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 返回目录

(13)

现在是上课的时间,所以,虽然能听到从课堂上传来的读书声,和操场中上体育课的口令声,四周还是显得很宁静。

我一个人坐在教员休息室里,望着刚刚冲好的一杯咖啡想着心事。

不知为什么,自从知道那个“狼人”就是弟弟后,我内心的不安和恐惧竟在渐渐的消失,剩下的只是委屈和无法接受事实的矛盾心态。

我一直无法理解,弟弟怎么会对我产生这种欲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什么促使他变成这样?还有,今后我该如何面对他……

弟弟是个内向、敏感的孩子,发生这样的事,他会怎么样?

我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担心的竟全都是弟弟,而有关我自己好象没有多少。原来、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怨恨他,都无法改变他在我心中的位置……

“老师,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身后传来一声呼唤,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可是,他怎么会来?

“黄雨岩,你怎么来了?不用上课吗?”我头也没回的问。

“翘掉了。”他笑嘻嘻的来到我身边,靠在桌上说,“哟,咖啡都冷了,我来帮你再换一杯吧。”说着伸手来取杯子。

我抬手将他的手拨开:“不用你,你马上回教室去上课。”

他看着我还是笑嘻嘻的:“别这么严肃嘛,看着都不可爱了。”

“你,”我抬头瞪着他,“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哎、别,”他摆着手说,“别不理我,我不胡说就是了。不过,我就是这么喜欢你,也是没办法的事,你骂我变态也好,说我什么都好,我就是喜欢你。”

变态?

听了这话,我不禁又想起弟弟,他的表现真的很让我担心,因为他确实有些不太正常。

“老师,”黄雨岩弯下腰看着我,“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的一片真心啊?”

我白了他一眼:“还不快去上课!”

黄雨岩一笑:“好、去上课。噢,对了,代我向你那位弟弟大人问好。”说完,便一阵风似的跑出了休息室。

弟弟、小阳……我在心里默念着。

忽然,我想起了一个大学时期的好朋友,他是学心理学的,听说现在正在做心理咨询师。

为什么不去找他问问?对、去找他。想到这儿,我取出电话本,然后拨通了他的电话……

晚上,我来到那家约好见面的咖啡店。

一进门,就看到我那位朋友——吴雁冰已经坐在那里了,见了我便招了招手:“心月,在这边。”

我忙来到他对面,边坐下边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哪里,离约好的时间还差五分钟,是我来早了。”他笑着说。

等坐好后,吴雁冰看着我:“说实在的,你总是躲在家里不出来,知不知道大家多想你。今天能接到你约我的电话,我真的还很受宠若惊呢。”

我笑了笑:“你呀,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对了,同学们都还好吧?”

“还都不错,”他笑着说,“过一段时间会有个同学会,你可一定要来哟,大家都想见你呐。”

我笑着低下头:“好,我一定会去的。”

吴雁冰凝视着我,我见他不说话便抬头问:“怎么了?怎么不吱声了?”

他笑了:“怎么?明明是你有事找我,干嘛让我说话?”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哦,是我不好。”

他笑着摆了摆手:“别客气了,什么事?说吧。”

我该怎么说才好……

想了好一阵,才说:“是这样,雁冰。我……有一个朋友,非常重要的朋友,平时是个非常好、非常可爱的人,可是……”

“可是什么?”吴雁冰很感兴趣的问。

我又略微斟酌了一下,接着说:“可是他却做出了一件很违背常理的事,而且、而且不止做了一次。可、可事后,他却很痛苦……更重要的是,他竟不承认那是他做的,说什么是隐藏在他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做的,是那个人控制着他。雁冰,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原因造成他这样?

(14)

怎么了?

慕怜雪吃了一惊,连忙将如月扶了起来:“如月,让我看看你的肩。”

“不、不,不用了,我、我没事……”如月边转身要走边说,“我去帮您兑洗澡水。”

“等等!”慕怜雪强行将他拉回来,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解开了他上身的僧衣。

白皙粉嫩的肩头上,清晰的印着五个青紫的手指印。

“为什么?”

沉默了半晌,慕怜雪才缓缓的问。

如月那纯净的眼眸中现出泪光:“是、是我不好,是我没能好好的服侍慕施主,住持师父在、在责罚我……”

“如月……”

慕怜雪忍不住将他抱在了怀中……

浴盆很大,别说两个人,再来两个也容得下。

慕怜雪和如月就泡在水中,在湿润的热汽中缓解着一天的疲劳和伤痛。

“如月,原本我是不想委屈了你,谁知道反而害了你。”

慕怜雪轻轻的抚摸着如月肩上的伤痕,柔声说。

“不、不是的,”

如月有些不安,

“这不能怪您,是我自己不好……”

“如月……”

慕怜雪握住他的手腕,在水中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告诉我,对我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

如月那本来就因为沐浴而变得红润的脸蛋儿,此时更红了:

“我喜欢慕施主……”

听了这句话,慕怜雪的心里升起了一丝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蜜。他轻轻的抬起如月的下巴,凝视着那双眼眸:“什么样的喜欢……”边说,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张柔软的嘴唇,“是这样的吗?”

如月的身子僵了一下,眼中也闪过一丝慌乱,可很快又变成了羞怯,慢慢的点了点头。

慕怜雪笑了,伸手将他抱上自己的腿,同时将唇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唇上……

略略泛着淡兰的白色幔帐放了下来,帐中的慕怜雪正将裹在如月身上的床单掀开,那稚嫩却十分鲜美的肉体呈现在了眼前。

“如月……”

慕怜雪轻声的呼唤着。

“嗯?”

如月很乖的应了一声,眼眸中已蒙上了一层湿润的薄雾。

慕怜雪侧身卧在他身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肩头:

“怕吗?”

“不、不怕……”

如月柔柔的说。

这哪象不怕的样子?慕怜雪有些好笑,附下身边吻着他的脸、脖子,边轻轻的安慰:

“别紧张,把身体放松,不会疼的……”

“好的……”

如月点着,而慕怜雪的唇已移到了他的胸前,并轻轻的咬着那对小小的突起。

“啊——”

如月的胸脯开始起伏着,略张开的小嘴也发出了轻轻的呻吟。

修长的手指掠过胸、腰、腹,直来到腹下处,并握住那里尚还青涩的果实。

慕怜雪也不觉沉醉于其中,看着身下的少年,心里的骚动按捺不住的涌了上来。

“如月……”

就在清淡的液体第一次从少年体内射出后,慕怜雪将他白嫩的腿抬了起来,手指也移向那雪白的臀瓣中间、轻轻向里面探求着…

接上

“啊、啊——”

因为紧张,使得如月那窄窄的内壁、紧紧的裹住深入里面的手指。慕怜雪边轻轻摩索、扩张,边在他耳边轻声说:“好紧,放松、下来……”

如月的脸颊已变得绯红,丹珠般的嘴唇红得仿佛就要滴出甜汁来。

慕怜雪的身体移到了他的胯间,并将他的双腿盘上自己的腰:

“如月、我要进来了……”

说着玉茎已抵住那小小的穴口,并缓缓的向内攻入。

“呃、啊……”

如月紧紧咬着嘴唇,可很快又忍无可忍的叫了出来。

慕怜雪轻轻的抚摸着他纤细的腰胯,柔声问:“难受吗?如月、没关系,慢慢的吐气……对、好的……叫我……”

“慕施主……”

如月迷蒙的轻声呼唤着。

“不、别叫我慕施主。”慕怜雪轻轻揉弄着他前面小小的分身。

“嗯?”

如月半睁星眸看着他。

慕怜雪笑了:

“叫我、慕大哥。”

“慕、大哥……”

随着如月娇柔的声音,慕怜雪已挺身完全进入他的体内。

“啊、啊……”

如月那鲜嫩、柔软的身子,在慕怜雪的进攻中开始扭动了起来,令人心荡的娇喘、呻吟越发将人拉入深渊。

分身被他极富弹性的甬道裹着,这种好象从未有过的快感令慕怜雪也不禁忘情。

“啊、啊……啊哈……”

“嗯、嗯……呃嗯……”

如月的娇吟、慕怜雪的喘息交织着,两人一同堕入了只有他们二人的欢乐之园……

“如月,你没事吧?”

慕怜雪看着怀里的可人儿温柔的问。

如月睁开水般的眼睛有些不解:

“我?没事啊……会有什么事……”

“当然是里面了,够了吗?”

慕怜雪笑着说。

如月脸红了,将头钻进他怀里:“慕施主真坏……”

“嗯?”慕怜雪托起他的下巴,“你又忘了,叫我慕大哥。”

“好的、慕大哥。”

如月乖乖的点着头。

“好,要记住哦,再忘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说着,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他紧紧的搂在怀中。

“慕大哥……”

如月喃喃的呼唤着,惹得慕怜雪心中不禁又痒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却听到窗外隐约传来一丝响动。

“如月,”慕怜雪低声说,“外面好象有人。”

“是吗,”如月并没有奇怪,“应该是如明师兄,他是奉师父的命令专门看管我们的。”

原来是这样——

慕怜雪不禁好笑,可不知怎么、眼前又浮现出如明被慧法责骂时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真是的……小鬼无论怎么聪明也还是小鬼,傻得可怜的小鬼……”

慕怜雪自言自语的说。

如月奇怪的看着他:

“慕大哥……”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一件不相干的事,”慕怜雪微笑着说,“我们还是睡吧,很累了、不是吗?

接上……

慕怜雪连忙走过去:“你们怎么会……”

不等话说完,晏小姐已经来到他面前:“慕公子,您真的在这里。”

晏雪凝、晏小姐、太守的女儿、爱着自己的女人……

慕怜雪的大脑飞快的旋转着——终于见到自己熟悉的人了,也许、这正是个逃出去的好机会。

“慕公子、慕公子……”

晏雪凝望着他不知再说些什么才好。

慕怜雪笑了笑:“噢,晏小姐、桃花,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来、到这边坐吧。”说着,将二人引到亭上、在石桌前坐了下来,如清、如净立刻端来茶为大家沏上。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如清、如净退下后,慕怜雪问。

晏雪凝望着他没有做声。

桃花看了看他们俩,想了想说:“是这样,那天、那天您没有去赴约,我想一定是慕公子不守信用,可小姐说您不是那种人……后来、后来过了好几天,我都没见您回画坊,小姐想到一定是您听错了地点,来到陶然寺了,说不定还在等着小姐,所以、所以今天我们就借着庙会的机会来了……”

原来如此,慕怜雪心中暗想:晏小姐倒真的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说不定真的能帮自己的忙。

“慕公子这些日子过的好吗?”晏小姐轻声的问。

慕怜雪微笑着点点头:“很好啊,慧法大师可是很好客的哟。”

“是啊,”晏小姐听了赞同的说,“刚才在前面,我让桃花向大师打听您,大师立刻让人带我们来找您了。”

什么?!

慕怜雪愣住了:慧法这个人做事一向谨慎,而且这个园子是不准外人进的,怎么会主动让人带她们来这里?难道他想放过自己了?不、不对,绝不会,现在他们三人肯定在慧法的监视下……

啊,好险,自己如果真的向她们求救,慧法是不会放过她们的,那样等于是把晏小姐和桃花送入虎口里……

想到这儿,慕怜雪的心里反倒平静下来了,他伸手拿起茶壶在二人面前的茶杯里又续上水,然后微笑的说:“晏小姐,很抱歉让您担心了,今天能见到你们也算了却了怜雪的一桩心愿。”

“了却……心愿?”

晏小姐诧异的看着他。

“是啊,”慕怜雪仍然微笑着,“实不相瞒,我留在这里并不是在等小姐您。那天是我走错了路不假,可到了寺里,就立刻被这佛门净土所感化,才领悟到自己的生活是多么荒唐。这段时间以来,每天听着晨钟暮鼓、颂经诵禅,觉得心中异常的宁静,所以……”

“所以什么?”晏小姐早已不顾矜持的脱口而出。

慕怜雪凝视着她:“真的很抱歉,蒙小姐厚爱,怜雪不胜感激,只是我已决定留在寺里修行,最终皈依佛门。”

“什、什么……”

晏小姐呆呆的坐在那里说不出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桃花突然哭了出来:“都是我不好,没有把话说清楚,害得慕公子走错了路、小姐……”

“桃花!”晏小姐突然打断了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了……我什么事都没有……我、我……”

慕怜雪看着粉面通红的晏雪凝,心中只有苦笑:“晏小姐,我不过是个江湖浪子,不足以让您为念,愿小姐有个好归宿。”

“我的事就不劳公子操心了,至于什么‘为念’的也是没有的事,公子好好修行吧,但愿能早成正果。”说着,晏雪凝拉起桃花,转身向园外走去。

望着两个女孩子的背影,慕怜雪内心中也不禁产生一丝的失落感,可事已至此,为了不把她们也牵进来,还是让其趁早断了这个念头的好。

他苦笑着摇摇头站起身,却听不远处有人大笑:“哟,好一个‘皈依佛门、修成正果’呀,慕施主倒真的很会说!”

慕怜雪愣了愣,回头一看,见一个提着酒壶的和尚正微笑着看着他…

接上

光光的和尚头再次埋在慕怜雪的双腿间,湿热的舌头舔上了双臀间的小穴。

“啊……哈……”

如同深呼吸般的喘息越发的娇婉起来,慕怜雪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

边在嘴上下着功夫,慧善边盯着那张已变得十分柔媚的脸,他抑制不住的伸手解开了自己的法衣,忽然挺身将慕怜雪的双腿压得更加向上,接着腰部便贴了上去。

慕怜雪轻轻的咬着牙,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慧善死盯着那粉红的小穴,将自己粗壮的分身直攻了过去,随着他腰部的前冲,分身便进入了慕怜雪的体内。

“嗯、啊——”

慕怜雪轻轻的呻吟了一下,接下来便是疾风、暴雨般的进攻,喘息声、磨擦声混合着,整间卧室里顿时充满了淫欲的气息……

“啊、嗨——”

慧善发出一声满、疲乏的感叹,放下那双一直被他压在肩两侧的腿,躺在了慕怜雪的身边。

“还是年轻人好,能有这么棒的身体。”他拈起慕怜雪的长发说。

慕怜雪边抓过被子遮住下腹边笑了笑:“哪里呀,大师也很棒嘛,闭上眼睛根本觉不出是你这种年龄的人呢。”

“是么,”慧善将脸凑过来,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那你说说,我和慧法师弟比,哪个更好一些?”

慕怜雪淡淡的一笑:“我可不想拿你们俩来做比较。”

“为什么呢?”慧善的手指轻轻揉弄着慕怜雪胸前小小的突起。

慕怜雪微微合上双眼:“因为我还没习惯到,每次做完都要总结回味一番的地步。”

“原来如此,”慧善邪邪的笑了,“那、我们就做到那种地步怎么样?”说着,身子又压了上来,并掀去遮在慕怜雪下腹处的被子。

诶?慕怜雪没料到他这么快又要做,不禁有些紧张:“大、大师,你、还行吗……要不要再等等……”

“行不行做过后就知道了。”慧善边淫邪的说着,边抬起了慕怜雪的一条腿。

可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慧法意外的走了进来。

“哟呵,这房里的气氛不错嘛。”

慧法冷冷的看着床上两个赤裸的人。

慧善先是一愣,但很快又露出了那邪邪的笑容:“我当是谁,原来是住持师弟,你能到别人的房间来,倒真的很难得呢。”

慧法还是那么冷冷的踱到床羊:“当然,我的东西被师兄你动了,我怎么还坐的住。”

慕怜雪见这师兄弟俩针锋相对的样子,心里倒觉得有些痛快,索性将双手垫在脑后悠闲的看着他们。

慧法伸手抓过被子丢在慕怜雪身上说:“我记得和你说过,我的东西你不要碰。”

“是啊、是啊,”慧善坐了起来,“我只是有些气不过,当初你就是因为我这点儿小小的爱好来要挟我,才使我没当上住持,可你现在也和我一样,所以……”

“喂,你搞错了吧,”慧法打断了他,“那时是你自己不小心惹火上身,我不过是帮你摆平了而已,你是出于报答才自愿让出住持的位置。”

“是么……”慧善做出一付思考的样子,然后笑了笑,“噢,对了,好象是这么回事,这么看来我们师兄弟感情不错嘛。既然这样,偶尔分享点儿什么也是应该的吧。”

他的笑容淫邪中双透出诡异。

慧法一直死盯着他,好一阵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好——吧——

接上

慕怜雪微微笑着:“所以,我决不会让你做自己不情愿做的事情,懂了吗?”

“啊、我、懂了……”如月目光中透着感激。

“好了,”慕怜雪放开他笑着说,“快上来吧,再不进被子里会被冻坏的哟。”

“哎。”如月高兴的答应一声上了床。

凭良心讲,慕怜雪自己也说不准,就那样断了晏小姐的心事是不是明智的选择,也许已经将逃出这里的唯一机会白白的浪费掉了。

可心里并不是真的爱她,如果因为自己让那两个女孩子担着风险,无论如何还是有些不忍心……

想到这里,慕怜雪不禁笑了笑:为已经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这真不象自己的作风。

他抬起头,看着园子里的奇花异草,意外的发现、原来这里的花木品种竟然大多是很珍贵稀有的……从前为什么没有注意到?

好久没动笔画画了,不妨在这里消遣一下。

心中想着,便开始行动,没过多长时间,慕怜雪已经坐在石桌前、提笔挥毫,只消片刻,一副活灵活现的“无间极乐园图”便跃然纸上……

“诶?没想到慕施主还画的一手好画。”

慧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慕怜雪吓了一跳,这位大师的身法好轻,虽然自己的武功不高,但感觉却很灵敏,可刚才却一点儿声音都没听到。

回过头,目光正好碰在那个比平常的要大出许多的酒壶上,慕怜雪笑了笑:

“谢谢夸奖,其实我这不过是信手涂鸦罢了。”

“不、慕施主的画的确不错……”

慧庄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悠远的深沉,他沉思一阵又恢复了那豪爽的神情:“如果有一天,我求你为我画上一副,慕施主肯帮忙吗?”

“看你说的,举手之劳何谈帮忙,”慕怜雪边收拾起画具,边微笑着说,“需要的话尽管开口。”

“好、一言为定。”慧庄的脸上也绽放出笑容。

慧庄这个人真的有些神秘——

慕怜雪这样想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却觉得好象缺少了点儿什么。

“如月呢?”

慕怜雪问两个小和尚。

如清连忙说:“如月……刚才被如明师兄叫去了,说是住持师父找他。”

是慧法把他叫走了——

不知怎么,慕怜雪的心悬了起来,总觉得如月被他叫去不会有什么好事,可又没办法,只能这样不安的等着……

天已经黑了,如月终于回来了。

看见他平安的走进来,慕怜雪的心才稍稍放下:

“如月,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如月的脸稍微红了红,“让、让您担心了。”

慕怜雪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

“我……”

如月的脸更红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我服侍您去洗……”边说边要走。

慕怜雪伸手搬住了他的肩:“干嘛这么急着走……”

可没想到,只见如月的脸色大变,猛的弯下腰痛苦的抚住那个肩头:“啊,好痛……

接上

天早已大亮,太阳肯定已升得很高了——对这些慕怜雪心里清楚的很,可就是不想睁开眼睛。

被慧法强暴、而且还是当着如明的面……自己甚至不记得被谁送回、以及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

慕怜雪只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沉重的压在心头,加之下身仍然残留着的痛楚,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无法压抑的怒火。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