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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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赖,够格当我的搭档。”他听完後,慢慢扬手鼓了鼓掌,“不考虑看看?我的这个提议还有效。”

“你这是犯罪,耿烈。”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抬眼直视他,“这样一来,米兰地区司法机关一定会以涉嫌参与绑架和其他罪行为由,逮捕你们这些参与的中情局特工。”

“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他眯了眯眼,好像在考虑什麽。

我也不妨告诉他:“他们现在很安全,如果发生什麽事,他们会立刻出现在意大利。”这就是我的筹码。

“……好吧。”良久,他才目露可惜的摊摊手,“既然不能合作,就谈谈别的吧。”

我知道这是他的妥协,嘴角不觉向上弯:“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麽好谈的。”

他突然皱眉盯著我,语带嘲讽:“约什有什麽好?让你连最起码的人性也不要了?他杀人放火、贩毒走私,无恶不作,跟著他有前途吗?”

“这好像与你无关吧。”我扬眉回敬他的嘲讽,“至少他从来没有骗过我。”

“你知道吗?”他晶亮的黑眸闪著光,“我曾经真的有喜欢过你。”

“我也是。”这没什麽好隐瞒的,我坦言道,“可惜,我们是两种人,不仅仅是信念差异的问题,我们中间横亘的,还有是非观念与做人原则的大相径庭,我们,永远不能相互理解相互认同。”

我们很容易碰到的,都是自私或者愚蠢的人。他们爱别人,只是为了证明别人能够爱自己。或者抓在手里不肯放,直到手里的东西死去。

有些爱情往往因为太急於要得到它的功利,无法被证明,於是也就不得成立。

“是吗?”他倾身盯著我,笑得有些阴沈,“那我就告诉你我的做人原则──如果这个世界的人要是无情,那麽我会更无情,如果这个世界的人要比狠,那麽我会比谁都狠。”

“看样子,你好像还要与我为敌。”

“不,我改变游戏规则了。”他摇摇头,神色恢复冷静从容,“我不动你身边的人,只想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一次就够。好吗?一次就够……”脸上的笑容如同毒蛇吞食猎物前的诱哄。

“你想怎麽玩?”既然他了下贴,我焉有不接的道理。

“等著瞧。”他笑著举杯敬我。

几天後,我把这里一些关於所接case的所有善後工作处理完,就准备离开这个城市,毕竟,这里虽好,但不是我的家。

在机场和助理亨利分道扬镳,同点的时间他飞纽约,临走还接到个电话,问我接不接case。答曰:热恋中,公事请勿打扰。说著说著,就想起了大洋彼岸,不知道在干嘛的他。

然後,毅然地登上了飞机。我,还能去哪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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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这里,我已经熟门熟路了。轻松进了大门,这里的守卫士兵,见到我已经不再陌生。

於是,我顺利地一路经询来到後方的仓库中,找到了梦中人。

“这不是cocaine(古柯碱)。”我看到几个人围著桌子,其中最人高马大的阿尔瓦用小刀划开桌上的一包白粉,取出一点放进嘴里舔了舔,“但是什麽我尝不出来。”

我本想先行离开,但是约什已经看到我,向我招了招手,我只能走过去。

毒品这玩意我是知道他有所涉猎,但是我本人对这玩意还是非常反感。也许是我个人的偏见,我宁愿走私军火,也不愿动这玩意。

就见约什皱了皱眉,也拿起尝了一点,看样子就知道他玩这东西很熟:“是Ketamine(氯胺酮),一种非巴比妥类静脉麻醉剂,一般用於外科手术,具有一定的精神依赖性。”

“妈的,古巴出的货一批不如一批了!竟玩起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周围几人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知道该怎麽做了吧。”约什冷冽的眸向众人一扫。

“是,将军!”几人立刻站直身体,敬了个礼,鱼贯而出。

“怎麽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他搂过我,嘴角浮现一抹坏坏的笑痕,“这麽想我麽?”

“是啊。”我笑著一手哥俩好的勾上他肩,眼角不经意地瞄到桌上的东西,不觉脱口,“离开这里再说。”

“怎麽?”他敏感地挑高眉毛,“不喜欢?”

我好笑:“我又不吸毒。”怎麽会喜欢这玩意。

他很快把话补全:“你不喜欢我干这个?”

“这是你的事。”我想了想,考虑著该怎麽说,“你的事我不会过问,只要别让我看到,我的确……不太喜欢这玩意。”还是说了出来。

“我认为两个人在一起,对方的一切你都得去适应。”他倚著桌子,眼睛朝桌上一瞟,“不管好坏。”

我眯起眼慢慢看向他:“你该不会想让我帮你去贩毒吧。”

“我可没这麽说。”他耸耸肩,“只是想让你试著去接受我的一切。”

“我如果不接受,根本就不会跟你在一起。”

“那我如果要你帮忙我去跟人家谈判呢?”他指了指桌上的,“你帮不帮?”

“……你会吗?”我直视他。

“我是说如果。”他说完後,马上笑了,“忘了吧,当我没说。”最後这句话竟是用中文说的,字正腔圆。

我知道这是他给的台阶,我自然跟著下了,调笑道:“你竟然会说中文,我还为只能听你用英语呻吟而感到遗憾呢。”

他拉过我,轻轻在我耳边挑逗地说:“那算什麽,我还会说法语,俄语,阿拉伯语等十国语言,你想不想听我用它们呻吟?”

──这话真是让人喷鼻血。

我喉咙一紧,咳了两声,故作正经地侧头看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再清楚不过。”他魅惑的笑,全身散发出一股性感迷人的气息。搂过我的头,湿热销魂的感觉瞬间袭满全身。

然後就在这个仓库中,我听完了他让人浑身热血沸腾激颤不已的十国语言的低沈呻吟声……

结果就是,我差点精尽人亡脚软地走不出这个仓库……

傍晚时分,他开车带我出去兜风。我们穿过一个小村庄,这里不是什麽旅游景区,所以民风尤为淳朴,三五成群的女孩子在玩著游戏,粗黑的发辫、清澈的眼睛。

“下来走走,怎麽样?”我提议道,下车拉著他的手,开始散步。

青翠欲滴的田野上成排的孩子在田埂上放风筝,琅琅的笑声忽远忽近伴著风筝摇摇晃晃,整片深蓝的天空似乎也要被扯了下来。突然间我被这副画面感动了。

有句话说的好,在贫瘠的土地上,更深地懂得风景。

快乐,其实很简单,快乐的人都存有感激之心,无感激之心的人不会快乐。我们总认为是不快乐才抱怨,其实抱怨会使人不快乐的说法更有道理。同一件事,如果你从好的方面看,那它一定美好;如果你总往坏处想,日子就难过了。正如你想不想过开心的日子一样,完全在於你对生活的态度。

快乐,其实就只是一种选择。

“嘿,你什麽时候喜欢上我的?”我牵著他的手,转头开玩笑地问。

“大概是想杀你的时候。”他说得很困扰的样子,“当时应该听从直觉杀了你,就没有这麽多事了。”

听完我直皱眉:“你这麽说,我又想撕开你的衣服了。”

他冷笑,口气已经恢复成平日的嚣张霸道:“东方御,你再这麽顽劣,别怪我动手教训你。”

我无所畏惧地提醒他:“你想怎样?当著这麽多孩子的面你想怎样?别忘了你的身份。”

他狂妄的扬眉:“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建议,而是绝对的服从。”

“你以为你是女王啊?”我忍不住调侃他。

他就要过来揪我耳朵:“有种再说一次。”扯著我的耳朵把我拉回车上。

“唉哟──你还真狠啊。”我坐在幅驾驶座上揉著我发疼的耳朵,又管不住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以前在我们家里全是我妈对我爸做的?”

我以为他听了会暴跳如雷的话,没想到他只是淡淡一笑:“都是一家人,有什麽关系。”

……有他这句话,再怎样都值了。我盯著他完美俊气的侧脸,心中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这种感觉,就像回家了……

“喜欢这个城市麽?”他突然问。

“很有味道的城市。”我坦白道。

他笑得也很有味道,一边开车一边道:“这个城市乱七八糟,不过,很有魅力,就好像我刚认识时的你一样。”

“你在夸我有魅力麽?”我用“别不好意思”的眼神瞧著他。

“当然,你现在还是乱七八糟。”他摇头补充一句。

忽然,开著车的他,神情一敛,身子也跟著绷直。

“怎麽了?”我奇怪地问。

“有人跟著我们。”他冷静地从後视镜中往後瞄,黑蓝色的眼眸讳莫如深。

我转头往後望去,的确有一辆车子在慢慢接近我们,不好的预感渐渐在心中加深,直到看清楚开车的那个人,我就像被雷击中一样怔住了──

“敢在我面前玩枪?”我听到一旁约什残酷嗜血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我盯著後面那个已经缓缓朝我们举起枪的人,按住约什正欲掏枪的手,坚定道:“这个人,我要活捉。”

同时,我听到自己血管几欲迸裂的声音……

“呯呯呯”!几声枪声,子弹就像在我耳边滑过。这让我有些燥怒,无端的燥怒。

“你掩护我,我给他们点教训。”我不禁把手伸向约什腰际的枪。

可是却被他阻止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仍从容的开著车道:“遇到这种情况,你的心跳竟然没有超过七十五,你出师了。”

“我好像从来没有拜过你为师。”我挥开他的手,继续去拿他的枪。

“我怕你失手伤人。”他拍拍我的手,嘴边浮现出一抹笑意,“既然要活捉,就不要损坏一丝一毫。”说得好像在保护物品一样。

“既然地头蛇这麽说,我能有什麽异议?”我松开手,靠上椅背,全然的相信他。

“其实,有人想要你命的感觉很好。”他把车开的不紧不慢,没有快得让後面追不上,也没有慢的让他们有射杀到我们的危险。

“怎麽说?”我渐渐平静下来,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他淡淡的微笑:“这种时候心里会很踏实,我感觉我能控制自己的命运,甚至是他人的。我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麽事,我能掌握生活的轨迹。”

“你还真是天生的恐怖份子。”我失笑。大概能明白他的心态,他只是不放心把自己的前途交给陌生人。和平社会中的确很多人为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而感到恐惧,为了工作,家庭等等。

“你怕吗?”他轻问,一语双关。

我笑了:“我连你这个恐怖份子都敢调戏,还有什麽好怕的?”

“好。那就让我们来一次完美的活擒。”他开始急速拐弯,车子绕过一个大弯後,我看到了一小部分驻扎的军营。他故意驶达的目的地。

停下车後,他下车做了个手势,充满威严,所有人立刻进入一级警备。

後面的车拐过弯追上我们後,一看到竟是这场面,马上掉转车头想跑,可惜,轮胎瞬间便被四周响起的枪声给爆了。

车子撞上了树杆,里面的人即刻就被包围,举手就擒,完美的请君入甕。

我没想到,那麽多年後还会再见到了这个人──展杰。就因为眼前这个人,我们曾经名声远播专靠黑吃黑积累自己的组织GPS,被硬生生地瓦解。就是他,为了利益暗中勾结其他帮派,搞得我们兄弟内讧,不断的苦肉计让Carl他们相信我才是背叛者。

“多年不见,这就是你给我的见面礼?”我蹲下身子,看著已经被五花大绑的他,五官端正,没什麽特点就是他的特色,做贼的就是要有能被掩埋在人群中的本事。

“可不可以给我松绑?好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轻蔑地弯起嘴角,“曾经还是肯把後背留给对方的兄弟。”

“的确,背後捅刀的兄弟。”我拍拍他的脸,“可以问一下你来此的目的麽?这次是为了多少钱?”

恨吗?眼前这个人曾带给我的背叛之恨,曾经我发誓要穷其一生去报复他,让他比那时的自己更加惨痛千万倍。可惜,最终还是放弃了,原因不想沦为跟他一样的卑鄙小人。

“我现在可是在为国家办事,代表一个国家。”他高傲地看著我,那挑衅的眼神让我很不爽,“你们不能说杀就杀。”

我点点头:“不说是吗?你别後悔。”站起身,拍拍身边的约什,表示换手。

“你选择我是麽?”约什走上前,眼一眯,浑身自然散发著骇人的气势,“我拷问人可是很有一套的。”

他梗著脖子,轻蔑的笑。其他两个人也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约什开枪的速度没人能阻止的了,“呯”的一声,他已经对准展杰的腿部开了一枪,顿时惨叫声充斥整个房间。

不等他缓过劲,精准无误地对著相同的地方又是一枪,停三秒後又是一枪。三枪後他已经只剩全身抽搐的份了。

“想说了吗?”约什举著枪,黑蓝色的眼眸中闪著嗜血的光芒,语气极度轻柔的问。

“你……你……不……得好死……”他痛地说不出话,只能从牙缝里挤了。

“我怎麽死你可能看不到了。”勾人的嘴角咧出残酷的弧度,“这只是初级阶段,想少受点苦还是说吧。”

他咬著牙,汗流浃背,旁边两个同夥的脸也开始慢慢带上一抹恐惧的色彩。

“看来手枪子弹还是小。”约什笑了笑,使了个眼神,一名士兵立刻递上一挺机枪,上了弹链一拉枪机,还故意把子弹带垂到地上对他晃了晃恐吓说,“再不说,我就从下面开始扫射,一点点把你打成肉沫。”

下一秒,子弹便擦著他的鞋底打在背後的墙上,溅起的石块射到他背上刮出一片伤口血水流了一背。他的眼神开始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他终於挺不住了。

“你──”此时,边上的一人刚想说话阻止,就见约什枪口一转,在他小腿上扫过,三发子弹打在他脚踝上,两只脚便被扫断,那家夥一翻白眼痛昏了过去。

“现在,你可以说了。”约什对著看傻了眼的两人微笑著说。

“是中情局派人找到我说是让我来暗杀约什成功後条件随我开!”他说话的速度像是有猛兽在背後追他一样快。

“中情局派人?”我虽然已经心知肚明,仍想确定一下,“是个叫耿烈的吗?”

“对……”他喘著气,用愤恨地眼神盯著我,那曾经从我眼睛里也出现过的眼神。不免让我有些阴冷的暗爽。

回程的路上,约什开著车一句话也没说,不知是在思考什麽还是在生气,但直觉告诉我是後者。

“怎麽,觉得又是我给你惹麻烦了?”我观察他的面无表情,刺探的开口。

他回头看我一眼,还是没说话,继续开车。

“有话就说啊。”我的手摸上他的脖子,上面还留有我之前轻啃舔吻後的烙印,看上去很撩人,忍不住抚摸那些吻痕。

他斜眼瞄我,口气淡漠地出声了:“你跟那个耿烈……到底结束了没?”

“从来没开始过,何来结束?”我很认真地回答他。

“别骗我。”

“我发誓,否则立刻横死在你面前。”我毫不犹豫地脱口。

他猛地停下车,转头严肃道:“不要乱下誓言,它会实现的。上帝不执行,我会执行。”说著说著,突然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但却没有用劲。

我深情地凝视他,笑道:“你要我说几次?我的原则是宁可撕开你衣服的是自己的双手,也不会用谎言让你自动地躺到我怀里。”

他的眸光开始转浓,闪烁著炙热的光芒,渐渐地我们发现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浓浊起来。

“这次换我撕……”他轻叹一声,掐住我的脖子转到我脑後,下一秒,唇封住我的,炙烫的舌,热辣辣地窜入我口中。

“你可别撕坏,否则告你索赔。”我笑著说,抬手搂上他的颈,换著角度热情的吸吮他的舌。

“要多少赔多少。”他豪爽道。一把把我拉过去,将手伸进我的衣裤里,欲火难耐地抚摩我的身体。我紧贴在他,狭小的空间内,我几乎要坐到他的身上。

“你车停的还真是个好地方。”我一边调整姿势,从窗口望出去,一派田野风光,空旷无人。

“那当然,我是谁?”仍旧傲慢的话,却像午夜耳边呢喃的话语,透著一股迷人的气息。

“我的约什……”我邪笑著回答他,低头轻啃他身上我之前留下的吻痕,闻到他的味道就让我激动不已,就像被一股强劲有力的欲望钳制著。

在他粗重的呼吸中,感到男性性欲的燃烧,像是发泄著饥渴般的本能,我们彼此揉遍了身上的每一处,当他的手伸向我肉体情感区中最敏感的部分时,我开始挣扎,忍不住呻吟著说:“等一下……”

可是他毫不放松,情欲的意志力使他不能停止自己,他撕扯我的衣服,不停地吻我。

我逃开他蛮力的撕扯和吞噬,皱眉道:“你给我等一下。”

“等什麽?”他暗哑地开口,用布满情欲的眼睛瞪我,有著被打断的不快。

“把椅子放下来。”这麽小个地方,难道要我坐在方向盘上麽?

他放下椅子後,平躺下来,像是报复我似的,挑勾著嘴角性感的躺在那边一动不动,只是眯著那双灼热的眼睛,偶尔抛出些挑逗加暗示。

这种男性之美简直要把我逼疯,我自动扑了上去,平滑的肌理使我欲火难耐,他则低笑出声地在我身上抚摸搓揉。

欲火像是积压已久,瞬间引爆开来,我们激烈的接吻,我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拼命扭动头部,双手在他的背部爱抚,慢慢滑过他的肩膀,背部,一寸一寸的往下移,突然接触到一片让我抓狂的细嫩肌肤。

“我来……”他突然抬起身,宣告这次的主导权,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低下头改舔我大腿内侧,当他的舌头轻轻滑过时有如一股温热的水浇过。

我被他有技巧的撩弄搞得头皮发麻,不禁粗重的喘息:“嘿……别折磨我……”我有些不能自控,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舒不舒服?”他抬起头露出情色迷人的笑容。

“要上就快上!”一道强过一道的麻痒让我主动勾过他的脖子,令人窒息地吻他,吻到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理智全失。

那种疯狂的野性,让我身上每个细胞都在震撼,随著身体的抽动,感觉愈加强烈,不知是痛还是爽,只知道大声呻吟,汗水浸湿了每一处,令人坠入一种野性的狂欲中,仿佛驾驭著一匹发情的烈马……

等我们再次发动车子的时候,天已经大黑……

“我觉得,这件事只是开始。”我看著车窗外迅速向後退去的风景,回头思索著。

“我倒要看看那个耿烈有什麽能耐。”他却不屑一笑,熟练地驾著方向盘。

“再怎麽说人家打的都是正义的旗帜。”我撑著额头,想了想还是道,“那个展杰,放他回去。”

“我以为你更想杀了他。”他笑著瞄我一眼,“还记得那次你喝醉酒,打电话给我,满嘴都是想折磨死这个人。”

“连这我也跟你说了?”我惊了一下,那次还真不知道到底跟他说了什麽,不禁问,“我还跟你说了什麽?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他笑得很暧昧:“没说什麽,只是不停地在夸我。”

“我夸夸你,你就不远千里飞来了?”我忍不住调侃他。

“你勾引我的。”他扬了扬眉,说得天经地义。

我呵呵笑起来,耸耸肩:“只有无能的人才把责任推给别人。”

“我无能?”他冷笑,空出一只手又来揪我耳朵,“再说一次?”

“老婆大人饶命~”顿时我的惨叫声在车里回荡,不知是痛的还是笑的。

“……老大!你为什麽要打伤阿杰!……”

“……东方御!你卖友求荣!你还是不是人!……”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们的老大!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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