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诶?是谁在身边?
当他睁开眼睛时,如清、如净两张愁苦的脸映入了他的视线。
尽管心里还是被屈辱、愤怒占据着,可看到他们俩的这副样子,慕怜雪不禁有些好笑。
“怎、怎么了?”
慕怜雪吃力的微微笑着问。
看到他醒来,两个小和尚顿时高兴起来,异口同声的说:“您醒啦,太好了!”
慕怜雪忍不住笑出声来,可下身的疼痛使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啊,慕施主,刚才如明师兄送来一包草药,说是住持师父让给您沐浴用的……”如净抢着说,可如清立刻悄悄的拽了拽他的衣袖。
如净的脸红了,迟疑的接着说:“这、这个,慕施主要不要、要不要试一下……”
慕怜雪看了看他们俩:药是慧法打发如明送来的,这两个孩子大概不想让他知道这点,可如净却说走了嘴。
想到这儿,慕怜雪忽又觉得他们俩傻气的可爱:自己才不是那种喜欢和自己过不去的人,只要对身体有好处,管他是谁送来的,重要的是让自己好起来。
“好啊,我想现在就试一下。”
慕怜雪微笑的看着他们俩。
“哎!”两个小和尚同时点头,跳起来向左边耳房的浴室中跑去。
“啊……真的好舒服——”
泡在热汽腾腾的浴盆中的慕怜雪,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感叹。那药还真的很有效,身上的不适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除掉了。
慧法真是个利害的家伙……不、应该说真是个奇材。
可为什么这样的奇材偏偏是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人?重要的还偏偏是自己的敌手……
这样看来,仅凭自己是没有任何算了,可是、不凭自己又能靠谁呢?在这里还有谁会来帮他?
沐浴过后,已经变得轻松许多的慕怜雪,穿上一件准备好的宽松的软袍,从浴室中走了出来。抬头一看,见如清、如净正捧着一套衣服等在那里。
可是、为什么两个小和尚的神情有些不安?
他们怎么了?慕怜雪刚想问,却看见了坐在客厅椅子上的慧善。
原来如此——
慕怜雪不禁苦笑,抬头对如清、如净说:“那是为我准备的衣服吗?”
“是的。”如清、如净一起点头。
“那太好了,”慕怜雪微微一笑,“先拿进卧室,等一会儿我会去穿。”
“是。”两个小和尚进了卧室。
“慕施主好福气嘛,有这么好的房间、还有这么可爱的人来服侍。”慧善微笑着说。
慕怜雪边来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边说:“大师说这样的话,我可就有点不安了,难道凭您的身份还用的着来羡慕我吗?”
慧善盯着他那漂亮的脸,悠悠的说:“我的身份?我的身份又有什么了不起,谁不知道陶然寺是慧法师弟一个人的,就算我是他师兄也没办法。所以这里好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都是由他来控制,其他人是别想沾边的。”
说到这儿,他又微微一笑:“不过我毕竟是他师兄,他有时拿我也没辄,所以现在、我来要我想得到的东西了……
接上
做为一寺住持,慧法倒是很“敬业”的,每天除了讲经、说法,还经常督促其他弟子上早、晚课,所以慕怜雪不必每晚都去他那里。
但今天如明又来叫了,慕怜雪只得起身跟着他来到那间宽敞的卧房。
也许晚课还没结束,慧法并不在房中。如明仍然是完成使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只剩下他一个人。
桌案上有一个十分精制的盖碗,里面盛着上好的红茶。慕怜雪知道,这是慧法唯一喜欢的饮品,也是他每晚必喝的……
现在是好机会吗?
慕怜雪有些犹豫,可是、机不可失——
他下了下决心,快步走到案前,将碗中的红茶喝掉一些,然后从怀中取出那个青竹筒,拔出塞子将里面的液体缓缓注入茶碗中。
这是他从每天要喝的解药中剩下一些、而收集在一起的,虽然这只是解药,但这种东西一般都是以毒攻毒的,解药也一定会对人体产生作用。
如果慧法喝下去,那他会怎么样……自己会不会从而占据主动——慕怜雪还是没什么把握……
“让你久等了。”慧法边走进门边说。
坐在椅子中的慕怜雪笑了笑:“没什么,对我来说,等并不是什么坏事。”
慧法冷笑一下,径直来到案前拿起上面的茶碗。
慕怜雪的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
慧法将茶碗端到面前,嘴唇轻轻的碰了碰碗边,忽然又放下了。
“如明!”
随着他的一声唤,如明急勿勿的从门外跑了进来:“师父,有什么吩咐?”
慧法盯着他:“茶为什么不是热的?”
他不会喝了吗——慕怜雪的心却稍稍放了下来。其实如果慧法真的把这碗茶喝了,会产生什么后果,对此他还真的十分不安。而现在他说茶不热,那最多也就是将这碗倒掉,再换一碗新的,不会发生别的什么事了……
“是、是吗,弟子、这就去换碗热的来……”
象现在这样惊惶失措的如明,慕怜雪还是头一次见到。可慧法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不、我要你把这碗喝下去。”
怎么会这样……
如明的目光中闪动着不安,小心的走过来用双手捧起那碗茶,无奈的端到了嘴边……
如果他真的喝下去,慧法也一样会知道这里面的玄机,何况,怎么能让这个无辜的小和尚忍受那种痛苦……
暗红色的茶水就要流进如明的口中。
慕怜雪猛的站起身:“如明、等等!”说着一把夺过茶碗将里面的水泼在地上。
如明愣住了,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慕怜雪,又看着慧法。
慧法的嘴角掠过一丝残忍的笑容:
“慕施主不愧是怜香惜玉之人,怎么?你不愿意看到这孩子因你而受苦吗?”
慕怜雪苦笑一下:“是啊。只是、大师是怎么识破的?”
“哼,”慧法一阵冷笑,“那‘升天散’是我亲手配制的,对它再熟悉不过了,而且这碗茶的颜色也与往日不同。小小伎俩就想骗得了我吗?!”
看着慧法那变得血红的双眼,慕怜雪突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一只野兽……
“我早说过,不要和我玩儿什么把戏,既然你不听劝,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这只被激怒了的野兽猛的扑了过来抓住慕怜雪,几乎是将他提起来抛到了床上…
这有什么好利害的,凭他们的脸谁都会看的出来。慕怜雪有些好笑:“你们,也是慧法大师收养的吧?”
“嗯,”如清点着头,“我们兄弟,还有如月、如明师兄,都是住持收养的孤儿。”
“如明?”慕怜雪有些意外,“可你们好象很怕他哟。”
“这个……”如净有些为难的说,“因为如明师兄比我们大,又比我们聪明,什么都比我们做的好,所以住持师父很看重他的。”
“是这样……噢,我平时没什么好吩咐的,你们去做自己的事吧。”慕怜雪微笑的看着他们。
“啊,那、好……”如清迟疑了一下,“那么、那么我们就有隔壁的耳房里,慕施主有事就叫一声。”
“好。”慕怜雪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表面上看着很悠闲,可慕怜雪的大脑却一直在转个不停。
慧法真的是个很难对付的家伙,从各方面权衡,自己好象都没什么胜算……难道就这样被他控制在手中,被他任意玩弄、直到被他嫌弃、厌恶的那一天,再乞求他大发慈悲还自己自由吗?
不行,这样的日子不是他慕怜雪能忍受的日子,这样生不如死的生活更不是他慕怜雪想要的生活。
死?这个字好象离他很远,远得根本就不用去想……
可、又该怎么办呢?
“我设计的园子怎么样,还不错吧?”
慧法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他的身后,慕怜雪回过身笑了笑:“是啊,无论是格调、还是布局,都十分的高雅、别致。这……都是大师您的杰作?”
“没错。”慧法倒背着双手走到他的旁边,“所以,这里是属于我的园子,我叫它‘极乐园’,这个名字如何?”
极乐园?慕怜雪暗自好笑,难道他还想死后升上极乐世界吗?
“大师取的名字倒是不错,可你就不怕‘极乐园’会变成‘无间界’吗?”慕怜雪紧盯着他问。
慧法的嘴角轻轻向上吊了吊了抬手抚摸着面前的一丛修竹:“对我来说,‘极乐世界’和‘地狱无间道’没什么差别,在所谓‘极乐世界’里,人人幸福快乐,没有忧愁、烦恼;而在‘无间界’里,人人受苦、受罪,没有轻松欢乐。可仔细想想,没有烦恼、只有欢乐的日子过久了会不会让人厌烦,而终日受苦受罪,时间久了也会令人麻木,这样看起来,‘极乐’与‘无间’又有什么两样呢?”
说到这儿,慧法的指尖轻轻一弹,面前那根拇指粗的青竹杆竟应声折断,落在了慕怜雪的面前。
“所以,最快乐的日子是在人间,也只有在人间的有生之掉,才可以过着丰富多采的生活,才可以过自己想要过的日子,真正的‘极乐世界’不是在死后得到,而是就在你身边。”
慧法扭头凝视着他:“不过你说的也对。那好吧,我就把这个园子命名为‘无间极乐园’,怎么样?只是、你要记住,这座园子、乃至整座陶然寺都是我慧法的,我是这里唯一的主人,别忘了这一点。”
慧法走了。
慕怜雪弯下腰拾起地上的那根细竹杆思索着,因为他忽然发现,在这根小小的竹杆上,倒可以做出一篇大文章…
夜已经很深了……
虽然这是间很宽敞的卧房,可那盏看上去小小的灯,却能将整个室内照得非常明亮,略显昏黄的颜色不但没有让人产生暗淡的感觉,相反还折射出透着温暖的光芒。
“啊——、呃——”
躺在床帐中的慕怜雪正轻轻的发出一阵阵的呻吟。此时的他外衣全都被脱了下去,只剩下一件雪白的、薄薄的内衣,以及已经褪到大腿以下的内裤,虽然还没有完全赤裸,可这种半隐半现的样子好象更令人着迷。
而在他上面的慧法,双腿正跨在他的胯两侧,那双不可思议的手也在他的身上缓缓的移动。
这真的是副绝美的身体,恰到好处的骨骼、一丝也不多余的肌肉,还有白皙光滑的皮肤,绝对是任何人都会向往的……
“你好象很享受的嘛。”慧法将身子压下来在他耳边冷冷的说。
慕怜雪半睁着双眼,轻轻笑了笑:“是啊,大师的手法果然很妙,怜雪真的好佩服。”
慧法盯了他一眼,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下:“是么,可你也要知道,我妙的不只是手法。”边说边伸手将他的双腿从内裤中完全褪了出来,向两边分开着,“还有既然已经躺在我下面了,就别再和我玩儿什么心理战,不然的话,我失手弄疼了你,也是说不准的事。”
慕怜雪微微笑了笑:正象慧法说的,自己毕竟不是心甘情愿到他床上来的,所以就本能的做出些让对方生气的事,也许这样还能让自己心里平衡一下。
这时,慧法挺起身,抬手开始解身上的法衣。
慕怜雪昨晚没见他脱衣服,现在见他不止是对别人,就是脱自己的衣服时,动作依然是那么精妙。这看起来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可在慧法这里就成了一种技巧,仿佛在他的世界里,脱衣服本身就蕴含着一种至高无上的艺术美感。
“好了,现在才正式开始。”已脱下衣服的慧法将身体移到慕怜雪的双腿间,那身古铜色的肌肉是那么结实、健壮,真不敢相信这种身材竟属于一个出家人……
唉,反正他又不是一般的出家人——慕怜雪暗想着,但愿今天不要象昨晚那么疼的要命。边心里这么想着,边看着慧法将他的双腿提起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不会就这样进来吧?慕怜雪有点儿紧张,可慧法并没有立刻攻进来,只是伸手用中指插入他双臀间的甬道,轻轻摩擦、扩张着。
虽然还是有些疼,可因为自己已在放松了身体,感觉不是那么难受了,就这样等待着将要进行下去的事情。
“在想什么?”慧法托起他柔软的腰问。
慕怜雪的注意力还在下面,便顺嘴答着:“没想什么……”
“真的?”慧法的双手移到了他的臀部。
“当然……”
话音未落,慧法忽然挺身进入了他那窄窄的甬道,慕怜雪几乎能听到里面内壁被磨擦而发出的声音,情不自禁的惊叫了一声:“啊,大、大师……”
慧法根本没有理会他,继续向内挺进,接着便用力冲激起来。
舒服、还是痛苦,很难说的清……
异物在自己体内任意的搅动,这种感觉真的是无法能用语言表达出的。
终于,慧法停了下来,保持着进入的状态,抬手将散落在慕怜雪额前的秀发向后拂了拂:“现在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了吗?”
慕怜雪喘息了好一阵,才苦笑了一下:“我想什么,大师肯定已经知道了,又、又何必非让、让我说呢……”
“是吗?”慧法冷笑着说,“你说和我说是两回事。但我告诉你,‘升天散’的解药是我需要时才配出来的,所以,你别想从我这里偷去。”说着,腰部突然一用力,肉刃再次深入里面。
“呃啊——”慕怜雪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搞得忍不住叫了起来,体内的冲击带来的那种如堕深渊般的感觉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律动不停的呻吟着…
我这是怎么了——他在问自己。
这种感觉真的好怪,就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升温、加热,并且还象是有数不清的小手在他的体内抚摸……这并不是疼痛,却又比疼痛更令人无法忍受。
是春药?不、不象,这种感觉比吃了春药还要利害、不,应该说是还要邪气……
“无论如何你都会回来的……”
慧法那阴森森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慕怜雪苦笑一下:还用问吗,肯定是那个臭和尚搞的鬼……
可该怎么办?真的要回到他那里去吗?
脑海中刚刚产生这个念头,那种感觉却又突然消失了。
诶?怎么回事?是药力失效了……
慕怜雪有些奇怪,可不管怎么说,还是快点儿回家的好,要不然真的进不了城了。这样想着,便立该沿河边走过去,上了石桥。
可当脚刚刚踏上石桥的桥面,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而且比前一次来的更要猛烈,就好象要冲遍他的全身。
“啊——”
慕怜雪情不自禁的扶着桥栏,弯下了腰呻吟着,“可、可恶——”
但只是咒骂是不起任何作用的,慕怜雪强忍着这种折磨,大脑却在不停的转动:看来刚才并不是药力失效,而是发作的一种方法,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很快就会有第三次、第四次……慧法那家伙就是想用这种见鬼的药来控制自己,令自己无法忍受再回去找他。
这样想着,那种感觉真的再次消失了……
怎么办?咬牙挺过去吧,如果真的回到他那里,自己真的会万劫不复的。可、可是,这种折磨要经过多少次……自己真的能忍受得了吗……
太阳已经隐入了地平线,西边的天空仿佛正在被一个巨大的火炉烘烤着,红得让人觉得全身烦躁不安。
慕怜雪再次踏上那座大得夸张的寺院的台阶,这回他看清楚了寺门上的横额——陶然寺。
“慕施主,您回来了,住持师父命小僧在此恭候多时了。”那个伶俐的如明见了他便迎了上来。
慕怜雪苦笑了一下:“劳慧法大师费心,也多谢如明小师父了。”
如明微微笑了笑,向旁一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慕怜雪便随着他向后院走去。
寺院真的好大,从前到后已经记不清有几层院子了,终于,在踏入一座豪华、庄严的大门后,那个园子出现在眼前。
在前面带路的如明始终没有说话,慕怜雪却有些忍不住了:“如明小师父,这座园子只有慧法大师住吗?”
“不、”如明的口齿还是那么伶俐、清晰,“这里住着‘善、法、庄、严’四大名僧,和我们这些专门侍候他们的小僧,而其他的大小僧人都住在别的院子里,平时这里一般不许外人进的。”
本来慕怜雪还想再和他说点儿什么,可经过这小和尚一番详尽的回答后,竟不知还有什么可以再问的,一时间无话可说,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
穿过几处回廊假山,慧法那间高大的禅房出现在眼前。如明回过头看着他:“慕施主请进吧,师父正在等你。”
慕怜雪微微一笑:“有劳小师父了。”
推开房门,慧法正站在桌案前看着他,见他进来便冷笑了一下:“欢迎你回来,慕施主。”
慕怜雪紧盯着他:“把解药给我。
诶?这家伙是“视奸狂”吗?干嘛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
慕怜雪心中的疑问刚刚冒出来,却见慧法的嘴角轻轻一吊:“我是在找你的敏感区,以便让你尽快进入状态……噢,还是先试探一下的好……”说着,他那灵活的手指轻轻的按压在慕怜雪肋下约二寸的地方……
“啊……”
怎么回事?慕怜雪顿觉全身一阵酥软,一股酒醉般的潮热向脸上袭来,使他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原来是在脸上……不、应该是在耳后,”慧法的左手仍然抚摸着他的右侧腰胯,而另一只手却沿着他的左肋、掠过左胸、锁骨、一直达到脖颈,然后用拇指在他的脸上、耳垂、耳后缓缓的游动着。
“啊……啊……”
慕怜雪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开始变软,慢慢的竟连坐的力气都没有了。
“怎么样?我特地从天竺学的手法不错吧。”慧法邪邪的笑着说,“保证让你消魂。”
“天竺……国吗?”慕怜雪挣扎着不肯闭嘴,“那不是、佛门圣地吗?”
“没错,”慧法仍旧笑着,“圣地,那真是圣地,我在那里学了好都东西,包括各种手法,今天给你用的只是上百种中的一种。好了,放松下来吧……”
慕怜雪竭力不让自己过于失态,咬紧牙关支撑着,而慧法的抚摸、按揉使他还是呻吟了起来。慧法看了看他:“算了,在床上还要什么面子,这样硬撑不辛苦吗?”说着,左手伸向他的双腿间,并将那里的玉茎紧紧的包在掌心中。
“呃啊——”
这种刺激令慕怜雪忍无可忍的大叫起来,而接下来的揉捏、玩弄更让他无法再坚持下去,不由自主的大口大口喘息着。
“哼……”慧法的冷笑声再次响起来,他将指尖上的什么东西在慕怜雪后面的穴口处涂抹着,“你看,你还真是个上床的好料子,这么快就射出来了。”
原来那是从自己体内射出的……慕怜雪竟没感觉到,说实在的,现在除了酥软,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这时,慧法将自己的僧袍向上掀了起来,一只手在腰间一拂,那件法衣便松散下来。可是他并没脱下去,仅仅可以取出他腰间的分身而已。
慕怜雪那本来就已分开的双腿被抬了起来,虽然他知道自己就要被攻陷了,可却对此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那从法衣中雄起的东西指向自己并渐渐的逼近……
天呐,这是自己第一次被男人做,会不会很痛……刚想到这,那霸道的东西已经触及了他的后穴。
“大、大师……”慕怜雪惊恐的叫着,可不等他的叫声发出来,只觉那根铁棒似的东西已用力的挤进他的体内。
“噢,啊——”
好痛,难道女人第一次也是这样——慕怜雪又在胡思乱想了,可随着慧法腰间肉刃的抽动,使他立刻将思路转回自己身上。
虽然刚才已经被他弄成那样,可这毕竟是第一次,体内的肉刃不停的进攻,慕怜雪只觉下身痛得几乎麻木了,他挣扎着想从对方身下逃出来,可双胯却被慧法死死按着,令他一动也动不得。
“嗯、嗯,呃啊——”
慕怜雪忍不住大声的呻吟着,而慧法的表情还是那么不冷不热的,甚至看不到一丝的淫邪。
这家伙一定是个魔鬼,自己怎么会落到他的手中,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慕怜雪边这么想着,边承受着这无法忍受的、因被奸淫而带来的痛楚。
随着汗水漫漫的打湿那头乌黑的长发,慕怜雪只能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而他的意识却在渐渐的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