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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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著唇忍著眼泪往前走,心里满是理不清的愁绪,脚步走得越来越快,生怕走慢了一步就会回头去看看那人的伤势。自己失了武功,也不知道有没有扎偏了,若是扎的偏了……

那个人胸口插著匕首,鲜血流满了胸口,将雪白的衣襟染红了一片,也不止血,亦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是看著自己微笑,笑的那麽的欢喜,临走时还叮嘱自己小心。明明已经帮他解了毒了,他为何还要如此温柔的对待自己,差点要让人以为……以为他是……是喜欢著自己的……

不对不对,他定是怕自己以後来报复,怕死,所以先做了打算!这麽一想倒是兀自圆满了解释。只是这麽想著的时候,心好难受,好像卡著什麽东西似的,急著要发泄。

花盈舞惆怅了一路,走到很远处脑袋里还是萦绕著那个人的身影,挥也挥不去。

突然听见肚子咕噜叫了起来,细长漂亮的柳眉揪在了一起,咬著下唇歪著头,心里闷得很。哪里受过饿受过累,步行了那麽长的路已经很叫自己吃惊了,那麽骄傲的人儿,最终还是要面对现实的问题,可那麽高傲不可一世的人哪里懂得向人低头。看著十米远外的茶寮抿住了唇,突然眼眶氤氲了起来。以前哪里会想吃那种地方的东西,什麽都是篱渊备好的,都是自己喜欢的。

一想起篱渊心里又是一阵愤恨,用力的合上牙关咬住唇,疼的移开了注意力才松口,口中又是满满的血腥味。

摸著干瘪的肚子样子好不可怜。

茶寮里的小二老远就看见了他,一看就看傻了,那人是妖怪吧?人哪有长得那麽美的,脸色虽然苍白了一些,却更显的朱唇红豔,小巧精致的鼻子上边是一双桃花似的媚眼,隔得远看不清楚,要是走近了那该是一双多麽勾人的眼睛啊。一头青丝有些凌乱的夹在耳後,直直的垂到了腰间,小手摸著肚皮,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变。

还等什麽?这种殷勤等上一百年也不见得轮得到你献的,立刻用油纸包包了两个皮薄陷厚的大白包子,蹬蹬蹬的凑了上去。一副讨好的样子:“姑娘饿了吧?看你的样子定是出门忘了带钱,没关系你先吃著。”说著便把肉包子递了过去,眼睛在花盈舞的身上瞅来瞅去的。

花盈舞一惊,哪里吃过嗟来之食,还未细细思考自己的现况已经气得抬手打掉了肉包子,怒火冲天的大骂:“瞎了你的狗眼,本教主哪里像个女人,哪里需要你的施舍,你给我滚,小心我现在就杀了你。”

纵使没有武功,性子却仍是不变的,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脸上气得一阵红晕。小二先是一愣,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刚才只是远远的看著便已经觉得这个人美的不像话,现在近距离一看更是连话都不会讲了。这哪里是张人的脸,漂亮的难以描述,一生气脸上泛起了桃红,更是妖媚的不可方物。

花盈舞见他一副呆头呆样,口水哈拉都要流下来了。眉头一皱,嫌恶的退後两步,转个身就要走。

店小二早已经被这张脸迷了心窍,哪里舍得他走开,上前就要拉他的手。花盈舞眼明手快,身子一闪便避开了,大怒:“你想做什麽?”

店小二咽了咽口水:“包子不好吃,我给你买好吃的,牛肉,状元红!你要什麽有什麽?你就……你就……”这人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更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就只知道眼前的这个美人儿真美,舍不得他走开,想要亲近一些。

花盈舞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他虽然失了武功,但并不代表他成了一个废人,要杀这麽个店小二还是易如反掌的。退後两步手中暗藏了银针,力量和准度虽然大不如前,对付这麽一个乡村小民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准备出手之时,头突然晕重了起来,脚下一个趔趄竟摔倒在地。这麽可能不虚弱呢,先前散光了功力,又伤心了许久,走了这麽大半天的路,现在还饿著肚子,花盈舞娇生惯养的习惯了,靠著那股子倔强的性子撑到现在已经不易,这麽一激动身体便瞬间塌陷了下来。

手一歪银针便射偏了,身子向後一仰竟直直的倒了下去。

这才惊醒了那个小二。脑子一清醒後便又不清醒了,怎麽就想出了要把这个女子带回去当娘子了呢?

下流的舔了舔嘴唇,贼兮兮的弯下腰要去抱他,这小蛮腰抱起来不知道是什麽好滋味。

就在那脏手即将碰到那玉体的时候,一阵掌风划过,硬生生的削下了他一段手臂,顿时痛得满地找牙,身子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也不见他停下。

马车渐渐的驶进了,马匹嘶叫一声便停了下来,掀开帘子的是一双白玉细手,接著便是一身华丽的衣裳。男子优雅而缓慢的行了出来,样貌竟是如斯的俊美,嘴角勾起高深莫测的笑。

走到花盈舞的身边横抱起了他,转个身边走。身边的小书童看了一眼也忍不住咧开了嘴:“少爷,这姑娘可真美。”一双眼睛满是稀奇的光芒。

君寒夜将花盈舞抱进马车,笑著用折扇敲他的头:“书砚,他是个公子,还有要想活命就离他远一点。出了事,少爷可保不住你。”声音富满磁性,悦耳动人。

书砚摸摸脑袋,似懂非懂的笑著点点头。

花盈舞睡得迷迷糊糊,竟是被喷香的饭菜给闹醒的。睁眼便发现自己在一间客栈里,抬眼看到了一个陌生男子,见他醒了立刻走了上来,关心的问道:“你醒了?饿不饿?我让下人准备好了饭菜,你先吃一点。”男子声音好不温柔,眼眸中都是带著笑意的。

花盈舞冷著脸问道:“你是谁?”

“在下失礼了,在下君寒夜,是一名商人,路过城外的时候见你躺在地上,便将你救了回来。”君寒夜讲话颇为礼貌,温文尔雅当像是个正人君子。

花盈舞的脾气哪里可以一下子改掉的,劈头就是冷冷的一句:“你要什麽?我……咳咳……盈歌从不欠人人情。”花盈舞倒算聪明,知道篱渊定会找他,也知道白道的人见到他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便暗自改了名字。抬头看男子一眼,见他没有异样便隐隐觉得放心了一些。

君寒夜大方的一笑:“四海之内皆兄弟,能遇见兄台你便是缘分,再说君某也不缺什麽,我们只当交个朋友,不必分得那麽细致。”

花盈舞哪里听他的话,冷笑一声便要下床离开,走了两步便心中忧虑起来。本是打算去苗疆找一个人帮助自己恢复功力的,奈何身无分文,被认识的人认出来也就只有死路一条,沈吟了片刻仍是转过了身。

媚眼一挑顿时夺人心魄,饶是君寒夜也失神了片刻。花盈舞这次倒是速度一块,瞬间捏住了他的下巴往他嘴里塞进了一个药丸,药丸入口即化,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君寒夜一愣,英俊的眉皱了起来,忍著怒气道:“你给我吃了什麽?”

花盈舞笑眯眯的在床沿上坐了下来,看他一眼,轻笑道:“当然是毒药啊。”

“你!”君寒夜本想发怒,奈何教养极好,但仍是忍不住用讽刺的语气施施然道:“枉我君寒夜当你是朋友,你竟然乘人不备,做出这等不光彩的事情。”哼笑一声竟是满脸的不屑。

花盈舞心中气结,若是之前,哪里轮得到人来说这些个嘲讽的话。然而毕竟形势不一样了,收敛了怒气,笑了起来:“这药不伤身,只要每月十五吃了我的解药,不止没什麽痛苦,还能强身健体,你送我到苗疆,我便完完全全的解了你的毒。你说……可好?”哪里有半点询问的口气,明明就是不容违背的语气。

君寒夜心中满是怒意,忍了半天终是甩了袖子摔门而出,花盈舞便当他是默许了。也没空理会这个陌生人的心思,兀自开始了今後的盘算,到了苗疆也是有一番功夫要花的。

君寒夜出了便不是那副满面恼怒的样子了,嘴角勾起了笑,心里倒是有种得逞了的快感。

快走了两步,走到隔好几间之外的房间,推开门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一走进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起来,从身後搂住房间里的少年,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

少年缓缓的转身,一抬手就是一拳,君寒夜吃痛,揉著胸口处无可奈何的看著眼前顽皮可爱的少年。

少年嘻嘻一笑:“再过来啊,看我还打不打你!”眼一瞪便是凶悍,冷哼一声坐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君寒夜早就习惯了,哪里恼怒的出来,脸上陪著笑,讨好道:“不过抱了你一下,怎麽恼成这样。最近怎麽样了?好久没见著你了,怪想你的。”抚摸著少年的头发,眼眸里满是柔情。

少年嘻嘻的笑:“君寒夜,你少在这里跟我装蒜,装得那麽深情给谁看啊,我可提醒你了,一路上离我嫂子远一点,别拿出你那副招人嫌的下流样。”笑完便是嗤之以鼻的不屑。

君寒夜看著篱散别扭的模样,心中欢喜的说不出话来,笑眯眯的问道:“怎麽,你怕我看上你嫂子,所以吃醋了?”

篱散嘴角抽搐,这人从认识开始就是这样,从来没有一句正经的,动不动就要调戏上两句。自己对他的那些话就当成是放气,一听竟也就听了那麽多年了,不过仍是觉得刺耳。

今日篱渊和花盈舞逃出去之後,不久便收到了篱渊发的信号,匆匆赶过去见到的却是昏迷的大哥,奇怪的是嘴角竟还挂著愉悦的笑,篱散顿时就傻了,愣愣的以为这叫回光返照。

篱渊醒来後不能下床,心里却担心著花盈舞,这麽一个娇贵的人儿,哪里吃过苦,即使吃得来自己也是不舍得他在外受苦的,於是立刻找来了君寒夜和篱散,要他们一路保护好花盈舞。

篱散本不愿意和君寒夜一起,但见篱渊这副病歪歪却还满面担忧的模样,哪里舍得让他失望,便无计可施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两人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花盈舞走得慢竟被他们及时赶上了。

篱散本就不喜欢眼前的人,听他说著调侃之词心里更是郁结,皱了眉笑著啐他:“你若是觉得我在吃醋,大可以试试看,看看大哥伤好了之後会不会第一个杀了你。”

君寒夜本就是调侃之意,哪里舍得真的愿意跟他斗嘴,立刻讨好道:“是我失言了,不过我的心意你一早就知道,今日我被花盈舞逼著吃了花醉,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莫跟我生气了。”摇著他的肩膀笑。

篱散嘻嘻一笑:“那才好呢,要是你惹了我嫂子生气,正好毒死你,免得你在我眼前出现,然後我再找别人照顾他,何乐而不为啊?”兴奋的眉飞色舞,露出整齐雪白的牙齿。

君寒夜果然寒了心,又生不起气来,只能是无奈的摇头叹息。

篱散觉得烦了,抿了抿唇看他一眼道:“花盈舞心高气傲,心里缜密,你仔细别漏了破绽。”

君寒夜勾起了唇角:“花盈舞算什麽,既然王爷给了我任务,我便绝不会有所失误,定会安全的把他送到苗疆。”

“苗疆?”篱散大惊,“他去那里做什麽?”

君寒夜摊了摊手:“我怎麽可能去问他,问得多了容易被发现破绽。不过苗疆的蛊术十分的神奇,和中原武林的武功本就不是一个套路的,兴许花盈舞想要找什麽东西帮他恢复武功吧。”

篱散低著头思考了一会,淡淡道:“你这麽说也有理,你先好好的跟著他,到时候有什麽动静我请示了哥哥再说。苗疆那里不受中原管束,你要多加小心,别让我伤了我嫂子。”

君寒夜扑哧一笑:“你小子一口一个嫂子,叫得到还真的挺欢的。”

篱散挑了挑眉,笑嘻嘻的:“那当然,花盈舞那麽漂亮的人才配得上我的哥哥,你懂什麽,哥哥也喜欢我这麽叫的。”

君寒夜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倒是篱散瞪了他一眼:“还待这干嘛?快回去让人好好的服侍他,小心别被发现了。”

君寒夜抿了抿唇:“你们兄弟两明明都是王爷,到了那人面前身子骨里全是奴性!”收了扇子,哼笑一声走出去了,门一关一个茶杯就砸了上去,撞到了门摔在地上碎开了。

赶了半个月的路,离苗疆越来越近,花盈舞的身体也渐渐的养好了。君寒夜虽然是篱渊派来照顾他的,但表面上却只是一个不懂武功的商人,并且又被花盈舞下了药,明明是一代风流大侠,现在却要装出一副对花盈舞愤怒却胆怯的模样。

越接近苗疆风土人情越是不同,君寒夜一路上心里纠结的很,对花盈舞既不能太殷勤,更不能太随便,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

到达苗疆的前一日,三人过了黄昏便找了一家客栈休息。花盈舞戴了斗笠没有之前显眼,然而那飘逸的身形还是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臆想著这斗笠下会是如何俊俏的人儿。

“你们听说没有,武林盟主柳清风失踪了。”正准备走上楼,却听见有几个武林人士围著桌子闲聊。

花盈舞站住了脚步,轻轻的对著君寒夜道:“我们在楼下用晚膳。”说罢便挑了张桌子坐了下来,身子背对著那几人,注意力却完全的集中到了那里。

君寒夜看了那两人一眼,思忖了片刻还是坐下了。

只听见那两人继续道:“什麽时候的事儿啊?”

“听说花影教一役之後没多久就见不著人了。嘿嘿,我还听说了个别的事儿你一定不知道。”

“切,你爱说不说。”

“你别急啊,你听我慢慢跟你说。”那人继续说道,“听说花盈舞逃出升天了,怀恨在心,所以抓了那柳清风泄气,那柳清风只怕已经没了性命了。”

“柳盟主可是武林翘楚,那花盈舞年纪轻轻,再怎麽厉害也不可能抓得住柳盟主吧?”

“嗨,你知道什麽啊,那花盈舞是天下第一美人,媚的跟什麽似的,我估计那柳盟主也不是什麽柳下惠,那花盈舞勾勾手指头就过去了,要不那花盈舞怎麽能从八王爷那里逃出来呢。”

花盈舞收紧拳头,心中已经大怒,这个人竟然在背後对他指指点点,拳头紧了又送,自己还有要事,且现在的情形不宜暴露身份,终於是忍下了怒气。倏地站起来,一拍桌子便上了楼。

进了房间君寒夜笑著敬他一杯酒:“盈歌公子,明日便能到达苗疆,还请公子高抬贵手,把解药赐给我。”

花盈舞淡淡的瞥他一眼:“废话什麽,还怕我骗你不成?给我滚出去。”

君寒夜抿了抿唇,讪讪的走开,心里直念叨,这八王爷也不知发了什麽疯,竟会对这麽一个人死心塌地的。

等人一走光,花盈舞便愤恨的踢翻了凳子。漂亮的脸痛苦的扭曲在了一起,这几日马不停蹄的赶路,心里却仍是乱的一团糟,原以为离得远了就不会想起那个人了,可是这几日脑子里都只有那个人。今日在楼底下听见几个闲人聊到了花影教一战,说起篱渊如何大智的拿下了花盈舞,心里却难受的像在滴血一样。

武功没有了,人却还是戒备的很,窗外突然飞进一根银针,直直的嵌进了墙壁中。针上钉住了一张纸条。

子时,城外三里竹林见。

──风雪月

花盈舞惊了一惊,握著纸条面上的表情复杂。这风雪月本就是他苗疆之行要找的人,然而现在不请自来到让自己十分疑惑。

子时的时候花盈舞仍去赴了约,果然在林子里见到了那个白衣银发的男子,无从审视他的年龄,负手站在宽阔的似乎走不出去的林子里,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见到了花盈舞忽然嘴角扬起,一瞬间整个人明亮了起来,仿佛年轻了十几岁的样子。

“盈舞。”风雪月走上了两步在花盈舞的面前站定,俊美的脸上满是重遇的喜悦。

花盈舞幽幽的望著他,低头叹了口气:“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以为……”花盈舞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认识风雪月的人不多,他竟然还以为是篱渊的诡计,想引他而来。即使料想到了这个可能,自己还是来了,却因为自己猜错了而不悦,真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巴掌扇醒自己,自己对篱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以後都不会对自己温柔了,再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心里还是乱,就像烧起了一把火,急躁的不知如何是好。

风雪月疑惑的问:“以为?以为什麽……”

花盈舞抿了抿唇:“没什麽。”

“盈舞,你变了。”风雪月叹了口气,“你以前虽然泼辣,但是笑语盈盈的,就算被人摆了一道,也是笑里藏刀。现在却是闷闷地有心事,真的不一样了。”

花盈舞突然娇笑起来:“哪里不一样了,不还是这个模样吗?倒是你,长的越来越不像人了,怎麽突然想到找我了?”

“前段时间听说了你被抓,心疼。”暧昧的在花盈舞的耳边吹一口气,“想去中原寻你,结果前两天在路上遇到了你。”

瞪他一眼:“那你怎麽现在才找我?”

风雪月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普通人。”

“君寒夜?”花盈舞微微蹙眉。

“没错,那一天我本来想找你相认,却发现除了他除外还有一个男人跟著你们,那个男人和君寒夜一直有联系。”

男人?花盈舞的心咯!一跳,随即又失望的摇了摇头。不可能是他的,篱渊的伤应该很重,他不可能赶得上自己上路的速度的。

咬著下唇别过了头:“我不想听这些,也不想管这个人,你立刻带我去苗疆,帮我恢复武功。”花盈舞心里除了要报复篱渊,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的是是非非,即使有人设计还自己也不想去计较了。

风雪月啧啧摇头:“我只是去看看你,可没有打算帮你哦。”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花盈舞一惊,笑了起来:“风药师是想要我拿什麽交换吗?”

风雪月凑到他的颈边深吸了口气:“好香,我要你。”

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打了上去,却被风雪月紧紧的抓住了手。“别那麽粗鲁嘛,我只是爱好美人而已。”

“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委身於任何一个男人,除了篱……”颤抖的退後两步,惊吓的掩住了嘴。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差点脱口而出了那个名字。心中一恼,转身就快步的向前走。

风雪月立刻跟了上去,不依不饶的追问:“篱什麽?哪个男人啊?让我知道知道嘛,哦,我好心痛哦,我也很英俊啊,喂,盈舞你说话嘛,板著脸很难看那……”在他身後转来转去的男人嘴里不断的说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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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沈闷的可怕,仿佛有火在烧,遇势待发,即将烧毁眼前的一切。

捂著受伤的胸口,脸上的表情冰冷,让人不敢直视。身子已经剧烈的颤抖,再一刻就好爆发。

篱渊一能下床便马不停蹄的赶路,一路上几乎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好几次因为马车颠簸伤口裂开,流出殷红的鲜血。

现在君寒夜竟然来报,花盈舞失踪了。

气的手脚都开始颤抖了。他的盈舞多麽的娇贵,江湖上又多有树敌,一个人在外不知道会遇到多少麻烦,这麽一想连声音都开始抖了:“君寒夜,本王命你立刻找到花盈舞,若他出了一丁点的事情,我立刻株你九族!!!”

君寒夜叩首,凝重道:“属下明白。”

“滚出去。”拼命压抑著怒火,却仍然掩盖不住口气中的恶劣。

篱散一改嘻嘻哈哈的模样,站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的察看著篱渊的脸色,身子往後缩了缩。

“篱散。”

“大哥……”怯怯的看著篱渊。

篱渊深吸了口气:“你也去找,这次我不怪你,没有下次。”

篱散稍稍的松了口气,在一边坐下,望著篱渊轻声的安慰道:“大哥,你别担心,嫂子狡猾……哦不,聪明的很,一定没事的。”

篱渊握紧了拳头:“万一是被人抓去了呢?他身单力薄,怎麽与人对抗,他平日里做事说话张扬惯了,定不懂得委曲求全,一旦出了事……”痛苦的闭上了眼再也说不下去了。

早知道,早知道会这样他当初怎麽会答应放他走。即使困著他一辈子也不愿意他受一点苦受一点伤。

“哥,你伤还没好,先休息吧。”篱散不知怎麽安慰他,只好劝他早些休息。

凝重的点了个头,算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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