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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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第五次发作,这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令他本能的抓住了坐在床沿上的叶继生的手。

“怎么样?能忍过去吗?”叶继生看着又一次渐渐平息下来的慕怜雪问。

慕怜雪那苍白的面庞上现出一丝微笑:“不能忍过去又怎么样……我可告诉你,千万别说让我‘放弃’之类的话。”

叶继生也笑了:“我现在才知道,做旁观者并不比当事者轻松,甚至还要难受。”

“你很‘难受’吗,”慕怜雪边长长的呼出口气边看着他,“人常说‘关心则乱’,这么看来你也很关心我嘛。”

“可能吧,”叶继生抬手且汗巾擦了擦他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原来我想让你慢慢来,每次少喝一点儿,那样就不会这么难受了,可你却非要一次就把药戒掉。”

慕怜雪将额前的散发向后轻轻拂了拂:“这样虽然难受,却能够快点儿结束……只是,不知道这药到底要发作几次。”

叶继生凝视着他,片刻又站起身来到卧室门前,对守在那里的如清、如净说:“还是那句话,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慧庄师叔。”两个小和尚答应着。

回到室内,叶继生边将用过的汗巾交给身边的如月边说:“有没有想过,慧法为什么把这种药叫做‘升天散’?”

“这……”慕怜雪愣了愣。

老实说,他真的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觉得那不过是随便取个名字而已,就象园子叫“无间极乐园”一样。

“叶兄你的意思……”

“天有九重——至少大家是这么认为,”叶继生微笑着说,“慧法叫这药为‘升天散’,是不是因为……”

“要发作九次。”慕怜雪看着他悠悠的说。

叶继生没有做声,只是轻轻点点头。

“天呐,还要四次。”本已坐起身的慕怜雪直挺挺的向后倒在枕头上,“叶兄啊拜托你再取个枕头过来。”

“干什么?”叶继生奇怪。

“不干什么,”慕怜雪叹口气说,“这见鬼的药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难受,我要枕头是等受不了时用来咬着的。”

蛊毒的发作来的更加迅猛、也更加的强烈……

看着床上忍受折磨的慕怜雪,叶继生忽然发现他不但聪明、漂亮,富人情味儿,而且还是如此地勇敢、顽强。

已经隐藏身份三年了,总算找到了一个真正的盟友,看起来自己的眼光没有看错。

“咚、咚、咚……”

外间屋的门被人敲响了,当房内的人正在发愣时,又听见开门声传了进来,以及如清那故意提高的声音:

“是如明师兄!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了,是住持师父让慕施主过去。”如明的声音还是那么从容中透着冰冷。

“可是、慕施主他现在……”听得出如清在竭力阻止着。

叶继生看了看身边的如月:“你去说慕施主不在,千万不能让如明进来。”

“嗯。”如月点了点头,快步出了卧室来到外间屋。

如明此时已经一脚踏进了门里,另一只脚也要跟进来。如月忙上前拦住了他:

“等等,如明师兄。”

“如月?”如明抬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又说,“我来找慕施主,师父让他过去。”

“是师父叫他吗……”如月有些胆怯,“可是、慕施主他不、不……”

“不什么?”

如明的目光中放射出一种威摄人的光芒,令如月情不自禁的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不什么,说啊。”如明却紧追不舍的问。

看着他那夺夺逼人的样子,如月定了定神:“慕施主他现在不在房中!”

“什么?他不在?”如明瞟了一眼卧室门,“你是说,慕施主他被别人约走了是吧?”

如月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所以、他不在。”

“好,慕施主不在自己的房中,我会如实告诉师父的。”

如明走了,如月三人看着他的背影长长的松了口气。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该是最后一次发作;如果我还没猜错的话,慧法一会儿能亲自来这里的……怎么样,你还行吗?”

重新坐回到床边的叶继生看着床上的慕怜雪,有些担忧的问。

慕怜雪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他勉强的扭过头来:“叶兄,拜托你一件事,别问我现在的感受怎么样好吗……我实在不想谈这个、话题……”

“好吧,”叶继生微微笑了笑,“那我们就说点儿别的。对了,你看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不如现在就到我的房间去。免得慧法找来坏了大事。”

慕怜雪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如果他真的找来,我们是躲不开的……还是呆在这里吧。”

“说的也是……”叶继生凝视着他的脸,“就照你说的办吧。”

慕怜雪又恢复了自己那惯有的微笑,可被对方拉着的手却渐渐的在握紧——

蛊毒又一次发作了……

“哥哥,慕施主到底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如净小声的问坐在身边的如清。

如清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如月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无论如何他现在都需要我们,我们只要按他说的做就得了……是吧,如月?”

如月若有所思的轻轻点点头。

卧室中传出慕怜雪断断续续的呻吟。如月紧张的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前,抬起手扶着门扇,可立刻又停住了,过了一会儿,他转回来对如清、如净说:“两位师兄,我到外面透透气,如果慕大哥和慧庄师叔有事,就烦你们叫我一声。”

“好的。”如清点头答应着。

夜已经很深了,如月站在房檐下仰起头,出神的望着夜空中那数不清的星星……

听老人说,对星星许愿是很灵验的,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我希望慕大哥能够平安的渡过这一切——

如月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可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四周静极了,也正因为这份寂静,才显得这脚步声越发的撼动人心、越发的让人惊悚。

如月连忙巡声望去,虽然看不清脸,可从轮廓上已经认出,来的正是本寺的住持——慧法。

“一定要告诉慕大哥和师叔。”

如月边告诫着自己,边跑回房间,来到卧室门前轻轻敲响了门扇:“师叔、慧庄师叔,师父来了,住持他正在往这边来!”

房内的人被惊动了,叶继生想了想站起身:“慕兄弟,你安心呆在这里,慧法由我来对付,放心好了。”说着,拉开房门走了出来…

{23)

透过外间屋的门缝,能清楚的看到慧法就在眼前了,叶继生迅速的推开门迈步走了出去,正好和他打了个照面。

“哦?住持师兄!”

叶继生故做惊讶的说。

慧法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冷冷的笑了笑:“我当是谁。原来是慧庄师弟,怎么?你看一到我好象很意外。”

“是啊,”叶继生微微一笑,“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这里。”

“什么意思?难道说,你是因为我不会来才到这儿来的?”

“是吧,毕竟我和慕施主在一起时,不希望有别人来打扰。”

慧法听了,死盯着他的眼睛中掠过一丝阴冷:“对你、我没什么兴趣,我要找的是慕怜雪。快闪开,我要进去。”

卧室内的慕怜雪还在忍受着蛊毒发作的痛苦,千万不能让他进去。

叶继生站在门前没有动,只是微微笑了笑:“师兄,你现在不想和师弟我说点儿什么吗?”

慧法看了他一眼:“我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快闪开吧。”

“真的吗?”叶继生做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我以为你会和我谈谈呐。”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快点儿给我躲开!”

慧法的语气明显流露出气恼与烦躁,可叶继生却不能让开这道门。

“师兄,如果你真的没什么话和我说,那好吧,”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袈裟又说,“做为师弟、我倒是有话想和你说。”

“你?”慧法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我以为从三年前起你就不想再同我说话了。不过,我现在没时间,改日的吧。”说到这儿,人已出其不意的来到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叶继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可眼见得已无法再阻止他,只好跟在后面回到房间内。

如月三个小和尚正站在外间屋的墙边,紧张的看着闯进来的慧法。

慧法却没有看他们,径直来到卧室门前。正当他的手已伸向门上的拉手时,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副慵懒神情的慕怜雪出现在大家面前。

散披在肩头上的秀发,以及松散得不能再松散了的雪白内衣,还有那星眸迷离、尚未褪去潮红的面庞,让任何人都不得不想入非非……

“慧、慧法大师,你、你什么时候来到的……”

慕怜雪一脸心虚的说着,同时又看了看叶继生。

看起来他真的成功了,成功的战胜了蛊毒的药力——叶继生只觉心里现时轻松了起来,悄悄的向他点了点头,却见慧法也扭过头盯着自己,忙又表现出一丝难堪来。

“说老实话,我真的没想到你也会这样,慧庄师弟。”慧法的语气中透出讽刺,“噢,对了,你不是有话和我说吗?”

“啊,这个么……”

叶继生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是啊,只是我现在又不想说了……既然你来了,我就该走了,告辞。”

见他要走,慧法抢前一步拦住:“等等,你不想说就算了,可我又有话要对你说!”

“改日的吧。”叶继生微笑的从他身边绕过,离开了这里。

他大概又会发疯了吧——

慕怜雪看着一脸阴沉的慧法,心中暗想。可让他意外的是,慧法没象往常那样立刻把怒气发泄出来,只是低声骂了一句:“慧庄这小子……”

“大师,不好意思……”慕怜雪小声的说。

“好了!”慧法打断他,“费话少说,今天我还有事,没时间和你闲扯,不过,别以为我这就放过你了!”说完,竟转身走出房间。

随着外间房门的关上,慕怜雪的身子便摊软了下去,如月忙扑过来扶住他:

“慕大哥,你怎么了?”

“我、没事……不过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而已。”慕怜雪竟然还笑得出来,“你们扶我去床上歇一会儿,就会好的……”

在慕怜雪看来,慧法是个被激怒就会变得疯狂起来的野兽,可这次自己同叶继生的“奸情”被他撞风了,却并不见他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不免又让人有些不安。

坐在慧庄禅房的椅子上,看着专心翻阅经书的叶继生,慕怜雪不禁好笑:平时见到他时,总是酒不离手,可现在不但没拿着酒壶,而且还在看那些佛经,这反倒令人不习惯。

“叶兄,你什么时候也对佛学感兴趣了?”

“啊?噢,”叶继生放下手中的书笑了笑,“闲来无事时随便翻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那位哥哥房中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什么了。”

“是嘛……”

慕怜雪沉默了。

原本今天来他这里有许多话想说,可现在要开口时却又理不出个头绪,过了好一阵才又说:“叶兄,你帮我解掉了毒,就不怕我一走了之吗?”

“嗯?”叶继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手中经书放下笑了笑,“你若是那种人,我就不会找你联手了,我有这个自信,不会看错人的。”

说到这儿,又站起身来到书架前,边将经书摆放好边说:“今天慧法没去找你吗?”

“没有,”慕怜雪思索着说,“说起来也是挺奇怪的。”

叶继生轻轻哼了一声:“没什么奇怪的,他一定是在想办法对付我们,不、应该是要对付我。我决不会给他时间做准备,主动权要抓在我们手中。”

“可是、叶兄,”慕怜雪有些担心,“你真的有把握对付得了他吗?”

“也许吧,”叶继生苦笑了一下,“只要我们利用他的弱点。”

“他的弱点?你真的知道了他的弱点?”

“我也说不准,但应该差不多。”叶继生又拿起了桌上的酒壶,“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从不饮酒?”

“这个……”慕怜雪凝视着他,“是啊,我从没见慧法喝过酒,他肯定不是因为清规戒律……你的意思是……”

“没错儿,”叶继生点着头,“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根本不能饮酒。”

“啊——”慕怜雪忍不住笑了笑,“彼之短正是你之长。那么,叶兄想怎么对付他?需要我做什么吗?”

“当然要你帮忙了。”

“好,我一定尽力而为。”慕怜雪期待的望着他。

叶继生反倒不慌不忙的满上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先别急,要你做的你早已做到了,剩下的、你只要一直呆在我房中就行了。”

“我做到了?什么、什么时候?”慕怜雪接过酒杯不解的问。

叶继生微微举了举酒壶:“上次我求你的事、忘了吗?”

“是……智空大师的遗像?”慕怜雪问。

“正是,”叶继生点点头,“接下来,我们只要等着慧法找上门来就行了。”

等待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何况要等的还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对手。

可是、慧法终于还是来了…

{24)

刚刚过去只有五天罢了,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非常漫长。

慕怜雪觉得自己从没象现在这样的不安过,也许因为这是一次用生命做赌注的对决吧。

另外,叶继生的行为也很让人不解,几天来就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除了喝喝酒、看看佛经,再就是陪他聊聊天,更有甚者、竟然还对茶道发生了兴趣,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些红茶,整天的学着沏。

慕怜雪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可处在这种情况拢翟谑橇钊诵睦锩坏祝置槐鸬陌旆ǎ餍运孀潘囊馑己染啤⒖词椤⒘奶臁

又一个黑夜来临了,不知道今晚是否会依然宁静。

“慕兄弟,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藏在心里了?”

可能是慕怜雪多少还是将内心的焦虑显露出一些,叶继生这天在沏茶时顺口问他。

“是啊,”慕怜雪叹口气说,“叶兄说的一点儿都不错,慧法这个人很难对付,我们只是什么都不做的等他找上门,这样行吗?”

叶继生看着他笑了笑:“正因为他不好对付,我们才不能轻举忘动,如果主动去找他,说不定走到哪一步就会落入他的圈套里,所以……”

说到这儿,他伸出两指轻轻弹了弹面前的细瓷茶杯,“所以。我们只能引他到这儿来,这样我们在暗处、而他就在明处了。”

“他会来吗……”

刚刚提出这个问题,慕怜雪便又笑了,“当然会了,因为、我在这儿。”

“是啊,只要你在这儿,他就一定会来的。”叶继生也笑了。

“师父,住持正向这边来,马上就到门外了。”

一个服侍的小僧跑进来急匆匆的说。

二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叶继生点点头:“好,出去吧,但要记住,住持进门后,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是”小位置退了出去。

慕怜雪站起身:“叶兄,我怎么办?”

“你……”叶继生回过头看着他,“你先到里屋去,对了,有件事要你办。”说着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慕怜雪听后,轻轻点点头、转身进了里间屋,就在他那雪白的身影隐入里间房门后的一刹那,禅房的门被推开了,慧法一步踏了进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住持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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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法上下打量他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别再装腔作势了,明明已经知道我来了,还故意做的很意外,慧庄师弟,你真是越来越不可小视了。”

“师兄真会开玩笑,”叶继生依然微笑着,“小弟怎么装也瞒不过你呀,好了,师兄请坐。”

慧法并没有立即坐下,反倒象忽然发现了什么十分奇怪的事情,死盯着他。

“怎么了?”叶继生表面上很坦然,可心里也在打鼓,“师兄,你在看什么?”

慧法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在椅子上坐下:“没什么,只是几天没见你,想看清楚点儿罢了。”

“原来如此。”叶继生又笑了笑,“师兄,天已经黑了,你现在来有什么事吧?”

“你以为没事我会到这儿来吗,”慧法冷泠的说。

“噢,不知师兄有何见教?”

“见教?”慧法冷笑一下,“我怎么敢教训你呐,我是名僧、而你也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想干涉,即使是偶尔侵犯到我的利益我也不会计较。可是、这回你也太过分了。”

“我?过分?”叶继生还是在装糊涂。

“好啦!”慧法的眉头皱了起来,“我可不想和你打哑迷!这些天我很忙,你把他藏在自己房里,一两天、三四天,都还过得去,可今天已是第六天了,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叶继生轻轻的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站起身从柜中取出一包红茶,然后沏上一杯送到慧法面前:

“师兄先别急,小弟知道你只喝这个,才特意准备的,可能没你的好,凑合一下吧。”

慧法低头看了看茶杯,又看了看叶继生:“你别打岔,回答我。”

叶继生在他对面重新坐下:“师兄,难得你能到我这里来,你我兄弟不如不慢慢的把话说明白,不好吗?”

慧法凝视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想想说,过去的三年里,你我都错了……”叶继生欲言又止。

慧法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又盯了一眼茶杯中暗红色的水,却没有再说话。

“对了,师兄,我还是先澄清一下吧,其实、我和慕怜雪没做过什么,我之所以找他是因为、他是本寺中唯一一个能和我对饮的人。”

此时的两个人,行为好象都很自然,可叶继生明白,慧法并不象看上却那么放松,而是处处都充满了戒备,尤其是、对面前这杯红茶……

“师兄,还是喝口茶吧,我的手艺不好,请见谅。”说着,叶继生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深有感触的说,“有些日子没喝了,几乎忘了其中滋味。”

“这个嘛……我能体会到。”终于,慧法也将茶杯端了起来,并喝了几口里面的茶又说,“就象对你这间禅房,我也有同感。”

“噢?既然这样,师兄不妨多到我这儿来几次嘛。”

“我才没那种闲工夫,”慧法丝毫不给面子的说,“这次若不是为了慕怜雪我也不会来的。”

“是啊,这点我当然知道,所以……”

说到这儿,叶继生停了停,“所以我才把他带到这儿来。”

慧法再次盯着他:“什么意思?难道说、你是为了让我来才故意将他藏在你这儿的?”

“正是。”叶继生轻轻点了点头。

“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慧法的声音又变得阴森可怕。

叶继生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可他仍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师兄觉得我这里的茶怎么样?”

慧法冷笑了一下:“茶是好茶,只是陈了一些,依我看至少已放了三年以上。”

“师兄果然好品头,这茶正是三年前留下的。”叶继生淡淡的笑了笑。

“三年前……”慧法明显的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难道师兄忘了,三年前在你就任住持的那天,不是让人送来一些茶点过来吗?这杯茶用的就是那时的茶叶。”

叶继生的语气还是那么平缓,可慧法脸色却在渐渐的改变着。又过了一会儿,他拿起茶杯抛在地上:“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没什么,只是请你来喝杯茶、喝这杯你送来的茶、喝这杯断送了你的师弟慧庄的茶!”叶继生凝视着他。

慧法站起身:“你不是慧庄,你是谁?!”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慧庄?”叶继生不动声色。

“因为、你刚才自称‘小弟’,慧庄从未这样说过话!”

“‘慧庄’只不过是个法号而已,谁在用谁就是慧庄,”叶继生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所以我就是慧庄。”

慧法扶着桌边的手指微微颤动着,猛然,他扑向桌角、将那里的酒壶抓了起来,一口气将里面的酒喝了下去。

“住持师兄,”叶继生的语气中带着嘲笑,“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冲动,这可不象平时的你啊。”

酒壶被摔到了墙上,变成无数的碎片——

慧法的双眼血红,死盯着面前的叶继生猛的冲了过去,可正当他就要扑上来的一刹那,叶继生的人已闪电般的进了里屋。

“你往哪儿跑?!”

慧法紧跟了进来,可刚刚冲入门,便立刻惊住了,因为已死了三年的智空正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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