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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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准备离开时,阮汗青表示挽留:“大家以後就是兄弟,再不用兵戎相见,也就别忙著走,再说天色已晚……”他意味深长地顿了一顿,“你们恐怕还没见过我军的营妓吧……”说到这声音嘎然而止,神情间带著几分臭味相投,刚才他故意带了个美女在身旁,这些野蛮人虽然装著不感兴趣,其实颇为心动,自己阅人无数,哪会看不出来。五国之所以频频骚扰魏国,不外乎眼红魏国的金银财宝、居住环境,其次便是漂亮女人,在蛮荒之地,资源相当贫瘠,他们自然渴望得到魏国的土地。何况留在这里一晚,不但享受了,还能刺探魏军的军情,果然,他们推脱几番後最终同意。

忍著恶心将一群人送走,小贵子便兴冲冲地赶来,说是在当地找到了一种有提神功效的茶叶,毕竟这几天为了打好头仗,他几乎没怎麽闭眼,小贵子身为他的近侍,特别担心他的睡眠,而自己两次分娩皆留下了病根,对现在所处的环境和气候很是敏感,那人想办法弄些偏方替他减轻身体上的负担也无可厚非,只是他在想刚才的事,一事还回不过神来。

他有预感,今晚是事情进展的关键,没有告一段落,自己决不能放松警惕。只是到了半夜,突然一阵昏眩袭来,身体似乎出现了不适,阮汗青有些吃惊,难道……之前自己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这些人的拳脚上,说不定对方故意找些模样十足的武林高手前来谈判就是为了误导自己,他们不一定要伤自己下毒同样可行,思及此赶忙端坐,运气,发现内力阻塞,却并非中毒的症状。正疑惑,突然感到体内涌起一股奇异的瘙痒,他的脸一下就红了,接著由红转青,由青转紫,露出一种屈辱的表情。

阮汗青忍著怒气叫来了小贵子:“这茶哪来的?”

小贵子没想到一来就遭到劈头盖脸的质问,心中十分委屈:“是左参将给的。”其实给茶的另有其人,由於主子脸色十分难看,他没敢说实话而已。

左想右想还是不对,阮汗青道:“越国使臣是否还在军营中?”

那人答道:“两个时辰前便已离开。”

阮汗青接著问:“六个人都走了?”

小贵子用微微吃惊的眼神道:“将军,他们不止六人,一共是七人,另外一个在外面等著。”

帐篷里安静得让人发狂,半晌阮汗青才冷冽出声:“你什麽时候学会说谎了?”

他差点就问你没接触第七个人怎知他等在外面?想必这便是那含有春药的茶的来源。

他宁愿茶里是毒药,却偏偏是……他的身体对春药非常敏感,而且这几天恰巧是他的情潮期,凭著磨练出的意志他本是可以克服,哪知如今……

这春药下得比毒药都还要毒!

他感到心头一阵发虚,到底是有人洞悉了自己的秘密还是这一切只是巧合而已?很可能是前者。他越想越不安,心一乱也就越发压抑不了药性,何况这并非普通的春药。小贵子见他神色不对也紧张起来,今天的使臣非常友好,带来了许多本地的特产,茶只是其中一样。“不会这茶有问题吧?”尽管他内心不愿面对这个可能,但他必须承担属於自己的责任。见阮汗青摇了摇头,他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缓缓放了下去。

“以後不要随便收礼。”小贵子毕竟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在他最困难、最痛苦的时刻一直陪伴左右,他性子过於率真,根本不知局面的复杂,这事也不能怪他,所以他不想对他说重话。毕竟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敌人会通过这种的方式来与他对话。

“去把左涛叫来。”感到自己快撑不下去了,阮汗青赶紧吩咐道。

小贵子离开不久,副将左涛便走了进来,他见男人端坐在桌後,表情异常严肃,就知道接下来有重要的任务要交代。

这几天比较忙,不过尽量维持正常更新~

(宫廷调教生子)93

果然,阮汗青将接下来的战略部署一一交代了他,重要环节特别加以强调,就差让他立下军令状,这明显是对他不信任,虽然他心里很不舒服,表面上仍是一再保证,谁叫对方是自己的主帅,听命於他是理所当然。“末将认为旭日干不会轻易投降。”虽然这显而易见,但是他依然担心阮汗青被敌人的怀柔政策所迷惑,男人听後并不反驳,反而微微笑起来:“明天正午,他们一定开门投降。”尽管语气轻柔,但十分笃定,这让他更加纳闷了。

不久奇迹竟然发生了,第二天清晨茂城内的一偶突然失火,正午时城墙上伸出了白旗,然而城门并未打开,见状,围城的左涛不由想起阮汗青的叮嘱:此乃缓兵之计,不可轻信。果然不出半个时辰,附近出现援兵的踪迹,这让他不能不服。

然而此时,阮汗青在军帐里却并不安稳,就算自己经过反复推测料到了当前的形势,但是战况瞬息万变,他不亲临战场很可能会出纰漏,只是他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以说敌人完全参透了他的心理,一想到这个他就心乱如麻,用来专门对付轩辕一族的媚毒突然出现,说明下毒者定与自己有关。可知道自己弱点的就只有自己的亲人,何况连他情潮期发作的日子都算得清清楚楚,他突然感到很痛苦,然而这只能是无人能懂的苦涩。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昨天的计划还算成功,在那些使者和营妓肆意享乐的时候,其中一人被他事先选好的刺客杀掉了,然後那个刺客戴上人皮面具,扮成死者的模样,就这样混进了城中,如期烧掉粮草,这才让魏军占据了优势。

“将军,浴桶准备好了。”突然响起的声音打乱了他的思绪,就著突然变得空白的脑子,他吐出了一口浊气,见布帘那边的身影似乎不打算离开,便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那人走後,他才走到桶前,桶里装著满满的水,水面上还飘著几块浮冰,还好初冬来临,否则这三天他一定会疯掉,不禁忆起那间他们几兄弟每月都要造访的黑屋,虽然很冷,但是很有安全感,有时大哥和二哥会陪伴在身旁,哪像现在这样孤独,满心怕人发现,但身体的反应又抑制不住。小贵子好是好,但毕竟和大哥相差太多,不能依靠,更无法深交。

冰水寒冷刺骨,他也只有忍了,就在他冷得有些神志不清时,有人进来报告战况,几乎每隔一盏茶的时间耳边就会响起脚步声,然後他必须打起精神拟定对策,而且不能有任何的失误。压力之大他简直忍无可忍。

“禀告将军,第一路援军已被我军击退,但是左参将在追击的时候不小心陷入了敌军的包围圈。”

看上去是先报喜後报忧,无可厚非,其实根本就是一个噩耗,阮汗青的脸一下就黑了:“不是叫他别追吗?他怎麽就是不听劝告!”

他也知道,这并不能全怪左参将,只能怪他和手下的将领磨合不够,毕竟有的比他的年龄大得多,却要听他使唤,难免口服心不服。

“那右参将呢?我不是他们两人彼此照应互相配合?”

那人道:“右参将已率兵去救,只是在途中被敌军分出来的部队截住。”

“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你给我说清楚!”

见阮汗青怒气上涌,他不敢再有所隐,於是言简意赅:“形势非常危急,搞不好会全军覆没。左参将年轻气盛,追击时并没带多少人,虽然都是精锐,但毕竟人寡势薄。”他心中暗骂:这家夥一心想出风头,恨不得将逃兵赶尽杀绝,结果捅出了篓子,害得老子替他挨骂,真他娘该死!

就在两人各自转著心思的时候,又有人来报,一出声便喜气洋洋,显然带来了好消息:“被围的士兵已脱离了危险,围困我军的敌人反被全歼!”

阮汗青有些不敢相信,战场上不会发生任何奇迹,奇迹只能靠自己创造,绝不会凭空出现,何况他至今未在军中发现一个能够替魏军力挽狂澜的军师,於是他问道:“这都是谁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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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调教生子)94

由於事出蹊跷,阮汗青起身,穿上厚厚的衣物,从帘後转了出来,至於媚毒,刚才沈淀在体内的寒气足以抵挡一阵。

两个斥候皆低著头,後来的那个回道:“是一支突然出现的军队救了我们。”他脑里立刻出现四个字:天降神兵。并露出一种敬畏的表情。

阮汗青并没被他的表情所感染,他的脸上透著冷漠和理智。其实他刚才不用问,这只能是魏靖恒的主意,自己并不需要他插手这本该只属於他的战局,何况这个时候就给他增兵也未必太小瞧他了,就算是落到九死一生的境地也不必他来操心,阮汗青心中荡起一股傲气:“前来相助的是哪位将军?”

斥候答:“不知,并未看见他们中军挂有帅旗。”

他一边在心中猜测著主帅的反应,一边补充道:“我本想去刺探刺探,只是他们歼灭敌军後便无踪无影。”

听言阮汗青面露异色,“让几位将领注意警惕,你们都下去吧。”两人走後,他目光转向躺在不远处的盔甲,眉间的焦虑转为决绝:不管如何,自己是该一一穿上它了。

夜晚,一切归於静寂。只有火把无声地燃烧著,腾起的火焰试图撞击天地间的沧桑和寂寞。

副将左涛率著一队士兵进行巡逻。转了几圈,突见前方人影晃动,他拔刀,厉声道:“谁?!”

刀剑出窍的响声在夜里格外凸突,猝不及防很容易惊吓过度。然而那个人影显得十分淡泊而沈著:“是我。”

一张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刀刻的五官在火光下缓缓展开。这一刻的阮汗青看上去真实又虚幻,坚定又虚弱,竟是透著一股难言的魅惑,左涛不敢再看,只俯身:“阮将军,你怎麽来了?”

“难道我不该来麽?”看似无意的反问,却带著一股毋庸置疑的威严。战场是他的家,除了杀戮,他的灵魂似乎无处可去了。无论是面目全非的惨烈,还是惨烈过後的萧瑟,他都必须面对以及承受。

“立刻召集五千人,今晚夜袭!”他的命令铿锵有力,满怀必胜的决心,他手握长矛,抛开一干人往前走去,背影在火光下微微的飘忽不定,就这麽缓缓走入夜色席卷的漩涡里。大家回过神来,发现不知不觉,自己心中已是壮志凌云。

此刻越军退後数百里,路途遥远,料魏军不会来袭,於是夜晚抓紧休息,积蓄精力,以逸待劳,准备白天再与魏军对决。

但阮汗青偏偏给马蹄裹上了布,长途跋涉杀了过来,让拉克申苦不堪言。还好对方来得快,去得快,他并没遭受更大的损失,只是军营被弄得七零八落,士兵惊魂未定,他正要松口气,又是一路魏军杀了进来,原来他们兵分两路,一半进攻时,另一半则趁机绕到後面,烧其粮草,乱其後勤,如果五千人尽数绕行,动静太大,不易得逞。待拉克申想通时,阮汗青已大胜而归。不过受挫後他并未消沈,而是灵机一动,立刻飞鸽传书,叫旭日干开门迎击没有主帅的围城的魏军。

阮汗青也想到了这一点,天亮前他无法赶回去。茂城必定蠢蠢欲动。何况留在原地的魏军不足六万,茂城粮草被烧,势必背水一战。就算他们只有三万人可参与反击,战斗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魏军的左参将常常轻敌说不定反让对方扭转乾坤。不过,这正是他要给旭日干的错觉,所以他故意调走三万人,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如果今晚跑这麽远光是为了夜袭也太不划算了一点,何不来个一石二鸟之计?

话说旭日干收到拉克申的飞鸽传书後,集结了城中所有的人丁,但并没立刻开门击敌。他深知,这一举,若是成功还好,失败则是引狼入室。不得不慎之又慎。但老这样又不是办法,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想要胜利不可能不承担风险。经过激烈的天人交战,他最终决定放手一搏……

今天上午才写的这几天太累了,屁事多本来打算昨晚写的但昨晚洗头去了呵呵大家投票哈渣攻就要出来了

(宫廷调教生子)95

天蒙蒙亮时,一干人还有数里路就要到达营地,但在这个时候,阮汗青突然慢了下来,众人只得跟著慢下了步子,望著他的眼神皆是不解。

“你们快马加鞭赶回去,我随後就来。”

虽然不明白主帅的决定,然而他们习惯於,只要是命令便毫不犹豫地执行,很快,广漠的天地间就只剩阮汗青一人。

待马蹄声再也听不见,男人身体一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良久,他才动了动,艰难地爬向旁边的水坑。

中了媚毒的身体早就撑不住了,折腾了大半夜,他逼著自己才熬到了现在。要不是夜色浓重,掩饰住了情欲的痕迹,他怕是早就当众出丑。

水坑边长满了杂草,坑里尽是淤泥,阮汗青也不顾不上自己如何狼狈了,他急需寒冷的东西给身体降温,於是扯下盔甲便往里面滚。浸在肮脏的冷水中,他抬起头,望向天边的目光有些茫然,心里满是、满是孤独之感,他这个样子活著何尝不是悲哀?

除了围城的魏军,另外有一双眼密切注意著茂城的动向,便是右参将徐航。他是阮汗青的一步暗棋,早在夜袭之前,就带兵潜伏在不远处的一片凹地,只待茂城出击就冲上去。然而这家夥急於求成,见茂城开门,尤其兴奋,也不探探虚实便挥刀而上,旭日干见机不对,立刻回城,心中余悸动未消:差点中了阮汗青的声东击西之计,自己项上人头险些不保!只是还没来得及庆幸,意外便发生了,城门居然无法顺利关上。这也就罢了,更让他绝望的是,眼前的六万人突然变做了二十万大军,密密麻麻的人头上竟然出现一片黄灿灿的旗帜,上面的龙形隐约可辨,迎风飘扬,看上去似在吞云吐雾、张牙舞爪,就像是活的。他不由大吃一惊,魏国皇帝御驾亲征!他现在才醒悟过来,之前那支神秘的军队就是魏帝,当时他不表明身份是因为还未到时机,他在等待这千钧一发之时!要胜就胜个彻底!自己无疑大势已去。

皇帝亲征,群情振奋,茂城几乎是瞬间就攻克下来,而旭日干不肯投降,纵身跃进了护城河里。

阮汗青回来时,发现越国边境已经变成了魏军的领地。

但他一点也没感到高兴,勉强挪动步子缓缓迈向军营。

天明明亮了,他却感到自己仿佛仍身处黑夜。心中的阴暗始终挥之不去。

走了一会,突然发现不远处的土坡上竟屹立著一抹人影。

那人侧身而站,衣袂飘飘,似乎感到他的视线,高大的身躯转了过来。

此刻阮汗青已是疲惫不堪,视线十分模糊,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容,能睁著眼就已是极限。

所以那个人朝他走来时,他没有任何防备。仿佛自己是影子,对方才是真实的存在。

“朕,一直在等你。”低沈的嗓音像是鹰的翅膀扇出的风声在耳边回旋。

阮汗青软绵绵的身体陡然僵直,刚才他差点就彻底放松倒进他怀里。

“怎麽弄成这样?”那声音里含著的温柔和心疼他咬紧牙关才能抗拒。

不依靠他,亦不原谅他。永远不能。他告诉自己。这个人,不可以。

但是此时此刻,不知为什麽,自己是那麽软弱,浑身都使不出力气,他想念大哥,想念那些兄弟。可这些想念,都只能因为绝望嘎然而止。

一抹等待自己的人影,让他感到如此温暖,只可惜,只可惜,到底是……残忍的。

男人面无表情与自己擦身而过时,魏靖恒什麽都不再说,只默默跟在後面。

就算对方看上去那麽需要他的搀扶,他亦没伸出手。因为他不想再去破坏男人努力构筑的尊严。

不知何时起,自己开始注意他的感受。他相信如此,他与他之间就会渐渐多出一些温情。

就算自己曾带给他的伤害永不可磨灭,但至少它不会再延续。

没多久,两人便走进营地。

看著阮汗青穿过军营那副对任何人视而不见,对一切都没有感觉的样子,他竟感到有些窒息。仿佛这个行尸走肉般的人就是自己。

走到一顶军帐前,男人突然回头,冷冷地斜了他一眼:“你不许进来。”

堂堂天子就这麽被扔在了外面。尴尬地面对无数射向他的视线。

啊 啊 啊怎麽越写越多了 啊 啊我绝望了

(宫廷调教生子)96

到了半夜,阮汗青才装著便装走出来。

只是没走几步,手臂便被捉住,他这才抬起低垂的头。

魏靖恒望著他,定定的:“他们在找你。”

他一直守在这里没离开过?阮汗青不愿细想,他现在只想独处,找个偏僻的地方,不想参加庆功宴,更不想跟他一起。

魏帝不由感到一阵烦躁,这种烦躁至从见到男人起就开始了。他不知怎麽了,从帐里出来,脸色简直可以用灰白来形容。这样沈默而萧瑟的阮汗青他从没有见过。

“不想去就算了,朕陪你走走。”

似乎对他的纠缠忍无可忍,阮汗青语气恶劣地:“不用!”

但魏帝还是跟在了後头,不管他脸色难看到什麽地步。倒有些不折不饶了。

一路上热闹非常,四处都是篝火,许多士兵和武官对他们恭敬之余,纷纷邀请他们加入,魏帝心情很好,一一婉拒了,拉著阮汗青就跑。

待终於脱离了大家热情的包围,阮汗青第一时间就甩开了他的手,走到树下牵马。魏帝也不生气,选了匹好马,只是他刚坐上去,那人已是奔远了。

还好他马术不错,很快就追了上去,此时,天边开始泛白,朝霞淡淡的,并不刺眼,却有著令人炫目的美,就好像他和他共同迷失在了一个梦里面。

男人追著像要飘走的云,而他追著就像要永远离开自己的阮汗青。朦胧的伤怀,黯淡的期许,越发让这一切看上去……像那既定的命运。迎面而来的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唯有马蹄声,相互交错,给予地面美妙的敲击。

不知向前跑了多远,阮汗青终於停了下来。脚边是一片草坪,尽管有些贫瘠,但暗含蓬勃的生机。它在等待春天的到来,就像他在等待他的回应。

草坪上长著几株矮树,挡住了此地的几分开阔,而男人下马後,就在树边躺了下去,见他一副倨傲中带著落寞的神情,魏帝心头一热,便走了过去。两人就这麽简单的肩并肩地躺在一起。

他一直想与他交心,但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然而只占有他的身体,又很不甘心。也许今天就是个机会,只要能够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哪怕一点点,都让他倍觉快意。

“汗青,接下来你有什麽打算?”左想右想,还是从战场谈起比较好。

阮汗青却不说话,只半睁著眼,望著天际。

魏靖恒又说:“接下来一定比之前更为艰难,越国一定会想办法让我们将掐住他们要害的手松开。”

说著他声音陡然一顿,俯视著男人的目光渐渐变深。心中不由苦笑,看来自己仍旧无法与他坦然相对,他对他的渴望不可能不掺杂私欲,不可能淡泊到完美。其实他看上阮汗青就是因为对方让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

几年过後,男人不再表现出激烈的抗拒,却是怀有理智地保留著仇恨。他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单纯的仇人,因此他的一切举动一切变化都被排除在他的关注和理解之外。就算自己对他再好,他不会觉得感动,也不会觉得奇怪。一想到这个就很是焦虑,魏靖恒无意识俯下了身体,他迫切想要了解他,可又不得其门而入,那他们要如何才能前嫌尽释?

“汗青,你走了之後,朕……很想你。”身为国君和一个男人谈情说爱是件很荒谬的事,可他一点也不觉得。仿佛这不仅是顺其自然更是理所当然的。他可以在政乱时保持镇定,但是他却无法在男人面前装作不削於。如今他满心都盛著他,只要世间有他,自己的心就不会干涸,在最苦涩的时候也能感到甜蜜,就是这麽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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