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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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客人,我不会对你怎样,好自为之!”柴睿琪终于有些怒意了,先不说他看见男孩和毕良之间亲密的肢体关系,单说毕良看男孩的眼神就让他抓狂。拍拍手,走出两个身穿黑衣的保镖,架着男孩要离开。

“等一下!”谢过少年,毕良跑过去,站在男孩面前。

男孩看见眼前的毕良,涨红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快意。

保镖看了一眼柴睿琪,柴睿琪挥挥手,保镖松开劲,但是手依然放在男孩胳膊两侧。

“你——。”话哽咽在嗓子里,毕良相信自己的感觉,那双眼睛,这种情形,都带着熟悉的味道,他很想问一问,手不由自主的捧上男孩的脸,目光又一次在那双眼睛前停下。嘴里似有千言万语,可是该说哪句呢?话又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毕良没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男孩把毕良的全身扫视个遍,突然脸色一正:“放心吧,老头,我会再来接你的——!”

柴睿琪终于忍无可忍的打个响指。

保镖架着男孩拖走。

毕良还愣在原地,想念——,是啊,那感觉就是想念——。

突然被个胸膛抱个满怀:“别露出那样的表情好吗?!”少年轻拥着毕良。

柴睿琪全身僵直,拳头握得死紧。

少年朝柴睿琪露出冷蔑的微笑,拥着毕良的肩膀更收紧了一些。大哥,原来你也有这种表情啊,不过,只有他我是不会让的。少年眼神暗沉几分。

一辆凶猛的悍马车前,车的主人也和车一样散发着嚣张气焰,斜眼瞧着走过来的男孩:“满意了?!”

男孩无声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怎么样?!很失望吧?!是不是又老又丑?!”车主坐进座位上,哐的关门。

男孩抬起头:“很奇怪,我想和他在一起。”

“哼!”听不出是不满还是其他的别扭情绪,男人一踩油门,悍马奔腾而出。

17、兄弟

“你没事吧?”柴家小公子柴睿泽一直扶着毕良到他的房间,柴敏思不在房间,这时她早不知上哪打诨去了。

毕良坐在床边发呆,少年也不离开,陪着他坐在一边,少年自己也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好像在他的身边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

“你还记得吗?更精准的说是——记得我?!”柴睿泽把头转向毕良。

他的话成功唤起毕良的意识,如一只落水很久的人终于爬上了岸,毕良细细打量着柴睿泽的面容,除了刚才向他借钢琴以外,他相信自己和这个少年没有过交集。可是他从少年的眼中看出了希翼,他不想让这个温柔的孩子失望,同时他也更不想撒谎,装成一副熟稔的大人作派,那人不是他,撒谎那种残忍事他作不来。

毕良摇头。

柴睿泽却没有失望,似乎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个事实,所以有了抗体。

毕良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很柔软,他是一个好孩子,对吧?也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脸腾的红了,少年噌的跳下床,几步跑到门口,想要逃离的脚步最后还是停住了,回过头,却不看毕良,低声说道:“以后一定要记住我!我叫柴睿泽——!。”

关上门,如释重负的呼出那口憋了半天的气,柴睿泽靠在门上,难抑心中的激动,不想起来也没关系,已经不恨你忘记我了,喜欢我就好——。细细品味着7年前的第一次见面,看到跪在地上的自己,拼命要拉起来,不顾他的恶言相向,说着:“地上凉,小鬼要多睡觉多休息多玩耍。”之类的怪话。现在每每想到,都会心动。

从小在母亲的期待下长大,从没有人在乎他自己的真实想法,真正的关心过他,他们要的只是他能创造多少价值,他倦了、累了。如果能拥有毕良在身边,就会寻得真正的安宁,他知道的。

“亲爱的弟弟,哥哥他睡下了吗?!”

柴睿琪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

“哼!”柴睿泽不理睬大哥,径直朝别墅走去。

柴睿琪伸出胳膊拦下他,声音不缓不急、不紧不慢:“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你,不可能的——。”

一拳挥倒柴睿琪。

少年居高临下的阴冷说道:“再让我知道你伤他,可没这么简单——。”

18、对策

该如何面对,该如何躲过别人的伤害,经过多少年的洗涤,他依然没找到对策。

第二天毕良去实验室上班,经过了昨天可怕的那个下午,他很想逃跑,可惜,逃跑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

赵大组长看见毕良,明显眼珠子一亮,隔着几米远就像闻到花香似的鼻子一动。

低头从他身侧闪了过去。

想逃?!赵瑾瑜眼镜片子亮光一绽。不过对于毕良今天能来上班他还是很吃惊的。从昨天毕良的反应上来看他就知道,这个瘸子不是GAY。同时他也确定了另一件事,他想抱毕良,对他的欲望是从没有过的强烈。不管是不是GAY,他对毕良的拥抱,都是赵大组长的施舍,向来眼高于顶的他从没想过毕良的痛苦。

当毕良走进那间小屋的时候,安顿以光速飞扑入怀,紧紧搂着毕良的脖子,低声哀号。拍拍它的后背,是不是又受到欺负了?以为昨天的麻醉针会给它带来伤害,看来这小家伙结实的很呢!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香蕉递给小猩猩,小猩猩一手攥着他的脖领子,一手攥着香蕉,哪个都不想放开。毕良哭笑不得,把香蕉的皮拔好,一口一口喂它吃。小家伙闭着眼睛,边享受的吃着香蕉,边时不时睁开一只眼睛瞧毕良脸上的温柔表情。

赵瑾瑜悄声站在了毕良的身后,想偷偷的把毕良抱个满怀,眼尖的小猩猩先发出了尖叫声,跳上货架。

毕良想要转身的时候,已经晚了,赵瑾瑜如愿以偿的抱住了毕良的后腰。

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青草香,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一夜想望终于有了归宿:“让我抱吧——。”第一次用这种类似于恳求的话说,说话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

“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跟你上床的——!”声音森寒到谷地。呼的转身,麻醉针正正当当的扎在赵大组长的后脖梗上。

难以置信的睁圆桃花眼,捂着脖子倒地不省人事。

一天下来,小猩猩就坐在毕良的肩膀上,两人都过了一天的安生日子。

实验室的人却急疯了,四处找他们的赵大组长。殊不知赵大组长躺在小猩猩的屋子里睡的香甜。

晚上人们终于找到了赵瑾瑜,柴睿琪把他塞进后备箱,才把他送回家。

从那以后,赵瑾瑜不敢再招惹毕良,生怕他手里随时变出一管麻醉针,当初说他有魔力却成了真。不想太招惹他太紧,主要也是顾忌了好友柴睿琪那边。

或者毕良不了解赵瑾瑜,不了解人心险恶,小肚鸡肠等等的小人之流。在不穿防护服的情况下,经常命令毕良去搬运苯化学药品,甚至让他进入充满苯蒸汽的房间。

那种芳香是死亡的味道,赵瑾瑜以为毕良不知道,实际学过医的他不是不清楚,他却也不拒绝,如果拒绝,会不会赵大组长和柴睿琪报告,柴睿琪会不会为难敏思,想的都是这些,根本不去想那些化学药品经常接触是致命的。

赵瑾瑜是那种阴险的人,明争不符合他的性格,更有违他的外貌,喜欢暗暗的折磨对手,所以成了他敌人的倒霉鬼非死即伤。

时间流逝了半年,实验室的工作人员都是一些温和的人,和毕良相处的也很好,他们自从见识了他同时制服人shou二者开始,对他产生了深深的敬佩。

熟悉了实验室的环境,大家对他也友好,毕良渐渐喜欢上了这个新工作,他是随遇而安的性格,平和温良,从不理会无谓的斗争,因为不属于你所以才去争夺,属于你的,就不必了吧,只要属于自己的那部分,那部分就已经足够了。

毕良身材瘦弱,但是饭量很大,上学的时候总带5个馒头当午餐,有一次被同学欺负,踩碎了一个馒头,他还是照样把馒头吃了进去。他最无法忍受粮食浪费。

今天半天班,食堂做的饭很少,毕良也不能回到柴家去吃饭,更不好意思和师傅多要饭。下午几乎所有人都回了家,敏思还在上礼仪课,到了家里也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他不是天生孤单的人,也不适合一个人的生活,有时不和人接触,是因为害怕被伤害,不是不想。

他很想有一个家庭,有温柔的妻子有可爱的孩子,经常还可以去妹妹家串门,哦,对了,如果可以他还要养一只大狗,就是那种舔得人满脸口水的那种。

坐在长途汽车站前,想着那些不属于他的幻想,差点流出口水。应该乘坐的车一辆一辆从眼前开走,心中说不上的荒凉。终于还是登上了一辆车,回到柴家。

19、抗争

人生第一次,他知道了什么是错,什么是痛彻心扉的错。

而他现在却只能呜咽的说一声:对不起,敏思——

今天的右腿格外的不争气,想要飞奔过去,它却只是越来越沉甸,难以想象他是怎么拖着那条腿走过那片宽敞的广场,然后是用怎样沉重的心情,一把抓住那条抽打妹妹脊背的鞭子。

坐在一边观赏这些的柴睿琪和柴睿泽,从毕良走进大门开始,目光一直不离其身。

咔吧!撅[jue]折鞭子,扔在柴睿琪脸上。

扶起跪在地上的妹妹,拉着她的手就走。

柴睿琪腾的站起来,火光上涌。从没人敢这么对待他,尤其是他这个下作、卑贱的瘸子,竟然把鞭子扔在他脸上,不要命是怎么着?!

静观其变的柴睿泽神色变了又变,眼中的阴暗坠了又坠,终于在毕良拉着妹妹要离开的时候,从椅子上抬起了身,朝身后的保镖使个眼色,

保镖立刻大步上前挡住毕良的方向。

接着一鞭子毫不留情的抽下,顿时额头上的血渗出,没管额头上的那道伤口,也不理睬挥鞭的柴大少爷,毕良依然紧紧攥着妹妹的手,要绕开保镖的庞大身躯。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柴睿琪厉声道,周围的下人全部吓得身子一抖。

死定了!死定了!瘸子不要命了吗?!自从他来到柴家之后,似搅动的一股暗流,打破了这里的某种平衡。统一的,下人们提心吊胆的全不敢抬头,心中的想法却是千变万变。

转过身,那双眼睛没隐藏一丝的惊恐,那张脸没为一毫的恐惧而胆怯。平静,一望无垠的平静,无波无澜的声音,在整个空旷的广场上出奇的清透刚硬,几乎能撼动眼前这座雄伟的宅府:“我们不该来的地方。”把妹妹的手更攥紧了些。

柴敏思苍白着脸,无力的靠在哥哥身侧,哥哥手心上的温度使她强打起精神,眼角瞟了一眼柴睿琪,和虚弱的身体相反,眼中尽是讥讽。

无名的怒火在柴睿琪心中上蹿下跳,如一只公牛抵得他胸口发狂,失控!妈的!打得还不够是不是?!举起鞭子的手落下时却偏了方向,这个人,打骂是不会丝毫折损他的。

广场气温骤然下降十几度。

所有人都在等着爆发,和爆发后的沉静。

或者介于两者之间的声音。

“既然来了柴家,就要守柴家的规矩,我想二姐自己也明白吧。”不看毕良,柴家小少爷把目光转向柴敏思,眼神锐利几乎能把她乱刀砍死。这招叫剑走偏锋,把选择题抛给了柴敏思。

心里冷哼一声,聪明如柴敏思,哪里不知道小少爷的小小心思。咬紧嘴唇,可怜兮兮的瞅着哥哥:“他们要把我嫁给一个陌生人,哥哥,你说我应该同意吗?”

哐啷!平静碎了一地,神色大变,不安的光亮在眼中不停歇的跳动,想驱赶那些心神不宁,嘴不断的在说话,不成语句,甚至嘴唇在轻颤,都没发觉:“不,不行,敏思不能结婚,不能。”

“为什么?!”不知什么时候,柴睿泽已经站在毕良的身前:“尽管我知道你想做一个好哥哥,但是二姐还是应该服从柴家的安排吧。”恰到好处的温和,恰到好处的残忍。毫不掩饰对柴敏思的厌恶,全世界只有她能进驻毕良心里,一想到这儿就令他嫉恨不已。

“敏思应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一字一顿,音量不大,却足够全场人听清,哪怕是字里行间的坚定也一清二楚。

柴家二公子皆无言,此话在两人心间辗转了好几个来回,最后都使他们阴下脸。

不等柴睿琪下令,柴睿泽一个冷光过去,保镖立刻会意,抗起柴敏思,直奔别墅。

“二姐应该好好的思过一下,不要枉费柴家的栽培!”冷声说道。

“哥哥!”柴敏思大叫。

“敏思!”讨厌这样的分离,更害怕这样的分离,毕良拖着腿上前就要夺下妹妹。

同时的,柴家两位少爷一人拽起毕良一只胳膊。

各不相让,剑拔弩张的气氛。

再也没心思看热闹,下人全小跑回房子,各司其职。

“放开我!”一心想要救下妹妹的毕良,不顾一切,不计后果的,一脚踩上柴睿琪的脚。

脚吃疼,手一放松。

得空的少年,弯腰,抓住毕良双腿,抗上肩膀,直奔自己房间,舌头舔着上唇,嘴上却说着:“你也要好好教些规矩——。”

20、幸福

香炉香气缭绕——

很像一个少女的闺房,如果这么说了,主人会作何感想?被紧锁的房门关住,看着多云阴雨在少年脸上不断变换,心里却渐渐的放松下来,一扫刚才的惊慌失措。该怎么办呢?怎么办才能带走敏思呢?不能让敏思成为豪门争斗的牺牲品。

“好可怜哦,毕叔叔好像很难过。”一只细长的手扶上毕良的脸,少年的脸映上眼帘,少年眼中映上的自己却是狼狈不堪,可怜?呵呵,是啊,一个男人在36岁所能保护的,他一样都没护住,却失去了更多。现在轮到让一个孩子同情的份,这是可笑!

摊开双手,试问它们——抓住过什么呢?自己的幸福?还是别人的幸福?!愤然的一拳砸中床沿,回应他的问题似的,床只是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少年拉过毕良的拳头,在自己掌心中一一摊开:“你这样小泽会心疼——。”拿捏合适的力度,把毕良带入怀中。

暂时头脑的混沌使他无法辨认少年的举动,连那只不规矩的手深入衣服里也无所察觉,温暖的怀抱让他只想好好睡一觉,安心的合上眼睛。

小心翼翼的把毕良平放在床上,少年一手支在上方,等待那张脸完全沉浸在睡梦中,才缓缓的开口:“毕叔叔,没人能在闻到你的体香后还能当柳下惠的,恐怕圣人也不能——。”

“我想你,想抱你的想——。”声音飘然而出,动作也温柔到极致,挑开毕良身上的衣扣,一口咬上最先暴露的脖颈,牙齿在肌肤上细腻厮磨,直到留下一排桃红色浅印。满足的微笑,两个酒窝挂上脸蛋两边,少年拄着头,端详那张魂梦索牵的人。

尽管那里急需他的舒缓,但是不想伤害他才是最重要的。

那一天,和往常一样,淘气的小男孩带着浑身的鞭伤跪在台阶上,根本没在思过,反而想着下一次更大胆刺激的计划。突然一张脸凭空出现在面前,和他脸对着脸,鼻子对鼻子,那人蹲着身子,抱着双膝,歪头笑着,灿烂如春日。

“小鬼!你干吗死心眼啊!快起来!”

还记得他的手拉住胳膊的温度,比夏天凉爽,比冬天温暖,对了,那就是春天了。

再对我笑吧,那样的笑就好,然后陪在我身边,不看别人,都看我——。不好吗?在我身边没人敢再欺负你。

为了你努力的长大,为了你努力的成熟——

少年拿出一块年代久远的泛黄手帕,一点一点折开,露出一片早成标本的叶子,这就是那天落在他头发上的叶子。现在,已经不需要了,手一攥紧,叶子立刻碎成粉末。

头贴在毕良胸膛上,搂着毕良后背,喃喃自语:“如果你不爱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门外,已经是第七只烟了,等烟几乎要烧手,柴睿琪才扔掉烟头,狠狠拿脚捻捻。终于还是下定决心离开。

21、父亲

找遍所有的房间,都不是关敏思的。

在哪里?在哪里?敏思你在哪里?!

昏黄的壁灯照映着血红的地毯,似张着大嘴吞噬掉手足无措的他。在整间房子找了近两个小时,一无所获,是不是连房子都知道要欺侮这个无能的人?!

合上最后一个储物间的门。

“满意了吧?”彻骨的冰冷。

不回头,额头顶着门,尽力压抑着不断上涌的疲倦,声音却无法掩饰的昏沉起来:“她在哪里?”

“接受已经定好的命运,不管是她还是你。”好像路人一样的无关人士,陈述着事实。

猛的转头,抓住柴睿琪的脖领子,朝自己的身高扯过来此人的脸:“不管是敏思还是我,都不接受错误的人生。”

“是吗——?”尾音拉长,顺势再降低高度。柴睿琪的嘴唇几乎挨到毕良的鼻尖,冰冷的嗓音染上媚惑:“你知道吗——我们——?”

搂住柴睿琪的脖子,在脑门上烙下一吻,松开一推,眼睛上挑:“知道你们缺少父爱吗?”

踉跄两下,站稳后先是一愣,随即被后扑的火焰所淹没,柴睿琪面部僵硬的说道:“你可真会说笑——。”然后眯眼打量眼前的男人。

两个小时前,毕良刚从柴家小少爷的身子底下爬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小子竟然把自己当成抱枕一样搂在怀里。

不会是把自己当成他的那位花心萝卜老爸了?!有点怜悯他。不过再花心的父亲也比殴打自己的父亲要好些吧。

不过这话有点一针见血,柴睿琪和柴睿泽从小生活在父亲的威严下,每天还要面对几个母亲间无休止的争斗,尽管几年前母亲们都被父亲送出柴家,但是阴影就是阴影,没享受过的就是没享受,不是大富大贵就能填补的。

父亲是少年的痛,又何曾不是柴大少爷的痛呢?!

也许毕良身上搀杂了父亲的气息和哥哥的味道,不管是什么,都是柴睿琪内心深处最需要的,想狠狠的伤害这个人,却更想抱住他——

恩——,柴大少爷已经这样做了。

毕良僵直的任柴睿琪拥在怀里,双手僵直在半空中,是不是应该放在他的脊背上呢?!是应该这样吗?!

“哥哥——!”

柴敏思的惊讶声响彻两人所处的长廊。

22、兄妹

两人也不知道谁先松开谁,松开中间即立刻插入一米距离。

难以置信的盯着毕良:“哥哥?”

一口长气呼出,感觉自己在寻找的时间里煎熬了一个世纪,毕良拉着妹妹就走,完全忘记身后那个缺父爱的柴大少爷。

“今天你要和我睡一起!”对妹妹下达命令,也是对身后人的警告。

柴大少爷的脸色完全隐进壁灯的阴影中。

细心为妹妹上好药,难免犯了上年纪的毛病,唠叨:“以后不要直接和他们对抗,有事找哥哥,哥哥会帮助你的,如果他们再为难你,你就说这种罪,哥哥替你承担。再有,指甲别染成黑色的,看起来不象好人——。”

恩啊的答应着,敏思只顾着铺被,哥哥说的话一句也没进心里,她完全沉迷进和哥哥睡在一起的兴奋中,把两只枕头摆好,拍了又拍。

毕良拎起一个枕头下地:“我睡地上。”

“被就一张,你睡地上感冒怎么办啊?”柴敏思拉起毕良:“哥哥和我睡不行吗?”又拿出小鹿的眼神,泪眼汪汪。

毕良哪受得住这样的攻势啊,提着枕头爬上床,想和妹妹对脚睡,柴敏思不容分说一把抢过枕头:“我要和哥哥睡一边,就像小时候那样。”

“你——。”看着妹妹乞求的神情,又拿出“小时候”这样的撒手锏来,毕良想说什么都没了下文。

关上灯,柴敏思搂着枕头,趴在床上,眼睛忽闪忽闪,和月光一起点亮房间:“哥哥,给敏思讲一个枕边故事——。”

拿妹妹没辙的毕良轻轻拍拍敏思的脑门:“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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