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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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良最无招架之力的神情,对敏思他永远是溺爱,永无止境的溺爱,但不表示没原则的溺爱——先不说敏思是怎么产生这种怪念头的,就是和一个男人作那种事,他也是很抗拒的,敏思不会明白自己的感受。

“就允许别的男人碰你,我就不可以?!”不满意毕良繁缛的沉默,暗潮在柴敏思的眼底涌动。松开手臂,还有一只手显示着野心的扯着毕良的衣角。

“敏思,我们是兄弟——。让我把衣服穿好行吗?”皱眉于柴敏思那只不死心的手,声音尽量放低放柔,哄着孩子一样的哄着他,在很多时候,敏思任性了,他就常用这种方式安抚他。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对任性的小孩有时必须要拿出些坚决,溺爱不是一味的,也要有个底线。

柴敏思松开毕良的衣角。

毕良拖着腿,缓慢的,吭哧着拖拽着右腿,用难看的姿势走到床边,弯腰捡起裤子,背对着柴敏思,想把所有的难堪都阻隔在身后。猛的,毫无预兆,身体悬空,接着重重的摔在床上,一个修长的身影压下来。

“恨我吧,哥哥,再也不忍受了,也不想隐藏了,我对哥哥就是这样的感情。”修长白皙的、最适合弹钢琴的手一挥,白色衬衫碎片撒向上方,像下了一场雪,不过不是瑞雪,是凶兆的雪。

72、滋味

难以抑制的轻颤,很多年很多年的梦想近在眼前,触手可及,豁出一切的搏命,双手紧紧扣住毕良挣扎的手腕。什么都不想,只想要眼前的身体,不管今天以后是怎样的死寂,毕良将对他是怎样的冷漠,去他的的明天!去他的后天!就要今天!今天他是哥哥的男人!他的身上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

“哥哥的身体里是什么滋味呢?很想知道啊——。”脸部红心不跳的说着下流的话,

“每天都在想。”

“一定很烫,很温暖,和哥哥的嘴唇一样。”说完嘴唇下坠,紧贴在男人的微凉上,在边缘进行了一番细致的舔舐,很不喜欢这嘴唇一直没有血色苍白着,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润泽,让它们漂染上赤红,才肯罢手。

撬启咬合的白齿,舌头长驱直入,追逐毕良的舌头,打转,粘黏,舌头如浪卷起,不断勾着毕良的舌尖。

唉——!很悠远的叹息,来自他的胸膛,是做梦吧?怎么一切都不真实?和弟弟ML?!前面的记忆回来脑海,他记得在听见敏思的死讯时,曾发过一个誓言——无论自己会变成怎样,只要敏思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就好,不管自己怎样,就算没胳膊没腿,就算这条残腿被锯掉,哪怕是用自己的命去换敏思的平安,怎样都好,只要敏思好就好。现在那个誓言应验了,所以该是自己践诺的时候了,对么?

“哥哥,要逃就趁现在,否则可没机会了——。”嗓子如吃了两斤咸盐,隐约出难耐的沙哑,嘴上虽这么说着,扣住毕良的劲道可没松一分,在毕良的紧蹙的英眉上、在他抖动的眼毛上、在他直挺的鼻梁上、在他尖削的下巴上,一排排一行行,吻倾泻而下,每个吻都蜻蜓点水般的微小,又投石入水般的的荡漾。似在毕良的心上开始画圈,扩散开、晕开。

毕良认命的停止反抗,身子蜷缩着,经受着过往记忆和伦理道德的双重夹击,早已经气喘吁吁,经历了刚才龙珏半吊子的性事后,毕良只感到疲倦,身心的,很想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现在却被抢拉进另一件性事中,而这次的男主角是他的弟弟,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抵抗天理伦常的审判。只能一边实践着当初对神的诺言,一边直面道德的责难。该怎么办?!方法已经不重要,他只想逃脱,因为无论是诺言还是责难都太沉重了,第一次有了想要逃避的念头。

身体向后蹭去,柴敏思虽然全身心的投入,但是神经敏感的要命,立刻发觉毕良的念头。想逃?!哥哥,不是说了已经晚了吗?!笑他像只小乌龟一样把自己尽量缩着,好似真有一个龟壳在护着他一样,一手环上他的腰,拉到自己身下。

“是不是一直没人令你快活呢?!”低头,一口含上男人的命数,毕良的瓷器就那样在柴敏思几个回合的拉缩中硬了。

柴敏思离开男人的高热,微笑着,两朵酒窝也随之出现,拿手指弹了一下,如扒了皮的香蕉,蹦跳了两下。一定很久都没好好发泄过了,很久呢?一定是从翁润菲那女人死了以后,就没好好工作过了。

脸上立刻飞上两片红,天!竟然在弟弟的口中硬了,太耻辱了吧?!暗骂自己□,本来犯了大不惟的罪恶,应该下地狱的!却还在这种地狱里欢愉了起来——?!不知该怎么面对这样的自己,和在身上的男子,毕良头转向一边,真想把脸全埋在枕头下再也不出来。

“好了,好了,别害臊么,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啊。”把别扭的哥哥从枕头里拉出来,轻拍他红透的脸蛋,这样的表情一定只有我见过,这么想着,心里被满足填补。

毕良闭着眼睛不想看此刻柴敏思的脸,生怕他一个微妙的嘲笑都会令自己窘迫到底。

趁着男人闭眼的功夫,柴敏思小心翼翼,在不惊动男人的基础上,悄悄把男人的双腿来开,自己的身躯挤进中央。

感到一个火热的硬物抵着自己,毕良吓得睁大眼睛,无措的看着柴敏思。虽然从小给他洗澡,一直到大泡澡堂,都不是没见过那家伙,但是在这种状况下遇到,还是很尴尬。

“很大吧?”得意洋洋的炫耀着,柴敏思又咧开可恶的嘴,酒窝在一边装饰着这个笑的深意。

“不——!”刚想说点什么打消这小子的张狂。

突然一只手指伸进洞穴中,进行探索和挖掘,一只手指不够,又一只手指加入。

“不,不要。”

柴敏思还是笑,好似他的笑真能解决毕良的担忧,又加入一只手指:“我的家伙可不止两只手指哦~。”

三只手指进进出出,终于做好了扩充的准备。在扩充的同时对洞穴也有了初步的认识——不紧不松面积正好;不冷不热温度适中,看来,那里是最适合自己的容身之所了。想着嘴角微微上翘,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红霉素软膏,这药是他随时备用的药品之一和创可贴一起。拉链拉开,硬挺自己弹出束缚,一半涂在上面,剩下一半涂进男人的股内。

对准穴口,深吸一口气,酝酿着下一阵风暴。

知道柴敏思要做什么,毕良突然想要起身推开他。

一只胳膊压住他,道:“哥——,晚了。”

一起下地狱吧!

一鼓作气的挺入。

73、□

“啊!”柴敏思惊叫一声。

因为硬物侵入的疼痛迫使毕良一紧缩□,他那里一紧缩还得了,差点没让柴敏思提前泻了。

暂停接下来的动作,抹去毕良额头因为激疼而冒出的冷汗,温声的:“对不起——。”拨开毕良的刘海,安慰性的一吻,延缓自己的火热,试图让身下的人好受些,手开始□起男人的挺直。

盯着男人的双眸逐渐进入迷乱的状态,脸涨成西瓜瓤的红,几乎要滴出汁液,恨不得上去咬一口,而毕良忍住会伤害男人的想头,只是在那脸蛋上又落下一吻,饥渴的一吻。

我想这样作已经很久很久了——

那年他六岁,毕良十七岁。因为在幼稚园等了半天,哥哥也没来接自己放学,于是自个背着书包去找哥哥。随后在那间宽敞明亮的教室里,窥见了那一幕——哥哥被老师压在身下做着一个□的机械动作。六岁的男孩什么都还不懂,但是早熟如他,懵懂中知道这是一件隐晦不能说的事,从此成了长在心上最深层的秘密。

随着年龄增长,那一幕没有模糊反而越来越清晰,日日夜夜纠缠着他的神经,直到他到了对那些事已经熟知的时候,却越来越希望那个□的选手换成自己。不要命的念头,一直折磨到他十二岁,终于确定、不再迷茫——想要抱哥哥,非常的想。

19年来的祈祷终于迎来了实现的一天——

甚至他已经为这天做好了充足的后续准备——

可做梦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开始的,在刚刚死里逃生,差点成了龙珏保镖子弹下的冤魂,于是假装中弹亡命而逃,找了一个替死鬼,给那倒霉的家伙塞上自己的钱包,一枪崩死在医院门口。他从没这么狼狈过,龙珏的确有两把刷子,不声不响的把他从柴家大牢里弄出来,又不声不响的囚禁一个暗地组织最大的堂主,龙珏的狡猾和缜密不得不令人佩服。但是就是这点佩服让他起了杀意。

没想到,第一次是在别人的床上,是接管了别人的前戏——。

神游一边的柴敏思早顾不得自己的火热还被晾着,手不自觉的加快速度。

“啊~!啊~!不!”惶恐又难忍着啃噬自己的□,随着柴敏思加快的步调,毕良弓起身体,手抓着被单想用声音阻止弟弟的行为,出口全成了呻吟。

柴敏思露出浅显的笑容,酒窝也随之悬挂两边,映出这个笑无比的甜美。这个人无论和多少人作过,无论被多少人□,永远都保持着一个处子的纯洁,在心那里,或者是—无知。永远学不来□和那种□的摇摆,只会忍耐。

哥哥真是可爱呢,以后这个纯洁就只给我一个人吧——,谁再染指你我就剁他手指,中指碰你剁中指,食指碰你剁食指,嘴要是碰你就剁脑袋——好吧?

刚想到这里,毕良咬着嘴唇,猛的弹起身子,脸憋得通红,乳白的浊液从柴敏思的手中喷溅而出。

74、喘息

谁也没预料到这种状况,柴敏思脸上沾满了白液,没反应过来的还有些发呆,他哪里知道17年没好好放纵过自己一次的男人有很多的火热要喷发。

“敏思,对不起,对不起。”男人立刻起身,拿手背为弟弟擦去他脸上的脏污,即惊慌又愧疚,更多的情绪是可耻吧,一个36岁的大男人,在弟弟的手里□了,还把弟弟的脸弄脏。这种事——这种事——。

毕良忘了柴敏思还在他的身体里蓄势待发,他这么一动无疑是触动了机关。柴敏思按倒毕良,好像被沙石灌入了声道,暗哑着嗓子:“别动。”

毕良吓得向后退了一下。

一丝摩擦,虽然只有静电大点的火力,但足以燎起柴敏思的草原。

低吼一声,抓住毕良的双腿往自己的腰部使劲一拖,开始运动起来,像按摩时的推拿,不敢轻举妄动不敢得意忘形更不能用力过猛,小心的拿捏着自己力量,缓缓的一点点推进,开始那个难以言喻的奇幻旅行——

当整根全部没入的时候,因为异物填充的缘故而产生排斥的男人难过的大口喘气,现在的他已经没有空余去想自己和弟弟此刻天大的禁断,只有弟弟恐怖的龙阳之癖,深深植入自己的体内。

见哥哥不适的表情,知道他不好受,柴敏思端起男人的右腿,细细的吻了上去,在那条快要缩成一条骨骼标本的残腿,吻得仔细、轻柔。毕良突然感到自己内心最强硬的部分以与这些吻相契合的速度,融化了,就像有人在吻他受伤的疤,虽起不到快速愈合的作用,但是却快速的愈合了受伤者的心。

“别怕,别怕。”哄着他,声音却藏不住柴敏思的灭顶欲望,脸红成一片。毕良慢慢的放松下来。柴敏思再次律动起来,这次的步伐有些加快,他实在忍受不了在这么紧热的暖巢里一动不动的不做点什么。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只能当成你的又一次顽皮吧——

当我心软,又纵容你了——

嗯——,虽然具体应该怎么作,他是不知道的,但是应该配合着律动摇摆,对吧?毕良笨拙的随着柴敏思的挺入和挺出开始晃悠起自己的身体。

得到男人的响应,柴敏思头一热,加大顶撞的力度,重重一冲,好像在那深沉的通道了碰见某个柔软的点,就是那一点让毕良难耐的叫出声。柴敏思歪嘴一笑,看来,今晚收获真的很大,他已经找到这个顽固‘敌人’的弱点了,攻坚不会再困难了。

对那点死揪着不放,持续的碰撞,重力的□,坚持不懈的深入,男人的兵器终于再次亮剑。瞅着男人把嘴唇咬得血红,再次俯下身啃噬着男人胸前的樱桃,身下却不给任何喘息的继续攻击。

75、诱惑

边舔着胸前的凸起边观察着毕良的反应,眼睛发出狩猎的兴奋,眼底酝酿着吞噬的漩涡。

敏感点被不间断的、剧烈的刺激,欢愉再次爬升,一边是身体的真诚需求一边是道德的郑重宣判,在两边摇摆的男人,咬牙不肯在任何一边作出妥协。忍耐着快感,那快感像在伤口上瘙痒一样,一波一澜,汹涌澎湃,好似要一个浪花就把他拍于水下。

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诱人——大开的双腿紧紧夹着柴敏思的腰,浑身瘫软在床上,那里的火器却精神的站立着,和他微微的抗拒唱着反调,棕密色的肌肤细密的布满了汗珠,稍一下的晃动就会有一滴在他的胸膛上划下一个优美的圆弧,如樱桃般红艳的两点肿胀着身体诉说着主人的深沉的渴望,原本苍白的脸上染了一层绯色,处在□的最高峰,男人把嘴唇咬到几乎破裂,红唇又为这场情事增添了色彩。

哥哥,你就真的只适合被蹂躏呢——。

这样诱人的你真的想要把你狠狠压在身下,好好操弄一番。

但是这样不行,知道眼前这人的刚烈,遇刚则强,遇火则烈,对他使用暴力只会在伤害他的同时伤害自己。

如果想要好好的珍惜他,就多拿出耐心吧——

吻从胸膛一路蔓延到颈部、下巴、最后驻足在嘴唇上再也不移开,趁着毕良大口大口喘气的间隙,舌头趁机混入其中,在毕良口中兴风作浪,搅起阵阵酥麻,好似电击穿越了毕良的身体。

男人突然发现弟弟的吻带给自己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不是侵略不是占有是温情的撩拨。再木头的人也经不起这种撩拨,男人也开始学着弟弟的样子回吻他。

受到巨大的鼓励,身下也不能闲着,要让着上下两张嘴都获得快乐,柴敏思抛去起初的慢腾腾推拉式进出,开始狂猛的□,好似夹带着风一般的贯穿身下的人。

是你诱惑我的——。

不管对男人是怎样的粗鲁,心里还是有某个声音在提醒他,这样作是危险的,会伤了男人,尽管这样,尽管清清楚楚听见那声音里的担忧,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76、惩罚

伴着撞击的频率的加快,和撞击的蛮横加大,腰部持着标枪奋力的向那个小小的靶心投射,柴敏思明显的感到男人那里起了湿意,接着,湿意越来越重,贯穿不再费劲,畅通不少,感觉就像砸碎了海洋博物馆的玻璃,海水席卷世界的畅快淋漓,闭着眼睛充分享受这一刻遨游的妙感。

啪啪!

肉体相互撞击的淫靡水声,柴敏思的标杆拍打着毕良被撑大的游泳池,池中,柴敏思像只滑腻的鲤鱼,一会直行入底一会又收缩而回,好不自在。

身心愉悦得快要飞起来,自己一个人兴奋是不够,只有让身下固执的人也跟自己感觉一样才是真正的兴奋。又一次加大骑乘力度,边动着腰板边一口含下男人的种子地,以身后□同样的速度,吞吐起来。

头涨得老大,手推拒着弟弟的头颅,想要摆脱这些噬人的折磨,□被柴敏思不顾一切的顶入抽出,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

“嗯——。”

几不可闻的呻吟,以忍无可忍的姿态从毕良嘴边出现。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松开男人长直,抬头看着毕良在那边,因为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呻吟,红从鼻尖一直延续到耳根。

柴敏思腰板向后退了一步,一个灌了铅块的重大撞击,然后弯下身,拇指在男人的唇上摩挲着:“叫啊,我想听。”

毕良难堪的别过脸:“我,我不能。”他不能深陷在这种罪孽的欢愉中,尽管不信耶稣也不信如来,可是对伦理道德,他比谁都要遵守的要勤劳。

嘴唇再次附上,手再次握住男人的劫数,上下搓动。

“叫吧——!敏思很想听哦——。”

作对的,男人把脸转向另一边,恨不得连呼吸都不要。

在柴敏思眼中,男人此刻的动作表情无疑像一只躲在棉被里赖床的小鬼,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对待孩子就是用哄的:“小良乖——,叫叫么?”

男人又把脸转向另一边,红透的脸几乎要把白色棉被添上颜色。呻吟是他最后的底线,如果连这最后的也不能坚持——,那么以后——又该如何——为这种罪责忏悔——难道忏悔的都无路可退吗?

柴敏思根本不知道毕良这些曲折想法,现在的他只想逼出男人承认欢愉的存在,不要再对欲望逃避了!它不可耻也不羞愧,只是正常的生理需要而已,而已。

有那么困难吗?!

起初稍带捉弄的想法演变成某种愤怒,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愤怒——。

从哥哥的身体中抽身,把他的身体翻转过去,明白这个体位预示着野兽之间的□,不出意料的,毕良开始强烈的挣扎,力量根本不是柴敏思的对手。柴敏思拽过来两只枕头,摞在一起,托着毕良的后腰,把他整个人按趴在上面。

明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胜算,还是执拗的抗拒着,手胡乱的挥舞着,好像这般就能阻止柴敏思接下来的惩罚。

嗯,这样的哥哥不乖,真的要好好惩罚一番。

77、一起

舌尖轻舔着男人的后壁,引来男人阵阵颤抖,胳膊被死死压制住,除了承受,其他都是徒劳。

暴虐的情绪在胸口逐次汇聚,再次抬起自己的凶器,一个挺身,重重戳进,没半分怜惜,抱着狠决的致命,如搏击比赛中一剑一剑的下刺、上挑,凶器在男人的体内肆无忌惮的发挥着勇猛本色。

而男人那边已经抬起头的昂然,却没了发泄的出路。

硕大开始在那盘口旋转,刮着内壁的褶皱,电钻般的向更深处挖掘,同时抓住男人的挺立,趴上哥哥的后背,耳语道:“一起吧,哥哥。”

‘哥哥’两个字如晴天霹雳,从柴敏思口中恶意的直射而出。

“不!别叫——我——。”无助的抽噎着,悲痛化为一段一段,分次分批的折磨着他。

戏谑的上扬着嘴角,声音不断放大:“哥哥!哥哥!哥哥!……!”

嘶吼着那个能把毕良置于死地的称呼,疯狂的侵犯身下的可怜人。

如狂啸的沙漠劲风,空袭着柔弱的悲苦,无声的承受着身后一波接着一波的重击,像一只无法逃避的沙袋,连躲避的资格都没被赋予,只能撑开大腿,任凭那个被成为弟弟的男子肆意掠夺。

□加快,贯穿逐渐深入,毕良知道身上的柴敏思是要到极限了。

柴敏思同时不放松的抓紧□着男人的昂立。

“啊——!”喉咙间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的咆哮,一股热流填满毕良的体内。

与此同时,柴敏思松开手,毕良的白灼液体喷离体内。

趴伏在哥哥的身体上,喘着满足的粗气,把身下的男人压得快要窒息。

毕良微微的挣动一下,柴敏思才发现自己竟然压在那个小了自己整整一圈的男人身上,立刻翻身下来,喘息却没平复,胸膛大力的起伏,舒服的神气却占据了满面。

看着男人再也无力从跪趴的姿势下起身,一把捞过男人的后腰,在他还来不及惊呼的时候,枕上自己的胳膊,把男人的头搂进怀里,手一下一下扶着他的脊背。

像情人间最亲密的自然。

毕良合上眼睛,说逃避也好,说装糊涂也好,他以虚弱到无力为这些去争辩什么,就连闪躲柴敏思的这些暧昧都没法。

而凝视着哥哥脸庞的柴敏思却在想着别的,一旦碰触了男人的身体,那里就会激动的起立问好。偷瞄一眼哥哥,那人正闭目处在极度的疲乏和矛盾中,还没注意到自己这边的状况,幸好,看这形势,如果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和自己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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