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路德疲累的拖着身体回家,心里痛骂丽莎那个大混蛋,有事不会长话短说,搞到现在都十一点多了,最糟的是自己遗忘了打电话给小和说一声,不晓得小和自己有没有去吃饭?他打开门后发现一片黑暗。奇怪了?小和还没回来吗?现在这么晚了,会上哪去?
摸索着电灯开关一按,突来的光明让路德眨眨眼。眼角却瞥见赵光和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有些愧疚说:“对不起啊,小和。我在路上遇见一个朋友,所以回来晚了。你吃过没?要不要我煮个东西给你吃?”
“路德,我们分手吧。”
路德正在脱外套的手顿了吨,嘴里还在问:“小和,你要吃什么吗?是鲔鱼蛋炒饭还是牛肉汤饺?嗯,昨天晚餐还有一些菜,还是我热一热给你吃?不吃晚餐的话,小和你可能又会胃痛到进医院了哦。”
“路德,我们分手吧。”赵光和冷淡地重复一次被忽略的话。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路德双手环胸,表情严肃地问:“给我个理由。小和。不要跟我说,因为我比你小、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因为你为我好之类的屁话,这些借口我通通都不接受。”他只是晚回来几个小时,不需要得到这么残忍的惩罚吧。“小和,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旁人说什么都没必要去在意。”
“琳达怀孕了。是我的小孩,我要和她结婚。”赵光和不理路德说什么,努力掩饰住自己、痛苦的感觉,继续伪装冷漠说:“这学期课就快结束了,我会辞掉这份工作,再回美国去工作。如果住在那边的话,对照顾琳达及孩子也都方便点。”
路德一脸心痛,他冲到赵光和面前,蹲下身与沙发上的光和平视,“这些都是假的吧。光和,如果你今天看到丽莎和我一起走掉,丽莎只是我的一个朋友,她并不是我的谁。”
他伸手抚上光和冰冷的脸,“不要说分手,小和,永远不要。”大力将光和拥入怀中,路德把头埋入光和的颈边,“我不要和你分手,不管你有任何理由或借口。”
“路德。”光和模糊的声音从路德颈间传来,仿佛有些不真切,“你知道我是个孤儿,我一直都要有一个家。这是无论如何,你都没有办法为我做到的。”
虽然你很好,但是对不起虽然说是为你好,但实际上我是害怕以后被你推开,所以我决定先推开你。再见。
“你真是自私……”路德只是低低地说着,紧紧拥住光和的身体。
在路德休学走了一个月后,赵光和仿佛成为人偶一般,还是相同地上课、吃饭、睡觉,却觉得自己浑身空荡荡的,好象忘记了什么事情。‘究竟忘了什么呢?’他想了很久,“啊,好久没回育幼院看院长妈妈了。”
赵光和请了一天的假,摇摇晃晃坐着车,回到小时候一直很想快快长大可以离开的地方。
和慈祥的院长说没几句,像是看透人生的院长,就这么问了。
“是和谁分手了吗?”
才要笑着否认这句的光和,话像是鱼刺一样地哽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好不容易挤出个音:“我……”却发现自己突然掉下泪来。
看着像是被打开水龙头、不停掉泪的赵光和,院长温柔地摸摸他的头,“那孩子来找过我,光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他分手,可是,光和,我想告诉你。那孩子虽然比你年纪要小很多,但对你,他比谁都还要认真。这是我那天看到的。”
她把手中一个信封递给光和,“去找他吧。这是那孩子寄来的机票。他说他再给你一次机会,后天他要和他的未婚妻结婚,希望你去,然后告诉他,你的决定。”
“光和,是时候正视你的心了。”院长将信封轻轻放入光和的手里,
“不要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路德看着外面的歌舞升平,心情浮澡的走来走去。搞什么啊,现在还没见到小和啊,他今天会不会不来?该不是机票没寄到育幼院吧,还是小和没有去育幼院呢?
路德越想越担心,要是小和没来,他可就得被迫娶一丽莎那个女人了耶。想想自己也真是无聊,干嘛一气之下和老爸赌上:‘如果结婚当天,赵光和有出现的话,我就让你和他在一起,以后再也不干涉你们之间的事;同样的,他如果没有出现,你就准备娶丽莎吧。’
想起老爸那天胸有成竹的嘴脸,路德硬是咽不下这一口气而掉入父亲设好的圈套里。
明明自己深爱丽莎,为什么要把丽莎推给别人啊?也不顾丽莎肚子里已经有他的小孩了。这些自以为是的‘大人’,总是说着‘为别人好’的说法,却没有想到别人究竟要不要那份好意。想到那个笨蛋老爸及光和两人做出的傻事,路德有些无奈。
这样下去不行,以光和的个性,他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要不然,一个月前自己就不会被‘分手’两个字气到跑回美国,也没有想到光和那段话里明显的破绽,害自己足足受了一个多月的苦。路德决定要逃出这个宴会会场,摸回去光和身边,就算是用尽任何手段,要也把光和的脑袋里那种‘为我好’的想法给踢出去。
这辈子,赵光和就只能和他路德.维特在一起。
打包了现金和护照,路德打算摸出会场,一开门就发现他父亲堵在门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待会就要进行结婚典礼了,打算上那去啊?”
路德被逼进房间,装傻笑道:“没有啊。房间有点闷,想出去走走。”
“是要去看那个东方男人来了没有,是吧?”一举道破路德的想法,“还是想要逃跑呢?我亲爱的儿子。”
唉。“老爸,反正你都和母亲离婚了。为什么不娶丽莎呢?”对于这么固执的父亲,路德头大的问:“你和丽莎不是相爱吗?为什么还要把丽莎推给我?”我不想接收这个凶悍的女人啊,我自己就有温柔可人的小和了。
“你不懂的,路德。”路易看向窗外的夜色,“她太小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不去在乎丽莎以后也许还能遇上更适合她的男孩。年轻、英俊、体贴、温柔,和她站在一起是多么美好的画面,而不是和我这个年长她许多的男人在一起。”
你们这些都只会用自己想法去拘束别人的家伙,路德突然很想打醒老爸。如果不是因为爱你,一丽莎又何必和你上床还有了小孩?在这里演这出闹剧,真是浪费他的时间!
“丽莎怀孕了。”路德满意地看到父亲转过身惊讶的表情,“孩子当然不是我的。如果你不想看到自己的小孩叫你爷爷的话,今天这场婚礼,新郎人选最好换个人。”
拍拍石化状态的父亲,路德觉得他这个表情,真是让自己这一个月来因为某两个笨蛋而受的苦,有了值回票价的感觉,“不要来找我了。至于集团继承人的位置,老爸,我把它让给小弟了。”
挥挥手,路德背起背包,去台湾找小和了。以后,那里就是他的家了。
至于婚礼这个烂摊子,让老爸去处理就好。
赵光和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显得很紧张。待会到路德的婚礼会场时,要跟路德说什么,该说:‘路德,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这辈子我不能没有你。’还是该说:‘路德,我不介意你是男人,而且年纪还比我小。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个人。’像这种琼瑶连续剧里才会出现的对白吗?
光和想来就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疼,希望路德不是琼瑶小说的爱好者,就算自己不说也不希望从别人嘴里听到,尤其是对自己说。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光和很认真的思考过,决定去找路德,告诉他自己的心情,请路德不要放弃他。而他却非常紧张,仔细想想,这种说法不就是变相地去抢人吗?这下子是要去人家婚礼上抢新郎,还不是去抢新娘!唉,该怎么抢、要怎么逃走之类的,自己却半点头绪或计划一也没有。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光和,这时突然听到航空公司服务柜台处,传来吵闹的声音。一名外表凌乱的男子正和服务小姐起了争执,光和听到似乎是关于机位的问题,好心的他便走过去了解情况,看自己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经过一番了解,光和才知道,原来男人是着急要去旧金山探望难产的妻子,希望能在一旁为妻子加油打气,好让妻子能顺利生产。男人没想到,最近一班到旧金山的机位全都已经满位,下一班则是得等到半个小时之后,男人十分着急,拜托柜台小姐想想办法,是不是有人临时没有来,看能不能将对方的位子让给他,为难了航空公司的服务人员。
光和将自己的机票与男子的航班做了交换,让男子能赶上老婆生产的时间。男子再三感激光和的帮忙,就冲向登机门走了。
开心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的光和,走回刚才坐的位子上才后知后觉地想到,糟糕!路德的婚礼!这下可麻烦了……光和完全将要去抢人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待会到的时候,可能真的要上演抢婚记了,要在神父问说:“有没有人反对这对男女结为夫妇?”的时候,大喊:“等一下!我反对。”
想到待会要做的事,光和就觉得丢脸。原先以为只是新郎失踪记,现在却变成抢婚记了。颓丧的他带着随身行李往登机门前进,在服务人员检查机票时,被带往另一个登机门,光和这时发现,他和男子交换来的位子,竟然是头等舱!
心情沮丧的他,对于这个好运,小小地振奋一下心情。
希望好运能持续到带走路德!他暗自祈祷着。
接到院长打来的电话,路德开心不已。小和来了!真的来了啊!那个固执的小和竟然为他而来?一路飙车到机场,狂喜的路德想要给光和一个惊喜。不知道小和有没有很想我?还是有没有因为我茶饭不思的?
路德买了两张到东京的机票。他记得小和一直很想到东京迪斯奈去玩,待会接到人就直接带着小和去东京玩好了,没有计划的旅行更是刺激。
正当数着秒针移动、计算着赵光和班机抵达时间,路德发现手机响起。一接起却听见院长的声音:“孩子,你要冷静一点。”
“什么意思?”路德摸不着头绪,“院长,小和临时决定不来吗?”那没关系,反正就换他回去台湾用力缠紧光和就好。
“刚刚航空公司打电话过来,”院长的嗓音带无力与沉重,“往旧金山的飞机失事,旅客名单上有光和的名字。”
“你说什么?”
也不待院长多说什么,路德急急挂上电话,往小和搭乘的航空公司柜台跑去。柜台里面的服务人员一片混乱,好不容易找到服务人员,问到失事班机的旅客名单。他绝望地发现,小和的名字确实在里面。
茫然若失地走离航空公司柜台,路德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小和死了!他最爱的人走了,而他的反应却是傻傻的、没有哭泣、没有眼泪,也许自己没有想象中的爱小和?是这样子吧。
想起以往与小和相处的点点滴滴,路德仿佛感觉有人拿利刃活生生地剖开自己,伸手进去掏出心脏的剧痛。
“路德?”
路德听见有人在叫他。谁都好,现在他谁也不想理。将脸埋入双手手掌里弯着身子,路德低低地说:“走开。”
“叫我走开?”面前的人影声音似曾相识,“亏我还想去上演抢婚记,结果你这家伙竟然叫我走开!好!我走!有种你就别求我回来!”
路德倏然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怒气冲冲、自己以为再也见不着的人。
下了飞机,赵光和发现整个机场闹哄哄的,找个人问才知道,上一班飞机失事,目前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失事的飞安意外。他算算时间,惊讶地发现那原本是自己该搭上的飞机,除了替那男子难过孩子未出世就成了没有父亲的小孩,也第一次这么相信‘好心有好报’这句话。
感谢上苍愿意成全他和路德。
准备拖着行李拦车去婚礼会场,赵光和眼角一瞥发现似乎有个疑似路德的男子在那边。走过去一看还真是他,光和正高兴自己不必到婚礼会场去抢新郎,没想到路德完全不理会自己。光和气极,转身就要回台湾。
光和才一回身,就被拥入路德怀中。路德紧紧抱住他,仿佛害怕下一秒钟就会失去光和。光和感觉颈间传来温热的湿意,“路德,你在哭吗?”
“不要看。”路德埋首光和颈间,带着鼻音的嗓音低低响起,“光和,我想你。”
双手交叠在路德的背上,光和侧头靠着路德的头,“我也想你,路德。”像是带着寂寞,“我很自私,就像你说的。所以我来了。路德,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好。”
下一秒钟,光和发现自己被路德带着跑,行李也在路德手上。他很疑惑的问道:“现在是发生什么事?”
“赶飞机。”哦,但是要先将往东京的机票改划到拉斯维加斯。
光和大惊失色,自己刚刚才和死神擦身而过耶,“坐飞机要去哪啊?”
“去结婚啊,亲爱的。”
路德回头丢下一个狡猾的笑容?
“你刚刚亲口向我求婚,而我也答应了哦。”
“啊……”光和的惨叫声响起,“我没这么说啊……放开我,我要回台湾。路德,你这个骗子!”
尾声
炎炎夏日,外头的天气热得似乎连柏油路都冒起了阵阵白烟。
待在咖啡馆内场的赵光和,虽然有冷气的帮忙,不至于因为外面天气的关系而阵亡,但他还是懒洋洋地瘫死在吧台上。
搞什么啊,路德那死小鬼!也不想想他都三十五岁,体力不比年轻人了好吗?竟然每天晚上都要跟他这样那样……想到那些激情场面,赵光和就脸红心跳。很累耶——尤其在辞了教职、开了家咖啡厅之后,白天要忙着照顾咖啡屋的生意,夜里还得应付某人的无需精力,说真的,还真让他有点吃不消。
斜里伸出一双手抚上光和的脸,“中暑了吗?脸这么红。”手的主人正是光和在心里咒骂的对象,也是他现任情人:路德——以后应该一直都是这个,如果没意外的话!当然,路德是不太可能会让光和有任何的意外。
“下课了?”光和像只猫一样享受路德大手的温度。
“小和,”看着光和一脸幸福地摩踏着自己的手,站在吧台另一端的路德打趣地问:“你昨天晚上不满足吗?让你现在看起来这么饥渴的样子。”他低头贴近光和耳畔吹气:“你这不就是明示我今天晚上应该多多‘努力’啰!”
光和立刻跳离路德的手,结果因为动作太大而导致酸软的腰一阵抗议。扶着腰,光和指着眼前这个色魔,“你这色狼!我今天一定要离开你!”
拉起身上围裙丢下,冲出内场就要往店外走去。光和怒气冲冲地准备要回家收拾行李,这次绝对要跟眼前这个哈哈大笑的家伙分手!
“这样啊,那我今天晚上就不必准备麻婆豆腐啰……”瞧见情人的动作突然呈现暂停的姿势,路德偷笑在心里,这个好拐的笨蛋,好整以暇地继缤数着菜单:“我还打算做羊肉烩饭和糖醋排骨……”
“路德大人,”扑上来握住路德的手,路德似乎看见光和像人形大犬,身后有条猛摇的尾巴出现。光和谄媚地笑着:“小的今天晚上一切听您的吩咐。”
“那么,”勾住光和的脸,路德轻轻吻下去:“要做好三天不下床的心理准备哦!”
不意外又听见光和的哀号声,路德开心地笑了起来。
在经过两个大男人的抢夺过后,桌面上一片杯盘狼藉,路德收拾碗盘进厨房清洗,而食客光和则是撑着饱饱的肚子,瘫死在沙发里。
“天,路德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路德结束洗碗工的身份后,端了盘水果坐到光和身边,“你下次别再吃这么猛了,又没人跟你抢着吃。”
“你还敢说!”光和闻言立刻坐直,“你吃掉了我最后一块糖醋排骨!你这个混蛋!”跳到路德身上,他拍着路德脖子,“还我糖醋排骨来——”
“哦——可是你那时已经吃掉半盘了耶,光和,”路德面对被谋杀的可能丝毫不以为意,“而且你不是说我的外号是:‘色狼’吗?”他不怀好意地看着身上这个没有危机意识的年长恋人,“那在吃掉某人以前,一定得好好地储备体力啊!”
“你这个……”未完的话消失在两人接触的唇间,光和感觉到从唇上传来的热度,仿佛是火一般地烫伤了自己的唇,同时也消融了脑海的意识。
路德趁着光和被吻得七昏八素,靠着身体优势将光和压倒在沙发上头,先是将光和身上衣服迅速拉到手肘的地方,然后把光和的手缚在身后,下半身则留下一件白色的内裤。
“路德,你干嘛?”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已经只剩堪堪遮蔽私处的衣物,双手还被自己的衣服绑在身后,光和不禁有些惊慌,努力地想要挣脱束缚。
‘这家伙该不是想玩什么变态的游戏吧?’
路德伸手沿着恋人细致的锁骨、胸前小巧的突起,逐渐滑下至双腿之间,“难道你忘了今天白天给我的承诺?”轻轻扬眉看着光和一脸哀叹,路德笑了起来,“肯定是想起来了,那么今天晚上就来点和平时不一样的游戏吧。”
路德俯下身,隔着布料抚摸着光和的分身,看着恋人因为快感而微微产生的晃动,他坏心的问:“喜欢我这样摸你啊?”
“嗯……不要玩了……”时快时慢的动作,让光和感到不耐,微泣着要路德停止折磨。
“那…这样呢?”路德倏然含住光和已经挺立的分身,强烈的刺激让光和直起腰部,又再倒回沙发上。路德还依着光和分身的形状,伸出舌头来回描绘,光和分身泌出的液体濡湿了布料,路德却又时快时慢的舔吻,让光和不禁唇间进出低吟。
“….嗯……不要…….玩……了啦——”光和甜腻的喘息让路德也兴奋起来,“光和,今天来玩玩强暴游戏吧。”
“什么?我才不要——”仿佛听到‘强暴’两个字,光和激情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挣扎,路德邪笑,“说什么不要?”一把拉下光和的内裤,光和的分身前端还在汩汩流出液体,“你这里可是想要的很!”
“没有。”光和羞红着脸,脑羞成怒地说,“快放开我啦——”
“不要。就来玩玩看嘛——我一直很想对光和说一些话——”路德十分有兴趣,“像是:‘为我张开你的大腿’啦、‘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坏孩子,你看你这里都哭了出来了’等之类的话。”他咧嘴一笑,“还是光和喜欢医生和病人,或是护士小姐的游戏?”
“你这个死变态!”我的天啊——光和听到这段话差点没傻眼,这家伙是上哪听来这种A片里才会出现的对白?“我不要原子笔!”等等,这不是重点吧,而且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个东西上面?都是上次在书店不小心听到别人的对话害的!
“原来小和你喜欢SM哦?”路德装作一脸正经,但唇角微扬泄了心里的笑意,“可是我今天没有准备这方面的道具耶——下次吧,小和,我们下次再来玩。”手指抚向光和身后的密洞,“而且,你这里——”指尖刺入引来光和一声轻喘,“我可舍不得用原子笔。”手指灵活在密洞里探险,另一手不忘照顾光和身前昂扬的分身。
光和被前后进攻得全身燥动不已,再加上路德又不时用舌头在胸前的突起上玩游戏,时而划圈、时而轻吻,或啃或舔,光和受不了快感的刺激,轻轻哭了起来:“……笨蛋,不要再玩了啦——再玩下去,我就跟你分手!”
“玩?没有啊——”路德坏心地继续动作,“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做哦。”在光和密穴的手指又增为三只,出入次数更为频繁,“像这样——”使得光和全身颤抖不已,“或是这样——”抬起光和的腰,路德狠狠地一举侵入,光和低喊出声,“这样、不都是在服务女王大人您吗?您还有什么不满的吗?”
路德粗鲁的举动让光和有些不适,扬起手正打算揍路德,却因为路德突然大幅度的进攻,反而只能环住路德的肩,以防自己失控昏厥,“……啊….不要这样…慢一点…….”在耳边响起的讨饶声沸腾了路德的血液,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原先还存有理智的光和也随着路德的深入,沉没在快感的浪潮里,在路德的一次猛烈撞击后,两人同时到达极乐的顶峰。
在高潮过后,光和终于有点力气痛骂还伏在身上的路德了:“你这个禽兽!说来就来,还这么粗鲁,是想搞死我啊!”稍稍推了推整个人压上来的路德,“很重耶你,快给我起来,我要去洗——”话还没说完,光和瞪大眼睛,他感觉到身体里面的路德又充实了他,“你——”
“说好了,要三天三夜不放你下床的,”路德低声笑着,“反正我都让你说成是禽兽了,那就一定得做出禽兽有关的事啰,不然可就太对不起你了,”光和看着路德笑颜露出的白牙,仿佛看到了恶魔,“你说是吧,小和——”
“不……我不要……”全身酸软的光和只能哀号着未来几天自己悲惨的命运,而无能为力。
冷静与热情
著者:鸦
“我……想象这样帮你舔。”唇角挂着微笑回视。
真……真想上了他,魏采杰淡漠地想着,眼中平静无波。
那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外貌在眼前做出如此淫秽的模样,
让他忍不住在脑中描绘出更多可以让对方摆出屈辱的姿势和神情的画面。
徐辰恩手上大包小包的步出电梯,脑中幻想情人见到自己时的惊喜表情……
“唉……”他叹口气。
想象不能……
将手上的东西堆到门边,他乖乖去按门铃。自从上次被情人以“明知有人在家,不打声招呼就进门是不礼貌的行为”的理由碎念兼冷战后,他决定还是不要乱捻老虎髭。
按了两次门铃没人来开门,又等了约五分钟后,徐辰恩便不耐烦地掏出口袋中的钥匙,将门锁打开,推门进屋。
灯火通明的室内以及浴室里传来哗啦水声,显示着屋主并没出门。
他将装有日用品的袋子丢在桌上,鲜冷食物拿去冰箱存放好后,从袋子中拿出一罐可乐,将瓶子外的水珠抹掉,接着像身处在自己家中般地,让身体陷入那张他最爱的懒人椅中。
伸出脚趾,碰触懒人椅前,矮桌上的遥控棒,电视闪了一下,出现的画面让他差一点将嘴里的汽水喷出来。
画面中两个男人缠在一块,短发皮肤白宫的青年趴在床上,另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握着插入他身体的黑色按摩棒出出入入,还不忘撩拨青年的跨间。
虽然电视音量开得不大,但趴着的青年叫声凄厉,仍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疼。
正疑惑着这这是哪门子的电视节目,定睛一看,DVD的电源正亮着。
他皱着眉头拿起遥控器按了遥控器上的下页钮,画面一转,依然是一样的主角,本来趴着的青年转而跪在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的两腿之间。
镜头拉近,特写着青年张大嘴含着男人硬物的模样,被塞的鼓起的脸颊困难的前后移动着。
青年的长相十分清秀,白皙的脸庞,五官端整,镜头捕捉他敛着眉,撇开的视线且带着怒意的眼神。
戴墨境的男人吐出一串日文,字幕上映着,“乖乖喝下去。”的字样。
徐辰恩才将这一幕在脑中模拟不到三秒,就乖乖将画面从脑袋中抹销。
如果敢这样对待那人的话,至少要有一个月之间都得靠左手跟右手照顾的觉悟。
“呜……”青年显然被嘴里的东西弄的喘不过气,他满脸通红,湿濡的眼睛快渗出泪水,青年撑住男人大腿的双手似乎正用力的想推开身前的人,但男人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右手紧紧压住他的脑袋,腰还不停地挺动。
男人终于放开青年,伸手拍了拍他红通通的脸颊,一手挡动着自己跨下的东西,开口,“腿张开,趴下。”
青年配合着背对男人,双腿打开趴下。
这么配合而且迅速进入状况的模样,让徐辰恩确定这片子的内容根本是套好的。
不过那青年演的还不赖,徐辰恩蛮喜欢那表现出倔强的眼神,他快转跳过不重要的部份。
男人将跨下的东西插入青年的后穴,快速的抽插着。
“啊啊……啊啊……”随着男人的动作,青年的叫声从悲惨到愉悦。
男人不停变换姿势,两人身体与身体间碰撞的声音,以及那高亢而又没有停歇的叫声,让徐辰恩燃起斗志。
他忍不住从懒人椅中站了起来,走到电视前蹲下,“叫成这样……”嘴里喃喃自语,
他又灌了一口可乐,双眼直盯着电视。“没……没想到他也会看这种东西……”
浴室传来的水声一直没间断,画面中的两人也做了两轮,终于,他等得不耐烦了,站起身,他走向浴室。
没有敲门,他轻轻转动把手,如他所期待地门并没上锁。
悄悄将门打开,由内溢出薄薄的雾气。
浴室内,圆弧形的淋浴门在最里侧隔出了淋浴的空间,大型的按摩浴缸就在淋浴门的右侧,不锈钢制简约风格的盥洗设备则在入门处。
情人背对着门,站在淋浴门内。
水声掩盖了他的脚步声,他一步步接近,直到那扇透明的强化玻璃外。
门内,向来站立如军人般笔直的躯体放松似地站着,头微仰,让水柱打在脸上,纤长的手指将头发往后拨,水顺着背脊流下来。
他噬人般地视线由光裸的背脊慢慢向下,停留在那结实的臀上,这时他才注意到情人的另一只手一直放在身体前,手肘正缓缓上下移动着,“嗯……”低低的呻吟隐约穿透水声。
心底隐隐被影片挑起的欲望因为这一幕直接反应到下半身。
他默默将身上衣服脱掉后,拉开玻璃门,双臂一张直接将情人看似纤弱,其实锻练得结实的躯体搂入怀中。
突如其来地擒抱,让魏采杰浑身一震,他瞬间做出判断,直接以手肘攻击身后的人。
“唔!咳……咳……”
虽然语未成调,但那熟悉的嗓音并不难辨认,魏采杰微微一笑,紧绷的身体放软,半倚在徐辰恩身上。
“好痛……差点软掉。”徐辰恩嘴里嘟嚷着,伸手将水关掉。
没漏听这让激情褪去一半的低喃,魏采杰半转过头,瞪他一眼。“是你自己讨打。”
情人媚眼如丝的模样让徐辰恩大为兴奋,半吻带舔地亲了他脖子后,对他笑得露出白牙?“难道你不知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躲在浴室里面,放我一个人在外面孤单寂寞,只能看你的片子……”
臀瓣被蠢动的硬物顶上的感觉让他蹙了蹙眉头,魏采杰撇撇唇,“你今天应该很忙,没空来这里乱才对……吧?”
那令人听了舒服的柔软嗓音,在这应该激情的时刻仍然冷静,但异于平常的态度让徐辰恩知道现在是有机可趁的时候。
“为了见你,再忙都得放下啊!更何况,我哪能让那个让我如此忙的元凶,悠闲地在家享受?”松开环抱着他的双臂,两双狼爪由他的肩膀缓缓轻抚而下,肌肤因为湿透而触感光滑,徐辰恩闭上眼,以指尖感受着那温暖的躯体因抚触而产生的颤动。
魏采杰缓缓吸着气,又慢慢吐出,压下隐在喉间即将渗出的低吟,不想让身后的人觉得太过得意。
以指尖划过腰际后,徐辰恩终于舍得将紧贴在魏采杰身体上的硬物离开,改由大掌直接覆上臀瓣,“魏……”
低低地嗓音在耳旁响起,温暖的气息拂过耳窝,紧贴上来的身躯不是目前处于双腿无力的状态的他能承受,他狼狈地将手抵在打磨抛光得能隐隐映出身形的大理石材上。身体才刚向前一些想减轻后方的压力,身后的人就老实不客气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双掌更加不客气搓揉起来,“魏……”
身体越发炽热得不听使唤,“干嘛!”回答的语气中带了明显的怒意。
没有回话,唇舌又吸又舔,在颈间处徘徊不去。
“嗯…”本来就已经兴奋到发热的敏感身躯,因这些挑逗发软,腿间的硬物亢奋充血得难受,魏采杰左手手臂整个贴上墙壁,额头抵住手臂,得到支撑之后,伸出右手想握住腿间硬物。
指尖才刚触碰到,手就被自后方伸过来的大掌拉开。
他一气,扯过徐辰恩的手就口便咬。
“嘶——!痛痛痛!”他的哀号让魏采杰一解怒意,他松开牙齿,舔吮着徐辰恩的手指。
徐辰恩舒服的叹了口气,“魏……”一手摸向他结实的小腹,动作轻缓地爱抚着。
那种脱脱拉拉又意有所图的挑逗,让他觉得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有屁快放!”
“你……讲话真是越来越粗鲁了!”
“这都是因为认识你的关系。”他恶狠狠回嘴。
眼珠转了转,“呐!你……把你刚刚还没做完的事情做完好不好?”徐辰恩边说,边将魏采杰的身体转过来,缀满水珠的身体上仍遍布着数天前激情过后的痕迹,情欲晕红了他的脸,饱含湿意的双眼让他看来更加可口。
“不要。”他是起眉头,一口拒绝。
“别这样嘛!”徐辰恩语调放软,双手圈上他的腰,将额头抵上他的额。“你刚刚那样好撩人。”
魏采杰突然轻轻一笑,“呵……有人愿意服务,我为什么要自己耗费力气,更何况,我的好事可是被你打断的。”
“别这样嘛!”软软的声调中带了点鼻音,手指自下而上,划过魏采杰亢奋的下身,带起他身体一阵轻颤,透明的液体由尖端渗出。
他想继续刚才的动作,但却被徐辰恩抓住他想碰触下身的手。
徐辰恩没有进一步动作地与他对峙。
魏采杰愤恨地瞪着一脸坏笑的他,脑袋里有着想用膝盖顶他要害的冲动,沉默了一会儿,想到反制的方法后,魏采杰冷冷开口说道,“手都被你抓住了,你觉得我还能干麻?”
一听他这样说,徐辰恩马上配合的放开手,两掌贴在他身后的浴室大理石壁上,略倾着身体,舌头舔上魏采杰的唇瓣,讨好般地吸吮着他的上下唇,直到对方也开始伸舌回应,他才以舌侵入他唇齿之间。
魏采杰轻吮他的舌,睁开眼偷偷确定他是闭着眼睛后,一手揽上他的脖子,改被动为主动,舌头渡入他口中,狠狠刷过他口腔中每个地方。被他的积极进攻搞得更有感觉,徐辰恩也跟着积极响应。
他们向来喜欢这种咸湿且带有侵略味道的接吻方式,两方不互让地要让对方举旗投降。
就在觉得快缺氧,脑袋快要麻痹的时候,徐辰恩感觉到情人本来强烈的攻势突然整个松懈。他刚觉得不妙,小腹上就传来被微温液体喷溅的感觉,太过惊讶又懊恼,让他一口气换不过来,“咳!咳咳咳!”被口水呛的眼泪流出来。
呜呜……居然一时被冲昏头没把握他亢奋的状态,徐辰恩懊悔得直想槌墙。
情人在亢奋时就像变了个人一般,不管怎么予取予求都会配合,反应也与平时态度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一想到光是要让情人的身体再热一次,他就觉得下半身软了一半。
发泄过后,魏采杰倚着墙,一时间身体使不上力气,他气息沉重的轻喘着,以手背将沾满唇角流淌至下巴的唾液拭去,力气稍微回复后,“呼~”他舒爽地叹了口气,伸手拍拍仍在咳嗽的徐辰恩的肩膀,赏了徐辰恩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后,便想步出淋浴门。
好不容易才回过气,抬头一见到他心情不错,徐辰恩赶忙出声,“等……等一下!”
魏采杰停下要开门的动作,回首。“……哈哈哈!”徐辰恩那被人抛弃的哀怨脸让他忍不住笑出声。
徐辰恩捉住他的手臂,把人带回墙壁,“哪有把人用完就丢的?”
“我哪有用到你,我们只是接吻而已。”他忍着笑,摆出一脸无辜,“噗哈哈哈——”随即又被贴上来的哀怨脸弄得破功。
“人家刚刚可是被你搞的欲火焚身,你至少该负起责任,帮我消消火吧!”徐辰恩边说边将人困在两臂之间,毫不客气地用两腿间的东西顶着他的小腹,动作像极了在电车里搞性骚扰的喔吉。
魏采杰擦擦眼角,睨了他一眼,欲望的褪去,让魏采杰应付起他时显得游刃有余,“你可以学我刚才的方法灭火啊!这回换我充当观众,如何?”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胸膛。
情人不怕被他这团欲火给焚身的逗弄让他喉头发紧,他低声笑了笑,“都这样了,哪有只有一方得到满足的道理。”他握住情人停留在胸膛的手,带往腹部后移到唇边,而后伸舌舔去沾染在指尖上的体液,带点腥味的苦涩在嘴里漫开。
“刚刚不知道是谁,还叫我DIY给他看?”魏采杰唇角上扬说道。
抓住他企图抽回的手指,徐辰恩像舔着棒冰般地以舌头轻轻刷过他的指尖,双眼盯着他那淡色的瞳孔,一脸媚惑地开口,“我……想象这样帮你舔。”
唇角挂着微笑回视。真……真想上了他,魏采杰淡漠地想着,眼中平静无波。
那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外貌在眼前做出如此淫秽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在脑中描绘出更多可以让对方摆出屈辱的姿势和神情的画面。
过了五秒钟,徐辰恩开口。“……嗯?不行吗?”内心感到一点点的心虚。
徐辰恩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他蹙了蹙眉头,收起微笑,将想法全隐藏在不笑就会出现的扑克脸下。
“呃……不……不行吗?”该……该不会真的要靠万能的双手,来照顾小弟弟?
“我说不行的话,你会停?”
“如果你非、常坚持的话……”他顿了一下,“你……很坚持吗?”
他双手并用,捏住徐辰恩的脸颊,用力拉开,“你觉得呢?”
他一脸扭曲,龇牙咧嘴,“我觉得……嗯……”
没等他说出答案,魏采杰唇角微微一扬,放开双手,改捏为捧,蜻蜓点水般轻啄着他的唇。
无声的鼓励,让徐辰恩抓回自己的节奏,他响应着魏采杰的轻吻,双手边进攻熟知的敏感点,很快地他就感觉到情人配合着放软了身体。
将身旁架上的润滑液倒满双手,他缓缓屈身蹲下,将手臂穿过魏采杰的双腿间,架起一腿跨过肩上,在情人还没对这种不舒服的姿势开口包怨之前,徐辰恩将他刚发泄过的东西含入嘴里。
倚着墙壁的身体微微一颤,“嗯……”压抑的哼声让徐辰恩的身体热了起来,吞吐之间,配合着舌头的动作,他娴熟地让嘴里的东西在瞬间变得坚硬。
按着他将手指探向后方毫无防备的穴口,借着润滑液的效果,一口气突破一开始的障碍。
“呜……”前后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弓起身体,轻轻叫了出来。
徐辰恩将东西从嘴里退出后屈膝跪在地上,他侧首由下而上的舔着,边舔边斜着眼觑着情人的表情。
同时,魏采杰也低下头看着在跨间努力的人,两人视线交会。
那淫糜的表情,让魏采杰兴奋地想直接射在他脸上。
湿润的眼中饱含着欲望,徐辰恩明白那是他的欲望又再度被挑起的模样。
魏采杰放开交握的手,抓住徐辰恩的头发,用另一手固定他的后脑勺,“含进去。”缓慢的语调中有着压抑的急切。
没有反抗地随他操控,徐辰恩让情人的东西抵入喉头深处后,开始缓慢吸吮着。
“唔、嗯嗯……”魏采杰直接就想在他的嘴里抽插,但一开始就被有计画地压制住姿势的身体,除了随对方摆弄外,几乎没有活动的空间,他恼怒地紧抓住徐辰恩的头发。
情人制造的疼痛虽然让他有些痛苦,但那无法压抑的喘息声将他的欲望完全点燃,他抽出在情人后面穴口里抽插的手指,将魏采杰的双膝都架在肩膀上之后,站起身。
那姿势让魏采杰丧失了着力点,他伸手想攀住徐辰恩的身体,但身体悬空后在徐辰恩的动作之下,背部撞到墙壁后身体下滑。
徐辰恩双手抱着他的臀,瞬间以跨间的勃起贯穿情人的躯体。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冲击让魏采杰脑中一片空白,他伸手紧紧攀住徐辰恩的身体。
“唔!”绞紧分身的后穴让他呼吸一滞,他停下动作将情人的身躯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情人的身体仍然僵硬,被绞紧到让人疼痛得头皮发麻的感觉仍持续着。
粗重的喘息拂过耳边,徐辰恩觉得被利爪抓过的背上一阵热辣辣的疼痛,他侧首轻舔着情人的颈侧,吸咬着柔软的耳垂。
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王……王八蛋!”魏采杰十指用力地在他背上刮出另外十道痕迹。
逮住情人身体放松的瞬间,将他的身体往上抬起再放下,股间的东西深深埋入情人的身体。
“呜……啊啊!可……可恶!你是想杀了我吗?”魏采杰强迫又要绷紧的身体放松,他咬牙切齿地说着。
他腾出一手爱抚情人的分身,一边缓缓动着腰,“你不喜欢这样?”他在魏采杰耳边低语,“我们前几天这样玩的时候你明明很兴奋的。”
“我真是对你太好了。”魏采杰轻声说道。
飘过耳边的声音轻微到没带出任何气息,“你说什么?”他稍稍后退,看着情人的双眼问。
“我说……你插得太深了。”他软软说道。
过两天我也让你这样兴奋一下,你就知道好不好玩了。
魏采杰松开双手,白皙的背抵上冰冷的壁面,收拢被分得大开的双腿,紧紧夹住徐辰恩的身体,他冲着徐辰恩微微一笑,粉色的舌尖轻舔贝齿,缓缓划过上唇。
情人刻意放软的声调,让他觉得身体酥了一半,他伸舌想舔魏采杰的唇,但直接被推开。
魏采杰一打定下次要好好招待徐辰恩的主意之后,开始主动诱惑,他放软身体随着对方的律动扭着腰,双手抵着魏采杰的胸口,手指不规矩地搓揉着他胸前的突起。
“唔……”徐辰恩闷哼一声,手上速度加快撸动情人的分身。
“嗯、啊……”强烈的刺激让他轻轻弓起身体,内壁不自觉地缩紧。
下半身的快感让徐辰恩停下手上的动作,感觉到情人终于开始兴奋后,徐辰恩反而放开手,两手托着情人的臀,开始用力向上顶。
“啊……啊啊……!”他反手,手掌贴向墙壁,在试图扳住身边的东西以稳住身体时不小心打开莲蓬头,温热的水当头淋下,片刻间将两人身体打湿。
徐辰恩不顾一切地挺动着身体,每一下撞击都进入情人的身体深处,那配合着自己扭动的腰,以及忘情的呻吟声让他就快被激情给淹没理智,“嗯嗯……啊……”感觉到温暖的内壁紧紧一缩,柔软的身体突然因轻微的痉挛而僵硬的瞬间,他强迫自己停下动作,快感的余韵让他差点发泄出来。
在即将高潮的前一刻,被拉回了理智,魏采杰睁开紧闭的双眼,蹙着眉头看着徐辰恩
他忍着内心的动摇,回视情人含怨带怒的湿润眼神。
“快……快点……”魏采杰轻轻地扭了扭腰。
他苦忍着,等待射精的冲动从身体内褪去,“等等……”边说边轻咬着情人的柔软双唇。“再一下下就好……”
体内的欲望战胜了理智,魏采杰忍下想骂人的冲动,恼怒地闭上眼。“快点啊!”他催促着,急切地缩紧内壁。
“等等……”余辰恩伸手轻抚着他发烫的身体,无视他不满的反应,慢慢退出,翻转他的身体让他双手撑在墙上。
魏采杰放低身子,性急地摆着腰,“嗯——快……”他低声哀求,亟欲填满身体内的空虚。
像磨人耐性一般,徐辰恩将东西抵着穴口缓慢轰动。“嗯……啊啊!”在他发出不满声音的瞬间,整个贯入他的身体。
瞬间被刺入的快感让魏采杰张着口发不出声音。
他大幅度的进出着,两人湿透的身体,增大了肉体碰撞时所发出的声音,魏采杰手臂贴着墙,支撑身体。
“呜……嗯嗯……你的里面好紧……”紧紧含住的内壁让他尝到极大的快感,徐辰恩伸手握住情人跨间的坚硬,快速套弄。
他轻喘着,“快射出来了……”忍着想发泄的冲动,不顾一切地加快了律动的速度。
“啊啊啊啊……”魏采杰身体一阵痉挛,白浊的液体喷洒在墙壁上。
缩紧的内壁,让徐辰恩忍不住泄了出来。
“哈、哈……”魏采杰额头枕在手臂上,他趴在墙上用力喘息。
后方的徐辰恩紧抱着他的身体,大腿贴在他的腿上,缓缓动着腰,感受最后的余韵。
徐辰恩喜欢身体贴着身体,肌肤相亲的感觉,当手放在情人胸前时,仿佛可以感受到他心脏快速且沉稳的鼓动……
完全无法感受到后面那位的浪漫思考,魏采杰突然开口,“我肚子饿了。”
闷在手臂之中的声音被水声挡住,模模糊糊不大清楚,“你说什么?”徐辰恩关掉热水。
魏采杰转过身,半软的东西滑出臀部的感觉让他眯了眯眼,液体沿着大腿流下的黏腻让他觉得不悦,“你不知道做爱很耗费体力?”
看着他蹙起那漂亮的眉毛,听着与刚才蜜一般甜的完全两样的冰冷语调,徐辰恩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这半年来只要是做爱后,情人的脾气就很怪,越来越大不说,思考模式更是进入一种令人无法捉摸的境界。
“那个……水的声音挡住了,我没听到你说什么。”徐辰恩伸指比了比莲蓬头。
魏采杰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刚刚说,我、饿、了!”
这个好办,“我有买东西来,弄一弄你就可以吃了。”他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魏采杰。
魏采杰看着他,没有反应。
徐辰恩回视许久,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魏采杰继续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带杀气。
难道……是我耳朵有问题?徐辰恩一脸无辜的想着。
他刚刚明明看起来有话要说,但我怎么什么都还没听到,他已经表现出要说的都说完了的模样?
发觉两人再这样对瞪到天荒地老都没用,魏采杰忍着不适走过去打开淋浴门,“那你现在可以去弄了。”
“耶?可是,我还没帮你处理一下……”呜……好狠!真的把我用过后就赶出去!情人面无表情的模样,让他不敢喊出心里的哀怨。
“如果我乖乖给你处理,通常的结果就是饭都不用吃了。”魏采杰眯了眯眼,唇角抽动一下,伸指比着淋浴门外的地上,“你的衣服在那,快点穿一穿。”
徐辰恩一脸哀怨,慢吞吞的捡起地上的内裤,走到浴室门外,回头看着跟到门口的魏采杰。
魏采杰突然露出笑容,“我希望我出去的时候就有东西可以吃了。”接着,丝毫不客气地在他将门用力关上。
爆炒过的蒜头辣椒等等调味料的味道,在室内弥漫着,引人垂诞欲滴。
徐辰恩停下吃饭的动作,看着已经梳洗完毕,穿着休闲服坐在椅子上埋首专心吃饭的情人。
感觉到黏腻在身上的视线,魏采杰停下吃饭的动作,“怎么不继续吃?”
那平淡的语气以及淡漠的神情,让徐辰恩觉得情人刚才在自己身上扭着腰的狂放就像幻影一样,他又变回那个仿若身上刻着礼义廉耻四个大字的正经且顽固的家伙。
“视线舍不得离开你啊!”甜言蜜语说的就像谈论天气一样。
魏采杰盯着他阳光的笑容好一会儿,又低下头吃饭。
宁静而温暖的氛围环绕着两人。
突然地,魏采杰突然抬起头,盯着徐辰恩的眼睛,开口,“下一次,你要来之前打个电话给我吧!”
那突然出现在情人脸上的笑容,让徐辰恩看呆了一下,“喔!好,我知道了。”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魏采杰笑得更加愉悦。
决战新宿之夜
著者:君
一个是阅人无数的夜之君王,一个是攻无不克的黑道帝王,究竟两雄相争谁能克上!
“亲爱的~没事,我们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好,放轻松点,很快就能适应了。”
“谁是你亲爱的!你这下流、无耻、没本事的混帐!快放开我!”
话一出口总一郎就后悔了,他可以感觉到周遭气温骤降三度不止,
同时藤崎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看起来好阴险。
春雨的夜晚依旧十分寒冷。
当一个人赤裸裸的不着寸缕,即使是身在暖房里,从窗口一丝一丝透进来的风冰冷刺骨得像是置身在寒冬。
织田总一郎可说是被冷醒的,事实上他醒来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睁开双眼却什么也看不到,也无法开口。被戴上眼罩、口钳,四肢牢牢地缚在床角的他,除了在冷风中不停地颤抖外,唯一能做的事仅剩下思考。
他还清楚的记得是一群身穿黑西装,一看就知道是黑帮的人把他打晕,等他醒来后就已经是这副模样。
(我被绑架了~~我被绑架了~~死定了!)这个想法不停地回荡在脑海中,欲哭无泪。
谁是主使者他心里有数,最近唯一跟他有过节的人,能指挥黑道份子绑架他的人,除了他——藤崎龙也——藤崎组组长、关东的黑道帝王外,不作第二人想。
直到现在他还是想不通藤崎组长为什么这么恨他。
说是过节,也不过就是他不小心‘服务’了组长的女人,可话说回来,组长的女人要到牛郎店寻欢作乐,不是他能阻止的吧?!客人上门,他也不过是让大姐开了几瓶酒,陪她跳几只舞,说了些女人都爱听的话罢了。他都还没跟她出场过呢,藤崎组长就找上门了。
再说了,服务过大姐的牛郎也不只他一个,为何藤崎组长单单看他不顺眼,只找他一个人的麻烦?而且他的报复方式实在是太奇怪了!
——两个月前——
织田总一郎可说是新宿区内最顶尖当红的一个牛郎,凭着自身优越的条件及完美的服务,在短短两年内就爬上了的地位。
此刻正是歌舞升平,灯红酒绿,繁华的新宿夜晚最热闹的时候。
而这位当红的却坐在老板私人的吧台旁,一脸烦躁不耐的喝着酒。
“总一郎,现在是上班时间吧?你不在店里接客,想白赚我的薪水吗?”呵!呵!他当然知道总一郎没去上班的原因,带着看好戏般的心态,嘴角喻着笑意询问。
“少废话,我今天的时段已经全给人包了。”
“那你还在这里干嘛?想让我倒店吗?”
“可恶!你开的是牛郎酒店吧,为什么会让一个男的包下我所有的时段?!我可警告你,再不想办法帮我赶走那只苍蝇,可别怪我要跳槽了!”Shit!真想一拳狠狠的朝他老板那张讪笑的脸揍下去!
“喔!可是有钱的就是大爷啊!何况藤崎组的组长可不是好惹的呢!”摆摆手,状似无奈。
切!提到那个藤崎组组长,总一郎忍不住在心中一阵OOXX,好生的招呼了那个姓藤崎的家伙祖宗十八代!
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在店里,他是来逮回他的情妇的。原本以为泡上黑道老大的女人,会被教训得很凄惨,谁知道那位大哥是哪根筋短路了,竟然指名要他陪酒!他不敢拒绝,只好战战兢兢的跟他喝了两杯。
从那之后藤崎组长就每天买他的时段,对他展开莫名其妙的追求攻势,就算他本人没来,也会让他的手下来,让总一郎不堪其扰!
原本他怕的要死,后来看藤崎组长似乎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他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常常借故避不见面,看见他的手下更是理都不理。
他一直觉的这是藤崎组长另类的报复方式,本来嘛,就是他自己的女人上门寻欢,这样就要把人沉尸东京湾似乎太小题大作,显得他没器量。痛揍他一顿也没什么意思,伤好后还不是照样挂牌营业。所以他用这种方式恶整他,直到他接不到客,的招牌变成笑话,惨淡的退出牛郎界为止。
说起来,这个所谓的黑道帝王还真是有钱又有闲,无聊的紧!
一回神,发现他的老板正低头闷笑,总一郎满心不爽的撂下很话:“我明天就跳槽走人!”
“等、等等!别这样嘛!”老板努力止住笑意,正色道:“虽然我们不能对藤崎组长怎么样,可是你也没么损失啊,像你现在没事做也有钱拿有什么不好,过一阵子他玩腻了,说不定就会知难而退了。”
“是吗?万一他恼羞成怒怎么办?”总一郎难掩不安的神情,对方毕竟是黑道老大,要是对方真的翻脸,他小命不保。
“安啦~再怎么说都还有我罩你啊!!”
……就是这样才让人不安啊……
两个月后,总一郎受不了了!
藤崎组长非但没腻,还变本加厉,他本人亲临店里的时间越来越长,总一郎再怎么闪也有闪不了的时候。他决定在情况变的更诡异(?!)之前,先暂时去避一下锋头,谁知就被绑架了。
我完了!我完了!藤崎组长一定是觉得之前的报复方式太温吞了,又没什么效果,所以他决定换种手法。我到底会怎么样?会不会被严刑拷打?不,这样还算好,说不定他会被残忍地折磨后,再打断四肢喂狗。甚至说不定会被大卸八块扔进海里喂鲨鱼,这次真的要沉尸东京湾了吗?!噫——我不要啊——
总一郎现在又怕的要命,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让他的想法愈发的歇斯底里,挣脱不了的他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他要被自己的想法吓死之前,有一只手轻触到他的身体。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心脏要跳出胸口了。
仿佛带着试探的意味,那只手上上下下摸遍了他全身,还在某些重点部位反复摸索。
“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抗议也仅能发出这么点微弱的呻吟。更糟糕的是总一郎发现自己似乎对这抚摸有了某种反应,随着手指的游移身体渐渐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呵呵~总一郎,你的身体真是敏感呢!”
这声音……绑架犯果然就是藤崎组长。
“别急啊~”藤崎按住总一郎拼命扭动的身躯。“如果你保证不大喊,我就解开你的口钳,让你可以开口说话如何?”
不用说,总一郎自然是忙不送的点头应允。
看见他的反应,藤崎一边笑着解开他的口钳,一边说道:“虽然我看你短时间内也无法开口……”
正如藤崎所言,口钳一拿开,总一郎的嘴巴根本无法立即合上,下颌的酸疼更是在口钳松开的瞬间以数倍的威力反扑而来,疼的他眼泪直流。
“哎呀~看起来好可怜的样子……”藤崎伸手拭去总一郎溢出眼罩的泪水,因为想看清楚总一郎哭泣的样子,就顺手也把眼罩解开了。
努力眨动双眼,对准焦距,待看清自己的情况后,总一郎的脸色瞬间煞白。自己这副德行,被剥光绑在床角活像是放在砧板上待宰羔羊的模样,虽然早就知道了,可一但能看清后,那羞耻感是会倍增啊!特别是有个人衣冠笔挺还带着赏味的眼光注视着你的时候。
总一郎又羞又窘,脸色一会儿铁青,一会儿转红,张开的嘴还无法完全闭上。
欣赏着总一郎精采的表情变换,藤崎觉得非常愉悦,总一郎湿润的双眸真是可爱啊~
“看在这个的份上……”藤崎轻拭着总一郎眼角的泪痕,“你想问什么,我都会给你答案。”
“……为什么?”努力了好一阵,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你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总一朗点点头。
藤崎指向他,“这都要怪你自己不好!”
这是什么话!作贼的喊捉贼吗?!总一郎气结。
“这三个月来你无视我的求爱,在我的耐心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又做出逃跑这种向我挑衅的举动,逼的我不得不这么粗鲁的对待你,都是你自找的!”
“求……求爱……?”总一郎呆住了,想起藤崎组长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居然是求爱!
“当然是求爱啊、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应该表现的很明显吧?”
“一见钟情!可是,你喜欢的明明是女人……”总一郎想起藤崎组长的情妇。
“那是误解,我喜欢的是美人……”
“咦?”
“只要是美人我男女不拘,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美人——”
“啥?!”总一郎再次呆住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确实是很正统的追求手法没有错。包他的台,送花送礼,虽然总一郎都没收下,几次交谈,言语中也有诸多暗示,可是……
“可是,我以为那是你另类的报复手段……”
“真是可爱的想法。何必呢?我要报复不必这么费工夫的。”
虽然藤崎组长的语气很温柔,可是总一郎还是不由得背脊凉了一下。
“只有我蠢到看不出来……”
“呵呵——我倒觉得这是因为你下意识想逃避某个事实,所以故意想偏了。”
“什么事实?”难不成藤崎组长还会心理分析?
“就是……‘你也对我一见钟情’这个事实啊。”
“这才是天大的误解,我没有对你一?见?钟?情!”
“没有吗?”
“没有!”
“可是你每次见到我都会脸红呢?”
“那是因为你每次都故意说些让人听了一定会脸红的话!”
“可是你的身体也对我很有感觉啊?”
“咦!”总一郎一惊,藤崎组长的手又摸了上来,在他刚才摸索出来的几个敏感带游移,让总一郎的呼吸乱了节奏,脸色更加潮红。
“住手!在你‘高明的技巧’抚摸下,谁都会有感觉的!”
“原来你也觉得我技巧高明啊——”
“那不是重点!”总一郎尖叫。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自我中心,完全不听别人的话,只会把事情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向解释,让总一郎感觉自己居于下风,被耍的圆圆转。
“哼哼……说的也是,重点应该是良宵苦短啊——”
藤崎的手圈住了总一郎的那话儿,缓缓的套弄了起来。
“不是!住手啊———”
“为什么?明明你也很享受啊!”
“你……你这人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叫‘拒绝’,对吧!”总一郎讽刺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拒绝我。”
又、又来了,虽然藤崎组长的语气轻柔到不行,为什么总一郎老是会觉得背脊发寒呢?一滴冷汗缓缓的滑下神情僵硬的脸庞。
“呐~总一郎,虽然与你‘谈心’也非常有趣,可是我现在有一件更想做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知道!你想强奸我!”总一郎恨恨说道。
“说的真难听,那叫做爱,我从不强逼别人,跟我上床的每个人都是心甘情愿的。”
骗子!大骗子!这个听起来没有半点节操的藤崎组长有没有去做过爱滋病检查啊?
“不顾他人的意愿,就叫做强奸!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愿意啊!”总一郎勇敢的反驳,努力捍卫自己的贞操。
“嗯……你不愿意吗?”
藤崎像是受到伤害的语气,在总一郎耳里听起来却是虚伪的很。
“我……”本想冲口说出‘我不愿意’的总一郎,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刚才藤崎组长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拒绝我。’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拒绝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拒绝我~像是穿脑魔音,这句话不停地在总一郎的脑海中回荡。这个“没有”,是指从来没有,还是已经没有啊?
他看着藤崎组长,突然间觉得很沮丧。对方脸上挂着从容不迫、自信优雅的笑容,与他方才像是受伤害的口气成反比,他根本就是百分之百的确信总一郎不会拒绝他。
而且总一郎的那话儿还抓在藤崎组长的手里,看着总一郎犹豫的神情,藤崎组长悄悄地在手上加了三分力。
总一郎万分惊恐地瞪着藤崎组长的手还有自己的命根子。
“我……我当然不会不愿意。”语气悲惨壮烈。呜呜——想来拒绝他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吧。正所谓‘尊严诚可贵,贞操价更高,若为性命故,两者皆可抛。’怕死没什么好可耻的,总一郎决定要放眼未来,死了就没有未来可言了。
“很好,”早知道总一郎这么容易就弃甲,当初就不必花那么多时间了,罢——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藤崎愉快的笑着。“不用紧张,总一郎,我经验丰富,保谁会给你带来既神奇又美妙的体验,天堂也不过如此了。”
好不要脸……
虽然面对的对手性别不同,但总一郎自认为自己好歹算是职业级的,阅人无数不在话下,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大话,也不怕吹破肚皮……
在总一郎用力腹诽藤崎组长的时候,藤崎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没多久总一郎的小弟弟就渐渐升旗投降了。
呜——叛徒!总一郎生气的别过头不愿去看他那叛变的分身。
藤崎好笑的将总一郎的反应看在眼里,连他孩子气的样子都可爱的紧。缓缓地低下头将总一郎的分身含进口中。一边留意总一郎的反应,不愿错过他每个表情的变换。
“唔………啊、啊………”在藤崎的唇舌挑逗下,总一郎已无法压抑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住、住手——不要……不要再舔了————”
虽然总一郎嘴里喊着不要,但他脸上却充满了情欲的潮红,表情已经有点恍惚,身体也呈现诱人的如樱花般粉嫩的颜色。
“呵呵——这令我想起了一句老掉牙的台词呢——嘴巴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我、我是说真的——”如果刚才的总一郎是樱花般的粉红色,现在就可以说是蔷薇般的艳红了。“……嗯………啊……我、我想说的是……你之前……说你…嗯…对我一见…钟情、啊———你、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是又如何?”
看来我还不够实力呢——看见总一郎还未失理智的想试图与他沟通,藤崎暗自好笑,决定使出浑身解数,定要让他神智不清。
“所以我们这样……嗯…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太快?”
“就是说……你、你可不可以……让我专心说话———!”
总一郎用尽全力嘶吼,终于让藤崎停止动作。
“好吧,给你一分钟,你想说什么?”
藤崎的大方让总一郎有了稍稍喘息的机会。
“我想说的是之前我不清楚你是在追求我,现在我知道了,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嗯……重头开始?”
“什么?”他的脑袋在想什么啊?
看见藤崎组长眯起双眼,总一郎说的更快更急。
“我是说,我们对彼此都还不了解,也许我们应该先交往一阵子,或是……”
“噗!呵呵—哈哈哈——”藤崎忍不住大笑,总一郎的脑袋里到底从哪生出这么多有趣的想法?“总一郎、你是对我不够了解,否则你会知道缓兵之计对我是没用的——”
总一郎脸色转青,他那点小小的心思自然无法瞒过藤崎组长。
“再来,要了解彼此我觉得从身体交流开始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所有的恋人最终都要走到这一步,若是经过长时间交往,却在最后才发现彼此性生活不合,不是很遗憾吗?”
“………”一时之间,总一郎竟无法反驳。“……所以,如果你等会发现我们不合,你是不是会放我走?”
“我倒觉得我们会非常契合呢——好了,总一郎……”藤崎将手指放在总一郎唇上,阻止他继续开口。“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我们合不合做过就知道了——”
没望了……总一郎伤心的别过头去,眼不见为净,干脆的逃避现实。
“嘻嘻、总一郎,何不诚实的面对自己呢?中途停止是很难过的,你听不见自己的身体在呐喊吗?这里,还有这里都在说:‘我想解放,我要高潮~’你真的听不见吗?”
闭嘴!闭嘴———!重要部位重新被掌握,总一郎只能任对方恣意玩弄。
“……唔、嗯……啊、啊………呀啊———!”
藤崎将唇舌与双手一并用上,一口气将总一郎带往高潮的边缘……然后,停了下来。
“做、做什么?”之前苦苦的压抑耗了自己不少了体力,现在的总一郎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
“我想吻你~”藤崎笑笑说道。
什么!他刚刚才把我的小弟弟吃进嘴里,现在却想要吻我?!不可以!我不要——
“我不……”
抗议的话根本来不及说出口,藤崎组长就已经印上他的唇瓣,不急不徐的将他的舌尖探入总一郎的口中。总一郎没胆去咬藤崎组长的舌头,只好任其带领自己与他唇舌交缠。
一个是阅人无数的夜之君王,一个是攻无不克的黑道帝王,两人第一次交锋,谁也不愿相让。原本万般抗拒的总一郎在避无可避的状况下,只好硬着头皮回吻,因为他不想自己像个生涩的新手一样傻傻的被动。
从最初的试探到紧紧交缠,两人吻的愈来愈深,直到快不能呼吸,藤崎的手上亦不含糊,在总一郎第一波高潮解放的时候,终于结束了这个吻。唇瓣分离时还有银丝牵连,空气中隐约有种淫糜的味道。
真悲惨……环顾现状,总一郎不禁哀怨起来,为什么自己都这么悲惨了,对方却连衣服都还穿的好好的,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藤崎很满意的站起来,开始一件一件的脱去自己的衣服。虽然他有些迫不及待了,可是怕自己太性急会吓坏总一郎,毕竟是人家的第一次嘛——藤崎很体贴的慢慢脱,在昏黄的灯光下,逐一露出自己精壮结识的身体,加上他性感的神情,倒像是在跳脱衣舞给总一郎欣赏了。
总一郎瞪大双眼,却完全没有那个心思。在藤崎组长真的开始宽衣解带的时候,他一瞬间想到更加惨绝人寰的悲剧就要开演,心情只有更低落哀怨了。
当藤崎组长一丝不挂的时候,总一郎的心跳到极限,只能不停的用力吞咽。藤崎组长的身材完美的像是一尊神祉,每一分都恰到好处。但是让总一郎目不转睛,无法冷静下来的是,他发现藤崎组长的那话儿,看起来竟然比他还要雄伟,而且蓄势待发!
呜呜~~我会死~~我一定会死~~~
藤崎组长走向总一郎,他先将总一郎头部垫高,好方便自己进出。
然后,在床垫陷下的那一刻,总一郎惊惧的想逃,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藤崎组长的那话儿愈来愈近,愈来愈近最后抵在他的下巴上。
“好男孩、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不对?”
“不知道!没做过!”总一郎死命摇头。
“你知道的。”藤崎扳正他的脸,“就跟你帮女人做的一样,虽然形状不同,但用的技巧是大同小异的,而且我刚刚才帮你示范过,不是吗?!”
总一郎紧咬着牙关,不敢松口。
“总一郎,你要知道,如果不好好地滋润过,是会受伤的喔——难道你想象个处女一样,在初夜血流成河吗?要是失血过多,搞不好必须去医院呢。”
藤崎组长越说,总一郎越显惊慌,要是真的因为这样上了医院,他以后还有脸走进新宿吗!他无奈的放弃了抵抗,只是内心还有些小小的挣扎,让他无法说松口就松口。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
看总一郎还在迟疑,藤崎组长作势提枪就要上,逼得总一郎不得不开口。
“慢、慢着!我做……”
就当是舔一根香肠,有什么大不了呢?!虽然味道差了不只一点……总一郎自暴自弃的安慰着自己。
总一郎将藤崎的分身前端含入口中。呜、果然不是什么好味道!
“亲爱的~就是这样,做的不错~再张开一点——”
‘不要得寸进尺!’总一郎只能在心里无声呐喊口他的双手不能动,无法辅助,单靠嘴上功夫其实非常辛苦,根本无法面面俱到。藤崎组长说他做的好八成也只是说好听的,也不知道他在爽什么。
藤崎一寸寸深入,顶得总一郎几番作呕。可恶~这种感觉跟之前还带着口钳时的感觉颇为相似,八成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现在所做的准备吧,这个变态!
随着口中的家伙愈来愈硬挺,总一郎也快要受不了了。再不拿出来,他的下颚关节就要脱臼了。
终于,在总一郎险险要断气前,藤崎心满意足的从总一郎口中退了出来。
真、真是太可怕了——藤崎组长的那话儿看起来更加气势昂扬,像是随时可以把他撕裂成两半。还不如干脆死了比较好,总一郎绝望地想着。
藤崎不急着硬上,他先解开了总一郎脚上的束缚,再慢条斯理的抱两颗枕头来垫在他的腰部,努力调整到总一郎觉得最舒适的体位。
“为什么不把我的手也解开?我逃不了的。”
“嗯~因为我觉得总一郎被绑着的时候比较敏感,看起来也比较可爱呢——”
“原来你喜欢变态的玩法!”真真是个死变态!
“不、”藤崎微笑。“这是情趣的玩法。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原来总一郎这么纯情啊……这点小技巧居然会被你认为是变态?”
“哼——”总一郎装作没听见,耍嘴皮子赢不了他,今天已经见识过了!
藤崎也不再继续逗他,他从床头柜的抽屉中取出一根软管,将透明近似水状的凝胶挤在手指上。
“这、这是什么!”总一郎瞪大双眼。
“润滑剂啊——我说过了吧,不好好滋润的话是会受伤的。”
“既然有这个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总一郎的声线隐隐颤抖,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有这个东西在,他根本就不用帮藤崎组长口交嘛!
“嗯……”藤崎故做沉思了一会儿。“因为这样会少了很多乐趣……”
“去死吧你!”迫于藤崎的淫威,这是总一郎今天脱口而出最重的话了!
结果,从头到尾,他都只有让藤崎组长玩弄的份。即使气的浑身发抖也无力多做抵抗。
“再等会儿,亲爱的、我还要带你上天堂呢——”
这个人的无耻到底有没有底线啊?他的脑袋一定有问题,这是总一郎下的结论。对总一郎刚刚骂他也没有反应看来,他八成把那当成是打情骂俏了。哼!这样最好!能骂出口而不必担心尸沉东京湾对总一郎来说再好不过了,至少他不会憋到内伤了!
“唔!”一阵冰冷的触感在总一郎的菊穴周围按压。
藤崎很有耐心的从周围开始按摩滋润,尽力做好事前准备,希望能给总一郎完美的初体验。
随着藤崎组长的手指越接近核心,总一郎即将失身的感觉就越强烈,无法压抑的战栗感像电流一样流窜全身。
“总一郎……”藤崎有些迟疑地开口。“你全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太好了!这表示我还是个正常人!”
这下你总算该明白我的身体也跟你说‘不’了吧?
“不、这表示我动作太慢了,才会让你的身体冷下来。”
藤崎略带歉意的微笑,让总一郎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意思?”
“我会很快的让你再度火热起来!”
除了继续手指的工作,藤崎组长开始在总一郎身上洒火种。先是抬起他的大腿,在他敏感的内侧细细吻着,零星的火苗连成一片,总一郎的体温开始升高,连带的,他的鸡皮疙瘩似乎真的消下去了些。
藤崎很满意他的成果,继续往上进攻。慢火烧过腰侧来到胸膛的两粒突起。藤崎将一边含入口中以舌尖挑逗拨弄,用空下来的那只手揉捏另一边。
“呀啊!”总一郎压抑不住低叫。“……唔、嗯……啊、停、停止………呀啊———!”
藤崎的三面夹攻让总一郎惊喘连连,成功的在他身上种下燎原火,他的鸡皮疙瘩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浑身躁热的总一郎难过的不停扭转身体,有一瞬间他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理智也逐渐溃散。
藤崎成功的再次挑起总一郎的情欲,他的小弟弟二度升旗。解放、高潮,是他目前迫切的渴望。心中隐约呐喊着想要……
想要什么他却不是很肯定,对于被开菊花道这件事,他还是有着很深的不确定……
“嗯!”这时藤崎将第一根手指缓缓插入,由于沾满了润滑液,他几乎可以说是通行无阻的滑入。
不适感没有总一郎想象中强烈,只是到底还是异物入侵,他总想把他排出去……
“感觉应该还不坏吧?”藤崎很满意的发现总一郎的抗拒没有想象中的强烈。
“好象毛毛虫在爬……好恶心,快拿出去!”
“哈哈——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藤崎忍不住笑出声。
“虽然很可爱,可是实在是太破坏情调了。”
稍微退出后,这次插入两根指头,藤崎缓慢的抽送,不时的在内壁轻柔按压,直到总一郎能完全适应为止。当然为了避免总一郎再说出“有蛇在爬”之类的会破坏气氛的话,大部分的时间,他都与总一郎唇舌嬉戏交缠,让他除了“嗯嗯啊啊”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语句。
等到总一郎能适应两指后,按着,送入三指。“啊!”总一郎的身体瞬间痉挛了下,然后浑身僵硬。藤崎的手动的更慢了,他在总一郎身上点缀轻柔的吻,从乳尖、颈侧到耳垂,时而轻吻,时而啃啮,留下了无数的吻痕,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渐渐地,总一郎的身体又放松了下来。
确认总一郎完全放松后,藤崎的手指退出,抵在菊穴核心的是藤崎早已昂然挺立的分身。他扳正总一郎的脸,直直盯着他的眼,像是要看进他灵魂深处。
总一郎双眼迷蒙,看着藤崎组长暗黑的双眸,他的神情不再含着笑意,眼神认真而坚定,总一郎知道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
只要对上他的眼,总一郎就会心跳失速,更何况是这样被盯着看呢?
不要,不要这样看我!总一郎想躲开他的视线。
“总一郎……总一郎……你必须要信任我,不要抗拒,才不会带来无谓的痛苦,放轻松,一切都会很美好的,信我一次好吗?嗯?”
第一次听到藤崎组长这么认真说话的嗓音,低沉温柔,充满魅力,听到这样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当真没有人会拒绝他吧——
声音不仅在耳边回荡,甚至穿过耳际直达灵魂深处。原来……他不仅想要侵略我的身体,也想侵蚀我的灵魂吗?
“我、我不确定……”即使他说不也不能改变什么吧?!他记得威严的黑道帝王是不容许拒绝的。
“要确定,亲爱的~若你不能坚定的信赖我,可是会从半空中摔落喔——”
“那一定是你技术有问题……啊————!”
在总一郎略微分心的那瞬间,藤崎一口气长驱直入,然后停留在总一郎体内。
总一郎呼吸一窒,疼的像是有一道雷劈过。对一个新手来说再多的准备也免不了这种被开菊花的不适与痛楚,就像每个初经人事的处女一样。
“……痛……你、你这个……骗子,好痛……出去……”咬牙切齿地吐出破碎不成调的语句,都在显示总一郎的痛苦难耐。他想挣扎,想抗拒,可是只要稍动一下,下面的痛苦就更加重一分。
“亲爱的~你太紧张了,没事的,放轻松、”藤崎耐着性子安抚总一郎,若是总一郎无法放松,他也不好动作。除此外,他也希望总一郎能够跟他一样享受,毕竟强奸犯的指控并不怎么好听。他耐心地等待总一郎适应。
渐渐地,其实总一郎已经没有刚开始那种剧烈的疼痛了,身体的适应力比想象中要强一些,当他发现越抗拒只会越痛苦的时候,本能地放松下来,下半身逐渐麻痹,只剩下一种钝钝的痛感。
“……骗人……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快放开我——!”
“亲爱的~没事,我们准备工作做得很好,放轻松点,很快就能适应了。”
此时藤崎轻轻地动了一下,总一郎立刻发出惨叫声。“啊————!”跟生理的放松一样,心里的抗拒也是出自本能,“谁是你亲爱的!你这下流、无耻、没本事的混帐!快放开我!”
话一出口总一郎就后悔了,他可以感觉到周遭气温骤降三度不止,同时藤崎脸上的笑容变的有些狰狞,看起来好阴险。
“呃…不是,我的意思是……”
“还有力气骂人,我想你也不是那么难过嘛!”
藤崎开始缓缓抽送,当然他还是很小心,不过他的总一郎这么有元气,他可以更加随心所欲一些也不要紧。
“不是!不要……啊————!”
满室春光,只有总一郎的呻吟在其中回荡。
“呼——”藤崎轻喷一口烟,脸上是餍足的表情。
窗外天色隐隐透出光亮,已经是清晨了。他转头看向总一郎,他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虽然两人都很累,可是他知道总一郎没有睡,他只是不想面对现实。
“别这样,没有那么糟吧?”藤崎忍不住笑出声。
就是这样才糟啊!总一郎默默地想。虽然他已经不太记得细节,可是他隐约有印象,除了最初的恶劣感觉,后来他好象有迎合他,好象有用脚夹紧他的腰,好象有发出奇怪的呻吟,好象有……
最重要的是好象真的没有那么糟。
完了,变态果然是会传染的,我堂堂的新宿帝王竟然会变成这个模样,我还怎么在新宿混啊!想到这,总一郎忍不住把自己埋的更深,干脆把自己闷死算了!
“总一郎,总一郎,你在闹什么别扭呢?昨晚你是那么可爱,你夹的那么紧,呻吟的那么好听,还不停地叫唤我的名字”
“闭嘴啦!”死变态!
一颗枕头飞过去。
总一郎忍着全身的酸痛,闷闷地爬起来。
“把衣服给我,我要回去了。”
“总一郎好无情,吃干抹净就想走人!”
“搞清楚!被吃干抹净的人是谁啊!”
“嘿嘿——既然这样,就更不可能让你走了,我要对你负责的嘛。”
藤崎将总一郎拉进怀里,从背后圈住他。
“谁要你负责,放开我。”
“唉、唉、唉,你最好别乱动,你现在需要休息,就别再挑逗我了,嗯——?”
顶在总一郎腰间的硬挺让总一郎瞬间僵化。
“卑鄙!”
“我是。”
“无耻!”
“我不需要~”
“小人!”
“我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还有吗?”
“没了。”谁比得上你的厚脸皮,总一郎闷闷地想。
藤崎轻轻啃咬着总一郎的脖子、肩膀,从背后看过去,透着粉红,非常美丽。
“别气,我送你一份礼物,它会让你开心的。”
藤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总一郎。
看着那份文件,总一郎直觉想到那八成是一间公寓的所有权,藤崎组长想将他金屋藏娇?这真是太过份了!
“这就是你负责的方式?我可不是你的女人!”
“你当然不是,亲爱的,你想太多了,这只是送给恋人的一个小礼物。”
“我也不是同性恋!”什么恋人?我们什么时候是恋人了?
“好好、”真是难伺候。“总之,是什么都好,你先打开来看看嘛,你一定会喜欢的。”
总一郎半信半疑的打开,里面是新宿最大的牛郎俱乐部的所有权文件,也是总一郎所属的俱乐部。所有权人的姓名已经换成了总一郎了。
“我‘请’你们老板把它卖给我,喜欢吗?”
总一郎震惊地张着嘴,好半天合不起来。像他这种人多半都梦想着好好赚他个几年,赚够了,要嘛去追寻其它的梦想,要嘛开一间属于自己的店。现在居然这么容易就有人把你的梦想捧到你眼前,凡人都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那、那我的老板呢?”
“他啊,我请他先暂时帮忙管理店面,你若是喜欢,也可以叫他扫地接客。”
“那我要做什么?”
问的傻气,却掩不住愉悦的声调。
“你只要负责数钱就好~亲爱的,其它时间我们可以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是不是?”
“嗯……是啊,说的也是……”总一郎喃喃说道。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回答了什么,也没有察觉收下这份礼跟答应藤崎组长让他金屋藏娇这件事并没有多大不同。他只是呆呆笑着、想着:傻瓜才会拒绝!
“真高兴我们达成共识。”
藤崎将总一郎放倒在床上,眼神危险又魅惑。
总一郎一惊,总算清醒了点。
“慢着,我肚子好饿,我没有力气,先让我吃饭啦——”
“我先吃饱再说!”
又是满室春光。
不久之后。
“可是,我真的不是同性恋啊!”总一郎困惑地说道。
“真巧,我也不是。”
“我跟你说正经的,我们这种关系太不正常了!”总一郎恼怒。
“好吧,说真的其实大部分的人都是双性恋,喜欢美人是正常的,跟男女无关,只是很多人自己并不知道罢了。像你,你会讨厌我吗?”
“唔……还好…”
“喜欢我吗?”
“还可以……”
“不讨厌也不喜欢那就是爱了!”
“胡说八道!这是从哪得来的结论?你这舌头早晚会烂掉!”
“这怎么行?没有它我就没办法给你更多快乐了。”
藤崎低下头亲吻总一郎的那话儿,舌尖轻轻挑逗,弄得总一郎惊喘连连。
只见夜幕低垂,春光无限。
犯罪养成计划
著者:千山
故事嘛,总要这样开始的——
‘嗯啊…不、不要……嗯…讨厌……啊……’
摇摆的腰臀,欲拒还迎地将巨大的男根含得更深。
‘不喜欢吗?可是你美丽的小嘴一直吸着爸爸不放呢……
就像你上面这张可爱的小嘴一样,又湿、又热……’
是乱伦?或是变态老头的淫乱游戏?
故事嘛,总要这样开始的——
嫩白的臀瓣,就像白浪拍打在沙滩上般,激烈而扭曲地与精实的肉体冲撞,交击出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哈啊……’
时快、时慢,时高、时低。稚嫩的声线、白皙娇巧的身子,对男人来说,是最催情的视听飨宴。
忍不住舔了舔干热的双唇,将那诱人的双臀、可爱的腿分得更阔、更撩人……
但那孩子似乎觉得害羞,更挣红了可爱的小脸,扭着臀想逃开似乎要将羞人的密穴无限扩大的魔掌。
‘嗯啊…不、不要……嗯…讨厌……啊……’
摇摆的腰臀,欲拒还迎地将巨大的男根含得更深。
男人带着点怜宠地看着呻吟喘息的男孩,心想着不知何时这孩子学会这么勾人的事,嘴里却说着下流的话。
‘不喜欢吗?可是你美丽的小嘴一直吸着爸爸不放呢…’暗示的手指淫乱地在湿热的密穴边上翻搅,引出更撩人的呻吟。‘就像你上面这张可爱的小嘴一样,又湿、又热……’火热的唇,迫不及待地堵住正高声呻吟的嘴,吸取甜美的津液。
缠绵甜腻的吻周折反复,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啧啧着透出淫糜声响的唇缝边淌下。不停抽插撞击的下身处,也隐约地流下白浊黏液……
是乱伦?或是变态老头的淫乱游戏?
‘啊……啊啊……爸爸……’
被称作爸爸的男人让男孩坐在自己腿根处,扣着纤细的腰肢,上上下下地猛力抽动。些微喘息的嗓音,诱惑地卷在男孩耳畔:
‘来……你也一起动……啊……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
勉力攀着对自己来说像伟岸的山一般高大的肩膀,男孩急喘着撑起无力的腿,在男人的辅助下扭着酸软的腰,敏感到像是要麻痹一样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
‘好、紧……好棒……嗯……’
微蹙着眉,男人眉眼间的调笑已被满溢而出的欲念淹没。一手重重地搓揉着男孩的敏感点,下身更加猛烈地抽送。男孩剧烈摆动着,难耐地低泣。
‘啊……不、不行……了……嗯唔……’
低低地喘笑着吻上吟喘不休的唇,男人捧着男孩的臀,又深又重地一阵猛攻,每一下,都狠狠地冲入深处……
‘唔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沉闷转而高昂的呻吟过后,男孩一阵痉挛,失神地软倒在男人的胸膛上。叠覆的躯体间,黏腻着汗水与白浊体液。
喘息间,男人轻轻地将男孩放倒;仍交合着的下身,不干不脆地滴漏着些许黏液。几个温柔的吻后,男人微笑着,把玩男孩略微红肿的乳尖。
‘还没结束喔……可爱的雅……’
夜,还挺长的,哦……
一、一生的愿望
没有人知道,泰蓝帝国的富豪(之一)兼最英俊的黄金单身汉安德尔.R.亚里斯(三十一岁)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养小孩。
——尤其是白白嫩嫩、可爱逗人的小孩。
——或者说,可爱到滴水的小男孩。
也许是感受到了什么气氛,安德尔一直没有将他的愿望诉诸他人,只是在空暇时、在深更时分,一次又一次地在脑海中将这念头盘旋着、重温着……
一个小小的男孩,有着白嫩的肌肤、红润的小嘴,一头黑发像深夜的夜空一样漆黑的发丝,水汪汪的大眼如黑夜星空般深远啊,碧绿如翡翠一样闪烁着美丽的光芒也不错,或者蔚蓝如海、如晴空……:
那小巧柔润的身体、纤细的四肢不松不紧地攀在他的身上,也许磨着他恳求他一些小点心、或者小礼物……噢,也许就在他怀里高兴地舔着冰淇淋,然后对他展露一个充满甜味的笑容,或者沾着黏腻冰淇淋汁液的小吻,也许印在脸颊上……啊啊啊…………
长久的失神后,安德尔总是狼很不堪、不明所以地奔进浴室。也许浸泡在温暖的热水里,再重温那美好的梦想,也许冲去一身的黏腻。
安德尔.R.亚里斯,泰蓝帝国内名媛淑女票选最想结婚第一名的黄金单身汉,总是对儿童相关案件的犯罪者大加鞑伐(安德尔:怎么会有人忍心对那些孩子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太变态了!)的男人,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也走在那条变态的道路上。
(——只不过他什么都来不及做而已。)
二、实现愿望
终于,某一天,安德尔的祈祷似乎被天神所接受了。
在他三十一岁那年,泰蓝帝因由于种种原因婴儿潮、收养孤儿条件过于严苛,等等)孤儿院大爆满,为了筹措孤儿院经费的大臣们头痛不已,在经过多次开会讨论磋商后,终于决定放宽收养条件标准;甚至制定收养孤儿可以免税若干这样的法条……
总之,因为种种原因(虽然对安德尔来说,更像是天神的恩赐),单身的安德尔终于进入“可以领养小孩”的范围内。
心花朵朵开的安德尔于是立刻要求他的秘书安排参观孤儿院的行程。
——当然,先安排的一定是他曾捐款过的孤儿院。(秘书: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样安德尔先生您较能便宜行事。)
但,非常遗憾地,一家一家地参观过去?时间过去了一年,在繁忙的工作空档间,安德尔几乎要将全泰蓝帝国的孤儿院都参观遍了,还是找不到他心之所系的可爱小孩。
直到有一天,因为迟迟无法收养可爱小孩而苦恼的安德尔终于烦躁地从公事中逃脱,
带着秘书(负责付钱或者收拾善后用)偷偷地溜出门去……
“你这个饿死鬼!”尖锐的怒骂声吸引他的目光,那是个中年妇女在街边责打小孩。
“已经吃了那么多东西,还抢我们小亚瑟的?你是恶鬼投胎啊?”
那孩子不敢闪躲,只能抽抽噎噎地哭着,否认。“不、是我……不是我、抢的……”
皱眉,他无法忍受任何小孩在他的面前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示意司机停车。
“你还敢说谎?如果不是你,难道是被鬼给吃掉吗?”狠狠地抽打几下。“这么小就偷东西还说谎。”
“住手。”
走上前去挡住妇人显然更加凶狠的毒打,将满脸泪痕的孩子挡在自己身后,安德尔沉着声,问:“这孩子做了什么让你这样毒打他?他还小不是吗?为什么毒打自己的孩子?”
嗤笑一声,妇人挥舞着扫把脸上写满嘲讽。
“我们家可生不出这种饿死鬼投胎的小恶魔!我们夫妻俩好心收养他可不是为了让这个忘恩负义的小恶魔欺负我们家宝贝亚瑟的!”喘口气,矛头指向安德尔:“你又是谁?管我怎么教训这小鬼!这是我的家务事,你少管!”
举起扫把,又要往安德尔背后瑟瑟发抖的孩子身上招呼去。
“住手!”恼怒地第二次挡住妇人的扫帚,安德尔密实地将发抖的小孩保护在怀抱中。“那么小的孩子能吃多少?那只是你用来虐待他的借口而已!像你这样的人,没有资格收养他!”轻拍着耸动的小小背脊,安德尔的保护欲大涨。“以后我会负责教养这个孩子,他和你们一家再也没有没有任何关系。”
向旁边已掏出种种文件备用的秘书点个头表示全交给他处理,安德尔抱着孩子回到车上,掏出手巾轻轻地擦着那孩子脸上的泪痕。
“乖乖,不哭喔……”事情发生以来(虽然说才短短几分钟)安德尔第一次正眼看怀中这啜泣的小孩;小小的脸、小小的身体,虽然还哭着但好象很可爱。“你以后不用回那里去了,以后让叔叔照顾你好不好?你叫什么名字呀?”
抽噎着,那孩子揉揉哭红的眼、眨了贬,第一次与安德尔四目相对。
“我、我叫莱雅……”再揉揉眼,小莱雅不确定地望着安德尔,大大的茶色眼眸中装着几许恐惧。也许他的心中仍不确定,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和蔼可亲的大人会不会也拿扫帚打他。
四目交接的瞬间,安德尔觉得自己被雷给打中了。
——这、这个孩子,真是可爱到爆啦!怎么有舍得虐待这样可爱的孩子呢?
像是要融化般地对小莱雅温和地笑,安德尔爱怜地在小莱雅的发上、额上、小脸上印下轻吻。
“你是个好孩子,来当叔叔的小孩好吗?叔叔一个人,很寂寞,想要有像莱雅这么可爱的孩子来陪叔叔……”
啊,这孩子,好可爱……
眨眼、再眨眨眼,小莱雅摸着被亲吻的脸颊,仍不太确定——他,真的可爱吗?可是
伯母说他是小恶魔……
仿佛发现了莱雅的疑虑与恐惧,安德尔轻柔地将怀中小小的身子收拢在胸前,温柔地、怜惜地摇着、拍着、哄着。
“莱雅是叔叔看过最~可爱、最~乖的小孩了以后叔叔会疼你、爱你,会让你吃饱饱的、穿暖暖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低下头,怜爱地吻着心口那小小的头颅顶心,安德尔低低地问:“让叔叔当你的爸爸,好吗?莱雅?”
茶色的大眼,眨呀眨地凝视着他。
“……真……真的……?”
爱怜地笑着,安德尔忍不住亲了亲那茶色大眼的眼角,尝到了几许咸味。
“真的。叔叔和你打勾勾……”
但话还没说完,胸前已扑了一个哭得乱七八糟的小男孩。感受胸前腿上那甜蜜的重量、湿润的水气,以及呜咽哭声中不清不楚的“爸爸”……望着钻进车内的秘书微笑,看着车窗外缓缓移动的街景,安德尔知道,他的梦想,终于成真了。
(——当然,也向变态之路更迈进了一大步。)
三、第一富豪的由来
泰蓝帝国的富豪(之一)安德尔。R。亚里斯(三十二岁)怜爱地看着刚收养不久的养子莱雅(四岁)整张小脸埋在食物堆里的可爱模样,心里相当得意。
湿润的大眼睛、白嫩细致的皮肤、纤巧柔韧的身体、还有可爱到不行的容貌……怎么看,都是可爱到会引人犯罪的小男孩!当然,咳咳,长大后也绝对是可爱到令人想犯罪的可爱少年。只要想到未来的很多年,自己都可以跟这个可爱到不行的孩子一起生活(最好能整天单独相处!),安德尔就觉得自己幸福得像是要升天一样幸福。
啊!想想……可爱的小莱雅用那甜甜嫩嫩的声音叫他爸爸噢,实在是大幸福了……
“……爸、爸爸……”
对对对,就像现在这样……咦?
猛回神,安德尔触目所及就是一对湿润润的大眼睛,又差点因为瞬间的(幸福)冲击进入失神状态。
不着痕迹地轻咳掩去尴尬,安德尔爱怜地将莱雅抱到膝上,轻柔的擦去沾在小嘴边的残渣。
“怎么啦,莱雅?”
啊啊那红红的小嘴、白嫩的小脸……啊……
又恍神间,安德尔依稀听到莱雅怯怯地说:“莱雅、莱雅饿,还要吃……”
没问题,要吃多少都没问题……啊?
再回神,安德尔看着莱雅凝结了渴望、害怕、与犹豫的小脸,只微微一顿,便传唤女侍再上菜。
轻笑着,安德尔抱着莱雅轻轻摇晃着,嘴里柔柔地安慰:“别怕,不管莱雅要吃多少,爸爸都不会生气,会让莱雅吃得饱饱的…”
当然也顺便享受亲手喂小莱雅吃饭的幸福。
但菜肴一道地道上,直到桌上的餐点上了又上,不知吃了安德尔的几餐份量后,安德尔开始觉得不安……
这、这孩子这么会吃,以自己现在的身家来说,说不定只能让莱雅吃个几年而已……
想要养可爱的他,就得付出代价。既然现在的资产不够让莱雅和自己无忧无虑地生活未来非常多年,那就先成为世界第一的富豪吧!
这,就是后来成为举世闻名的世界第一富豪的安德尔。R。亚里斯奋斗的原动力。(虽然接受采访时的官方说法是:想要将幸福分给更多人。←虽然这个理由也没好到哪里去……)
四、第一富豪的烦恼
“哎……”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富豪的安德尔。R。亚里斯在即将三十九岁的某天早晨啜饮着温热红茶,对着香气扑鼻的面包叹息。
餐桌上,他那万能的秘书推了推眼镜,微笑:“叹气催人老喔,安德尔先生。”
——尤其是您的年纪已经不算小了,请为莱雅少爷多保重啊。
秘书的眼神这么告诉他。
安德尔不禁又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能了解我内心的苦闷呢,阿尔特,你不懂的……”
郁闷哀愁的语调,仿佛刚被心爱的人狠狠甩掉一样。
气定神闲地将最后一口食物咽下,安德尔的万能秘书——阿尔特。M。弗德——依然微笑着,只是这次带着点调侃:“确实,我既没有一个十岁,正当粉嫩可爱青春年少的养子,也不会天天和可爱的养子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觉,睡觉前为了‘感情交流’还要互相亲吻、‘爱抚’,我确实不懂安德尔先生您的苦闷和烦恼……”
“我们才没有互相爱抚!”相当愤怒地,安德尔大声反驳,然后在阿尔特调侃的目光下缩了缩:“只、只是确定一下莱雅有没有受伤或者不舒服嘛……”声音愈缩愈小。“你也知道小孩子在这个年纪相当好动,谁知道莱雅会不会撞到哪个凸起来的不明物体……”最后隐没在阿尔特的凝视和红茶杯中。
撇撇嘴,抽出随身笔记一边确认今日行程,阿尔特一边敷衍已深陷某种危险黑洞中而不自知的老板:“安德尔先生,我想您应该还记得在五年前莱雅少爷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因为被躺椅绊倒而受伤时,您就已经将整栋宅郎里所有可能‘暗藏危险’的装璜给全部改造过了吧?”
最后一次将工作与行程迅速在脑中浏览一遍,阿尔特决定在紧密的行程中拨出一些时间将上司那盘绕了很多天、已经干扰到工作的莫名情绪彻底解决。
——到时候看安德尔先生要彻底变成催童变态还是缩回去当慈爱父亲都无所谓,只要不妨碍到工作就好。
又撇了撇嘴,阿尔特清了清喉咙:“安德尔先生……”
然后被某个摇摇晃晃显然意识不清的娇小身影打断。
“爸爸……早安……”安德尔那似乎没长大多少,依然非常娇小、可爱的养子呢喃着缩进安德尔的怀抱里,坐在他的膝上爱困地揉着眼。“阿尔特叔叔早安……”
可以说六年不变的早晨例行公事一般打完招呼,莱雅又蜷在安德尔的怀中偷眠。
抿唇看着顶头上司融化般地笑着轻吻养子的小脸甚至是小嘴,双手像是搂着重要的宝物一样的姿态,阿尔特只能把所有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
然后在心中再一次将所有早上的公事注记从“由安德尔先生处理”改为“自己处理”——如同过去的六年。
欠身离开瞬间如春城飞花般甜蜜腻人的餐桌,安德尔。R。亚里斯的万能秘书专心处理着公务,一边思索着方才的问题,是否应该从另一位当事人身上着手。
五、少年莱雅的烦恼
一晃眼,又是半年过去。在这六个月间,经过秘书阿尔特耐心的开导与解说,亚里斯氏父子俩的关系终于有了关键性的进展——安德尔终于敞开心胸接受自己对养子异样的爱,莱雅也理解对于养父所有“爱的表现”都要敞开心胸甚至是身体去感触接受……虽然有点诈欺的嫌疑,但面对如胶似漆,据说还会在深夜里相互慰藉的父子档,阿尔特觉得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的相当的报偿。
整整六个月的辛劳,终于换来这一切啊……
——不过,似乎还不够。
可爱的莱雅少爷近日闷闷不乐,顶头上司安德尔先生也散发着忧郁的气息……莫非是房事不谐?那得找点有用的资料备用才行……
正思索着,阿尔特在亚里斯宅郎内专用的办公室大门边,传来带着点迟疑的呼喊:“阿尔特叔叔……”
不用抬头,阿尔特也知道那是安德尔的心头肉、莱雅少爷。
如果说溺爱养子到近乎犯罪的地步的安德尔在什么地方对莱雅影响最深,那无疑是:‘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找阿尔特叔叔绝对没错。’这条铁则。由于养父不遗余力地以身作则,连带着连养子也将这习惯深深地刻进骨子里;不管大事小事,不能解决的全往他这里扔。这回,大概就是为了所谓房事不谐的问题而来吧?
瞬间做好心理准备,阿尔特起身、微笑:“莱雅少爷,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吗?”走到沙发与茶几前示意莱雅就座,顺手斟了两杯热茶。
咬着下唇,娇小可爱的莱雅别别扭扭地将门关上,将自己塞进相形之下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在嗫嚅了几声后,终于小小声地问:“你知不知道要怎么……‘做’啊……?”然后红透了一张可爱的小脸。
吸气、吐气。
果然是房事不谐。
阿尔特正想着该从何说起时,莱雅又期期艾艾地补充道:“爸、爸爸虽然……虽然会、会……帮我‘做’,”小小的头颅顶端似乎冒出白烟。“可是……可是、爸爸都、都不让我帮他……”茶色的大眼瞬间眼角噙泪。“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不会?阿尔特叔叔……”微带忧伤的大眼睛期待地凝视着他。
深深地吸气、吐气。
还是在房事不谐的范围内;只不过问题出在两方都缺乏自觉而已。
一贯微笑着,阿尔特柔声安抚着莱雅。“少爷别担心,即使您不会……‘做’……也没关系,只要安德尔先生会就行了。”
再鼓励一笑,阿尔特自然地从暗柜中拿出一小瓶蔷薇色的药水,再自然不过地递给莱雅。
“哪,等一下莱雅少爷回到房间后,服用一茶匙药水,这样你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迎着莱雅疑惑的目光,阿尔特只是温和安抚地笑。
“记住,只能服用一茶匙,不能多唷。不然少爷您会不舒服,就没办法好好地帮安德尔先生‘做’了。”
看看阿尔特令人安心的笑容,再看看手中透出璀珠光华的药水,可爱的莱雅绽出欢欣的笑容。
“谢谢阿尔特叔叔。”附赠脸颊上的亲吻一枚。
依然温和地微笑,阿尔特一边推着莱雅往门边走去,一边低语:“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可以让安德尔先生知道喔。”
眨眨眼,将笑着保证绝对不说的少年推出门去,安德尔。R。亚里斯的万能(恶魔)秘书微笑着计时,约莫五分钟后才拿起内线电话。
“安德尔先生,我是阿尔特……”停顿。“是这样的,刚刚女仆禀报,莱雅少爷似乎有点发烧……”停顿。“安德尔先生……?”
满意地笑着放下电话,阿尔特。M。弗德惬意地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埋头工作。
六、走上变态之路
“莱雅——”
如同阿尔特所期待,安德尔慌忙地一路奔至莱雅(或者说他们两人)的卧房。
“莱雅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叫医……”
慌乱的嚷叫在接收到卧房内景致时候然而止。
——卧房内,宽大、舒适,他拥抱着可爱的养子躺在上面不知多少寒暑的大床上,躺着衣衫半褪、喘息呻吟的莱雅。
有着海蓝色衣领的水手服被拉高至胸口,露出透着薄汗的白皙胸膛,嫣红的乳尖挺立,像是白雪中的红樱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摘取。而深蓝色的可爱短裤纠缠在大腿根处,半遮半掩地摩蹲着硬挺却显得惹人怜爱的性器,挣红的尖端,泌着晶莹的液体,慢慢地聚集、滑落,从透明转变为白浊,宛如曾经的纯真,被欲望所污染……
用力地吞口水,安德尔屏着气,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忍耐,绝对不可以扑上去把他深爱的孩子给啃食得一干二净这是犯罪是禽兽才会做的事情啊啊啊啊……
……可、可是人类本来就是一种动物啊……
内心深处非常动摇、非常犹豫、非常容易就会被诱惑击倒(虽然阿尔特认为那只是回归本能而已)的安德尔内心天人交战着,胸口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地刺痛着。
莱雅还小,对,他还小,不可以对他做这么变态的事情……
也许是上天嫌安德尔的处境还不够艰困,被情欲缠身的莱雅、泪眼朦胧地啾着他,呻吟着唤:“啊……爸爸……爸爸……嗯……好热……啊啊……好痛……”
痛苦纠结的小脸仍是那么可爱,被情欲渲染得红透的脸蛋可口得诱人想上前一尝。
吐出紧憋着的气,紧皱着眉头,安德尔一脸痛苦地锁门,坐在床沿。道德的束缚在此时,已不再重要。
他的雅,是这么、这么地需要他的爱啊……
温柔地,轻轻地拨开沾黏在额上的发,安德尔怜爱地将莱雅纳入怀中,轻怜蜜爱地吻住不断吐出甜美呻吟的唇。
“莱雅、我的雅……别怕……爸爸在这里……”
吐出深情呢喃下一刻,是烈火灼身的纵情夜晚而夜,还很长……
——直到安德尔有余裕思考“为什么”或者是“道德与否”的问题时,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了……
后记
终于到了可以写后记时候了……(放鞭炮洒花)
虽然被某友嫌弃为“懦夫”,我还是把床戏给拗掉了~XD
(某友,是的,我没种,不行吗??)
不过不同于某友与某友的心理障碍,我并非因为道德尺度的问题所以迟迟无法对十岁男童下手(会因为道德而有障碍就不会写这种题材了啦某友~),我单纯地只是因为……不会写床戏……orz
所以某友,其实我不是没种,我是无能……XD(←就结果来说好象没什么差异)
总之,我终于完稿了,希望接下来不会有机会补写初夜(哪里来的初夜啊)场面。
(合掌)
特典--蔷薇少年的美丽与哀愁
著者:活塞魔人
位在束京偏远郊区的‘私立圣华男子学因’,是一所一等一的高级教会学校。能在这里就读的学生除了成绩优异、才华出众除外,最大特色就是这里的学生几乎都是来自显赫富豪的家庭,个个非富即贵。
香月和也就是这所学校的一年级新生。一入学时,就因其中性般纤细秀丽的容姿,在偏远地方的男子学校中引起不小的注意。
和也的身高在男人来说只是中等,偏浅色的薄薄短发,白皙得仿佛看得到静脉的肌肤,配上黑白分明的眼睛,与阳刚无缘的外貌让和也常常会接到某些男性的骚扰。
他不擅长运动,成绩也不算顶尖,在这所名校中会成为知名人物,实在是因为他的美貌实在太引人注意的关系。
有一天晚自习的时候,和也被学生会长里见和副会长北条叫到他们的房间里。
在这所私立高校中,学生会长里见和北条是很有势力的风云人物,他们都是三年级的学生,两人的友情有很长的历史,是从小学开始的青梅竹马玩伴。除了皆是文武双全模范生的共同点外,这两人还有不可小觑的背景来历:里见来自一个政坛中呼风唤雨的从政家族的本家嫡系,而北条则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北条金融机构的长男。
在圣华学园,除了比成绩、比能力、比长相,最重要的就是比出身。北条和里见在学校连说话都比校长大声,无非是每年学校一半以上的经费出自于这两个家族的捐赠。
和也只身来到正副会长的豪华双人套房中,心里忐忑不安的忧虑无法隐藏的从蹙紧的眉头中泄露出来。
和也父亲经营一家中型的公司已经十几年了,但这几年因决策失当,融资补救仍无法起死回生后,立刻面临破产倒闭的厄运。在这最重要的关头,父亲却显露了他懦弱的一面,以离家出走逃避现实,受不了打击的母亲因此而卧病不起,身为独子的和也面对将近三亿元的债务,心里只有不知所措的茫然。
当然,他们家也无法再负担圣华昂贵的学费了,和也原本打算读完第一学期后便到此为止——以后别说升学,也许连生活都将面临困境了……
就在他递出休学申请书的时候,引起学生会长里见的注意,被里见温柔的谈话方式诱导,极需要倾吐心中压力的和也说出了家里破产的实情、庞大的负注明、父亲出走、母亲卧病……等等未成年的他根本无法承担的事情。
里见听了,深感同情的告诉和也,他也许有办法可以帮助和也,叫和也这个时间自己一个人到他的房间来详细商量……
里见的话,燃起了和也心中一小簇的希望。里见向来以精明,稳健的作风与手腕在学弟中备受好评。是里见学长的话,或许真的有办法帮助他渡过难关也说不定……
现在,和也面前,正坐着里见与北条。
——这本来就是他们俩人共享的寝室,只是和也没想到北条学长也在。
里见和北条都是相当出色的美男子,有别于里见斯文、清秀的知性美,刻划出北条的英俊的是刚硬的线条,浓眉之下一对锐利的鹰眼让和也觉得有点压迫感。
而且,里见似乎也将和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北条。
“只不过是三亿元嘛!我和晓生各拿出一点零用钱就可以解决的小事!”北条说,“但是,北条家训,就是不做没有投资报酬率的事——”
“真无情,怎么样你才肯帮忙呢?”里见搭在他的肩膀,笑着有问。
两人的感情果然像外界传闻一样友好啊!正当和也忍不住这么想的时候,一句想都想不到的话清晰地钻入他的耳膜。
“怎样的话……那么和也用身体来偿还吧!”
北条和里见一搭一唱,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和也吓得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
“什么?用身体……不要……那种事我做不到……”
为了防止和也逃跑,北条抢先一步抓住和也,只凭单手就把和也的双手扭在身后,而另一只手探入和也T恤的下摆,找到胸膛上的乳点,用力揉搓着。
“学长,请住手…呜…”
像被老鹰擒住的小鸡般可怜的哀求着,惊惧中的心脏狂跳。
“就是和也得当我们的奴隶,乖乖听我们的吩咐,用身体取悦我们两人。”
里见用知性的音色在和也的耳边愉快地解释说。
“如果不答应也没关余,到时候你家被讨债公司逼到走投无路,要跳河或割腕自杀都随便你,你母亲会先病死在天上等你——不!依和也的长相,大概会被黑道卖到色情场所接客抵债吧!”
“不要!我不要那样……”一经由北条的话引发的恐怖想象,让和也拼命摇头。
“和也答应做我们的奴隶的话,不但欠债可以还清,你母亲的医药费和生活费我们也可以帮你负责,还出钱让你继续升学下去,和也,你要考虑清楚哦!”
听了里见的话,无路可走的和也默默地停止了挣扎。任凭北条拉下他的T恤,还未发育成熟的胸膛单薄的轻轻颤动,那纤细细嫩的肌里纹路强烈地吸引着两人的目光。
“这下子可以任我们为所欲为了……呵呵……”北条露出得意的笑容。
“从现在开始,和也要做我们的奴隶。”
里见抽出瑞士刀,用刀面拍了拍和也的脸颊。
“那——……那是要做什么?”和也怕得眼泪直掉。
里见用刀尖爱怜的勾勒和也细致美丽的脸颊,冰凉的恐惧感让他背脊战栗。
“别怕,我怎么舍得划破你娇滴滴的脸蛋呢?”
“呜……”男孩大大的眼睛无助地张大,无声啜泣,一动也不敢动。
冰冷的刀尖下滑轻戳粉红色的乳首,和也感觉到肌肤上冰冷的触感,身体害怕地颤抖。
“不可以乱动哦,一不小心,这副漂亮的身体就会留下伤痕哦!”
“一步步剥夺你的自尊之后,最终目的就是让你比狗还听话。”
北条说出两人的计划。
“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做啊?”
无计可施的和也发出第一次痛哭,忍不住质问。
北条只是轻蔑地呵呵笑个不停。
而里见端正有如校园王子的形象,笑得更加温柔:“当然是因为爱你嘛!”
“呜呜……我不要你们爱我了……”和也哭着拼命摇头。
“你已经是我们的奴隶了,奴隶要完全无自我,问那么多做什么!”
刀尖再向下滑动,割开皮带,让和也的裤子滑落在小腿上。因为难以适应下身凉飕飕的冷意,白皙匀称的双腿轻抖着打颤。
“只要让我们爱你就好了。”
里见的微笑和温柔的声调,现在看在和也的眼里,都只是一种哄骗的手段。和也在那对带着笑意地狭长眼神中读到的是绝不放过他的冷酷。
“啊~!不要~~呜呜~~求求你们……呜……”
和也恐惧到极点,泪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
似乎引起了里见的侧隐之心,他安抚和也说:“好像怪可怜的,这样吧,你发誓乖乖做个奴隶,我就温柔点。”
“呜……”和也快被恐惧感淹没,浑身颤抖着。
“顶多我不把你剥光就是了……”
“不……不剥光?”
“留件内裤给你好了。”
和也紧贴臀部的内裤,从后面被割破一个小洞,将密穴地所在凹陷之处完全暴露出来。
“呜呜……”期待用哀求来打动对方的希望破灭了,和也跌落失望的深渊。
接着,和也的身躯被按倒在沙发上,无法遮掩的身躯上上下下被两个男人的双手摸了够透彻。和
也本能地挣扭欲逃,却无法推拒开那些将淫欲抹上他肉体的手掌。
然而,头一次被自己以外抚触的感觉,却牵起心头一丝丝的异样。
“呼呼,真是漂亮的杰作……”北条赞叹道。
“你们不要欺负我了……呜……”
里见暂时玩够了,便说;“好了,刀子也扔了,你也该听话了吧。”
“晓生,但这家伙好像还没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啊……”
“该怎么做好呢……面对不乖的奴隶……”里见假装伤脑筋的蹙眉。
“啊!不要……嗯鸣……”不舒服的感觉让和也扭动着。
里见的手指覆住和也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抚弄。“少骗人了,前面已经湿了哦……”
北条狠狠地持着和也胸前的圆形突起,激痛之下,晶莹的泪水又滑落脸颊。
“啊!鸣!痛……不要…不要……”
“喂!北条……别那么粗鲁啊!”里见假意的说,“你把人家弄疼了。”
“别吵!我是温柔派的啊!”
这么说的北条,下一个动作却是,把和也翻过身,用巴掌拍打充满弹性的臀部。
啪啪!啪……
“啊啊!会痛……”屈着身子的和也想逃,却无法反抗,只能轻轻的啜泣着。
俯趴的肉体,从肩膀、到背脊、到只着小白裤的圆臀、修长的大腿,无一不充满春色的淫荡气息,裸露的部份尽是柔滑的肌肤,白嫩无暇的肤色或许染上了情绪的羞耻,透苦嫣红的妖媚。
那仿佛一触即坏的无邪透明感,加强了里见和北条的嗜虐之心。
和也的上方传出冷笑:“哼!里见,你看和也还有力气回嘴耶!”
“他会回嘴,表示你太逊了哦,阿俊。我有一个好东西。”
拿在里见手上的是一个小小的罐状物。里面是私人俱乐部得来的催淫剂,同时兼具润滑和镇定伤口的药物效果。
“现在用这个太早了吧?”
“等一下就用得着了啊——”
脸朝着沙发,和也咬住下唇,生怕引来更多的虐待,不敢再反驳。
里见拿出粗圆的麦克笔,朝北条轻轻的笑。
北条恍然大悟般地双手一拍,“原来如此。那么我就用鞭子,那东西就用得到了。”
和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害怕地瞪大眼睛。
仿佛读出了和也的心思,里见轻挑的摸一把和也的嫩颊,“乖哦!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先让我来吧!”
里见兴致勃勃的问:“阿俊,你准备怎么做?”
北条挥出手上的鞭子痛打和也,和也痛得发出惨叫,光滑白皙的背上浮现红肿的鞭痕。一直受着父母呵护的和也,对暴力与虐待都是陌生的。来自心底的恐惧让他瑟缩地抖着身体。
“啊!啊!好痛你们是恶魔……痛……”
“和也,要哀叫得更大声——更大声一点————!”
“啊!……呜嗯……啊……不要……呜呜……”
“晓生,我看可以开始重头戏了,看他那样再怎么调教也是做白工。不给他尝点真正的苦头,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直接抹药吧。”
和也被逼着做抬起屁股、张开大腿的动作。
“……不要……呜……”但是对暴力的恐惧,让他只敢啜泣不敢在行动上反抗。
张阔的大腿之间,里见修长的手指拨开双丘,强把药抹人后蕾中。
“啊……”内壁被指尖与湿凉的膏状物侵入,不自主地颤动着。
“言语羞辱就交给你了,阿俊。”
“呜呜…不要…”和也从心底感到害怕,恐怖的恶寒笼罩着他的肉体。但是他已经无法从这两个恶魔手下逃脱了。
里见低下身,拍拍他涨红的脸蛋。
“呵呵,脸颊通红了耶……是不是开始觉得很热啊?”
“呜…嗯……”
当后蕾将膏状物尽数吸纳之后,和也渐渐感到异常的感觉开始流动。
和也扭动身躯哽咽着:“嗯嗯……啊……不要……”
“好热……嗯……”白皙平滑的双腿忍不住开始小幅度的磨擦。
北条喝笑道:“和也果然够淫荡啊!经过调教很快就有反应了。”
仿佛从深处烧起热源的花蕾,渐渐升起一股麻痒的湿润感,里见的手指在这个时候掰开了双臀。
“……啊啊~~”受此刺激,和也突然高声叫了出来。
里见轻轻地朝里面吹了几口气,淫笑着问道:“感世怎么样啊?”
“不要………呜……”细细的呜咽声,大腿忍不住难熬地夹紧摩擦。
“你这表情有多少人看过啊?你说!你这只小淫猫!”
“啊啊~~!没有~~我没有~~”
和也忍不住泪眼汪汪了,湿润的眼珠尽是羞惭之意。
“好敏感啊!药效发生得这么快,你是第一个哦……里面也湿了……”
里见把两指伸进去抽插,贪婪的内壁立刻夹住吸附。
“啊啊………!”
“果然是天生欠攻!”北条撇撇嘴。
“什么…我不知道……好辛苦……鸣……”和也浑身发热,双颊绯红。
里见微笑道:“怎么会不知道呢……难道是第一次吗?”
已经被药蚀去神智的和也乖乖的答道:“第一…次啊~~”
北条撇嘴嘲笑:“第一次就这么敏感,还敢说你不淫荡?肯定骨子里都是淫秽的!
“啊啊……好热……拜托……”全身都觉得不对劲的和也,下身早已亢奋地硬挺,将棉裤的前端凸得鼓鼓的。
“想要的话,要好好拜托人家啊,这孩子态度真不好。”
“说吧,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了是吧!”北条说。
“呜啊…”和也痛苦难耐地啜泣,内壁一再攀爬的麻痒感,让腰肢不安地拉动。
“想要什么要说清楚哦,嘴巴可没捂着你啊!”里见笑着从后面爱抚着圆丘。
和也无助而渴求的媚态表情尽入两人的眼底。
“嗯……啊…求求你……救我…我快热得爆炸了……”和也受不了地流泪。
里见用食指在入口处轻逗书圆圈,还恶意的说:“怎么救你,你不说我不知道啊!”
和也抬起脸,睁着泪眼期待地望着两人,“不……不要逗我…给我…鸣……”
“啧,就是死也不肯说吗?”里见转过去对北条灿烂一笑:“阿俊啊,也许只有我们两个对和也不太够吧……”
“说的不错,那怎么办?你要找帮手吗?”
“临时帮手不好找,没关条!幸好工具不少啊!”
“先用铅笔吧!一支一支慢慢的插人。”北条建议说。
“也好……不过还是先求我吧~~”里见笑着对和也说。
北条对和也叮咛:“和也,你要说请用力的插我吧!|
和也听到这么吓人的话,淌着泪,眼珠睁得大大的。
耳边继绩听到里见命令说:“拜托我们用铅笔插你,快说!”
“不~~!”和也痛哭着:“我不要铅笔呜r呜给我你的JJ”
“不说就不给你喔!”北条嘲讽的蔑笑说。
“真贪心的孩子,第一次就这么贪心会裂开哦~~”
“求求你们…我好辛苦……不能再忍耐了…呜呜……”
在催情的药效下,哀求的哭泣渗出无人能及的媚意。
北条对里见说:“他口味真重耶!直接上不怕死吗?”
“天性淫荡吧!”里见耸耸肩,下一秒钟,用力把铅笔插进去,迅速拔出。
“啊!——”和也痛苦得紧皱眉头。
里见转头对北条窃笑道:“真的是第一次吗?和也似乎很享受啊!”
北条欣赏的看着和也的表情。“难道他敢骗我们? ……”
微笑抚着和也柔软头稍的是里见,“要不要改变主意?快说吧~~”
“和也,刚开始使用铅笔比较舒服吧!”一旁的北条则是不停的用言语煽动着和也的羞耻心。“还是你喜欢天然的小黄瓜呢?”
“这里很小,要慢慢松间才行啊~~你还要不要?屁股一直摇晃是什么意思啊??”里见问。
“求你们…吗……我随你们玩…呜呜……”说完这么不顾羞耻的话后,和也羞惭地闭上眼睛,不敢看任何人。
里见命令说,“拜托我们用铅笔插你,快说!”
“给口是心非的小淫猫一点惩罚!”北条用巴掌打和也的臀部。
“你不亲口说的话,等一下春药发作时可别怪我们不里你哦!”
“拜拜托你们…用…用铅笔插我~~”和也认命地说完后,流泪满面,无地自容,只觉羞愧欲死。
北条这才满意的点头。
里见又露出微笑,“这才乖嘛!”
“里见,上啊!”北条说。
“呜呜……”燥热的少年同体不停拉动。
里见拿出铅笔,缓慢插入到底,狠狠拔出,再插入……
“啊啊……嗯…啊……”呻吟一个接一个逃出和也的唇齿之间。
“只有一根铅笔够吗?”里见贴在他的颈后笑着问。
“看你这小淫猫能插几支进去!”
“快说你还要!”
“鸣……呜……啊……”受不住双股间搔痒般的需求,和也羞怯怯的嚼吗说着:“给…给我……我还要……”
北条拿出准备好的两打铅笔。“我拿两打来可别浪费了!”
里见故意让手中的铅笔缓慢的戳刺,“和也,想要几根啊?”
感觉无法满足,让和也的腰部邀请似地轻轻扭摆:“再…嗯呜……再多一点……不要停……”
索性,一下子放入五根铅笔。狭窄的壁穴强迫被撑间。
“啊啊啊~~~~”强烈的街击让和也高高昂起纤细的脖子。
在药效的帮助下,和也痛苦中居然也有舒服的神情。
里见拍打打着和也的屁股,“放松,还没全部进去!”用力把铅笔压进去。
和也像浮出水面的鱼一样大口地喘气,“呜嗯……啊…啊…”
“痛……!…唔……”
“等会儿就会舒服了!你还会要求更多的是吧!?”里见拍拍和也的头。
“几根铅笔就让你欲仙欲死啦!”
“没有………”羞极摇头。
………铅笔没入只剩尾端后,铅笔被握着旋转。
“啊啊——啊!嗯————”强忍着奇异的感觉,嘴中发出甜美哼声。
北条笑得更乐:“不用否认,屁股摇成这样。”
“奸淫啊~夹得我都快转不动了!”旋握铅笔的里见说。
“再放两支进去啊,让他爽死!”
“嗯嗯————”和也听着令人羞惭至极的话,不禁闭上眼睛、咬紧牙齿,但是从自己喉头闷吟出来的声音淫荡得令人不敢置信。
北条轻笑的嘲讽依旧如影随形。“你还会害羞吗?这还是小意思呢!”
“和也,再两支你能满足吗?”里见继续闷。
“不…不要问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的和也拼命摇着头。
“晓生,直接插了!你还啰吱啥?”说完,北条又转头辱骂和也,“小骚货,问你你就回答!少说废话。主人问话要乖乖回话!”
慢慢地,从濡湿的肉缝中又被放人两支铅笔。
“嗯嗯~——啊————”
“够…够了……”负担达到极限的少年,美丽的脸上苦闷地哭泣着。“别再…”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奴隶该有的词汇!”北条吼骂道。
“晓生,把他的淫荡模样照下来吧!看他还敢不敢不听话!”
“我有更有效的方法。”平时令学弟们倾心的笑容里此时看不出丝毫温情之意,里见抓过半打铅笔,不顾一切的插进窄穴,并且抬脚踢加压力好让其顺利没入。
“啊啊啊啊——!”猛地被撑大的入口撕扯痛楚的神经,和也痛得昏厥过去。
“我早准备好了,何俊,是全程录像的啊!”
北条还是拿着相机猛拍和也花蕾受到凌辱的惨状。“但照片是不同次元的美感。”
“真拿你没办法。”里见对北条温柔一笑。
两人满意的看着和也鲜血淋漓的屁股。
北条照完相后,拿出一杯冷水朝和也的脸泼过去。“现在要昏倒还太早!”
“唔……痛………”萎缩闭起的眼睛又痛苦地张开
“晓生,可以开始动那些铅笔了!”
“会死掉……啊啊…呜啊……不要……要裂开了……呜呜呜……饶了我……”
“要快点习惯哦……和也!”
“轻点,晓生,别又让他昏过去了!先整把慢慢移动。”
“啊……求求你们……放过我——……主人……”
染上绝望的流泪脸庞愈发的楚楚动人,加强了男人们心中的嗜虐感。
于是,里见把没插够深的慢慢压进去,满意地看着血液从白皙的大腿滴下。
“和也,你的表情不全是只有痛苦哦!”
“呜呜………”无力反抗的躯体,腰肢不自主地拉动着。
强烈感受到异物存在的内壁,仿佛有自主意识似地,将被当作凶器的铅笔往内吸附。
察觉到这个状况的里见,微笑着提醒和也,“你下面把铅笔咬得紧紧的耶!”
北条站在和也前面,满意的凝视和也痛苦又淫意满满的神情,拿起相机又拍了几张。
里见握住整支铅笔,开始缓慢移动,叮咛说:“放松哦……”
“呜…我……啊啊………”
北条命令道:“和也,再叫大声点!”
“是不是又有感觉了啊?回答我。”里见问。
“啊!呜…是……是的…嗯……”和也已经不能再有任何反抗,任由他们玩弄着。
“啧!又开始愈来愈淫荡了,你这淫猫!”北条轻蔑的笑声又响起。
铅笔在里见的掌控下狠狠插进去,然后于抵入深处的一瞬间慢慢向后退,抽插…
“嗯啊~~啊啊……啊~~拜托……不……不要停……”
和也恍惚着说完后,才符现自己连最后的自尊心也丧失了。
“真是淫荡的身体!”里见得意的笑了。
“和也,还想多来几支吗?说呀!”北条说,“你觉得很舒服吧!老实的承认自己其实是很淫荡的吧!”
“是…请……啊啊~~请再给我……啊啊~~”
汹涌而上的快感侵袭而来,和也已成为遭受肉欲支配的奴隶了。
“说!我要听你说‘我很注荡’说!”北条严厉的声音钻入他的意识中。
“是……啊啊~~我很淫荡…啊~~嗯~~我很淫荡……”
乖巧的红唇一张一阖地说出低级的言语。
“说:‘我喜欢被人狠狠的插,我是整天摇着屁股勾引人来插我的淫猫’。”北条继续说,“说!我等着听!”
“快听另一个主人的话啊!”里见停止铅笔的抽插,含笑等着看和也的反应。
“我…啊……我喜欢被人…啊……狠狠的插…嗯…我是整天摇着屁股…啊……”
居然……真的这么说了………
和也连悲哀也无从发泄的自怜着……也许我真的是很淫乱也说不定……
“什么?说呀!”北条的声音催促。
“…啊……屁股勾引人来插我的……嗯~~淫猫……啊!”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融化了和也的知觉,他喘息着发出欢愉的呻吟。
“很好!给你一点奖赏!”北条对他的顺从投以赞赏的眼神。
“换这个吧!插麦克笔。”
“换个口味和也也很高兴吧!”北条点点头。
“啊啊~~求求你……给我——……那热烫的……”
比起毫无温度的铅笔异物,和也知道自己骚动的后蕾还在饥渴高叫,这种需求只有灼热的肉柱能够加以平复。
“急什么!小淫猫,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搞你。”
里见把粗圆的麦克笔在和也眼前晃了晃,“先舔湿,再帮你放进去…”
“嗯嗯……”和也像个梦游的病患,乖乖地伸出粉红舌尖,舔着麦克笔。
“嗯唔~~!”顺从地含着麦克笔,仍不时感到背后抽动带起的头栗。
“可以了。”里见示意和也停止,然后把麦克笔拿到和也身后。一手拨开臀丘,在一座铅笔山中,很费力的试图把麦克笔挤进去
“嗯啊啊————!好痛——”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穴肉被挤压撑开。
“喔喔!看呐!血又流出来了!”北条说。
“没位置了说,只吞进去三分之一啊……”
“呜……”和也痛得只能默默流泪。
里见慢慢的一寸寸把麦克笔推进去,延长欣赏和也痛苦和快感兼具的表情。
“鸣……好痛………”
“小骗子,你的表情才不是这样说哦。”里见指出。
痛苦中仍有甜美的快感,屁股老实扭动着。
北条粗鲁抓起和也的头发,满意的看着和也秀丽的五官痛皱在一起:“说呀!和也说:‘我很爽,请用力抽插吧!’。不听话就惩罚你喔!”
“呜……我很爽……请用力……抽插我…啊……”
“里见,再给他一点好东西吧!”北条拿出二十吋长像婴儿手臂般粗的电动阳具,“用这个好不好?和也。”
和也已经分不出是快感还是痛感,猛烈昂起头呻吟着,“啊啊…嗯呜………”
“太多铅笔了,就力学来说不好施力”里见以讲解的口吻说着。
“快把那些拔出来换这个。要看和也一人翩翩起舞!”
里见将铅笔和麦克笔一根根的拔出,“上面都湿淋淋了,和也你真厉害啊!”
“啊啊……啊~~!”因抽动的快感,使得和也忍不住射精了。
“这阳具上嵌伏珠,还有通电耶!”
“让和也自己放进去吧~~”里见说。
射出激昂的能量后,和也已经虚脱地瘫在沙发上。
“真没用!这样就泄底了。”
“你自己把这玩意塞进去吧!插自己给我们看。”
“和也,别装死!第二回合开始了!”北条把电动阳具塞到和也掌中,“要全部插进去!”
和也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服从命令。他拿起电动阳具……往双腿之间移去。
“嗯…唔……”
里见的脚尖踢着和也趴着的屁股,“快点,我们等着看呢~~而且你的屁股也很期待。”
“块点!动作不要慢吞吞!”北条不耐烦的说。
“再慢我就要把束西收回来了哦。”里见威胁时仍不减柔声。
人工阳具慢慢地插进,推开皱褶的挤压……终至全部没人双丘之间。
“哈……哈…嗯……”
因为刚刚被十数支铅笔扩张过,又抹了药,敏感的黏膜一下子便容纳了外来物,淫荡地将其吞没吸入。
北条拿出刚才的鞭子,一旁等候看好戏,“阿俊,遥控开关在你那儿吧!先给他一些电流吧!”
“等等,先让他自己抽插。在抽插过程,再出其不意的给点电流!”
“和也,开始了,给我们看吧!一个人跳着淫荡的舞吧!”北条说。
“嗯…啊…啊啊~~”握着底端开始抽插,在快感的催促下,努力地满足自己。
火热的情欲,使和也欢愉的哼叫着。
“摇摆你的身躯。别偷懒,把你会的懂的注荡的招数全使出来吧!”
纤细的腰身摇动着,圆润的臀部显得无比妖美,“啊啊……好……好舒服……”
“现在开始是和也的个人秀了,再多加点油!”里见说。
“瞧,你喜欢被插!一边动,一边说:‘我很注荡’。”
随着摆动越激烈,和也手上抽插的动作更快。
他毫不犹豫的说出来:“是!我很注荡~~!啊~~”
北条继续说:“快说:‘我想吞进里见灼热的硬挺,我想被人狠狠的刺穿’。”
“啊啊~~拜托!来插我吧~~啊啊~~~~”
大力地抽插,期望更强的快感的和也,鲜艳的红唇不断地高亢呻吟。
“啊…我想吞进里见学长灼热的硬挺~~啊嗯…我想被人狠狠地刺穿…啊~~!”
“晓生,看来阳具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那么来点电流吧!”里见在微笑中按下凸钮,“就从最轻微的来好了。”
“啊啊啊~”电流震动带起麻痹的快感瞬间直达四肢百骸,“再…再强…嗯嗯~”
“小淫猫,果然有天分呐!稍一开导,潜能就完全被激发出来了!”北条说。
“晓生,直接最强的给他去!”
“我还要……嗯…啊!哈……哈…啊……”昂起头,渴求地舔着粉嫩的唇瓣。
“那就自己插快一点吧——我要看你表现哦。这是对乖孩子的奖励。”
里见和北条两人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得意笑容。
“嗯嗯~~”两手握紧阳具加快速度地插进身体再抽出。
这时,和也不停摆动腰肢,摇晃也更为激烈,“啊啊啊——不,不行了!啊!”
激射而出——!内裤早已濡湿不堪了。
“哈、哈、哈……”解放后,和也喘气倦怠地趴在沙发椅上,沾满自己体液的双手无力重放在身旁。
在大腿交会处的臀肉之间,满目所见皆是血丝淫液交错的画面。拔出人工阳具后的穴壁缓慢地蠕合着。
“已经射第二发了……果然够淫乱!”
“这样就满足了吗?”里见轻笑地踢踢和也的屁股,“我们什么都还没做,你就不行了,我们会伤脑筋的哦。”
“是呀!里见,我们还没上呐!”北条扳起他的下巴握住,“说说看:‘我还想要’说得出来吗?”
张开眯着的眼,和也撑起身,攀爬上里见的身体“…我还是好热……求你……”
“乖孩子!想要就得闭口求我们喔!”里见的指尖抚过和也喘气中的下唇。
如羽毛般的轻触,是更强烈的刺激。
“啊~~求求你们…给我灼热的…硬挺的……”跪着抱着里见哭求,索求的手自动掠上里见的下身。
“乖孩子,虽然你里面已经够湿了,你还是要先用嘴服侍我!先把我的东西舔湿。”
和也依言拉下裤子的拉炼,掏出里见的分身开始舔吮。
里见把和也的头按下去,“要全部含进去!嗯……不错……真乖……”
“嗯呜呜……”将里见的硬挺全吞进口中,转动舌头舔弄。
“北条,你就先帮他的后面止止痒,同时一起玩吧!”
“我正也这么想。”北条笑了笑,把舌头伸到里见喉咙里,交换一个火辣辣的法国式深吻。
北条来到和也背后,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桐体,双手渐渐下滑。
“嗯嗯————”北条的手如带电流般刺激着和也身体的敏感,让他含糊地发出轻吟。
里见轻吻北条的脸颊:“一起让和也快乐地上天堂吧!”
北条猛然挺起身,插进和也的后门,而里见也默契良好地抓住和也的后脑,在他的嘴里猛烈抽插,前后摆动腰肢。
“嗯呜!”后面突然传来的冲击使和也身体弓了起来,同时又要忍住里见强力的动作带来的冲击。
北条狠狠下压,将分身完全没入和也体内后,拉过里见热吻着,下半身的抽插也在持续中。
“嗯嗯……”前后的冲击,和也全身都在颤抖。
“嘴上的工夫不能停啊。”里见说道。
“唔呜——”后面强劲的挺进带起强烈的快感……口中不断地卷动舌头。
“嗯嗯……好孩子,要用你的手哦……”里见发出满足的呻吟。
北条加强了在和也体内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入他的最深处。
“……嗯……唔唔……”
“别让双手闲着不做事,要好好地让晓生快乐。”北条以兴奋中的沙哑声音命令。
“唔啊——”禁不住快感的催逼,双手伸向前面……和也握住自己前头已经分泌液体的分身抽动,配合地摆动腰肢。
从和也的肩膀啃噬起,北条在和也背上留下斑斑的粗暴吻痕。
里见感到一阵高亢的痉挛,知道即将面临高潮,一阵疯狂抽插后,顶入和也的喉咙内。
“啊!”差点放开口中物,和也抓住里见的硬挺再次吮吸着。
一阵抖动后,灼热的体液在温热的口腔中释放。
“喝掉!”里见握住和也的下巴命令:“全部都要喝光。”
“嗯呜!”咕噜一声,身不由己的和也悉数吞下热烫的精液,灼热地暖流滑下喉道。
后面的北条猛一挺入,也在此时释放了自己!浓烈的体液如热泉般冲入体内,令和也再也忍耐不住,经过一阵抽搞,自己也解放了。
“把沾在阳具上的部份舔干净!”
“是……哈……啊…”抓住慢慢萎缩中的性器官,用舌尖舔试着。
“里见,我们真是合作无间呐!”北条满足地舔舔嘴。
“是啊!阿俊。”
里见拉过北条的脸,热情的吻着。
北条低头看着和也,“小淫猫,看你这表情好像还不满足的模样。”
“还没完,溢出来的也要舔掉,快趴下!”里见用力把和也的头压到地面。
“嗯……”和也被压下,脸颊抵着,没有羞耻心地舔吮着交媾的排泄物。
“淫猫就该有淫猫的姿态!”北条蔑笑着。
性交后和也流着汗水的肉体,显得无比的淫艳。
“是……”和也坐起,连手上的液体也主动舔干净。
里见拍拍和也恍惚的脸颊,“也去帮北条的肉棒舔干净吧~~”
“是……”和也已如奴隶般应话。半眯着眼,跪爬到北条的前面,轻轻舔弄着。
北条舒服的享受和也的服务边问道:“晓生,才一发你能满足吗?”
“你说呢?”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我说,当然是不够啊!”
里见拨开沾着白浊精液的双丘,放入三指在敏感的后蕾里抽插着。
“啊………”和也迷蒙地眼神看看北条,又看看里见,稍稍扭动屁股要求里见。
“怎么一回事呢?和也饥渴的屁股连我的手指也打算强暴吗?”和也淫荡的美丽模样让里见轻轻的笑起来:“知道了,那么换我来尝和也的味道吧。和也后面的嘴巴还是很想要吧……”
在和也的口中,北条释放过的男根渐渐硬了起来。
“还要问?看他屁股摇成那样就知道了!”
“嗯嗯……啊~~!求你…插进来……”一边舔着北条粗大的性器,一边摆臀渴求,“嗯嗯…啊……请给我…………求你……”
“它的舌头紧紧的黏附在我的那话儿呢!”北条眯起眼睛问道:“小淫虫,快说,你到底被几百个男人给插过了?”
里见故意只用手指吊胃口,简直快把和也逼疯了
“嗯嗯~~”摇摇头,“我没有………啊————!”
强忍着欲求不满的麻痒,大腿扭着夹紧。
天生的淫猫!北条在心里笑着暗干。
“说谎的坏孩子。你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
里见的手毫不留情,狠狠拍打和也的屁股。
“啊——!”含着手指的肉壁受到震动,夹得更紧了。
“要说:‘我是欠上的小淫猫,请里见用力的插我’,要说得大声一点。”北条教导和也。
“求求你…快给我…”渴求被插的肉壁阵阵的痉挛着,让他的腰空虚地扭动。“啊……我……是欠上的小淫猫……请用力的插我!”
“还要说:‘请戳坏我的屁股!’快!”
“是……请戳坏我吧……啊……啊啊啊……”
里见一个挺进,狠狠捣进精血模糊的肉穴中,开始激烈地抽插。
缝隙中的淫液慢慢沿着和也白皙的大腿淌下。
在他上方传来北条严厉的吼声:“和也,手不准停,全力帮我服务!”北条用力的把和也的肩膀拧得黑青。
“痛……我知道了……”前面依然不停用手抽动,不敢稍有懈怠。
“唔啊…”手舌不停交互使用,服侍着北条。而后面的强烈冲击带动身躯摆动。
“好好服务,不准懈怠,不然我会狠狠地惩罚你喔!”北条抓住和也的后脑要求说。
“嗯呜………”用力转动舌头,舔过北条的硬挺。
身后粗大的肉柱在穴壁里摩擦着,是令和也欲仙欲死到想抓头发的快感。
北条的回应则是狠狠顶入和也的喉头。
里见抓住和也的臀部,一再地顶到最深处!
从和也的眼眶中不住渗出欢愉与痛苦交织的泪水。
“嗯嗯!”无法叫出声,更增添了刺激,和也的下半身已经是膨胀到疼痛的地步。
“屁股要用力的摇啊!”
一听里见这么说着,和也便更卖力地摇摆着屁股,晃动腰身。
“呜嗯——”
在和也上方享受的两人,不约而同伸出舌头火辣辣相吻,而下身奋力冲刺着,攻击和也前面与后面的口。
“和也,瑞其马汀的电动马达也没你厉害!”北条赞美和也。
“下次要多找些人来,只有我们的话,和也可能还是不满足吧!”里见说。
“嗯唔——!”和也想摇头否认,身体却在羞辱的言辞下直逼上极乐顶峰。
“和也自己说,你需要多少次才够啊。”明知和也无法回答,里见还故意问道。
“是呀!第一次碰到这种货色,真让人大开眼界啊!”
“啊………哈……啊!我不行了……求求你们……要坏掉了……”
和也发出近似于矫吟的哭泣声,低低地哀鸣着
“只怕我们满足了,和也却还不知足呐!”北条笑着说。
“根本就是这样吧。”
和也手脚已无力地颤抖着,淫乱到虚脱的快感仍一波波地冲上他的知觉里。
“啊………啊……嗯啊……不行……不行了………”
“说呀!小淫猫:‘其实你还想要吧!’”
“嗯…下次要多找些人才好!”
那一夜,正是和也难以解脱的堕落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