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对!就是我!”趁翁凯森发愣的挡,一把推开他,龙珏站到毕良面前,一把黑洞洞的枪对准了毕良的脑门,森冷的声音也如枪口一样:“你该知道欠债还钱的道理吧?”
43、痛快
他抬眼,目光触到那只枪,无恐惧无担忧无退缩,却也不是大义凛然临危不惧,空洞吧,可以这么说,或者说是,面对枪口,他更加的麻木。
不用眼前的年轻男子多说,他已经预示到那天那么做的后果,堂堂龙氏集团的继承人差点娶了一个男人,天大的讽刺,天大的笑话。还记得那天和敏思离开后,龙珏捏碎酒杯涌血的手,混合着他发红的眼球,成了毕良最自责的画面。
毁灭别人的生活来成全自己,从不是毕良的风格,那种事一生只会做一次吧,就是这次,对这个爽朗粗放的大男孩,虽然始终保持着糟糕的纪录,但是伤害他是自己从没想过的。如果,不是那天情急之下想要带离敏思脱离虎口,如果,有第二种方法——,他都不会选择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伤害了龙珏同时也内疚了自己。
好吧!盯着龙珏的枪和枪后的眼睛,下定决心的。
龙珏为毕良出人意料的反应吃了一惊。这老家伙难道不怕死?!好!那就让他去死!
突然间,毕良的手握住枪身,力量之大,差点把龙珏手中的枪夺去。龙珏一惊,想不到老男人竟然有着出乎意料的勇气。毕良把枪口拽向自己的眉间,然后手缓缓松开,声音似从远古的沙漠传来,历尽沧桑和苦难:“不知道你的枪法怎样,给个痛快吧——。”
翁凯森终于从一系列震惊中醒过来,大吼着:“不—!”向龙珏扑过来,欲夺枪,手还未及那枪把——
一个暗含恶毒的笑划过,扣动扳机。
男人闭上眼睛,眼角的鱼尾纹此刻浮现出来。
翁凯森受惊的一眨,却也没看见那人倒在地上血流成河的惨状,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换过。
龙珏恶意的笑,一撇,子弹掉在地上。
迈着灌了水泥的脚,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手爬上他的鬓颊,感到他的温度是真实的,那刻心脏才开始跳动。毕良疑惑的望向眼前这个,每每把自己伤害到体无完肤的男子,嘴唇的嫣红被煞白代替。对视着,那一刻有什么掉到了地上,两人谁也不知道。
“我改主意了!”龙珏揣起枪,挑高本来就高挑的嘴角,暗沉的声音隐藏危险的杀气:“我要令你痛痛快快的死掉。”只加重‘痛’字的语气,是人都明白他话里的玄机。狠狠剜了一眼那人,那人对自己的威胁根本无动于衷,只看着自己,他明白那目光中的愧疚,他不想理睬!在门口停留了一下,似乎想要和男人说点什么,末了还是径直开门离去。
“对不起,龙珏——。”混合着种种情绪的话从毕良的嗓子中溢出。
说这个干吗呢?!人恐怕都出门口了!翁凯森想着。
翁凯森不知道,龙珏就站在病房门,那人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不要为他的伪装欺骗了!干掉他!干掉他!尽管心中有另一个声音温柔的劝他罢手,但是另一个声音却粗暴的打断了一切。
毕良!我必须杀了你!才能一学前耻!走过昏暗的走廊,眼神随之变得阴暗。
44、归宿
翁士博拎着新买来的鸽子煲汤,兴冲冲的跑进病房,毕良依然躺在床上,舅舅坐在桌子旁,两人各怀心事,各占屋子一边。
“老头!喝汤了!”翁士博不管那些,把汤往毕良面前一举,讨糖吃的样子:“跟你说!这可是小爷我跑遍所有饭店给你特意定做的煲汤!可别辜负我的好心啊!”为了增强说服力还捶捶腿,扫了一边的舅舅,眉毛挑高,挑衅。
不忍心让男孩失望,毕良打开保温盖,闻着汩汩的香气,叹道:“好香!”食欲大开,拿勺喝了起来。
那边的翁凯森完全黑了半张脸,目光四处寻找落脚的地方,终于落在自己那壶已冷的汤上。
那天两人谁也没说过话,平日讽刺必针对男人的嘲笑也没了,遇到嘲笑必沉默以对也没了。病房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我守夜吧!老头,我最最最会照顾人了!”小心偷瞧一眼舅舅。
“哼!”从鼻子里不快的冷哼出声,抱着膀子,盯了一会毕良,转身出门,临走还用脚大力的把门踹合。
心也被震的漏掉一拍,翁士博拍拍自己的小心肝,又拍拍毕良的小心肝:“不要怕,不要怕。”边拍边观察男人的反应,好耶!没反对啊!就势偎进男人的怀里。
好温暖啊——,这里才是我翁士博的归宿吧——
“冷么?”
男孩抬眼,正对上那对那份关怀,心脏没来由的猛跳,捂住胸口想制止那份激烈,收效甚微。
突然胸口上多出来一双手,那手的主人急切的问道:“怎么?疼吗?!”不是惺惺作态,是真正的担心,那人受着子弹打入脑袋的伤,却在这里关心着自己的疼痛。张开手臂,在那人错悟的时候拥进怀里,自己现在的感受,自己也说不清,此时此地只想就这样好好的拥抱这个人,这个肩膀比自己瘦小,身材比自己矮半头的男人,只要再多加些力道,可能就会捏碎他的骨头。
毕良很厌恶男人之间的接触,因为中学时的那番经历,也因为太多那样的经历,但是眼前这个调皮罗嗦的男孩,令他没来由的喜欢,只以为是男孩在忍耐着什么痛苦,难以下狠心推开翁士博的肩膀,手抚着男孩的脊背,一下一下。
“我关灯喽!”
灯熄灭后,没了视觉的感触,其他器官更加灵活起来。翁士博听着男人沉稳的心跳,砰砰却像敲击在自己的心上,伴着这样的旋律沉沉睡去。
而这时的毕良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想着很多的事——生死未卜的柴敏思;深怀仇恨的龙珏;似乎远离自己的柴氏兄弟,还有今天有点反常的翁凯森,对自己恨之入骨的翁凯森,今天竟然想阻止龙珏枪击自己,自己的死亡不是他所期盼的吗?!
还有一个缠绕他,令他怎么也睡不着的人——润菲。
突然一只手捂上毕良的嘴巴,一个令他战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的魔力召唤我来找你——。”
45、欲望
空气中弥漫着腻人的香气,不清楚那个变态的家伙给自己用了什么药,全身无力,想要挣扎着起身根本是徒劳。
“别动!用药是为了不伤害你!”赵瑾瑜用阴阳怪调趴在毕良身边耳语,嘴唇似有似无的摩擦着他的耳部,毕良感到一种难耐的痒,开始在全身蔓延开来。
“我已经不想再伤害你了——。”孩子般的委屈,好像曾被□的人是他赵大组长,好像曾差点送命的也是他赵大组长。
看着床边已经熟睡的男孩,怒斥道:“你对那男孩做了什么?!”
“呸!让他多睡会罢了!”赵瑾瑜一看到男孩,很毕良久别重逢的喜悦全被这个小子的出现而淹没,他在窗外偷窥了半天,里面发生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要不是这小子搂住毕良,他还不想这么早现身。
给睡死的翁士博左右开弓两个巴掌,毕良惊呼:“不!他还是个孩子!有种冲我来!”赵瑾瑜转过脸,血液慢慢充斥那双桃花眼,声调不知降到危险的地步:“你是在帮着他喽。”不是问话的问话。
尽管身体动弹不得,意识却没半点屈服:“混蛋!你放了他!”对自己出手还好,对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那样太过分了,不愿意再有人重蹈他的覆辙。
他的话成功吸引了赵瑾瑜的注意力,毕良丝毫不知道,赵大组长从始到终的目标都是他,或许,感到自己行将就木的老男人身体不会有任何魅力的吧。他从未自作多情的幻想,自己会被谁谁喜欢,甚至爱上。
像一只大蜥蜴一样爬上毕良的床,俯视着这张令他几夜难以成眠的脸,盯了半天,他也找不出个有力证据,说明这一切,但是很想很想他是无法抗拒的事实。双手支在毕良的头两侧,低哑着嗓子:“知道吗?!我很想你——。不信你验证验证。“说着拽过毕良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夹缝间,明显的硬度明显的长度,想到它在自己的身体里逞凶,毕良蜷缩了一下。
“闻到了吗?这种麝香是从麝鹿在发情期提取出来的,具有强烈的催情作用,我叫它——阿斯莫德, 所罗门王七十二柱魔神之一,掌管欲望,如果你是我的地狱,我陪你一起堕落。”喃喃道,最后一句低不可闻,似是自言自语。
毕良张口大力呼吸,嗓子干燥,嘴唇急需润泽,身上莫名燥热,想要驱赶这股火烧,扯开衣领,露出棕色胸膛,胸膛上划下一串一串水珠。
“很热吧?”咽口吐沫,赵瑾瑜伏上那具瘦弱的身体,嘴唇覆盖上他的,深入的搅动,真好,这样的毕良是不会反抗他的。
“啊!”迅速收回嘴巴,嘴角流下血液。
男人努力和身体的灼热抗争,拼命的不想被它控制了心神。
“噗!”吐出口中的血,赵瑾瑜的眼中不再只有欲望,更多了黑暗:“你为什么总是不乖呢?!”就在他打算好好教训一下不知好歹的老男人时。
门突然打开,灯大亮。
一个人站在门口,那人背对着光,语调无波无澜,像是说着早上好晚上好那类客套话似的,道:“你在玩什么?带我一个啊?!”
与此同时,可能是男孩的抗体非比寻常,药效过的比较早,他悠悠睁开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今天就贴这里吧~说实话贴文真的很累比写文累实际上,此文已经到一百章了,呵呵
后面的章节有的地方错别字很多,也没好好修改,亲们将就看吧在填写文的题材时——有正剧有悲剧有悲喜剧有黑暗,说实话,看过本文的人可能觉得它很黑暗吧·实际上我倒觉得本文属于正剧,因为在现实中也一定有这样生活的人,越是挣扎想要逃离却被束缚的越紧
46、地狱
修长身材,膀子晃荡着走来,在床边停下脚步,低头,居高临下的察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毕良。
终于看清那张脸,一颤,脱口而出:“龙珏!”
近似不温不火的煞气,龙珏抓着赵大组长的后脖领子甩飞下床,然后带着满身的酒气爬上毕良的床,正对那张绯红的脸蛋,含混的念到:“地狱,地狱——。”
赤红的眼睛、薄怒的嘴唇,沉重的喘息,在自己上方一波一波袭来的热浪,令毕良头脑发昏,不明白龙珏为何又折回来,不明白他所讲述的地狱,更不知道他下一刻想做什么——狠狠的揍自己一顿?还是这次真的开枪?无论哪样自己都欣然接受——
刚想到这里。嘶——!衣服被扯开。毕良瞪圆眼睛,不敢相信龙珏的所作所为,心中大惊,龙珏你——?!
一个男人想报复另一个男人最常用的方法就是打架,其次是屠杀,再其次是辱骂,再再其次是造谣中伤。一个正常男人决不会打着报仇的旗号,去□另一个男人,只要他正常。报复了别人同时恶心了自己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做。但是,今天的,此刻的龙珏有点反常,除去酒后乱性的事实,再有就是赵瑾瑜散发的阿斯莫德香,此香威力不可小视。
定力强的,如毕良也就只能维持一小会的清醒,而向来对那挡子事儿定力弱的,如龙珏;再有从地上爬起的,如赵瑾瑜,赵大组长全身虚软的吃力登上毕良的床。
一只手率先深入毕良的裤腿内,顺着小腿一路攀爬,直达毕良的小腹,在他的小腹上缓缓揉搓着。手的主人不是正奋力撕扯毕良外衣的龙珏,也不是企图抢夺地盘的赵瑾瑜,而是刚一转醒就加入战斗的翁士博。
醒来后,对眼前的香艳场景只惊愣了一秒钟,下一秒立刻明白所发生事件前因后果,很想把所有的家伙都踹下,自各独享那人滋味,可惜,清醒的意识到这儿就打住,身体不由自主的朝那人靠去,朝自己燎火根源靠去——
作者有话要说:俺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两字【握拳,望天】
47、利刃
这是什么状况?!
待宰羔羊?!
为什么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这次更是升级!他到底作错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出离愤怒的愤怒,出离绝望的绝望,被三个男人压在身子底下,被舔弄、被亵玩、被抚弄….,被当成一个女人,被当成一个发泄物,被当成一个牲畜,不用言语上的贬低,已经知道,他是脏的,他是低贱的,他是卑微的……。
三个男人,三把枷锁,同时套住他的颈项,勒去他的呼吸。任他坠落无低深渊,任他陈尸野外荒郊,尽管他的号哭早就震慑了大地,他们却只顾无动于衷,恣意妄为。
三个家伙分别占据着毕良的三个位置,翁士博不知不觉间褪下毕良的裤子,吻从脚趾一路蔓延;碎成布条的衣衫再难掩春色,暗红的两粒绽放着欲滴的剔透,跨坐在毕良腹部的龙珏忍耐不住的一口咬中一粒解馋,齿间厮磨啃扯;意识越来越模糊,目光所能触及的景象花白起来,只隐隐约约的感到强别开自己的嘴唇,把舌头伸进来的人是赵瑾瑜。
绕着毕良的舌头一圈一圈打转,死缠着他的舌头跟上自己的动作,赵瑾瑜难得的希望这次给他一些感受,不是痛的感受。要想那样,首先从一个吻开始吧,那个吻需要技巧、需要时间、更需要感情。
翁士博琐碎的亲吻点点滴滴撩拨着毕良的敏感,胸膛上的疼痛竟产生了微妙的喜悦。对赵瑾瑜的吻莫名其妙的想要逃跑。三个人的举动给毕良带来不同的性感历程,迷香的作用淋漓尽致的发挥了作用。
见到男人的嘴被另一个家伙占据,龙珏心头火起,把赵瑾瑜往旁边一拽,托起毕良的后脑,用自己的嘴大口填充他的,狂风暴雨的吮吸,在他的口中搅动噬人漩涡。
稳定几乎摔落的身形,赵瑾瑜也没示弱,抬脚踢中龙珏胸口。
龙珏吃疼的同时,抓住赵瑾瑜来不及收回的脚,向上一酎个儿,赵瑾瑜再次和大地亲密接触,从他的领地被驱赶出来。
趁着两人打架的功夫,翁士博拉着毕良的双腿向怀里一拉,朝前方的龙珏一个扫唐,龙珏应声掉地,和赵瑾瑜成了邻居。翁士博急躁的拉开拉链,年少的他根本不懂忍耐欲望,和忍耐的情趣,他只想让自己快些找个出口释放。掏出自己的利刃,把它直挺挺的暴露在炽光灯下,暴露在那个像父亲般包容他的男人面前,让毕良的视线再也逃离不开接下来的命运。
毕良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凶器上方还有些稚气的脸,那张脸曾依偎在自己的怀里撒娇,那张脸曾在自己面前露出顽皮的笑,那张脸曾友好曾温柔的对他——。无法诉说心口的闷痛,窒息般的闷痛。
现在你要用那个来对我——?!
无任何前戏,无任何体贴,无任何预兆,扯下毕良的内裤,利刃直接挺进。
毕良弓起腰,想要抓住被单缓解疼痛,手却始终使不上力气,似乎在这一刻利索的死去——
利刃出鞘,切断了两个人的联系。
48、座位
正专注前后摇动的男孩,毫无预警的脸上吃了一拳,拳头力道之大几乎令男孩摔掉地。
“操的!你疯了?!”这世界除了眼前这个人,再也没有开头用粗口招呼的。此刻的翁凯森不是妖也成了魔——苍白不沾血色的脸,如吃人后红得罪恶嘴唇,黑发狂乱的披散着。当他踏入这房间第一脚的时候,眼前的香艳情景几乎刺穿双眼。好像被人在心脏部位连续的剜取,不断不断,多看一眼那人样子,心里的缺口就越大。
把自己的外甥一把拖下床,理由是不得已的其他,更大的原因心脏更清楚——,比他本人更清楚。
翁士博像根本没听见一样,着魔般的,完全不把这位舅舅放在眼里,再次爬上床。
大开的双腿似乎在说着“欢迎光临”,□的身体无一处不是被嘴巴润泽后的绽亮和红晕。干!你他娘的不是很贞烈吗?!怎么现在像个□一样?!——就跟老子玩贞洁?!操的!翁凯森一支床边,跃上毕良的身上。
毕良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伸出手,拉住翁凯森的衣角,艰难的求救:“救~。”
毫不留情的挥开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居高临下,蔑视的望进那双清澈无底的眼眸。把他求救的目光当成发骚,火气以无法阻拦的速度上涌。
天生□的骚货!怎么?!那几个家伙都满足不了你?!连士博都勾引?!现在还想要我,对吗?!拉下拉链,亮出兵器,另一只手撸了两下,直到巨物撑起精神站立起来。
翁凯森的坚硬在毕良的眼上方如弹簧挺直,断了男人最后一条生路,摇着头,拼命摇着头,想要逃跑,不是因为被贯穿可怕,而是他再也经受不住翁凯森的任何侮辱。
抓着毕良的头发拉起,毕良被迫坐起身体,掐住毕良的下巴,。“□!看我不捅死你!”长叫一声,奋力插入毕良张开的口中,要令他遭受最大的屈辱,带着这样的想法,翁凯森前后动着腰,眼瞅着□在毕良的口中越涨越大,几乎撑裂那张嘴,而□的主人却开始深陷其中,起初只是想羞辱一下身下的人,现在他却迷恋上在男人嘴巴里驰骋的感觉,像是睡在最柔软的床上,被浸泡了水的海绵包围其中,激烈的热度和狂躁的湿度,更像光着身子穿越热带雨林。
被迫仰着头吞吐着他的粗壮,嘴被咧到最大,巨物粗糙的表皮刮着嗓子,反反复复,周而复始。磨擦的疼痛渐渐换成冰冷的麻木,眼前的人影开始斑驳起来,这个人——,故意想羞辱自己吧?恩,是啊,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从没放弃过这种羞辱——
“你就是毕良?!”似乎从鼻子眼哼出的话,全是不屑。
低下头,他很清楚不屑指示的是什么,可以说是熟悉。美人似的眼珠在他全身搜索个遍,最终落在那只腿上。
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男子的目光太过毒辣,从那双眼睛中迸发的每一条光线,都足够切断这只腿!害怕吗?是吗?当做就是这样。以为男子会立刻羞辱他一番,然后赶自己走,没想到,翁凯森竟然放行了——
类似于劫后余生的感受,天真的他,以为终于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才慢慢知道,原来,这个人,是想把他留下一点一点的羞辱。
其实,他真的很想和这个人好好相处——因为——
猛的,身子腾空,有人抱起他,他也从那巨物的封堵中解脱出来,正庆幸着脱险,另一只巨物从身后直灌入底,与此同时另一只尺寸不相上下的硬挺也挤进甬道。两只巨大一起钻进男人的狭小中。另一双手环上男人的腰。
龙珏和赵瑾瑜一并把毕良抱在怀中,一并的插入。
翁士博搬过毕良的头,俯下身,吻着那张嘴,舌头入侵。
而中途被打扰的翁凯森更是不满到极点,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他的任何空隙和座位了——。
49、群狼
翁凯森终于挤入中间的位置,在瘸子的胸口处找到嘴巴下脚的位置。
迷香的气味越来越浓,深深刺激了四个野兽,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处于白热化的火山口,只差一点就会迸发。
毕良咬破嘴唇,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血流出嘴角直达下巴,流淌途中被男孩的舌头半截腰舔了去,破裂的疼痛还是起了作用,除了身体还在燥热以外,意识的确开始清晰起来。
就算没在非洲草原停留过,如果看过《动物世界》也会见识过这种场面——群狼撕扯猎物,电视上那些小鹿、小兔丝毫的挣扎都会被大力压制,而毕良的一点挣扎反而会提高狼们的兴致,起到催情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