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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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亲子井 by 毒莲花/siren

Smoking Porny game by 光学大猫

雷鸣 by 围墙低低

一见钟情赖上你 by 月落

冷静与热情 by 鸦

决战新宿之夜 by 君

犯罪养成计划 by 千山

特典--蔷薇少年的美丽与哀愁 by 活塞魔人

文案:

极乐亲子井

著者:毒莲花

学生:老师,要不要一起看。(拿出)

老师:看什么?

学生:欲魔古堡、星妓大战、哈利波霸。(笑)

老师:喔…好啊………

风萧萧兮易水寒,贞操一去不复返。

喝酒不可看A片,看A片时请独处。

多少金科玉律都关不了被打开的小花,多少被拱上神坛的千斤大猪都比他聪明。

第一次是酒后乱性,第二次是无力反抗,那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还有往后的无数次呢?

父亲:我喜欢的我儿子也喜欢。(笑)

老师:啊?

父亲:想不想试试看成熟男人与年轻小鬼的不同。(笑)

老师:啊啊?????

父亲:比起只会横冲直撞的小鬼,我相信我的技巧更能满足你。(微笑)

一段父子同乐的温馨画面

决战新宿之夜

著者:君

组长:我可以包你吗?(害羞)

牛郎:我只服务女性顾客。(严肃)

组长:要当牛郎就要抛弃选择顾客的自尊心!(筋)

牛郎:………哪来的神经病。

他可是NO.1的牛郎,但是可没抛弃自尊心出卖自己的屁股。

不过呢,事情总是有转圜的余地,特别是他的Jr.=他的命跟子=他的小弟,被握在他人手里时。

老大不能满足自己的女人,他身为牛郎当然要尽力满足自己的客人。

然后老大恼羞成怒要来个双枪比试吗?

还是亲身体证?

组长:让我来带领你到天堂。(跃跃欲试)

牛郎:………你自己去死吧!

组长:我会让你跟我一起死去活来欲罢不能的。(大笑)

一段没有黑枪但是有另外一种枪的动作片

犯罪养成计划

著者:千山

有钱人:小弟弟,要不要跟哥哥一起玩一种危险的游戏啊~~

小弟弟:哥哥?可是你比较像阿伯………

有钱人:哈哈哈,那是错觉、错觉喔~~

小弟弟:是吗?

人生因为有梦想而值得努力打拼!

拼命赚钱储蓄都是为了实现梦想!

吃吧!多吃就能快长大~~

等长到最美味的时期,辛勤的栽培者自然会去采取最美味的果实………

有梦相随果然人生才美好!

有钱人:再等一年…再等一年………

小弟弟:每年都说再等一年,到底是在等什么??

有钱人:等你长大就知道啰、嘿嘿嘿~~

一段开放自己内心与面对真实人生的教育戏

一见钟情爱上你

著者:月落

学生:老师!(微笑逼近)

老师:什么事?(冷汗)

学生:什么叫做‘吃干抹净’、‘睡了就跑’啊?(微笑)

老师:嗯…那个………(冷汗)

学生:老师,我在等您的答案喔。

有没有搞错啊!

被吃干抹净的是他,被睡了就跑的也是他!

天底下有哪一个学生会在老师历经大失恋后借酒消愁时趁机搭讪?

还搭到饭店房间的床上?

辅导!特别辅导!!

身为老师的热血就在这个时候燃烧起来!

学生:老师,既然要特别辅导那我先去订房间了。(贼笑)

老师:房间?直接在学校就好啦?

学生:………老师,你到底是大胆还是无神经………

一段充满初恋滋味和不能后悔的爱情

极乐亲子井

著者:毒莲花

“老师,什么是简谐运动……啊哈……”

龚一鹏将自己的家伙埋在陆飞屁股内,腰部激烈往返抽插,边喘气边问。

“啊啊……一质点在同一直线上作往复运动,恢复力与位移成正比,而且方向相反者,称为简谐运动(simple harmonic motion),简称为S.H.M……”

“哦哦……我了了,老师……原来就是我小弟弟正在做的事……”

这一天,陆飞特地起了个大早。

为了让今后的金主对他有个好印象,他甚至忍痛将那一头人人都说很帅气的茶色头发染回原本的黑色,当他头顶着朦胧睡眼在盥洗室中看到镜中的人影时,差点因为看到镜子里的陌生人以为见了鬼了吓一大跳。

刷过牙洗完脸,就在习惯性要戴上隐形眼镜的前一秒钟,陆飞突然决定把那副备用的有框眼睛拿出来戴上;定型慕斯也不能用,他努力试着把头发梳成中规中矩的中分形状。

摸摸光洁的下巴,对镜中人说:“嗯,不错,看起来挺像书呆子!哈哈!”

在同龄人眼中,陆飞可算是天之骄子。他有着能衬托挺拔身材的英俊五官,明朗的笑容很容易给人好感,眼睛则是像黑曜岩一样光泽而漆黑,人长的帅功课也好,运动神经也颇灵敏,性格有开朗,不管他走到哪里都能够很自然成为群体中的注目焦点。

从小在家里放任式教育下长大的陆飞,说好听是年轻活泼有朝气,另一种说法就是随便又吊儿郎当。一路走来,当别人都在书本中消耗惨绿年华的时候,他老兄则是享受青春,玩得不亦乐乎;他凭着小聪明和考前抱抱佛脚竟也顺利蒙上了T大第一学府,发榜之后,让背地里一干悬梁刺骨熬夜用功的同学嫉妒的牙痒痒。至于陆飞那八百度的近视,当然跟用功过度一点关系也没有,纯粹是因为高中时熬夜狂打欲罢不能的下场。

戴眼镜,呆板僵硬的发型,T恤和发皱牛仔裤,这是现役玩乐大学生陆飞对“用功的好学生”的刻板印象。这也不能怪他,从他五岁开始,他那个闲妻凉母的老妈最大的乐子就是每天帮他换造型,好让亲朋好友人人夸他英俊可爱。

陆飞老妈是思想新潮打扮时髦的辣妈,当她上美容院的时候,也习惯把小陆飞一起带上,顺便帮他好好打扮打扮。尽管跟老妈一起到美容院这种丢脸事自他圈中后就死也不肯了,但有个喜欢追求时尚的老妈,陆飞也很自然地打扮得相当有品味,衣必专柜,鞋定有牌——简单来说,就是一点都不像大学生的打扮。

这样重视打扮的陆飞,却换上夜市T恤和便宜牛仔裤,自然是有了非比寻常的理由。

今天是一个很重大的日子:他接了一份家教的工作,是约定要试教的第一夭。

对象是国中三年级的小鬼。陆飞对小孩向来没啥好印象,会请家教的小鬼多半是脑筋不灵光的家伙吧!既然没那个脑筋,请了家教也是浪费力气。

原本心里还有点排斥的陆飞,一听到这份工作的单位时薪,什么碎碎念都丢到九霄天外了。

“一千五?”陆飞的眼睛差点跌出眼眶。这行情也太离谱了!

“没错。”介绍这份工作给他的是系上外号‘打工王子’的刘御杰,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不徐不急的点点头,“家长说教得好的话还会有额外奖金。”

“有没有搞错?太扯了!是教啥东西能有时薪一千五?”

“普通的国中课程啊,难不成是性爱课程吗?家长想找个陪小孩子读书的家教,偶尔指导一点功课。”

“靠!这么好康的,你干嘛不自己去。”陆飞还是半信半疑。

“唉……你以为我不想?阵亡啰。”刘御杰无可奈何的摊摊手。

“会出高价,当然是不太好搞定,这年头的小鬼花招多得让你根本没办法想象……别提了!怎么样?你怕麻烦说一声,我再问别人,这个Case多少人抢破头的!”

“麻烦?”陆飞哈哈笑起来,“有钱赚的话,管它什么天大的麻烦!”

前几个月刷爆卡的陆飞正缺钱,又不敢回家禀报母亲大人,只好想尽办法赚外快。做什么最好赚钱?除了援交之外,家教是学生能做的工作中投资报酬率最好的了!

看在钱的份上,叫现在的陆飞去跟恶魔打交道搞不好他都愿意,何况只是一个区区毛还没长齐的顽劣无知小鬼头!

一走进气派的大楼待客厅,陆飞就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削到这个凯子!就是住在这种地方的家庭的凯子、盘子,才会出一千五请个国中家教。

向你牙着保全制服管理员说明来意,并且要拿出身份证件抵押才能换取电梯磁卡。

“其严格~”陆飞忍不住心里喘咕。

“电梯从这边过去右转就到了,你找的龚先生在十七楼。”

“谢谢。”

到了十七楼,他透过对讲机说明来意,不久,‘哔’的一声,门轻轻弹开。然后,陆

飞看到一个宽广的玄阙,正在犹豫是不是就这样进去时,一个看起来大概三十五、六岁左右的男人朝他走过来。

“是陆老师吗?欢迎欢迎,请进。”

“哦,是,好的。”

男人招待他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呦!沙发是真皮的。

“陆老师,请坐。要喝点什么吗?冰红茶、柳橙汁,还是来点鸡尾酒?”

陆飞这时才发现他们家里居然还有吧台,将来有钱他也要在自己家里搞一个。

“呃……红茶就好。谢谢!”说出违心之论差点让陆飞咬到舌头,天知道他根本就是个小酒鬼。为了装乖,他要忍耐、忍耐。

“有伯爵茶、阿萨姆,还有锡兰红茶,不知道陆老师喜欢哪一种?”

哪一种?红茶不就是红茶吗?。

“伯爵茶,真是麻烦你了。”管它的,随便选一种。

“陆老师真有品味,伯爵茶清新特别,香气相当的雅致,我也最喜欢伯爵茶。”男人笑着说,“要添加奶精吗?还是要牛奶?”

天哪!救人哦~怎么还有。随便什么都好啦!

“……牛奶就好。”

男人走到沙发坐下,笑着说,“老师平时也喝红茶吗?伯爵茶具有独特的风味,香味浓郁迷人,添加牛奶后口感会更香美。”

“还、还好。”

“对了,都忘记自我介绍,我是龚睿,是龚一鹏的父亲。陆老师,您好。”

“龚先生,您好。”

正式对上男人的目光,陆飞发现男人的眼神相当有魅力,五官也很英俊,A字开头的名牌休闲服饰将中年男人优雅而沉稳的气质衬托得相当出色。

“陆老师今年几年级?”

“要升三年级了。”

“陆老师长得这么英俊,应该有女朋友了吧?”

“是有一个正在交往中的女友……”

奇怪,问这干吗?陆飞不了解对方的用意,但还是照实回答。

“是这样的,因为这份家教工作可能会花去你不少时间,我儿子正要升高中,我会希望家教老师可以多多时间好好督促他。”龚睿解释。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

“时间是一、三、五晚间,七点到九点,还有每周六、周日的下午两点到四点。您可以吗?”

陆飞听得快爽昏头了,一小时一千五,每次两小时,每周五次,每月四周,这样有多少钱,至少六万耶!

“这么多啊?”陆飞边想着白花花的钞票情不自禁的感叹,眼前仿佛一张张印有四个小朋友的蓝色纸飞来飞去。

幸好龚睿并没有发现他的异状。

“要占去老师这么多时间,也是没办法,我儿子……唉!要麻烦老师多多费心了。”

“好的。我会尽我所能。”想到钱,陆飞回答得更加精神百倍。

“原则上,我希望可以先试教一周,试教的时薪是六百。通过试教之后,每小时按照一千五百元计算。”龚睿说。

六百元和一千五虽然差很多,不过也还不少,放眼日后钱途,陆飞认为试教期间值得忍耐。

“没问题。”陆飞爽快的答应了。

“那么今天就开始试教可以吗?”

“嗯!”陆飞点点头。

“老师你先喝杯茶,我去叫小鹏出来。”

龚睿将泡好的红茶端给陆飞后,便往内走去。

大概五分钟后,一个扳着嘴有不甘愿的表情小鬼跟在龚睿身后走出来。

一瞥之下,正努力把红茶喝完的陆飞差点呛到。

这小鬼就是龚一鹏?

眼前这个一百九十公分高、至少八十公斤重的家伙就是十五岁的龚一鹏?

陆飞看直了眼睛。

骗肖仔!现在的国中生的营养也未免太好了吧?还是其实这是龚睿另外一个儿子?

陆飞作梦想不到他的未来学生居然是这种巨大尺寸的‘少年’,万一这小鬼使泼撒横时,他想搬出老师的威严,气势就先矮上一截。这份家教莫不是要赚‘血汗钱’吧?

“小鹏,这是陆老师。”

陆飞连忙站起来,点头致意,“小鹏你好。”

高大的男孩看了陆飞一眼,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小鹏——”龚先生的语气些微严厉起来,隐约含着警告意味。

“你好,陆老师。”高大男孩表情僵硬的说。

陆飞抬头看他。好高啊!陆飞一米七八的身高在同学中也算高挑了,这臭屁小孩居然还比他高半个头。

我的钱途堪虑,堪虑啊!

——看着男孩仿佛中邪似的凶恶铁青脸色,陆飞不禁心里哀嚎。

“陆老师,待会我还有公事要忙,小鹏就麻烦你指导了。”

龚睿交待陆飞,如果发生什么事,可以打手机给他。接着龚睿换好西装后就匆匆出门了。

事情?陆飞心下不安。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一点也不小的‘小鹏’一脸桀傲不逊的表情,应该不至于一言不和就对家教动粗吧?

应该、是这样吧……?

陆飞跟着男孩进入书房。这间书房很宽敞,一排排的原木书架让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天然树木味道的清新。

“陆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对你的。”男孩突然说。

龚一鹏换上普通小孩的表情,“我跟我爸处不好,我只是想气气他,让他没面子。”

原来是亲子闹别扭啊!。陆飞安心多了。尽量找你老爸麻烦,不要找我麻烦,什么话都好说。

“你老爸对你不错耶,出大钱帮你请家教……”捡最安全的话说绝对没错。

“才不是,”提到自家老爸,龚一鹏立刻露出嫌恶的眼神,“他眼里只有他自己,每次只会拿钱打发我。我爸根本是老狐狸!陆老师,你别被他骗了,他很坏!坏透了!”

龚一鹏孩子气的抱怨让陆飞忍不住笑出来。

“老师——!你要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你要离我爸远一点!”

拜托,这小鬼也真够夸张。只要龚睿按时给钱,陆飞才不在乎他是狐狸猫还是小叮当。

“嗯,我们先来上课吧——”

试教的一周很快过去,陆飞也正式接到这份家教工作。

结果比陆飞想象中更加的圆满,想象中的师生门法场面一次也没出现过。

不是那种什么话都听的乖小孩,他会耍赖,会讨价还价,还会找机会偷懒——怎么看就是一个普通小孩子的模样。陆飞怎么也想不懂刘御杰就说这小孩难搞呢?

龚一鹏现在跟他麻吉得很!下了课常常一起打电动、看影碟,陆飞爱死了龚家的私人影视厅的立体环绕音响,打怪时的爆破音效特别赞!龚家简直就是娱乐大本营,想打撞球有撞球台,想唱歌有KTV,想喝酒有酒吧……应有尽有。

龚家户长龚睿因为工作的缘故,常常不在家,有时两三天才回家一次是家常便饭,整个偌大的家中只有龚一鹏一个人实在也怪无聊的,可能是因为寂寞的缘故,龚一鹏经常使尽办法要陆飞在下课后留下来。

“老师、老师,留下来打电动好不好?我找到密技了。”

“好嘛,老师,留下来吃饭嘛~我打电话叫饭店的外烩,我们一起吃晚餐。”

“我们来喝酒,不要让我爸爸知道就好……什么未成年?!我的身高已经成年了啦。”

每当有家教的日子,陆飞几乎都会在龚家外宿,因为那里吃喝玩乐样样有。

“老师,我有精彩的东西哦~”

这天,陆飞正在监督龚一鹏写作业顺便看漫画,听到龚一鹏的话陆飞抬起头来,看到男孩露出神秘兮兮的诡异笑容。

“我放给你看好不好”

“少来,先把你的作业写完。”

“作业可以等一下再写啦,一下下而已,老师……”

宛如被圣伯纳犬巴在身上撒娇的感觉,让陆飞觉得额头快要掉下三条黑线。

“等我把漫画看完,去去去,快点写作业。”

卢了好一阵,眼看陆飞不为所动,龚一鹏只好乖乖回到书桌前和作业奋斗。

“老师,你女朋友漂亮吗?”

“大美女,企管系的系花。”

陆飞的女朋友叫林茜蓉,和陆飞同年级。女友的美丽向来是他的骄傲,陆飞大方地把皮夹里的照片借给龚一鹏看。

相片里穿着粉红色小可爱的苗条少女,有张符合现代美学的鹅蛋小脸,眉目五官无一不美得恰到好处,正是任何男人都看了都会冒出‘啊!美女!’的想法的那种长相。

“让这种大美人看上,老师你真好命!”

“哈哈!一切都是因为我太帅了啊~”

陆飞得意的哈哈笑。那种认为自己很英俊的自信其实很白痴,但放到陆飞身上就那么自然。

龚一鹏眼珠转了几转,也不知在想什么,微微笑了笑。

“老师,你过来看一下。”

陆飞凑过头去。

“来看这个好不好?”

龚一鹏献宝似拿出一片片DVD,圆盘上的封面……

嗯嗯……未成年不能看但每个未成年男生都看过的东西……

世纪大片!

——欲魔古堡、星妓大战、哈利波霸

陆飞清清喉咙,“呃……从哪弄来的?”

“同学卖给我的。很赞哦,无码,还有第四点全露……”

“下次不要乱花钱,这种网络上抓就有。”

“我从来没看过耶,老师陪人家看,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唔,我比较喜欢跟美女一起看A片。

尽管心里这样想,当然陆飞口里是不会这样讲的,太不哥儿们了,男生一起看A片本来就是男人交际再普通不过的一环。

“好啊!”

陆飞哪里知道,日后诸多苦难日子的滥觞,就是这么一句漫不经心的‘好啊’,让这个不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的家伙,后悔得要死!

光看A片其实不令人后悔,后悔的是,他们为了更High又喝酒助兴,High上加ig!

他咒骂自己,都是酒精惹的祸啊………

隔天,陆飞在酒醉后的头痛中清醒,脑袋涨痛,眼睛也痛,喉咙也痛,全身上下都痛,简直像一具被坦克车碾过的悲惨尸体……

不,比那样还悲惨,至少被坦克碾过,屁股不会开花……

“飞飞,早啊~”

沐浴过的年轻男孩顶着还滴着水珠的头发,腰下围条浴巾,从浴室走出来。

那种吃饱过后又恬不知耻的笑容,让陆飞几乎以为他看到的是一个和龚一鹏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

“不要……叫我飞飞……咳咳……”

干涩的喉咙禁不住用力,陆飞难过的咳起来。

“飞飞,来,喝点水。”

恨恨地接过水杯,一口喝尽,陆飞这才发飙:“不许叫我飞飞——!”生气的眯起眼睛。

龚一鹏笑嘻嘻的坐到床上,“你昨天自己告诉我的,说你妈妈都这么叫你。好可爱的名字,跟你的身体一样可爱,飞飞……”

“你这混蛋!我要报警,变态的强奸犯——”陆飞气炸了。

龚一鹏人高马大,手臂一伸就制住生气挣扎的陆飞,陆飞被压得动弹不得。

“飞飞,别生气嘛~虽然你生气时也好漂亮,眼睛湿湿的好诱人……”

“去你妈的,我是近视看不清楚——!”

“飞飞,我们就交往吧。我不会要求你跟女朋友分手,你只要有我一个男人就好。我会对你负责的。”

“开什么玩笑,谁要跟强奸犯在一起!放开我,你这捅男人屁股的变态臭小鬼,有种的就放开我,看我不扁死你——”

放开挣扎不已的陆飞,龚一鹏突然坐直身子,用似笑非笑的眼睛俯视陆飞。

“飞飞好凶哦!人家才十五岁,还未成年呢。飞飞引诱未成年少年发生性关系,还对人家这么凶。”

“引、引诱……什么引诱……明明就是你强奸……”

陆飞脑筋一片混乱,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T大高材生诱奸国中少男,多么耸动的标题,搞不好会上水果日报的头版,各大有线电视也会争相采访。”

“我没有——没有诱奸……是你强奸……”

“强奸未满十六岁少年,会判什么罪呢?飞飞那么聪明,你告诉我好不好?”

………………!

“搞不好法官会相信我,爸爸说我演技很好,飞飞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百口莫辩,千夫所指,无疾而终……

“卑鄙!”

“我爸遗传的。”

“无耻!”

“有吗?人家很纯情的。打从一见面,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

男孩甜滋滋说,笑容有多甜,陆飞的感觉就有多冰冷。

是的,就像置身在南极、零下十度的寒风呼呼刮过脸上那种凄凉悲怆!

风萧萧兮易水寒,贞操一去不复返。

“飞飞,你那里还很痛吧?”

仿佛为了刺激沉溺于自身悲情的陆飞,龚一鹏在他耳边吐出不知羞耻的言语。

“你那里好紧哦,把我夹得太舒服了,忍不住就做了好几次。”

紧………

“干!你这混蛋,你去死啦——”

一股冲顶的怒气在脑里轰隆作响,陆飞气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

“是你抱着我说不要离开的耶。”

“啊?”

“昨晚飞飞明明也很享受,后来还会晃着腰响应……我要抽出来时,还叫我不要停,用腿把我夹得好紧好舒服!”

“————!”

“虽然一开始会比较痛,不过以后我会伺候得让你舒服得爽到爆,让你每一次都很幸福的。”

“………………!”

如同偶像剧中憧憬浪漫的女主角般,龚一鹏的脸上充满幸福的期待,而这表现出来的一切竟是如此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

有那么一瞬间,陆飞不禁愕然。突然,满涨的怒气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陆飞浑身无力的倒在床上。

——面对这种自以为是的白痴,不管再怎么骂也是徒然浪费力气。

陆飞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不是爱哭的鼻涕虫,此时却突然眼睛酸酸的有种想流泪的街动。呜呜呜……如果可以挖个洞躲起来,就可以离开身边这个没有常识也没有良知的白痴了。

“飞飞,你怎么又睡起来了?还很累吗?”

不要你管你去死啦!陆飞把头藏在被窝里,发出闷闷地声音。

那个年轻的坏蛋却执意要打破陆飞舵鸟的逃避小窝,不但整个身子贴上来,而且大手探进了棉被里胡作非为。

“飞飞真无情…吃饱了就把人家踢到一边……”

“……不……不要……啊啊啊……”

混蛋!你这头大无脑的家伙,有种就不要随便玩弄别人的小头——

男孩的大手很快摸到被单下的裸体,陆飞虽然极欲闪躲,但是还是被那只邪恶大手掌握住命根子。

“不……呜……不要……”

陆飞尚在发疼的身体使不出力气,压在他身上的男孩重得像座山一样,他拼了命也推不开。

大手如入无人之境,开始在他的玩意儿上肆虐。

“我的手指很灵巧吧,我小时候练过钢琴……下次弹贝多芬的月光给你听好不好?用那话儿弹……”

“去死啦……弹……弹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弹在我身上——!”

忍着即将夺口而出的呻吟,陆飞勉强回骂,眼里有愤怒也有掩不住的快感。

“好过份,你又用妖艳的眼神勾引人了……”

“唔呜……才不是……”

“对不起飞飞,你太可爱了,我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你是我的。听到你叫床的声音我就站起来了,我们再来亲热一次吧!”

男孩趴在他的胸膛上,活像电玩中贪婪的淫兽,边舔咬他的乳尖,边露出下流的淫兮兮的笑容。

这下子,陆飞是真的流泪了。

男孩对他又亲又舔,不时用另一双手揉捏抚摸那个暗红色的突点,仅仅是这样的对待,他就能够感觉胸前的乳首仿佛也充血似的饱胀起来。火热的感觉,透过大手的主人,一波波涌进身体里窜烧,高涨的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喉间的呻吟。

挫折般的快感,陆飞没来由的眼里泛起了一层层雾气。

……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孩摸几下就硬得不象话!呜呜呜!

“飞飞,你的乳头硬起来了……”

“呜啊……”

即将达到绝顶的陆飞说不出话来,在紊乱的喘息中,他的腰弹了一下,接着射出黏稠的液体。

趁着他全身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男孩掀开被单,陆飞下意识里想抗拒,但是软绵绵的身体还是被打开了膝盖,细长的手指立刻窜了进去。

“啊啊……!”一股麻痹般的电流直达脑门。

“你叫得那么色情,我会忍不住泄出来的,飞飞……”

“……不要……不……啊啊……”

陆飞清晰的感觉到粗大骨节的手指正在里面搅动,每一次带起的摩擦都让陆飞浑身战栗。

“——嗯……嗯……啊、啊啊……”

昨晚已经被侵犯过的地方,泛着红肿的颜色。好象疼到没感觉之后,就不会觉得痛了,反而很轻易的适应了手指的尺寸,更令陆飞想哭的是,那个地方被摩擦任何一点点的感觉,都清楚地传递到脑中,他几乎能够完全想象不只一根的手指就在里面进行着色情蠕动……

“都这么湿了啊……”抽出清湿的手指,加入第三指头一举探入后剧烈抽送。

陆飞浑身一颤,麻痹似地电流从背脊窜过,全身不自主地抖着。

“嗯啊啊……”

“连手指都缠得这么紧啊……飞飞,还喜欢吗?我的‘金手指密技’……”

玩弄男人屁眼的变态死小孩,这时候还装什么乖巧!

“……唔嗯嗯!啊、啊……”

“嗯?你说什么?”

“拿……拿出来啦……”

堂堂男子汉,绝不可轻易屈服在此万恶邪佞手指下——陆飞死也不会承认被戳得很爽,特别是手指摩擦到前列腺时……唔,呜呜!总之,总之,他不要再被手指猥亵啦!

龚一鹏恍然大悟说,“对对对,真抱歉,不能让飞飞等这么久……”

随即,陆飞发现自己的双腿被抬高,然后龚一鹏沉重的身体就覆了上来。

“我马上就来!”

如同大腿张开、翻出白肚子被压制住的青蛙……

——还有空想到这些,显示陆飞试图逃避现实。

男孩的硬根已经完全进入后庭的甬道,紧接着开始大幅度的抽插。

啊!更正,是变成被木棍戳刺、然后大腿不停抽搐的青蛙……

“飞飞,你不专心哦……我做得不好吗?”

腰间的挺动悄悄增加速度与力道,并且满意地听到陆飞激昂的叫声。

“——啊啊啊!嗯啊啊啊……”

肉体交撞的同时一并带起黏湿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淫荡。

你给我出去!很可惜,陆飞没有办法这么英勇地骂出来——

“唔……嗯嗯……啊——”

肚子里粗大的满涨令陆飞感觉压迫与不适,那可恶的肉块仿佛想要戳破他的肚子般顶个不停,男孩抓住他想逃的腰肢,在每一次顶入时,将他的身体送上,强烈的震动让陆飞呼吸急促,喘息连连。

“嗯……啊啊……”

当陆飞听到自己应该算不上痛苦的呻吟声,综合以往观看A片和A书的经验,一开始百般不愿、千般抗拒的女主负被肉棒蹂躏个几百抽之后就会开始飘飘欲仙爽翻天——他知到自己也完蛋了。

原来书里写的都是真的?!

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他的话,完全接受龚一鹏的进入,那种火辣辣的抽插带起丝丝的疼痛,却伴随更多让人渴求的酥麻快感。

灼热的硬物在他体内一再顶到深处,陆飞的身体也随之激情扭动。

“飞飞……好棒……你把我夹得好舒服……哦哦!真好”男孩低哑的喘息着在陆飞耳边吐出淫语。

干!不要连台词都跟A书里强奸美丽女主角的色魔一样!

唔唔唔……我不要当‘被强奸,然后变和奸,然后奸了又干,昏了继续被奸’的女主角啦!

“……臭……臭小孩不要说这么下流的台词……唔啊啊啊……”

——体内的某一点被重重顶了一下,陆飞不由自主地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娇吟。

“啊啊———”

怎么会?

这么爽……

“对了,是这里……飞飞喜欢我摩擦这里吧?昨晚也是这样……嗯…飞飞漂亮的大腿环着我,甜美的要求我用力、更用力一点。”

“不是……嗯嗯、啊……啊啊……”

涨红着脸摇头,但陆飞的眼神却愈发迷蒙,显露不自觉的欲火,精瘦的腰肢款款扭动,在每一次男根插入体内时,内部的肉壁就贪婪地迎合缠住不放。

“……是不是舒服得说不话来了?”

“嗯……嗯嗯……”

埋在体内的硬物怀着恶意似的,一再地浅浅摩擦那个点后迅速退开,来回几次后,陆飞抬起头对男孩投以恼怒的视线。

“人家想再多听几次嘛!你说说看……求你用力一点、用力地插进去……”

现今世界的少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顶着一张稚嫩脸孔的小鬼,仔细瞧瞧端正的五官虽然比不上陆飞英俊、但十年后也会是威风凛凛的长相,居然、居然用他饱满好听的嗓音、像好色的中年欧吉桑般要求自己说出下流的淫词浪语!

“飞飞,摩擦这里让你觉得很棒吧?嗯……”

“啊啊……”

陆飞的男性器官早已贴近自己的腹部,好几次都快要喷发出来,可是都被对方大手巧妙的握住。

无处发泄的激昂快感让陆飞的身子焦躁扭动,腰间被抵入的震动更加深了那种全身战栗的愉悦。

他想要追求绝顶的极致,想要攀上顶峰的美妙。

“唔唔……嗯……快一点……”

他想要他想要!

“嗯…哈……飞飞想怎么样呢?”

男孩舔着陆飞颤抖的喉节时,他浑身酸软,意识朦胧中,本能地攀住眼前宽阔的肩膀。

“嗯…嗯……用力……”陆飞抱苦龚一鹏轻轻喘息,“再用力……小鹏……”

登时,体内的肉块绷紧似地一颤,随即一下接一下的强力冲撞引来强烈的刺激,陆飞立刻发出满足的呻吟。

“呀啊啊……嗯……嗯嗯……”

后庭里的黏膜仿佛已经学会追求快感的方法,在被贯穿的那一刹那,缠紧了内壁,将插入的雄性男根贪婪地紧紧裹住。

“啊……嗯…嗯……死小鬼……好好……”

几乎淹死在快感里的陆飞发出甜腻沙哑的叫声。

“飞飞……你好棒…好紧……我也好舒服……”

为了追求快感达成一致的两具男体纠缠蠕动,先前被射进去的黏液从交合的洞穴里随着抽送的动作被带出来,湿淋淋的沾满下身。

噗滋……噗滋……

听到那些淫荡的人体自然音效,陆飞感到一阵愉悦的羞耻。

羞耻跟愉悦是矛盾的,男人插男人也是矛盾的,唉啊!管它的勒!

浊烫热液大量的洒进他的体内的时候,陆飞同时陷入心荡神驰的绝顶快感。

“飞飞……”

以情欲尚留的沙哑嗓音呼唤陆飞的名字,龚一鹏趴在他的胸口低低喘气,慢慢用手爱抚他的嘴唇。

男根已射出软下,却没有立刻拔出来,还想多享受一点栖息在对方体内的余韵。

“快出来,黏黏的很恶心!”涨涨的,让陆飞很不舒服。

“等一下嘛,让我再回味一下,飞飞的身体真的很棒……”

“妈的,少装可爱——”

男孩依言退出,却仍旧像抱住玩具熊一样抱住陆飞的身体。眼见挣扎无效,陆飞也就随他去了。

“我很棒吧!”龚一鹏笑嘻嘻的,但在陆飞眼中只像双吃饱喝足的怪猫。

“我说过,我会让飞飞很幸福的……特别是床上。”

总之,既然爽到了,再去追究谁是谁非也没意义,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啊哈哈哈,既然是好的结局,陆飞也不打算再对那个小小的强奸耿耿于怀,陆飞觉得自己真是随和的大好人。

你不告我,我不告你,大家和乐融融,世界大同。

用肉体硬拼解决问题,就是男子汉的方式。

很轻易的,陆飞就克服了心理上的巨大障碍,接受了现实。

有句话不是这样说吗?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不能反抗,那么就享受它!

而且,看不出来寡廉鲜耻的龚一鹏年纪轻轻,在床上倒是挺行的……每每让陆飞享受到销魂蚀骨的性爱滋味。

从此之后,每到家教的日子,就是性爱的日子。一开始,陆飞还会做做样子扳起脸教训,好歹要上先完课,但在龚一鹏不时的挑逗下,很快就会变成两具年轻的男体交缠同做简谐运动的场面。

“老师,什么是简谐运动……啊哈……”

龚一鹏将自己的家伙埋在陆飞屁股内,腰部激烈往返抽插,边喘气边问。

“啊啊……一质点在同一直线上作往复运动,恢复力与位移成正比,而且方向相反者,称为简谐运动(simple harmonic motion),简称为S.H.M……”

在呼吸相当紊乱的情况下,陆飞还是解释得非常清楚,身体也自然的配合男根的摩擦罢动。

“哦哦……我了了,老师……原来就是我的小弟弟正在做的事……”

“嗯……啊啊——”

上半身衣物完整的陆飞趴在书桌上,腰部以下赤裸,雪白的屁股抬高接受着硬物的冲击,接受男孩大手爱抚的前端也不停地淌出黏湿的白液。

基于不能老是让比自己年纪小的男孩掌握主导地位的不甘,陆飞此时会特别地使出浑身解数,比方说,尽情地绷紧臀部吸附住插入密穴里的阳物,好让对方更加的激动灼热、更加凶猛地抽插,放任自己纵情于鱼水之欢的陆飞,扭腰求欢之余也会吐出艳丽的甜美喘息,媚态横陈的以湿润的眼睛回视对方。

“啊…飞飞……你好可恶!这种样子不能给别人看到……”男孩嘶哑着嗓音恨恨的说。

关于性这档事,两人的默契可说越来越好了。

虽然搞不清楚自己是来教书顺便上床、还是来上床顺便教书,无法厘清的陆飞混乱之余,在心里有点小小挣扎,不过,挣扎只有小小的,欢愉却是汹涌而且无穷无尽的,他很自然地倒向天平明显倾斜的那一边。

既然心理建设已经做得很完整了,事到如今,只剩下一件事是陆飞的隐忧。

就是龚一鹏的老爸。

万、万一被家长发现我和他儿子胡搞瞎搞怎么办?

龚一鹏的父亲因为工作繁忙,几乎是夜不归营,经常需要到外地出差,有时一、两个礼拜都不会在台湾,在龚一鹏的心中爸爸的地位差不多等于一台自动提款机,根本不把老爸当户长看。依照他的看法,在自己家里做爱做的事,根本不用顾忌那个名义户长,一开始还会考虑时间和地点,但是少年越来越管不住想玩花招的欲望,一开始是在浴室里,然后是客厅的沙发,厨房的餐桌,最俊是大门的玄关……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欢爱的经历。

可怜的陆飞,软弱的抗议抵不过男孩尝鲜的蠢蠢欲动,更何况男孩还有强健的体魄可充作说服陆飞的利器。

“明明、越刺激的地方你越有感觉……”

完事后,龚一鹏靠在墙壁上,笑眯眯地抚摸着陆飞形状好看的屁股。

“我……才没有!”气呼呼地拍掉企图往臀缝里钻进去的手指。

一打开门,龚一鹏就像饿极了的淫狼扑向他,把他压倒在地,趁陆飞还在惊讶中一举剥除他的衣物,毫无顾忌的做爱做的事。

死小鬼一天到晚发情,现在连场合都不挑了,长那么大只,在门口就这么一下子压上来,他的背疼死了。陆飞知道,光着屁股倒在玄关实在很难看,但是酸疼的腿和腰还要休息好一下子。想到此,不禁恨恨地瞪着似乎还游刃有余的龚一鹏。

那个年轻的混球继续说着让人恼怒的话。

“我早就发现了,飞飞特别有感觉的时候,就会把大腿张开然后缠住我的腰部,好销魂……”

“叫我老师——!”陆飞气得竖眉毛、瞪眼睛。

为了避免不伦奸情曝光,陆飞严格禁止在卧房以外的场合叫他的小名,龚一鹏却屡骂不听。

“有什么关系,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龚一鹏亲热地揽着他的肩膀,“还是,凭我们的关系,你比较喜欢我叫你甜心之类的?”

“我们只有师生关系。”陆飞严格重申。

“好好,飞飞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准叫我飞飞——”

陆飞凶巴巴地摆出‘干嘛你想吵架吗’的姿态,但对方却用嘴巴堵住他的双唇,让他说不出后面的话语。

探入的舌尖放肆地在口腔里面钻动。陆飞已经很习惯这样的亲吻了,没几下,也伸出舌头给予响应。

“嗯嗯……”

仅仅是这样缠绵的亲吻,男孩刚刚发泄过的阳物又逐渐恢复了生气,昂扬地抵在他的腹部,爱抚的双手也渐渐在陆飞身上引燃欲望的情焰。

叮叮叮!

突然门口对讲机的声音大响,两人吓了一跳立刻分开,惊愕互望之后,又同时看向紧闭的铜雕大门。

“……是、是谁?”

该不会是龚先生回来了吧?陆飞作贼心虚,特别的心惊胆战。

“不是我爸啦,他有钥匙,不需要按门铃。”

后来证明陆飞虚惊一场,是大楼的管理员通知快递送来包裹要求签收。

这也反映了,陆飞日惊夜怕的事情:被龚睿抓包。

如果是不相关的两个男人搞男男关系或许还能理性看待,但是自己的儿子和家教老师的不伦关系,任一个父亲恐怕都无法容忍这样的行为。

如果东窗事发,他铁定会被退学,妈咪也会把他赶出家门……

基于预防危机发生,陆飞向龚一鹏表达他的忧虑,并且暗示希望结束不正常的肉体关系。

“不要担心,我会养你。妈妈每年给的压岁钱、爸爸给的零用钱我都存起来了,学费和生活费我都会负责。”龚一鹏信心满满的说。

看到他的存款簿登录的金额足足有七位数时,原本想狠狠嘲笑他小孩子不知道田高地厚的陆飞也无话可说,有钱人的小孩光零用金就比普通人的收入还高。

“等到我满十八岁,我们就去外国公证结婚,再等我三年就好。”

“结、结婚?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脑袋有病啊!”

沟通第N度失败,陆飞挫折地大声吼出来。

“对,结婚前要先求婚,飞飞嫁给我吧,不管是想要三克拉还是五克拉的钻戒我都买给你!”

“混帐!为什么我就非得嫁给你啊———”

“飞飞害羞了,真可爱。”

这一阵子,陆飞一直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努力把他和龚一鹏的关系隐藏得很好,即使身上暧昧的红斑很不巧被同学看到,他总是故意说是被虫咬的,越是这样说,别人就会越相信那是女朋友热情的杰作。有女朋友真是太方便了,尽管他巳经三个礼拜没见过他美丽动人的女朋友……

找尽理由避不见面,原因无它,就怕身材火辣的女友要跟他来一发。陆飞当然不是不行了,也不是被榨干了,呃,只是应付一个十五岁的国中生要花费的劳力和体力不是没有身历其境的人可以想象的。

他的人生一定是从开始家教那一刻起就踏入了扭曲之路……

陆飞有种预感,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仿佛是呼应他的预感,龚家的家长龚睿从大陆洽公回国了。

无论陆飞在电话里拒绝几次,龚睿不停用成熟圆润的声音诚恳谢谢陆飞照顾龚一鹏之意,始终坚持一定要让他有展现谢意的机会。实在是没办法了,陆飞只好答应龚睿的邀请。

得知龚一鹏不会同行,据说和同学去旅行了,陆飞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小鬼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宴请的地点是五星级饭店的餐厅,店内的装璜考究不失典雅,用餐的人是几乎是西装笔挺的男士和盛装的女士,陆飞看着自己的衬衫和牛仔裤,觉得有点发窘,龚睿载他过来之前,他事先并不知道是这样高级的地方。

“没有关系,要客人觉得宾至如归才是好的饭店。”

龚睿今天穿着铁灰色的西装,衬衫则是深蓝色,头发梳理得整齐又不太严肃,正好衬托出男人相貌堂堂兼具优雅知性的长相。

“龚先生,说得一点都没错。”

龚睿似乎是这里熟客,一个长相气派、穿着黑色制服男人出来打招呼。

饭店的义式料理烹调的相当出色,只可惜陆飞因为紧张的关系有点心不在焉。

有什么好紧张?他怎么能不紧张?!

陆飞偷偷观察过龚睿的神色举止,判断对方应该不知道他和龚一鹏的‘好事’,但是他就是没来由的紧张。

在龚睿成熟的气质面前,他觉得自己像手足无措的小孩子。

“小鹏……他没给老师惹什么麻烦吧?”

一提起龚一鹏,陆飞的心就用得老高。

“没有没有,没有麻烦。”

“陆老师,你别替他遮掩,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他心眼多又会装无赖,先前整走好几个家教了。”

没错没错!陆飞在心里猛点头附和,你说得太对了!

“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我想管也不听我的话。如果他对陆老师做了困扰的事,请务必让我知道。”

“嗯、嗯,是您太多虑了。”

就是非常困扰的事才不能让你知道啊!让你知道我就更困扰了。

“对了,听说陆老师喜欢喝酒吧?刚好我在这里放了一瓶年的。nti,也请陆老师共同来品尝一下。”

我、我喝台啤和高梁就可以了啦,那个拉马尼康地是啥东东啊?

不用这么麻烦……悲哀的是,陆飞说不出口。

陆飞总算明白为什么每次跟龚睿面对面都感到无比紧张,因为成熟大人的风范让他压力好大,水准太高了,仰之弥高、瞻之弥坚,我只是普通人,在上流人士面前的一举一动都好累。

“陆老师你怎么了?好象精神不太好。”龚睿关心的问。

“没有……刚考完期末考,整整一个礼拜都在熬夜。”陆飞急忙找了个理由。

“陆老师英俊又聪明,一定没问题的。”

不,你误会了,我是天下最笨的笨蛋!比猪还笨,否则也不会被你儿子吃干抹净还得被他威胁……

“很好喝啊!非常可口……”

“陆老师不要客气,喜欢的话请尽情享用。”

龚睿的微笑中有股神秘的意味,可惜陆飞忙着品尝美酒精致的韵味,并没有察觉。

虽然陆飞喜欢喝酒,但酒量普通,兼之龚睿又殷勤地向他介绍各种美酒,没过多久,陆飞的眼神就浮现瞧瞧然的醉意。

“陆老师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呢?”

“因为龚先生长得很帅,气质又很好,风度翩翩。”陆飞喝醉了,讲话也比较没顾忌。“感觉像成熟的大人……好羡慕哦!”

“唉唉……对年轻人来说,我确实算老人家了……”

“不是啦,是那种成熟的感觉……不太会形容……”

陆飞醉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探过头盯着龚睿的脸好一阵子。

“……是那种很阳刚、很有男人味的长相。”

不知不觉中,陆飞已经坐到龚睿旁边。

“……就个人来说,我比较喜欢陆老师的相貌……”

男人醇厚的嗓音仿佛也有着令人酒醉的魔力,让陆飞觉得很舒服,忍不住直想靠得更近、听得更清楚一点。

“是吗?我也觉得自己长得很帅,哈哈!”

陆飞醉眼朦胧的呵呵笑,再次喝干了杯中物。

“陆老师的眼睛好漂亮。”

“很普通啊!我喜欢蓝色的隐形眼镜,戴上去超炫的……”

有点睡意的陆飞摘下眼镜,揉揉酸涩的眼睛。

“怎么了?眼睛疼么?”

“没有……”

“我看看。”

男人捧起他的脸,阳刚而帅气的脸庞逼近陆飞的眼前,那挺直的鼻梁和五官看起来好熟悉啊……对了,很像那个可恶的臭小鬼。尽管五官相似,然而龚睿成熟优雅的形象,和毛躁又爱装可爱的龚一鹏截然不同。

还有,龚先生身上古龙水味道好好闻啊……眼皮无法抵抗重力的闭上,身体也软绵绵地靠在一具坚硬的人体上。

“陆老师陆老师,你怎么了……”

“头痛……”陆飞口齿不清地嘟嚷。

好舒服……

躺在柔软大床的感觉真棒,丝质床单的触感好光滑,一躺上去就知道很高级,在这种高级大床上打滚一直是陆飞的梦想。

抱住身边的枕头,陆飞满足地滚来滚去。

“小飞,要把脏衣服脱掉才能睡觉。”

不要吵我不脏……我要睡觉!

“听话,来,我帮你脱……”

哦,好!

陆飞主动摊开成大字状,好让这个好听声音服侍他。

“好乖……”

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楚帮助他的亲切声音是谁,看到一个雾茫茫的人影,没戴眼镜这么远看不清楚……

陆飞只好把那个物体拉到自己跟前,眼对眼、鼻对鼻地盯着看。

“小飞?”

好听的声音在耳边讲话时,像电流一样通过全身,感到酥酥麻麻的,陆飞扯着嘴笑了,是很满足的那种笑。

“你长得好象那个臭小鹏……”

“你不喜欢他吗?”

“他坏透了……是邪恶的臭小鬼……卑鄙阴险无耻下流……你比较好……”

那个好听的声音又低低的笑了,魅惑的嗓音好诱惑地吐在耳边。

热热麻麻的感觉,慢慢从耳朵传递到全身。

……原来耳垂被含住了、并且轻轻舔舐吸吭着。

“嗯……嗯嗯………”陆飞甜腻腻地叫了出来。

好舒服,体内仿佛有股骚乱的热流正蠢蠢欲动。

吐出甜美魔音的嘴唇向他逼近,先是滑过他的脸颊,然后吻住他的双唇。

“啊———”

从对方的舌尖陆飞尝到了淡淡的烟味和红酒的味道,炽热的唇瓣品尝似地含住了他的嘴,舌尖一再在他的口腔里恣意挑逗游逸。

唔唔,这个好听的声音,也很会接吻啊!

“唔……嗯嗯……”加上先前酒精的热力,陆飞很快就全身火热,气喘嘘嘘。

陆飞双手环住了对方,并且响应以缠绵的热吻,被他的主动所激励,男人的手滑到他的胸前,爱抚赤裸光滑的肌肤。

“……你的味道好好吃……”

陆飞一边呻吟一边意犹未尽地捧着对方的脸乱亲。

“呵呵,怎么会这么可爱呢!小飞,你真的好可爱……让人恨不得一口吃了你……早知道就应该早点下手……”

男人的手指挑逗在陆飞嘴唇滑动,来回描绘着他的唇形。

讨厌,堂堂一个男子汉说什么可爱,是英俊啦,英俊潇洒啦!

陆飞些些不满地咬住游动的手指——

“!”

倏地,男人排息地睁大眼睛,悠哉的表情一扫而空,好看的眉毛也皱起来。

嘿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合住男人的指头,更加用力的咬着。

“真是的……小飞……你这样我怎么受得了……”

陆飞正想朝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立刻被住了嘴巴,男人将身体覆盖到陆飞身上,双手捧着他的头给予缠绵的热吻。

“呼嗯……嗯……嗯……”

男人以绝佳的技巧掌握了情势,陆飞几乎在那样甜美又热烈的激吻中溺毙。

“嗯……”好不容易松开胶合的双唇后,陆飞依然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着男人湿润的嘴唇。

“喜欢接吻吗?”

“嗯……”陆飞诚实地点点头,“很舒服……”

“呵呵呵……小飞好敏感,光是舌头,就可让你全身发软了啊……接下来,我会让你更加舒服。”

男人俯下身,湿热的舌尖在他的锁骨处徘徊,陆飞的呼吸马上变得更加急促,接着,男人的唇齿移到他的胸前,啃咬着褐色的小小突起,轻微的麻痒与刺激令陆飞胸口下上起伏着。

“啊、啊……”

湿软的舌头毫无障碍的继续往下滑动,绕圆似地舔着他的肚脐的四周。

陆飞睁开朦胧的眼睛,俯在他的腰间的男人正好抬起头来对他笑了笑。

啊啊,他笑起来好好看……

突然,陆飞终于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像只翻肚的青蛙被男人压在床上……这、这个场景好熟悉……

“等……等一下……啊啊——”

当男人温暖的口腔含住陆飞的下体时,当下不管什么不对劲的怀疑都被抛诸脑后。

“啊啊……嗯……啊……啊啊……”喉头溢出一阵又一阵的呻吟。

男人的手在大腿内侧施压,要求他把腿张得更开,陆飞也乖乖地听从了。

自己张开双腿的强烈官能刺激着陆飞,下体又涨大了几分。

陆飞的腰开始磨蹲着被单,他难忍地扭动,分身完全被湿热的触感包围,舌尖不时地抚弄尖端,时驰时缓地被吸吭着,男人的手指也没放过两边的圆球,很公平的用指腹加之抚摸。

“哈……啊……不要了……”

揪着男人的头发,忘情地在床上扭动,意识浑沌的陆飞并不明了自己的痴态,单纯的放纵肉体追逐官能而起舞。

即使男人的指尖悄悄地钻入后穴里,陆飞也只是嘤咛一声,已经习惯被插入的那里并不抗拒异物的侵入,吸附似缠住修长的指头。

当手指在开始抽送时,陆飞不禁战栗地弓起腰身。

“啊啊……嗯……啊啊……”

当然前端还是被用嘴爱抚着,加上后穴的刺激,陆飞很快就兴奋得不能自己。手指深深陷入男人的肩膀,分不清是抗拒还是乞求。

“不、不要……啊……啊……”

仿佛要加深陆飞的焦虑似的,男人抬起头缓缓抽出手指。

“咿咦————?”

失去慰藉的部位顿时感到空虚,雾气盈眶的眼睛不满地瞪大。

“为什么?”

取笑的咬了他噘起的嘴唇,将润滑液倒到手掌后,再度将手指送了进去。

“啊——嗯……嗯……”

“舒服吗?小飞……”

“……好舒服……不要停……”

陆飞贪心地要求,抬起双腿环住男人的腰肢好让他无法逃跑,并且撒娇似地往宽阔的男体上磨蹭。

“……还想要?”

“嗯嗯嗯……”陆飞迫不及待地点点头,只求欲火中烧的肉体能够被安抚。

身体被男性的阳物贯穿的瞬间,从咬紧的唇齿吐出了煽情的呻吟。

“嗯——嗯——嗯啊啊……”

完全插入后,性器并不急着冲动,反而耐心地等待绷紧的后穴放松。

“疼?”

“一点点……好涨哦……”

在体内又涨大几分的性器,令陆飞好奇低下头想瞧瞧结合的地方。

“……还能变得更大啊……?”

“你不喜欢吗?”男人用欲望压抑到极致的低哑声音说着,显示着他的忍耐已经濒临溃散。

陆飞眼神一派天真,“……会动的话我更喜欢……啊啊啊———”

强壮的手臂抱住他的臀部,腰部如同打桩似的一再打入。酒醉的陆飞是放浪的荡妇,他这个圣人当得真是辛苦不过,那里面的销魂值得一切。

龚睿久经情场,巧妙地挺动自己的男根,缓缓的推入,然后深深地顶到后庭的敏感点后迅速抽出,重复几次后,只要他放慢速度,就可以听到陆飞抗议的哭泣呻吟。

“嗯嗯……哈啊……不、不要……”

本能地摇摆着臀部,引诱着男根抽插。

“那……想要我怎么做,小飞?”

“……用力……插进来……更用力……再深一点……”

环住龚睿腰间的双腿讨好地磨蹲着,只要能够得到更多的快感,什么都好。陆飞抱住他的肩膀请求,“嗯……快点……”

“都依你、都依你。”

龚睿依言给予强烈的抽动,将自己的性器一再顶入肠壁的最深处。

“嗯嗯……好棒……啊……啊啊————”

从陆飞的嘴里不停发出色情的媚声,湿热的眼睛带着迷蒙的水气,这些都一再催促着深埋在肉壁里的硬根加速侵略的步骤。此时,龚睿也只剩下原始的亢奋与欲念,他抱住陆飞浑圆的屁股,给予激烈狂放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抵到最深处,然后抽出、再插入、抽出、再插入,重复着原始的欲望节奏。

“小飞小飞……你真的好棒!好棒!好舒服……你喜欢这样?……还是要再快一点?再粗暴一点?”龚睿啃咬陆飞的后颈,发出粗嘎的低语。

“啊啊——都好……都要……嗯哈、哈……”陆飞放纵的享受后穴被盈满的充实感,扭腰送臀,迎合男人的抽插,汗水满布在陷入情欲的身体上,散发着艳丽的色泽。

尽管龚睿是情场老手、床上高手,也被陆飞放荡的艳丽姿态弄得心荡神驰、几乎要难以自己。他把陆飞丰挺饱满的臀部抬得更高,换了另一种姿势,好让男根可以抵得更深、更里面。

“啊啊啊……”

恐怖的快感穿透了全身,陆飞几乎要浑身虚脱,抱着龚睿的肩膀,任由摆布。

男人们的喘息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织起满室的春色。

男体的盛宴正要开始——

隔天,张着略带黑眼圈的眼睛,陆飞再度陷入混乱的茫然,让他混乱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把昨天的事情全部忘光了,而是他并没有醉的那么死,所以那些放浪形骸的情事稍加回忆便历历在目,让没办法逃避现实的陆飞陷入最大的混乱。

“小飞,你实在太棒了。”

缓缓吐出烟圈的男人以令人憎恨得悠哉语调说。

“我被你榨干了————”

“不要说得好象是我的错一样——”陆飞恨恨地说。

忆起和龚一鹏的‘孽缘’,陆飞的脸色更加惨白,因为情境实在太雷同了。

——难道说,一个人一定要在不停犯下相同错误的悔恨中懊恼吗?

不行,我不能一错再错。当下,最好的方法是,穿上衣服,马上走人。

“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拿。”

“不用——”

虽然这样说,可是陆飞脚才踏到地毯,就因为酸软的腿一下子使不出力量,差点摔倒。

“你真爱逞强。”

龚睿不顾陆飞的挣扎,将他抱到床上坐好。

“放开我———”

龚睿放开他、举起双手,“我不会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别担心……”凑到陆飞耳边促狭地说,“因为,已经全部射到你的身体里,这一、两天都不行了。”

“你————!”

陆飞努力不想让自己因为那些低级的言词而生气,但是泛红耳朵却透露出他的恼火与羞窘。

——不可以,我不可以在随便对这无耻父子的步调起舞。

背过身体,顺了顺呼吸,陆飞觉得自己已经冷静下来足以应敌。

“我要回家。”陆飞说。

龚睿不理他,缓慢地吸了一口烟。

“你和我儿子做过了吧……”

一句话如同百万顿雷击劈下,吓得陆飞魂飞魄散。

“什、什么?”结结巴巴的说。

为什么会被知道?!

“小鬼还得意洋洋的跟我炫耀:飞飞已经是我的人了。要我早点死心……真是令人生气!明明就是我先看上的!先来后到的顺序都不管……”龚睿语气不悦的说。

陆飞呆住了。

“很过份吧?不过,幸好还来得及……”

“什么东西来得及?”

“让小飞成为我的人啊!”

“我不是你的人,我要回家了。再见,不,不见!家教工作也到此为止,以后我们路上见面也是陌生人。”

龚睿嘿嘿的笑了,笑得陆飞头皮发麻。

“你知道的,诱奸未成年少年是很大的丑闻。弄个不好,小飞可能会被学校退学,然后成为数字周刊专题报导的对象……”

“…………”

干,怎么又是这一招?!

陆飞没由来地火大,“你们父子串通好的是不是,连台词都一样!”

“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你们这对禽兽父子!干嘛要缠着我不放?”陆飞索性霍出去了,“想出丑的话大家就一起来,你昨天上了我这笔帐又怎么算?!光凭这一点,我就可以告死你!”

龚睿但笑不语,拿出一个银色的录音笔,按下播放开关。

‘啊哈……再来……好舒服……嗯啊啊……’

‘……求你……啊啊……再用力……嗯嗯……不要停……’

‘啊啊啊啊———好棒………快点、再来………’

不要啊!我不要听我不要听!那个发出如同发情的母猫叫床声音的男人不是我!那个一再用淫荡的声音呼喊‘好舒服、好爽’的人我也不认识!

“还给我———!”

陆飞立刻采取湮没证据的作法:抢夺龚睿手中的录音笔。

“不行哦。”

抢不过他的陆飞,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可怕的证据被龚睿好好的收起来。

“昨晚小飞让我得到最美妙的一晚,那么甜美销魂的叫声,我要好好保存,这是最棒的纪念品!”

陆飞愤怒扭曲的表情不知道何时崩溃了,他捣着自己的脸发出低低的怒吼,“你们到底要想怎么样?为什么都要威胁我?要男人的话,英俊的男人到处都是,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毕业后要赚很多钱,结婚生小孩、有幸福的家庭……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

龚睿蹲下来,心疼地爱抚他的发丝。

“小飞,对不起,我和小鹏真的很喜欢你。我不会勉强你放弃你的梦想,只是,现在请你陪在我的身边……”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陆飞哽咽的说,“你说得很好听,但是明明就是在威胁我……什么喜欢啊,都是骗人的,有人会威胁自己喜欢的人吗?”

“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会威胁你。”龚睿用充满感情与感性的声音说。

“……真的吗?”

“真的!”

“那可以把录音笔给我吗?”

陆飞从指缝中偷看着男人,是否已经被他努力挤出来的眼泪所感动。

“不可以。”龚睿哈地一声忍不住笑了出来,“小飞,你真可爱。不过,你跟小鹏学来的演技还太嫩点,以后记得要多练习。”

“你太过份了!”陆飞恨恨地推开他,“我演得很辛苦耶,好歹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把录音笔给我———”

“既然小飞那么想要,给你也不是不行……”

“那……?”陆飞重新燃起一线希望。

“等到让小鹏听过以后,就可以给你。”

“…………混蛋!你、你们——都去死啦!”

看着陆飞暴跳如雷的样子,男人觉得他真是可爱极了!床上放荡,下床嘴硬,这种反差的情绪真的好可爱!

“只差一点点,昨晚我感受到了那种差一点就精尽人亡的感觉……你也这样‘杀掉’小鹏吗?”

“别开玩笑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你们父子的亲子井烩饭吗?!”

没想到,闻言男人兴味地舔舔唇。

“亲子井……真不错的提议,经过昨夜,我已经彻底了解小飞大胆的需求和无尽的热情,下次不妨一起来玩3P吧!”

“混帐!你休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人生会变得如此不正常啊?一代帅哥陆飞人生的光明道路终于消失,步入混乱得同性肉欲关系,而且很显然的,短时间内无法脱出。

后记

委屈大家看完这篇黄色废料了(深深鞠躬)

好久没有‘欲海翻腾、被翻红浪’,下笔时生疏不少啊(叹)。若是有读者觉得不够煽情、不够满意,嗯,还请海涵。久没练兵,难免生疏。

其实我本来很想写篇很下流的色情BL,没想友人看过试阅之后,大叫:太低级啦!为什么攻君像狠亵的中年欧吉桑,一点美感也没有……叭啦叭啦的。市场调查反应不佳,只好摸摸鼻子,改版成一个充满欢乐气氛的H。至于,那个低级版,只好静静躺在电脑D槽里,等待我低潮时去给它制造点高潮。

话说,自分级制出来后,我就深深被感动了,究竟‘愉悦限制级’到底是怎么样的境界?光听名字就不禁要猜想有多黯然、有多销魂!本篇自然也是朝着此终极目标努力,不过,我想我应该还到不了那样究极的境界啊!

其实,与其自己写H,我宁可看别人写的H文。自己写的时候,完全是冷感的,一心想着:要怎么摆动作,攻君的魔掌摸到哪里了?小受的呻吟是要爽还是要痛?到底插进去了没有等等。H文的作者就像拍A片的导演,一心想着给观众制造高潮,其实作者(导演)本身是很苦闷的啊~!

有时在苦闷之余,我只好看看KERORO军曹享受一下白痴无厘头的欢乐,被晒干的青蛙、扭曲的

青蛙、诡异嘿嘿笑的青蛙……啊啊啊!多么可爱啊!

(友人:你果然很苦闷)

毒莲(KeroKeroKeroKeroKeroKero~)

主角陆小飞一开场虽然给了一个聪明健康的描述,这个故事演完之后,才发现他其实也算笨笨小受,为了剧情牺牲,辛苦你了,陆飞,小受笨一点,床戏才会比较好写。

依照原始安排,本来想来段火辣辣的3P,无奈写到最后,作者已经‘不行’了,只好……反正3P以前也写过了,以后来挑战4P应该会比较有成就感。比方说,龚一鹏的峦生弟弟从日本回渡假,因为这家子审美观非常类似的基因,他对可口的陆小飞也一见铺情,一起加入啃食小受的行列……爱恨纠葛、肉欲横流、动人心弦!很抱歉,以上都不是本集内容,请期待后绩,如果还有后续的话。

Smoking Porny game

著者:光学大猫

“我给你个特优。”

“什么?”呆住。

“我保证静山成年以前,我不会做任何违法的事情。我想你有眼睛看得出来,刚刚静山的反应吧!他是不是对我有情欲腻很清楚才对。”

Smoking

清晨的阳光一点一点占领房间,River在薄被海中翻滚了一阵,才不耐的睁开眼。身边的静山早已上班去,留下一张纸条:‘二哥,早餐在厨房,记得吃,今天家里就麻烦你打扫了。’

River揉揉眼睛,爬起来盥洗换上舒服的家居服之后,下楼去享用静山为他准备的早餐。难得的休假,他想舒适的休息一整天。

这个家其实有清洁妇定期来打扫,不然地面占地七百平方尺,整整三层的地方,只凭他们三个绝对打扫不了。不过某些特定的地方,他们兄弟三人都不喜欢外人的入侵,所以一向是谁放假就趁着有空时清理一下,多年来一直维持这个习惯,连现在在其它州工作,很少在家的Sea,休假回家时都会自动自发打扫。

整理好卧室、以前父母住的卧室,River拎着吸尘器上楼准备清理大哥的工作室。这里以前也是他们父亲的工作室,大型的办公桌跟两边顶着屋顶高的书架始终维持原样,不过书本的数目从父亲去世之后似乎没有增加多少。

吸完地板,拿着掸子掸去桌面书架上各处细细的灰尘,整理一下有点凌乱的书本,正要朝下一个目标前进,River突然看见台灯下放着一卷没有拆封的雪茄烟,他楞了愣。

雪茄啊?

River脸上浮起怀念的笑容,想起很久以前……

那年,是静山六年级升七年级的暑假,也是他们的大哥Sea满二十一岁法定年龄的那一年。

这个都市的冬天冷的让人难受,但是这天,史东家的气氛却热的像是盛夏的海滩一样。

史东家的长子,Sea,今天满二十一岁,早上银行来电,原本信托中的史东家所有动产不动产,从今天开始,Sea都可以合法动用。

他不再是需要监护人保护的未成年者了。

River跟静山都很兴奋的准备给大哥庆祝生日,这可能是Sea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生日。Sea本人当然也很高兴,不过他高兴的理由却是,从今天开始,他可以亲手保护两个弟弟,不再需要事事求别人代理了。

从他们担任州议员的父亲、联邦检察官的母亲双双被炸死那天开始,Sea无时无刻不等着今天。

今天一天在银行、法院间往来办手绪,接收原本就属于史东家的一切财产,联邦银行一直负责他们兄弟信托业务的史密斯专员、家庭律师班恩先生一路陪着他,办好所有事,史密斯专员愉快的握着他的手说:“希望未来,史东先生依旧是联邦银行的客户。”

开车送他回去之后,班恩先生把车钥匙交到Sea手中。

“恭喜你,你终于成年了。这辆车子是你父亲十五年前就决定要给你的生日礼物,他出事之后,我把这个写进我们的律师合约中,等着今天交给你。”看着Sea呆呆的望着手心中的钥匙。“希望我选的车你喜欢,虽然可能不如你父亲的品味,不过我尽力选我觉得最适合你的了。”

“不。”深深吸口气。“谢谢你班忠先生,我喜欢这辆车,我一定会珍惜的。”

“不过……”装着板起脸。“先去考驾照。”

“是。”笑的很开心。

目送班恩先生的背影离开,Sea转身进门口

门一开,两位弟弟大叫着:“Happy Birthday”的声音让他稍微顿了下,然俊静山扑到他怀里。

“准备了什么?”也没罗嗦,他知道两个弟弟一定有准备什么,干脆地问了。

“我做了点你喜欢的东西,静山特地去学烘焙,今天他靠了一个你喜欢的西梨派。”

一把抱起静山,让静山能跟他眼对眼。

“谢谢。”亲了下静山的脸颊。

走过去,也在River的颊上碰颊,做了一个家人式的亲吻。

这顿稍迟的晚餐没有影响它的精采,River的厨艺一直是三人中最精湛,连静山烤的西梨派跟配鱼子用的小饼干都非常地道。不过他们兄弟俩还是一样的习惯,比起自己吃,他们更顾着喂坐在两人中间的静山吃。

到饭后甜点的时候,静山拿着切好的西梨派,摆在Sea嘴前,硬是要看他吃,Sea只好不太习惯的一口口把派吃掉,还帮静山舔舔沾在指头上的屑屑。

看着静山笑开怀的脸,Sea明明舔干净了,还故意轻含了下静山的指头才放开。

Sea发誓,他一定听见River闷哼的声音,不过River即使不满,显然也没有扫兴的打算,有点不爽的看着大哥舔着静山指头之外,一句话都没说。

下午静山本来跟同学有约要去找新的七年级导师,不过对方临时有事说要晚点来,所以三兄弟就各自在屋子里做自己的事;Sea吃完饭就进了工作室,River抱着几本侦探小说窝在沙发上啃,静山小小的睡了个午觉之后,晃了一下,决定去找Sea。至少Sea再忙都会陪他说说话,River可是一看起书就什么都不理的。

轻手轻脚磨到大哥的工作室,敲了两下门之后推门。

“大哥?我能进去吗?”

“进来啊。”抬头笑了笑。

看着从推开的门缝探出小脑袋的静山,Sea愉快的笑着。移动坐在椅上的身体,张开手臂迎接跑过来的静山。

“大哥我好无聊。”蹭了蹭爬到大哥大腿上坐着,仰高头努力的跟身后的大哥抱怨。

揉揉静山的头发,帮静山挪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做自己的事。

发现大哥不反对他待在这里,大大的笑了,心满意足的窝在大哥怀里。大哥愿意陪他,他当然也不会妨碍大哥做事。

身前多个静山,让Sea的动作变得有点笨拙。

安静看了好半天的静山,终于忍不住问:“大哥,这是什么?”

摸摸静山的小脸蛋,回答:“雪茄。”指着面前里面有好几卷雪茄烟的烟金。“旁边是爸留下的工具,烟剪、火柴之类的。”

第一次处理,Sea有点不太习惯,弄了半天,好不容易点好烟。小心的吸了一口,呛鼻的特殊气味瞬间冲了上来,轻轻忍耐了下,缓缓试着将烟吸入肺部再轻轻吐出。

‘嗯……说不上好活不好。’Sea心想。

身体陷进身后舒适的靠背中,脑子里有点空白。以前他们的父亲总是将公余时舒服的抽一卷最顶级的雪茄视做最高享受。所以Sea从很小的时候就决定,等他成年能不受拘束享受烟洒的时候,一定要试试看。

除了刚刚有点被上冲的气味呛到之外,习惯了这个味道倒也没事。感受着雪茄特有的气味想是弥没全身之后,淡淡半似慵懒的奇妙感觉让Sea有点酥软。

逐渐习惯雪茄的气味之后,Sea似乎可以体会父亲如此钟爱雪茄的理由了。

陷入以前父母亲在世时的回忆里,安静的一口一口像是呼吸过往般的吞入烟再缓缓吐出。

“史东爸爸的味道。”怀里的静山突然小小声的说。

“嗯?”讶异的低头看着静山。

不过Sea知道,在静山视线没对上他的时候跟他说话并没有意义,所以他沉默着。

“大哥身上现在有史东爸爸的味道呢!”

人的记忆真是太了不起了,父母亲去世的时候,静山只有四岁吧!居然记得这个味道?不过比起石秘书,静山的亲生母亲,她去世那年静山更小,还不到五个月吧!四岁时的事遗留着一点记忆似乎并不奇怪。

伸手拍拍静山的脸颊,把他带到怀里。

“静山想爸爸妈妈?”抬起静山的小脸。

“……”想了想。“不会,我有大哥二哥。”

沉默了一下,他突然转过身,按着Sea的肩膀,一脸好奇的问:

“大哥,我可以试试吗?”看了眼的Sea右手的雪茄烟。

一楞,他笑着把手贴在静山脸颊上,轻轻用拇指像是安抚他一样,然后没有半点商量余地的回答:

“可以,等你成年。”

“小气。”小小的啧舌。

维持着同样的方向,在Sea腿上坐下,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怀里,一脸小小的不满。

甘心露出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不置可否。

轻拍着静山的背,像是小时候哄他睡时;缓缓吐出一口烟,他眼角余光瞥见River原本已经走过来,看了一眼房里的状况之后,又皱着眉退后。

若有所思的想了想,Sea露出一个非常耐人寻味的笑容,深深吸了口烟之后,按着都快在他怀里睡着的静山颈后,仰起他的脸,唇印上他的唇。

静山有点愣住,小脑袋当机了一下下,眨着眼有点呆呆的看进大哥的眼中:Sea当然知道静山眼中传递的是个问号,按在他颈后的手轻轻用力,舌尖启开他的唇瓣,缓缓将轻烟渡入静山口中。

瞬间,一股说不上好坏,但是有些呛鼻的味道在静山口鼻扩散开来。

不敢太过,给了静山一点点之后,Sea很快退后。等着静山反应过来,眼中满是笑意。

静山并没有把烟吸入肺中,所以那股特别的气味很快变渐渐散去。他过了好一会儿才

反应过来,有点疑惑的抬眼看大哥..

“大哥不是说……?”

“那样应该不算吧?”笑意盎然。

“嗯……”想想他的确没有碰烟,严格说,只是大哥对着他吹口气,这样是很难说他抽烟没错。

“还要?”眯着眼。

略一想。

“要。”点头。静山刚刚因为太过讶异,没有仔细品味大哥渡给他的雪茄烟。

浅浅一笑,Sea可以想象River一定握紧了拳,愤怒的走开。事实上,Sea的确听见很轻,但急速离开的脚步声。

小小的嘴唇凑上来,一脸盯着一块蛋糕的表情,让Sea忍不住笑出来,在他的嘴唇上

轻点了下,笑着说:

“等一下。”深深吸了口烟。“来。”

手按在静山背心,往自己的方向一带。含住静山小小的嘴唇,微微用力压上,缓缓地,用最慢的速度将轻烟渡入。

感觉到淡淡雪茄特有的气味在两人唇齿间缭绕,Sea用舌尖轻点静山的舌尖,引着它与自己缠绕。

“嗯……”鼻间逸出甜腻的叹息。

手环上大哥的腰,索求更多似的启唇,舌头追过大哥打算后退的舌尖。

稍微后退让两唇离开,Sea也有点讶异。舔了下静山湿润的唇瓣,一脸好笑的问:

“静山,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舔舔唇,想了想。“再来。”

“再来?”呆。

“嗯,再来。”

睁大眼,然后突然笑了出来。

“好,再来。”

安抚的陪着静山大半天,Sea好不容易哄得静山甘愿了。刚刚接到电话,跟着因故迟到的同学,骑着单车蹦蹦跳跳到几条街外的老师家拜访。

下楼去时看见抱着书假装在看的River,Sea一脸似笑非笑的坐到他对面。

“怎么,还要继续装?”

“……”忍耐。

“下次建议你偷看不要那么明显。”

“……”再忍耐。

“好吧!既然你没什么要说的,那下次请记得帮我们关上门吧!”

“什么叫帮你们关上门?”怒吼。

终于忍耐不下去。

看着弟弟一脸愤怒,砸了书,跳起来,握着拳红着眼死瞪着他,Sea突然有种很可爱的感觉。

‘果然是自家兄弟啊!眼光一模一样。’

不过Sea开始认真思考,他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家弟弟跟他喜欢上同一个人呢!他一直以为这个弟弟喜欢的是那种温柔体贴,持家型的女性。至少不是跟他一样喜欢同性……怪了,River到底哪一年哪一月被雷打到喜欢上静山的?

深深看了弟弟一眼,Sea突然开口。

“我给你个优待。”

“什么?”呆住。

什么跟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应。

“我保证静山成年之前,我不会做任何违法的事。”

“你说什么?”

“你没听清楚?”淡淡一笑。“那我再说一遍。”眸光一闪。“我说,我会等你跟静山都成年,这段时间,你有本事追就努力追吧!不然等静山成年,他还只当你是哥哥,对于跟你上床这件事,表现出想都没想过的反应,那我只好把你踢一边去啰!”眯着眼。“我想你有眼睛看得出,刚刚静山的反应吧!他是不是对我有情欲你很清楚才对。”

笑着看僵住的弟弟一眼,拿起车钥匙,打算到外面试试车去。

晚上顺便去接静山回家吧!

他在心里打了个主意。

虽说要等两人成年,不过他可没保证过这段期间他什么都不做哟!

从回忆中抽离,River一脸不爽,恨恨的咬牙。

对啦,的确不违法,但是出了法律规定的事,大哥有哪些没做过。天知道他那九年是怎样拼了命的追静山,追到身边所有人都笑他有严重恋弟情节的地步。

闷了五秒,收起手上的烟卷,River想他最好在太阳更大之前把车洗好。

下午去接静山下班吧。

晚上问问静山有没有兴趣陪他一起享受一卷顶级的雪茄?

感谢上帝,大哥在其它州工作,趁大哥不在好好跟静山多培养感情吧!

Porny Game

第一周到N市医学中心报到,因为所属研究室的渡边博士是静山在研究所时从硕士一路跟到博士的指导教授,所以他适应的很顺利,至少比他在市立医院的时候人际关系一团糟好多了。

这天午餐时间,渡边边把一大叠实验数据塞给静山,边抓起一份三明治吞下。

“博士?”抬头。

“糟透了!”咽下食物。“你看,样本全部都被污染了,糟到最高点。”

吃了一惊,拿起那一叠还热着的A4纸看,顺手把助听器打开。每看一页,静山就觉得头更昏一分。

“我的老天……”

“我看你今天加班定了。”一脸贼笑。

“拜托,这也是你的实验好不好,我怎么觉得你很乐?”瞪着眼前笑得欠揍的大胡子一脸火大。

“喔喔!亲爱的,如果是我要收拾我当然头大,但是收拾的是你耶!助?手?大?人,我担心什么?”

一脸想要冲上去揍人的表情,活像要把渡边瞪出一个洞。

“该死,到底那个部分污染到样本?”咬牙切齿的苦思。

“请加油。”拍拍他的肩膀。

“……少幸灾乐祸。”

“年轻人,要学会苦中作乐,不然人生太累了!”笑呵呵。

“博士已经乐过头了吧。”小小声嘟嚷。

渡边没听清楚,但是他猜得出不会是什么好话,耸耸肩,一脸节哀顺变的表情继续忙着自己手边的工作去了。

眉毛打结好半天,静山才一脸无奈的拿出手机,接好跟助听器连结的耳机之后,他有点不爽的打给River。

正专心盯着录像画面的River,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响了,本来不耐烦的想切断,但是一拿起来看见来电显示是静山,他愣了愣接起。

“静山,有事?”

‘嗯……’有一点点沮丧的声音。

“静山?”扬声。

‘没事。’顿了下。‘今天下班不用绕过来接我了,我晚点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吗?”讶异。

今天是静山生日,Sea下午也会特地赶回来,他们已经约好要好好庆祝,怎么突然说要晚点回家?

‘我出了点错,我可能晚点才能走。’

“要不要我晚点去接你?”

‘不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晚上搭地铁回去就好。’

“……知道了。”

‘对不起,我尽量早点结束工作,你跟Sea等我一下好吗?’

“OK!别介意,我们会等你回来。”

安慰了静山几句才收线。

River沉默几秒,皱皱眉,转身走出办公室,用手机拨了通电话。几分钟之后,转头回办公室又杀气腾腾盯着屏幕继续工作。

静山说他会晚点回来。

……

你确定要这么做?

……

这会不会玩的太夸张了?

……

好吧好吧!请务必小心。

被这个突发事件一耽搁,静山一路忙到近十一点钟才把问题处理掉。匆匆收拾好,抓着包包就急急忙忙往地铁站冲。

跟警卫打过招呼,静山着急的看着手表。

“我的天,十一点了。”

头晕目眩的醒来,处于一片酱糊状态的脑袋一下子没搞清楚自己出了什么事?

伸手想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才发现自己手被分开绑在两边,眼睛……老天!被蒙住了。眉头一紧,一点声音都没有!连助听器都被拔掉,真正看不见听不着,彻底的废人一个。

倒回躺的地方……嗯,至少这是一张还挺舒服的床。

努力开始回想到底发生什么事?

静山只记得今天实验出了点差错,让他加班到晚上十一点,想到今天大哥会回家,他匆匆结束实验室的工作,抓起包包就直往地铁站冲。

……他记得刚走出大楼没多久……对了,似乎?一只手突然伸出来,他还记得眼前就是地铁站的楼梯,然后……一股古怪的香味钻进鼻子,他就再也没记忆了。

脑子里一片混乱,说实话,被绑架不是头一回,中学之前就发生过两次,每次都能安全脱险的唯一原因是静山从来能够镇定。拚命想着逃离的办法,现在没有助听器是最大的问题。

扭动一下发现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看来想跑还不太容易!

嗯~翻滚身体想离开床,却在床沿被只大手捞了回去。

“?”感觉的到耳边幽谷灼热的气息,断断续续的。

有人靠得极近在他耳边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他只觉得一阵翁翁作响的声音。

“对不起,如果你是在对我说话,请把助听器还给我。”静山当然不会天真到觉得这么说对方就会照办,只是不说点什么会让他更不安。

没想到对方停顿一会儿之后,竟然拉过他二话没说开始脱他的衣服。直到对方已经快解完扣子静山才反应过来,吓了一跳,伸手就推。

另外一双手很快加入,一双手紧紧压制他,一双手迅速脱光他。

“对不起,你们目的是钱的话建议不要碰我。”

这句话的回答是胸口湿热的一舔。

静山瞬间战栗,全身的神经突然绷紧。

“停止!”

舌头刁钻的滑过,停在胸膛敏感的地方,舌尖绕着乳晕画着圆,撩拨着直到乳尖立成小圆粒之后轻轻咬住。

静山闷哼一声,硬把呻吟声吞回去,他必须忍着轻缓的呼吸才能避免自己开始喘息。

重重含住乳尖,伸手摘住另一边的乳尖,力量适中的揉捻。

逼得静山几乎惊叫出来。

“停……别……”模糊的低喊。

手上的动作顿了下!

‘别停?’

轻轻低笑出来,仿佛觉得可爱的亲亲静山乳尖,手开始顺着身侧下滑,在柔韧的腰身上来回抚着,引得静山一阵轻颤。滑向大腿时,能感觉到静山明显僵住。阵阵像是吊人胃口似的抚摸之后,伸手探向已经有些反应的腿间。

手指一勾,按抚着还安顺藏在黑色毛发中的男性象征,手掌包覆住之后,若有似无的抓握着。

静山全身僵硬,脑子里不断转者:‘我该怎么办?’

突然间对方一个食指像是弹弄的动作让静山瞬间一呆,这个动作?

“Sea?”

对方稍微一停,静山突然感觉到对方在自己小腹上,用指甲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刮搔似的写着:‘终于发现啦!’

“真的是……”忍不住一怒,抬头。“所以背后是River。”

River的回答是低下头给了静山一个像是道歉的深吻。

刚刚紧绷的神经突然全部松懈下来,静山不无怒气的说:

“这有什么好玩的?”

‘你说呢?’

还是那个像是搔痒一样的指甲写字,而且还是在极靠近敏感部位的地方刮搔过去。

“Sea,别玩了,助听器还我。”

隔了会儿,静山感觉到两个哥哥正帮他把助听器装回去。

忍耐着乍装回助听器淡淡晕眩的不适,静山在River怀里扭动着,找到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

“你们不打算放开我?”皱皱眉。

“放!当然放。”Sea特有的,带着点微妙意味的低沉嗓音在静山耳边响起。

松是松绑了,但就是留着手腕上的绳子跟蒙着眼的布没放开。

“Sea?”

感觉到Sea在胸口上一舔。

“别闹,我不是说了不好玩嘛!”

扬扬眉看看挣扎的静山,Sea握住他已经恢复常态的男性象征,轻柔的套弄着。

“真的?”

“Sea?”惊叫。

挣扎扭动中,静山刚刚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情欲又逐渐被撩起。

看着掌中因为他的爱抚胀大立起的器官,Sea微微扬起笑意。

碰了碰开始冒出白露的前端,感觉到静山一震之后开始微微的颤抖,Sea低下头张口含住手中发热的男性象征,舔去顶端小孔冒出的露汁,舌尖顶住小孔点着,并在顶端光滑的表面上滑动。

静山咬着唇忍耐着,直到Sea用牙齿轻咬着自己冠顶下缘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发出低喘跟呻吟。如果不是眼晴被蒙住,他超想狠狠瞪Sea一眼的。

简直就像预知静山的反应,Sea忽然含住顶端,重重的吮着,逼得静山倒吸口气,瞬间身体像是被快感贯穿一样,腰部以下一阵酥麻。

手托住静山膝盖下方抬高之后大大的分开两只脚,开始用唇舌舔舐着静山最敏感柔软的部位;舌尖滑过热楔的每一寸,像是描绘形状跟浮起的血管般细致的动作着;唇偶尔轻怜蜜意吻着爱抚着,手在绷紧的小圆球上柔柔的捻着。

无法维持平衡,只能靠在River怀里扭动喘息着。

River托着静山颈后,低下头吻了上去,缠绕着静山的舌,舔遍他口中的每一部位,扫过齿列跟口腔,让静山呻吟起来。

好不容易放开静山口唇,River沿着唇、颊缓缓柔柔的吻向静山耳畔,舔含着静山耳垂,舌简滑进耳廓,顺着吻到耳后时,静山的麻麻痒痒的扭动了下。

皮肤上冒出细密的汗水,静山难耐的弓起身体。River马上理解般的将手伸向他胸口立起的小尖芽,微微用了点力揉动。

脸颊蹭着River,静山不由自主的索吻。

感觉到股间一阵冰冷湿黏,原本就刁钻爱抚着敏感区的手,带着湿黏的液体滑向身后尚未绽开的花蕾,揉抚着周围的折皱,指尖执拗地探入。

“嗯……”静山发出甜甜的鼻音。

很快地二指伸入,就着润滑的药膏开始扩张小穴。

“哥……”喃喃用孩提时叫唤Sea跟River的方式低吟着。

不过这种叫法两位不知道静山叫的是谁,同时抬头互望一眼。

Sea动手翻过静山,高高的抬起静山的臀部,继续爱抚着两团臀肉中间已经湿润扩张的花蕾,尝试伸进三指。

River瞪了眼大哥,捧着静山脸颊引向自己早已胀起的股间。静山顿了下,脸颊嘴唇碰到那个部位,隔着布料依旧感觉到里面的热意,想了下,他张嘴咬住拉链缓缓拉下。伸出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由下往上舔过去。

舌尖触到丁字裤的上缘,唇齿并用的咬住往下拉。

热烫的肉柱轻轻弹到静山脸颊上,静山愣了下,挪动位置唇碰到River炽热的部位,略微犹豫下之后张唇含入。刚开始还不太习惯的只含着前端,几次的吞吐后,开始深深含入。

摸摸静山涨的鼓鼓的脸颊,手指梳着濡湿的头发像是鼓励跟感谢。

静山口淫的服务让River有点恍惚。

抽出三指,食指指腹按压着已经充分扩张的穴口确认着。

扶着臀部,让臀部稍稍再抬高些。握着自己已经胀到极致的热楔抵住静山穴口,感觉到静山小穴敏感的缩了缩,再也无法忍耐的顶入。

选择缓慢确实的慢慢贯入,感受到静山在他贯进的过程中全身抽紧的快感。

直到没入至根部,感受着静山体腔内湿热紧室的感触,肉楔被紧紧包覆住的奇妙感受。

闭上眼舒服的深深叹息。

睁眼时,看见静山含住River,却因为自己深厚的动作有点绷在原地。

Sea揉揉静山头发,然后压着他,将River吞到最深处。

因为顶到了咽喉闷哼了声,但是静山停顿下便柔顺的开始继续为River口淫。笑着看了眼不知道该感谢他还是想骂他的弟弟,Sea扶着静山的腰开始缓慢的抽动。

感受着肉楔跟湿热两道摩擦的快感,Sea忍不住加快了腰身的动作,好几次都让热楔快要离开静山体腔前,重新重重的插入。

肢体撞击的声音,带着液体湿黏拍击的声音,气氛变的更加淫靡。

忍耐着身后的冲撞,让静山常常忘记口唇的动作。这个看已经口淫一段时间,但River却完全没有高潮的迹象就知道;但是静山也没办法啊~这样真的容易分心。

不甘心的轻咬下,唇圈住River顶端小孔的周围轻吮。

成功的发现River难耐的一抖,手推着静山想让他离开。

静山反而张口含入,催促着River似的重吮着。

忍耐了半晌,直到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了声,热液全数射进静山口中。

静山将口中的液体吞下,舔干净唇上沾染的白露,虽然疲倦却笑着露出一脸胜利。

River翻翻眼,他可从来没有想跟静山在这方面争胜,输给静山又不吃亏。

随着弟弟高潮,Sea也在激烈的抽插中压下静山的上半身,让臀部高高扬起的承受他。

看着自己的肉楔在静山穴口抽插,穴口充血变成玫瑰般的深红,Sea一阵兴奋,几次抽动后,他任自己深深在静山体内射出。

欲望满足的低叹口气,Sea暂时抽出。

沉默的看着静山无力合拢的双腿,高高抬起的臀肉中微肿的花蕾,沾染着白色的欲液,刚刚稍微满足的欲望瞬间又高张。

探手碰碰正缓缓渗出自己刚刚射进满满欲望的穴口,Sea低吼声,抬起静山右脚,就着侧体位又狠很贯了进去。

紧紧压制静山单脚,完全不给喘息的不断撞击贯入。

激烈的交合中,静山也在Sea第二次射出之后,将自己的小腹、胸口染湿。

抱在一起喘息好一会儿,Sea伸手把静山身上的绳子、蒙眼布取下。

River看了两人一眼,走进浴室放一缸热水,同时拧了条湿毛巾走出来。

“River,你还没……?”静山红着脸问。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累了吧!”

窝在Sea怀里享受River帮他擦身体,静山揉揉眼睛点着头。

“好……”

接下来的事情静山不太记得了,模糊中,Sea跟River似乎帮他洗了澡,然后两个人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也模模糊糊的想着:‘明天记得跟Sea吵架……’之后就完全没印象。

不过,依照静山的习惯,隔天恐怕不会记得跟自己大哥吵架这件事吧!

雷鸣

著者:围墙低低

“真是贪心的小嘴,你就这么饥渴么?”

“进来……!拜托你进来!

我想被干、被插入、求你,求你干我……!”

“真是淫荡的嘴啊。”

那深深的顶入抽出让恨晚连声哀鸣,

浑身颤抖得不能自己,

那像是用一把粗长的锥子将他钉在床上的暴力性爱

让他头晕目眩,嘴里迷乱的呻吟不断,

翻涌的快感将他灭顶。

1.

……精瓷的茶碗盖沏过汤面茶沫,在边缘敲出一个冷脆的清音。

初晨的天光透入窗纸,模糊的将室内偏暗的亮度提高一些,没有点上烛火的圆桌旁,一个看不清轮廓的身影坐在那里,抿了一口茶汤之后,青花精瓷的茶碗又轻轻放回桌面。

门窗紧闭着连风都难以透入一丝的室内,静止的气流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味道,混合了鲜血的锈味与精液的腥臭,以及发情时散发出来的麝香味。一刻钟以前,在圆桌之后的那袭软榻上还接连不断的响着肉体撞击时的啪啪声,汗水浸湿了月白的丝绸里衣,揉烂了被半撕裂的丢在榻边,斜斜的曳下地去,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的鲜血将软榻湿了一片,渗杂在红色里的还有大片浓白色的精液,一滩一滩的将榻上弄得乱七八糟。

哭得声咽气堵的人被压抑住后颈半伏趴的贴在榻上,脸旁靠着微湿的软枕,那枕子方才还在自己腰下撑着,承受上面那人不知节制的抽插,泛着白沫的精液染入鲜血流下,被吸入枕里;翻过身子之后明明已经抽出来了还以为终于结束,却硬被抬起腰部,膝盖大大的向两旁撑开了,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从后方被狠狠顶入的冲击让呼吸一窒、意识黑了大半就猝然昏过去、随即又被伤口撕裂的痛苦而惊醒,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混杂了求饶的哭喊听起来分外引人施虐的心理。

不、不行、不要了不要了……求、求求你……啊啊、啊、啊嗯嗯嗯———……

到了最后已经变成破碎的惨叫里还染了甜腻的鼻音,即使伤痕累累还紧吸着对方阳具的小穴异常热烈着,反复收缩像是要将后面插入的阴茎整根吞进去似的强烈,粘膜仅仅包覆的快感让身后的那个人抓住他的腰杆狠命的、像要将身下的人捅穿一样的插入。

好、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啊不行、不行啊、啊、啊啊、不要了、你出去、出、啊啊——……

节奏破碎的哭喊随着每一次深入里处的撞击而停顿、又扬起、而后是甜腻的喘息及甬道里猛烈的收缩。

持续着侵入与折磨的那个人伸出手将他前方贲张却又无法发泄的阴茎抓在手里,感觉到突突跳动的血脉散发高热,不轻不重的在顶端揉弄着,不时用指甲刺入,引得他软下腰,随后被玩弄得深红的乳尖又被粗暴的抓住了,刺痛的旋扭着脆弱的敏感,顶入深处的阴茎猛然往外抽出,浮出青筋的热烫男根带着血丝与精沫在穴口勾划,那外翻的媚肉弥漫出淫靡的气味与色泽,身下的青年哭泣声稍微停歇,变成了凌乱的呼吸、随后惨叫!

痛!痛!不要抓!不要、不要不要啊啊——放手、让我射、让我射——啊啊求求你、……嗯哈、哈啊啊……

甜腻至极的求饶声从那张被吻咬得渗出血水的唇里喊出,一想到那张嘴里才吞入自己的阴茎,热烘烘的将射出的精液吞进去,就感到一股嗜血暴力的性欲又腾起。

身后的男人重重的揉捏手里的阴茎,引得身下的人尖声惨叫,哭嚷着放过我放过我吧、求求你啊、但身后的小穴却在微弱的烛光下淫靡的收缩着,哀求着男人粗暴的侵犯。

于是男人将身下的青年抱起,将他放在自己盘坐的腿间,青年大张的双腿流满鲜血与精沫,汗水淋漓的呻吟着,喘息声哭嚷着响在耳边,男人将他抬起,穴口对准了粗大的男根、一松手、浸着血丝的阴茎便直直被吞入,直没到根部,青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全身颤抖着使不上力,瘫软的攀在男人肩头,承受男人疯狂暴烈的插入抽出、淫靡的水声从交合的地方不间断的响起,紧紧收缩起来的甬道不住推挤着,让凌辱着青年的男人感到几乎爆发的快感。

终于青年微弱的哭泣里猝然一声尖喊、甬道承受了男人浓稠的精液喷出,敏感的一点被冲击着于是紧紧收缩起来,将男人的阴茎狠命拖住了,男人低喘了一声,野蛮的咬住了他颈子,听得怀里的青年一声痛喊,才放开了去,舔舔那漫出血水的齿痕。

至此深夜尽,天就要亮了。

恨晚在三天后的午时才醒来,睁开眼睛之后精神低迷的失神了好一阵子,最后促使他掀开被子下床的,是从卧房外的小厅里弥漫的食物香味。用小鱼和香菜及大骨熬煮的高汤,加入用香料浸泡的米粒所煮成的肉粥,一旁放入了挖空内脏塞进糯米及酱料,外皮用蜜汁烤得酥脆金黄散发着无上香气的半鸡,大清早里不宜出现的女儿红也放了一小壶在手边让他增进食欲,其余三四盘铺排得精致美丽的小菜也围成一个圈子,随便他爱拿哪一样都高兴。

踩着稍微摇摇晃晃的步伐往前厅走去,恨晚皱着眉想怎么又失去意识了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有这种突发性的失去意识的昏睡情形呢?往往是一到黄昏开始便陷入昏唾似的,有时候隔个二天,有时候隔个五六天,最长的时候甚至有高达了半个月的时间,自己从失去意识开始直到躺在床上睁开眼睛,这段时间的记忆仿佛完全不存在的消失掉了,即使拚命回想都一片空白,而醒来之后的身体感到相当疲惫,有一次甚至从身体某处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疼痛。

对自己的身体与记忆失去掌握的恐慌感让恨晚瞪着一桌菜肴,皱着眉发呆了。然而肚子里传出来的咕噜声又让他回过神,拿起筷子,像要泄愤似的用力吃起桌上的鸡肉。

大口的咀嚼动作接连不断的,忽然他感到脖颈一阵隐约的疼痛,像是撕裂了伤口一样的痛楚让他愣了一下,进食的动作在瞬间停顿,他将碗筷一放,震动着满桌菜肴微微弹跳了。

为什么会痛!

恨晚近乎神经质的冲向了卧房,在临窗的软榻下的暗格里翻出一面镜子,平常由于并不在意自己外貌的缘故,卧房里几乎不备镜子,但是自从有一天忽然惊觉自己间歇性的失去去意识再醒来之后,身上或多或少的会有一些痕迹出现,恨晚仿佛认为如果找出痕迹出现的位置与原因便可以明白为什么会失去意识的原因,而开始会在房里准备一面镜子。

直觉性的,他认为不能够将镜子放在显眼的地方。

所以藏在了暗柜里。

而现在握着镜柄的手,在光芒折射下看见了映在镜中的、位于脖颈血脉上那一圈鲜明的咬痕时,恨晚的身体无意识的颤抖了。

仿佛某一种无法言之于口的恐惧与憎恨及羞于启齿的欲望在体内翻搅的、连心脏都为之紧缩纠绞的痛苦让他几乎握不住手里的镜子,而在他猛然咬住下唇时,脱力的手腕让镜子直直落下,敲碎在软榻边角上,一地的镜面反射里都是恨晚将下唇咬成一片苍白的凄惨景象。

前厅的门忽然被大力的敲了下。

刻意压低的吵嚷声在门外响起,远在卧房内的恨晚听不清楚外面的声音,而事实上他现在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只是那样颤抖着无法自己的抓住肩膀,试图将那股莫名的恐惧与痛楚强压下去的、用力的将自己下唇、咬出血来。

身体的颤抖无法抑止。

而一片空白的记忆更让他陷入了几乎崩溃的焦躁不安之中。

前厅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了,原本上了锁只能由内侧打开的门外,踏入了一个穿着月白衣袍的青年。绑成一束的长发在肩后披垂而下,像黑夜一样匹练的长发那样柔软的将青年护拥住,掩住额心的青玉抹额温润而清晰的将青年细致的眉眼勾勒得鲜明媚丽,带着一点浅色的眼眸此刻正寻找着不在前厅进餐的那个人,微微蹙起的眉心与以着玉骨扇抵住的美丽唇瓣,都是让人一见倾心进而心怜的担忧模样。

呢喃着怎么不好好吃饭呢弄出声音来吓死人。这样喃喃的青年在顾盼之间展现了美丽的风情。

将所有侍女都格挡在前厅里等待侍候主子用膳,美丽优雅的青年踏着像水一样流畅的步伐几近无声的掀开了珠帘,绕过云母屏风来到卧房外,才一踏入便看见了自己的同胞哥哥震惊的瞪着地上碎成一片的玻璃,那脸色惨白到了一种让人不忍心看下去的可怜地步。

解开了衣领的束扣而坦露出来的皮肤上,在血脉突突跳动的地方上有一圈极其鲜明的咬痕,那样深沉的暗红色昭示着其中暴烈的独古与惩罚,以着血的献祭来划分下所属权。

那彰显出来的性的暗示简直不言而喻。

于是身为同胞弟弟的舒晚蹙起了细致的眉稍,缓步移向了呆立原地的兄长。伸出去按在肩膀上的手那样白皙温柔。“恨晚?”

“——不要碰我!”在一瞬间立刻被暴烈反打回来的手背立刻红肿,全身颤抖着的青年无法忍受此刻有任何人碰触。

“恨晚。是我啊。”放柔了的声音呼唤着,被排斥接近的弟弟并没有放弃,再次伸出了手试图去握住对方的手。

“出去!”抬起头来的青年眼中耀满了凶烈的光芒,厉声喝止了弟弟的动作,并且对他下达了命令。

而一再表达关怀却也一再被赶开的舒晚,那白皙的脸庞里浮现了哀伤的神色,黯淡了明亮光采的眼睛那样失落的掩了下来,微弱的几近呢喃的声音在最后依然试图倾诉自己对兄长的关怀。

“恨晚你睡了好多天了,先不要生气,去吃饭吧。我好担心你会醒不过来,一直焦躁不安的等着你啊……”

“吵死了。我又没让你等。”斜瞪过来的目光暴烈而尖锐,充满防卫性的肢体绷紧着戒备对方。

“因为你从五天前就一直没出房门,江府的小姐也找不到你,她来拜访好多次了,见不到你的话,她会很担心啊。”

“……你说惜情来找我?”听见了指腹为婚的未过门妻子来找他,才忽然安静下来的青年,舒缓了口气询问弟弟。

“是啊,大哥你前几天才出一趟远门,回来的时候又带了点伤,江、家小姐从你回来的

隔天就一直登门拜访说要见你了,可是你在房里一直没反应,不得已才破开大锁进来看看

的,结果你一直在睡觉,怎么叫也叫不醒……江家小姐留话说,等你醒了,她再过来。”

听着弟弟的详细解释的恨晚,扶起了唇,却又立刻放开;方才咬得一片惨白的下唇现在渗出了血水,刺痛不断的让他的头也跟着微痛起来了。然而他才只是皱了一下眉头,身旁原本还隔着一段距离的舒晚,已经迅速的取出了袖中的玉盒,将其中凉薄的伤药抹在他唇上。

那蕴着与舒晚浑身优雅低温的印象彻底相反的、拥有不可思议的热烈温度的指腹在揉抚过恨晚嘴唇的时候,让恨晚感到一股从背脊寒上来的恐惧感。

他当即顾不得地上危险碎片而仓惶后退,那太过明显的动作让舒晚掩下了长长的睫羽,美丽的眼里在深处闪过一瞬的憎恨。

“……为什么……”

那呢喃在唇里并没有外泄出来让任何人听见的话语,只有舒晚自己听见。

揉合了无法达成的想望以及一再被排斥的心意,那被如此美丽优雅的青年所深藏起来的呢喃里,埋藏了深刻的欲望与情意。然而这一切都不为他心中所渴望的那个人所感知、更别提能够明白甚至接受。

粗暴而轻率的将舒晚抹上唇的凉药用袖子擦掉,无视伤口被破坏而涌出更多的血水将袖子弄脏,被染得鲜艳起来的唇在抿紧之后更显出一种禁欲似的冷漠,恨晚绕开了脚底的碎片,连擦肩也没有的避开了舒晚,直直走出了卧房,将舒晚一个人像丢弃了一样的放着不管。

即使是这个从小生长的、属于恨晚自己所有的院落,总有一天也会被他这样漠不在乎的舍弃吧。

站在破裂的碎镜之中的舒晚这样哀绝的想着。而到了那一天,身为同胞弟弟的自己,也会被一样的舍弃。这样绝望的认知对于一直对恨晚怀有眷恋与依赖的自己而言,真是最残酷而冰冷的事实了。

那满地的碎片里映照出舒晚哀绝而凄艳的脸庞,慢慢的,还染入了一丝什么深沉的绝断。

2.

“……房大哥。”在藤花树下,软藤织成的躺椅上覆着绣满白梨花的水蓝轻毯,被花香和绸缎所包围的少女微笑着,苍白的脸庞那样惹人怜惜的。“真对不起,惜情本来要过去拜访的,可是又着了凉……”

“无妨,你要多休息。”盘坐在草地上的青年为她调整了竹枕的高度,又将她伸出的手收入毯中。虽然是初春的时间,但依然风寒,对于体弱多病的未婚妻子而言,是一点都不能大意的。

“房大哥每次出远门,都让惜情日夜倚门盼望啊……”少女略微苍白的唇开启着,倾吐出的话语那样婉约。“只恨惜情身子不好,无法为您送行,惜情其实很想跟着房大哥一起出门的。”

“路途凶险,女儿家不宜随行。”淡淡的一语带过,恨晚的指尖抚过她颊畔,为她拈起一瓣藤花,“等你身子好些,我就下聘江府,将你娶进门吧;惜情,你可欢欣?”

“惜情已盼了好久。”微笑着将脸庞倚入恨晚胸口,那稳定跳动的心脉突突,惜情慢慢闭上眼睛。“说到为大哥担忧……房二公子也是难以安寝呢。大哥出门的时候,二公子为您整备行装,之后就日日查着您到了哪里、有没有遇到凶险、是不是顺利将货品送到了、然后等着您一路回来;您要出了门,二公子担心得可不比惜情少呢。惜情都想,二位公子感情真好。”

恨晚微微皱起眉,而少女倚在他胸前没有看见他的表情。“那是舒晚太过紧张了。出了这么多次门,哪一次出过大事。”

“大哥是惜情心头的一块宝,平日瞧不见大哥就很是想念了,更别提您一出门就十天半个月,还总是让人押着货物款项先回来,就独身一人绕到其它地方去了。”说着她微抬起脸来,那样轻轻嗔道:“大哥也不想想,惜情是不晓得您去哪里,只是傻傻盼着;房二公子可是心知您已经回来了,却又不晓得跑去什么地方,他心头里那样担心啊,连惜情都要可怜他了。”

“说得好像你要嫁的是舒晚似的。”苦笑的吻落在额心,恨晚将少女扶坐起来,为她披上狐裘大衣。

“什么嘛,大哥您怀疑惜情?”少女委屈的红了眼框,瞧起来娇艳艳的。

“你总为着舒晚说话,我听了心里难受。”淡淡的一句话回去,他从袖里取一柄银簪,那凤鸟般的羽翅端上垂着嫩粉色的珍珠,羽翼的纹路以着缕空的刻痕上镶入了金芒,插入发中之后摇晃着,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好漂亮啊……这是大哥挑的?”

“嗯,找了很久。你要喜欢就好了。”

少女凝视着他,垂下眼来羞怯的笑了。倾前身去,在恨晚的注视下,她吻上恨晚的唇,那样温柔的传递心意。

恨晚深深的回以拥抱。

“惜情……”望着少女在藤树下睡着的脸庞,一吻过后哄着少女休息的恨晚这样呢喃了。

而一旁安静守候的侍女,在恨晚招她过来,打算要她将轿子准备好,以送未婚妻子回江府时,忽然微低下头,对着恨晚说了:“房大公子,翠云有一事相求。”

恨晚冷眼注视。

“事关小姐安危……”

恨晚目光一闪,正色了。“说。”

“翠云听老夫人说,小姐年幼时,曾遭下人虏走,官差在追捕时,那下人闯入西面的林子里去,几天几夜的没出来。那林子太大,官差寻找费时,后来追捕到的时候,那下人正在湖边喂着小姐吃一种红色果子;小姐给救回来之后,县上的名大夫来给小姐看过,说是那果子里含毒,坏了小姐身子。”

“当年那样小,吃进去的毒到现在都化解不了吗?”恨晚皱眉头质疑道。

“解不了。”翠云一边理着少女身上毯子,一边轻声回道:“大夫说,那是林子西面湖边才有的蛇草,不易取得,而且不是随便一株都能解毒……非得要是结满果的,已经变成红色叶子的蛇草才行。不仅如此,绿叶子没落干净的蛇草不行,发了新芽,开花的蛇草也不行,一定要全是红色的叶子。拔的时候要连根拔,一片叶子都少不得。如此取得不易啊!”

恨晚皱起眉,“江府多年来,没派人进林子去找?”

“派进林子的还少了吗?”翠云嘲讽的笑笑,“没一个人出林子来,时间一久,谁还敢进去?”

“这消息,、房家怎么不知道?”

“老夫人说,这是家丑,怎么能外扬。知道都灭了口了。翠云还是恰恰偷听到的。”

“……你的意思,是要房家派人去吗?”

“大公子,您是小姐的未婚夫婿,您不救小姐,还有谁资格?”

“惜情她,还有多久时间?”

“前些晚上咳出血了,怕是过不了今年。”

恨晚沉默了。

“大公子?”

“……房家会处理。多谢你了。翠云。”

“不敢。翠云先谢谢姑爷。”

款款跪下的侍女已经将他当成男主人了,恨晚不发一语,只是拂过心爱少女沉睡的脸庞,无比怜爱的吻在唇上,随后轻声交待翠云好生服侍,便默默走开了。

翠云跪在地上,直到那人走得不见身影了,身后睡着的少女忽然睁开眼睛,望着从小服侍自己的侍女。

“为什么和他说谎呢?翠云。”

“翠云不忍见小姐误了终身。”

“可是,大公子是与我指腹为婚的。”

“小姐心倾二公子,房二公子也说过若不是碍为婚约,必定娶小姐过门;小姐与房二公子见面后,夜里总是偷偷垂泪,翠云都晓得的。”

“所以,你为我,才要把他骗入那个林子吗?翠云,进那林子的,没一个人出来啊。”

“小姐对翠云恩重如山——翠云不惜入得地狱,也要保得小姐心归所爱!”

面对伏在地上,咬着牙对着小姐立誓的忠心侍女,惜情伸出手,泪眼蒙蒙的抚过她发顶。

“翠云,是惜情害你了。”

匕首、短弓、缠在腰上的软鞭、以及装满水的竹筒、还有半个月份的口粮、以及数套换洗衣物、伤药、解毒剂、以及驱虫防蛇的石灰,和一袋柚木树皮磨成的粉末系在腰上。

在卧房里整理行装的恨晚,没注意到已经穿过前厅,来到卧房门口的舒晚。

“你要出门吗?大哥。”

“我没准你进来罢?舒晚。”他头也不回。“滚出去。”

舒晚却执拗的要他回答。“你真的要出门?你不是才回来吗?”

“我的行踪还要向你报告吗!舒晚!”他悍然回头,与同胞弟弟全然相反的深黑眼睛里耀开暴怒的光芒,沉喝的声音里有着压倒人心的力量。“派眼线跟在我的商队里监视、无视警告的出入我的院落、连我的未婚妻你都要出手!你还有什么没做绝?你就这么想当房家的主子吗!”

舒晚的脸色在一瞬间苍白,那修长优雅的身姿动摇了起来,收紧的拳里指尖一寸寸刺入皮肉,那样压抑而哀绝的委屈姿态只让看在眼里的恨晚,越发的不耐烦。

“不是的、大哥、我、我是对你——”

“对我?对我有杀意吗?”冷冷的笑起来的青年,那微抬的下颚线条流利,因为说话而起伏的喉结上有一小块深色的瘀血。

那是荒淫奢靡的夜晚里留下的痕迹……

舒晚绷紧了身体。欲望的热流在身体里窜动,如果能够、现在将大哥留下、用锁链扣在房里不要让他再出去的话……

“你在想什么,舒晚。”

那阴晴不定的脸色让恨晚心里一跳,从骨子里腾窜的寒意教他当机立断、一抬腕、腰间软鞭抽射而出,他知道舒晚不擅武,绝对避不开这一击。他要在舒晚作出任何反应与决定之前先下手为强!

舒晚忽然望向他的眼,定定的凝视。

破空声响一瞬起落、血色飞卷。

被打出珠帘之外,、狠狠趴伏在地的月白长袍青年,握紧的拳与低下的脸庞,当胸的一道鞭痕划破衣襟翻开血肉,很快的胸前便染成一片血红,微弱的水声一点一滴,落在地面上。

恨晚在他被打飞的同时已经越过珠帘,足不沾地,直直奔往门边。

——“大哥!”

身后的呼唤锥心泣血。其中蕴藏的哀绝伤切,连铁了心的恨晚都不禁一颤。

突然停步、回头。

舒晚那满脸泪痕的脸庞,清艳脆弱的,求他留下。

……自己是不是误会他了?恨晚心里一瞬闪过这样的困惑。

但他想到惜情夜里咳血的模样。

心里纠绞起的痛苦,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为了哭泣哀求的舒晚,还是为了脆弱命危的未婚妻。

一咬牙。“我去为惜情采蛇草,半个月就回来了。房家……交你担着罢。……舒晚。”

3.

西面大湖,湖面一片澄澈的波纹随着风向滚动,像要反射蓝天似的漾开一片浅浅的蓝光,更深一点是碧绿的水光,再看得仔细一点,又会在深处间断的折射出一段深色的蓝,其中鱼类与大虾,还有水草摇晃,是个看上去平静安宁的美丽大湖。

湖边面西南方向,在茶树的余荫底下,蛇草错落的生长。碧青色的、深绿色的、淡橘黄色的、枯黄色的、深红色的、结了青果红果的、残了几片叶的、结满了果子而叶全红并且整株完好的蛇草,只有寥寥几株。

而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护卫或者破坏蛇草,几条花色繁杂斑烂的小蛇绕着那地方转,滑行了一阵又停下来静止不动,在一片青草与红色茶花之间,简直难以分辨。

风流窜过枝叶而从林外吹入,带来林中的花香与外围的人烟,温暖的气流在接触到林中这片红色茶树包围的大湖时,就仿佛被粉碎而冰冻了一样的变成阴冷的寒气,完全无视于晴朗的天空与热烈的阳光,

一路从东北直线前进,中途意外的没有遇见太多兽类,野地休息时由于在外围撒上石灰与尿液的缘故,几乎没有爬虫骚授的困难出现,穿着深色劲装的恨晚以着一柄连鞘长刀挥开及膝的长草,一路向着大湖前进。

慢慢的他被一片血红所围绕。

恨晚皱紧眉头,出于本能的戒备起来了。

那一片艳丽到近乎诡异的血红,是出现在他掀开垂下粗大枝干的藤蔓所挡住的视线之后,数量多到数不清的茶树一齐开花的壮丽场面,在有着阴冷风息不断吹拂之下,只能让恨晚打从心底感到毛骨耸然。

走在一片深浓红花之中的径道上,恨晚感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虽然不信鬼神,但也觉无轻视之意。茶树林中太过阴冷的气氛里还有着被什么所窥视的不悦感,让他忍不住一再加快脚步,到了后来是全力奔跑了。

仿佛带着深红色气流的风将他紧紧围拢,如果不尽快跑出这里恐怕会被留下也不一定啊——……这样脱离常轨的想法也冒出头来,但恨晚分毫不敢轻忽这样的直觉。

终于冲出林子的时候,那股意识里满是浓红的气流倏忽烟消云散,站在热阳底下的恨晚吐了一口长长的气,望着闪着水光的大湖,苦笑了起来。

将长刀出鞘,他小心的拨开草地,一步一步谨慎的往西南方向的蛇草走去。却在快接近的时候,被从草丛中突窜而出的影子吓到、一瞬微退一步当即横刀划过的恨晚,紧盯着小小的血花飞烧开来,在看清砍倒的东西是什么之后,恨晚却吞下了惨叫而立刻后退了。

斑澜的蛇类围着蛇草打转、高昂着三角的蛇头边发出嘶嘶的威吓,鲜红的蛇信还吞吐着,仿佛就要扑过来一样。

恨晚的脸色苍白到快崩溃的模样。

……他没有想到会遇见这么多蛇。

虽然野地里难免碰见,但是幼时曾因弟弟的疏忽而被推入蛇窟的恐怖记忆一直让他挥之不去,从此以后他对蛇类敬而远之,绝对避免接触。驱赶蛇类的物品甚至随身携带——

他摸摸腰际,冷汗滑过颊边,苦涩的笑了起来。

……石灰用得所剩无几,只剩下柚木磨成的粉末了。

真是。本来要当成抹在身上防虫蚁的……柚木的味道一向能够让夜宿野地的他,渡过安稳无扰的一晚,绝不受任何爬虫侵扰。

咬紧牙,横刀在手,他先将所剩不多的石灰取了一个刁钻的角度,顺着风向撒出去——被石灰扑撒到的蛇类都出于本能的避开了,还留下少数几条依然徘徊不去,恨晚将上身压低,小心的移动过去,一边戒备着蛇群的动向,一边将剑尖斜挑,打算一击就将整株蛇草从土里连根挑起。

鲜红的蛇信吞吐着,威吓的声音越发的尖锐,在耳边回旋不去的声音让恨晚的神经紧绷到只要蛇群一动便要失控开杀的地步,在身边窜动的冷风和浓红的茶树余荫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所以他也不会注意到湖面忽然涌起的波动。

那仿佛要从底下腾窜出什么的激烈水波,若是他能稍微分神望一眼的话,恐怕就不会那么大意了。

但他没有办法从蛇群身上移开目光。一点注意力都无法分开。

被深红茶树所围绕的湖面上方,忽然一道闪光划过。

空气里微弱的霹雳声不断响起,绕着蛇草打转的蛇群突然急速的后退了,恨晚一愣,从背后扑上的寒意让他立刻转过身。

巨大的雷鸣在上空炸开,余韵不绝的轰轰声让恨晚一瞬间头晕目眩。

那在闪光与雷声中,突兀出现在湖水之中的身影,也让他无法看清。

“那是、什么?”

还犹疑不决、被雷声与冷风所迷惑的恨晚,被一股柔软锐利的力道卷住了。

飞腾起来的水流将他拖入湖中,被强大力道所袭击的恨晚,在下一瞬间失去意识。

“居然闯了进来……毫发无伤、是刻意放你进来的罢……”

“啊、……什、嗯、什么?”

“这种臭味、是柚木的味道?哼……”

“什、什么……啊、啊嗯……你是、谁?……啊、啊、嗯哈——走开……”

双腿被拉开强硬的撑至极限,恨晚晕眩不止的视线里模糊望向一个高大的身影,黑发长长披散而下,两鬓白发在他腰腹上拂开,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是诡艳的红光。

暴烈插入的欲望、让恨晚痛极的尖叫了。

4.

双手被反折着,在腰后交迭,膝盖被大大的打开了,用绿色的像是水草一样的东西,极其柔劲而湿黏的将他足躁缠在躺椅的两侧,他的脸色极其苍白而沁满汗珠,却诡丽的在两颊晕着一片红,意识迷离的眼睛里满是水气,微张的嘴唇像要含吻什么一样的吞吐着空气,唾液在唇角闪着水光,顺着颊面滑下的还有浓白的精沫与淡淡血水。

血水是他自己的味道。

在有意识之前,就不断的被翻弄着插入抽出的动作,声带已经因为尖叫和喘息以及被撞击时不得不发出的呻吟声而沙哑不堪,连张嘴呼吸都成为一件辛苦的事情,嘴里弥漫的是腥臭的精液味道,以及刚将对方从身下抽出所带出的血水又粗鲁的插入他嘴里,而溢满的血腥味。

意识晕眩的青年没有作出太大的反应。

被莫名强暴的恐惧、被插入的羞耻感、强迫口交的屈辱、以及不断变换姿势却不见休息所带来的极大疲倦和痛苦,到了意识迷离的现在都变成了麻痹。

身后因为不断的翻弄而充血深红的穴口,已经麻掉了感觉连痛苦都感觉不到。

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他其实并不明白,被强迫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到身后有什么持续着进出的动作,巨大的痛苦和屈辱淹没他,在反击之前他已经被弄得死去活来,几度,昏死与醒来都还在持续的性交中,他都不明白对方怎么这样深的耐力,他可禁不住这种反复操弄啊!

……在搞清楚状况之前,说不定就会坏掉也不一定啊。

连这样悲惨的念头都冒出来了。

狼狈不堪的青年,在昏睡与清醒之间力图挣扎。

而宫殿之外,那带着一身水气的男人正从湖面潜下,足尖踩上湖底的白玉阶梯上时,他一振身上黑色锦袍,褪去了水气。

那双凤目里红瞳冰冷,黑色的长发披垂而下缠绕在赤裸的脚边,那漂亮到不可思议的足尖上,隐隐赶着一层银光,在白玉的地砖上一映照便闪着鳞甲似的光芒,两鬓白发柔软的垂在胸前,将他半敞的衣襟里若隐若现的肌理勾勒出来,白皙得几乎可说是秀丽的脸庞上,漠然的神情像是这宫殿里外寒气森森的温度对他构不成影响似的,连衣襟都不拉拢一下。

踏在白玉砖上的步伐像滑行在水面上一样不起声响,诺大的宫殿里微弱的沙沙声是黑色长发与衣摆纠缠在一起的声音。

重重纱帘围绕而成的房门在他走过时便飞飘而起,像开道一样的将他迎入内室。

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被缚绑在躺椅上,仰卧着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的入侵者。

他脚下不停,直直往前,在对方发现他的到来而反应过来之前,将手里紧捏着的红果子塞入他嘴里。

喉口咕噜吞下的咽食动作一结束,他倾身将含住的一口清水喂进了对方嘴里,唇舌交缠,在他身下微弱挣扎的青年,口腔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完全不似他自身的冰冷无温。

于是他几乎是迷恋的反复吮吻,执拙的吻遍他的口腔,舌尖在齿列上一颗颗的数过,牙龈一点一点的舔舐而过,将双方的唾沫不断缠绕着吞咽,卷入对方的舌尖逼迫他与自己纠缠,水声啧啧的浓烈亲吻以及极具耐性的侵略舌尖,一口水喂完了还犹不满足的咬上对方舌肉,非要将那样噬人的温度全部纳为己有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对方。

喘不过气的那个人已经连脸颊上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

他沉着脸色看着他,非常不痛快的发现这个人没有理会他的力气,一伸手,他揪起他的头发逼迫青年打起精神,在布着血丝的眼睛里看见自己阴沉脸色的倒影。

“……拜托你……让我休息。”气犹若丝的,吞吐在他脸颊上的气息。

他记得这个青年在被卷入湖中之前,不是这样奄奄一息的。

如果让他死掉了,就没有办法享受这种温暖了……

怀抱着这样的念头,而解开了青年双手及足踝的束缚,在青年脱力的瘫倒怀里时,他将他拦腰抱起,在人间界里,青年的重量应该算是结实有力的了,但自己抱起他时却非常简单。

用各色羽毛铺叠而出的床榻因为青年躺上去了而温暖起来,抱住青年的腰忍耐着让青年睡去时,他抚弄着青年不着寸缕而不得不裸露出来的肢体,低声在青年耳边说:

“吾名黑锦。告诉我你的名字。”

“……恨晚。”

“从此时起,你属于我。”

将鲜血和精液打入青年的身体,溶入他的骨血,从今以后他是他的所有物——

夜凉风冷,半截新月在云丝掩映下模糊了光芒。

那在床帐之内披着狐氅坐起身来的少女,向着窗边的修长人影微笑着发话了。

“舒晚公子,您这样夜深了入得闰女房中,是要坏人名节的。”

“未过门的女子遭人奸杀,或者在夜半被发现与长工私会,你说哪一种更严重?”

“真是教人伤心的手段……舒晚公子,您不再喜欢惜情了么?”

“喜欢啊。”那一柄绘了山水的白纸扇微张轻摇,掩在扇后的唇角勾着冷淡的孤,“我一直很喜欢身为‘恨晚的未婚妻’的惜情姑娘。”

“……您说这话,惜情不甚明白……”

“你明白的。惜情姑娘,你把恨晚,骗去哪里了?”

“……”淡去了微笑的少女,低下头,“舒晚公子,惜情一直很喜欢你的。”

“我晓得。”淡漠的一声回话,倚在窗边的青年移步床前,收拢的纸扇探入帐中,挑起了少女的脸。“你告诉我,惜情……你让大哥去哪里采蛇草?”

少女被动的抬高了脸,望向帐外重纱胧朦的青年脸庞,那明明是自己爱恋了那样久的人,怎么几日之间情意俱灭。这个人,原来一直是用这样冷淡的眼睛瞧着她的么?

“惜情一直很喜欢你。舒晚公子……”少女婉约的声音脆弱的,响在夜凉的风里。“惜情为了你而向大公子下药,为了你而骗了大公子入险地,为了你而不惜背弃婚约,惜情可以教千万人唾骂只求得公子一生怜爱——惜情喜欢着您的,舒晚公子。”

“所以,我不是说了我晓得吗?”月白长袍的青年微笑了秀丽的唇,扇端挑开了少女披着的狐氅,凉意袭身的同时,少女已然赤裸。单薄的里衣被切割成片。“你会是房家的第一夫人。惜情姑娘。只是你肚子里的,不会是大哥的孩子。”

“舒晚公子……——您、执着的人、是大公子么——……”

“嘘——”白皙的指尖抵在她唇边,那一瞬她唇色惨白,青年秀雅的美貌竟有若夜叉般骇人的迫力。“有什么不一样呢?惜情姑娘——你与我……你利用大哥,我利用你……我们都用着他人的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罢?”

“舒、晚……——”

床帐掩下的同时,少女感到彻骨的冰寒。

即使是滑下脸颊的泪水都感到绝望了。

天际隐隐惊笛,一道闪光劈过月弧,东北方里,蛇类嘶鸣之声不绝。

5.

指尖没入发根,从后脑开始点抚着,一路往下。

后颈的肌肤因为阴冷水气的关系而变得异常敏感,被带着低温的指腹轻轻抚摸过的时候甚至起了一阵微弱的颤抖,从指尖尽处扩散开来的酥麻感像要穿透进骨髓一样的深沉的透入皮肤里,然后无尽的溶入血液。那低温的指尖在抚触过的时候甚至让他的身体深处隐隐燃起了热度。

呵在耳边的气息一样低温着,连亲吮着耳垂的唇舌都是冷意,但那样带着水气与一丝半缕的血味的亲昵接触,却在气息相互交缠的时候渗入了激烈的频率,轻咬着耳廓的牙齿像舔吻一样的移动着,突如其来的一瞬用力咬紧让身下的青年紧绷身体。

没有见血,却有着浓烈的侵略意味。

从颈后往肩胛移去的指尖与肌肤维持住一个暧昧的距离,像勾划着什么一样的移转着位置,每勾圆过一个地方就带起一阵小小的战例。胸膛起伏的速度明显加快而凌乱起来,从鼻腔里哼出的喘息难以压抑,而那舔吻着耳朵的唇舌已经含上他的颈脉,半咬半吮的痛楚里还夹着令人颤抖的麻痒感,那渗着湿意的舌尖在他肩头滑过,往下吻近心口,却在青年苦苦压抑的喘息声越见破碎的瞬间转开了,硬生生的避过青年胸口那早充血挺立的乳尖,任其颤抖着难耐挣扎。

渗着甜腻的鼻音在空气中震动,被切割得凌碎。

“……为什么……”

那夹杂着破碎呻吟的抗议被吞入含吻上来的唇舌里,极其执拗的吮吻方式将青年的每一分呼吸都吞咽进深深纠缠的嘴里,温暖的口腔被极为细致的舔吻过,连唾沫都被吸吮缠绕,舌尖激烈的纠缠了。

青年的身体渗着淡淡的血色,发情的热度将他脸庞染得一片红,那被不断吸吮含吻的唇更是呈现了艳丽的淫靡颜色。

在他身上游移的指尖和唇舌,无论如何抚弄,就是不愿往他胸口充血的乳尖与身下早就颤颤着挺立,而濡湿了尖端的男根抚慰而去。

几乎要渗入了哭泣的呻吟声越见高昂。

然而这还只是刚开始的前戏。

被蒙住了双眼,手腕被缚绑在两旁床柱上,足踝虽然没有像之前一样被绑起,但因为男人跪伏在他腿间的关系,依然是被迫张开了,甚至是大大的被撑开,高缠在男人的腰际。

他听见男人在耳边的呼吸。

他感觉到男人游移在颈脉上的唇舌。

他感觉到男人含咬在他肩胛的齿痕深深印出血。

他听见男人在他身上吮吻时啧啧的水声。

男人的指尖在他身上移动。

男人长长的发像蛛网一样的将他包围,甚至那温柔的轻曳在他肢体上的发丝也成为了折磨他的来源。

吐在他乳尖上的呼吸让他的身体重重一弹,猝然喘出的呻吟高昂。

他几乎要哭了出来哀求男人抚摸他。

被蒙了眼睛而让他身上其它的感知能力更为敏锐了。

相对来说,想象的空间也格外的扩大起来。

即使是男人低沉的笑声都成为了他兴奋的来源之一。

然而他很明白的,这个成为了自己唯一主宰的恶劣男人,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但他还是努力的,想将腰身抬高,试图用自己挺立的男根去磨擦男人,以求得一丝半缕的安慰。

男人却狠狠的一口咬在他下腹,直要咬出一圈血痕来才放开,青年呻吟着将身子绷紧了,缠在男人腰际的双腿几乎脱力的要滑落下来。

“如果掉下来了,就把你一直绑在这里。”

威胁的低语在耳边掠过。

恨晚一惊,立即使将滑下一半的双腿又重新攀上黑锦的腰,然而无法舒解的欲望让双腿颤抖着,半是滑落的勾在上头。

男人的指尖从腰侧勾划着,挑逗的游移过他大腿,那结实的肌里上布满汗珠,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而一束一束的颤抖着肌里,小腿绷紧到一种疼痛的地步,那深深蜷缩起来的脚尖被男人一点一点的扳开,脚心因为被不断的抚摸而麻痒得教恨晚疯狂。

在男人的牵制之下仍然拚命挣扎起来的恨晚,泪水濡湿了蒙眼的布条。

“拜托你……给我、给我嘛——啊、啊哈——不、不要、不是这里嗯、啊……”

哀鸣着扭动身体的青年,让男人红色的眼瞳变成深沉的暗色。

他依然不急不徐的折磨着恨晚。

在偏寒的空气里充血挺立的乳尖被捏住了,恨晚在一瞬间压下了尖叫而急速起伏的胸口更助长了男人毫不留情的揉捏,那带着战栗的痛楚与巨大快感的激烈感知让恨晚浑身颤抖得无法自己,破碎而急促的喘息里伴随断断续续的呻吟,甜腻得教人不敢置信。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正不轻不重的握住了恨晚的阴茎,那濡湿了整个茎身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发情的味道,在男人掌心里突突跳动的筋脉蕴着惊人的热度。在茎身上套弄的速度不紧不慢,却一步一步将恨晚逼上喷发的高潮边缘,呻吟声破碎而微弱的恨晚目光迷离的,勾缠在黑锦腰际的双腿绷得死紧,喘息的频率凌乱着不安定。

“要、要射……啊、啊啊、不行、射、要射了——……啊!啊啊啊!————”

在迸射的一瞬,男人一手狠狠捏住了他茎端。

于是恨晚的呻吟变成了惨叫。

如果不是蒙住了眼睛,泪水一定飞溅而出罢。

那原本兴奋涨大的男根在瞬间萎缩了下去,可怜兮兮的在男人手心里颤抖着。

“很痛吗?”

“……痛、很痛……”带着哭腔的哽咽回答让青年显得无辜脆弱极了。

“但是你刚才喊得好大声,听起来很舒服的。”

“很痛……你、你捏下去了……很痛啊。”将身体尽可能缩起来了,却仍不敢放松攀在男人腰上的双腿,青年忍耐着逼迫自己表现出顺从的态度。这个男人的手段,他可是一再的用身体领教过了。

“是吗?”男人的声音响在耳边,随后自己挺立的乳尖被重重弹了一下,恨晚的腰也跟着震动,半刻前还激烈起伏的快感又卷土重来。“我没有准你射。就要忍住。知道吗?”

“知、嗯、啊啊……——知、知道……”

“喜欢吗?这样摸……然后,这样捏!”敏感的乳尖被重重拉扯了,恨晚痛喊了一声,随即又被快感淹没。

那一身青紫未褪的痕迹里又增添了一抹殷红。

“啊、啊啊——……嗯!唔、唔、哈啊——……”

像是嫌恨晚还不够沉迷似的,男人在捏住他乳尖的同时,一根指节在穴口游移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突刺着微张的小穴,那在这几日以来不断被男人扩张调教的后庭在男人的撩拨之下,很快便涌起了湿意;因为不断的侵入而翻开的穴肉已经不复之前的嫩红,而转变成微深的颜色,然而在前几日一直紧紧吸附男人阴茎的甬道却微弱的懦动起来,仿佛要将男人在穴口游移的指头全部吸到里处一样的蠢动着。

于是男人低沉的笑声在恨晚耳边响起了。“真是贪心的小嘴,你就这么饥渴吗?”

“唔——……”

恨晚吞下了原本几乎出口的呻吟,羞耻的咬紧下唇。

男人却伸出手,将他的牙齿扳开了。

那在穴口徘徊的指尖刺入了甬道,立时便受到了热切的欢迎,渴望已久的填满感终于稍有安慰。恨晚不自觉的款摆起脸身,媚求着男人更多的宠爱。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回转着。

扳开了他紧咬下唇的牙齿,男人将手指放进了恨晚嘴里,恨晚急切的舔弄着那两根指头,舌尖灵活的吸吮勾缠,像舔着男人阴茎一样的上下套弄着,而男人一手在他后庭突刺搅动,逼得恨晚呻吟不断,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另一手在恨晚嘴里暴力的翻搅,侵犯着他柔软温暖的口腔,透明的唾沫延着嘴角滑下,恨晚的呻吟声不断从隙缝中流曳而出,越发的甜腻淫靡。

一根指头的插入已经不足以满足恨晚的需要了,于是他更努力的舔湿男人的手指,一方面将下身凑近男人高耸的阴茎,不住的磨擦着,嘴里狂乱的呻吟开。

“再来、再来、还不够——啊、啊啊、嗯哼、嗯、啊啊啊——再进来……”

男人响应了他的要求。

暴烈插入的三根手指在稍嫌窄小的穴口与甬道造成了撕裂的痛楚,还润泽与扩张得不够的穴口渗出了血水,恨晚痛得低低惨叫,却又忍不住呻吟起来,在血水与体液润滑之下,急速抽插的手指在甬道里一进一退,大肆翻搅着,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呈载不下而满溢而出的体液滑下他股后,濡湿了床榻。

噗滋噗滋的水声毫不间断。

柔软的内壁半推半就的,将搅弄的手指包覆住,那低温的指尖被烘得热暖暖的,直勾引得越插越深,体内那敏感的一点被按中的时候,恨晚猝然尖叫了。

一瞬间紧紧收缩起来的甬道,严密到让男人怀疑若在里面的是自己的阴茎,恐怕会被绞断的地步。

恨晚原本垂软的男根在抚摸之下稍稍硬实了些,本来还想要再久一点的时间才会恢复兴奋,却在被触及前列腺的时候,迅速的涨大坚硬了。一颤一颤的,前端泌出了淫液。

“很舒服吧?嗯?”

“舒、舒服……啊啊、好、好舒服……”

“还想要吗?恨晚?你还要吗?”

“要、……要!给我、给我、我、啊啊、啊嗯嗯嗯——我还要…………!”

“那要让我也舒服吧?恨晚。”

男人用力的将手指插到最深处,引来恨晚高昂的尖叫与甜腻的喘息,他在里面重重的翻搅了几下,又用力的抽了出来。

恨晚涨大的男根颤抖了几下,尖端涌出了大量的液体,却硬生生被恨晚忍下了喷发的冲动。

他坐起身,往前跪趴在男人腿间,双手摸索着,在眼睛被蒙住之下,嗅着那散发出浓重雄性麝香味的来源,然后伸出手,将男人高耸的阴茎包进手心里,男人的阴茎上有无数的尖锐倒勾,先前一无所知的恨晚为此吃了不少苦头,上下的两张口,嘴里与甬道鲜血淋漓着,痛不欲生;后来他发现,如果在男人插入之前先小心的用手爱抚过,将那些勾刺软化成阴茎上的凸粒,反而会更让性交越发的激烈痛快。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将那些尖刺包覆住,在上下的套弄之间让上方的男人发出微微的喘息,看着男人绷紧的下腹,他很清楚男人在等候时间上的耐性几乎是零,却在反复侵入退出的耐力极为持久,每每将他弄得精疲力尽,死去活来无数次。

于是他小心的在男人按耐不住,要将他推倒插入之前,将男人阴茎前端合进了嘴里。

男人叹息般的喘息声份外清晰的响在耳边。

被温暖的口腔包围住,灵巧的舌尖缠住了男人的尖端不住吞吐着,在唾沫的润泽之下那尖锐的倒勾并没有伤害到恨晚的口腔,但是当男人不满足于只有前端被含住而用力的一挺腰,将大半的阴茎送进了恨晚喉咙深处,紧紧的哽住了他,恨晚喉口一阵紧缩,将吐未吐的收缩让男人感觉到一种仿佛被甬道紧紧吸附的快感,为了一再的感受到这份快感,男人扣住了恨晚的头发,快速而凶狠的在恨晚嘴里浸出了起来。

在近根处的倒勾还没有收拢,就开始激烈动作的阴茎,虽然让恨晚有了模拟似的性爱感,而产生了连绵的快感,但嘴边不住被尖锐倒勾划破撕开的痛苦,依然让恨晚皱紧了眉。

弥漫在空气中的血味似乎让男人愈加兴奋了起来。

用力在恨晚口中突进退出的动作越发凶狠,每往前一顶都要顶到喉咙深处,感受到恨晚气咽欲吐的紧缩纠缠,口腔里的热度温暖湿润,舌肉急切的在暗红阴茎上舔抚摆弄,甚至是牙齿划过轻咬的刺痛都成为了男人的快感,而恨晚模糊低闷的呻吟声却又异常清晰的,在每一次的顶入退出时扬起,然后被填满而微弱。

床上湿黏了一片,在汗水与精液混杂之中又掺入了恨晚嘴边流下的血滴,随着前后摇晃时无法抑止的呻吟而飞溅开来。

男人低低的喘息声忽然紧绷了一瞬。

那暗红而浮满青筋的男根在恨晚嘴里突突跳动着。

后庭的小穴随着男人绷紧的下腹而闭缩起来,却在下一瞬男人吐精的同时淫靡的张开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的涌进喉咙里,恨晚勉力吞咽着,身后的小穴也不住收缩,那呈现艳丽颜色的媚肉吸引着男人的侵犯。

黑锦将恨晚拉开,任由恨晚无力的瘫倒,却因为欲望没有抒解而不断摆动身体磨擦着床榻,绯红的脸颊,满身的汗水,从那满是淫液气味的嘴里不断呻吟的喘息,太过淫靡的景象让黑锦眯深了眼,刚发泄过的阴茎又急速的涨大起来,他伸出手,将恨晚翻转过来,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狠打在恨晚臀肉上,立时便红肿了一片,痛得恨晚低声哀叫。

那展现出媚红甬道的穴口紧闭了起来。

黑锦却残酷的再打下一巴掌,逼得恨晚将身体紧缩着,一面怯怯不安的摇着头,既不敢将蒙眼的布拿下,又不敢逃下床去。

他扣住他的腰,硬将他提起来,大张的双腿撑至极限的,顶着床榻的膝盖细细的发着抖,被迫张开的小穴里淌出透明的体液,随着恨晚委屈万分的哽咽而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指尖划过了恨晚红肿的臀肉,撩拨着,然后在恨晚忍不住呻吟起来,款摆起腰肢的同时,又高扬起手,狠狠的打下一掌。

恨晚痛得哭了出来。哀叫着,挪动着身体试图逃开这种心惊胆跳的酷刑。

但黑锦紧紧扣住他腰肢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深深的捏出五指红印来。

在快感不断的抚触之后总会突如其来的一个巴掌,恨晚被接二连三的拍打而红肿的双臀颤颤着抖动,然而小穴里淌出的体液却增加了,顺着股间滑落而弄得黑锦霸住他腿间的下身一片湿濡。

他低声笑了。“不是很痛吗?怎么会流这么多?嗯?你说啊。”

“痛……痛、很痛很痛……”

“喔?痛?”狠力的一掌打在小穴旁,身下的恨晚痛得身子一颤几乎要趴倒,脸上淌着蒙眼布吸不完的泪液,那吞入了男人精液的嘴却张开了,模糊断续的呻吟里夹杂着痛苦与接连不断的快感。

男人的巴掌一下一下的落在了恨晚臀上。

在剧痛中却有一股快感在身体中骚动着,恨晚不住呻吟,哭着喊痛,紧闭的小穴却张开了,体液不住的流出,哭泣的同时,他摇着腰,试图在男人的掌握之下将穴口凑近男人挺立的下身,即使看不到,他都能紧紧的感觉到男人高耸的阴茎所散发出来的热度。

“很想要吗?看你这么淫荡!说啊,说你想要,说你想要被插进去!”

恨晚哭喊。“进来……!拜托你进来!快点、快点!”

“说你想被干、想被操上一整天、说你想要我——说啊,恨晚。”

恨晚迷乱的摇着头,急切的将腰往后顶,嘴里不住的跟着重复。

“我想被干、被插入、求你,求你干我……!”

“是吗?这么想要吗?”

黑锦恶劣的用手捅了桶穴口,满意的听见恨晚的呻吟声高昂的扬起。

然而身下的恨晚不满足于这样轻描淡写的挑逗,在发现对方迟迟不肯满足他,不断恶劣撩拨看着他的狂乱,气极的恨晚忽然猛烈挣扎开男人的手,在男人反应不及的困惑之中,用力将男人推倒了,摸索着找到男人的腰,他跨了上去,不知羞耻的大张开双腿,将身后的小穴对准了男人涨大紫红的阴茎,一口气直坐到底,柔软的甬道立时将男人紧紧吞没,饥渴的黏膜磨擦着男人的阴茎,那满是倒勾所收拢而成的突粒,刺激着恨晚脆弱柔嫩的内壁,稍一轻动便是直冲发根连跪着的双脚都颤抖不断的极顶快感。

恨晚的呻吟声满足的叹息了,而收纳进男人肉刃的甬道绷得死紧,他还需要一点时间等待甬道柔软开来,然而被推倒而强行插入的男人却紧扣住他的腰,用力抽出在他体内等待的肉刃。

恨晚哭着哀求了,“不要!不要嘛——进来、你进来、你不想要我了吗?求你、快插进来……!”

“你饥渴到等不及了吗?”

男人将阴茎退出到顶端,感受着恨晚紧缩起穴口缠住他不让他退开的执着,那甬道高热的温度不住勾引他重重捅入,持续收缩的蠕动是迫不及待要将他吸入的诱惑。

黑锦叹息了。“真是淫荡的嘴啊。”

他抓着恨晚的腰肢,下身用力的一顶,在将恨晚放下的同时也狠力将粗大肉刃捅进恨晚体内,空虚的小穴得到填满的快感让恨晚叹息着呻吟,连因为太粗鲁而裂开的伤口都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恨晚撑起膝盖,急速的在男人身上款摆起腰身,极度润滑过的甬道将恨晚顶得神智迷紧,嘴里不住嚷着淫词秽语,哀求男人用力干他。

“再进来、用力一点、啊、啊啊——就是那里!那里!啊、啊嗯嗯嗯——……”

黑锦持续刊狠的插入抽出,每一下都顶至深处,甚至不断刺激着恨晚体内那敏感激昂的一点,逼得恨晚狂乱摇头,双手抓着黑锦的手臂直要抓出血来,连绵的快感让他几乎崩溃一样的呻吟着。喘息着呼唤黑锦的名字。

而黑锦一面在他体内肆虐,一面伸出手抚摸他全身,每滑过一处便引得恨晚迷乱哼叫,胸前那两个充血挺立的乳尖被黑锦粗暴的揉捏着,重重的拉起又弹回去,痛得恨晚尖声哭叫,又快感不断的呻吟哀嚷,狠拽着乳尖,黑锦眼里充着血丝,他要将恨晚弄哭弄痛、让他哀求着在他怀里颤抖、他要让恨晚离不开他、要让恨晚长生不老的陪着他!

插入恨晚体内的肉刃急速的耸动着,反复捅进退出的将精液灌入恨晚体内,柔嫩的肉壁被那些精液全部涂满,吸收着他的力量,慢慢的恨晚也会成魔,也能够拥着长长的生命,他要让恨晚一分一秒离不开他。

“啊、啊嗯嗯——……唔呼、啊、啊啊——…………”

恨晚哭喊着,呻吟着,在一片黑暗里感受着这个主宰支配自己一切的男人在体内进出的肆虐,深深的退开又狠力的插进,每一下突进刺入都是教他疯狂的快感,沙哑哭泣的喘息声更刺激着男人嗜虐的支配欲望,反复插入抽出的节奏又加上三分力道,喷出的精液涌满了恨晚窄小的甬道,于是从隙缝间流出,又因为磨擦而发出噗滋噗滋的淫糜水声,漫着血的股间湿滑一片,恨晚的膝盖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自己。

黑锦一个重重插入让恨晚尖声哀叫,随后抽出,恨晚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喘着气的同时黑锦已经坐起身,将他一脚架高,大张的腿间那流淌而出的红白浓液淫糜不堪的映入眼里。黑锦一挺腰,将刚发泄过却又立即恢复硬实的阴茎捅进恨晚的后庭穴口。

那深深的顶入抽出让恨晚连声哀鸣,浑身颤抖得不能自己,全靠着黑锦的扶持才不致于软倒,那像是用一把粗长的锥子将他钉在床上的暴力性爱让恨晚头晕目眩,嘴里迷乱的呻吟不断,翻涌的快感将他灭顶,但身上抽插着自己的男人却是绝对不会允许他昏倒的。

“不行了、不行、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会死、坏掉了、会坏掉啊啊……——”

已经喷射过又重新挺起,然后喷发,然后又泄出,早就吐精到没有残剩力气的男根在剧烈的摇晃里荡着,却在男人的抚摸之下又重新挺立,尖端泣着淫液,男人抽起蒙住他眼睛的布条,在重见光明的同时他在男人血红深暗的眼底看见自己一身精液鲜血的淫糜姿态,羞耻至极的屈辱看在男人眼里却是极至魅惑的艳丽风情,男人那冰冷奢华的美貌也同样被欲望蒸腾,而变得性感撩人,那薄情的唇角勾起笑容,男人俯下身,温柔的亲吻着恨晚,唇舌缠绵的腻上了他,直要吻得恨晚沉醉,低低的哼叫不住流曳。

而男人手里那条蒙眼的布,已经残酷的缚上了恨晚挺立的男根。

随后男人架高了恨晚的双脚,将他的身体高高抬起,直到看见了那淫荡的穴口不停收缩,而媚红的甬道蠕动着勾引他的侵入,恨晚迷乱的喘息声回响,在根部绑上束缚的男根顶端滴下了淫液。

黑锦暴烈的冲进恨晚体内,急速的抽插起来,那像是要将他的肠道整个翻转捅破的极烈快感让恨晚尖叫不断,哭泣到哽咽抽气的喘息声甜腻得教人脸红,翻出复入的媚红肉色随着每一次的插入抽出而展现,甬道里过多的精液淫水甚至在抽出的瞬间会溅了出来,将恨晚哭到狼棋不堪的脸庞沾染得奢淫。

那疯狂肆虐的暴力性爱像是永无止尽。

恨晚从一开始的高潮快感连绵不绝,全身的敏感带都被淫糜的启发而接受刺激,迷乱疯狂的呻吟里夹杂着哽咽的哭腔,那不断涌上而扩散直要逼疯他的极致高潮在长时间的侵犯之下,慢慢的变成了地狱般的折磨。

柔嫩的后穴已经麻痹了一切感觉,即使依然喘息不止,但是痛苦的低叫已经是恨晚仅能发出的声音,浑身青紫的瘀痕已经没有痛感了,连男人在甬道里进出的暴烈都只能牵动他惨烈的哭嚷,沙哑到微弱的嗓子连呼吸都痛得他发抖,身体无力的瘫在床上,连抓住男人手臂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能随着男人摇晃的腰而震动着,眼泪沾湿了湖水凝成的抱枕,酷刑一样的性爱已经是他支撑不了的了。

然而男人却没有一丝发泄的意思。

那在体内暴烈冲撞的粗大肉刃依然坚挺火热,像要就这样将他捅破插坏一样。

恨晚一再的昏死过去,又被剧痛与接连的快感折磨而清醒,然后哭嚷着哀求。

“……饶了我……不、不行了……好痛、好痛啊——啊……放过我、要坏掉——坏掉了……饶了我——…………”

哭泣着低叫的哀嚷,分毫没有传入男人的耳里。

他自顾自的掠夺、侵犯、并且恶劣的逗弄恨晚充血挺立却无法发泄的男根,那将他根部紧紧缚绑起来的布条已经让恨晚痛得脸色惨白,唇上却一片血似的艳红,而被绑住的男根几乎要瘀血了,如果再不松开恐怕会让恨晚巴不得咬舌自尽吧。

男人低声的笑了,他吻着恨晚红肿的唇,那被咬得斑驳出血的唇舌跟他纠缠着,唾沫沿着唇角滑下,再被男人细细的舔过,而男人身下的冲撞不断,火热的肉刃像要一辈子陷在那里头似的,眷眷不拾的流连。

终于男人低沉的一个哼声,随着肉刃的抖动而一股股涌进恨晚俊穴的精液,迅速的将他填满,而溢出的精血流下股间,顺着大腿滑落床榻。

而男人执拙的亲吻仍在继续,软下的男根依然插在恨晚体内,贪恋着那样柔软温润的暖意。

恨晚被解放的阴茎在猛烈的喷发之后,被男人温柔的握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男人冰凉低温的手心,让恨晚舒服得低声哼了起来。

“再发出那种声音,我们就再来一次吧。”

男人附在他耳边,这样温柔的呢喃。

那遗留在体内的肉刃,示威似的挺了挺。

恨晚连忙闭紧嘴,那润着泪意的眼睛愤恨的瞪向对方,却换来男人低沉的,得意万分的深吻。

“……黑锦……”

“我不会放开你的。恨晚,你要有觉悟。”

“……嗯。”

6.

‘由东北入林,往西南切进,中央大湖外围长着蛇草……翠云当初,就是这样告知大公子的。’

那满脸泪痕的少女,在成为女人的那一瞬间,这样哭着告诉他。

舒晚牢牢的记住了少女所说的话。

易行密林的劲装,简便的几件物品,以及一把荆木造成的长弓;舒晚或许是不像恨晚一样极擅近身博击的武技,但为了能在后方助上恨晚一臂之力又能不削恨晚面子,舒晚在私下勤于练箭,纵使不到精通之境,但在一定距离之内百发百中是没有问题的。

以着双生子的直觉感应,他近乎是顺着恨晚走过的路子而流畅的入得林深处,不断发现恨晚留下的痕迹,藉以把握恨晚的走向,在踏上那片浓红诡艳的山茶径道上时,舒晚那修长而精致的眉微蹙起来,那月白的衣装在满径浓红之中异常的显眼。

然而舒晚只是一个蹙眉,复又淡然前行;在选择了自己的双生哥哥的同时,他已经再清楚不过自己正走向入魔之道。

只要能够拥有恨晚,纵使万劫不复又如何。

把持着坚定意念而走到茶树径道底端,就要掀开那片垂藤的时候,舒晚听见了某种迥异于水声与风息之外的声响;那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一样的,充满甜腻的淫靡喘息,是烙在舒晚记忆深处分秒不能忘的奢糜。

他僵住了身体,那绷得死紧的四肢几乎难以稍动。

在垂藤密密遮挡的隙缝中,他看见那一望无际的大湖上,有一柱往高空喷发不止的水流,那承着烈阳而飞溅开的水花之中,有一条无比巨大而粗长、通体黑亮而在头部有两道银光的锦蛇,在那条腾空盘起的锦蛇之中,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背对着他,双手紧搂着那条黑色锦蛇的躯体,赤裸的胴体上青紫遍布,那大张而紧攀住锦蛇的双腿勾在蛇鳞上,他看见那条锦蛇粗红的阴茎正不断进出着那人股间,每一下顶入抽出都逼得那人颤抖高吟,糜乱的喘息与哭喊里充满情色的诡谲。

那是恨晚。

……为什么是恨晚。

张大了眼而下唇咬得死紧,愤怒得浑身颤抖的舒晚将背上长弓解下,架箭入弓,那拉至满弦的力道连空气都为之震动了,他一放手,箭矢发出破空的尖锐呼啸飞射而出,他再架上一箭、满弦射出、再架箭、满弦射出、再架一箭、再射出——一连十二支箭接连射出,轨道刁钻却路径一致,在破开水流而劲道已失的同时下一箭随之而至施力再上,再下一箭巳直逼蛇体七寸,被水流拨开的同时下一箭再补上而推进数分,再下一箭巳钉上蛇鳞,那黑锦蛇缠着恨晚摆动起身躯,意图要没入水中的瞬间,箭矢已射入蛇体七寸,再下一箭将它整个射穿。

那蛇类仰头嘶鸣,脱力跌入湖水里。血水迅速淹上水面。

舒晚挥开垂藤,向着湖边跑去。

而被打断了性爱正惊惶的恨晚发现黑锦落水的时候,已经急得眼泪直掉,他潜下湖去将他拉起,不知为什么黑锦变得异常沉重,在他眼里仍是人形的黑锦,心口一个狰狞的血洞正喷涌着血水,他一边拖着他的肩头将他勉力往湖面游去,一边试图将黑锦心口的血洞堵起来。

他知道要采得湖边的蛇草、黑锦曾经说过,那些蛇草是他保命的万灵药。

冒出湖面的时候,恨晚看见一个月白劲装的青年,跪在湖边正要下水,一个抬眼,就怔怔着对上目光。

颈脉上有圈齿痕,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剧烈的痛了起来。

恨晚咬紧了唇,对那青年再也不投去一眼的,专心将黑锦拖上种满蛇草的岸边,在慌乱之中他拔下了结满果而叶全红的几株蛇草,将红叶捏开了塞进黑锦嘴里,而汁液横流的蛇果则被恨晚揉开了填入黑锦心口的血洞,迅速的止住了血,他伏下身去,贴着黑锦的心口,将嘴附在黑锦耳边,急切的呼唤他的名字。

舒晚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到荒谬与不可置信。

那是一条蛇。是恨晚最怕的东西。

但恨晚却紧抱着那条蛇类,像对待恋人一样的关心急切。

而身为同胞弟弟的自己,恨晚却只望来一眼,随即就像陌生人一样的转开脸来,全然不予理会——

那像是中魔似的!

舒晚一震。

他想到那夜诡异的雷鸣闪电,正在东北方劈落。

而恨晚那时,就在东北的这座林子里,在这块西南方的大湖;在林外生活的村人有言,这湖里住着一条千年蛇精……

他的恨晚、被迷惑了吗?

那肌肤遍布青紫,而精液还不住从股间滴落,呻吟的声音犹在耳边绕着,他的恨晚、那样淫糜撩人的模样,居然让这蛇类给占去了?

舒晚觉得他不能忍受。

他大步向前,将赤裸的恨晚拖起来,在他因为脚软还抓不住重心的时候,推倒了他。

紧贴背上的草根扎得恨晚不舒服,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他要看着黑锦——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青年,是他所不认识的。

而舒晚看着他充满敌意与困惑的神情,心头一阵晕眩。

他的恨晚、不记得他了。

以前还会专注的瞪视他,甚至出手打他的恨晚,已经不认得他了;那比憎恨与厌恶还要遭糕的、便是彻底的漠视。

舒晚再明白不过——恨晚一定能够做到绝情的程度。他的感情专一而强烈,无论那是爱或者是恨。

但现在的恨晚,既不恨他,也无视于他。

“你再不认得我了?恨晚。”

他低哑了嗓,那样掏心挖肺的喊。

然而恨晚,他爱了那样久,执着得那样深的恨晚,却睁着困惑与不耐的目光,无所谓的回答。

“不认得。你滚出去。”

舒晚简直要被那样冷淡的眼神击溃了。

“我是舒晚、是你的舒晚——你要认得我、你该要认得我的!——恨晚!”

那一声呼唤,让恨晚颈脉上的齿痕更痛了。

然而恨晚却铁了心的,坐起身来挣扎着要往黑锦那边去。

“我不认得、不认得、不认得!——你让开!我要黑锦——黑锦!”

耳中听得恨晚每喊一声那异于自己的名字,舒晚就越觉心头怒火分寸升腾。

你无视于我、你忘记我、你说你不认我还要我让开——你让那蛇类、占去了你的身体!

舒晚被怒意淹没了理智,那连日来的焦躁担忧、无法抒解的欲望、执拗的爱恋——变成暴力的占有与掠夺,既然不爱我、无论如何都不愿爱我、那就囚禁你罢!要让你分秒都离不开我、让你记住这个身体是你唯一的拥有与支配者、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到底!

那暴力插入的欲望、狂乱的挣扎与怒骂、以及撕裂穴口的血水、反复抽插之中哭泣的喘息与呻吟、那极力反抗而被反折头顶的双手与架高的双腿、那哽咽着呼唤的叫嚷、在彻底的折磨与快感之中,舒晚覆上他的唇,在满嘴咬出的血里吻出执拗的纠缠。

绝对不会放开的!不会与你再有分离!要将你牢牢囚禁起来!要日夜宠爱你……!

这一生到死,都不会放开你。

而来世,我会纠缠着你,到末日也要一同毁灭。

——恨晚!

那被摇晃着,侵犯与凌辱的青年,睁着空茫的眼,在混乱之中望向了卧在蛇草之中的黑锦。

涌着血水的伤口已经迅速的合拢了,而胸口一点一点的,正以着难以辨视的微弱在起伏,也许很快就要睁开眼,呼唤出他的名字;恨晚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了舒晚的脖颈,那主动承欢的顺从让舒晚欣喜若狂,在甬道中进出的速度加快了,为恨晚抚摸着男根的手也上下套弄着,为恨晚带来难以忍受的巨大快感。

“嗯、哈啊——啊、唔啊——……慢、慢点——啊啊、啊啊啊啊!————”

承受不住冲击的恨晚弓起了腰,后仰的脸庞上是一迪人的艳丽色彩,高身的呻吟不断回旋再回旋,在被黑暗吞没之前,恨晚在心里呼唤了黑锦的名字。

……请你务必要来迎接我。黑锦。

在你苏醒、恢复了的时候,请接我回来。

我会一直、一直等待着你。

湖边荒淫而狂乱的性爱持续着,而那卧在蛇草之中,黑亮巨大的锦蛇没入湖中的蛇尾,忽然几不可见的摇晃了一下。

恨晚哭嚷的呻吟无法抑止,喘息中不住哀求着。

而舒晚侵略着、已经决定了要将失去记忆的恨晚,永远锁在那个院落中,直到自己死去,一同毁灭。

一见钟情赖上你

著者:月落

“光和,今天来玩玩强暴游戏吧。”

“什么?我才不要——”

“你这里可是想要的很!”

“……啊…不要这样…慢一点……”

“我好想对你说‘为我张开你的大腿’啦、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坏孩子,你看你这里都哭了出来了’

等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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