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今天除了普通课程之外,还要进行微型战机笔试的补考。上次因为发烧,错过了考试。对于战机课,操作项依赖于实际上机的熟练程度,画面项却只有看是否有认真看书背诵,相对而言,笔试比操作死板简单多了,一直有下苦功夫复习的凌卫,易如反掌的答完了考题。
考试结束后,凌卫向教官告辞,走出测试室时,也自豪正百无聊赖地等在门口。
「这么快就结束了」叶子豪看见凌卫,精神一振,笑着快步走过来,「不愧是班长,成绩一定好的让教官那张可怕的脸也露出了笑容吧?」
搭着凌卫的肩膀,一起往外走。
「再过两天,获得考试资格的名单就要贴出来了,不知道谭锋那家伙会不会也获得默克校长的批准」
「干什么那么在意他参加考试?」
叶子豪回头看着凌卫,瞪起眼睛「喂喂,我可是为你着想,决定人生前途的考试,强劲对手当然少一个是一个。况且,谭锋那家伙战机操作的成绩可是有目共睹的,他曾经以本校代表的身份被挑选到校外作战机操作表演,如果你在考场上碰到他,你无人能比的光辉形象就要受损了」
「我可没想过什么无人可比的形象」凌卫淡然的说。
「话是这么说,不过你也要为养父的面子考虑一下吧。还有,你弟弟现在可是军部派来的特别军官,说不定考试的时候也会在军官席的首列,要是自己的哥哥在考试现场输得很难看,比对手差了一大截,不是挺丢脸的吗」
叶子豪的无心之言,让凌卫的脚步稍稍凝滞。
他掩饰着复杂的心情,「你今天的话好像太多了」
「凌卫,你最近很不对劲哦」叶子豪忽然提高声音。
凌卫脸上猛然串过被人揭穿丑事似的狼狈,「胡说八道什么?」
「咦,居然脸红了?」叶子豪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
「闭嘴。」
「别敷了,快点向你最好的朋友自首认罪。」叶子豪看看左右,忽然伸手拽住凌卫的衣领,不由分说得把他拉到偏僻的树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和莫斐莹做了那件事?」
「没有」
「什么?没有?」叶子豪一百个不相信,啧啧地摇头,「你可是在最危难的关头救了她一生的白马王子,女孩子报答白马王子的方式,千方百计只有以身相许那么一个啊。」
凌卫对他想入非非的样子无可奈何,「喂,停止幻想,都说了什么也没有发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你去哪?」叶子豪快步追在他后面,「如果是去预约微型战机操作室的话,就不要白跑了,我刚才已经去了,想替你预约上机操作时间,结果早被F班定走了。不过我已经和同学们商量过了,以后谁有时间,就尽量多往微机操作室跑,帮你预订使用时间。集体的力量是强大的,这次你可是代表我们班的荣耀,有我们全体协同为你在后方支援,一定让你以最好的状态迎战谭锋!」
好友和同学的好意,凌卫从心底感激。
「谢谢了。」
「不要说这种客气的话,不过F班好像也齐心一致,要给谭锋打气的样子。看来小团体的斗争在任何时候和地方都会存在啊。我们绝对不能眼看着F班把操作战机的机会都占了,太不公平啦。」
「其实,微型战机的事情,不需要大家太费心……」
「到底和莫斐莹进展到什么状况呢?」让叶子豪关注的还是这件桃色八卦。
凌卫对这样的纠缠最为头疼,「都说了什么也没有。你不会是代表了全班同学来问的吧?」
「有一点这样的意思,毕竟大家都关心你的幸福啊。而且最近,你也常常露出让人怀疑的表情。」
「什么?」凌卫愕然,「什么表情?」
「当然是那种莫名奇妙的走神,接着忽然的脸红一下,带着一脸憧憬回味的表情,就差在脸上清楚写出——我掉进爱河的字样了。」
「怎么可能?」
凌绝对不相信,叶子豪的夸张向来人所共知。
「是有点夸大,」叶子豪得意的哈哈大笑,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不过凌卫,你最近的确比较可爱啊,表情比以前丰富多了,如果再多一点凌卫牌阳光笑容的话,说不定连我这个铁汉也会开始暗恋你哦。」
凌卫尴尬地反拍他一记,「得了吧,你这个色情刊物的最殷情购买者。」
「说到这个,最新的一期我已经收到了,」叶子豪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封面劲爆,还有制服禁锢的专刊,我的最爱!只要是男人看了一定喷鼻血啊。喂,班长大人,要不要晚上一起看?」
「多谢了,你自己享受吧。」
「假正经的男人。凌卫,我真难想象你是怎么度过寂寞长夜的,和两个弟弟老老实实睡在一个套房,恐怕连自慰都会受到监视吧。唉,大家都是成年军人,没必要这么腼腆,自慰是在缺乏性伴侣情况下的自然需求,不用脸红啊啊啊!住手!再打我还手啦!啊啊啊啊啊,班长大人啦!……」
自己的表情,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泄漏了什么吗?
掉进爱河……不可思议的形容。
凌卫站在正缓缓上升的电梯里,认真思考着。
和两个弟弟之间的事情,尤其是发生肉体关系这部分,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都不希望被外人知道。
尤其是,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从开始纯粹的胁迫,已经变成了无法说明白的混沌境地。
到底是被逼,还是自愿呢?
想像一下,如果这件是需要上法庭澄清,而作为重要人证的自己,恐怕会一直站在询问席上,无法开口对这个最重要的问题做出一个字的回答。
这是因为,从最真实的心灵深处,是真正的,完全没有办法的,找出答案。
充满罪恶的快感,可以归入快乐的范围吗?这种快乐,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这些似乎只有思想家才能回答的高级问题,对于凌卫这样标准的军人来说,实在太难划清了。
每想到这些,凌卫就觉得无法忍受的烦恼,被无数有毒液的触须缠绕了四肢一样,仿佛在和弟弟发生不伦的肉体关系十。那种奇异的,控制了理智的颠沛快感又在身上流窜,想远远躲开,却注定无法逃避。
挣扎和接受,都一样使心灵难以平复。
要是爸爸妈妈知道的话……
「哥哥回来了?」
按了门铃后,想不到来开门的是凌函。他没有穿制服。轻松的牛仔裤和纯棉短袖上衣,走在街上,绝对是引人瞩目的阳光型年轻帅哥,不可能有人猜到他军部特别军官的身份。
凌卫很少看见这样的凌涵,有点难以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今天放假吗?」
「其实日程上也有一两个会议,不过都不重要,就全部推掉了,总算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
「凌谦呢?」凌卫在门口脱下军靴,翻了一会矮木柜,找不到套房配备的软拖鞋。
反正地面每天都有专人打扫,非常干净,他穿着袜子走进客厅。
「哥哥,我在这。」凌谦的脸忽然从客厅中央摆放的微型战机侧窗钻出来,差点吓了凌卫一跳。
「你在里面干什么?」
「调整战机的模拟环境。」凌谦打开舱门,笑着走到凌卫面前,「要抓紧时间给哥哥进行高压训练啊,不然考试拿不到第一怎么办?我辛苦了一个下午,至少奖励一个热情的吻吧?」
身子倾前。
在凌卫反应前,两人的唇已经贴上。
好像特种部队偷取敌人机密文件一样行动快速。
「凌谦,你给我老实点!」凌卫狼狈地把脸别开,伸手抵住还想朝自己靠近的凌谦。
身后却忽然响起另一个弟弟不冷不热的声音,「当哥哥的要一视同仁啊。」
凌涵从身后握住凌卫的双肩,轻易地把他扯到自己的怀里,拧着他的下巴,使他不得不转头接受自己热烈的轻吻。
「呜……」
正前方的凌谦也果断抓住妄想推开他的凌卫的手,倾身向前,用灵巧的舌尖挑逗凌卫的上下跳动的喉结,凌卫毫无选择的再度落入了被前后夹击,而且毫无还手之力的境地。
被凌涵深深吻住的唇无法说话,凌卫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不满。
刚刚进门,不到一分钟,这两个霸道的家伙就又开始了。
两人日间积累的思念仿佛一定要发泄出来,才能控制情绪,挟持似的把凌卫夹在中间,轮流热吻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凌谦还可恶的叹气,狗嘴长不出象牙的说,「虽然很想满足哥哥婬荡的身体,可是考试在即,我和凌涵商量过,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克制身体上的欲望,凡事以考试为主,哥哥你就忍耐一下吧。」
「只要你说的是真话就好了。」凌卫冷冷的瞪他。如果他对着镜子,就知道这时候瞪视他人是一种多不恰当的行为了。
刚才的强吻让他的双唇微微红肿,端正的脸庞,配上掘强的视线,
凌谦差点又想贴过来,被凌涵一声咳嗽制止了。
「哥哥先试用一下微型战机好吗?」凌涵开口。
诺亚型的微型战机,对于任何镇帝君的学生来说,都是极大诱惑。
凌卫再对这对孪生子不满,也无法不中计似的,把注意力转向客厅中这设计小巧,却具有极佳战斗力的先进战机。
「现在就可以用吗?」黑亮的眼睛透出惊喜。
「早上不许哥哥进去,是因为没设定好,现在设定好了,当然可以让哥哥用啊。」凌谦脸上的笑容有过度灿烂的嫌疑,「千辛万苦把这个弄来,就是为了给哥哥用的嘛。」
把舱门拉开,对凌卫做出邀请的手势。
凌卫毫不犹豫地进入控制舱。
因为是单人战机,而且是微型系,控制舱设计给驾驶员单独使用,空间很小。
「前方的控制仪和操作杆,和过去的机型相似,哥哥应该都学过,我就不废话了。右边这一排,是挪亚型才配备的新监测系统,可以察知和测算战机附近静态撞击物的参数,在星际实战中可以靠它避过帝国目前初步投入小规模实战使用的静态弹,训练开始的话,哥哥首先必须熟悉这套察知设备的使用才行。」
狭小的控制舱,在凌卫进入后,凌谦又以指导为名,硬钻了进来。
因为空间不够,好像挤在蛋壳里面一样,两具修长身躯站立着贴在一起,像凌卫被凌谦从后面拥抱一样。
「这几年,帝国在静态弹上投入了大量研究的金钱和人力,这玩意可以逃过传统的战机动态袭击自动侦查系统,就是为了解决这种状况而花费无数心血研究出来的。所以,哥哥也应该猜到一点头绪了吧?最新的镇帝特殊考试,微型战机操作方面,很有可能把这套新系统作为重点考核。」
凌谦从后面伸手,指点荧幕上的资料怎样陈列、如何观测事物的状况。
「这是用弧线定律来表示静态弹的可能袭击性?」凌卫也伸手,指着自己不太清楚各项指标的荧幕,逐项询问。
「是的。哥哥真聪明,这么快就掌握到要领了。」
「别乱夸奖了,普通的军校生也能猜到一点吧?这种叠加性的指标线,在天体物理课的选读课本上曾经作为未来使用性科技的例子出现过,虽然不是完全一致,不过原理差不多。」
「哥哥真是好学生,不管说起什么课程,都是一脸认真执着的表情。」凌谦在他耳边轻轻笑着,暧昧地吹出热气,「这样的哥哥,让我好像站着来一场热烈的奖励。」
凌卫立即全身一僵。
目前的姿势,合凌谦的无耻之言,居然出奇的配合,因为没有太多地方,脊背几乎和凌谦胸膛紧贴着……
「凌谦,认真点!」只能摆出大哥的样子了,低声呵斥。
「我真的觉得哥哥偏心啊。」凌谦呵呵地笑着,向凌卫抗议,「这种严厉的责备语气,怎么从来都只对我一个人使用?哥哥敢对凌涵这样摆脸色吗?」
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咬凌卫的耳垂时,却毫不留情。
至少在柔软的耳垂上留下不甘心的齿印。
凌卫吃疼地皱眉,想朝后面用肘教训一下凌谦时,凌谦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刚才教学时的一本正经。
「凌涵说,哥哥从前练习的是低飞模拟实习环境,对吗?」
「是的。」
「这样吧,哥哥先做一次低飞模拟实习环境的操作,我先看看哥哥的基本操作技能。」凌谦一边说着,一边把手绕过凌卫的腰,伸到前方控制仪,像弹钢琴一样快速弹动着各项按键。
调整好之后,按下确认模拟操作环境的确认键,原本一片漆黑的三百六十度屏幕忽然变化,出现有山林丘地的地面,战机仿佛悬浮在野外。
这当然只是模拟出来的。
联邦的微型战机有模拟练习合正式操作两种模式,类比练习只是舱内出现选定的实习环境,为学员熟悉战机使用提供环境,和普通的模拟战机相同,当然,昂贵的战机是不可能直接让无经验的军校生直接驾驶上天空的,这样极其危险。
要正式操作,让战机离地的话,需要输入正式操作的特殊密码。
「哥哥还不熟悉静态侦查系统,就从最简单的开始,我设定了五个会对战机进行攻击的目标,都是动态袭击物件。开始吧。」
「明白了,你出去吧。」凌卫全神贯注地握住操作杆。
「我留在这里。」
「凌谦,这里是单人控制舱……」
眼角瞥到极速变化的控制板,凌卫猛然把注意力扯回前方,熟练地输入指令,改变普通监测方向。
「小心哦,我也有设定针对战机后方的袭击,要看看哥哥的空中回旋能力。」
必须用最快的速度不断根据情况调整参数的情况下,还有被凌谦悠哉游哉的话扰乱心神,真是一件讨厌的事。
「哥哥驾驶战机的样子也很性感。」
「别吵!」
模拟环境中,低飞的战机急速升到三万英尺高度,传递过来的警报信号说明后方有跟踪性导弹正在不断接近。
心无旁骛盯着荧幕进行操作时,凌谦的手悄悄解开军校生制服纽扣,蛇一样滑入衣料下,色情地抚摸哥哥结实平坦的下腹。
凌卫猝不及防地一震,手上动作顿时迟滞。
轰!
荧幕闪耀刺眼的白色光芒,瞬间全黑。
差点就避过跟踪性导弹的战机,功亏一篑化为碎片
控制台前的荧幕跳出一行血红大字——被击落,模拟实习失败了!
「凌谦!」凌卫终于怒吼出来,猛然转身,在狭窄的控制舱里和凌谦形成胸膛贴上胸膛的兴师问罪姿态,「你搞什么鬼?」
凌谦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他,「哥哥还好意思发火?这么简单又低阶的低飞模拟,而且还没有任何一个袭击是静态的,居然连这种模拟实习也可以失败?哥哥到底是怎么上课的?」
「我……」
「不要用被骚扰作为藉口!」凌谦忽然使用了严厉的语气,露出军官的威严眼神,「战争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如果在实战中受到敌人的骚扰,你可能有投诉或辩驳的机会吗?被击落就是被击落了,连人带战机都化为飞灰,谁会管你是由于什么意外的原因而无法全神贯注的操作战机?如果这一点都无法明白,哥哥就不要去参加考试了。恕我直率的说一句,不明白战争是何等残忍的人,根本没有上战场的资格,反正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被训斥得狗血淋头的,居然是受到骚扰的凌卫。
凌卫心有不甘的瞪着他,却颓然地发现,自己找不出可以批驳凌谦的话。
「你这是……假公济私。」很久,凌卫才说出一句。
凌谦用几乎可怕的目光打量他,「哥哥觉得我不配当你的战机操作教官,对吗?」
凌卫把视线别到一边,「我没有这样说。」
气氛变得敏感,空气蓦然沉寂,一丝丝仿佛凝结成随时可以扎进肉里的针。
片刻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凌谦乾冷的开口,「我累了。」
钻出控制舱。
因为挤了两个人而变得狭窄的控制舱,在少了凌谦后猛然变得空荡荡,凌卫默立了一会后,紧追着从战机里出来。凌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却看不见凌谦。
「凌涵,凌谦呢?」
「一出战机就气冲冲地摔门出去了。」凌涵抬起头,「他又和哥哥吵架了?」
「也不算吵架……」
凌涵的眼神,仿佛能够看穿人心似的有穿刺感。
凝视凌卫一会后,凌涵露出不在意的微笑,「没什么好担心的,在哥哥面前,凌谦总有点小孩子脾气,气完了就会回来了。」
凌卫说不清楚,心里那种,是否是挫败感。
「真难应付啊。」他轻轻地叹气。
「比哥哥更难应付吗?」
凌涵的反问,让凌卫生出力不从心之感,面对不讲理又高高在上的一对将军亲子,再多的理论都是徒然。
在三人的关系中,他从来不是主动出击的那个,怎么会令人难以应付?
幸好,凌涵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他重新关注起手里未看完的文件,一边翻看着,一边问,「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
「哥哥去做饭吧。」
「嗯?」刚刚要走进房间的凌卫停下脚步,回头,「学校不是为套房住客专门配备了手艺不错的厨师吗?」
「那种酒店式出品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每天吃,就和军校生饭堂的简陋饭食味道差不多了。哥哥不乐意吗?」
「做一顿饭没什么大不了,」刚才的事,带来的坏情绪还未消散,凌卫顿了顿,带着一点抵抗性的语气,沈声说,「不过这样被自己的弟弟理所当然的当成厨师使唤,换了谁都会不太乐意。」
「原来哥哥也懂得这个道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和我没关系。」凌涵的目光在文件上移动,连眼角都没有瞄向凌卫所在的方向,轻描淡写地说,「反正那个满腔热情,要把全身本领交给哥哥,不管为哥哥付出多少心血,都被哥哥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人,又不是我。」
「不要把所有的事混淆起来谈。」凌卫情不自禁露出恼火的表情。
凌谦和凌涵,骨子里一样的不讲道理。
一直以来,被揉来搓去的,只是他这个长兄而已。
「哥哥也打算对我发火吗?」
「是你在兴师问罪。」
「嗯,我确实想兴师问罪了。」凌涵终于再次把文件放到一边,抬起头,清冷地问,「既然我可以为哥哥参加可能会失去性命的考试,凌谦可以为哥哥花心血弄来昂贵的微型战机,请哥哥回答一下,为什么你就不能为我们两兄弟做一顿饭?难道你凌卫做一顿饭的时间,比我凌涵的一条命或者一架诺亚型战机更值钱?一直高高在上,只懂得接收又不肯付出,整天摆出一副吃亏模样的人是谁?」
落在凌卫脸上的视线,看似平静,却也异常深沉,足以令人生出站不住脚的心虚感。
凌涵就是那种在有意无意中,能把歪理说得头头是道的人。
即使知道有着特权的弟弟在强词夺理,但凌卫的个性却好像潜意识具有服从性的军人一样,不由自主会顺着对方的话去考虑。
细想之后,对于自己的恼怒,也开始觉得不那么理由充分了。
「我也……没有摆出一副吃亏的模样。」
凌涵坐在沙发上,用含着笑意的目光注视着凌卫,让凌卫愈发窘迫。
「好吧,我去做饭。」
虽然套房贵宾没有自己煮食的必要,但本着尽善尽美的原则,套房还是设有以防贵宾一时性起而下厨使用的小厨房。
凌卫走进小厨房,翻看着冰箱,考虑做什么为兄弟三人充饥时,后面走进来的凌涵把他拖进了客厅。
「干什么?不是要我做饭吗?」
「满肚子气的人能做出什么好吃的饭菜?」把凌卫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后,凌涵掏出准备好的手铐,反锁起哥哥的双手,微笑着解释,「再说,对受了哥哥气的凌谦来说,与其吃哥哥做的饭菜,不如直接把哥哥当成晚饭吃掉。」
「放手!」
「放心,我可不是凌谦那头贪婪的小色狼。」
令人惊讶,把凌卫的手腕铐住后,凌涵松开了对凌卫的压制,把他扶起来坐在沙发上。
他的行事,确实和凌谦有很大的不同。
凌谦是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的。
察觉不会立即受到侵犯,凌卫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把手铐也打开。」
「不行。」
「凌涵!」
「哥哥是得寸进尺的人。」凌涵忽然用观察后得出结论的语气说,「刚才只希望不要受到侵犯就好,可一旦发觉我比凌谦好商量,不但没有感激之心,还立即得陇望蜀的进一步提出解开手铐的要求。」
凌卫闭上嘴。
凌涵比凌谦更令人难以招架。
坦白说,他从来没有觉得凌涵比凌谦好商量。
被弟弟用手铐反锁了双手,等待另一头小色狼回来,对自己进行身体上的侵犯,也和感激之心扯不上关系。
「得寸进尺的人是你,刚才要我做饭,现在却又……」
「够了,」凌涵沈下脸,「考试正在一分一秒的接近,哥哥打算在这种无聊的情绪问题上浪费多少时间?只要可以尽快恢复训练,别的都不在话下。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的话,我就不得不好好教训哥哥了。」
凌卫不寒而栗。
接受过教训的身体,不禁紧张的僵硬起来。
被惹怒的凌涵,一定会使出令人痛不欲生的残忍手段。
门铃声在这时候响。
「看来是凌谦回来了。」凌涵过去开门。
不一会,两兄弟一起来到硬着头皮坐在沙发上的凌卫面前。
本来一脸不愉快的凌谦,在发觉凌卫的双手被反铐起来后,下意识的把视线转向和自己并肩的凌涵,「是你把哥哥弄成这样的吧?」继承自凌夫人的优美唇角,逸出一丝心领神会的微笑。
凌涵拦住想弯腰去和凌卫说话的孪生哥哥,「想享受哥哥的歉意的话,还是先露两手让哥哥心服口服的绝招比较好。」
凌谦挑起眉。
「哥哥之所以对你在控制舱里的举动反感,是因为他还没有亲眼见识过你的战机操作。我们是军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露两手是吗?求之不得。」凌谦好看的脸扯出一抹冷笑,吃醋似的悻悻然,「要不然,在哥哥心里,我就只能被定义为一头没本事的色狼了。」看向凌卫的目光,明显地带着恼意。
嗒!
拉开机舱门后,凌谦走向凌卫。他的力气很大,双手被铐在后面的凌卫被他从沙发上硬扯起来,趔趄了一下。
虽然知道自己也许伤了这个弟弟的自尊,不过凌谦也是在太粗鲁了。
凌卫不满地挣扎,「要展示战机技巧的话,就让我向你刚才一样到驾驶舱去亲眼旁观。」
「就是要让哥哥和我一起进去啊。」
「那么,先把手铐打开。」
令人惊讶,凌谦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凌谦向凌涵把钥匙要来,让凌卫转过去背对自己,痛快地打开手铐,「不过,哥哥如果心服口服的话,等一下要自己把手铐戴上向我请罪。」
手铐取下,被铐住的双腕一阵轻松。
「说什么胡……」转身时,说到一半的话,被凌谦迅雷不及掩耳的吻给挡住了。
和唇舌热度一起传递过来的,还有淡淡的酒味。
舌头探进来,津液在翻搅中发出令人脸红的水渍声。这么热情的吻,和刚才悻悻的,生气的眼神根本联系不起来。
真是个任性又让人猜不透的家伙。
「不是要示范战机操作吗?」凌卫用手抵在凌谦胸前,费了一番功夫才把明显未够的凌谦推开,表情严肃地问。
「示范之前要点酬劳,不是很正常吗?」
「你喝酒了。」
「哥哥放心,我这样的高手,就算喝醉也能好好驾驶战机。」
「自大。」
究竟会使驾驶员反应迟钝,这是战机驾驶课程第一节教官就反覆叮嘱过的,对于在星空翱翔的战机来说,哪怕是千分之一秒的迟疑,都可能招致杀生之祸。
反正不让哥哥见识一下,是无法扭转哥哥的顽固脑筋的。「他转身进去驾驶舱。
凌卫跟在他后面,进入驾驶舱后,把舱门关上。
挤进两个人后,驾驶舱显得拥挤,虽然并没有想占便宜的意思,凌卫却还是不得不贴在凌谦身后。
为了担心骚扰到凌谦的模拟驾驶,凌谦尽量往后缩,可后面就是机舱壁,没有多少退让空间,身体肌肉绷紧后,隔着布料的彼此接触,反而更令人感觉异样。
越过凌谦的右肩,凌卫看着凌谦在控制台上熟悉地输入资料。
「这次不用低空模拟实习环境?「凌卫有点惊讶。
「低空模拟实习环境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是没经验的军校生才玩的。「凌谦启动星空模拟实习环境,用不屑的语气说。
但是,心里却因为哥哥惊讶的口气而感到甜滋滋的得意。
「凌谦,这么快就设定静态弹的攻击?」
「反正迟早都要教哥哥怎样躲避静态弹。」
「二十五颗静态弹?还有乱数的常规动态炮弹袭击……」这样惊险的设定,让凌卫诧异万分。「可是,即使是镇帝军校战机操作课有经验的教官,也不会做这样的设定。」
「少拿我和那些不入流的教官比!我在哥哥眼里就一点分量都没有吗?」凌谦的怒气莫名其妙爆发出来,在驾驶舱中的低吼被隔音壁挡回来,嗡嗡震动耳膜。
按下启动键,整个驾驶舱蓦然漆黑一片。
荧幕上,随即出现类比的星空环境。
不愧是最新的联邦微型战机,既是只是模拟操作,也予人身临其境之感,脚下的轻微动静,好像真的战机漂浮在星空中,受到驾驶牵引力而导致半失重一样,有点轻飘飘的,不过依然能够站稳。
「诺亚型改进了重力系统,将机舱重力设定为地球重力的四分之一,是为了更有利于驾驶员在星战中轻松灵活地对战机进行控制……」
正惊叹地看着星空画面的凌卫,猛然开口,「凌谦!小心左边!」
话音未落,机舱带动身体猛然右侧。
上方警动灯旋转两下后暗淡,炮弹几乎擦着防护罩而过,在战机后方爆开。
「紧张什么?不过是一颗动态弹而已。」凌谦的语气懒洋洋的,一点也没有正在驾驶战机的紧张感。
说话的同时,十指却以和语气极不相称的可怕速度,熟练地输入各项指令。
战机忽然做出空中大幅度翻转,模拟惯性强烈带动两人,凌卫在猝不及防下,条件反射地抱紧了凌谦的腰。
翻转结束后,他才回过神来,注意到前方控制面板上数值已经出现变化。
凌谦的声音在驾驶舱内冷淡的响起,「哥哥记住了,动弹弹一点也不可怕,因为冲击之前是可以察觉的。可怕的是帝国新研究的静态弹,接近战机时无声无息,所以作为驾驶员,必须时刻关注静态侦测系统的指数变化。这套系统也有一系列可加辨认的低音警报,如果一时无法眼测,那么耳朵就要好好竖起来。」
虽然语气不怎么尊敬,但凌谦展示出来的灵活战力,确实不可忽视。
「嗯,我明白了。」
「才看了一颗动态弹,哥哥能明白什么?」好像站上驾驶位置后,凌谦不经意中表现得比平日更为狂傲,「等一下还会有大量设定的炮弹对战机进行袭击,哥哥尽管骚扰我好。」
「什么?」
「尽管骚扰我好了,这样才能让哥哥心服口服。」
「我才不像你这样……」
「错过机会的话,哥哥可不要后悔。反正,只要我成功通过这次模拟飞行……」
战机再一次不打任何招呼地进行翻转,连续三百六十度的大幅度腾转,让要开口反驳的凌卫一时无法说话。
荧幕上无声的爆起团簇火花,显示刚才的翻转中,战机至少躲过了三颗不同类型的炮弹。
战机右移后,暂时恢复平衡,凌谦才说出下半句,「哥哥就必须用身体向我请罪。不做到我满意的话,我可不会轻易答应的。」
身后一阵僵硬的沉默。
哥哥就把这里当战场吧,成王败寇,真正的军人一定要有担当。整天婆婆妈妈,被所谓的正义感缠身,太可笑了。不骚扰我而让我轻易过关的话,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可是哥哥你哦。「
说话的过程中,凌谦发射了镭射炮,准确无误地同时射中了袭击前方的两颗炮弹。
战机随即急升两万英尺,呈水平摇摆状态,好像一尾在海里轻松休憩的小鱼。
凌卫把这个和看过的教科书暗中对照,知道凌谦正在摆出一种极高超的静待备战状态,等待下一轮的袭击。
凌谦的操作技巧,确实精湛到恐怖的程度。
作为兄长,自己连简单的低空类比环境、没有任何静态弹的实习都无法通过,如果凌谦真的轻松过关,那么接下来的说不定就是……
用身体好好赔罪,这样的字眼,令人极度不安。
驾驶舱灯光集中在前方控制面板上,从后面看去,凌谦大部分身影都在阴影中,侧面的轮廓有着严谨和不羁的混合,散发出叫凌卫心脏猛烈跳动的侵袭力。
自己在前面的驾驶过程中对凌谦的骚扰大为恼火,难道当凌谦站在驾驶位上时,竟真的可以全然不受干扰?
「凌谦。」
「嗯?」
片刻沉默后,凌卫怀着试探的复杂心情,主动贴近了弟弟年轻但宽阔结实的背部。
在严肃的战机驾驶舱中骚扰驾驶员,即使只是模拟实习,这种行为也让凌卫感觉很不自在。
但就这样放弃争取自己的「安全」,也不可能。
凌卫看着凌谦在控制台上迅速移动的十指,那宛如弹演节奏轻快钢琴曲一样的自信姿态,忍不住生出坏心似的,故意在上方攻击预防警告灯旋转起来的瞬间,贴过来吻在弟弟的脸上。
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骚扰了。
凌谦把脸微微往后侧,找到他的嘴,热烈的回应热吻。
舌头像蛇一样,撬开牙关灵活地钻进去,强迫凌卫的舌头和自己纠缠在一起。
「哥哥的嘴真甜。」凌谦轻笑。
右手迅速往头顶上方的紧急移动操作键按下,战机猛然向下俯冲,错开了从后方忽然射来的一颗静态弹。
凌卫内心耸然。
刚才凌谦根本……双眼正看着自己,却……
「如果有炮弹在附近爆炸,发出的强光会令驾驶员眼睛暂时失明,所以优秀的驾驶员即使闭着眼睛,也要有随时控制战机的能力。」
凌卫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警报系统有低音装置,可以通过资料高低变化声音知道炮弹的来处和离战机的距离,至于在漆黑中也可以驾驶战机,就要看驾驶员对操作有多熟悉了。像我这样……嗯……」凌谦发出低微的极惬意的呻吟。
令人想不到,凌卫学着凌谦的手段,从后面把手探入了凌谦的衬衣下。
看来为了不让自己出了驾驶舱后被挤兑得太惨,硬着头皮的凌卫也只好动手了。
修长五指贴在腰腹肌肤上,仿佛有热量从贴合面散发出来,酥麻地刺激欲望,是非常暧昧而具有诱惑的小动作。
凌谦差点走神。
刚刚躲过一颗静态弹,后翻的时候,另一颗炮弹从反方向高速接近。全靠凌谦已经养成条件反射的高速俯冲,才在千钧一发时避开。
炮弹擦着战机的保护罩堪堪落在战机侧翼。
爆炸的热浪使战机强烈震动。
「原来哥哥也有这么卑鄙的时候。」险境过后,凌谦带笑对身后的凌卫说。
一切发生得太快,这个时候,凌卫的手掌还贴着凌谦的腹部。
正陷入震惊的凌卫没顾得上把手掌挪开。
刚才的情况,与其说是驾驶,不如说是本能反应。
不可思议。
凌谦嘴角噙着笑,享受着哥哥亲密的举动,把战机驾驶得如在天上飞翔的雄健老鹰。
设定的二十五颗静态弹和自由系统自行决定的随机数动态弹袭击后,荧幕黑下来,显示本次类比驾驶结束。
完全成功的模拟飞行。
凌谦吹一声口哨,走出驾驶舱。
跟着出来的凌卫,脸上还残留着目睹弟弟驾驶实力的惊愕。那样的驾驶能力,恐怕会令三十多年驾驶经验的老军人都汗颜。
「怎么样啊,哥哥?」
伸到凌卫眼底的,是一副军用手铐。
接触到这意义明显的桎梏器具,凌卫瞳孔收缩,抬头看着刚刚做出精彩绝伦驾驶示范的弟弟。
「心悦诚服的话,就自己戴上手铐吧?」凌谦期待的眼神,闪烁着一看就非常邪恶的光芒,「今晚就当是奉献身心的拜师宴好了,我这样的教官可不实随时可以碰上的。」
凌卫不自然地微微后退一步,「等一下。」
「嗯?哥哥对我的驾驶技术还没有信心吗?」
「有信心是一回事,但我可没有说过……」
「军人怎么可以没有诚信?」凌谦蓦然沈下脸,「怎么说也是镇帝的军校生,要参加特殊比赛的人,连服输的勇气都没有吗?」
凌谦几乎一个跨步就到了凌卫面前。
后面是战机机舱门,凌卫夹在战机和凌谦之间。
退无可退时,在一边闲坐的凌涵加入过来,平静地盯着凌卫,「哥哥不是说过要取得比赛第一名吗?换了别人有如此精湛的驾驶技巧,哥哥会不惜一切地拜师学习吧?为什么面对凌谦,就想心存侥幸?」
说话的同时,和凌谦包抄着,强迫地给凌卫上了手铐。
似乎觉得客厅不方便行事,孪生兄弟俩把双手铐在背后的哥哥带进卧室。
两张英俊脸庞上逸出的居心不良的微笑,使凌卫对卧室的双人床充满畏惧之心,不过这种时候抗拒根本不起作用,面对同样优秀的军人世家出来的弟弟们,凌卫最终还是被压到了床上。
「想干什么?」
脸往下挨入软绵绵的床垫,双手禁锢在背后,无从借力。两人合伙把长兄掀翻在床上,摆成俯卧的姿势后,凌谦从身后走开了,似乎去拿什么东西。
凌涵留在床边,膝盖轻轻抵在凌卫的背部。
力气并不大,也没有令人感觉疼痛。不过可以想象,如果凌卫想翻身反抗的话,会立即受到大力度的压制。
「哥哥和紧张。」凌涵低头看着在床上侧着脸轻轻喘息的长兄,语调轻柔,「背部的肌肉都绷紧了呢。」
怎么可能不紧张?
被两个恶魔弟弟铐起双手,带到床上,只要正常人都会难以接受吧!
「凌涵,这个怎么样?」背后传来凌谦欢快的声音。伴随着接近的脚步声,好像孩童找到有趣的玩具一样,「早就想给哥哥用了,只是担心哥哥受不了,不过今晚用起来应该挺不错的。」
「这个吗?」
「嘿嘿,这还是哥哥用自己的零用钱在情趣店买的呢,可爱的肉洞要放进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让人不忍心啊。」调笑的声音,一点不忍心的意思都没有,充满跃跃欲试的兴奋。
因为脸朝下的伏在床上,不知道他们正讨论什么东西的凌卫,冒出一股汗毛直竖的不祥。
「对了,也让哥哥看看,今晚哥哥要用这个体现诚意……」凌谦终于大发慈悲地把玩具伸到凌卫眼前。
成年人手腕一样粗的人造阳具跃入眼帘。
柱体用黑色的皮料包裹着,显得阴森可怕。那种粗度,上面竟然还另外镶嵌着许多凸起的珍珠。
凌卫看得冷汗直冒。
「有粗又大的按摩棒,还可以遥控多种运动模式,把肉洞橕到极限时启动珍珠,咯吱咯吱的碾过肉膜,哥哥一定会享受得哭个不停。」凌谦启动遥控。
眼前的人造阳具活过来似的像蛇一样动着,做出各种可怕的扭曲,凌卫脑海里浮现这东西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蹂躏的残酷景象。
「别说傻话了,快点开始吧。」凌涵的声音传来。
「好的。」
人造阳具从眼前拿开。
两人一左一右靠近。当有人用手碰凌卫的军用皮带时,凌卫猛然挣扎起来。
「滚开!」
往后蹬的脚,不知道蹭到了谁身上,凌卫听见一声闷哼。
但随即,从后面压下来的力道加大了,狠狠的钳制着他,阻止他翻身。
「哥哥好凶,这样可会让我更加想好好惩罚哥哥的。」
「放开我!凌谦!还有还有凌涵,别以为自己是长官就可以乱来!」凌卫竭力摆出长兄的样子,训斥两个没人伦的混蛋。
得到的回应,是军裤刷地一下被剥到膝下。
空气舔舐下体的感觉,让凌卫一阵颤栗。
两个人齐心合力抓住在半空中乱踢的脚踝,像剥小羊一样,把凌卫下身的所有布料一口气脱下来,丢在地板上。
双拳难敌四手的情况下,凌卫被他们摆成在床上趴跪的狼狈姿势,反铐在背上的双手不能橕住身体,有人在后头用力往下压,凌卫不得不低下头。
这样,形状漂亮的臀部半抬到空中,被迫受到两人细致的观察。
「啊!」
冰凉的膏状物,忽然挤到禁地中央。为了让它更充分进去似的,括约肌被人用指尖插入拉展开,好像软管的东西对准了里面,一口气地挤进许多滑腻腻的东西。
「只是润滑剂。不然等一下插进这么粗的家伙,哥哥会受伤的。」
借助有高度润滑效能的膏体帮助,凌谦在稍微插入两指做初步放松后,很快就一次把四只手指都插进狭小的菊洞。
修长指尖在肉膜里殷勤地动着,发出咕唧咕唧的粘稠声音。
异物进去的扩充感,被指尖在内壁滑过的刺激,对凌卫形成不小的冲击。
尽管想努力忍耐,但被忽然碰到体内敏感点时,就会难以控制地微微抽气。
「扩展得差不多了,可以插进去了吧。」
指关节曲起来,往上顶着脆弱的前列腺,引发浑身鸡皮疙瘩直竖般的掺杂了恐惧的快感。
屁股上被什么古怪的东西抵着轻轻磨蹭,仿佛在威胁随时会侵犯进来。凌卫想起刚才看见的巨大人造阳具,打了一个冷颤。
「不可以!」凌卫大声抗议,清朗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发颤。
「哥哥说话要算数啊,不是已经对我这个教官心悦诚服了吗?」
「强词夺理,根本是两回事。呜……!」
被反铐双手的军校生根本不是两个人的对手,努力往前逃开一点后,就被好整以暇的施恶方抓住了。
手探入肌肤清凉的大腿缝隙,从大腿根部打开。
涂满了润滑剂的洞口经过指头扩张,在灼热的视线下紧张开合,好像等待食物的可爱小嘴。
「哥哥的洞口,很贪婪的样子,饿坏了吧。」凌谦拿着可怕的道具,恶劣地摩擦入口,让看不见身后情形的凌卫更加心惊胆颤。他沈下声音,「本来打算温柔点,不过哥哥总是不听话,所以还是一口气进入好了,当作惩罚哥哥的出尔反尔吧。」拿着人造阳具的手,往里微微用劲。
「啊————」
道具硕大的顶端压迫括约肌,尽管没有进入内部,那种要冲破周边保护的巨大压力也够呛了。
凌卫用力收紧臀部抵御着。
奇怪的是,凌谦并没有进一步侵入,接下来只是轻松的拿着道具在洞口附近暧昧地打着圈圈。
「哥哥放松点,不然会受伤。」
「不,绝对不!」凌卫拼命摇头。
那么大的东西,无论如何不能接受。
「呵,」负责压制上半身,不许凌卫动弹的凌涵轻轻发出笑声,「哥哥你真的……十分可爱。」他低下头,宠溺地吻着凌卫冒出冷汗的脸颊。
凌谦的语气却十分凶狠,「可恶,这种时候还不配合,就是自找苦吃。反正不管哥哥把屁股缩多紧,还是会被我插进去的。」
腰部忽然被抓住了,以极大力度往后拉。
「不!呜……啊啊啊!」
逃无可逃的屁股中央,坚决地插入了异物。
扑哧!没根而入。
「啊————」
内部被强烈扩张,凌卫眼前一阵发白,过大的冲力,几乎让他载倒在床垫上。
凌涵把他抱住,把他的脸扳过来,淡淡地接吻,「没事的,哥哥,对我们有点信心好吗?」
「呵呵,哥哥吓坏了。」凌谦促狭的笑声从身后传来,那方向,应该就是打开的双腿的正后方。
身体里的东西热热的缓缓抽动,凌卫急促喘息。
不过,好像可以感觉到有点熟悉,并不是想象中那种会把人撕碎的可怕道具。
「怎么舍得用那个东西对付目前还没有准备的哥哥呢?虽然确实很想看哥哥哭得不行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很心疼哥哥的。」凌谦动着腰杆,体会着肉棒在凌卫体内来回摩擦的快感,露出微笑,「再说,哥哥今天在驾驶舱里肯主动亲吻我,还乖乖地伸手抚摸我,那感觉真的不错啊。」
他伏下身,从后面抱住凌卫结实漂亮的后背。
稍微改变角度,用力往前方一顶。
「嗯————」
没有被预想中的可怕道具侵犯,相比之下,凌谦的肉棒似乎变得更加容易接受多了。
不想承认,但时深时浅的抽插,仿佛能瞧透凌卫心思一样,顶在最需要止痒的地方。
从咬紧牙缝逸出的低微声音,开始渗出被侵蚀到体内的无法掩藏的甜美。
下体萎缩的分身,也因为刺激勃起了。
一直占据着唇舌,细致地亲吻的凌涵,好像不用看也知道似的,继续着啧啧有声的吻,一只手往下伸到凌卫胯下。
「呜……不……不要碰!」凌卫的话被封在唇里,模糊不清地更引人垂涎。
凌涵冷静地微笑着。
他很喜欢凌卫这种正经却又被快感挑拨得难以自禁的样子,乐在其中,缓缓捋动喘息的阴茎。
从光滑表面溢出的喜悦感泛滥到身体内部,袋囊和耻骨也没有被忽略,遭到忽重忽轻的捏玩,花茎中央像有电流接通了一样。
快感冲刷过颤抖的神经。
「啊……」前后都受到刺激的凌卫,忍不住发出声音。
「哥哥的声音真棒。」凌谦高兴地咬住他的后颈。
胸膛和凌卫不断想弓起的脊背紧紧贴着,以马匹交媾似的姿态,疯狂地往肉洞深处狠顶。
肉洞被操弄,连腰肢也仿佛受到侵犯一样快碎掉了。
「呜……凌谦……啊啊!不……不要太过分……嗯————」
「这也叫过分吗?但是哥哥呻吟得很婬荡啊。」
「才……才没有……」
默不作声的凌涵,忽然用指尖拧住肉袋,揉搓式的加以压力。
快感猛然窜上。
凌卫立即全身僵硬,呼吸停顿后,随即大声喘气,痛苦又甜美的呻吟,忍耐不住地从双唇流溢出来。
「果然口是心非啊。」凌谦得意地讥讽,让凌卫全身泛起强烈的羞耻感。
伴随着的,却是更极端的山洪爆发一样的被侵犯的快乐。
这么极端的东西,居然能融合在一起,令人不可思议。
明明是被铐着受到侵犯,自己的欲望,却在凌涵手里拥有自主意识地勃勃跳动,任何一点愉悦都不经理智传达到大脑。
受到抚弄的阴茎分泌出液体,多到了把自己大腿根部和凌涵的手弄得黏糊糊的程度。
「不……不要这样……」因为被爱抚得太舒服,凌卫发出甜美的鼻息哀求着。
凌涵安慰似的用舌头舔亲他的唇角,「没事的,哥哥,这才证明哥哥是个正常的男人。」
手上更勤快地上下捋动,看着凌卫啜泣着一下又一下被快感折磨。
「凌谦,你动作也快一点。」凌涵稍微把嘴挪开,对着凌卫身后说。
「急什么?」
正全心全意享受的凌谦嘟囔了一句。不过他还是有所行动,食指指尖摩挲到已经被橕到很大的洞口,轻轻摩挲可怜的括约肌。
猜到他要干什么的凌卫震动了一下。
「不!不行!」
「哥哥乖一点嘛。」诱哄的回答。
不管凌卫是否愿意,食指已经毫无商量地沿着边缘插了进去。
凌卫发出小小尖叫。
强烈的发胀感立即又增加了。凌谦就着插入肉棒的姿势,很快又插入了另一根指头。
接受弟弟阳物已经很勉强的紧致甬道,还要加上两根指头,像忽然连肠胃都要被挤出腹腔一样的难受。凌卫端正的脸露出痛苦的表情。
处于怜惜,凌涵的亲吻变得更加温柔,好像水一样浸润他的唇。
「慢慢来,这是没办法的事,哥哥总要接受我们啊。」
凌涵把鼻尖蹭在凌卫渗出冷汗的脸庞,低声安慰。
掌心合拢,讨好着被不适感弄得有点萎缩的肉棒。
「别……嗯呜……不要再……啊————哈呼……」凌卫发出轻轻的呜咽。
非常不甘心。
被弟弟的肉棒和手指玩弄着后面,但一被凌涵爱抚,下面又精神地硬起来了。
不但如此,随着凌谦奋勇地贯穿,被橕得十分难受的甬道好像也加深了前列腺的压挤。
讨厌又无法拒绝的快感,从内膜深处渗透到肌肉底下,酥麻地翻动着。
「啊……啊……呜……啊呼——呀!不要!呜——」
「哥哥很兴奋哦。」凌谦一边说着,一边加大力气地顶进去,甚至连插入扩张的手指,也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
强烈的刺激,让凌卫眼前一阵阵发白,腰部哆哆嗦嗦体会着快感。
前列腺被肉棒碾过、摩擦、执着地责罚,痛苦中充斥了浓烈的甜美。
平日不苟言笑的优秀军校生,被雷击一样强烈的快感折磨到泫然若泣,颤抖挣扎的颀长身体,难堪地吞吐着肉棒和手指的屁股,艰难地摇晃着,肌肤泛上异常婬邪地粉红色泽。
这一切,都使两个侵犯者的行为越发猖獗。
猛烈地冲刺着肉洞,屁股和凌谦身体相撞时,肉囊重重打击在洞口外,扑扑的撞击声,还有混合了润滑剂和肉棒插入体内的滋滋声,也令人羞愧不堪。
「今天要把哥哥弄到爽为止。」凌谦加快攻击的频率。
「呜呜……啊!凌……凌谦……啊呼——呜——不不——不要那样捏——凌涵……啊——轻一点吧——呜!」
「哥哥要轻一点吗?」凌涵淡淡地问,「可是,我发现玩弄得越厉害,哥哥的下面就越硬,例如这样,往鼠蹊处掐一下……」
「啊啊啊!呜……求……求你了……」凌卫用几乎哭出来的声音,可爱的哀求。
积聚在下腹的热浪,全部控制在凌涵冷静的手掌中,凌卫混乱的脑海里,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态多么诱人。
什么都不存在了,所有感觉集中在被肉棒侵犯和五指玩弄的下体,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把脑袋冲刷成真空状态。
尤其是鼠蹊部的感觉,像被鞭子抽打一样痛苦的快乐。
「呜——啊!不行了!」凌卫激烈地猛然弓起背部,让快感流窜到下腹。
凌谦在内部射出的灼流牵动神经一般,不假思索下,凌卫大叫着射在凌涵手里。
身体宛如被抽干一样瘫软下来,凌谦松开凌卫的腰肢后,凌卫无力地倒在床垫上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