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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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来日方长,想要的时候自会有机会。

这么想着,柴敏思又露出两只无忧无虑的小酒窝。

78、逃避

“敏思,不要离开哥哥。”尽管声音还因为疲累有些颤抖,但是声音里的坚定却是坚不可摧。

“你也是,不要离开弟弟。”柴敏思转过头端详着哥哥的脸,温柔的看着眼前不堪一击的人,不过不堪一击的只有身体,谁都知道在这人的心里住着一只凶悍的Mars。守卫着弟弟和他的狭窄世界。

柴敏思明白,在毕良的心中,不管发生什么,哪怕两人有了情人间的亲密,他也依然把自己归为羽下,保护他,宠溺他,永远是哥哥对弟弟的方式。

但是这样也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见了上帝的女人,还有谁能在他的心中住了下来呢?只有自己吧,好的,作弟弟就做弟弟,只要我是你的唯一,作什么都好。

想着,想着,悠悠进入困意的束缚。

真是销魂的一晚啊——。

毕良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纹路模糊的图形,眼珠停止了活气。

一只刚从炽热中退烧的手覆盖上了毕良的眼,不似柴敏思的苍茫声线,有些疲倦,不是身体上的,是来自内心多次挣扎后的疲倦:“睡吧——。”

催眠般的温柔语气,更甚于自己的成熟气息,有点不像他顽皮的敏思了——

睡吧——

好像巫师作法前的咒语——

睡吧——

好吧。

暂时的逃避。

“嗯~~!”一夜无梦的好眠,伸个身心舒畅的懒腰,男子本能的看向身侧。

哪还有那人的踪影?!

惊掉所有的迷蒙,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四处翻找男人的踪迹,完全的惊慌失措,再次和那人的分离,令他几乎要被那种绝望杀得片甲不留。

不可以!不可以!

那种可能把心撕扯得稀碎,叫嚣着、悲鸣着,失去那人的痛苦可以堪比对他施行满清十大酷刑,一样一样一种一种一次一次。

我,还没对你说出最能代表我心意的那三个字呢,你还没听见呢,怎么能说走就走,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从楼梯上一跃而下,把整间屋子翻个底朝天,那人的身影早从这间房子里蒸发,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失魂落魄的站在客厅中间,脚底的冰冷突然传达心的某处,让它震颤了一下,想着那人身上的青草香气就要马上从这屋子里失去芬芳,不知怎么,缓缓的疼笼罩全身。

79、满足

为什么食言呢?哥哥——

说好了的——

你怪我了么?

如果知道一夜的代价是用失去你换来,我愿意用一生的忍耐去争取你的陪伴——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放学回家打开房门,没有热气腾腾的饭菜,没有灯火通明的房间,没有哥哥的相迎笑脸,只有漆黑、了无生气的房子,空荡了一间的孤单。

就那样的坐在桌子底下等着哥哥回家,第一次,这样的等待,第一次那人这样的让自己等待,饱尝了饥饿和寒冷的苦,躲在桌子底下,等着那人回家发现,看到可怜的自己而自责,再也不犯这样的失误。

可是一夜过去,那人再也没回来。

早上那人拖着打颤的腿,把自己从桌子底下抱出来,搂住哭泣。

那时,他就明白,这世间有很多东西都可以没有,但是如果没有了哥哥,他也就没有了世间。

司机站在门口,脚迈也不是收也不是,一晚可怜兮兮的蜷缩在车里已经够倒霉了,今早一见三爷这张汇集了所有不祥因素的脸,心里不住打颤,

怎么就他这么倒霉呢?!怎么就抽签抽到追随三爷了呢,当兄弟们知道自己当了三爷的司机,甚至有些家伙已经为他定好了棺材。

三爷有着一个长着全世界最阳光最灿烂最女性最可爱的脸蛋,可是却有着全世界最任性最狠辣最善变最阴暗的性格,堂里被他逼死的司机不止一个两个,逼疯的更是不能用手指记数。

前天刚上任就被接到要去押运尸体的命令,接着要跋山涉水的来这个鸟不拉屎的破森林里拯救人质,难道他柴三爷什么时候当上奥特曼了?!

才21啊!老婆还没娶呢?!难道要小命交在这位大爷手里?!

硬着头皮,冒死迈腿进屋,仔细斟酌着字眼,对着那张令尸体都能感受明朗的笑脸说道:“三爷,咱们是不是该回堂口了?”

毫无预警的胸口就是一计重拳,司机顿时感到胸口像被绞个个般的疼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没有人能忍受他的一拳,而且还是在他不管轻重的时候。

“滚!”

司机吐口血,庆幸着自己还有命,连滚带爬的向门口爬去。

“你没事吧?”温柔和煦的声线,自门口响起。

司机感到一只手轻轻的扶起了自己,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毕良突然感到腰部被一双手紧紧环住。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委屈的语调,快要哭出来的声腔。

毕良转过身,拍着弟弟的后背:“傻瓜,我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吗?”

不依不饶的继续抱着那人的身体,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自己,只有这样自己才是完整的,如果可以,他一辈子都不要放手了,就这样,抱着他不松手,抱着他吃饭睡觉甚至去上厕所,呵呵,就这样抱着,已经是最大的满足和幸福——。

80、隐居

司机不知何时已经被他们三爷扔出门外,倒霉的家伙捂着胸口起身,却看见令他今生震惊一世的情景——他们心狠手辣、人面兽性的三爷,竟然像个小男孩一样,搂着眼前的老男人,头深深埋在那人的胸膛,还——蹭来蹭去一?!

天要下红雨了!不知道这话要是和堂口的兄弟们讲,会有多少人一星期都合不上下巴。

就在司机想要擦亮眼睛,仔细看清楚,确定不是自己老眼昏花的时候。

他们了不起的三爷用余光扫了一眼他,和趴在老男人身前撒娇的神情判若两人,完全的无情,彻骨的冷酷。

司机立刻撒腿向车跑去,谁要是被这双眼睛瞪了还活着那真不是用幸运二字就能庆生的。

“哥哥是在生我的气吗?”目送那个没眼力价的司机撤退,柴敏思悠悠的说道,话里似有诉不完的哀怨。

毕良解开柴敏思的纤细胳膊,伸出手想要和往常一样在弟弟的头上轻抚着,不知怎么,手却停在半空中,垂了下来。

柴敏思看在眼中,却没说什么,他知道——

我们之间终究是改变了——

为了掩饰尴尬的,男人快步走向沙发,强装快活的说:“我刚才出去走了走,这里真是不错,要是一辈子在这里隐居就好了。”

嘴巴撅得老高,一副欲求不满的丧气相,垂头丧气的跟在毕良身后,听见男人的话,精神一振,死皮赖脸的拉着男人手,不顾男人的反对,死死攥在手里,咧开大嘴笑着:“那我们就一直住这儿吧,哪里也不去,像杨过和小龙女一样。,好不好?”

毕良无可奈何的笑笑,对这个弟弟他总是最没辙,打舍不得骂,又下不去嘴,尤其当这张娃娃脸露出一张灿烂全世界的笑容时,好像一句重话都是对这小子的责难,自己反倒成了罪人。

敏思啊敏思,哥哥该拿你怎么办呢?

见毕良一言不发,死盯着自己,柴敏思只感到脊背发麻,生怕他会在心里把自己判了死刑,一个使力,单手把男人搂进怀里,把男人的头按在胸膛上,低声的说着:“哥哥,不要去想了,不要想昨晚,不要想着怨我,好吗?”

闭着眼睛,把男人紧紧攥怀里,恨不能揉碎,融进自己的体内。想把他密封起来,再不让别人招惹他,藏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让这人的眼里只有自己,心脏只围着自己而跳动,连问路的人都不能和他说上话,送外卖的也碰不到他的手。

这样好不好?好不好?哥哥?

别讨厌我——

就算全世界恨不得杀了我,都无所谓——

不奢望你爱我,只求你别恨我——

我真的承受不起——

一声悲鸣从柴敏思的嗓子中滑落,那悲鸣,和柴敏思的此刻的心情一样卑微弱小,贴在他胸口上的毕良却听见了,缓缓的抬头,面对的是一双期待的眼——无法拒绝、无法摆脱,无法伤害的眼。

“对你,哥哥始终没法恨起来。”毕良轻轻的回答,回答了弟弟,也说服了自己。

这个肮脏的身体,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

81、背负

终于离开这鬼地方了,司机拖着半条命,颤抖着手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路况,尽管身后的景象真的是很有惊爆性。

毕良枕着柴敏思的腿,熟睡,呼吸匀称,连习惯性的皱眉都没有,好像睡的很香。柴敏思一下一下摸着哥哥额头,眼望窗外迅速流逝的山树,这趟旅行,有些已经今非昔比,他明白,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堂口那边三个月的群龙无首,不知道已经乱成什么样子。低头看着甜睡的男人,不由自主的嘴角爬上一抹淡笑,种种烦忧也灰飞烟灭。

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去保护这人——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

但是,这种身份的自己真的能向这人坦白一切吗?

知道了,他会是什么反应?!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生气,一向把生命看做最重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弟弟去结束别人活着的权利呢?!

难道要隐瞒一辈子?!

一辈子太久了——

久到忘记去怎么想念一个人——

久到忘也忘不了一个人——

和翁润菲相比,他永远占于下风,在感情上——

但要是问起男人一个古老俗气的问题:如果我和润菲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男人的回答毫不犹豫:敏思。

好了,已经足够了,柴敏思,你还想要什么呢?!

爱情对你来说永远奢侈,用在你身上永远是铺张浪费。

所以,我只在你身边守护着,你我的未来——,只要你的明天有我,后天也有我,大后天也有我,大大后天——。

想着这些悲哀,伤感自眉间向中央堆积,小心抬起那人的头,贴在脸上,痛无处发泄又不得不占据——。

透过车镜,司机看见了最了不得的场景,死命合着嘴巴,生怕一个不小心的喷嚏,惊着男子的痛哭流涕。

车一路从森林驶回城市,在默哀式的寂静里。

当毕良醒来时,柴敏思已经换上另一副快活的面具,把一串钥匙拍进哥哥手心里:“哥哥!这就是我们新家了!”

推开车门,毕良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那么漂亮宽敞的房子!

“敏思,你从哪里弄来的?!”首先是质疑,害怕悲苦的弟弟会去承担什么他所难以承担的沉重。

你的未来哥哥来为你背负就好了——,别操心啊——

“嗯——,是我朋友借住的,他要上美国去定居,房子暂时借咱们住。”撒着谎,瞟了一眼旁边呆愣的司机。

司机受到死亡的威胁,立刻接过话茬:“啊,对,是三——哥的朋友委托的。”天呢!叫三爷三哥!咳咳,他真是小命快不保已。

从司机身上撤回眼神,柴敏思立刻对眼前的人满面堆笑:“哥哥,你觉得怎样?”

男人背对着柴敏思,细细打量着房子,转过头,微笑着:“好吧,要好好谢谢那位朋友。”

被那个微笑差点夺取神智,柴敏思定定心神,拉着哥哥的手往里走:“走!参观参观里面!”

任凭着弟弟拉着自己,男人的微笑加大。呵呵,我也有自己的家了,19年了,母亲死后,他们一直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敏思一直和自己漂泊、吃苦,今天终于有了自己的家,真好,敏思,有你真好。

兄弟二人一起踏进新家的大门,同时也是踏入新的生活——。

82、期待

“柴敏思——!”掀开被,那小子正睡得酣畅。

“星期日耶~~。”把被拽回,继续翻身睡觉。

呼!棉被撤离身体,冷气立即侵入,柴三爷闭着眼睛,好似还在睡梦中,随手拽过来一个枕巾当成被子盖在身上,好像那一小块布真能阻挡什么冰寒,缩在那块小枕巾底下,成了一只缩进龟壳的小虾米。

“昨天星期日!天天都是你的星期日吗?!“对这个赖皮的家伙,毕良真是哭笑不得,但也不能纵容。

一个月前柴敏思收到哈佛的毕业证,算是真正的毕了业,做哥哥的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以后敏思的前途会很光明的——从哈佛毕业的呢,呵呵,听着就很了不起。

只用一天就找到一家公司,上任就是高级主管,那家公司据说去年已经在美国上市了。

充满期待啊——,然后敏思会结婚生子吧——。

不过在那之前先制制这臭小子赖床的毛病,想着,打算趴在柴敏思耳朵边大吼一声的毕良,突然感到腰下一紧,柴敏思的胳膊像是一只蛇一样缠上自己,在惊讶还没缓过来的时候,柴敏思一个水底捞月,毕良被拉上了床,紧接着,一条腿一只胳膊,搭上男人的身体,自己竟然被禁锢于他的缠绕下。

挣扎几下未果,任命的等待这小子自动结束这种恶作剧。

近在咫尺的脸蛋,呼出的热气喷洒在男人脸上,几乎能点燃他的肌肤着起熊熊大火,而这家伙竟然还在睡!长而厚的yan mao像个扇子,不知何时上面沾上一个棉花球,毕良不由自主的摘下那棉花球,眼毛的主人突然睁开眼睛,扑闪着大眼睛看着男人。

“哥哥早安呢!”笑比烟花绚丽。

不被他的微笑蒙骗,沉下脸:“别捉弄我了!松开!”

“是哥哥想先捉弄我的!”无辜的大眼又闪动两下,那眼似乎要滴出水珠。

“好吧,快起来吧!”无奈妥协的男人,只好举手投降,和弟弟的交手,他没有一次取得过胜利。

可能他这辈子就栽这小子手里了——。

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得寸进尺,小小的抱一下已经很足够了,柴敏思松开男人。

毕良立刻从床上跳下来,好似在那张床上满是wen yi。

柴敏思暗淡的笑笑,从床上起来,拿起毕良在床头准备好的衣裤穿戴起来。

毕良径直走出卧室,回头扔下一句关上门:“快点来吃饭。”

“哦。”无精打采的回答一句,竟是不满。

早餐两人都默默无语,柴敏思干啃着面包,撒气的又咬又扯,对牛奶动都未动,当然,他清楚自己这种行为只会惹男人的心烦,一会他一定能命令自己喝下牛奶什么的,然后,自己就趁机和好。

可是,和他的计划相反,男人吃完自己的份,就收拾碗筷去了厨房。他的那些做戏根本没个观众。索性面包都不吃了,拎着皮包冲出房间。

穿过两个街道,来到司机在等着他的地点,时间上早了,百无聊赖的靠着电线杆,想着那人的反常离奇。按理说,他因为自己的那种搂搂抱抱生气是自然的,但是吃饭不叫他喝牛奶就不自然了吧,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回事呢?不关心自己了?!

烦躁的想着这些七零八落的,司机已经把车开到跟前,大力拽开车门,跳起进车里,把皮包往后座上一扔,一个雪白的小袋掉出,柴敏思捡起小袋,上面明晃晃写着:牛奶。终于笑容回到脸上。

“三爷,去哪?”

“堂口!”

嗯,他柴敏思就是这么上班的——.

作者有话要说:回帖的亲们请注意了~为了防止我的文被黄牌~请亲们回帖时注意一下数量,不要太频繁的回帖~呵呵~~我相信自己的文,不会耍手段的,但要是被误会可糟糕了~~同时很感谢亲们对本文的喜欢和加分回帖,谢谢了,在这里双子鞠躬了

83、自杀

修剪着指甲,小嘴哼唱着不成曲的小调,美翻天,唱到□,还把脑袋伸出窗外大吼两声,吓坏了路上有些喝酒作业的司机,酒醒一半。

司机被那可怕的噪声烦扰到不行,恨不得弃车逃命,他还从不知道他们的三爷外表女气嗓子却有着狮吼的底蕴。耳朵不断被身后的演唱者循环□,他真想驾车和前面的大货来着亲密接吻,和这个铜锣破嗓子的歌手同归于尽。

这唱腔可能是他这辈子听过最震撼的,先不说他们三爷调怎么走的厉害,单就说他能把一首邓丽君的抒情歌曲嚎成崔健的摇滚,已经让老一辈的歌唱家们佩服的无底投地。

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啊!他王小军上辈子是造的什么孽啊!被调到这位老佛爷的身边惨遭蹂躏——!?

“王小雨!快!”身后的老佛爷下命令道。

姓名总共三个字,三爷能叫对两个已经是巨大的恩宠,对他这个小小的司机。

“是!”二话不说,一脚踏上油门,这一脚就有迈了吧?!对!这样的速度对自己的健康和寿命都有好处啊。

到三爷手下作司机前,忘了是哪位善良的兄弟拍着自己的肩膀子推心置腹的教导:‘三爷心情好的时候就是你自杀之时——。’当时觉得此话匪夷,现在回味一下,简直是真理!

奄奄一息的终于熬到堂口,门前已经整整齐齐占满了一群穿着黑衣的彪悍男。三爷跳下车,临着下车前,还照照后车镜,瞧瞧自己的发型乱没。

跌跌撞撞的跟在器宇轩昂的三爷后面,彪悍的男人都向王小军投来同情的一瞟,都在心底深深的为这兄弟叹口气,同时也深深的为自己松口气——看样子三爷今天心情是好的不得了。不知道是哪位大神能让他老人家满面愉悦。不管是哪位了,哪天有时间都要去庙里拜拜。

“三爷!”几十号人穿着统一的黑色西服同时鞠90度躬,从场面来看,很壮观。

早已经习惯这些的柴敏思手一挥,彪悍男们同时起身,又是一阵壮观。而被这些人所尊敬拥戴的柴敏思,在这一群以肌肉标明身份和力量的人堆中,显得格外瘦弱纤细,女孩子气的相貌,鲜嫩的娃娃脸,都使他和这群人显得格格不入,而他还是唯一穿着T恤牛仔裤的。

如果评判一个人只用外表就宣判了他的监狱,那么世界真的就简单了一半以上。

锐利如刀刃挥劈的疾风;冷酷如雷电刺穿的尖端,很少有人能接住他这种眼神撑过1分钟,煞气逼人,好似吸过人魂的夜叉,无情,不需要义。

奇怪的是,他的堂口却是扩展最迅猛的,3年间由80人涨到2万人,比股票牛市涨得还势不可挡。

这样的人,这样的性格,这样的作风,这样的成绩,很令人意想不到,连最开始没看好他的七公也直叹自己老眼昏花。如果真的要分析他成功的因由,元素很多。柴敏思虽手段毒辣,但是对兄弟还算和蔼,赏罚分明,唯才是用,而且是个天生的慧眼伯乐,在人人都有机会的感召下,很多人踊跃的加入三堂。

这年头谁都认为自己是个人才,谁都想证明一下自己是个人才。

所以,三堂这么快的发展也在情理之中。

柴敏思对手下要求很严格,堂里的规矩多,犯一条不是剁手就是砍头,人人都自觉自律。好的军队,好的纪律,好的管理,无坚不摧,战无不胜,所以三堂的人很强。柴敏思把他在哈佛学的那点经济管理全应用在黑道上,同时自己的嗜血性格,也每一样浪费。

在肉体上,柴敏思强得可怕;在精神上,柴敏思狠得吓人,所以三堂的人无一不对他畏惧,三百米远听见他的脚步声都肝颤。

人都喜欢追随强者,强者能给人以某种程度的宽慰,好像崇拜着比自己强的人,自己也会变强。

所以,三堂的人对柴敏思抱着更多的想法是——崇拜,如远古对图腾的崇拜一样,越是害怕恐惧的动物越会被供奉起来。

而柴敏思对这帮兄弟的感情是——空白,死一个是一个,活着谁只要不拖累就活着谁。

眼见柴敏思无缘无故的微笑,堂里的人也都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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