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六章

← 返回目录

“你要我死,我却只要你爱我。”落寞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房子里。

花盈舞垂下了头,喉咙一阵火烧,疼的再也说不出话。

自己哪里不爱他了,若是交换一下,我死,你可会爱我?

抿住了唇,把头埋的再深一些,总是可以逃过他鄙夷的目光的。他是王爷,身边定是有一群莺莺燕燕的,自己只是美了一些,所以竟然可以得到他的雨露恩泽。也因为他是王爷,又怎会看得起身下的那一群承欢的人儿呢。

自己也不过和那些娈童一般。却误以为得到了人世间最美好的情爱。

要多用力才忍得住这些眼泪!

将花盈舞抱到了房间,怜惜的摸著他的脸颊,他的眼睛紧紧的闭著,竟是连一眼都不想见自己了吗?

拿起了百炼玄铁打造的镣铐,慢慢的移到了花盈舞的手边,犹豫了片刻终於还是上了手脚镣。

突然觉得手腕处一凉,倏然睁开双眼,愤怒的看著手上的镣铐,自己哪里受过这等屈辱,盛怒之下反而骂不出声,只能是冷冷道:“就地处决就成了,何必浪费这等上好的刑具。”

篱渊苦笑一下:“教主武功盖世,我怕你逃跑。”

花盈舞突然仰天而笑:“今日是十五,即使中了软筋散,亥时仍是要散功的,你把我困在这里我终是一死,怎麽逃得掉。”

篱渊淡淡一笑,轻轻的伸出手抚摸花盈舞的脸颊,笑容一如往昔的温柔:“我怎麽舍得你受苦,今日夜里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苦的。”

花盈舞蓦然大惊,篱渊言语间的意思便是今晚仍要与自己交媾。心抽搐了一下,痛的如万蚁噬心,嘴角泛起苦涩的笑,曾经甜蜜美妙的事情,现在想来却是羞辱的让人恨不得一死。

篱渊轻轻的摩挲他的脸颊,“夫人……我……”

“别这麽叫我!”几乎是愤怒的狂吼。

篱渊心中亦是隐隐作痛,哑著声音开口:“我……是不得已的……”

花盈舞几乎忍不住要哭了出来。他确实是不得已的,不得已到了需要玩弄自己的感情……不得已到了需要践踏自己的心……

黑色的眸子染上了湿气,宫里宫外阴谋诡计用得多了,伤人也伤的多了,没有一次比现在後悔的。若是知道会有今天的局面,他当日一定不会混入花影教,而会以一个王爷的身份,堂堂正正的接近花盈舞。

然而没有当时。

轻轻的细啄花盈舞的脸颊,低声道:“盈舞,我喜欢你。”

“你只是喜欢我的身子!”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却忍不住的颤抖。

“盈舞,我喜欢你。”

“……”

“盈舞,我喜欢你。”

不知道该怎麽去解释这一切,忏悔的话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不及这一句想说。仿佛反复的深情呢喃能够获得那人的谅解。

“我求你,不要说了。”花盈舞终於忍不住抽噎起来,盈盈的泪水已经快要溢出眼眶,嘴里亦是不断的呢喃,“我求你,求你,别说了……”

“盈舞,盈舞……你别哭……”饶是篱渊也是慌了手脚,这一次他真的猜不透花盈舞的心思。

花盈舞闭上了眼睛,难以承载的泪水还是从眼角滑落,止也止不住。

篱渊紧紧的抱著他一遍一遍的重复:“盈舞,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多说一次花盈舞只觉得心多痛一分,拼命想抑制的眼泪更加的肆虐。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篱散的声音,篱渊把花盈舞放平,摸了摸他满是泪水的脸颊,不舍的开口道:“我有事要处理一下,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说完毅然转身,生怕多一妙就再也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冲动的会结束彼此的生命了却这些爱恨。

出了门,上了锁。他便成了那个面无表情的篱渊。

坐在外院的大厅里品著香茗,听著篱散说道:“山下的人已经散了,柳清风等人散了之後又折了回来,现在在院外候著呢,要见他吗?”

“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柳清风便由下人引著进来,一见到篱渊便是弯腰谄媚的笑:“恭喜王爷大获全胜。”

篱渊冷冷的看他一眼道:“这是必然的,有什麽好恭喜的。”

柳清风尴尬的笑了笑,转眼又道:“不知王爷可还满意柳清风这三年来的表现?”

篱散嗤笑一声,原来柳清风是讨赏来了,果真是个伪君子。

“这三年来你帮著本王掌控白道,确实做的不错,但是这名声、家财也是得了不少,四面讨好,八面玲珑,难不成你还想要些什麽赏赐?”篱渊调子微微提高。今日虽遂了这三年的愿,然而心里却没半点高兴的,反而痛苦挣扎,偏偏这柳清风现在来讨赏,心里自然是怒火中烧,语气也难免强硬了一些。

“不敢不敢。”柳清风低眉顺眼道,“只是为了这次的行动,小人连女儿的命都奉上了,心中实在伤心,但既然王爷要她的命,小人不敢不给啊。”明是自己狠心残忍,却偏偏变成了对篱渊的忠心不二。

篱渊心中哼笑一声,面上却不为所动,平声道:“可见你对本王忠心耿耿,该赏,不知你想要些什麽赏赐。”

柳清风笑的猥琐:“这……”

“不妨直言。”篱渊快要没有了耐心。

柳清风直了直腰:“那花盈舞不服朝廷管教,又祸害武林,王爷定是要将他刺死的。只是……”

“只是什麽?”篱渊忍著怒气,眼眸中满是危险的冷光。

篱散笑嘻嘻的坐在一边听著,虽不知道他要说些什麽,但也觉得很快有好戏要看了。

“只是这花盈舞实在长的美,就这麽死了确实太可惜,不如让小人废了他的武功,挑了他的手脚经脉,关进密室,日日喂以媚药调教,让小人疼爱折磨他,这花盈舞定是生不如死,同时帮王爷笑了这口子怒气……王爷……你看……嘿嘿……”

双拳紧握,额上的青筋暴起,满腔的怒气演化成了咬牙切齿的笑容:“好,实在是好。”

“多谢王爷。”

篱散嘻嘻一笑:“柳清风,你的好日子就要来啦!”

“柳清风,你且先行回去,待我审完了花盈舞,立刻给你送去。”篱渊面色铁青的说道。

柳清风嘿嘿的笑,高兴的作揖退了下去,老远还能听到他淫猥的笑声。

篱散嘻嘻笑道:“我看著柳清风是好日子过够了,活腻味了。”

篱渊冷笑两声,眼眸里透出冰凉犀利的光:“活腻味了?我偏不让他死。剁了他四肢,断了他的命根子,泡在药缸子里让他好好活著。再找两只雄壮的公狗,喂一点媚药,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眼眸中的寒光越发的冰冷,这个畜生,竟然这出这等\法子来伤害自己的夫人,不要饶恕。

“嘻嘻,公狗哪里够玩儿的,我再去找找还有没有什麽更恶心的东西。”少年笑的天真可爱,说出的话却是一样的恶毒。

篱渊哼笑一声,对著篱散道:“花醉的毒先缓一缓,盈舞现在伤心的厉害,我若是现在动手他一定更加难受。”

“那群堂主长老的怎麽办?”

嘴角的笑容冰冷彻骨:“他们也配饮盈舞的血?”

“嘻嘻,大哥你果然是个疯子!”

回到房里,花盈舞已经闭上了眼睛睡了,满脸都是晶莹的泪水,眼睛即使闭著也是高肿的。篱渊的心一下子抽疼了一下,他的盈舞,他的夫人,竟然哭了,自己定是伤透了他的心。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是这样的身份,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情不自禁的坐到床头,一点点的把那绝世的容颜刻进了眼里。忍不住伸出手轻抚他的脸颊,也一天的时间,这张脸已经憔悴的可怕。

都是自己的错。

轻轻的吻上他那失血的唇瓣,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他一眼。慢慢的摩擦滑动,浅尝即止。

也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好像永远都看不够那张脸一样。他的盈舞爱使小性子,但任性过後总是待他比任何人都好,会让他拉著手,会让他抱著,到了最後连真情也给了自己。而自己呢,算计了他,背叛了他,整整三年所作所为都是假的。这麽心高气傲的人儿,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现在,到了现在,怎麽可能原谅这样丑陋的自己。

窗外的月光凉凉的洒进来,幽亮了半个屋子,抬头幽幽的望去,竟是月圆。

月圆人团圆。

此夜,竟是月圆人散吗……

睡梦中的不舒服的皱起了眉,手正欲抬起,牵动精细却牢固的锁链,拉扯起了金属的脆响。倏然睁开眼,立刻想起了今日发生的一切。全身僵硬,身体一片冰凉。

篱渊坐在床头神情复杂的看著他,眉峰紧紧的皱起。

花盈舞心中酸楚,今日不仅吃了亏,还让他看到了自己最为狼狈的一面。自尊心极强的花盈舞又怎能受此羞辱,一怒之下早已不记得深仇大恨,只想要眼前的人快快的从自己的身边消失。张嘴就是怒吼:“你给我滚。”

“盈舞,亥时了……”声音淡淡的不起一丝变化。

花盈舞大笑,笑的凄惨绝伦:“好啊,今日就让我死在这里吧。”说到最後又忍不住哽咽了起来。

篱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颤抖著手拿出一颗丹药:“你今日散功……就散的彻底一点吧……”

花盈舞惊恐的睁大了眼,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身子缩了缩:“你要……废了我的武功?”

“花教主武霸天下,留著你的武功早晚会让你逃了出去,不如算了吧……”

好一句算了吧,一句算了就要自己抵上二十年的心血。笑声凄厉而悲惨:“好,若我花盈舞有生之年能逃出升天,他日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日日受永世轮回之苦!”一双凤眼美目此时血红的令人发秫,犀利之词让人胆战心惊。

认命的闭上了眼,张开了失血的唇,丹药滑入口中即化,晕开满口苦涩。身体立刻像是置身於北极冰山,难以忍耐的彻骨冰凉令他忍不住痛苦的大叫了起来。

篱渊将他搂入怀里,牵动起清脆的声响。浓烈滚烫的吻落到了花盈舞的唇上,在他眼里却成了最鄙夷的恩赐。

用力的压下牙关,咬住那滚烫的唇瓣。篱渊吃痛,鲜血流满了两人的口腔。钳住花盈舞的下巴,一用力他终是送开了口。

鲜血染红了唇瓣,从嘴角滑落流直鄂下,那模样妖冶而美豔。

只听见花盈舞绝望的笑声:“篱渊,你今日为了我的身子放我一条生路,然而明日我会从你的身上加倍要回!我花盈舞即使化作厉鬼,也要你偿还今世的孽债!”美目中放出犀利的光,嘴角噙著诡异的笑。

“那你就和我纠缠一世,生生世世不要分开。”重重的吻再一次的落下,右手用力的钳著花盈舞的牙关,再挣扎也不让他躲闪。

整个人压得上去,舌尖肆虐的侵占他的口腔。纵使没有铁链的桎梏,他今日也逃不开,避不了。

大掌滑过光滑细腻的皮肤,冰凉的皮肤随著那双温热大手的游走泛起一阵颤栗,这一次的寒冷也得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强,五脏六腑像是在冰天雪地中凝结,身体却泛起了滚烫的燥热,仿佛冰火两重天。

恨自己,竟然在这样的男人身下得到了快感。死死地咬著牙不准自己呻吟出声,即使锥心的痛苦,亦是飞天的鱼水之乐。

褪去淡薄的衣裳,身体曝露在空气中的部分立刻寒栗,男人的身体立刻覆了上来,带来一阵暖流。

体内有一股原始的冲动已经遇势待发,花茎不由控制的硬起,让花盈舞羞恨涂地。

男子的指尖捻住他胸口的乳尖,身体震颤了一下。下一刻,玉茎被男人含住,一如往昔的被珍惜的撩弄。

仔细的含到根部,用舌头舔弄周身,一只手捻住他的乳尖,一只手捏著他的囊袋。

花盈舞终於是嘲弄的笑出了声:“堂堂八王爷竟然也会为了一个下贱的刑犯做这等事,盈舞真是受宠若惊!”

男人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你不是刑犯,你是我的夫人……我的盈舞……”

哪里还能说得出别的什麽话,整颗心脏都被酸涩占满了,这个男人,这个喜欢的可以扔下一切的男人,至今都在骗著自己。连笑都笑不出来了,望著下身细心伺候的男人,心中梗塞,险些忘了,自己还有价值,毕竟自己手里还有花醉的最终解药。

若是男人知道了解药是自己的鲜血会怎样?放干自己的血,然後挫骨扬灰!

男子小心的服侍,猛的一个吮吸,花盈舞难以抑制的呻吟,终於在男子的嘴里泄了出来。

看著男子一滴不剩的喝下,花盈舞苦笑:“喝下去做什麽,你只需自己享受,管我做什麽?”

篱渊亦是苦笑,没有理会他,兀自吻上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抬起花盈舞的双腿,臀间的花穴一览无遗,周围有著细细淡淡的绒毛,粉红色的穴口一张一合,花盈舞再怎麽忍耐依旧是情动了。

篱渊缓缓俯下身去,伸出红舌,舔弄起了那一圈媚肉。

花盈舞身子一抖,只觉得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激烈。经过多日来的开拓,花穴已经没有原先那麽紧致,舌头轻巧的滑了进去,里面温热潮湿。

花盈舞大惊,奈何身子动弹不得,又怒又恼,这篱渊到底想做些什麽,他以为他这麽卑躬屈膝,一切就可以回到从前吗?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愤怒,身体已经失去了自主权,脑子里一片空白,屋子里剩下的只有浓重的呻吟声。

“出来……啊……恩啊……放开……”甜腻的呻吟声传到篱渊的耳朵里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坚硬如铁的分身此时已经遇势待发,握著花盈舞的腰用分身抵住穴口慢慢的进入。

花盈舞呻吟一声,身体渗出了甜腻的汗水,浸湿了柔滑的青丝。

篱渊早已经忍不住了,听见花盈舞的呻吟声,顿时失了心智,心中只有与心爱的人儿共赴云雨的念头。腰身一挺,完全的没入。

花盈舞难以自持握紧了拳头仍是忍不住呻吟。

“慢一点……啊……啊唔……恩……我不要了……”下身被完完全全的侵占,仿佛回到了之前,再不吝啬一点呻吟,叫的浪人心智。

篱渊亦是迷了心神,满腹柔情,言语越发的动情:“夫人……我的夫人……我要你……夫人…….”快速的抽cha让两人的身体止不住的涌现快感。

花盈舞迷离了双眼:“我不要了……啊唔……好舒服……”

“不够……不够……我要你,这一夜我都要你……”一个挺身没到了最深处,浓稠的白色浊液源源不断的射出,从花穴中溢出。分身缓缓的抽出,翻开一点媚肉,混合著白色的浊液,那场景魅惑诱人,下体再一次的火热,分身一下子抬了头。

炽热的分身再一次的贯穿花盈舞的身体,大手抚上花盈舞的花茎,蘸著顶端滑落的蜜汁套弄,俯下身子一口咬上胸口的花蕾,轻轻的咬一口然後用力的吮吸,舌在乳晕上打著圈。

花盈舞舒服的闷哼两声。

似乎永远都发泄不够,漫长的夜里,在这个小院里不断传出荡人心神的甜腻呻吟,整整一夜,直到清冷的月光透不过镂花木窗,洒不进腻人的小屋,两人才停止了一夜的交媾。

这一夜足够改变很多,有些误会即使结束清楚,彼此也不会相信那些誓言,曾经的海誓山盟终於成了最甜蜜的陷阱。花盈舞完完全全丧失了功力,终究是恨得彻彻底底,篱渊,你要什麽?要我的身子,要我的脸,那麽你要吧,要个够吧,等花醉最终发作的时候,我要你和我一起痛苦,一起沦陷地狱。

纵欲过度了一夜的身子酸的发疼,房中突然传来鸡粥的香气,抬头一看果然是篱渊来了。

垂著头面无表情,那些淡漠的爱与恨通通搅在了一起,不是不爱了,只是更恨了,恨你不爱我,恨你到了最後都要糟蹋我。

凌乱的青丝遮住了眼睛,收敛了那些凌乱的情绪,抬起头来目光中的哀怨已经消失的毫无踪迹,娇笑一声:“王爷怎麽来了,我区区一个刑犯怎麽要王爷亲自照顾,这馊饭馊水的搬一大锅过来可以吃上好几天呢。”

篱渊心里一酸,面上却是忍者,这人儿说话的口气依然没变,然而谁都知道一切都已经变得离谱。倒宁愿他像以前一样,动不动骂自己狗奴才,也不愿意他恭恭敬敬的称自己一声王爷。

一碗鸡粥,一碟子酱菜,倒是很好下饭。勺起一瓷勺粥,将粥吹冷,然後递到了花盈舞的嘴边,声音竟是十分的温柔:“你刚散了功,又……那麽一夜,定是累了,吃些清淡的,好好休息,来,张嘴。”任谁听了都会心动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是鼻子一酸,差点又要被骗了。

快速收拾了情绪,笑得好不灿烂:“怎麽要王爷伺候,这真是折煞盈舞了。”想抬起手来接过碗,然而手脚无力,抬到半空被沈重的枷锁压的用不了力,手止不住的颤抖,终於是重重的一摔,砸到了床板上。

“盈舞!”篱渊心中一秫,立刻放下了碗拉起了他的手,“让我看看砸疼了没有。”

心里的酸楚再也忍不住了,曾经是武霸天下的教主,现在却连个废人都不如,纵使在想装的若无其事,心里的痛苦还是一圈圈的扩大,痛的化了出来。

恨恨的看著篱渊,哽咽了一下:“你还想要什麽?”

篱渊叹了口气:“我只要你。”

“就是这样让我更恨你。”

“盈舞……”篱渊身体都开始抖了,後悔的恨不得杀了自己。他什麽都不要,不要当这劳什子的王爷,不要为什麽国家出力,他可以什麽都不要,只要换回他的盈舞,爱他的盈舞。

只是一瞬间的失神,花盈舞已经立刻收起了那一份痛苦,媚笑著锤他一记嗔道:“王爷怎麽这副样子,可是盈舞昨日里服侍的不够好?那可真是盈舞的过失,盈舞在这里给您道歉了。”支撑著软弱无力的身子微微欠身。

篱渊心抽的一疼,在不能自己的将花盈舞拥在怀里,歇斯底里的大喊:“我爱你,我爱你,纵使我骗了你我还是像以前那样的爱你,我知道我一直在骗你是我的错,可是我真的一直都在爱你,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你,我没有骗你,我找到了最美的凤冠,我寻了一颗东海明珠嵌在了上面,一定很美,一定很美……”到了最後已经哽咽的发不出声音,眼眶也湿了,嘴里仍在不断的呢喃:“你说过要嫁给我的……嫁给我的……我……我……”

心痛得厉害,却突然听到了花盈舞的笑声,低头看著怀里的人儿,就是这样的笑容,像以前一样,笑的两眼弯弯,明媚动人,几乎让人以为他的盈舞回来了……

花盈舞娇嗔的推他一下:“讨厌,王爷你怎麽总是拿盈舞开心,羞死人了。”满面羞赧。

身体僵住了,篱渊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站起来的,行如走尸般的走了出去,身子撞到了矮几,打翻了滚烫的热粥。

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就像个活死人一样,感受著心里的那些疼痛,一点一点的记住今天,往後再不准自己伤他伤的这麽深,最终还是自作自受,再多的痛也应该承受。篱渊终於还是闭上了眼睛,就快从眼中溢出的眼泪被生生的收了回去。

狂风四起,连风都像是利刃一般的滑过皮肤,盈舞,盈舞,嘴里停不了的呢喃,哪里还收的回自己的感情,哪里还愿意去收。

蓦地,耳中分明听到了清楚地落地声,来人拼命的收敛自己的气息,然而步履不稳,似是在犹豫著方向。

篱渊眯起眼睛,缓缓的抬起手,掌风朝著树荫扫去,一瞬间冷风起,树叶被扫落了一地,来人竟然躲过了掌风,灵活的朝著另一个地方逃去。

篱渊身形灵活的闪动,形如走蛇般的追了过去。

来人脚力极好,篱渊追了一路竟没有看见他的面容。终於被逼到了墙角,避无可避,终於是停了下来。

篱渊站住了脚对著那个背影大喝:“大胆,来者何人?”

那人磨蹭了半天终於是不情不愿的回过了头,挠挠头对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八王爷。”

是楚天寻!!

双唇抿成了一条线,冷冷道:“你来做什麽?”

篱渊一早便看出楚天寻对花盈舞隐有爱慕之情,昨日在殿中眼中的痴迷一览无遗。这个傻小子定是喜欢上了花盈舞,心里觉得酸溜溜的。这种事本来也就不稀奇,花盈舞长得又娇又媚,微微一笑倾国倾城,这小子初涉江湖,年纪与篱散相仿,但心智却是极其单纯,没有阴谋诡计,该是什麽便是什麽,傻得让人心生欢喜。花盈舞之前就十分看好他,对他的态度也是极为不错的。篱散心里一疼,直觉的酸怒的说不出话。

楚天寻从昨日起便一直忧心著花盈舞,心里也不知道是为了什麽,总觉的牵挂著,心里堵得慌,也不知道那个人怎麽样了。

这次朝廷是有计划的行动,且酝酿了三年之久,花盈舞一旦被擒,日子定不好受。犹豫了很久还是管不住自己的脚想潜入花影教一探究竟。

花影教一向自视甚高,之前的戒备还没有这麽严密,到了篱渊接手竟是密不透风,除了教里的一干教众,更有许多朝廷侍卫把守在外。好不容易溜了进来探进了花盈舞住的院子,还未见到人就被篱渊逮了个正著。

楚天寻心思单纯,到没有觉得害怕,只是尴尬,心里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我想看看花教主怎麽样了。”

篱渊瞥他一眼,淡淡道:“盈舞一切安好,你大可不必如此挂怀。”

楚天寻狐疑的看他一眼:“真的吗?”

篱渊忍著怒气哼笑:“笑话,本王会骗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天寻立刻摆手否认,“我只是……”楚天寻竟一下子红了脸,他就是想见见花盈舞,看看他好不好。

“只是什麽?”篱渊不耐烦的问道。

楚天寻咬了咬唇,脚尖蹭著地上的泥土:“我就是想见见他……看看他怎麽样了……”抬头看一眼篱渊,立刻低下了头,满脸通红,似是怕被看出了心中那点小心思一般的羞怯。

“你……”篱渊犹豫了,“你喜欢他?”

楚天寻的脸立刻涨的像个红柿子一样,瞪大了眼睛:“我……我……”结巴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篱渊的全紧紧的握紧,额上的青筋暴起,周身泛起了杀气,目光如举般的看著楚天寻。偏偏这楚天寻单纯得很,只知道篱渊看著他一动不动,完全看不出他眼中闪烁著的灵力光芒。

小心翼翼的凑过了头,眼睛里闪著期待的光芒:“可以麽……我就看看他,他没事我就走,我不会做什麽让您为难的,呵呵,其实我跟他也不算很认识,也没什麽能说的,呵呵,他可能都不喜欢看到我……”楚天寻一个人想象著开始傻笑起来。

篱渊气的龇牙咧嘴,这个小子竟然这麽的……傻!!!

篱渊不屑的别过头看向别处,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自己虽可以翻云覆雨,但也不至於跟这麽个傻小子计较。可是一想起花盈舞对自己的态度,恨不得将他藏了起来,不给任何人见著,直到他原凉自己重新爱上自己。

“可以吗?”楚天寻又问,伸长了脖子,那样子竟还有几分的可怜。

篱散冷笑一声:“你这麽关心他做什麽?他可是杀害你娘子的罪魁祸首!”

楚天寻歪著头想了一会儿,忍不住问:“昨日里不是说清楚了吗?应该不是他杀的吧……”

“呵,你倒好,真是失色迷了心窍了!”嘲笑的对著楚天寻道,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楚天寻哪里听得出来红了张脸辩解:“不是的,我就是想看看他,没别的什麽想法的,王爷,我就看一眼。”说著还比划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篱散鄙夷的看著他,心里哪里愿意他和花盈舞见面,别说是今日的状况了,就算是换做风平浪静的平日里自己也是不愿意的。面上和善的笑了起来:“楚兄弟,你可是真叫本王为难了,花盈舞是朝廷要犯,哪里是你说见就见得,你这麽一见万一出了事,你楚家会被灭门不说,连本王也是要掉了脑袋的!”说的笑语盈盈却威胁的意味十足。

楚天寻哪里料得到,瞪大了眼睛:“不会的,我就看一眼,远远的看也行,不、不会出事情的。”

“我让篱散带你去。”篱渊脱口而出。

楚天寻愣在了原地,他本以为篱渊会拿出一套说辞多加阻挠,哪里会料想他突然答应的痛快。虽然想不通,但那份欣喜明显冲淡了这一切,点了个头喜不自胜。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