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任命吧,你斗不过我,最后还是要被我干,赵瑾瑜向毕良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疯狂的想要闻到更多的香草气、疯狂的想要被这副身躯包围、疯狂的想要他——
毕良咬着牙关,此刻正被自己的无力所折磨,想要逃脱!想要狠狠的教训这个禽兽!抬眼看着赵瑾瑜,现在的赵瑾瑜已经成疯成魔,双眼赤红,狂乱的扯掉毕良身上唯一的遮盖。
火红的舌头像条蛇一样,在自己胸膛前滑行,舌头先是在两点红樱打转,然后像婴儿吃奶一样,吮吸着,直到它们由粉色变成红色。
毕良张大眼睛,感到像吃了芥末一样,心上有些酥痒,赵瑾瑜似乎在成心挑起他的性欲。
从药箱里拿出代替润滑膏的皮炎平塞进那幽深的巢穴中,把自己的硕大顶在洞口,等待着一鼓作气的攻击。
感到那耻辱的尺寸和它傲人的姿态,毕良愤然的闭上眼睛,不想让人看见他的脆弱。
双臂搂过毕良的两条腿,架在腰侧。准备就绪,坚硬直接刺入。
毕良疼的弓起腰,瞳孔放大,遥远的痛苦记忆潮水般的扑向他,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他就被淹没其中。那个男人也是这样,为人师表,为人师表,所谓的这些都是掩饰老师外表下的肮脏。那天放学后,找他说要单独谈谈自己学习下降的原因,然后被压在讲台上,耳边响着男人的剧烈喘息,身体被撞得此起彼伏,看着黑板上挂着的标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也成了莫大的讽刺。
讽刺谁呢?!皮炎平带来的清爽刺激下,意识又开始恢复。
赵瑾瑜贴在毕良耳边,粗哑的呢喃:“你可真够味——。”那甬道不是用紧和热就能形容完的感受。
对赵瑾瑜很爽的享受对毕良来说就是一种窒息的煎熬,如一把烧红的烙铁在身体里不断穿梭。被赵瑾瑜顶得浑身摇晃的他更像一只在海上风雨飘摇的小舟。缓缓闭上眼睛,或许是为了缓解这种疼痛,或许是想忘了这无边的耻辱,意识开始胡乱的搀杂在一起,其中猛的蹦出她的脸
你会哭吧?!想起那天唯一让自己哭的那天,她凄然的伸出苍白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现在似乎都能想起那个手的温度——薄凉而又含着湿意。
10、梦境
你会哭吧?
那天下着雨,所以她是不会知道他的眼泪在哪里。现在的他又是在哪里?!几乎被腰斩的疼痛从身下传来,而肇事者还在奋力穿插着,□似乎对男人的凶器已经麻木,早已经允许它的每一次顺利通行。
睁开眼睛,眼前摇晃的身影,逐渐清晰,这人自己才认识他几分钟啊,现在竟然躺在他身下作最亲密的事,毕良想着这些荒唐,嘴角泛起苦涩。
见到毕良嘴角那抹不懂的情绪,赵瑾瑜不满的重重顶入,再轻轻拔出,酝酿了一小会后,还没等毕良喘上一口气,再次更加倍的重力插入。
毕良疼的禁闭眼睛,赵瑾瑜的舌头却在这时温柔的吻上他的眼皮上,似是安慰也似是无意间的泄露。感到他温热潮湿的舌头,毕良突然睁开眼睛,赵瑾瑜也停下动作,两人都被对方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以为你在哭——。”赵瑾瑜的声音飘进毕良的耳朵里。
难以置信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无措。毕良盯着赵瑾瑜的眼睛,那无措瞬间又被强烈的欲望占去心志,狠狠一挺,似乎空气被抽走一样,巢穴被完全填满,似利剑般直插底部。
牙齿几乎被咬碎,还是挺不过那难耐的疼痛,毕良扭着腰想要摆脱插在身体中的匕首。
那匕首却越陷越深,被重重柔软包裹,剧烈的颤抖后,透明的液体溅满甬道,赵瑾瑜终于舒口气。
而这时毕良再次昏过去。
站起身,拿出湿巾擦擦命根,拉上拉链。整整衣服,抓抓头发,像是刚从门口进来一样。
低头看看昏迷的毕良,脱掉手套,扔在毕良脸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新的,戴上眼镜。又恢复成一张扑克脸。蹲下身,看着他在昏迷中还皱着眉头,伸手把那眉毛舒展开——
我走了你会哭吧?!会吧?!
润菲——!
在心里喊着那个名字,伸长手想要挽留那个绝尘的背影,想说:别走!留在我身边。想把她拥在怀里,紧紧的,永不松开。想给她幸福,可是,这样的自己拿什么给她幸福?!凭什么给她幸福?!
凭什么——!?
声音在胸膛中嘶吼着。
那天的场景反复的在脑海中闪过,周而复始,一遍一遍,成了最难忘的电影,播放着最苦涩的影像。
每次醒来都会大汗淋漓,这次也不例外。手抱着头,拼命想让自己忘记,不要再想起,如果记得太深就会过不下去,他和敏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不该在一个梦里跌倒。
“哥哥!你没事吧?!”柴敏思扳开哥哥的手,抹去哥哥汗湿头发上的水珠,脑门贴着他的脑门:“作噩梦了吗?!”
见到妹妹,他忽然觉得刚才的事情都不真实起来,遭到□也许只是幻象而已,也许他还没有走出门去找柴睿琪,也许柴睿琪还没有给他介绍工作。
“你认识那个赵瑾瑜吗?!”柴敏思尖声问道,语气中满是拷问的意思。
听见那个名字,毕良惊跳起来。
“他送你回来的——。”小心的说着,说出每个字都看着毕良的反应。
不是梦!不是!这一认知令他又一次被推入旋涡,失血的嘴唇不自觉的抖动着,眼睛失神的盯着被自己撮成团的被子,呆滞。
11、保护
“哥哥!”被他这一举动吓坏,柴敏思抓住毕良的胳膊,不敢用力,生怕吓到他的轻轻摇晃。
唤回神志的毕良机械的把脸转向妹妹,看着她担忧的神色聚集成一个小小的沟壑,毕良迅速的振作起精神,拿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傻丫头!我没事!别皱眉,皱眉会生皱纹的——。”
柴敏思撅起嘴巴,偎进哥哥的怀里,撒娇的说:“我才不怕呢!”抬头看看哥哥的脸,忧愁无形的又回到脸上——哥哥,我看见你脸上的皱纹了,虽然很少很少,但是却抹不掉了——
把妹妹拥进怀里的毕良根本没看见她此刻的表情,拍着她的肩膀,和小时候一样哄她睡觉。
“嘶——!”不知道毕良碰到了柴敏思的哪里,柴敏思痛呼出声。
医生的职业敏感,毕良不由分说拉开柴敏思的胳膊,发现上面一大片青淤,愤怒染红他的双眼。
“哥哥!这是我不小心摔的!”柴敏思惊慌出声阻止正要下床的毕良。
毕良站在地上,不顾体内那股疼痛,现在折磨他的是胸腔中横冲直撞的怒火:“别骗我!”做医生的他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伤吗?!
柴敏思了解自己的哥哥,无论自己闯了多大祸,都会被他一笑置之,第一次,哥哥第一次用这种严厉的口气对她说话,她知道,这不是一般的愤怒,这种愤怒下的哥哥是她无法阻挡的。
砰!门在柴敏思面前重重关上。
一直把妹妹当成珍宝的哥哥是不会忍受她遭到一丁点的欺侮吧,哪怕哥哥已经被摧残得奄奄一息了。柴敏思的脸上浮上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
是啊。
你一直在保护我。
用你薄薄的肩膀保护我。
12、公道
烦躁的松松领带,西服往床上一摔,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松软的床几乎要把柴家大公子的身体掩埋。视线所触及的景象都有些模糊,因为醉了吧,从没醉过的他今天竟然会失态了,在重要客户面前提前离席。
不安、脆弱、迷惑……,这些都不属于他,更不适合他。柴睿琪一直都是完美和成功的代名词。最近似乎很多事都不让他顺心,先是和妻子的离婚闹得沸沸扬扬,接着是小弟柴睿泽把地下的争斗摆上了台面,柴家继承人之争向来是公开的事实。
所有阻碍他的人格杀勿论!持重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难以停歇的黑暗心脏,可以说他是天生的王者坯子,有着天生的霸气和残酷手段。但是,如果,可以轻松一些活着的话,他不愿意这么辛苦。摘掉眼镜,随手扔在床上,揉揉鼻梁。
如果,可以…….。
敲门声响起。
“进来!”也许是下人叫他下楼吃饭。
进来的却是毕良。
有点吃惊,以为他是对柴家人避如蛇蝎的。不过,他是一个总能令人吃惊的人,7年前,当他领着妹妹说出:‘这是你们柴家的人,领回去吧。’的时候,22岁的他记得这人挺直的脊背,和就算扭曲也要直着走路的腿。
毕良,你是个令人意外的家伙,只不过你这个意外不让人惊喜罢了。
拖着残腿向柴睿琪跨近两步,柴睿琪才发现毕良在生着气。脑袋迅速转动着,猜测着他的目的。
“我看见敏思胳膊上的青淤。”说完,目光锐利,等着柴睿琪的回答。
冷哼一声,不屑:“妹妹不听话当然要打啊——。”柴睿琪一条腿搭上另一条腿,摆出无所谓的态度。
从小吃惯父亲体罚的柴大少爷根本不觉得打柴敏思有什么不妥。
在他柴大少爷还在洋洋得意的晃着腿时。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柴睿琪捂着半边脸,目光在一处定住,还没从挨打的境况中缓过劲。
“那你欺负妹妹是不是也应该挨打?!”严厉的声音从他脆亮的嗓子中发出,有点刺耳。
柴睿琪看着冷萧的毕良,他的身子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气愤,煞白的脸、苍白的嘴唇,眉毛纠结一块,眼中风滚云动,出奇的黑亮。
没有很快的爆发,站起身,毕良被完全掩盖在柴睿琪的身形下,一抹冷笑在柴睿琪脸上铺展开:“出头也要看看自己的分量,不是吗?!哥哥。”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咬牙挤出。
没后退也没逃跑,毕良直视柴睿琪,目光似乎要穿透柴睿琪的灵魂,仿佛会对他产生致命一伤。
“敏思有哮喘,那么柔弱的身体也不是沙袋。”继续说出自己的愤怒所在,他不是过分溺爱妹妹的人,只是敏思需要他的溺爱。
接着眼前一黑。
毕良被重重摔在床上,后背正好压在眼镜上,碎裂的眼镜片扎入毕良的后腰,他只感到腰部一片麻,血以殷透衬衫。
转过脸,柴睿琪竟弯下腰,捧起他的脸,像在鉴赏某个珍奇古玩,嘴里的话却不是鉴赏的意味:“这么说,你的身体比较适合沙袋喽?!”
话音刚落,柴睿琪一脚踩上毕良的右腿,脆弱的右腿哪能承受他的压力,向一边弯曲,柴睿琪故意的捻一捻连挣扎都不能的关节,毕良奋力推开柴睿琪的腿。
毕良的这一下更是触怒了柴睿琪,另一只脚上来就踢中毕良的头。
毕良趴在地上,不知道他踢中了哪里,是眼眶还是太阳穴,只感到头突突的疼痛,艰难的张口:“如果,如果你是因为我才打敏思,我会马上离开——。”一只手抓住正走过来的上好皮鞋。
“你这是求我喽?!”蹲下身,拨开黏在毕良额头上的头发。
汗汩汩的流下,几乎洗刷了他的脸,强忍着后背和头上的疼痛,毕良攥拳,牙齿快被咬碎。
“想装,也分人,对吧?哥哥。”恶毒的话不断冲击着毕良。
不自量力,想说的是这个意思,但是,他毕良就是这样的人,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解决这件事,他也想不到别的方法,只能用一个哥哥的愤怒来假装气势,以为这样可以保护什么的自己,太天真了,不是吗?!
“早该求我了,也许我可以对我们的妹妹温柔一点。”头上的声音这样说。
是吗?!低下头,就会让妹妹过的好一点?!毕良再次抬起头:“真的吗?”
看着满怀希望的眼眸,柴睿琪终于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前仰后合,坐在地上,拍着脑门,完全不顾平日辛苦营建的稳健风范。
“你可真有意思!真的是36岁吗?!这种话也会信,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看着‘听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柴睿琪上前踢了一脚。
过了一会,毕良双手支地,爬起身,把插在腰后的眼镜片拔出来,扔在柴睿琪面前。
带血的眼镜片滚到柴睿琪脚边,有一瞬的呆楞。
毕良捂着腰,开门离去。
13、抚慰
毕良没回到自己的房间,生怕遇见妹妹见到自己可怜的模样,在花园的一个安静角落坐了下来,把背心撕下一条,给后腰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呵呵,真狼狈啊,活该!这就是愚蠢的报应!以为会改变什么的人,只会把问题搞糟!柴睿琪并不是坏人,还为他找了工作,因为被惹怒,所以伤害他,不恨柴睿琪,只恨自己无能,36岁的男人却连个女孩都保护不了。
黑夜散遍整片幕布,星星点点的坠了一个一个的亮闪,还是调皮的模样,还是开心的模样,心中宽慰不少。闭上眼睛,他又闻到风中传达香草物语,像在摸着他的头抚慰着:别难过别难过。总是摸着头安慰别人的他,也需要这样的安慰啊。而唯一能这样给予他的,也许只有漂泊不定的风吧。
突然听见熟悉的旋律,曲调令他心头一震,揪心的疼。
小时候妈妈也是弹奏着这首曲子,每当他被爸爸打得遍体鳞伤后,趴在床上,妈妈总会不声不响的酎[zhou]开钢琴盖,手放在琴键上,然后看自己一眼,眼中尽是对他的柔情。然后像是魔法师挥起魔杖一样,美妙的声音从她的手中倾泻而出。
“妈妈,这首曲子叫什么?”
“《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
他记得每一个音符钻进耳朵里的轻柔,就像妈妈的手在轻轻摩娑,甚至是她每个手指的下落,还有她弹奏时眼毛的颤动。
不由自主的朝声源处找去。
诺大的喷泉前,架着一座乳白色的钢琴,一个少年正坐在钢琴前忘我演奏着。
不想打扰少年,毕良静静的坐在喷泉边上,不顾水喷溅到身上,就着那些凉意,成了最安静的听众。
14、演奏
少年麦色的手指在琴键上,轻如流水的在黑白中跳跃、穿梭,令毕良深深沉醉在这优雅的流畅间,似乎妈妈就在眼前亲自演奏一样。他也终于找到灵魂的归依。
曾经让妈妈教他演奏这首曲子,妈妈说如果能体会到那种心情才会真正的弹好。直到17那年和润菲相遇,他才终于体会到曲子中倾诉的悲伤和绝望,曲子中的爱情如飞蛾扑火的绝然,也如他放手的瞬间。
“你在为谁悲伤?”柔和婉转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太多情绪。
一只手掂起毕良的下巴,轻轻抬高。迎入眼中的是刚才弹奏的少年,麦色肌肤,垂到眼角的栗色短发,一只单一只双的不和谐眼睛,长在他脸上却说不上的和谐,只从外面看就知道他的温柔性格。
毕良站起身,自己也只到少年的肩膀位置,现在的孩子都是茁壮成长型的,被自己的想法笑到。对少年说道:“能把钢琴借叔叔一用吗?!”
“叔叔——。”两个字旋转了一圈最后融化在少年的嘴边,眼含不明深意的盯着毕良,似乎在心里和什么较了半天的劲,终于松口说:“好啊,叔叔。”加重最后两个字。
毕良根本不知道一个18岁少年的那些鬼怪想法,拖着腿坦然走到钢琴前,掀开钢琴盖,手放在琴键上,深吸一口气,脑海中一闪一过,人生已经走了半边,终于那个最最在意的脸停留,定格,音乐也从指尖响起。
月光扯起一片面纱,盖在他的身上,旁边的喷泉声被他的音色所包围,和他融合为一首最流畅优美的夜曲。
瞧他一时皱眉一时又嘴角含笑、一时动作柔和如摘下花园中最美的玫瑰、一时动作激荡如用身体抵挡最猛烈的洪水。
毕良根本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身边已经围了一群的听众,不管懂不懂音乐,他们都被他的演奏所动容,在黑白的极致跳跃中一起深触他最最柔软的角落。
柴睿琪也在其中。刚见到那块染血的镜片,再也坐不住的出来找人。没在他的房间看见他,只瞅到碍眼的柴敏思抱着他的被子睡觉。心里很慌,第一次手足无措。终于在重重包围中见到了他。
他有什么魅力,令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注意?!那番平凡的外表?!甚至是完整的身体都没有——。但他就是有本事让人想要去认识、去接触。犹记7年前父亲对他念念不忘的目光,那目光让拼死拼活才挣来一丁夸赞的他,格外妒嫉。
今天,他却有些明白了,模糊不清的明白。
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人意犹未尽的叹息了一声。
毕良从椅子上站起身,被周围包裹的人群吓了一跳,于是鞠了一躬。
就在他准备走向少年,倒个谢的时候。
少年和柴睿琪同时走向毕良。
一只手从毕良的身后抓住他手腕,带走了他。
15、想念
年龄看起来只有16、7岁的男孩把毕良拽到一个隐蔽的树林中,不能小瞧,纤细的胳膊蕴藏着巨大的力量,现在的孩子都是吃激素长大的吗?!毕良看着眼前又一个比自己高出半头的少年。不得不惊叹科技的发达。
对上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毕良有一刹那的失神,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某个遥远的记忆里,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和这双眼睛对望。
被盯了那么久,眼睛的主人早不耐烦了,闷声闷气的:“喂!老头!”男孩抓住毕良后脑勺的头发,往自己的身前拽了过来,虽然他能看自己,令男孩心情大好,但是他的眼睛像在看女人啊!
“你是——?”毕良刚想问男孩的身份,该不会是半夜迷路找不到家了吧,柴家建在鸟不拉屎的荒山野岭中,如果迷路他可以让男孩先住自己那里,明天再给他送回家。
“我要你把我送出这里!”男孩大声说,完全的霸主形象,不容置疑的口气,绝对的仗义,根本不想想毕良认识他才不到5分钟。
毕良一时语塞。
男孩搂住毕良的腰,同时惊呼:“你腰好细!”说着搂着毕良往外走去:“以后叫我士博少爷就行,我也不嫌你身份低微,腿,腿不怎么灵光我也不嫌弃,不过,我喜欢多才多艺的下人,你以后可以伺候我,别拘谨,我是很通情达理的主子——。”
镗镗镗,嘴巴说了一堆,根本没有毕良插话的余地,毕良终于有点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时。士博大少爷打开车门把毕良塞进车里。
“孩子——!你——!”毕良推开门就要跳车。
砰!门被大力关上。
士博顶住门,拿钥匙锁死,快速坐上驾驶座,一手扣住毕良正在推门的手,眼神阴沉的说道:“老头!你死心吧!”
说完钥匙插入,就要启动车。
“你要干吗?!还没到驾驶年龄吧!?别胡闹了!”毕良要抢下钥匙。
士博突然把住毕良的脖梗,固定住,在他的嘴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毕良顿时呆住,虽然经历过男人的性事,但他明白,男人的那些所作所为不过是因为看他这个瘸子无力挣扎,能引发他们的优越感,但是如果一个同性吻了自己,他就不明白,虽然他一样的厌恶。
“啊!”士博立刻撤回自己的嘴唇,舔舔唇上的血渍,露出肉食动物的神色:“嘴巴可真利——。”趴在毕良的颈窝间,低声道,某种诱惑在嗓间翻滚:“知道吗,老头,这是想念的味道——。”
砰!车门被拉开。
士博被阴沉着脸的少年拖出。
16、熟悉
打开的车门释放了毕良。
柴睿琪拉着不断挣扎的男孩。
少年把毕良扶出车,为毕良拍去身上的灰尘,抬头恨恨的瞪向男孩。
“靠!别抓着我!”无奈他不是柴睿琪九段的对手,无论这样都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年在毕良的身体摸上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