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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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时不时拨开男人一头晃动的青丝,最後干脆将长发顺到前面,免得阻挡自己的视线。

一直以来,这家夥都对自己满怀忤逆,如今这般乖巧顺从,反而让他有些迟疑。

尽管阮汗青不甚清醒,但是他仍旧保持著隐忍的惯性,始终不肯屈就於快感的怂恿和引诱。

直到穴口被那根他曾经熟悉的东西所抵住,这才放任淫水汩汩而出,沾染了粘液的茎头却迟迟不顶入,只来回抚弄那娇媚的花瓣,那兴奋的源头。

缩在怀抱中的身体蠢蠢欲动,下意识地和对方摩擦著、交流著,被逗弄的雌穴随著扭来扭去的臀部,不断与茎身亲密地热吻。而抱著他的人似乎也有些按耐不住,将涨成紫红色的硕大一点点地埋入那销魂的洞穴之中,纠结在上的粗大青筋被充血的肉口寸寸吞没,两人的身体仿佛共鸣似地一阵细密的颤抖,安静下来时只听得见阮汗青夹杂著细小呻吟的喘息声。

巨根在进入一小半便停住,然後轻抽慢插地运动著,却难以控制燃烧在结合处的熊熊欲火。而那人始终自制地缓缓抽动,并不过度刺激男人时而变硬时而变软的内部。每当对方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他都会慢下来,以免孕有胎儿的甬道剧烈收缩而导致不可挽回的後果。

只有一次比较冒险的深入,也是以极慢的速度极轻的力道而实现的。但是阮汗青反应很大,几乎整个身体都在颤动,仿佛感到天要塌下来那般慌乱和恐惧。两人皆大汗淋漓,各自的气味纠缠在一起,狠狠地撕磨,仿佛以此来弥补情事的不足。

每一次抽插都是挑战自己的耐心,对那人来说是场全新的考验,对阮汗青来说绝对是非人的折磨。只是这一次,折磨里多了一点点欲滥而止的甜蜜在里头,“呃……嗯……”显得沙哑而艰难的呻吟声,在这神圣的静谧里此起彼伏,不可原谅的亵渎,皆被那人的威武护短一般护住。

这春光乍泄就连江南的春色无边都自愧不如。却又暗带著一寸灰烬,一寸玷污。

小贵子觉得非常奇怪,刘总管一向对阮公子亦步亦趋,今个居然带著一大帮人自个儿回来了,而负责监视他们的甲卫也都在院中。

不会有什麽不测吧?待到傍晚,他越发六神无主,门忽然被推开,一个高大的男人居然抱著缩成一团的阮汗青走了进来。

他抬头一看,赶忙跪倒在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男人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过去,将人放上床,令道:“打水。”

打完水,他退出去,不一会又被叫到门前:“上膳。”

魏帝向来言简意赅,他身边的人皆习以为常,只有小贵子暂时还不太适应,毕竟刘总管老是在他面前念长念短,唯恐叮嘱得不够,弄得他耳朵都快生出茧来。

折腾了半夜,总算闲了下来,却不敢擅离,还得守在门外随时听候差遣,小贵子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个时候他可不敢偷懒。

阮汗青醒来时只觉神清气爽,除了身体有些酸软。

不过一抬眼,就气不打一处,胸口又闷了起来。

不远处,一个戴著面具的男人正襟危坐,而刘公公在他身边规规矩矩地站著,见他醒来,便亲热地朝他招呼:“娘娘你终於醒了,怎麽样,身体是不是好了许多?”

阮汗青却对著两人咬牙切齿,眼里尽是恨不得把他们烧个干净的怒火。

见状,刘总管老练地打起圆场:“皇上亲自替你治好顽疾,娘娘应该下床叩谢才是,不过念在娘娘有孕在身,也就免了。”他诡谲地笑著,“後宫佳丽无数,皇上却独宠娘娘,娘娘真是好福气。”又道,“大王喜欢论功行赏,要说功高,谁又高得过怀胎十月的娘娘呢,这段时间,娘娘的辛苦万岁都看在眼里呢,所以说,娘娘想要什麽赏赐,尽管开口,陛下只会成全不会拒绝。”

最近看见好多新面孔在礼物栏上不过,乃们到底是青青的FANS还是後妈的FANS啊希望青青完结之後乃们不会走人抚摸

另外,这周的肉有点多可能下周青青就会生了但是青青和渣攻的互动一直没实质性的突破啊,我写了写的就只有无聊的肉~~~~~.(+﹏

(宫廷调教生子)24

阮汗青冷冷一笑,看样子似要出言不逊,刘公公不禁捏了把汗,还好他心平气和地说:“我想看看我的矛。它还在麽?”

刚落回胸口的心脏又提到嗓子眼,刘总管有些为难地:“这……”

一直沈默的魏靖恒突然开口:“去拿来。”

刘公公‘喳’了一声便转身去了。

把那柄蛇形长矛取来,不料阮汗青又说:“我想要摸摸它。”

男人望著兵器的眼神直勾勾的,试图触碰的欲望不加掩饰。

这家夥真会得寸进尺,刘公公十分老道地,向魏帝投去征询的目光。

皇帝不假思索道:“给他。”

阮汗青重重抚摸著自己心爱的兵器,简直爱不释手。就像面对自己阔别已久的故人那般激动。

长矛回到男人手中的时候,刘公公胸口一阵打鼓,生怕对方做出以下犯上的举动。

他太了解阮汗青了,这个时机对他来说千载难逢,十有八九一定会将矛尖对准皇上狠狠刺过去。

不料男人什麽都没做,他的眼中只有对手中之物的留恋和专注,当长矛被拿走的时候,他的目光紧紧粘著那个人的背影,直到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完成了闲妃的心愿,魏帝毫不迟疑,转身就走,毕竟还过几个时辰就要早朝了。

真是太险了。

送走皇帝,刘太监不由拍了拍胸口。

这几天他为闲妃几乎操碎了心,如果此时此刻突然多出个弑君之罪,就算对方身怀太子也改变不了必死的命运。

皇帝绝没这麽好心,将兵器递到阮汗青手头,不过试探他而已,正所谓帝位不可窥视,皇威不可挑衅。可以忽视所有的伦理道德,唯有这一点不可忘记。还好,阮汗青把持住了自己,没有做傻事。

经过这事,自己不由对他另眼相看。阮汗青并非生自皇家,但他深知最为关键的生存之道。那就是大象无形,至刚易折,在宫中,聪明的人深藏不露,宁愿被人当作软柿子搓圆捏扁,也不会铁骨铮铮地强出头。

不过,阮汗青这样的人才被用来暖床实在可惜了。按他的气度,怎麽说也该是驰骋沙场的英雄,而非大腹便便,履行作为女人该有的职责。就算以後有机会脱胎换骨,他的身体可能也不行了。

之前生的那场大病,印证了轩辕一族的传说。一旦与男人交合,身体便再也离不开那人了。自己曾试过用器具解决他的饥渴,结果根本行不通,考虑到继续下去可能有流产的隐患,他只好面见皇上,因为闲妃的‘病’只有皇上能治,不过治好之後也会定期发作。只是阮汗青生性倔强,硬是忍了好几个月,发现虽不算及时,倒也没有耽搁,了解病根为何便对症下药,这才有了诱使闲妃到寺庙与帝王交合的一幕。

最好先别让他知道真相,刘公公心里盘算著,殊不知阮汗青已经料到今天的外出其实是一桩阴谋。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任何一丝变化都有它的来由。只是他装作毫不知情,让心里的恨变本加厉地累积著,仇恨容易让人冲动,但也让人更加隐忍,恨越沈心思就越深,除非逼不得已,决不轻易选择鱼死网破。

时光如梭,两个月过去了。

闲妃即将临盆,小院加强了人守,唯恐意外发生。

轩辕一族的人胎儿发育较快,基本半年一胎。算算,闲妃的肚子有五个多月了。

他的身材已彻底走形,只能依稀看见当年挺拔的影子。肚腹变得圆滚滚的,而且时常发硬,脚下更是寸步难行,大多时候只能卧床休息。

小贵子还是老样子,成天研究补药,几乎每隔一日就要熬一大碗,然後在刘公公的监督下喂主子喝下去。

这天,他正要端药进去,却被刘太监拦住,把碗递给对方时,往里瞟了一眼,果然看见一抹明黄的衣角,皇上在里面呢,他想,怪不得闲人止步。

魏帝进来的确有好一阵了。只是没让人通报而已,他是处理完事情後顺便过来看看的。

当然不只是‘看看’那麽简单,刘公公十分清楚,皇上向来好面子,公然临幸男宠的事他做不出,除了纯粹是为了完成任务的那两次。

下章又是汗完了就快速走剧情不然又要爆字数

(宫廷调教生子)

刘公公一手端著补药,一手端著肉粥,把药和饭放在阮汗青手边,便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魏靖恒大大咧咧地坐在床前,面无表情地将男人瞅著。一副天下我为大的姿态,也不怕惹来对方的反感。

阮汗青也是一脸冷漠,看也不看跟前的碗,无声无息地跟他耗上了。

魏帝日理万机,哪有这麽多时间与他僵持,於是伸手在桌上敲了敲,提醒他赶快喝了。

阮汗青不理。他抵制的态度,无疑加深了房里的沈闷。随著时间的推移,这沈闷之中,渐渐溢出几分火药味。

既然对方不识抬举,自己也懒得客气,把该做的做了,剩下的就交给刘公公慢慢打理。思毕,魏帝跨上床,一把扯下腰带,直截了当地掏出了阳具。

阮汗青一时楞了,大概他没想到眼前的君王居然这般下流无耻。伸出去推拒的手,被男人捉住,狠狠扭在床头,裤子‘唰’地声被拉下来,同时,冷酷的催促响在耳边:“把腿张开。”

混蛋!在心里暗骂一声,阮汗青朝他仰起涨红的俊脸,双目几乎瞪出眼眶,紧紧闭著的两只腿,恨不得死死绞在一块。

而那人完全把他当作自己的所有物,毕竟两人行房不止一次了,未必还需要忸怩作态?即便对方不配合,也不会将他难住,手一推,让男人侧躺在床,深深隐蔽著的雌穴到底还是露了出来。

阮汗青几乎气疯了,侧过头来,狠狠剜了他一眼。这让皇帝产生一种错觉,尽管自己每次来都戴著面具,可脸上的面具却似根本不存在,对方犀利的眼神总是让人有种微微的挫败感。

用巧劲压制住男人的挣扎,手掌来到他的腿间,压住湿淋淋的花穴,一圈圈地重重揉按,阮汗青焦急地扭动著,却始终拯救不了沦陷在对方魔掌中的雌花,干脆顺势趴了下去,肚子被压住时他痛得‘啊’了一声,果然,那人停下了动作,将他提了起来,这一回合,他算是小胜,只可惜,肚子突然一颤,那该死的胎动居然这个时候出现。

魏帝一只手拎著男人的脖子,偏著头,眼睛直直盯著他肚子上隆起的那个大包,那个大包还调皮地跑来跑去,一会是拳头的形状,一会是脚板的形状,彻底打消了两人间的剑拔弩张。阮汗青紧紧咬著嘴唇,额上全是细细的汗,狼狈不堪地用手去捂,只是每次都捂了个空,尴尬中有些恼羞成怒,还是皇帝动作神速,一下将其抓住,眉间隐隐露出得意的神色。

阮汗青趁机往後挪了挪,拉起被子将肚子的异状裹了个严严实实,射向对方的眼神满是戒备和谴责。刚才观了一出好戏,男人倒不急於一时了,目光从他脸上游弋到胸口,胸上那两朵樱红因为充血,透著类似出奶般的湿润,魏帝的眼底悄悄地升起一抹炙热。

而阮汗青很是难堪地缩在墙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满是鸡皮疙瘩的小麦色肌肤,魏靖恒伸手扯住一只被角,两人开始拉拉扯扯,最後还是後者占了上风,成功将他困在怀里肆意轻薄。这场旖旎又慢热的战争搞得男人很难受,要死干脆就死了,何必这麽半身不遂呢。

这次,魏帝格外小心,努力只压倒他的人,不压他的肚子,强硬地分开他的腿,这双腿本来是非常漂亮的,现在却有些浮肿,连脚趾头都肿胀著,更别提其他部位了。

阮汗青本来背著个包袱,已经够不自在了,还被如此欺辱,心中的难受,怕是言语难以描述的。空间越来越小,他也越喘越急,有种快被憋死的感觉,直到下体被硬物插入,所有的敏感才瞬间恢复。

偏开头闭上眼睛,似乎这样,就能与跟随著节奏微微抖动的身体所分离。下巴被捉住,抬高,被这样意有所指地审视,阮汗青心底满是排斥和厌恶,但刚外露了一点,就被对方不满地微微加重力道斜著顶弄了下花穴。

猝不及防,滚烫的淫液淌出被撬开的口子,被肉棒戳著的粘膜一览无余,那人似乎很中意眼前的美景,就以提著他一条腿的姿势,以各个角度凌虐那脆弱的花壁。阮汗青的喉结上下滚动,喘息渐渐加剧,时而无力地摇著头,时而将脑袋抵在墙上,痛苦地磨蹭,那人却不准他伤害自己,抓住他的发丝把他的头颅固定在半空中。

真是一场暧昧的H啊反正我看完的感觉就是豆角涨涨的就是射不出呃~~~~~~~~~..看来渣攻对受受隐隐有些好感了~~~~~~.

(宫廷调教生子)26

刘公公不大放心,跟以往魏帝在夜晚临幸妃子那般守在门外,果然两人没相处多久,皇上就传了太医。

他打开门让太医进去,自己跟在後面。小小的房间里,情欲的气息尚未消散,魏帝衣衫些微凌乱地坐在床边,闲妃则惨白著一张脸,右手捧著肚子蜷在被子里,另一只手还在不依不饶地,想将皇帝推开。

然而魏帝不动如山,稳稳地坐在那,倒是眉头因为那人的执拗而越皱越深,同时目光随著对方越发痛苦的样子而越来越沈。

太医见皇上的一只手贴著男人背,显然正给那人输送内力,不由得情急出声:“陛下,万万不可!”

趁魏靖恒看向他的时候,赶忙将自己的唐突给澄清了:“闲妃娘娘的痛,就算再醇厚的内功也是无法化解的。”

魏帝半信半疑:“何出此言?”

太医进一步解释道:“这是分娩前的正常现象,肚子出现阵痛,表示不久之後孩子便会降生。如果陛下强行将内力渡入娘娘体内,只会惊动胎儿,胎儿会动得更凶。”

魏帝已经收回了手,显然在这方面,太医比他更懂,便示意对方上前就医,自己则观摩起来。

而被子里的阮汗青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最近几日,频繁的宫缩每每让他汗如雨下,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从身到心得到了放松,这混蛋进来对他这麽一弄,便又痛得死去活来,根本连气都喘不匀了。

把他害成这样,这家夥还不滚,情绪越发失控,腹底的痉挛无疑更加凶猛。还好上前的太医,将他和那个禽兽隔开,眼不见心不烦,经过太医老练的处理,那密集的疼痛终於层层散开。

刘公公为了缓解气氛,便讨好地打趣道:“都说父子连心,这小东西见陛下来了,兴奋得恨不得现在就蹦出来,让父皇疼疼。”

听言,魏帝的眉很是轻轻地挑了一挑。而阮汗青却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刘公公感到自己被削了一刀,就连下体那早就愈合的伤疤似乎也疼痛起来。

诊完,太医转身道:“陛下不要担心,”说著将被子拉上来,盖住阮汗青纠结著的腹肌,那里硬邦邦的,一块挤著一块实在不太美观,“娘娘无碍,只要多多休息,调解好呼吸的频率,注意放松腹部,再饮用一些温和的保胎药,另外,”他放低声音,这话是专门说给皇帝听的,“分娩前尽量减少床事,因为这个时候,宫口非常敏感,稍微受到刺激便会产生痉挛,”言语间,他在阮汗青的肘、腿、下腰、脖子下都塞了软枕,保证孕夫容易疲劳的地方都有支撑,“接下来,臣要给娘娘按摩一阵……”他非常含蓄地暗示对方最好离开,以免耽搁接下来的治疗,毕竟阮汗青的情绪平复不下来一切都免谈。

魏帝虽然一向霸道,但并非全然不讲理之人。见太医隐讳地摆出恭送的姿势,便站起身,下袍一摆,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畔。

刘公公赶快追了上去,就像媳妇追著丈夫一样,唯恐被丈夫抛下的样子,简直让人啼笑皆非。

胎儿即将瓜熟蒂落,本来是件好事,阮汗青却整夜整夜失眠。

如果人生是一场梦,那麽这无疑是最可怕的梦魇。

替自己最恨的人承受分娩时的痛苦,天下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了。

他无法坦然地完成这一切,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张开双腿,孩子从腿间涌出的惨烈景象。

虽然违背轩辕一族‘不可破身’的家训,出自那人的逼迫,但他仍是无法原谅自己。

他曾立志做一个有著雄才大略,能够睥睨四方的英雄,可是现在,他连一个苟且偷生的乞丐都不如。

心理和现实之间的巨大落差,让他十分困苦。只可惜连借酒消愁的权力,也被杜绝。

此刻,正是深夜,他轻轻地推开了窗户。

一缕夜风,静悄悄地拂过。

窗台上,是一抹淡淡的月色。纯净而青涩,就像少年时的峥嵘。

阮汗青看了一会,慢慢地伸出了手。

动作小心翼翼的,带著几分迟疑,几分哀愁。

而那一团月光,像和他捉迷藏似的,转眼就不见了。

左顾右盼,竟再也找不到。

男人细长的睫毛,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萧瑟。

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周有血腥的攻受肉搏大战,呃…………萌死了我还是最萌自己写的嗷

(宫廷调教生子)出逃~

殊不知,阮汗青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某个男人的眼中。

这个男人身穿夜行衣,脸上蒙著黑巾,虽然掩住了真面目,却掩不住那身恸怒和忧郁。

突然,他抬起脚,将一颗石子踢了出去,准确无误地截住向自己射过来的暗器,身形矫捷地晃了过去,转向阮汗青所在的窗户。

阮汗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抓住手,用巧劲轻轻地一送,稳稳地落在了外头。

“快跟我走!”

听见这把熟悉的声音,阮汗青的眼里有著明显的震动。只见他伸出手,盖住男人的手背,然後紧紧地紧紧地抓著。

“沈大哥……”

沈擎苍并非没听出那声音里的仿佛得到救赎般的激动,然而却似失去灵魂一般哑哑的。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好不容易的相逢,数个人影从四面八方攻过来了。

这些人无疑都是大内高手中的高手,只是十六甲卫在前几日的皇帝遇刺事件後调走一半,人数大打折扣,此时此刻,才无法形成火候,要不然,纵然自己练成九阳神功可能也无法带三弟脱身。

“你往那边走,一会我赶去与你汇合。”毕竟现在还不是互诉衷肠的时候,沈擎苍当机立断,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将寻觅在後的侍卫尽数引开了。

阮汗青却没向宫外疾驰,而是悄悄转了回来,没记错的话,今夜该刘太监当值,有一样东西必须取回来。

刘公公还不知大祸临头,正让一个嗓子不错的小太监唱著京剧中的段子,自己则眯著眼,摇头晃脑,手里还打著节拍,直到那小太监变了声,一只大手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他才惊恐地睁开了眼。

阮汗青一脸冷笑,汹涌的杀气几乎扑灭了微弱的烛光,眼神,如野兽般嗜血,刘太监几乎吓摊,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在三更半夜出现,如同黑白无常一般,透著一股前来索命的戾气的,居然是平日里那个虚弱得要死的闲妃。

沈擎苍找到那人时,他手里多了一柄利器。

这利器正是男人惯用的长矛,他不由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即便在危急关头,男人也不肯舍弃任何一件属於自己的东西。

殊不知,这支长矛,从阮汗青十几岁的时候就陪伴他左右,可谓寸步不离,是他的战友,他的知己,他为它擦拭出最耀眼的锋芒,它为他轰轰烈烈地饮血,从此天涯海角,不离不弃。这柄长矛是他的尊严,如果他把自己的尊严留在了皇宫里,那麽他就算逃出去,这一辈子,他的心也得永远陷在耻辱里,且无法反击。

“走。”沈擎苍携著男人,运起轻功,往外突去。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垂下眼睛,他怕一旦垂下视线,就会悔不当初,就会心疼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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