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他的瘦削和高大非常之不搭配,连苍白也显得有些蛮横。似乎有股怨气深埋在体内。阮汗青想过去帮他,但对方没一会就将晚饭端了上来,锅里全是野菜,怪说不得他那麽瘦,光吃这些怎麽行。
这时只听‘扑通’一声,朝湖里望去,只见一圈圈水纹。阮汗青不禁道:“这湖里有鱼?”
白衣人明白他话中之意,便说:“这几条鱼一直陪伴著我,我怎可能将它们弄成美味佳肴吃了?”见阮汗青微微脸红,知道他是因为变相提出这个庸俗的问题而不好意思,不由露出了笑容:“你等等。”
阮汗青不知他要做什麽,见他赤著脚踏进湖中,才恍然大悟,原来对方不愿让他颜面受损,便下湖捉鱼给他烹饪,阮汗青心中感动,这几条鱼是他的命根子,我怎配他忍痛割爱?於是连忙招呼他上来,说自己最讨厌吃鱼。
刚才还想一走了之,如今却是流连忘返,两人相遇,不说相见恨晚,至少也有一见如故之感。吃晚饭,那人即兴发挥,又弹了几段,阮汗青听得津津有味,但天色已暗,他必须离开。被魏靖恒关在这个地方,不是意图造反的亲王就是忤逆过他的重臣,如果被他找到逗留在此的自己,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更会连累白衣人。
他想知道他的身份,却不好直接询问,心想来日方长,对方想告诉自己自然会告诉自己,不料临行时,那人却主动泄了秘:“你是魏靖恒身边的人,是不是?”
阮汗青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对方这也能看出来,只得实话实说:“是。”
那人不语,片刻才说:“这儿是皇宫最为偏僻的一偶,你自己回不去,会迷路的。”意思是我送你一程。
虽然他们才接触不久,但很多话都不用挑明,彼此心领神会。想到这,阮汗青感到一丝丝的振奋。
走了一截,那人停了下来:“我就送你到这里。”说完也不走,站在原地。阮汗青再次抱拳:“後会有期。”不料那人突然问了一句:“你相信太子已死?”
感到心脏狠跳了几下,阮汗青来不及细想,本能地含糊其辞:“也许。”
这个男人极会察言观色,阮汗青不禁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知己。
现在不比原来,他早告别了天真。男人对他的了解不能用缘分来解释,而是有企图的。
特别是最後那句尖锐的问话:你相信太子已死?让他更加怀疑这个人的身份。
被关在此处与世隔绝,还中了那样的毒,说他不是重要人物谁会相信?
言谈举止中,对方无不透露出要自己相助之意。如果他的身份真是……一个计划不由在他脑海中形成。
只是现在还不到时机。
这个星期可能会做到日更周一到周五欢迎乃们像疯狗一样砸票呃有没被这比喻爽到?
(宫廷调教生子)88
回去後傍晚已过,魏靖恒也没问他去了哪里,只叫人端来可口的饭菜,然後站在旁边看下人捣鼓。
阮汗青并不饿,但不吃恐怕会引起男人的怀疑,便只好往桌边坐下,吃饭期间两人都不吭声,还是魏帝主动拿来两只杯子和一坛好酒,加入到这场盛宴之中。
吃完饭,阮汗青照例在院里练武,皇帝则在树下一边喝茶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著,男人也不避讳他,一招一式都展现得清清楚楚,搞得他倒有些不好意思欣赏得过於仔细了。但是透过眼角,那人一会飞旋、一会跃起,长矛在飞舞的发丝中灵活地穿梭,月光洒下,照得那修长的身影、优美的姿势说不出的出尘和洒脱。不知不觉,茶溢出了杯沿,在手心沸腾的温度下不知所踪……
没过几天,阮汗青就被封为镇军大将军。从一个小小先锋升为将军恐怕跨度太大,而阮汗青能力出众,因此破格提拔,大臣并无太大的异议,毕竟要有地位必须有所作为,也就是具备让大家承认的实力。
拿到兵符後,男人就很少回小院了,而是抓紧时间操练军队,几乎把校场当作了自己的家,见他如此用功魏帝非常欣慰,同时也知道他是不想见到自己才夜不归家的。虽然男人不愿回来,但并不妨碍他以阅兵的名义去校场和他碰面,并以‘从小开始熏陶太子’的借口带上明儿一同前往,操练是很辛苦的,他还带去了一些比较实际的慰问品。看著排成方阵的士兵所穿的盔甲银光闪闪,站得整整齐齐,在阮汗青干脆果决的指挥下,声势浩荡地後退或者前进,魏靖恒感到阵阵说不出的心悸,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男人如此意气风发,就像是一幅由自己绘成的雄伟图画,不仅赏心悦目并且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成就感。他一直期待这麽一个人,统领百万雄兵,驱使无数铁蹄,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替自己打下一个完整的天下,他是独一无二的。而如今,这个梦想触手可及,只是很多地方不如人意。阮汗青对他没有忠诚,也就更谈不上爱意。最尴尬的莫过於自己万般维护他却又要对他保持戒心。
“再过一天阮将军就要出征了,不如今晚到朕那叙一叙。”有好多天都没和他亲近了,魏帝想得紧,阮汗青在的这段时间,晚上他从没有招人侍寝,尽管对方并不在乎他的私生活如何糜烂,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性欲,结果落得个孤枕难眠。
阮汗青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注意著场上的状况,哪管对方为了求得一夜春宵而近乎低声下气。
最後天子仍是独自一人回到了寝宫,气鼓鼓的。正好丞相找他有事相商,见他如此便询问原因,於是他把阮汗青不给他面子的事说了,张宇也知道皇帝是个并不把喜怒哀乐放在脸上的人,心胸足够开阔,阮汗青经常惹他不快,他也没怎麽抱怨,然而男人对於他来说跟别人并不一样,因此心里这才有了块垒。
“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尽管说。”
张宇道:“俗话说,一种米养百种人。大多数人普普通通,只求安安稳稳地过一生,性格没有特别之处,自然就没有什麽作为。而有一种人,生性孤傲,极不好接触:国君不得而友,天子不得为臣。论性子,的确让人头疼,论才德,却是千年难遇:大者定天下,其次定一国。他们心中没有中庸之道,没有圣贤之书:义不臣乎天子,不友乎诸侯,得意则不惭为人君,不得意则不肯为人臣便是这群人的真实写照。而阮汗青正是这种人,所以说陛下不能以看待常人的准则来看待他。”
听丞相这麽说,天子茅塞顿开,有过人之处必有讨厌之处,无可厚非,上天必定会想办法中和集合在一个人身上的完美。“丞相这话,可谓一语点醒梦中人。朕明白了。”
後来他们又谈到在朝堂上如日中天的太尉曹仁,魏帝频频冷笑:“他折腾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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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调教生子)89
阮汗青出征的那天,文武百官都来了,天子亲自相送,一个从三品的将军能享受如此大礼,他在天子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可男人并不在乎这顶级的虚荣,把热情的臣子和稳重的皇帝抛在身後。魏靖恒有些尴尬,哪个将军在这种情形下不是感激涕零,对他这个天子又跪又拜的?也只有他恨不得连头都不回,打马即走。他压抑住心头的不快,手持金杯,上前敬酒。阮汗青还算不太过分,伸手接了,但眼神落在远处,不与他接触。
按惯例做皇帝的要说些场面画,比如此途凶险什麽什麽的,如此隆重的送行一是给主帅打气,二是让主帅有身负重任之感,在沙场上才不会掉以轻心。然而这招对阮汗青没什麽用处,就像丞相所说,不管他有没伤害过他,他都不会臣服在他的权威之下,同样,不管自己是否前来送行,亦不影响他对待胜负的态度和决心。
阮汗青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阳光照著他淡漠的表情,竟显得有几分令人心动的冷峻。 魏帝伸出手,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然後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保重。”虽说勉励出征的主帅是天子的职责,这一声‘保重’却带著特殊的感情,而不是一个空洞无物的形式。
阮汗青并不急於折断他伸出的橄榄枝,在宫里几年,他也明白光是意气用事并不能改变自己的处境,当碰见那个白衣人时他发现了复仇的契机,只是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他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这期间不能离皇帝太远也不能太近。
在阮汗青转身的那一刹那,魏帝心中涌出一股浓浓的不舍,他很想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扯进怀里,在他唇边印上深深的一吻,这才是他们之间应有的告别仪式。只可惜在天下人的面前,他只能是臣,他只能是君。虽然这种冲动在大臣的注目礼中转瞬即逝,但心中的遗憾仍是不减。魏帝目送他率领军队缓缓走远,直至不见,才转回头,心事重重地望著天。
晋国的三十万主力在李烈大军的冲击下土崩瓦解,只剩下五万残兵败将,全部归拢於盟友越国,越国虽然没有晋国那样的兵力,但是越国有三位将领,在天下排得上名次的武将中绝对首屈一指。这便是魏帝忧虑的原因,阮汗青虽然胆识过人,但越国那边皆是曾经叱吒风云的老将,於沙场上拼杀多年,像阮汗青这样的新起之秀简直是小菜一叠。後来又想,能够让他碰碰壁杀杀他的锐气也是一件好事,便略略宽心。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有些多余,虽然打了几场胜仗,阮汗青并没有骄傲自满,狂傲里带著谦虚是最完美的状态。他深知此行任务之艰巨,所以进入越国境内首先便派人勘察地形,按照魏国传统,师出必祭,军营驻扎地必须建立祭坛,杀牛羊拿军服祭祀,然而阮汗青不肯按部就班,选好营地立刻进行军事部署,坚决不打无准备之战,他只相信成事在人,从不把胜负寄托於封建迷信。
挡在他们面前的第一座城池叫茂城,这座城池是到达越国内陆的屏障,如果硬行攻城,势必要花费大量时间和兵力,如果外援赶到便是腹背受敌,他派探子了解这座城,探子不久回报,正如他所想,此地固若金汤。
思考间,有人走进帐篷,帐篷里顿时充斥满茶叶的清香:“阮将军,我们是该攻克茂城,还是该绕道而行?”
阮汗青微微一愣,这把声音是如此熟悉,转头果然看见是那张许久未见的脸。 他当然没有惊讶地叫道:小贵子,你怎麽在这里?通过磨练,他早就变得胸有城府,何况处事不惊是将领最基本的素质。小贵子也发现阮汗青变了不少,可说与之前判若两人,稳重得叫人触目惊心。两人分开了半年多,没有彼此的消息,有时甚至让他产生一种阴阳两隔的错觉,可如今相见,自己欣喜若狂,对方却像是没有什麽感觉,这让他分外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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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调教生子)90
阮汗青首先意识到这一定是魏靖恒的安排,把小贵子要过来带在身边,他一度想提出这个要求,但都没有开口,因为自己不想求他,哪怕是一件小事。没想到那人这麽精明,不动声色地送了自己一份大礼。说是不欣喜那是假的,只是想到这是对方收买自己的手段,也就对这次重逢没什麽热情。
可无论怎样,这是一件喜事,阮汗青露出了笑容:“你把茶放下,拿壶酒来,咱俩喝几杯。”
有好久都没看见对方真心实意的笑容了,小太监有些受宠若惊,之前的不快烟消云散:“奴才不敢……”
阮汗青笑得越发爽朗:“在我面前,不要自称奴才,否则我可要生气。”说著拍了拍他的肩,表示两人的关系跟主仆无关。
叙旧完毕,转回正题:“阿贵,你认为我军该如何处理茂城?”
对方叫他‘阿贵’,分明是没把他当作太监,他从未奢望一个小小的贴身侍卫能得到将军的青睐,因此被这个不起眼的细节感动得热泪盈眶,但嘴上还是实话实说:“小的只会打杂,并不懂这些,不过也听说军中的意见不一致,有的建议强行攻下茂城,说如此不仅打开了越国的门户,也给自己留下了退路,有的则笃定这是敌军的奸计,故意用茂城转移我军的注意力,然後寻找机会将我军一网打尽……”
阮汗青也知道手下的将领对下一步怎麽走意见有所分歧,便道:“让他们立刻过来商议此事。”
在座的人各抒己见,想法可谓五花八门,阮汗青并没被搅晕,他深知自己才是决策者,最终还是要依仗自己的判断,何况真理向来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所以没必要故意去顺应大流。十万人的身家性命紧握在自己手中,决定必须慎之又慎。
最後,他选择了攻城。攻城又有几种方法,阮汗青则主张强攻取胜。这很符合他的风格。
对於主帅的决议,有人兴奋难当,有人忧心忡忡。殊不知他们的表情被阮汗青暗收眼底,作为评判其性格和能力的依据。这一仗打完,他就知道谁是佼佼者,谁又是无能者,然後实行职位的调动,以提升战斗力。可能谁也不会想到,如今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暗藏玄机。
战斗打响以後,魏军攻势猛烈,令人纳闷的是,若是强攻,一般要用上弓弩石炮,这位阮将军却让兵士运土筑土山、竖云梯、架飞桥,而且云梯还是巨大笨重、结构较为复杂的一种,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过程不顺利,其後患无穷。也有人找到他说明道理,可他不接纳任何人的意见,一意孤行,气得那些军中老将恨不得撒手不干了。要不是阮汗青下了一道命令:谁不听从指示一律军法处置,那些人才作罢了的。
就在攻城攻得热火朝天时,有人急匆匆奔来,跪道:“禀告将军,越军援军即将赶到!”他急得额上直冒汗,因为对方来得太快太隐秘了,他侦查到时已经有些晚了,何况他只发现了援军的痕迹,却不知具体有几路、从哪里来、有多少人,对他这个资深的侦查兵来说是不小的失职。哪知阮将军并不担忧,甚至嘴角微微勾起:“哦,来得太是时候了。”
听到这句话,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来不及细想对方这句话的含义,就被前来报告战况的将领赶离了主帅的视线。随後阮汗青叫来副将:“都准备好了吗?”
副将左涛答道:“都准备好了。”语气间颇为自得,见状阮汗青神情一凛:“切记不要轻敌,出了问题,唯你是问!”
越国援军的首领拉克申见魏军盲目攻城大喜过望,因为茂城在魏军和晋军交手时就开始加固,不仅拓宽了护城河,该城外还另设了一道城墙,双重城墙让敌军无法迅速攻破城防,搞不好反受其累。心中不由暗叹:巴特尔不愧为大越第一神将,料事如神。初出茅庐的阮汗青与他相差太远了!
不料他刚将两人做了个比较前方不远处便传出惊天动地的厮杀声,一人跌跌撞撞来到跟前:“大帅不好了,我们中了埋伏!”
没人留言啊对了你们说要不要新增一个配对,後妈打算把张宇嫁出去把他配给渣攻的哥哥咋样?就是前任太子啊哈哈哈真要这麽配就是很虐的一对我打算让渣攻2号出来就把宇宇强暴了爽吧?
(宫廷调教生子)91
听闻拉克申大吃一惊,这姓阮的不过二十来岁,年轻人总爱意气用事,站在沙场想的就是如何建功立业,听说他正用足兵力轰轰烈烈地攻城,这完全符合越国将领对他的猜测。如今自己才明白过来,这家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故意攻城等著他们来救,然後在半途设下伏兵,对来援各个击破,攻城的笨拙和粗鲁全是装出来的,就是想让他们麻痹大意。想到这里,拉克申好一阵心惊肉跳,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智谋,怪不得魏靖恒放心将十万大军交到他手中。
没一会,其他探子也到了,果不其然,其他援兵也惨遭伏击,他这边的情况已算很好的了。
此时,阮汗青正在帐中盘算著这次的战果,茂城被围,敌军分三路援救,本来是想趁机实行打击,不料自己将计就计,反而消磨了他们的有生力量。如今,这三路敌军,有一路消息灵通,得以全身而退,有一路反应机敏,损失不太惨重,剩下的那一路在我军的伏击下一溃千里,连主将也战死沙场。阮汗青见好就收,停下了所有的攻击倾向。至於茂城见援兵迟迟不到,便知事情不妙,军心不禁动摇。再磨它一阵,想必就能拿下了。
刚进入越国就一阵大刀阔斧的确有躁进的嫌疑,不过,随著事态的发展,所有的疑虑都不攻而破,问题也迎刃而解。经过这麽一场插曲,军中不再有人怀疑阮汗青的能力。首先这个计谋并不是人人都能想到,第二,就算想到了,是否能够严格保密、如何才能顺利进行,最难的一点便是要准确估计敌军选择什麽样的方式来与我军对垒,从哪条路来,哪一路援军是重点,如此才能做出完美的伏击,否则就是凭空浪费兵力和时间。阮汗青彻底为自己树立了威信,他也知道这件事表面上很容易,实际上并不简单,他能够收放自如,是因为在出征前他便熟识了越国的地图,并对几个著名的越国守将进行了深入研究,对他们用过的战术烂熟於心,亦针对他们的弱点打定了注意。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没有大量的付出是绝不可能旗开得胜的。
这时,侍卫来报,茂城来信,说要归降於魏军,求主帅接见。小贵子正在替他泡茶,听闻便不无担忧地对他说:“将军别去,茂城定是诈降。”
这座城的太守叫旭日干,性子是出了名的顽固,拿来守城再合适不过,曾经几国混战,在兵临城下之时他坚守城池一年不出,打破了守将守城的时限记录。这样的人会主动投降,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假的。连一个太监都清楚这一点,阮汗青还会不了解?小贵子阻止他是怕他遇到危险,所谓擒贼先擒王,在暂时打不过自己的时候敌军难免要搞点阴谋什麽的。只是这事看上去漏洞百出,他相信旭日干不会这麽傻,对方到底玩的什麽花招,还是要看看才能水落石出。
因此他没有拒绝使者的求见,何况他并没理由拒绝茂城的白旗。谁都希望兵不血刃便能达到目的,他同样如此。纵然旭日干是想来刺杀自己,也没什麽不可,看问题不仅要换个角度、还要站到一定高度去看,说不定能把坏处变做好处。
第二天,茂城的使者一行六人便手持降书来到魏军军营,阮汗青亲自迎接了他们,身边只带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人下盘不稳,一看就不会武功。男人似乎对他们的来访并不怎麽戒备的样子,神色间十分放松,言行举止也彬彬有礼,茂城的使者暗自佩服阮汗青的胆识,虽然这一切极不符合常理,可他竟宁愿相信对方确实乃光明磊落之人。
众人按尊卑次序一一坐下,便表明立场,开始与阮汗青大谈条件。阮汗青不慌不忙,见招拆招,始终把握住问题的要害和关键,不禁让几人刮目相看。言谈中,阮汗青注意到这几人双目有神、太阳穴高鼓,皆是武功上乘之辈,虽然手中没有武器,但突然发难,自己也恐怕制不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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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调教生子)92
但从头到尾他们动嘴不动手,这让阮汗青觉得十分奇怪,难道旭日干真打算投降?来使见他心中仍有疑虑便再次强调鸟择良木而栖这个道理,到了这个地步,双方都不再多说,言多必有失,於是约定明天正午茂城打开城门,阮汗青特意将时间提前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