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嗯……啊……”
慕怜雪总算有力气抬起头了,他看着身边的慧法:
“大、大师,既然你知道我和如明什么都没做,为、为什么还要打他?”
“因为我就是要教训他一下。”
慧法用他那独有的不冷不热的声音说,“那小贱人并不象他表面上那么顺从,整天的盘算自己的事,为的就是能让我上他、想到我的床上来。”
“是么,”慕怜雪有些好笑,“说起来如明也是很可爱的哟,大师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
“那是不可能的,”慧法冷冷的说,“我早说过,我对那些主动让我上的人没一点儿兴趣。”
“为什么?”慕怜雪故意问。
慧法停了停,扭头看着他:“你说呢?”
“哦——”
慕怜雪微微一笑,翻身躺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他已明白了——
慧法是个支配欲很强的人,只喜欢占据主动的支配别人,如果有谁自愿想和他做,那么对方就成了主动的一方,这样一来,慧法反倒成了被动的去迎合,这样的话,他绝对不会甘心的。
早课的钟声响了起来。
慧法今天竟起床晚了——原来他也是人。
中午的时候,慕怜雪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一进门,如清便迎了上来:
“慕施主,您回来了。”
“啊,我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慕怜雪边走进来随手关上门边问。
如清有些迟疑:“嗯,没什么要紧事,只是……”
“怎么了?”慕怜雪看着他笑了,“只是什么?”
“只是慧严师叔早晨过来一次,见您没在又走了。”
“噢,”慕怜雪笑着点点头,来到客厅的椅子上坐下,“他没说干什么吗?”
“那倒没说。”如清边说边为他倒了杯茶。
慕怜雪接过茶杯:“谢谢,嗯、你去吧,我这没事了。”
“好。”如清转身走了。
慧严来会是为什么,肯定不是要和他上床,那么……是为了解药?
对了,昨晚慧法那么生气会不会和慧严有关?
慕怜雪的大脑在飞速的转动着,可就目前来看,自己最应该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静静的等着事态的发展……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动。
这天,慕怜雪应慧庄之请来到了他的住处。
“今天是本寺的佛会日,那三位名僧都要去前殿,所以,没人会来打扰了。”
慧庄将他让进里间。
慕怜雪看了看桌上已准备好的画具和纸张,笑着问:
“可你也是名僧啊,不用去吗?”
“我?”
慧庄淡淡的笑了一下,“现在寺中人人都知道慧庄不过是个酒鬼,我去不去都无所谓。好了,你看看工具齐全吗?还缺不缺什么?”
“很齐全,什么都不缺了。”边说着,慕怜雪边来到桌前提起了笔……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慕怜雪反倒觉得有些紧张,因为慧法实在是个很难对付的人,真不知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事在等着他。
夕阳已经落了下去,悄悄拂过的晚风吹起了雪白的衣衫下摆,打在身边的廊柱上。
房门前的慕怜雪凝视着一朵大得足可以赶上碗口的玫瑰,可心思却早已不在这上面。
如明已将解药送来,这么说今晚慧法不会让他过去了,但愿慧善也不要来……
“对了,慧严曾来找过我,说不定会有什么事。”
慕怜雪边自言自语着,边身不由己的向园中走来。
可能是慧法的要求,除了四个名僧,其他僧人平时都不敢在这里停留,所以园子里一向都很安静。
来到上次被如明压倒时的那块假山石旁,慕怜雪不禁停住脚步:
如明是慧法的心腹,可那天他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难道是发生什么让他转变想法的事了?还是这个小和尚别有用心……
还有为什么慧庄说让慧严小心点儿?看来再见到慧严真要问问他这些天在干什么。
什么声音?好象是有人来了。
慕怜雪本能的躲在了假山石后,隐住身子向响声传来的方向看着。过了一会儿,果然见黄色的僧袍一闪,慧严从花木后转了出来。
原来是他——慕怜雪微微一笑,反正自己也正想找他,不妨去打个招呼。
想到这儿就要走出来,可正当他的脚步刚刚移动时,却见慧严身后的花影一摇,慧法的身影鬼魅般的出现在视线中。
啊、他怎么也来了……
慕怜雪的身子顿时在原地定住了,直到看见慧严回过头面对着慧法时,才醒悟般的扶住假山石、看着事态的发展。
“我当是谁,原来是住持师兄,”
慧严的语气高傲中又带着得意,“想不到您也有跟在别人身后的时候。”
“哼哼……”
慧法冷笑了一声,“自己的师弟两次造访我的禅房,我这做师兄的怎么能不来问他有何贵干呢。”
“当然……”
慧严刚一开口,慧法立刻又打断了他:“诶,你先不要说,我问你、你到底为什么目的这么做?”
听了这话,慧严反倒不急了,只是轻轻笑了笑:“为什么、为了我自己,我想离开这里。当然了,我去哪都是我的自由,但是、我要带着慕怜雪一起走,只要你肯答应,从此以后,你我各不相扰……你看怎么样,慧法师兄?”
慧法听了,稍微沉吟了一下:“你凭什么?”
“凭什么?让我告诉你。”
慧严凑近他小声说了几句,又离开笑着问,“怎么样?够了吗?”
“倒是不错,”慧法毫无表情的说,“但是你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在我手中握着。”
慧严听了一愣:“我?我有什么……”
“也让我来告诉你……”
慧法边说边靠近他——
猛然,他的左手抬起,闪电般的卡住了慧严的脖子,不等对方挣扎,慧法的右掌已挥起直拍向了慧严额头的天灵盖上…
{20)
这真是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事情。
慕怜雪只觉心中象被什么重物猛的撞击了一下,差点儿失声叫出来,忙死死的咬了自己的手指。
慧严的身体向前倾着,仿佛要扑到面前那个人身上,可是,咽喉仍然被慧法卡着,直到慢慢的摊软下去……
他死了,被慧法杀了、这是真的——
慕怜雪不停的在问自己。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杀人的场面,可一切来的却是这么的突然、这么的让人无法防备,以至于到现在还没弄清楚事情的真假。
回到房中,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床上,刚刚发生的一幕又浮现在了眼前:
慧法抱住已经没了生气的慧严向四周扫视着,而慕怜雪竭力屏住呼吸以免被他发现。
终于,慧严的尸体被扛到了肩上、慧法转身离开了那里,慕怜雪这才虚脱般的靠在岩石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慕施主。”
如清的呼唤打断了他烦乱的思绪。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一切都还是象往常那样的平静。
“哦?什么事?”
坐在厅前椅子上的慕怜雪抬起头。
如清好象刚从外面回来,眼里带着关切的望着他:
“您怎么了?没、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了。你、这是去哪儿了?”
慕怜雪勉强笑了笑问。
如清放心的说:“您没事就好。我刚刚到前殿去了,住持师父宣布了一件事……对了,慕施主,慧严师叔已经走了,好象是去别的寺做住持,我想、那天他来找您可能就是告别吧。不过,奇怪的很,慧严师叔走的这么急,听说昨天连夜就走了……”
是啊,昨天连夜就走了……去别的寺做住持?真是好笑,难道阴间也有寺院吗?
慕怜雪不禁苦笑。
猛然间,如月曾和他说过的话又回荡在耳:
那些同住持师父吵过架的师叔、伯们,连夜离开本寺,再也没有回来过——
多么的相似,难道、那些人也和慧严一样并不是真的离开,而是早已死了?
真是这样的话,还有谁会知道……
慧庄?
对了,他不是说过这园子里有“冤鬼”吗?会不会指的就是这个?
慕怜雪纷乱的脑海中忽然有了些头绪。是不是应该去找他试探一下,不、如果只是试探、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慧庄也不是好对付的人……
那么,不如直接去问他,就算他不知道也没什么,最坏的结果是他去告诉慧法,那样、就是自己倒霉了。
他又在喝酒了……
说起来也很令人钦佩,象慧庄这种喝法,竟从未见他醉过。
“你来了?”
头都没回一下就知道来人是谁,慕怜雪真是越来越佩服他了。
“今天你没到前面去吧,慧严的事听说了吗?”
慕怜雪开门见山的说。
慧庄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仍然喝着自己的酒。
自己是不是不该来——慕怜雪不禁有些困惑。
沉默了一会儿,忽听慧庄开口了:“要不要一起来喝?”
“不好意思,我今天没这个兴致……”慕怜雪缓缓的说。
慧庄这才转过头看着他:“看来你还是在乎他的。”
“不是这么回事!”慕怜雪打断了他,“我对他并不是什么‘在乎’不‘不在乎’的问题,而是他因为我……”
刚说到这儿,却见慧庄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不知为什么,慕怜雪此时才觉得有一阵伤感涌上心头,是为了慧严而难过吗?那昨晚为什么没有……也许、那时的震惊完全将其他所有的感觉都覆盖住了……
“他死了——因为我、而被慧法杀了……”
慕怜雪轻声说,“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的。”
慧庄还是没有动,只是将整壶的酒全都灌了下去。
“慧庄,你……”
见他没什么反应,慕怜雪不禁有些失望,“也许,我不该和你说这件事,也不该为这个来打扰你,我、告辞了……”
“等等!”
不等他转身,慧庄突然站了起来,“你可不可以跟我来一下?”
慕怜雪一愣:“我、当然可以。”
他要带我去哪儿——
虽然已经跟着来了,可慕怜雪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慧庄并没有带着他走太远,只是绕过禅房,来到后面一个很僻静的小院。
院中没什么花草,更没有亭台,只有一棵高大、茂盛的菩提树,挺立在那里。慧庄在树下停住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回过头看着慕怜雪:
“知道这棵树为什么长的这么好吗?因为、在它的下面埋葬着一个人的灵魂——慧庄的灵魂。”
“什、什么?慧、庄……”
慕怜雪一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是啊,慧庄三年前就死了。”
慧庄叹了口气说。
诧异了一会儿,慕怜雪不由自主的苦笑:和尚毕竟是和尚,总喜欢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慧庄……”慕怜雪无奈的想问明白,可立刻就被打断了:“不,我不是慧庄,刚才我已经说了,真正的慧庄早就死了。”
他说的是真的?慕怜雪吃惊的看着他:
“那么,你又是谁?”
“我是他的双胞胎弟弟,叫叶继生。三年前还是一个流浪江湖的人,可现在却替我的哥哥在这里做‘名僧’。”
慧庄——不、应该是叶继生——凄然的笑了笑。
慕怜雪仿佛堕入云里雾中,好半天才说:“可、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才会留在这里。”
叶继生手扶着菩提树的树身说,“从我记事起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幸运的是被一位拳师收养,不但能凑合着活下来、还学了一些武艺。”
原来他的身世和自己这么相似,难怪和他在一起时会有一种很轻松的气氛——慕怜雪暗想。
“我一直以为自己再没别的亲人,可就在义父临终前却告诉我还有一个哥哥,而且是双胞胎的哥哥活在这个世上,并说了寻找他的方法。我当时真是又惊又喜,虽然经过了一番周折,可最后还是打听到,原来我的哥哥竟是陶然寺的四大名僧之一——慧庄。
由于那时我还不敢确定,所以就悄悄的来到这座寺里——你知道我有武功在身,做到这点并不是难事。
那天正是慧法继任住持的日子,所有僧人都在前面,可不知为什么我哥哥却没去。就在这个院中、我见到了他——我唯一的亲人。
当第一眼看见他,我就知道那就是我哥哥,因为不但我们长的一模一样,而且在他身上,我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见到我,哥哥也非常高兴,原来他也知道我的存在,而且一直牵挂着我。
我们一直谈到入夜,他拿出茶点和我一起吃……”
说到这儿,叶继生的目光中现出抑制不住的悲哀。
{21)
“那真是魔鬼的东西,哥哥吃了以后,便倒了下去……而且再也没有起来……”
叶继生回过头看着他,
“慕兄弟,你能想像到、一个孤独半生的人,忽然知道自己还有个亲哥哥,而且终于能够相遇,可转眼之间又亲眼看着他死在自己怀中的那种心情吗……”
慕怜雪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不适合的,虽然没有过这种经历,可那种大喜大悲、欢乐间突然又变成绝望的心情,是任何一个有感情的人都能体会得到的。
“哥哥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快离开这里、不要报仇’,”
叶继生苦笑着说,
“多亏他的句话,才使当时就要发疯的我冷静下来,这个仇我怎能不报,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啊……”
真的好安静,奇怪的是,明明身处于夏日的午后阳光中,可慕怜雪却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侵袭着自己。
“所以,你就留了下来?”他试探着问。
叶继生点点头:“不错,好在寺内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而我进来时也没人看到,为了能查出真相、侍机报仇,我扮成了哥哥留在这里。”
“那么、然后呢……”慕怜雪也抬手轻轻的抚摸着树身。
“我安葬了哥哥,又检查了一下房间的东西,发现一封他亲笔写下的信。看了信我才知道,原来哥哥怀疑前住持智空大师并不是什么圆寂成佛,而是被慧法害死,并且寺中还有一些弟子也可能遭了他的毒手。”
说到这儿,叶继生拿起腰间的酒壶,
“老实说,我还真的要感谢这个。那天的东西都是慧法送去的,大概他是想杀人灭口,原本我是和哥哥一起吃的,可他死了而我却没事,我想一定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就以慧庄的身份活在这个世上,并故意让自己成了个酒鬼、整天的疯疯颠颠……果然慧法见我这个样子就不再理睬,可是我也慢慢的知道了,他是个非常不好对付的家伙,以至于这三年来毫无报仇的机会……”
“慧、啊不,是叶兄。”
慕怜雪忽然打断他,“你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
叶继生又喝了口酒,然后轻轻一笑:“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要你和我联手对付慧法。在联手之前当然要彼此信任,既然你已经相信我,做为回报,我才把这件事对你讲了,以表示我也相信你。”
“是嘛,”慕怜雪也笑了,“这么说,我们已经绑在一条绳子上、解不开了?”
“算是吧。”叶继生壶中的酒又一次喝光,然后挂回到腰上看着他,“老实说,开始我并没有留意你,可渐渐的发现你是个很不错的人,聪明、冷静,肯为别人着想,更重要的是很重情义……”
“真的吗,恐怕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不管是不是,我的想法都和你说了,无论你怎么看我,是相互利用也好、相互帮助也罢,总之,我们联手吧。”
叶继生的手伸到了面前,慕怜雪看了看他,脸上浮现出自己那独有的令人陶醉的微笑:“说定了。”
两个人的手握到了一起。
“慧严那小子走了,你现在又是我和慧法师弟两个人的了。”
慧善将头埋在慕怜雪的胸前,慢慢的咬着那对小小的突起。
慕怜雪将身子向后靠在枕头上,轻轻的笑了笑:“我和慧严不过是在偷情,而慧法才是你真正的对手,只要他想抱我,你就要在后面等不是吗?”
“哼……”
慧善冷笑了一下,“我不过是不想再找麻烦,不然的话、凭我和他斗起来,谁输谁赢还说不一定。”
慕怜雪扬起头看了看他:“真的假的,在我看来慧法大师可是没有弱点的。”
“谁都有弱点。”
慧善边说边分开他的双腿,“有弱点就可以攻进去……”
手指在体内蠕动,慕怜雪不禁轻轻呻吟了一下:“啊——”
“感觉怎么样?还、舒服吧……”
慧善那充满淫欲的舌头在他大腿内侧舔着。
“啊——舒服——”
慕怜雪嘴上叫着,可心里却急的很。
过了一阵,慧善喘了口气:“你真是个让人百吃不厌的宝贝儿。”
“大师,慧法到底有什么弱点……”
慕怜雪轻声的问。
“他的弱点就是、他从来都不碰的东、西——”
随着话一出口,慧善竟直直的进入了他的体内。
“啊——”
慕怜雪忍不住叫了出来,“大、大师,慢点儿……”
慧善淫邪的笑了笑:“这种事是慢不得的。”说着便用力的抽动起来……
原本自己是一直盼着能有人来帮助的,可现在来了一个同盟者,慕怜雪不禁又有些紧张。
看着眼前只顾喝酒的叶继生,只能保持着沉默。
“唉,慕兄弟……”
一壶酒总算喝光了,叶继生放下酒壶看着他,“如果象慧善说的那样,我心里倒是有点儿眉目了,只是……”
“只是?”
“只是我们要对付他,就先要自己占主动,也就是说不能被他控制。”
慕怜雪笑了笑:“你是说要先为我解毒?”
“没错儿。”叶继生思索着说。
“可是,”慕怜雪苦笑了一下,“那解药看起来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慧严就是因为它白白送了命……”
叶继生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慧严不是白白死的,他好象已经拿到了解药。”
“什、什么……”
慕怜雪一愣,片刻又恢复了苦笑,“那又怎么样,他现在已经死了,又没有别人知道那解药到底是什么样。”
“也许、我知道……”
叶继生悠悠的说,“他死的前几天曾到我这里来过。”
慕怜雪只觉精神一振:“他、难道他……”
“不、不,你别误会,”
叶继生笑着摆摆手,“他没告诉我解药是什么,只是当时说了一句话让我很在意……”
慕怜雪此时已经再次冷静下来、微微一笑:“不知是什么样的一句话。”
“他曾问我,会不会有一种药的本身就是解药……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根本就没什么解药。”慕怜雪接着说。
叶继生点了点头:“没错儿,我也是这么想,你每天喝的并不是什么解药,而是‘升天散’。”
“可、可是……”慕怜雪的头脑有些开始混乱。
叶继生关切的望着他:“别急,你有没有想过慧法为什么每天都让你喝?”
“噢——”
慕怜雪看着他的眼睛,“反过来想想,如果我不喝、是不是就可以把毒解掉。”
“是啊。”叶继生满意的点点头。
“可是,如果不喝的话,蛊毒发作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慕怜雪哭笑不得的摆弄着手中的竹枝。
“是啊,我明白,”
叶继生沉思了一下说,“但为了不被他摆布……”
“好了,”慕怜雪打断他,“我知道,我会努力去做的,何况,这也是为了我自己。
(22)
桌上摆着那碗“茶”,可慕怜雪却不能喝掉它。
今晚慧善要在前殿主持一个法事,而慧法又让如明将药送了过来,看起来两人都不能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