逝……

那一次毒杀那人做的并不干净,留下了不少线索,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朕却掌握了那人谋害先帝的少许证据,只是苦于主要证据的毁损,加之朕刚刚掌权帝位并不牢靠,只得记下这笔账待日后清算。

那之后朕一直致力于肃清朝野内几方顽固势力,其中大部分就是此人的耳目,朕一点点肃清了朝廷,那人和着也是被朕逼急了,才敢在一年半前朕欲出兵攻打南蛮时勾结了异族,无中生有的滋生是非,引起邻国对我大炤出兵的臆测,招致祸端,终引来众族的讨伐,使得我大炤失去了反攻南蛮的最好时机,落得腹背受敌的惨境。”

说到这,禇炤易的脸色变得极度森冷。想起那人只为一己之私竟让大炤陷入不利局面,就难以克制心底的愤怒。

尽管他已将那人处死,但一想到那人临死前怨毒的诅咒,只为了那虚无的帝位权势便杀父卖国,还妄图弑君,那人的无情作为让他心底因亲情生出的一点怜悯也消失殆尽。

“朕念在兄弟情义一直姑息于他,却不想他一直想要置朕于死地……朕其实……对帝位没有半点执着,如若有人能胜任帝位,将南蛮击败还我大炤一片安宁繁荣,朕甘愿让贤,只是,吉元王他根本没那个能力!”

这些话禇炤易从不曾对谁说过,较之那些对帝位虎视眈眈不惜一切取得功名利禄的人不同,他心性淡漠是一方面,但正是因为天资聪颖过人,身处高位权倾天下他更是容易看透人心本质与人生真谛。

高处不胜寒的孤寂不是那些一心向往权势财富的贪婪之人能够体会得到的,其实撇开身份不谈,禇炤易倒是真的很想避世隐居在哪个世外桃源与心爱的人厮守终生。

他的要求不高,只求个懂自己的人相伴一生便已足矣。

没有劳费心神的国事,没有尔虞我诈的阴谋和血腥的杀戮,一身布衣,粗茶淡饭,闲来无事晨起踏春,午后树下赏花,月下小酌,江边垂钓,那是何等的悠闲惬意。

“皇上……”仿佛是从那双淡泊名利的眼中看出了男人的挣扎与矛盾,樊玉麒伸出手将眼前人抱了个满怀。

伴在男人身侧这么多年,他岂会不知男人心中的那些想法,他看得到他眼中的雄韬伟略,亦看得到那独自撑起的威势背后的孤寂。

“……朕本不想处死他的……可是他却诅咒朕……诅咒边关战败,大炤会被南蛮攻破城郭……”

本来禇炤易心底本没有任何惧怕之事,未曾对什么感到恐惧,可是唯独在碰到跟樊玉麒有关的事时,却会变得格外的敏感。

他本就对让樊玉麒以半数兵力抵御南蛮一事耿耿于怀,日夜担忧会否听到传自边关的噩耗,被那人仇视般的诅咒,加之正巧赶上萧逸收到樊玉麒佯败受伤一事的文书,对失去的恐惧令他难能不冷静的有了嫉恨的私心。

只是本应满门抄斩的罪过终究被他不忍的减轻再减轻,株连之人均发配边疆终生不得踏入大炤国土一步。

一如樊玉麒听到禇炤易受伤慌忙连夜赶回京师的焦虑一样,禇炤易也是无时不刻的不在挂心着这个一心忠于他的男人,所以不愿听到任何不利于他的言辞,哪怕是一个失意之人疯狂时的胡言乱语。

樊玉麒紧抱着自己发誓生死效忠的君主,他能很切实的感受到那揽着自己后颈的双臂有多么的用力。尽管心底明知不该对此人存有绮念,可面对男人炽烈的感情却终究敌不过本能的吸引和渴望。

因此当男人的手再一次的挑起他的下巴时,他这次虽眼神闪烁,却不想再躲开。那薄唇覆下的吻一如男人清冷的性子,干净而清爽。

虽然樊玉麒的身躯依旧僵硬无比,可在禇炤易耐心的诱导下,紧咬的牙关还是渐渐松了开来,生涩的迎进那滑软的绵舌。

急促的鼻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两人动情的缠吻,交濡着彼此口中的津液,体内的血液随着舌尖妖娆的舞动渐渐沸腾。

“玉麒……玉麒……”嗫嚅着爱将的名字,禇炤易神志逐渐迷乱起来,情欲涌动的灼热感受令他想起两个人仅有过一次亲密接触的那晚。

那时的他几近被药物夺去了理智,仅剩的一点点理智还要维持自己不可顺应黑色的欲望将那努力纾解自己欲望的男子翻身压倒在身下。努力抗衡间他唯一感受到的就是那吞噬人灵魂的强烈性欲快感。

但尽管他的神志不甚清晰,却由始至终都能感受到背后那抵在自己腰间的灼热,是那样的坚|挺……

13.行乐

并不是只有自己对樊玉麒有欲望,那时的禇炤易在得知这样一个讯息时心下便已明了对方对自己的复杂情愫。之后两人虽然都没有明确的点破,可是这样模糊暧昧的距离却让两人感觉没有压力。

但今晚,这暧昧的距离却被化为零了,两人紧紧搂着对方,享受着彼此心意相通、身躯相贴、体温融合的美好感觉。

明明日里冷静非常,可是在面对这个一心忠于他的男人时他的欲望却被轻易撩起。禇炤易双手扣在对方的脑后牢牢固定,不停变换着角度爱怜的吮吻着迟钝的滑舌,像是要将对方吃下肚一般狂猛却不失温柔的尽情吻着身下人。

樊玉麒从不曾经历过如此撩人的深吻,那探入自己口腔的灵舌紧紧纠缠着自己的舞动,一下深一下浅的蠢动,只是唇齿彼此相依附的感觉就让两人头脑发昏冲动起来。

揽着彼此的手不自觉的在对方的身上游走,禇炤易一边吻着男人一边为对方卸去身上厚重的铠甲,然而当手指扣上腰腹侧面的挂扣时,却突然被对方一把握住了手腕。

紧密相接的唇瓣“啧”的一声分开,湿润的淫靡水渍声令额际晕眩的樊玉麒脸上红了红,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极力平静自己沸腾的情绪,企图唤回消散的理智。

禇炤易却有些不满的低头再次吻上那在淡淡夜明珠的韵色中泛着诱人光泽的红肿唇瓣,不容拒绝的探过舌去又是一通肆虐,直吻的怀里的人浑身酥软瘫在床上。

全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抽走,握着的手腕被轻易甩脱,他无力阻止男人脱着自己铠甲的动作,只能用慌乱无措的眼神祈求的看着对方轻轻摇头,低声示意:“……请……不要……”

尽管他承认自己真的是非常爱慕这个让自己崇拜的帝王,可是他完全没有做好“侍寝”的思想准备,他对男人之间的欢爱不能说不无了解,在军营中也不是没有这样的特例,可要像女人一样在同为男性的人身下承欢,那种心理障碍他短时间之内恐怕还不能突破,所以只能冒着触怒对方的险再一次婉拒男人的邀欢,只是他心里却清楚的很,男人若是真的想要,他肯定无法真正拒绝。

禇炤易不是没有听到男人的喃语,只是一时舍不得放开身下的温暖,亲吻着正急促喘息着的男人的唇角,撩拨着对方张开嘴,轻咬着那柔顺的舌尖逗弄着吮咬了会,才支起身望着身下以复杂眼神看着他的男子,半晌后终是无奈的叹息了声。

“玉麒,朕——绝不会逼迫于你,只是……希望你……不会让朕等的太久。”

纤细修长的指头细细的摩挲着男人沁染着情欲韵色的脸颊,带着多少的珍惜爱怜,禇炤易自己也不清楚。他没有将话说得多开,但他相信樊玉麒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樊玉麒在听过他的话后果然瞬间便明白了男人愿意放下高贵的身段等他的意思,急促的呼吸猛的窒住了,瞪大了一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像是不敢相信男人竟会就这样放过了他。

他面对的是大炤的堂堂一国之君炤元帝,放眼天下,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随便说声哪个人不是心甘情愿趋之若鹜的恭恭敬敬奉上,没有人敢对他说半个不字。

就算他一意孤行对他用强的,他心里虽接受不了但也绝不会真的反抗,以男人至高无上的身份,不管是命令还是用强,他都没有选择的余地。然而时至今日褚炤易都没有对他提出任何要求,已是对他偌大的恩宠了。

他甚至都已做好了……事后说服自己的准备,可眼下这是怎么个状况?

见樊玉麒因他的话愕然的呆愣住了,禇炤易几乎能从那张僵住的脸上读出他脑中的想法,不禁宠溺一笑调侃说道:“怎么?玉麒你改变想法想要委身于朕了?”

一句戏谑的调侃成功的将樊玉麒游离的神志唤回,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又一次红了脸,慌忙别开眼低声回道:“臣、臣不是……”

看着爱将羞涩尴尬的模样,禇炤易又一次笑开,抑制不住心底涌上的爱怜,挑起男人的下巴贴近过去,以唇瓣厮磨起来。

褚炤易之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对这个唯一一个能牵动他心绪的男人出手,自是有着自己的顾虑,一是出于对男人的尊重,二是国家兴亡摆在眼前,没能平定天下,他也没有多余的心力来认真经营两人之间这似有若无的情意,与其给予对方不够专注的感情,不如暂时维持现状直到大炤安定,到那时他会细细清算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上投放了多少感情,如何索要自己应得的利息。

但尽管心思已定,可现在,他并不想就此罢手,被勾起的欲念已经胀满了全身,绷紧的灼热坚|挺极度渴望得到释放,所以他决定稍稍放纵一次,灵活的手掌掀开男人腰间厚重的铠甲直探记忆中灼热非常的那处。

没料到禇炤易会有此动作的樊玉麒感觉到那火烫大手的侵入,脸上的血色瞬间加深,他急忙扯住对方的腕子。

“皇上不用替臣……做,臣可以自己来,还是先让玉麒来……服侍皇上吧。”如此说着,当下便伸出颤抖的手顺着男人敞开的衣襟钻入,直取腰下那将龙袍微微撑起的凸物。

“唔……”握住那硬挺长物的瞬间樊玉麒明显的感觉到男人身躯的震颤。

这一次男人没有背对着他,充满快感欲望的表情被他一点不落的收入眼底,那双因舒适微微眯起的眼充斥着诱人的魔魅。

“玉麒……不要唤朕……不要唤我皇上,这个时候,叫我炤易。”暗哑的声音带着不知名的性感,如此的表情说着如此的话,禇炤易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他在对方眼里具有怎样危险的诱惑力。

樊玉麒完全痴迷了一般呆愣的看着就着他的手缓缓磨蹭身躯的男人,无意识的应声:“好……炤易……”

换来的是男人宠溺的一笑和爱怜的亲吻。

仅是隔着衣袍的摩擦并不能令禇炤易满足,他握住对方正在动作的手,牵引着探入自己的亵裤内直接的抚触。

再一次握住了男人火烫的龙根,相较上一次,这次你情我愿的抚慰从心态上就令樊玉麒愉悦非常,他曲动指尖,以拇指指腹拨弄揉搓那圆滑的顶端,力道恰到好处的握着那坚|挺的热铁上下套|弄。

不多时,艰难喘息着的禇炤易额上便冒了汗,他微眯着眼,看着身下人费尽心思挑逗爱抚他的雄根,那专注的势头甚至让他忘了回应他的吻。

唇角微微挑起一个弧度,禇炤易趁着对方专注失神的瞬间微微抬起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手不死心的又一次潜入那厚重的铠甲之下,一把握住了那同样硬挺了好些时候的雄根。

突来的动作惊的樊玉麒一哆嗦,咬紧牙关也没来得及制止喉间呻吟的溢出。

“啊……皇上您……”

低头一口咬上因讶异抬高了头凑到眼前来的唇瓣,趁着对方吃痛的瞬间以舌尖顶入,男人接下来的话都没入了他的口中。

“不是让你唤我名字……再不改口,便这样要了你……”勾着软趴趴柔顺的任他吸吮啃咬纠缠的软舌,禇炤易在对方敏感处流连的手灵活的挑开男人的裤襟,但却不急于探入,而是握紧那被雨水打湿的布料紧紧包覆凸显出无比清晰形状的雄根用着令人焦躁的手法轻轻揉搓。

“唔!?”被那烫热的手抓紧摩擦的一瞬,激窜入脑的酥麻快感令樊玉麒反射的闭紧了双眼咬住了下唇,努力隐忍那让自己全身毛发都直立起来的战栗。

禇炤易惊奇的发现,那本就不小了的雄根在自己握住轻轻摩擦了两下之后竟又暴涨了两圈,哆哆嗦嗦的撑着裤襟立起,讨好一般紧贴住他的掌心。

“玉麒……”

意外的惊奇在转瞬间便化作了发现有趣新事物的惊喜,“呵……你……竟这般敏感啊……”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樊玉麒总是百般阻挠他探索他的身体了。

轻轻撸动手中的长物,压制不住的低哑呻吟自咬住的唇下溢出,脸上迅速涌上的血色和微微颤抖持续痉挛的反应无不再再说明身下的这具身躯有多敏感。

耳中虽听到了男人调侃的话,樊玉麒却没有多余的心念回应,他十分清楚明了自己的身体有多渴望对方的触碰。从很久以前,在尚未意识到自己对男人的感情以前,那次光裸半身假装与男人欢爱时便知道了……

可是对于男人的触碰,他是惶恐又欣喜,矛盾的很,一方面渴望男人强势的需索,一方面却又怕自己会抵抗不住诱惑矛盾的顺从从此以后变得不再像自己。

“玉麒……”男人下意识的用胳膊挡住脸的行为让禇炤易心底泛起无尽的爱怜,他几乎能猜到男人会如此矛盾的想法,他在彻底接受自己情感前其实又何尝不是有过惶惑和迷惘,只不过他没有他心事这么重就是了。

“不要想太多,我只是不希望自己一个人享受而让你一人去金鳞湖淋那冰冷的湖水……”吻吻那因他的话而愕然的张开的唇,禇炤易笑的一脸自在。

“您……您知道?”他曾为了浇熄心底那诡异的欲望屡次跑进金鳞湖的事?男人都知道?

回应樊玉麒的是禇炤易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关于你的事我每件记得都很清楚。”

虽然不是亲眼所见,但听到娄映之的汇报时禇炤易几乎可以猜测得出年少的樊玉麒当时急于拔除心底孽情的想法。

“男人的欲望不能总是压制……来吧,这次让朕来……解放你……”再一次吻上身下人的唇,禇炤易手上微微一用力,那在驿站换上的粗布裤便被男人轻易的撕裂开来。

14.亲征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声响,禇炤易的手直接握住了那已然坚硬如铁的雄伟傲物,低下头借着柔和的光线看手中的敏感源。

虽然樊玉麒曾摸过自己的,但自己却未曾碰过对方的这里,果然不出他的预料,一如想象中的……强悍……

男人的雄根完全膨胀起来后的大小丝毫不逊于自己的,甚至形状上要更加突出,颜色也略深,不过比之肤色还是浅淡了许多。

望着和自己相同构造的身躯,禇炤易心头划过一种异样感,但却不是不快,相反,在清清楚楚的看清男人充满阳刚气息的身躯后他更加无法遏制心底的欲念,身下那被对方紧握住的龙根脉动的也越发的急促。

明明自己并不喜欢男人,可为何这具身躯却如此轻易的勾起自己深沉的欲|望?除了……爱,还有什么能更准确的描述充斥在心口那种满足到快要溺死在里头的感情?

细碎的吻落在男人急喘的唇边,强烈的欢愉充斥全身,让禇炤易渐渐没了思考的余裕,索性不再胡思乱想专心致志的挑逗掌中壮硕的阳物。

“唔……”

樊玉麒无意识的回应着对方的吻,张开嘴含住朝他伸来的舌胡乱的啜舔,虽心底一心想要躲开频频撩拨自己欲|望的大手纠缠,可身体却背叛了意识迎合着那手指的动作蠢动,强烈的快感要将自己的意识焚烧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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