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瑞轩,你真是父皇的好孩子,不管学什麽都学的很快。」
「真的吗?父皇,我好高兴您称赞我。」
「孩子,我将国家交给你好吗?」
「咦?可是父皇我还太小,不足以胜任啊!」
「谁说是现在,是以後!孩子你一定要成为一名明君啊!」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可是结果我成为臭名远播的暴君。
我辜负了您的期望,令国家不在和平祥和了
「瑞轩,你瞧瞧我给你带了什麽!」
「哇!好可爱!!这真的是要给我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你不是最想要一只鹦鹉了吗?」
「是啊!谢谢皇叔!!」
「哪会~不用谢我。我只是想看到你展现出开心幸福的笑脸。」
「皇叔」
「我向你保证,瑞轩。我将带你踏上光明,我将帮助你成为一名好国军,带给人民幸福的生活。」
「皇叔侄儿感激不尽。」
可是你却令我成为一名暴君,明明不是我做的事,但那项黑锅却强扣在我身上
我因你而遭到大家的误解,我因你而辜负了父皇的期望。
昏暗的房间内,瑞轩双手被铐在头上,双膝跪在地上。
他上半身没有半件衣服,有的只是缠绕在身上的绷带。
一动也不动的他,唯有胸口的轻微起伏可以知道他仍然活著。
『呀-』房门打开,由外头走进了一名高大挺拔的中年男子。
由於他背著光,看不清他的长相。
『呀-』门再度关上。
室内又恢复了昏暗。
男子走向角落,点燃烛灯,静静的站在灯前不动。
「唔」瑞轩发出细微的嘤咛,双眼缓缓睁开。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小时候所发生的事。
「醒了?」男子低沉的嗓音响起。
令瑞轩瞬间完全清醒,抬起头惊讶的看向男子。
双唇微微颤抖,唤出了那久未叫唤的称呼
「皇叔?」
没错,这名中年男子正是恭平王。
「这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没死?我不是被敏怜刺杀了吗?还有,皇叔,为何我会被绑在这里?」瑞轩劈雳啪啦地连问了几个问题,脸上的表情尽是不解。
「皇叔,你是来救我的吗?」最後,瑞轩说出了这个问题。
「救你?」恭平王嘴角扬起笑容,拿著烛火走向瑞轩。
「不,我不是来救你的。事实上,就是我下令将你抓起来的。」
瑞轩神情一呆,但随後他便故作镇定的说:「你在开玩笑吗?你怎麽可能对我做这种事呢?」
「皇叔?」被恭平王扣住下巴,瑞轩痛的皱起眉。
「怎麽不可能?你说啊!为何不可能?」
「皇叔为什麽你要这麽做?」瑞轩泪眼蒙蒙,对皇叔充满不解。
「为什麽?因为你父皇,也就是我那该死的哥哥,竟然夺走了本该属於我的一切!!」松开扣住瑞轩下巴的手,恭平王愤恨的大吼。
「不论是帝位、权力、财富,还是女人,他都抢!!他凭什麽抢走这一切,凭什麽?!」
对兄长的恨,已经使他完全扭曲了。
瑞轩觉得他彷佛再看到了一个敏怜,差别只在一个疯了,一个却野心勃勃的制造混乱。
「瑞轩你知道吗?你长得真的很像你母后,美的令人窒息,美的令人无法忽视你。」恭平王忽然双手捧起瑞轩的脸,深深的注视著他。
「皇叔?」怎麽办?皇叔怪怪的,他现在的表情、眼神就彷佛沐颖然和楚怀之想将他压在身下的样子。
「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母后,我就深深的爱上她,那时的她是重臣之女,其美名传遍各地,大家都知道远据国内有一名才貌双全的奇女子。而我和你父皇就是在一场宴会上认识她的」
如花般的娇颜,如朝阳的笑容,如黄莺般的嗓音,穠纤合度的娇躯,妙语如珠的对谈,她的存在,深深的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她真的好美、好美大哥也知道我喜欢她可是!!最後她竟然是大哥的人!!大哥他用了特权将她夺走!!」恭平王沉浸在回忆中轻轻的诉说著。
「对不起,三弟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父皇会下旨要她嫁给我三弟,你有在听吗?我对不起,对不起你」
「那狗屁不通的话,他也说的出口?他竟然好意思这样说!!」恭平王气得大喊,「接下来当他成为皇上,掌握一切後,他还是那样的话!!」
「对不起,三弟我不知道我会被立为皇帝,我一直以为父皇会立你为帝,我真的是这麽认为的三弟,你有在听吗?我很抱歉,很对不起你」
「不管他从我这里夺走什麽,他都会说那句对不起对不起」
「但或许是他真的对我感到愧疚,也或许是为了巴结我,他有好多好多事都会顺著我,迎合我的心意所以我想到了,我对他其中一个孩子好,让他注意到,然後兴起立这个孩子为帝的念头,事实证明,我的计画成功了他果然立你为太子。」
瑞轩敛下眼低声的问,「为什麽是我?」
为什麽选择我做你计画中的棋子?
「为什麽?因为你是紫静她的儿子,因为你是她拼死生出来的孩子。如果你不要生下来,她会死吗?不会、不会她嫁给大哥是一会事,但只要能常看到她,我心里的仇恨就不会那麽深」恭平王愤恨的看著瑞轩,捧住瑞轩脸颊的双手不自觉用力了些。
「所以你是恨我的罗?既然如此,你为什麽还要对我那麽好?」哑著嗓子,瑞轩不了解的问。
「我对你好都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在能得到你全然信任的情况之下,我就比较容易控制你,而事实证明,你的确深信我信到不论我做出什麽伤天害理的事,你都不相信那是我做的。」
你是如此的信任我死心蹋地的信任我
「做尽伤天害理的事吗?你的目的是什麽?为什麽可以不在乎一个人的生死做出这种事?」握紧拳头,瑞轩微愠地道。
『为什麽害死舍弟和颖然之妹?!对你而言人命不算什麽吗?』楚怀之愤怒的大吼。
「目的?哼哈哈哈!!我会又什麽目的?还不就是那样──我要做皇帝!!我要做这个国家的皇帝!!我要将属於我的一切都拿回来!!」恭平王松开手,站起身子,仰天大笑,「可是首先,我必须先扰乱朝廷,必须先让远据国的百姓对现任国君失望而後怨恨,这时的人民是最容易煽动的,而趁这时我便会以我完美的声望拥兵讨伐你」
「你息你的计画失败了被将军和丞相破坏了你没有预料到这两人会比你早一步拥兵讨伐我更没料到两人的声望甚至比你还高所以你决定暂缓计划,先隐藏你自己的野心」瑞轩语调不平不缓地替他接续下去。
「没错,没错若不是你对我太过信任,光凭你这颗聪明的脑袋也一定能将国家带往下一个盛世。」恭平王点点头,单手抬起瑞轩的头,脸上的笑令人感到危险。
「谢些夸奖。」瑞轩硬挤出一抹笑容,僵硬的开口,「对了,皇叔你的合夥人是谁呢?提供你帮助的人是谁呢?是宾王吗?」
当这个名字一出口,恭平王的表请瞬间阴沉下来,扬手就是给他一个巴掌。
『啪!』清脆的响音回盪在房间内。
一丝血丝也自瑞轩的嘴角流下,可见这力道是多麽的大。
「哼哈哈哈没错,我是跟虽离国的国君宾王合作。然後呢?这又怎样?在我的恨无处宣泄时,是他出现帮我的!是他让我决定我要夺回属於我的一切!!」
「夺回属於你的一切我会帮你的。」宾王俊朗的容颜上带著些许的笑。
「所以你就甘心为宾王所骗吗?谁都知道宾王的野心,虽然他从未说过,总是一副愿以其他国家和平共处的样子,但大家早看得明明白白。」瑞轩激动的大喊。
在瑞轩的心里认为,比起新虞国绪临帝直接明白昭告天下的野心,宾王的野心还要更加危险。
而皇叔竟然与那种人结盟!!
「那又如何?只要能登上帝位,就算与豺狼为伴我也愿意!!」
为了属於我的一切为了属於我的一切
「可是首先要解决掉那两个碍事的人」
「你够了没!?你已经害死了他们的的妹妹和弟弟,现在你还要害他们?我不准你动我们国家的重臣!我不准你动他们两个人!?」不准、不准、不准、不准动他们两人。
「不准?」恭平王尾音扬起,又甩了瑞轩一巴掌,「你说不准就不准吗?他们可是干扰我计画的绊脚石啊我当然一定要解决那两人。」
「瑞轩我们别提这个了,谈谈别的事吧!」捧起瑞轩仍旧愤怒非常的脸,恭平王低低的笑著,「你说,为什麽我不杀你呢?为什麽只是将你囚禁在这儿呢?」
瑞轩敛下眼,没有回答。
「因为我想要你!!看著你渐渐长大,我对你早已没有恨,而是欲,一种发自心底的欲望不断的啃蚀著我,只是计画未成,我只好暗奈住性子慢慢等待。我心里想著,只要我夺回皇位,你就得成为我的。」
恭平王边说边伸出舌舔舐著瑞轩那娇白的脸颊。
瑞轩闭起眼,眉头紧紧锁著。
「你太像了太像紫静了你是如此的美丽你彷佛是天上派下来代替紫静的人啊」恭平王著魔似的道,唇舌往下,沿著那光滑的颈顶来到那诱人的锁骨。
眉头愈皱愈紧,瑞轩紧咬牙根。
「可是!!」恭平王突然抬头,双手紧扣著瑞轩的颈顶,「你这光滑无瑕的身子竟然先叫那该死的两人玷污了!!看你身上斑斑的红痕,真叫人生气!!你的身子本来是应该我先碰的!本来应该是我替你开苞的」
瑞轩睁开眼,瞪著眼前曾是他最信任的人。
恭平王松开手,对瑞轩的眼神视而不见,只是一个劲的说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差了,因为那两人就要死了一个──死在宫中;一个──死在边关。死的地方虽不同,死法绝对一样──中毒。」
瑞轩睁大眼。
「你做了什麽?」
「我做了什麽?很简单啊我安放了两名内奸在他们两人身边你说,他们会怎麽做呢?」恭平王脸俯向瑞轩,「不过你放心好了他们现在还没死,不过快了。」
说著,他吻住瑞轩的唇,粗暴的肆虐著。
不要阻止要阻止
不能让他们死了!!
本来因震惊而涣散的双眼,瞬地变的十分坚定,微起的红唇果断地喊出那久未呼唤的名字。
「雪、月!」
老到黑影从屋梁上同时落下,一道在恭平王来不及反应时将他脱离瑞轩身边,压制在地上;一道则快速的将铐住瑞轩双手的手铐解除,并替他披上一件白色的外衣。
「这、这是!?」恭平王惊愕的抬首看著由上俯视他的瑞轩,说不出半句正常的话。
「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皇叔你不安好心。但我仍是死死的相信你,相信我能改变你,相信你是真心疼著我的皇叔不论你做什麽,我都选择不相信是你做的」瑞轩低声的开口,「可惜我太高估我的影响力了。当我登基成皇上的半年後,我就知道我想得太美了我根本就改变不了你。不过,我想换作是母后也很难改变你吧!」
「谁说的,只要是紫静,我什麽都听她的!」恭平王冷冷的反驳。
瑞轩摇摇头,「听话并不代表改变。」
「哼!来人啊!来人啊!」恭平王嗤之以鼻,仍然想搬救兵。
「不用叫啦,大叔!」雪不客气的拍打恭平王的头道,「你外边方圆十里的守卫早就被我们解决了。」
满意地看到恭平王面如死灰的表情,雪的心情变的更加飞扬轻快了。
「风、花。」
「在。」四周再无人影现身,但却回盪著应答之声。
「带著一切情报资料及恭平王去找沐颖然,顺便解除他们宫中的危机。」瑞轩右手一挥下达指令。
「是。」风瞬间现身,接手雪的工作,将恭平王捆起。
「你到底是谁?他们又是谁?」恭平王急切的问,他的计画竟然是毁在瑞轩手里,他不甘心啊!!
风将恭平王的嘴巴塞住。他讨厌恭平王吵的要死的怒喊。
「皇叔,我一直都是瑞轩啊只是我掌握的一切比任何人还多。」瑞轩淡淡一笑,「而他们四人,你一定听过他们的名字──四密。」
恭平王倏地瞪大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风带著往宫廷而去。
四密,国家的四位守护者。他们每一代的主子只有一个,只是身分不一定是皇上。他们虽有主子,却一切以国家为重,他们一心只为了国家,所以当国家一片混乱时,他们往往弃主保国。
只是这样的结果,往往造成四人在混乱平定後常选择以死伴主而去。是一群既忠心又厉害,也是最可悲又无奈的四个人。
○○○○○○○○○○○○○○○○
虽离国?皇宫?隐斋
一名褐发的女子端坐在一名极大的镜子前。
她是名很清秀的女子,只是此时她弯弯的柳叶眉全纠在一起,又长又密的睫毛下的双眼正紧闭著,小巧的鼻子正冒著冷汗,而红嫩的唇正一闭一合彷佛在念些什麽。
「合!」女子突然睁开双眼,双手举起拍在那面镜子上,似乎已达成了某种仪式。
「扬合师父。」此时屋外跑进了一名俏丽的少女。
原来女子名换扬合啊。
「花纯公主,你来啦?」扬合缓缓的站起来转身。
「扬合师父~我不是说你可以不用叫我公主吗?我是你的徒弟,你叫我花纯就行了。」少女听了颇不依地道,她不喜欢扬合老是如此生疏的叫她。
可是,这是一定的吧毕竟扬合师父是父王所囚禁起来的异人啊而自己也只是父王威胁,她才勉强从父王的一干子女中,选为徒的。
扬合淡笑不语,目光又转回了那面镜子。
看往那面闪著幽光的镜子,花纯愣了一下。
每当镜子闪著幽光的时候,就是扬合师父偷溜出去的时候。
其实父王都不知道,当初他设来囚住扬合的结界根本一点都没用,因为当这面镜子搬进隐斋後,结界便已形同虚设。
花纯是知道的,不管父王如何想关住扬合师父,就是愈不可能关住她,任何的拘禁对异人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这是花纯跟著扬合师父学习所学到的。
只是,她不想同父王说,因为在她心理并不认为父王囚禁异人的行为是好的。任何国家、任何人都没有资格限制住异人,异人只属於自己,只有异人自己才可以决定该如何做。
所以,她是站在扬合师父这边的虽然她有另外的理由支持扬合师父,但那其实也没什麽!!
「花纯谢谢你。你是个心地善良、又温柔又孝顺的人。你跟你母亲一定可以过著幸福又快乐的生活的。」扬合突然开口柔声说道。
「我和母后在冷宫里已经很幸福了。」花纯是这麽认为的。至少母后没有因被父王冷落而心灰意冷,对她尽到一切身为母亲应做的责任,每天在冷宫内种花种叶自给自足,每天都开朗乐观的过著。她是一名很棒的母亲。
「你现在这麽想真好,不过,你和你母亲以後真的会更幸福的。」扬合仍然笑著。
扬合师父她有读心的能力,所以花纯也习惯了自己不开口,扬合师父已明白她的意思,自顾自的回答起花纯的问题了。只不过,之道扬合师父有读心能力的人,目前就她知道,也只有她而已至少在虽离国皇宫内就只有她知道。
「啊对了,花纯,你帮我一个忙吧!」扬合掏出一只铃铛道。
「我知道。」花纯上前接过铃铛,「有人来访便摇铃提醒你快点回来。」
她都已经帮了她好多次了,怎会不知道铃铛的用意。
「知道就好。」扬合理了理衣裳,一手一角跨入镜子内,「那就拜托你啦!」她笑了笑後,便全身隐入镜子中。
「那当然没问题。」花纯低喃著,转身走出房间,将门关上。
「我会在门外好好守著的。」
○○○○○○○○○○○○○○
三匹骏马在驰道上奔驰著,马上之人正是瑞轩、雪和月。
他们已经赶了半天的路了,骏马也不知换了几匹了,现在,他们只要再到驿站换上最後一匹马便行了。
由於沿路换马的关系,他们早已把本来需走十多天的路程缩到只需半天多便到了。
不过,听说楚怀之率兵到达的速度也很快,带了那麽多的人,却只花了一半的时间。
三人三马跑入驿站。
「主子,换马。」雪及月同时说道,并一同抓住瑞轩,由马上跃起。
瞬间三人变换至另三匹新备的骏马上,疾驰而出。
「恭送主子。」而驿站的人则一字排开同时恭送,也不管三人是否有听到,总之这是规矩,照做就对了。
「主子,就快到了。」雪侧头朝瑞轩说道。
瑞轩脸色异惨白,微微的点头,一只手抬起喝道,「雪!!你的马术只有这样而已吗?我现在命令你不用管我,先赶至雁平关解决内奸及中毒危机!」
「可是」雪有些迟疑。
「还可是什麽!?你只管往前冲就是了。大家都听过四密,你只要出示四密特有令牌先去见楚怀之就行了!!剩下的交给他们便行了。」瑞轩双眉紧皱,严声交待一切,「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雪仍旧迟疑,直到月出声他才下定决心,急速而去。
「雪!!你是谁?你是四密吧!!既然身为四密,不要忘了一切」
「以国家为重主子,愿您平安。」
目送著雪的离去,瑞轩暗暗的隔著衣服和绷带抚上伤口。
伤口未愈就做出骑马这种剧烈运动伤口大概出血了吧
支持下去!!瑞轩!!就快到雁平关了再支持下去我有事还要处理啊支持下去!!
「主子!!小心──」月惊声长叫。
主子的前方有根突起的树根,但主子似乎没看见!
带瑞轩回神注意到时,已经太迟了马匹被重重的一绊,而瑞轩也往前抛飞落马。
「主子!!」月忙停下马,飞跃至瑞轩身旁。
血至瑞轩的头部流出,绷带也染成了一片红。
「不───」怎麽办?主子伤的很重,似乎只剩一口气在了。
现在只有她一人到底该怎麽办?
「冷静月。」忽然,有双手拍在月的肩膀上。
「扬合先生!!」月转头惊喜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先生有老师之意
没错,出现的人正是扬合。只是为何月会认识她?又叫她老师呢?
难不成其他四密也认得扬合?而且皆是拜她为师?
「月,冷静点没?」扬合柔声说道。
「恩。」月连忙站起拱手说道。
「那好,将你骑的那匹马赶走。」扬合指著马,下达第一个指令,「先不要问我为什麽。赶走马後,你立刻隐住气息躲起来,而後不管发生什麽事都别出来,只要记得跟在瑞轩身边就行了,知道吗?」
月虽不解,但还是照扬合所言行动,反正照扬合的话去做准没错。
扬合将注意力放在瑞轩身上,眼中的目光异常柔和。
「瑞轩瑞轩真是苦了你了。」
手放到瑞轩头上,淡淡的柔光包覆在两人身上。接著光芒愈来愈盛,刺目的令人张不开眼,但光芒散去後,已不见本来跪坐在瑞轩身旁的扬合了。
至於瑞轩,他的气息终於比较平稳了,生机也恢复了许多,相信他应该不会再闹著要去阴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