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天测试体温,烧已经基本退了,凌卫一早就起床,打算尽快把昨天的课程补回来。
「我觉得还可以休息一天。」凌谦翻身坐在床上,不甚赞成的看着凌卫下床往盥洗室走去。
特等套房虽然面积很大,但寝室只准备了两间,凌谦和凌涵各占一间。
这样的情况下就形成了凌卫不能单独据有一间房间的局面。
其实以他们的身份,要在空间足够大的房间里紧急布置出一间新的寝室是非常容易的,可对于这一点,孪生兄弟都心照不宣的装作无可奈何。
「哥哥的身体真的完全恢复了吗?从现在开始,我肩上可负担了保证你健康的重任哦。」不满意凌卫的固执,打着哈欠的凌谦也从床上下来,追到盥洗室门口,挨在门上。
虽然刚刚起床。凌卫身上却一丝疲惫。
利落地扭动毛巾,把脸迅速擦洗干净,打开内侧的柜子把干净的军校制服翻出来。
他回过头用眼神请凌谦离开。
凌谦不怀好意地微笑,「也不是没有看过。」
凌卫露出坚持的目光。
凌谦叹了一口气,「哥哥应该和我们更亲近点,现在我们可是盟友了」
「昨天休息了一天,我已经错过了微型战机考试。」
「嗯,说起微型战机,」凌谦用手轻轻抵住过来打算开门的凌卫,「镇帝军校的教材有点老旧。」
提及正事,凌卫才对凌谦露出注意的神色。
「怎么说?」
「教材上的机型大部分都是老机型,关于新机型具体操作的知识很少。」
「哥哥没有去过徽世军校,和镇帝军校的战机实习室设备完全差了一截。这里的实习机型,在徽世军校是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而你们竟然还需要几个人轮流使用机器。」凌谦发出很有优越感的啧啧的声音。
凌卫认真的听着,平静地说,「军校的等级一样,设备不一样也很正常,镇帝军校的学习设备在一般军校里面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
被他身上散发的强烈浩然平和的气质吸引,凌谦忍不住趁他不注意,在唇上快速地亲了一下,发出快乐的笑声,「不过你可是我们的哥哥,当然不可以让你和那些普通军校生一样轮流用实习战机啊。」
凌卫本来想说不必了,单把话停在了舌尖。
不希望依仗养父或者弟弟们来使自己高人一等,但是在镇帝军校,他最爱的战机课是大部分军校生都最有兴趣的。有限的资料是被数量众多的学生公用,就算是普通的老式空际战机,每周也只能轮到一到两个小时的实习使用时间,僧多米少的情况下,排列着等候很久的不同班级,还发生过只因为一两分钟的拖延而争吵的事。更别提在学校里罕见的新机型了。
「怎么样?哥哥不是很喜欢战机课吗?」
「谁说的?」
「别装了,哥哥的一切我都详细调查过。」凌谦勾起嘴角,有点邪恶,但并不令人反感地微笑着,「只要让我欣赏一下哥哥换衣服的美景,我就帮哥哥弄台私人的实习战机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凌卫利用黑得发亮的眸子盯住他。
就在凌谦以为可以得逞的时候,被哥哥毫不犹豫的推到了门外。
「都已经是盟友了还讲什么交易?」凌卫快速的丢下一句。
砰!
盥洗室的门被关上了。接下来的声音,好像在里面还下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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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铃声响起之前,换好军服的凌卫轩昂地走进教室。
「这里。」叶子豪在倒数第三排向他招招手。
凌卫习惯性地过去和他坐在一块。
「病好了吗?我昨天去看你,被你弟弟赶走了。」叶子豪脸上掩饰不住地关切,也带着点抱怨,「住特等套房的人真是态度嚣张啊。」
「抱歉,我已经说过他了。」
「凌卫,真的要搬走吗?」
凌卫犹豫了一会,才重重点头,「嗯。」
不习惯这种感觉,好像被卷入了一辈子都脱不开身的复杂阴谋里。
他只想当简单的军人,为联邦效命,做一个英雄,或者……
但是,不可以把那些残忍冷酷的显示,全推给两个弟弟。
叶子豪谅解地点点头,「也对,毕竟是特等套房,有机会谁不想住呢?哦!对了,你错过了昨天的微型战机笔试。」
「知道,我会和考官谈补考的事的。」
「毕业生真是可怜,笔试之后还有更复杂的战机模拟考,我到现在都没足够的功夫把战机上面多如牛毛的控制键摸熟,先不说那些讨厌的事了,凌卫」叶子豪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知道吗?你现在是镇帝女军校生心中光芒万丈的白马王子了。」
他又像平常一样忽然跳开话题。
「什么?」
「莫裴莹不就是你救的嘛,好像惊险剧情片一样精彩,本来要截肢的,手术室的灯都几经亮了,可是忽然一个电话把院长叫走了,接着开启了再生治疗仪。我的天,再生治疗仪是将军们受伤的时候才能动用的东西吧?」
「也不是只有将军受伤才可以用。」
「反正,你在镇帝军校这几年,可是头一回动用自己的背景力量啊。从前不觉得将军之子这个身份对你有什么用处,现在却……」
「叶子豪,」凌卫冷谈地打断好友的话,朝讲台方向扬下巴,「教官开始讲课了。」
露出认真严肃的表情,挺直背脊开始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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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结束后,在公共食堂吃完午饭,凌卫没有回去特等套房午休。
利用这一段时间,先把参加镇帝特殊考试的申请表亲自送到默克校长办公室。
默克校长刚好没有离开,亲自接收了凌卫双手呈递上来的申请表。
「你这样优秀的学生,确实应该参加考试。」默克校长笑着打量他一番,「镇帝特殊考试是军校生咱露头角的最好机会。」
即使一心觉得任何事情都应该公平公正进行,等待着最后判决结果就行,单面对自己非常看重的考试,凌卫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校长,请问今年镇帝军校参加特殊考试的名额,有增加吗?」
「不但没有增加,而且还减少了两个。因为两帮去年增加了两个新军校,虽然是新学校,可是至少一个学校也要分配一个参加考试的名额,别的学校原本名额就很少了,只能从镇帝这边减少了。」
「那整个镇帝就只有三个参加名额了?」
「是啊。」默克校长抚着有些花白的前额上的短发,「所以每年决定谁西安佳时都很麻烦,递交申请的学生太多了。」
凌卫沉默下来。
「不过,凌卫你是不用担心你的。」
「校长?」
「别的就不要说了。」默克校长温和地挥挥手,「休息去吧,我下午还有会议要开。参加考试这件事,总之你放心好了。」
知道不应该过问,但默克校长含有他意的话,让凌卫心里好像沾了污浊之气一样难受。
在军校中过着艰苦严格的生活,从来没有靠着特殊身份争取优待的自己,好像忽然之间成了那些自己最看不起的依仗权势肆意而为的人一样。
「是凌涵吗?」凌卫问,「校长,是凌寒向你暗中打过招呼?」
默克校长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摇头,」不,凌涵长官没有介入此事。」
「那么……」
「凌将军没有告诉你吗?」
凌卫吃了一惊,「父亲?」
默克校长从他的脸色,意识到自己或许泄露了不该让凌卫知道的内容,咳嗽着轻轻捂嘴,「嗯,就这样吧。反正参加考试也是你的意愿,而且不管有没有人打招呼,你确实是有资格代表镇帝军校参加考试的优秀生。」
凌卫怀着不太舒服的心情,向校长敬礼后离开了办公室。
因为还剩一点时间,心情又乱糟糟,休息也没有心情,凌卫顺便到不远的镇帝内部意愿探望莫裴莹。
镇帝军校是规模庞大的联邦制军校,医院就是镇帝的附属医疗机构,进出的人除了医生外,全是清一色的军服。入住的病人,一般也就是教官和军校生这两种。
「是凌卫!」
凌卫跨入意愿的时候就有惊喜生响起来了。
一群神采飞扬,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女军校生像得到集合命令似的把他团团围起来。
「猜到你会来看她呢。」
「裴莹真是太幸福了。」
军校中虽然同时招收男女生,但不同性别分别组班,对于军校纪律,寻常男女军校生是不允许在一起的。
只有在医院碰见这种特殊状况,女生们才能好奇又大胆地围住早闻其名的高大男生,啧啧称奇地观赏。
凌卫觉得很尴尬。但是身穿军服身材匀称笔挺,散发优秀军人刚强之美的他,确实很容易得到女生的仰慕。
凌谦的过度俊美不羁,凌涵冷漠刚硬的过高姿态,反而令普通人不敢轻易接近。
美丽的锋刃还是远观比较安全。
凌卫却充满着令人信任的光芒。
「我是来看莫裴莹的。」凌卫不自在地清清嗓子。
「哦,她换房间了,前天晚上就被医生送到楼顶的特殊病房去了,就是有再生治疗仪的那间。」
凌卫几乎是被女生们簇拥着到达病房的。
英俊的脸因此有点窘迫。
不过看到躺在病床上,连接着再生治疗仪的莫裴莹,心情又好了一点。
「裴莹,你的王子来了。」女生们聒噪的嬉笑,不过还算懂得规矩,把凌卫带到病床前,都退出去了,关上门。把病房留给病人和身份特殊的探病者。
「好点了吗?」
「嗯。」莫裴莹脸色还带着病人特有的苍白,不过已经比前天送进医院时要好多了,轻轻点头后,不知道想起什么,美丽的脸庞浮起一丝不寻常的红晕,「谢谢你。」
「别这么说。」
「凌卫?」她羞涩的叫他的名字。
「嗯?」
「我本来……以为你打算跟我分手的。」
凌卫微微愕然。
「因为你放假回家的这段时间,一次也没有联系过我。大家都说,相恋的男女如果分开,不管多短暂的分开都会非常想念,所以会不断的联系。可是你一个电话也没有……」
莫裴莹的声音只是平静温婉的叙述,连一丝抱怨都听不出来。
淡淡的哀伤,让凌卫非常内疚。
「对不起。」
「而且,放假回来之后,你也没有要找我的打算。」莫裴莹低声说,「我想,大概是你发现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不是这样的。」
凌卫心脏感到压抑的难受,发生的事情全部无法解释,只能徒劳又无力地说一句「不是这样的」。
莫裴莹仿佛燃起希望般抬头看着他,期待他说出原因。
恋人间的误会和很容易引起,但只要解释了,其实就算不解释,只要对方适当表现还爱着,就能够把误会消弭。
但凌卫却什么都说不出。
假期中被弟弟软禁起来,当性玩具一样亵玩,侵犯,最后发展到和两个弟弟都有了肉体关系。这些事根本说不出口。
而且,到现在,他已经对于自己时候完全被迫,感到迷惘了。
如果没有发生昨晚的对话,还有那个三兄弟拥抱亲吻的一幕,也许事情不会那么复杂。凌卫诚实地告诉自己,被拥抱和亲吻的那一刻,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深深的存在。
「总之还是要谢谢你,没有你,我这样的女生是不可能用上再生治疗仪的。」明白到凌卫不会给出具体答案,一段沉默后,莫裴莹低声说。
咬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因为凌卫比过去冷漠得多,而且令人琢磨不透的态度,爱着他的女孩眸子里蓄满了泪水。
「凌卫,你还……喜欢我吗?」
「当然。」凌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冲口而出。
也许是自己真的喜欢过这美好的女孩子,而且是最真实的,最自然的男女之情,还有一点残留在自己已经变得婬乱的身体里?
凌卫的回答,让莫裴莹忍不住小声地哭出来。
快乐,又不敢置信地轻轻哭着。
「凌卫,请你吻我吧。」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后,她大胆地仰起脸,用没有连接仪器的手抓住站在病床旁的凌卫的军服衣角。
「裴莹……」
「如果你不是在骗我,就和我接吻吧。」
面对躺在病床上的女生带着哭声的请求,凌卫无法拒绝。
他靠前一步弯下腰,缓缓吻在对方的唇上。
尽量温柔,而且很体贴地照顾着对方受伤状态的绅士的吻。
但结束后,莫裴莹用绝望的泛着涟漪的眼眸看着他。
「凌卫,」她的眼泪滑到脸上,露珠一样挂在腮上,「你已经不爱我了。」
「不要胡思乱想。」
「不是胡思乱想,这种事,女人的直觉都是很灵的。接吻的时候,你想着别的女人。」
凌卫无言以对。
对一个受伤病弱的女孩子撒谎,并不是他可以干的事。
而且,接吻的时候,凌涵和凌谦的脸,确实不断出现在脑海,好像恶意地要翻搅浪花一样。
「抱歉。」凌卫难过地说了一句。
转过身打开房门,逃出了莫裴莹仿佛指责负心人一样的悲伤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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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发生的事,除了当事人啊、外谁也不知道,凌卫走出医院时,等候在下面的女生们带着欣赏仰慕的目光向他挥手告别。
凌卫却一整个下午都好像堵着心一样难过。
连叶子豪在他耳边聒噪什么都没听进去。
下课后,还拒绝了叶子豪要他一起去校内健身室的邀请。
「不了,我还要准备微型战机笔试的补考,教官大概明天就会把我叫到办公室单独考试吧,今晚要回去复习。」
「嗯。」叶子豪用非常古怪的音调发出声音。
「怎么了?」
「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
「你会不会搬到特等套房以后,就把我这个好友抛之脑后呢?也许以后能和你来往的都是达官贵人了?」
凌卫好像看无聊人士一样看着他。
不过叶子豪的性格,就是随时会改变心情的那种,挂账的想象着自己会被青云直上的凌卫忘记后,又响起了提供小道消息,「对了,F班的谭峰也向默克校长递交了申请表。」
「F班的班长?」
「凌卫,这可是个强大的对手啊。」
「确实,谭峰的战机模拟成绩和战略成绩都很棒。」
「你的战略成绩上次和他分数一样吧?你过战机模拟成绩,唉,这根本不公平嘛。F班的特殊教官和管理战机实习室的教官不是普通的好,说不定他们有私下让谭峰增加练习时间。」
「别说这种捕风捉影的话。」
「反正你要好好把战机再弄熟一点才行。」
「知道了。」
两人在岔路上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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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特等套房的门的瞬间,凌卫就愣住了。
客厅中央放着的表面闪闪发出金属光泽的意外东西,让他屏息的同时连脚都迈不开。
不可思议……
「喜欢吗?」凌涵今天似乎早回来了,从厅的那头端着一盘沙拉,边吃边走过来,和凌卫并肩站着看客厅里的礼物,「新型的微型战机,联邦最新研制出的担任驾驶机型,使用了脑部类比控制系统,操作起来无比灵活,能在星际中飞得好像一条水里的鱼。」
「你从哪里弄来的?
不是我弄的。」凌涵没有卖弄地给出简单答案,「虽然没有军部特权,但凌谦还是有点门道的。」
凌卫难掩眸中的精光,「我可以打开舱门看看吗?」
心情激动下,预期也是跃跃欲试的迫切。
凌涵挺喜欢他真情流露的样子,欣赏了一会后,才说,「钥匙在凌谦手里,想使用的话就去找他吧。」
凌谦快步走进房间,「凌谦,客厅那台微型战机的钥匙……」看清楚房里的情形,他停下。
凌谦穿着整齐的军服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冰块,证在帮自己敷眼角的淤青。
「怎么了?」凌卫问。
「有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打算把我订的战机领走,哼,想插我凌谦的对可没那么容易。」
「哪个混蛋?你们动手大家了?」
「除了修罗家族的人,还有谁干那么猖狂?不过不要紧,他比我伤得还难看,而且战机还是被我弄来了。」凌谦语气很糟,说了两句后,把冰块粗鲁地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坐起来瞪着凌卫,「和战机还有眼角伤这种小事比起来,我觉得还是别的事更需要好好解释。」
「什么事?」
「当然是医院里的事。」凌谦犀利地直接说出来。
凌卫尴尬又愤怒,「你监视我。」
「今天才知道我监视你吗?真是岂有此理!」凌谦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和女人在病房里接吻,还敢摆出一副指控的表情,欲求不满到要勾三搭四的话,还不如痛快点想我提出来好了,一定会满足哥哥的。」
凌卫甩开他挑到自己下巴的收,「别说这么难听的话。」
感觉到凌卫的拒绝,凌谦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俊美的脸隐约扭曲着,好像随时会变身为恶兽一样可怕,只是静静站着,仿佛积蓄着能量要炸开的样子,让凌卫心悸……
后肩忽然被什么碰了一下,让浑身肌肉绷紧的凌卫猛然跳开扭头。
凌涵出现在身后。
「哥哥,为了你的战机,凌谦今天够倒霉的了。」凌涵轻轻说,「你就不能首位体谅一下别人吗?」
趁着凌卫防备暂时放松的空挡,凌涵把他推到凌谦面前。
不让凌卫有机会逃走似的,还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好了。凌谦,一个吻并不代表什么,哥哥现在不就站在你面前吗?爱他的话,好好亲吻机会就好了。」凌涵和气地劝导着。
单禁锢腰杆的手臂,有着不容易忽视的力度。
有凌涵的缓和,凌谦似乎没那么生气了,他气恼地看着凌卫,渐渐的眼光充满了一样的兴奋,把脸凑上来。
不想又把他惹翻的凌卫,只能被动地让他亲吻自己。
「哥哥的嘴里面有女人的味道,要好好洗干净。」凌谦用舌尖撬开双唇,任性地在里面翻搅,发出令人脸红的湿润的声音。
浓郁的将要性交的雄性气息,通过唇舌间的侵占传达到身体,好像脑神经也被舌尖热烈爱抚一样令人战栗。
「有感觉了吗?哥哥。」凌涵贴着耳边问。
抱着腰杆的手缓缓下移,若有若无地帽徽着两腿间有隆起迹象的地方。笔挺烫贴的军裤,只要有男性反应,很明显会露出端倪。
「嗯,哥哥被我吻到勃起了。」结束了深吻后,凌谦低头瞄了瞄那地方,露出促狭的笑容。
凌卫好像被抓到罪证一样狼狈不堪。
凌涵从后面绕过来的手,开始轻轻的拉他的裤链。
「不要……」凌卫低声阻止。
但被凌涵探入深蓝色军裤,隔着白色内裤触摸敏感的强烈感觉,让凌卫无法积蓄发出正常的胜利因。
「哥哥明明想要的。」凌谦撒娇似的嘀咕了一声,身体倾前,用牙齿摩擦凌卫的喉结。
十分性感的代表着情欲的温柔动作。
大概孪生子真的心有灵犀,展在身边的凌涵,在凌卫对凌谦亲吻喉结的动作发出感觉的刹那,扯下了白色内裤。
半勃起的阳物漂亮地暴露在空气中,凌涵大方地抚摸着。
被两个弟弟前后夹攻的军校生,露出难以压抑的带着颤栗的喘息。
「站着好像不怎么好。」凌谦一边继续亲吻,一边睁开眼睛大量了周围。
他们把下体已经裸露的哥哥带到客厅。
「这是哥哥喜欢的战机。」凌谦握住凌卫形状好看的阴茎,「这是哥哥给我的奖品。」
「凌谦,不是这样……啊……」被忽然含住敏感的冲击,是凌卫发出低微的叫声。
连抚摸都禁受不住的年轻肉棒,遭到唇舌熟练又霸道的戏耍,凌谦含住哥哥的东西,好像要从里面把哥哥的灵魂都吸出来似的狠狠吮着,每次用力收缩两颊,凌卫就发出断续的哭泣似的声音。
凌涵让他的背部靠在自己胸前,支橕着他乱颤的身体不至于完全倒在地毯上。
不断绷紧后放松,又从放松蓦然绷紧的背部肌肉,诉说着快感,在肉体中激烈碰撞的程度,凌涵牢牢抱住他,不许他逃开凌谦的唇舌抚弄,用心地等待着。
「呜……」
当凌卫因为XXOO的快感而忍不住重重弓背时,凌涵把早就蓄势待发的粗壮男根,一口气嵌入哥哥体内。
「啊!啊啊——呜——」
狭小的入口忽然遭受过于可怕的扩张,凌卫痛得大口喘气,靠在凌涵怀里。
凌涵温柔地抚摸着他渗着痛楚的汗液的脸庞。
「虽然心里明白和女人接吻不意味着什么,不过哥哥这样做,我们心里还是会很难受的。」凌涵在他耳边静静地说。
语气之平静,令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凌谦用牙齿惩罚似的,轻轻的磨砺男根敏感的表面。
孪生子心有灵犀的同时发动,侵犯着凌卫的前后两方,像嫉恨的毒蛇在瞬间喷出毒液,深深腐蚀着被他们纠缠占有的年轻躯体。
遭到包抄的凌卫,连一丝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呜————嗯!呀!嗯嗯——」
体内猛烈的攻击,肉棒强劲碾过每一寸黏膜,在不断重复的抽和插的动作之间,身体仿佛要被毁坏般的开始融化。
大概因为下体受到过度刺激,从腰开始往下都处于半麻痹状态。
凌卫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身体状况,既麻木又清醒,他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正呈现极羞耻的姿势,无法想像被弟弟狠狠操弄着,被弟弟含着肉棒吸吮,而发出阵阵呻吟的自己是怎么一副狼狈样。
但某一根神经,却在所有的麻痹中清醒得令人胆颤心惊,敏锐的捕捉着被侵犯的每一丝轨迹,告诉他凌涵硕大的阳具正如何扩展着他的甬道,插入到体内深处,在肉膜的紧紧包裹下抽出,再用劲狠狠插到根部。
连两个肉球也要挤进来似的用力。
交媾的湿漉漉的噗滋噗滋声,婬靡不堪地在天花板上方回旋,无遮无掩。
「哥哥快射了吗?」凌涵的声音从后面钻进耳膜。
他并不是在问凌卫,视线射向下方贪婪的含着凌卫男根的凌谦。
「嗯,应该差不多了吧?我会全部喝掉的。」凌谦含混不清地回答。
凌卫笔直的正在跳动的器官仿佛成了他的猎物,凌谦把舌头抵在顶端的小小的开口处,加大力度地用舌尖搔刮脆弱的尿道口。
凌卫急喘起来,「不!不要……呜——凌谦……」
他的哭声让两个弟弟更为疯狂。
把他抱在怀里,从后面狠狠侵犯着他的凌涵,把手绕过他的腰,伸到他的两腿之间。漂亮的花茎现在是属于凌谦的,他没有和凌谦抢地盘,指尖捏住胀得圆圆的肉球,有节奏地挤压着。
「呜——」现在的凌卫,只要再加一点刺激,也会禁受不住的发出求饶般的声音。
非常诱人。
结实腰杆在身后激烈律动,让凌卫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
遭到攻击的肉X,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的不断收缩啜泣。
凌涵猛烈地挺着腰,把甬道扩展到最大的肉棒进入深处时,可以摩擦过里面让人战栗激动的凸点。
「嗯——呀!呜嗯……不……不行——」
「哥哥,我想你认真的射给我看。」凌涵把热唇贴在已经完全变红的耳廓边,轻轻发出声音,像呵气一样。
甬道内完全湿润了。
也许是凌卫被撩拨后肠道自然的滋润,也有可能是凌涵男根分泌出体液,不管那是什么,反正性器在狭窄菊口频繁进出时,身体内部传来令人脸红的声音。
「不!不要……呜——嗯嗯——」
「不要什么?」凌谦一边无辜地发问,一边像小兔子一样轻轻咬着嘴里的胀胀的宝贝,「不要这样吗?」
凌卫被他的做法刺激得拼命摇头,发出更为急促的喘息。
「想不到哥哥可以坚持这么久。看来哥哥很喜欢三人行。凌涵,加把劲让哥哥射吧,要好好照顾前列腺的地方。」
不仅凌谦,连凌涵也被凌卫更可爱的羞耻样子吸引了。
甚至开始配合起凌谦来。
「哥哥喜欢前列腺被肉棒忽然擦过的感觉,不打招呼的猛然一下插过去,哥哥会高兴得哭哦。」
「是这样吗?」
凌涵强壮的腰杆往后长长拉开,把凶器抽出,瞬间又插入到齐根的深度。
「啊啊!呜——!」
快感以身体里面的那个小点为中心,猛然爆炸。
凌卫发出又快又急的叫声,忽然绷紧了腰,很快,悲鸣着在凌谦嘴里爆发出男性的精华。
凌谦把它当作甘露一样喝了下去。
「哥哥的东西,味道真不错。」凌谦抬起头,满意地凑过来。
凌涵在这个时候才结束了第一轮攻击,重重的挺了最要命的一下。
「嗯……」
被精液撒在体内的灼热感,使凌卫发出令人心痒的低低呻吟。
「哥哥要不要也尝尝我的味道?」凌谦眼里闪着光。
「什么?」凌卫窘迫地转头,「才不要!」
射精后,沾着汗水的棱角分明的脸庞十分性感,肌肤反射妖艳婬靡的光泽。
明明是经过多年训练的优秀军校生,却露出脆弱的被侵犯后的迷惘表情,起伏着胸膛狼狈喘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说不出的诱人。
「哥哥不愿意XXOO?好吧,那就算了。」有凌涵在场时,凌谦的态度总出奇的温和,只要不太过分,他通常都会对凌卫示好和顺从。
和刚刚开始有肉体关系时,总强迫凌卫的那个凌谦截然不同。
这大概也是一种手段。
「现在轮到我来操哥哥屁股的小洞了。」
看见凌谦靠过来,凌卫惊讶地瞪着他,「你疯了?我可不要……」
「哥哥今天拒绝我太多次了,而且一点也不公平,怎么凌涵就可以操哥哥的屁股呢?别忘了,帮哥哥把微型战机弄来的可是我哦,以后每次哥哥用微型战机前都要被我好好疼爱一番才行。」
「不许这样,凌谦……嗯——不,等一下!」
尽管强烈反对,但凌谦根本不理会。
而原本抱着他的凌涵,居然一点也不反对的把他交到了凌谦手里。
孪生子很快就各自调换了位置,默契的动作,看起来是早在凌卫回来前就达成了分享的协定。
「我不许……呜!」
还满含着凌涵白色精液的菊洞,被凌谦早就涨大的器官狠狠插进来。
「嗯嗯——哈呼——不——呜……慢一点……呜——慢一点凌谦!啊!」凌卫断断续续,半命令半央求地发出声音。
但凌谦好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激烈地贯穿。
大概是留在凌卫体内的属于凌涵的体液让他有些恼火,用恨不得把甬道内所有体液都摩擦到挥发掉的劲头,狠狠地侵犯。
「停……停下!呜嗯——呀!」
被两人当成夹心饼干的凌卫,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完整。
插入的感觉强烈得令人难以置信。
快融化的内部,被坚硬肉柱越掘越深,勾动深处的神经似的牵动快感。
甚至从微张双唇间逸出的啜泣,也染上暧昧婬荡的气味。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把哥哥调教到可以毕业。」凌谦用性器勇猛地穿刺他的内部时,用欢快中带点遗憾的声音说,「到时候,就要哥哥这样坐在我的肉棒上,自己婬荡的上下动,那样一定很爽。这种姿势,过去好像叫观音坐莲吧?很不错的名字。」
只顾得上喘息的凌卫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凌涵拧住他的下巴,唇贴在他脸上轻轻的吻着,脸颊通过嘴唇,传递过来着宛如媚药般的气息热度。
他慢慢的,有耐心的亲吻。
伸到下面的手握住凌卫的花茎,殷勤地动着,让已经射过一次的哥哥在自己掌心里一点点的再次勃起。
前后都受到足够的照顾,凌卫扭动的身躯很快又下意识地绷紧了。
凌谦坏心眼地撞在前列腺上,快感电流簌然窜过脊背。
凌卫忍不住大叫出来。
「呜!啊……」
凌涵在这时候重重复上他的唇,仿佛执意要霸占高潮时的呼吸似的。
叫声被他封在嘴里,凌卫性感的喉结上下激动弹动,变成含糊呜咽。
分身抖动着,在凌涵掌中吐出乳白色的体液。
「呼!」
凌谦做出最后一下贯穿,把热辣辣的种子射在哥哥体内,呼出一口气,心满意足地把软下来的凶器抽出来。
「哥哥好棒,屁股好像会吸吮我的肉棒一样。」
他把凌卫的后背往前推了一下,让自己可以方便的观察凌卫身后诱人的禁地。
臀缝中藏着的入口一片蹂躏后的悲惨景象,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半红肿着,因为刚刚才容纳过巨大的异物,扩张过的括约肌正缓缓合上。
看见自己的男性精华正从哥哥漂亮的肉洞里婬靡的缓缓溢出,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凌谦感到份外满足。
「好想再来一次。」凌谦用指尖抚摸红肿的边缘。
正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凌卫,被吓得立即清醒过来,转过头瞪视凌谦。
「凌谦,节制一点。」凌涵开口,「哥哥的病才好没两天,你这样他又会发烧。」
「哥哥可是体格强壮的军校生,才没有你说的那样虚弱。」
「我已经说了,不可以。」凌涵毫无商量的用平静语气结束争论。
凌谦用灼灼的目光看着他。
凌涵对他的逼视并没有表现出在意,把凌卫从地毯上抱起来,「我带哥哥去清理一下。」
「喂,凌涵!」凌谦在后面传来声音,「别在浴室里背着我偷偷和哥哥又来一次哦!」
「那是你才会干的事。」
说完这个,凌涵把凌卫抱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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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的在浴缸放满温水,帮凌卫做体外和体内的清洁。
把凌卫洗干净抱出来时,凌卫已经睡着了。
凌谦从另一间房的浴室洗好澡过来,看着凌涵把全身赤裸的凌卫动作轻柔地放在床上。
「这么快就睡了?」
「可能是太累了,激烈运动后泡在暖洋洋的水里面很容易会睡着。」
沐浴后的凌卫头发有点湿漉,水分滋润下,短发显得更加乌黑,肌肤覆上水嫩的粉红,像诱惑人抚摸一样。
凌涵在凌谦的注视下展开薄被,盖在哥哥赤裸的身上。
干完这一切,孪生子的目光默默对在一起。
「过来聊一下?」凌谦下巴朝房门外扬一下。
两人走出去时顺带关上房门,到了在客厅对面直通过去的露台。
这里可以俯瞰镇帝军校的大致轮廓。
「昨天的话都是胡扯的吧?」
「什么意思?」
「什么不想哥哥变成躲在男人身后受保护的女人,宁愿挺身而战的话,都是胡扯。」凌谦盯着凌涵,「你早就知道爸爸会插手,不管我们怎么做,有爸爸支持的话,哥哥一定会参加特殊考试,对不对?」
对凌谦咄咄逼人的视线,凌涵缓缓转过身面对露台外方,眺望远处军校大楼顶端的巨三角造型,「爸爸这样做,也是希望哥哥可以早点出人头地罢了,像镇帝这种军校的学生,毕业后要获得晋升,循正途至少要浪费四五年。可如果哥哥在特殊考试里可以有突出表现的话,那么爸爸就有一定理由提拔他了。」
「急功近利。」凌谦冷冷地哼了一声,「爸爸只是把哥哥当成又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拼命的浇灌肥料,希望栽培好然后快点收获果实。哥哥要是可以出人头地,以后当然会对爸爸忠心耿耿,但是如果哥哥在这过程中被人害死的话,爸爸也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的。」
凌涵的态度,比凌谦平和很多,「这不能怪爸爸。作为一个上等将军,爸爸必须考虑扩充自己的羽翼,尤其是像哥哥这种养子,养育多年又送去军校,本意就是希望将来可以成为自己一项新的资本。
「我们两个也是资本……」
「不错,我们也是资本。」凌涵截断他的话,转过头,直直看着他,「像我通过考验取得军部特权,就是爸爸手里的资本又增值了。凌谦,你是将军的亲生子,从小生活在这个圈子里,难道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看不透吗?如果这样的话,你干脆现在就自杀好了,因为没觉悟的人在军部世界里最后都会死得很惨。」语气犀利。
凌谦霍然对上他的视线。
片刻后,凌谦把脸别开。
「我明白。」凌谦声音变得低沉,「我只是……讨厌爸爸这样,不在乎哥哥的死活。」
他叹了一口气。
学凌涵的样子,和凌涵并肩站着,手搭在栏杆上,向露台外静静眺望。
「我不会像你这样。」沉默中,凌涵开口。
凌谦偏过头,等着他说下去。
凌涵的表情,淡然中藏着令人折服的沈毅。
「对于这样的事,我不会像你这样说什么讨厌。不管爸爸对哥哥有什么打算,利用也好,不在乎死活也好,我不会生气或者责怪爸爸。我只要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就好。有我在,任凭谁或者哪种力量想伤害哥哥,都会被我阻止。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强大的人才有资格幸福快乐。与其哀叹局势对自己不利,不如靠自己创造有利局势。」凌涵把目光定在遥远的天与地的分割线,冷淡的,用隐藏着冷冽金属感的音质说,「凌谦,我就是凭着这种想法,活着通过了考试。也是凭着这个,得到拥抱哥哥的资格。而你……」他顿了顿。
沉默的片刻,空气犹如凝结般的令人难受。
「你之所以现在可以站在这里和我分享哥哥,是因为你撕毁我们彼此的协议,背着我偷跑得到哥哥的第一次,还使哥哥对你产生了一定的感情。这种行为,也可以算是不择手段吧?」
凌谦挑衅地抽动眉头,「你在和我清算旧帐?」
「不,只是提醒你,我们两个人其实和爸爸一样,都是崇尚实力,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指责爸爸,我们和爸爸只是因为目的不一样而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这里面没有什么应不应该或者讨厌与否的问题。」
「那么,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吗?凌涵。」
「嗯?」
「你和我的目的一样,都是要保护哥哥,对吧?」凌谦认真的问。
「笨蛋。」脸上一直很冷漠的凌涵,忽然温柔的微笑了,目光投射在长了一张俊容的孪生哥哥脸上,轻轻回答,「如果我们的目的不同,我早就把你给冰冻了。为了能够让哥哥身边多一股保护他的力量,你这个整天想和我抢哥哥,还三番两次想把我的份额也一起吃掉的家伙,我就——勉强接受为盟友吧。」
凌卫早上醒来,发现自己陷入了重围之中。
从房间陈设可以看出,这是凌谦的房问,但充其量只能作为双人使用的床,却拥挤的容纳了三个体格都不小的男性。
仿佛夹心三明治一样,凌卫被紧紧挤在中间。
凌卫侧躺着,向前的视线,只可以看见眼前放大的凌谦的脸,他依然还沉睡在美梦中,继承自母亲的优美嘴唇微微扬起,双手却像抱着大型玩偶一样紧抱着凌卫,不但如此,连双脚也盘在凌卫腿上,和树熊依恋树干的程度可以一比。
至于身后,虽然没有回过头去看,不过这个场合和时间,能同时挤在床上,还从后面把手伸过来的,也只有凌涵了。
这两个家伙……
「哥哥醒了?」凌涵的声音,从视线看不见的背后传来。
「嗯。可以放开我吗?」
「不可以。」
「凌涵。」凌卫发出有点不满的声音。
「因为凌谦还没醒,哥哥起床的话,会把凌谦弄醒。」凌涵优雅缓慢的说,「我也并不喜欢他把哥哥抱得这么紧,不过昨天拼死拼活把微型战机弄回来,为哥哥打了一场狠架的人是他,所以今天就让着他好了。」
因为凌涵的话,本来想把凌谦黏在自己身上的手脚弄下来的凌卫,忽然停止了动作。
但是,这样躺在两个弟弟的中间,实在令人放心不下。
昨天被他们弄得够呛,居然丢脸的在浴缸里睡着了,一闭眼就到了天亮。他现在发现,在薄被子底下的自己,居然连内裤也没穿。
绝对的赤裸。
这种情况下,被有过肉体关系的两个人前后抱着,呼吸彼此喷在肌肤上,潺潺流动在血管中的血液都仿佛静默地受到婬靡的污染。
「我今天还要上课……」
「藉口。「
干脆利落的指责,让凌卫忽然沉默。
大概知道自己的话让凌卫不好受,凌涵又开口了,「抱歉,我并不是对哥哥不满。」
「……」
「哥哥?」
「没什么。」
「再躺一下好吗?凌谦很快就会醒了。」
既然凌涵已经如此要求,凌卫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定时器,估算着上课时间,暂时安静下来。
等待凌谦醒来的过程中,凌涵在身后无声地抚摸他光裸的脊背。
像享受肌肉的美丽线条似的,从弧度恰好的后颈一直慢慢滑到后背和臀部连接的凹处。
「不要这样。」凌卫忍耐不住地低声说。
凌涵置若罔闻,执着地用指腹描绘他的身体线条,轻轻说,」哥哥的身体很结实,胸肌和腹肌一丝赘肉都没有,连背脊也这么漂亮。」
「凌涵。」凌卫加重了一点语调。
「身体的韧性也很好,好像怎么弯折都可以。」
「我想我该起来了。」
没想到的是,凌卫打算不顾睡梦中的凌谦离开大床时,凌涵却忽然把话从令人尴尬的方向,转到了十分正经的话题。
「要当出色的微型战机驾驶员,需要出色的身体,尤其是柔韧性。」
「嗯?」
「哥哥在联邦诺亚型单人驾驶机上练习过几次?」
「两次。」
「两次?」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凌卫脑海里浮现凌涵隐隐流露不屑的淡漠样子。
「是,只有两次。」凌卫说。
他没必要自卑,论实习设备,镇帝军校怎可能和专门为将军血统传人专门设置的征世军校相比?
这种诺亚型单人驾驶微型战机目前在整个镇帝军校只有一台,他可以上机器实习两次已经算不错了。
平常实习大部分学生用的都是比较老旧的机型,就算是老旧机型,军校生们为了自己有更多的时间熟练操作,也常常发生纠纷。
像凌谦凌涵这种有能力自己弄一台机器来的特权少年,是不会明白这种事的。
「看来凌谦确实有必要弄一台战机给哥哥单独练习,我知道镇帝军校设备比不上征世,不过到现在快毕业,而且还申请了参加特殊考试的优秀生居然也只上过两次机器,真是太糟了,军部拨给军校的费用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凌涵一边说着,一边就着原来的姿势继续在凌卫背后抚摸着,那后面传来的触觉,大概他正用手掌丈量什么似的,在后腰的肌肤上轻轻移动着。
凌卫端正的脸,在凌涵视线所不能触及处绷紧了点,似乎轻轻咬牙忍耐着。
虽然凌涵的动作不像凌谦那样过分,而且正谈着严肃的话题,可手掌摩挲后腰时,却有点像敏感带被刺激的感觉,体内有什么慢慢苏醒了,正从脊椎最后一节往下肢轻轻蔓延。
「我查过资料,每次特殊考试的微型战机实际操作一项,在比赛中都会使用最新型号。所以这次比赛应该会使用诺亚型,哥哥操作经验那么少……」
「不要再摸了!」
「嗯?哥哥在喘息?」
「住手。」凌卫恼火地压低声音。
凌涵听见他的语调,从身后坐起来,偏过头俯视凌卫的脸,「我是在考虑哥哥的身体状况,尤其是腰部状况,是否需要增加别的体能练习。」
凌卫微微愕然。
「新战机用上了脑部模拟控制系统,可是为了增加最大极限的能动性,要求驾驶员在战斗时用站立姿态在控制台上操作,急速旋转和反向弧飞时,电脑也需要感应驾驶员身体四肢的命令,这也就是说驾驶员身体耐力和韧性都需要达到标准。哥哥如果只在这款机型上实习过两次,应该都只用了低飞模拟实习环境吧?星际空间模拟实习,可要比低飞模拟实习难度大多了。」
他的目光,还有充满力量的平静话语,让凌卫无法反驳。
甚至羞愧。
只是被对方抚摸脊背,就情不自禁把事情想到那种地方去的人,是自己。
「我……」凌卫避开上方凌涵的视线,「该起来了。」
果断的拉下环在身上的凌谦的手脚,坐起上身。
原本一脸美梦微笑的凌谦打着哈欠翻了个身,咕哝着也从床上坐起来,「哥哥真是的,一点也不体贴。」
睁开的眼睛,却并不惺忪懵懂,眸子黑白分明。
凌卫有受骗的恼火,「凌谦,你其实早就醒了吧?」
被子滑落后,坐在床上的三人上身都裸露着,比起凌谦和凌涵,凌卫肩胛骨和颈窝、胸部……都有情色的痕迹。
「呵,哥哥。」凌谦微笑着凑过来,在他锁骨上温柔地吻了一下,「我的战机操作在班上可是名列前茅哦,星际空间模拟实习这方面,我来教你好不好?」
「至于耐力、韧性,还有临机应变等,」凌涵也靠过来,从后面把他抱住,轻轻在性感的肩胛骨上咬了一口,「就让我给哥哥安排训练好了。」
「两个都给我松手。」
「哥哥?」
「你们尽管给我安排训练,但是现在,上课时间快到了。我和你们不同,可没有随意逃课的特权。」
「如果……」
「就算有这个特权,我也用不上。」
坚决从两个弟弟中挣脱出来,凌卫拿起床边的大毛巾随便围在腰上,大步流星走进盥洗室。
真是。
再纠缠下去,恐怕就难以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