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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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狐狸眼用了什么手段,我进了小鬼的学校,还跟他同班,修的是国际贸易专业。(偶来插下花,偶修的就是国际贸易,会计还

挂了红灯,嘿嘿~~~~)

上学的第一天,就引起了哄动,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四十岁美中年一枝花(-_-||||),进到教室,女生尖叫,目光痴呆,男生

嫉妒,眼里喷火。

唉,我真是罪孽深重啊。

小鬼向他的同学介绍说我是他的堂兄,他们还真信了。上公共课时,不时有女的过来问我的手机,那手还在我脸上乱摸。现在的小孩真是的,我们以前都没这么大胆呢。小鬼也不好过,被吃豆腐吃得很惨。我看不过眼,一下课就搂着他跑了。小鬼满脸崇拜,任我拖着他跑。

“爸,你想去哪?”

“厕所,我憋了好久。”

“这里是女厕。”

十一

鉴于我把女厕看成男厕的这一举动,小鬼带我去眼镜行验视力,发现我竟然四百多度远视。

“不就是老花眼吗?”小鬼听了,大声说。被我敲了一记。

回去找狐狸眼要钱配眼镜,却看到他那责任编辑又坐在门口哭。

“又是截稿日啊?”我捅捅小鬼,小鬼摇摇头。

我走过去拍拍他,他抬头,鼻头红红的,那眼还在不停地流下泪来,整张脸都浸在水里。

“有什么事吗?”我笑眯眯地问。

他还是在呜呜地哭,不肯说。

“要进来吗?”我打开门,问。

他刚想说什么,狐狸眼从里面跑出来,那眼瞪得滚圆,手一挥,就把门关上了。

我们三个人站在紧闭的门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逼问道,竟然把老子关在门外,肚子都饿扁了。

“我......”爱哭鬼欲言又止,满脸为难。

“快说!我可是狐狸眼他爹,跟他说一句,你下个月就拿不到稿子了!”我威胁道。

爱哭鬼喃喃地说:“你不说,他都不会再理我了。”

之后,在我与小鬼的合力下,软硬兼施,爱哭鬼终于讲了缘由。

不过,看这爱哭鬼长得憨憨厚厚,一副老实人的样子,怎么就吃了那奸诈狡猾的狐狸眼呢?还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不剩。

但是,目前不是想这事的时候,最大的问题就是

“你你,那个谁?”

“那个,我叫赵暖......”

“哦,阿暖,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做?我儿子被你这样那样了,你就必须负责!如果怀孕了,你们就要成亲!”

“爸。”小鬼拉拉我,小声道。

“怎么了?”我回头问。

“他们都是男的。”小鬼笑嘻嘻地说。

十二

那次谈话,没有任何结论,因为,我忽略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他们都是男的!

“绝对不可以搞同性恋!你是我们项家的长子嫡孙,要肩负起延续香火的重担!”我站在狐狸眼房门口,大声叫道。

“吵死了!”随着这声怒喝,小鬼的房门打开了,一个乌云满面的人站在门口,眼神像要射出尖刀,一刀一刀刺死我。

我还从没看过这样的小鬼,刚想上前探探他的额头,他就眼睛充血地瞪着我,吼道:“再吱吱歪歪,我一枪崩了你!”讲完,就回房

“砰”地关上了门。

“爸,你在干嘛?”阿透叼着牙刷过来问。美人就是美人,即使口吐白沫都是美人。

“你哥他跟阿暖搞上了,这是不对的!还有,小鬼也是怪怪的,刚才吓死我了。”我边看那白沫往下掉,边说。

“没事的啦,哥他早就有阴谋了,只是被阿暖先上了,心里不爽罢了。”阿透刷了刷,又说,“小冉有低血压,早上是起不来的,被

叫醒就会那副德性。”

“那阿瑞跟编辑闹别扭,不交稿子,我不就没饭吃了?”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

“安啦,我接了个案子,这次会赚大钱,还养得起你。”阿透笑眯眯地说,“不过,以后要还的哦。”

上午没课,中午时小鬼醒了,见我坐在床前盯着他,就脸红红地说:“爸,你别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三两下脱鞋爬上床,扑到他身上,掐住他的下巴。

“爸,你干嘛?”小鬼想要挣扎,被我紧按住。

我凑上去,“吧嗒”地亲了他一口。

小鬼愣住了,猫眼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我,颤抖声音问:“爸,就算你欲求不满,也不要对我出手啊!”

(草精来插花:累死了,这两只终于有了一点点进展,虽然不算什么啦。这两只都是超级迟钝的感情白痴,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啊~~~)

十三

我正要说点什么,就看到阿透从走廊经过,平日笑眯眯的,现在竟然板着个脸,虽然还是个美人啦。

“透,你脸色好可怕啊。”我跳下床,跑过去问,“你不是去接小甯了吗?怎么只有你一个啊?”

阿透回过头来,牵动嘴角,眯着眼,温柔地说:“滚。”然后,就进房去了。

我退回小鬼的房间,爬上床搂着他打冷战。

“爸。”小鬼在我怀里闷声说,“你怎么亲我啊?”

我牙齿还在打颤,搂紧了点,说:“早安吻啊。”

“可是......”小鬼钻出头来,“你也不用亲我的嘴啊,我还是第一次呢,而且,你没刷牙。”

“那你要我怎样补偿你?”我问,摸了摸扁塌塌的荷包。

小鬼的猫眼咕噜一转,笑嘻嘻地说:“我在打工的地方出了一点小事,你帮帮我吧。”

这就是小事?我双手捧着那张帐单,用眼神询问他。

小鬼挠挠脑袋,道:“就是这样,我不小心嘛。”

“那也不必赔这么多钱吧!”我快抓狂了。

“那茶具好像是明清时候的,嘿嘿。”小鬼干笑了几声,“我这个月的零用都花光了,再超支,大哥会剥了我的皮。”

真不划算,亲了一下,就要帮他背这黑锅,想想就肉痛,但答应了又不能不做,我是长辈嘛。

想了想,我拉过小鬼,又亲了下去,还把舌头都伸进去了。

“咣铛”一声,我回过头去,看到天甯站在走廊上,脚下还有一个便当盒。

(PS:主板坏了,现在才修好,两天没上网了,命苦啊......)

十四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天甯捡起便当盒,红着脸跑进阿透的房里了。

不一会,就看到天甯眼红红地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盒子。

这可真是奇闻啊,阿透对这小毛孩可是爱得紧,一丁点委屈都不让他受的呢。今天怎么了?

小毛孩像阵风似的跑了,留下我跟小鬼站在走廊上对眼儿。

“还要亲吗?”小鬼问,指指帐单。

我拍了一下他的头,说:“什么时候去那里打工啊?”

他笑开了:“越快越好,就今晚吧。”

小鬼打工的地方看起来不错,门面很好,叫什么“你那杯茶”,名字怪死了,直接写茶楼就好了嘛。

去到时正是开店时间,小鬼拉我进到店里。空间还好,浅绿的墙壁,比我那房间好多了。黑色的金属镂花桌子,白色圆柱形椅子,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几个侍应生正在打扫,看到小鬼,纷纷打招呼。走到店中间的吧台,小鬼对里面叫了声:“夜哥。”

正在忙的那人转过头来。

哦,我的天。我活了四十岁,都没见过这么美的人,比琴子还好看啊,不知她有没有男朋友,喜不喜欢成熟的美中年,肯不肯跟我来

段忘年恋

那人扬了扬眉毛,姿势优雅地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问:“你就是小冉的爸爸?”

声音有点沙哑,但是很有磁性,美女果然连声音都好听。

“对,请问小姐芳名?”我摆出个英俊的笑脸。想当年,琴子可是被我的笑容电倒了。(琴子:才不是,我是看你很像狗狗,才会去

泡你的。)

小冉脸色变得很差,那美人还是很优雅地站着,笑眯眯的,手里拿着一把很锋利的餐刀。

美人伸出手,握住我的手,然后一拉,我的手就被定在吧台上了。

“你说谁是小姐?”美人笑眯眯地,把刀钉在我的拇指与食指之间。小鬼连忙扑在我身上,道:“我爸他睡了那么多年,脑子不太好使,请您原谅他吧。”

美人这才抽掉刀子,道:“我是这里的老板凌夜,请多关照了。”

十五

美人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没戏!怎么现在的男人都长这样子啊,伤害了我纯纯的少男心。

就这样,我晚上在“你那杯茶”里当起了侍应生,为小鬼偿还债务。

客人的搔扰是一定有的,否则怎么对得起我这张脸。还好只是被些色女吃吃小豆腐,摸摸身体,也没什么损失。

狐狸眼跟他的编辑好像没戏了,这几天编辑都没再出现,狐狸眼也一直待在巢穴里。偶尔出巢,一副失魂落魄样,本就高瘦,这下就

更加随风摆柳了。

我也不是歧视同性恋,但就是接受不来。他们这样,我也就松了口气。

“爸,你这样好坏心哦。”小鬼边擦杯子边说,“只要真心相爱,性别什么的,根本不算什么。”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竟然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发烧了?”说着,还想要摸他额头。

小鬼没好气地拨开我的手,说:“我本来就有深度。大哥写的书里有这话,我顺来用用。”

“两个男人,还是不好吧?”我摇头,坚持自己的想法。

小鬼撇撇嘴,道:“这么说,你不肯帮大哥了?”

我不管他,继续泡茶。

不知道小鬼用了什么方法,狐狸眼跟他的编辑竟然和好了。我那天回家时,正要回房里睡觉,经过狐狸眼房门时,那门开了,赵暖穿

着浴衣站在门口,满身香气。身后的床上,一片狼藉。

“你你你~~~~~~”我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爸爸。”

我正要施展武功踹飞他,就听得里面传来一把声音:“赵暖,限你一分钟之内去拿来,否则......”

是狐狸眼的声音?还带了点让人起鸡皮的语气。赵暖那家伙,立刻像箭一样冲下去了。

我打了个寒颤,急急走进门。狐狸眼的房间是天蓝色的,深蓝的床上,他正斜斜靠着在打字。裸露的上半身点点红紫,长发散着。手

腕上还有淤痕。床上,散落着一条领带。

“原来如此,你是被他绑着硬上的啊。”我恍然大悟。

惊喜嘛,还没到揭开的时候,请看事件的发展吧

十六

“所以呢,只要让他们静静坐下来谈谈,就可以解决了。”小鬼边吃蛋糕边说。那蛋糕是凌夜给的,免费。

我抠了一块,吞进去,说:“你这多事的小鬼。”

小鬼看我,道:“痛不痛啊?”

我摸摸左眼的乌青,唉声叹气道:“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了。”

小鬼笑嘻嘻道:“谁叫你踩到哥的痛脚了。”

“那也不用那么大力啊。”我奋奋不平地说,又抠了一口来吃。

“不过,爸你好厉害,竟然能接下大哥的拳头。”小鬼很崇拜地看着我,“妈说过,你以前是混帮派的,是不是真的?”

我正喝茶,一下就喷了出来。我边擦水边嘿嘿笑道:“骗小孩的啦,你也信。”

“哦,是假的。”小鬼有点失望地说,低头继续切蛋糕。

“爸,蛋糕呢?”

“别小气巴拉的。”

正谈着,店门推开了,进来一个娇小玲珑的女人,大大的卷发,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跟我小时候弄坏的芭比娃娃很像。

她走向吧台,露出像天使一样的笑容:“凌夜在吗?”

小鬼正要说什么,我立刻摆出迷人笑容,压低声音说:“老板在休息室。”

她对我甜甜一笑,进了休息室。

小鬼拉拉我的袖子:“完了,夜哥完了。”

我正想开口问,休息室里传来一声惨叫,好像是美人老板的声音。然后就见一个戴墨镜的高大男人走进店,进了休息室。

不一会,芭比娃娃微笑着走出来,身后是那男人,肩上扛着凌夜。芭比娃娃对我笑笑,与那男人离开了。

“夜哥还是躲不过啊。”领班的小飞叹着气。

“怎么回事?”我摸不着头脑。

小鬼道:“刚才的是夜哥的未婚妻,那男的是夜哥家的保镖,这几天就要订婚了。”

“订婚好啊,早点结婚,定下来。”我点头,继续喝茶。

小鬼努努嘴,道:“爸,你好古板哦。”我劈了他一掌,他立刻就乖乖的了。

十七

小鬼今天要值晚班,我就先回家了。

“还是这样的生活好啊,虽然琴子不在了很寂寞,但还有三个儿女陪着,人生还有什么可求的呢?临哥,对吧?”

讨厌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路灯下,站着一个高高的人,穿着黑衣,像极了电视上说的露阴癖。如果再打上荧光灯,就更完美了。

“你是谁?”我没好气地问,肚子都饿扁了。

那人急急跑过来,紧抓着我的衣襟,激动地说:“临哥,你竟然不记得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看着眼前这张脸。

有点熟,记得好像我的军师就长这副德行。不过现在看起来老老的,头发是黑的,穿着西装,像斯文败类。

“哦,是陶缪啊,混得还好吧?”我摸摸肚子,问道。

陶缪好像很感动,眼泛泪光道:“临哥,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帮你报仇了!”

我越听越摸不着头脑,好不容易截住他的话头,问道:“你说清楚,报什么仇?”

陶缪莫名其妙地看看我,说:“就是害你躺在医院二十年的青龙帮首领啊,我们这下有证据告他了。”

我记得狐狸眼说,我是被天上掉下的鸟粪打昏的,怎么跟青龙帮扯上关系了?

好不容易支走陶缪,我才能回到家。

狐狸眼跟他的编辑在餐厅卿卿我我。这是阿透的说法。

依我看,是编辑被狐狸眼按在餐台上死命亲,还揪着头发。

“咳咳。”我干咳了几声,“能不能暂停一下,我有事要问儿子你。”

狐狸眼不耐烦地放开编辑,问:“有话就讲,有屁就放!”

真是粗俗啊。我不敢说出口,只在心里说。

“就是我为什么会睡了二十年啊?告诉我。”我说。

狐狸眼拨了拨头发,眼神锐利地看着我,道:“我在医院不是告诉你了吗?”

我挠挠头,笑呵呵道:“哦,这样啊,我都忘了。”

看他还在瞪我,我问:“怎么了,我又变美了?你都看呆了。”

狐狸眼翻翻白眼:“问完了还不出去,想看活春宫啊,我不介意的。”

编辑早就红了脸:“爸爸,您快出去吧。”

我关上餐厅的门,这才想起来,我的晚饭还在里面呢!

唉,只好去啃饼干了。

十八

从狐狸眼那里套不出话,只好问问小鬼了。

阿透这几天不知搞什么,脸臭得像大X,我都不敢跟她说话。

我坐在客厅等小鬼回来,等着等着就睡过去了。

睡得正香,被人一脚踹下地。我起来摸摸头,看到小鬼霸占了沙发,睡得死沉,满身酒气。

我伸手扯他起来,摇了几下,他醒了,臭着一张脸,说:“想打架啊,来啊。”说着,来了记左钩拳,往我脸上招呼过来。

出拳是很快,力道又够,有练过。可我也不是吃素的,怎么说都是跆拳黑带。两三下,就把他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小鬼大吼大叫起来,现在可是半夜三更,我拿了条布带封住了他的口。他还在扭来扭去,想挣脱我。我连拖带拽地把他弄进了我的房

间。阿透设计的房间,隔音设备很好,关上门,里面杀猪都没人听到。

小鬼被我丢在地板上,脸变得通红,跑进配套的厕所,蹲在马桶前吐起来。吐完了,又跑出来,揪着我想打架。

“你吃了什么?”我边翻他的衣兜边问,果然,翻到了几片药片。我闻了一下,是安非他命!我怒了,打了他的肚子一拳,他又干呕

起来。

“你怎么会碰毒品?谁给你的?”我气得连揍了他几拳,痛得他哀叫连连,不过也清醒了一些。

小鬼喘着气说:“今天,夜哥的姐姐来店里,我跟她说睡不着觉,她就给了我这些......”说着,还不停地动着手脚。

我把他揪进浴室,浴缸里刚好有我准备泡澡的冷水,我把他扔下去,想让他清醒一下。谁知他整个翻腾起来,手在空中乱挥着,口里叫着救命。我忙把他捞起来,他全身都是水,双目紧闭,嘴唇发紫,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泪,糊成一片。

我紧紧抱着他,感到他全身都在抖着,像风里的叶子。

“救命,不要,救救我......”怀里的小鬼还在喃喃地说着,“我会乖的,不要......”腮边,两道泪痕。

他身上的水,湿透了我的身体,很冷。

我抱得更紧了。

十九

天亮了,我睁开眼。

眼前是小鬼放大的睡脸,尖尖的下巴,睫毛比琴子还浓,头发搭拉在脸颊,看起来好瘦。被子盖在胸口,肩胛骨跟锁骨都很明显,平

时吃那么多,也不知到哪去了。

我揭开被子,却看到小鬼没穿衣服,侧躺着。对了,昨晚兵荒马乱的,帮他脱了湿衣服后,倒头就睡,也没给他穿上睡衣。仔细看,

小鬼还真是竹竿身材啊,估计穿上篮球服,从前头冲进去,可以从后头跑出来。不过,我比较在意,他那东西,竟然是大码的!有没

有搞错啊。

他翻了个身,背朝着我。

于是,我看到了,他背上那一道伤口。从我的经验来看,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伤,由左肩,斜斜而下,直到右腿为止。伤口愈合得也不

好,像毛毛虫一样,爬在背部。

我把他揪起来,猛力地摇他。小鬼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瞪着我说:“妈的,想死啊,让我睡一下,再跟你单挑!”讲完,又睡死了。

我把他扔在床上,走出房间。阿透好像没睡,房门开着,她正对着电脑敲着什么,黑眼圈很严重,像只熊猫,但还是个美人。我走进

去,坐在床边,有点烦躁地问:“有烟吗?”

阿透脸上没有笑容,很严肃地看着我,问:“爸,你没发烧吧。”我挠挠头,说:“不是开玩笑,给我支烟。”

阿透看了我一眼,从抽屉里摸出一盒Salem,递过来。我点上一支,闷闷地抽了一口,道:“小冉背后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敲打键盘的手停了一下,说:“你看到了?”我点点头:“告诉我。”

阿透抚了抚额头,转动椅子对着我,说:“爸,你出事时,大哥未满周岁,我跟小弟还没成型。妈妈要抚养我们,还要照顾你,已经

很辛苦了。后来我提前进了寄宿学校,大哥也是,妈妈就雇了个保姆看顾小弟。有一次,我回家,看到小弟的脸上有淤青,问他,他

也不答。保姆说是不小心跌伤的。我那时年纪太小,根本没有想太多。直到几个月后,警察打电话到妈妈工作的地方,我们才知道,

小弟住院了。”

阿透抽了支烟出来,叼在嘴里,说:“借个火吧?”我凑近,用嘴边的烟帮她点着了。

她抽了一口,继续说:“我们赶到时,只看到小弟昏迷着躺在病床上,脸上身上,都是伤口。后背那道伤,是被大理石划伤的,深可

见骨,差点就要了他的小命。造成那些伤的,是那个保姆。”

我一直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狠狠地抽着烟,问:“那混蛋现在在哪里?”

阿透笑了笑,吐了个烟圈,说:“妈妈说过,小弟很像你呢,狠起来都是不要命的。小弟没让她好过,揍得她进了加护病房。”她看

了我一眼,继续说:“你也别气了,妈妈跟大哥,已经连你的那份都打了,快把烟灭了,你的手快烧焦了。”

二十

我回到房间时,小鬼醒了,坐在床上,抱着被子,揉着太阳穴。

他见我走进去,眼蒙蒙地看看我,问:“爸,我怎么在这里啊?”我过去,敲了他脑门一下,骂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嗑药,死

小子,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他抱着头,边躲边辩解:“我没有嗑药啦,我哪知道夜哥的姐姐会给我那些药啊!她平时好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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