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阮汗青没去较真是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发泄一次根本不够,彼此积得太多,在军营要顾及影响什麽都不能做,还不如就地干脆彻底地解决了。再说两人都有些疲惫,在马背上做的好处就是插进去就可以不管了,想慢点就让马走著碎步,想激烈点打马狂奔就是了,魏帝不禁为自己的创造暗自得意,为了和男人多一点时间相处,不惜让千里马以龟速前进,阮汗青不耐烦了,偏偏举起的鞭子被那人捉住:“这麽好的马,你舍得打它?”其实男人是在发泄对他的不满,误了时辰是表象,慢吞吞的性爱太磨人才是真相,然而他却装作糊涂:“汗青,这样不好吗?不好你还那麽湿。”正因为太难熬才湿得一塌糊涂,可这个谁会用嘴去解释。皇帝伸出手去摸男人的耳朵,果然烫烫的,他动了动呆在那避风港弯里的小弟弟,调笑道:“爱卿究竟想怎样,告诉朕好不好?朕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朕怎麽知道?”说著狠狠顶了他一下,在万籁俱寂的夜里这水声特别清亮,搞得两人都有些害躁,只是彼此不知各自心中所想。魏帝享受著这一下带来的快感,越发斗志昂扬,阮汗青则不住地吸著气,发出低微的哀鸣,夜色弥漫著旖旎的味道,要不是马儿叫了一声,魏靖恒还沈浸在这温馨甜蜜的氛围里,连今朝何年何月都忘了。“我们还是好好赶路吧,否则永远也到不了营地。”到底还是军务为重,他和阮汗青都不在军中,时间一长,谁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情,还是尽快回去掌控全局的好。
这次的H要长点因为以後就没这麽甜蜜的段子了受受和渣攻迟早要反目成仇可怜的儿子们你们让後妈……55…………太爽鸟!!
(宫廷调教生子)
可正准备退出来,分身就被夹住了,魏靖恒愣了,他以为这只是对方无意识的举动,不料男人夹住就不放了,坚决不许他离开。“汗、汗青?”耳边响起自己不确定的声音,有些结巴,听上去憨憨的,然而阮汗青什麽都没说,就著和他相连的姿势转了过来,和他面对面地抱在一块,然後动了动臀部,开始上下起伏……整个过程静得可怕,仿佛彼此都忘记了快感,而专注到这超乎常理的现象中去了。魏帝更是一片茫然,连思维都不灵活了,心里的惊讶和震撼在爆发之前彻底僵住,直到男人自顾自动了七八下,他才反应过来,抑制不住激动地使劲迎合,本来阮汗青没有发出呻吟,这销魂的一切在沈默中进行著,皇帝加入进来之後,他一下就破功了:“啊啊…啊嗯…呜啊啊……”叫得极其低沈而缠绵,让天子觉得这简直就像一场梦,这是他一生中所做过的最美的美梦,心中满是感动,可他哪里知道,阮汗青这麽做只不过想让这场性爱快点结束,却不料铸就了这麽轰动的效果。
正在兴头上,胯下的马儿却嘶鸣著停下了脚步,开始原地转圈,弄得两人摸头不知脑。他们停下来,马儿就往前走,魏靖恒觉得奇怪,後来才找出了原因,都怪男人叫得太凄惨,马儿以为自己主人受难了,所以不安,不久,阮汗青似乎也猜出了来龙去脉,於是他们选择了分开,做了这麽久也差不多够了。这次男人是真的困了,倒在他怀里到回营都没醒来,而魏帝仍在回味刚才那激动人心的一幕,後悔自己过早将他放开。
阮汗青醒来皇帝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爱卿,你睡了整整一天。”
他装作听不懂那话中藏著的揶揄和暧昧,低下头喝著小贵子递给他的茶水。
睡了这麽久,又渴又饿,还好没一会,饭菜就端了上来。
魏帝的态度和之前大不一样了,对他十分热情不说,表情比以前丰富得多,显然这一切皆出於爱情的滋润,相比之下,阮汗青的样子还是那麽冷。就像一块千年寒冰,从来没融化过,即使融化了也不过融化了一角。
吃完饭,坐在床边的皇帝说:“汗青,朕给你带来一件礼物。”
另一边,两人抬了个箱子进来。不知他葫芦里藏的什麽药,阮汗青狐疑地凑过去,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奏折,他拿出几本翻了翻,全是弹劾自己的。
魏帝在一旁解释说:“你走後,朕每天都会收到无数这样的奏章,有人说你太过年轻,之前的战绩全是侥幸,说朕不该轻信於你,更不该眉也不皱地交给你十万大军;还有人更夸张,说你和丞相密谋造反,跑到越国边境是为了策划兵变……”但朕都没有信,独自顶住了压力,最後实在受不了,才跑来找你的。
这些话不用说出来,他相信男人都懂。说出来反而显得虚伪,有标榜自己的嫌疑。因此,他留下了最关键的部分让他自己去想,去领悟自己的心意。不过他提及这事还有另一个目的,“朕如此信任你,而你呢?你有没有相信过朕?哪怕只有一丁点?”他柔和的嗓音忽然转厉。
阮汗青不语。
这让他更加愤怒:“汗青,朕说过,不要利用朕。否则,朕会很生气。”
那人并没被他即将发作的模样吓到,反而不怕死地朝他转过头:“我就是利用你,怎麽著?”
‘哢嚓’一声,皇帝感觉控制脾气的那根神经彻底断了,他怎麽可以对他这麽讲话?!何况在他如此重视如此敏感的问题上!之前的亲密是假的吗?他们抱得那麽紧做得那麽狠,都是假的不成?!“你再说一遍!!”
哼,说一遍就说一遍,阮汗青完全不理会他的咆哮,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既然这麽想听,就成全你好了!
整个空间似乎骤然暗了下来,然後开始电闪雷鸣、天崩地裂。剑拔弩张已不足以形容当前可怕的气氛。阮汗青却泰然自若,仿佛头上是一片蓝天,周围风和日丽。
最终,皇帝败下阵来。既然一下压住他有难度,不如慢慢来,采取迂回战术是有必要的:“是不是有人对你下了药?”
刚做完又吵架,这小两口真是
(宫廷调教生子)
这个他在第一次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当时不确定,故此没有点破,最後一次做完之後男人一睡不醒,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分明是药性解了之後而产生的脱力症状,要不然在军营门口他早就蹦起来了,怎会允许自己抱他进去,让士兵看到他们卿卿我我?
果然,阮汗青的气势直线下降,侧过脸不吭声,神情也有些黯淡,半晌才应了声:“是。”
见他坦率承认魏帝对他的失望程度有所减缓:“你知道毒是谁下的吗?”
阮汗青咬牙道:“知道。”他垂下眼皮,头无力地在枕上蹭了蹭,显得无比沮丧:“为什麽会是我最亲的人……”
这一句话让他毫无条件地心软了。男人看上去那麽难受,被亲人背叛的痛苦自己深有体会,何况亲人对他来说是唯一的希望和信仰,魏帝决定帮他一把,毕竟他是自己心爱的人。
“汗青,或许……朕见过他。”
男人听闻,立刻抬头看向他,十分不安地等著他的下文。
“他跟你一样姓阮,但脸上有道伤疤……”
阮汗青很震惊:“你确定?!”嘴里不敢置信地喃喃著:“是他?他……他还活著?他现在在哪?!”
魏帝却只是看著他,不语。
男人从床上撑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他在哪?!告诉我!”模样很是焦急。
魏靖恒正要开口,哪知对方突然靠过来,吻住了他,他不禁苦笑,这算是酬劳吗?这家夥什麽时候也学会这样的招数了?为了补偿他,在他面前自己从不露出势力的一面,而是坦诚地、温柔地、细心地待他,难道一步错就终生错了吗?
他缓缓扯开男人,很认真地说:“汗青,不要因为朕曾经伤害了你,就把朕看做唯利是图的小人,那样的话,朕会伤心。朕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那个人,朕的确见过,他来过皇宫,不过又离开了,朕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朕会帮你打听。”
阮汗青却只是不停地摇头,仿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脸上的痛苦之色越发浓重:“你不懂……你不知道……”
男人泫然欲泣、语无伦次的样子让他心中剧痛:“朕知道,朕都知道……汗青,别这样……别再去想……”
见他仍是皱著眉头,仿若走进了死胡同出不来了,便语重心长地说:“事情通常与我们想象的不同,你不要胡乱猜测。朕虽然不了解你们的家事,但是朕希望你能坚强,连朕都不曾把你打倒,难道你会输给这麽一件根本就不确切的事吗?何况敌军已在外面叫阵好一会了,之前看你睡得香,朕才没有把你叫醒。你现在不只是阮汗青,而是十万士兵的将领,是朕最欣赏的将军,是支撑起魏国的栋梁,该你出战的时刻到了,你却这样,你说你对得起一直信任你、敬仰你,发誓要成为你的那些人吗?”
经过天子一番劝告,阮汗青终於冷静下来,他淡淡地说:“魏靖恒,我告诉你,我打仗不是为了你,我不是你的奴隶。你不要奢望我十年如一日地忠心耿耿地为你效力。我恨你,你知道吗,我恨你!!”他抬起头望著他,眼里闪烁著仇恨的光芒,“但是不管怎样,我会完成我的任务,我会履行我的责任,不要你来提醒!”
听闻魏帝松了口气,但同时也为男人的这番压抑在心里今日终於脱口而出的话而倍感寒心。但他深知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对方将自己最害怕的说出来了总比不说出来以後在他背後捅刀子的好,至少让他有了心理准备,到时候不会因为过於惨烈而难堪。
魏靖恒叹了口气:“汗青,你非要朕难受吗?你明知道朕对你……已经无法自拔。朕不会替以前犯的错找借口,但你能不能……”他动情地说,“稍微通融一下?朕对你是真心的,你难道感觉不到吗?如果你的生命里注定会闯入一个人,与你斯磨到老,那麽朕希望自己就是这个人。不管我们在一起会有多痛苦,朕都不会却步。这一生,朕,都是你的男人。”
後妈:别吵了,别吵了
渣攻一头扎进後妈的乳沟里:妈咪,他欺负我!
後妈用JJ鞭打青青的屁屁:你怎麽可以欺负渣攻哩明明该是他欺负你
青青:……
PS:看文投票菊王现在都日更鸟,乃们还要怎麽样?还有,不要觉得这文长,再长的文都有完结的一天,这文最多两个月就解决了这就是日更的威力
另外,今天是菊王的生日爱偶的人就祝福一个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过生日,因为这种日子总是很寂寞,转眼又是一年老了
(宫廷调教生子)
阮汗青听言好半晌没说话,脸色阴晴不定。然後笑了,只是笑得有点恐怖。
魏靖恒压根没指望他能理解自己的心情,还好他没有说什麽绝情的话,但是这样的笑容比骂他更刺痛他的心。
他偏开了头,这个时候他很难受,这难受他根本收拾不了,刚收起来便散开了落得到处都是,只能默默地灰心,默默地丧气。
“帖木儿在外面叫嚣好一阵了,说要和你单挑,打不过你他自动让道,如果打赢了魏军就得退兵。”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他赶快转移了话题,虽然转得有些生硬,至少脱离了难以说清的恩怨问题,不用再尴尬下去。
他知道阮汗青生来好强,因此故意把那人说得极为嚣张,果不其然,阮汗青听说有人找他挑战,顿时来了兴趣,很快就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哦?有这等好事?
魏靖恒继续添油加醋、煽风点火:“这家夥身经百战,战无不败,可不好惹。他并不精通兵法,你知道他是以什麽取胜的吗?”
见男人眼中闪出求知的火光,他的心情不由放晴了些:“每次他只带两万人,摆好阵形後就叫对方的主将出来应战,有人受不住激将,有人不好意思以多欺少,毕竟,没有什麽比一对一更公平了,不是吗?但是他们没想到站在帖木儿对面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黄泉……”
“我知道,”阮汗青接下话,“和他交手过的三十一人,不是身残就是身死,证明他身手极好。”
其实魏帝并不想让他去冒险:“事实很简单,帖木儿抓住了我们一个共通的弱点,不愿折面子,特别是像魏国这样的大国。而他提出的要求,虽然合理,但相当於变相的擒贼先擒王,主将一死,敌军军心涣散,自然不战而降。”
他分析得十分透彻,只是阮汗青从不懂知难而退,只会迎难而上:“那赢了他不就行了?何不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
魏靖恒十分佩服他的勇气和眼光,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阮汗青却冷冷地朝他瞪了回去:“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摆平?何必遮遮掩掩的。”
“汗青……”
“不要解释!”
“……”
“那就明天好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皇帝愣愣地看著他狂傲的一面,心里满是快慰,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他的汗青本就那麽优秀,并不需要自己的粉饰。没有什麽比发现自己情人越来越多的优点更让人开心的了,总是这麽一个又一个瞬间,让他意识到自己是个愿意投身於爱情的凡夫俗子,爱他不可估量不可控制,有时如细水绵绵,有时又如黄河决堤,可谓悲欢交加、乍寒又暖……
经过三天的调整,阮汗青基本上恢复了状态。
他并不畏惧出战,反而十分期待。这虽然是圈套,但也是一条通往胜利的捷径。
这种单挑胜负不过在於两个因素,人和马。马就用之前那匹,不会有任何问题,他只信任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过的。至於矛,这个不用担心,狗腿皇帝已经帮他打磨过了。
去马厩取马的时候碰见正在给马喂草的小贵子,见到自家主子穿著崭新的盔甲意气风发的站在面前,他乐呵呵地笑个不停:“将军是来找青恒的麽?”
“青恒?什麽青恒?”
小贵子把他心爱的马牵了出来:“就是它呀,青恒是陛下取的名字,他说这麽好的马怎麽可以没有名字,昨天他还亲自给它喂水。”
阮汗青:“……”
“听说你们那天到青恒山打猎去了?”
阮汗青的额上多了几道黑线:“是谁说的?!”阮汗青、魏靖恒,那家夥在他们的名字上各取了末尾那个字给马儿和那座山命名,真他娘幼稚!敢情魏国天子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小贵子当然不了解主子的纠结,在那自我陶醉地说:“青恒,多好听啊,如果我能有个好听的名字就好了……”
阮汗青无语,如果他也叫青恒,成天跟在身边的话自己一定会做噩梦!太肉麻了,他受不了……
昨天过得太不愉快了回家简直是种错误一点都没有家的氛围不说还又念又吵吵又闹弄得我越来越没有回家的欲望还好有乃们的留言抚摸
我总是害怕过节和过生日因为不管过得好还是过得不好这个日子都会逝去永不回来了无法抓在手心里唉
青青:後妈你不要这样……
恒恒:对,就是
青青狠狠瞪了他一眼:小攻说话小受不要插嘴!
恒恒:……
後妈:
(宫廷调教生子)
一切就绪,阮汗青骑上马,戴上头盔,准备出战。
被成千上万的士兵包围著,魏帝就在群情振奋的呐喊声中将裎亮的矛递给了他的将军。
他的脸上并没有担忧之色,对他充满了信心,这也是阮汗青乐於见到的,谁会希望自己的国君婆婆妈妈的像个胆小如鼠、杞人忧天的妇人一样泫然欲泣。
敌人的军队就在不远处。
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冷酷地注视著在魏国士兵的簇拥下缓缓走出的年轻将军。
他们的站位根本不算是什麽阵形,纯粹是作为看热闹的围观者,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会派上用场,顶多给对方的将领施加心理压力而已。
帖木儿已经走进了决战的场地,场地周围全是围拢过来的越兵,他冲阮汗青使了个挑衅的眼色,毕竟,和他对弈过的人从没有一个是他那样的毛头小子。
帖木儿长得异常高大,可谓胸腰虎背,壮得有些不可思议,一手持戟,一手持槊,这两样皆是一般人不熟悉的兵器。戟是一种既可刺杀也可勾啄具有双重性能的武器,呈‘卜’字形,杀伤力极强;槊长约二米,粗约一把,柄端装有一长圆形锤,上面密排铁钉八行,柄尾装有三棱铁,是适合於马上作战的重型兵器。如果换作别人,看见这架势,会非常之犹豫,然而阮汗青却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年轻人,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帖木儿权当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只是,这麽个漂亮的小白脸,死了可惜,他大笑三声,以表轻视。
待对方嘲弄了个够,阮汗青才抬起那双冰冷的眼睛。他什麽都没说,只是一件又一件地脱下了铠甲,最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单衣。
站在山坡上魏国的一干高级将领全部愣住了,魏帝还算淡定,只握了握拳头,他把军营翻了个底朝天,才翻出两件最结实的盔甲,他居然就这麽随手扔掉了!!真是气死我也!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是不是?这家夥太乱来了!尽管很生气,也只能把这股怨气憋在肚子里。
帖木儿似乎也被打击到了,他将阮汗青重新打量了几圈,也没看出他哪来的自信,只得跟著脱下了盔甲,别人都脱了,他不可能不脱吧?
照他看来,今天这一战对方根本没有胜算,光是自己手里拿著的戟,战斗力就不知比矛要强上多少倍,这家夥敢於出战,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细皮嫩肉的,我说你做什麽将军,还不如去当皇帝的男宠!”
他生来就是野蛮人,心直口快,见到不符合自己期望的总要讽刺几句才安逸,哪知阮汗青根本不和他打唇战,二话不说,舞动长矛就朝他杀了过来!帖木儿赶紧迎战,一边想:我不会看错人了吧?这家夥铁定是仗著皇帝佬儿在身後,就狐假虎威起来了,看来,老子得给他个教训,杀杀他的威风才行!
但他万万没想到被他视为手无缚鸡之力的阮汗青居然有两把刷子,毕竟自己曾经战绩辉煌,有几次一锤定音,他和敌军将领首次对冲就砍下了对方的头颅,几万士兵吓得丢了兵器就跑,哈,别提多威风了,看来他把这个年轻人想得太简单了,幸而这个时候重视还不晚。双方各有打算,一时便胶著起来。
下面一片黑压压的人头,虽然站在高处俯视芸芸众生,魏靖恒却没有一点居高临下、运筹帷幄的优越感。他的视线直直落在战圈里那个人的身上,没有离开半分,对弈的两人时而节奏缓慢,时而打得激烈,每当阮汗青呈现败象时,他的内心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这该死的决斗快点结束,免得自己提心吊胆的。
皇帝身边的人注意战况的同时注意著皇帝的反应,虽然主子的表情并不明显,但是这些人察言观色惯了,哪怕是一点细微的动作就知道对方在想什麽。当阮汗青的背上被划了一刀时,魏帝差点跳了起来,仿佛受伤的是自己一般,跟随他观战的一位将军立刻张弓,将箭头对准了正意气风发的帖木儿,他是朝中箭术最好的武将,有百步穿杨的美誉,根本没有把这点射程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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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调教生子)
这时,魏帝朝他转过头,直直地盯著他,盯得他头皮发麻,这是什麽意思?到底射还是不射?但那眼神异常严酷,难道射死正威胁著阮将军生命安危的帖木儿并不是他所期望的吗?
然而他还是放下了弓,在未捉摸到皇帝想法前不益妄动,当他看见对方的脸色缓和下来,将头转了回去,他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