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同一轮明月下,京城最大的客栈八仙楼迎来了两位奇怪的客人。
一位客人白衣胜雪,面若芙蓉,有如下凡仙子般美貌。
一位客人神情倨傲,英姿卓尔,手摇一把太极金扇。
“两位,这么晚了,请问是来投宿的吗?”
老板果然是黄金鼻,五十步就外就闻到铜钱味了。
白衣男子微笑着说:“一间上房。”
摇扇的男子立刻抢道:“老板,别理他,两间。”
那老板一看白衣男子的笑容,立刻有种昏眩的感觉,深呼吸几下,才定下心神,眼却不敢再迎上去了。
“喂,你听到没有,两间上房啊。”摇扇男子生气地催促了。
老板喏喏地问:“请问公子,是要一间上房吗?”
白衣男子颔首道:“是的,有劳。”
老板转身就去叫小二收拾了。
摇扇男子火了;“喂,死老头,我说要两间啊,你搞什么!!”然后,凶狠地瞪了白衣男子一眼。
白衣男子低下头,微微一笑,也不去看他。
过了一会,老板又过来说:“客官,请。”
“请你的死人头啊请,我不管,我要另外一间。我才不要跟这个变态住在一起!”抗议的当然是摇扇的那位了。
老板这才如梦方醒,似乎这才意识到除了白衣男子外,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正在他左右为难之间,白衣男子早已经拉着摇扇的那位进房去了。
秦影看似轻巧的拉手,实际上已经控制住柳容的脉门,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地跟着自己走。
才一进房门,秦影就把柳容抛上床,立刻开始解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柳容哼哼地爬起来,揉揉摔痛的腰,四下打量一下这间房,看见一旁的窗口洞开着,眼珠一转,打定了主意。
“小影影,哎,算了,反正我也知道自己打不过你,所以呢,我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我好口渴啊,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秦影转过头,看见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儿,便说:“行。”当下停止了解衣行为,走到另外一边的桌子旁边。
柳容一看是个机会,连忙飞身起来,扑到秦影身后,“啪啪啪”几下封了他周身三大穴道,禁住他大小周天的血气运行。
他得意洋洋地抱手绕着秦影走了两圈:“小影影啊,对不起啦,我今晚还想舒舒服服地睡一觉,所以呢,今晚就委屈你自己用手解决自己的问题了。我呢,呵呵,只好说声抱歉加再见咯。”
说完,取下身上不知什么时候佩上的匕首,往脚踝出“喳喳”割了两下,割开两条丝,也不再多等,纵身往窗外跳出。
屋内烛火摇曳。
映红了秦影半张脸。
月上中天。
药力又开始发作了。
但秦影正所谓叫秦影,那就是他自然有他的一套狠辣方法——
不过一盏茶时间,柳容又从窗口飞了进来。
“秦大爷,”看起来柳容非常的不好,“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
秦影半张脸照不到光,更显得狰狞。
“秦老爷,你别吓我啊,你究竟下了什么?”柳容热得拼命摇着扇。
秦影此时已经冲破柳容封的穴道,转过身,调戏地捏住他的下把往上抬:“我亲爱的,你真的想知道么?”
柳容全身一颤。
但他已经被秦影粗暴地推了上床,野兽一样撕开身上碍眼的衣物。
柳容已经听到越来越重的喘气声。
简直就是说,我受不了啦,一定要交媾交媾交媾交媾……
但他想不到的是,这些声音发出的地方,貌似是自己的口。
秦影抬高手,对着身下的情人迎面就是响亮的两把掌,打得他脸都被按进被子里了,红艳一片。
“小贱人啊,我下到你身上的是春药,哈哈哈。来求我啊,快点开口求我!”
柳容大惊,越发挣揣起来。
秦影已经把他全身剥了个干净,什么都不剩。
烛火下,柳容肌肤泛着玉一般的色泽,迷人,诱惑,刺激着秦影的眼球。
秦影“咕噜”咽下一口津液,沙哑着声音说:“求我。”
柳容拼命地摇头:“变态,你去倌院找小倌做去,为什么一定要我啊!!”
“我喜欢你啊。”
“又是这个理由,”柳容都快逼哭了,“秦大爷,秦大教主,别玩了,你憋得辛苦了,去找小倌解决吧。我有什么好的呢,这副身体你就玩不腻么?”
秦影勾起一摸诡惑人心的笑容:“我怎么会对喜欢的人厌倦呢。”
柳容真的好想死啊。
这噩梦什么时候才到个头。
秦影低沉的声音继续说:“你求我,我知道你受不了了。我插你的淫穴,让你快乐得射出来,好不好。”
很色情啊。
柳容下面其实早就开始发痛了。
一听秦影这么说,开口就要求饶,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这样下贱地求他,只好紧咬牙关,死不吭声。
秦影吃吃笑说:“很好啊,非常有骨气,不愧是我秦影看上的人。”
说着,用自己挺起精神得要命的分身上下摩擦着柳容也早就抬头的分身。
柳容早就料到他有这么一招,吓得更是闭上眼,死活不去想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事。
他决定采取分散注意力的方法。
啊。
君城好吃的桂花糕啊。
君城?
又想起秦影跟自己四肢绞缠。
呸。
下一个。
洛阳好看的牡丹花啊。
洛阳?
又想起自己就是在那里跟秦影这个变态认识的。
呸呸。
下一个。
缈乡清澈见底游鱼嬉戏的小溪啊。
缈乡?
又想起自己就是在那里跟秦影那个那个的时候,被去捉秦影的正派人士看见脸,然后被列上追捕名单的。
呸呸呸。
下一个。
……
秦柳轻度SM
下一个。
缈乡清澈见底游鱼嬉戏的小溪啊。
缈乡?
又想起自己就是在那里跟秦影那个那个的时候,被去捉秦影的正派人士看见脸,然后被列上追捕名单的。
呸呸呸。
下一个。
……
为什么回忆总是如此的不堪。
柳容只好在心里把秦影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个遍。
怎么他们就生出这个鬼样子的不肖子孙。
身上的秦影依旧在不快不慢地上下轻微摆动摇杆,灼热的分身一遍又一遍上下摩擦着柳容的高挺,肌肤相互接触着,两人身上的热量,也分不清究竟是谁传给谁。
柳容忍得辛苦,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细碎叫声。
“呃……呃——”
秦影毕竟是练过武的人,而且武功还高得很,所以忍耐力嘛,也就超过常人了。
只见他仍是凤眼含笑,戏谑地看着身下之人痛苦忍耐的神情,觉得十分有趣。
“求我吧,”秦影俯下去,咬住他耳垂道。
暖暖的气送入耳廓,带来的刺激不下于甜言蜜语的催情作用。
柳容上身颤抖起来,下身不自觉就迎了上去。
开发过的身体,开始叫嚣。
秦影略有薄茧的手覆在他腰间,上下摩挲着。
细皮嫩肉,虽比女人的身体多了几分粗糙,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手再往下摸,沿着股沟摸到大腿内侧。
“这里倒是比女人还滑。”秦影低笑道。
柳容禁不住发出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呜”叫声。
秦影摩挲着,充满着怜惜。
柳容确实受不了了,喘着气睁开迷离的双眼:“你这是在逼我发疯。”
“我只是想你求我。”
“你要上就上,搞这么多干什么!”
“我有说过我要上你吗?”
“啧,你想怎样?”
秦影做了个“嘘”的动作:“我们今晚来玩游戏。”
柳容翻个白眼:“你又想怎样折磨我。”
秦影的手离开他的大腿,摸着散落一地衣物,从里面拿出一根绳子。
柳容下面已经被摩擦得几乎可以生火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的当头,瞥见秦影的动作,立刻挣扎起来。
秦影腰一用力,又把他压了下去。
然后手飞快地把绳子绑在柳容正热烈地不时跳动的男根上。
“乖哦,等会儿陪我一起射,亲爱的。”
那里被绑着,柳容觉得极度的不舒服。立刻就非条件反射地扭动着身子,喉咙“呜呜嗯嗯”的,痛苦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秦影很满意,修长的手指伸到情人身下。
探了探洞口,已经有点湿润了。
“已经出淫液了啊……”秦影舔舔干燥的双唇,“等着被我干吧?”
秦影又从衣物堆里取出一条更长的绳子。
尚有一丝清明的柳容瞪着大眼睛,心中浓雾骤起。
糟糕了。
秦影在情人眉心处吻了一下,然后把他双手反剪,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绳子再从肩膀处绕到前面来。
秦影抬高情人的大腿,并且把它们尽量地分开,每个大腿上都用绳子绑好抬高固定。
“变态……你,你想怎样……绑着我干什么!!”柳容终于知道狂叫了。
秦影继续他的工作。
固定好之后,秦影把柳容翻转过来,另取一段也是足够长的绳子。
在情人肩膀上的绳子上打结,于是两段不同的绳子便联结在一起了。
绳子的另外一头,吊在床棂上。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杀人啊!!强奸啊!!!”
柳容扯开喉咙用力叫唤。
秦影微微一笑,又从自己衣物堆里拿出一个小球,把它塞进柳容的嘴里。
这下子,柳容就再也叫不出来了。
秦影爱恋地摸摸他的脸。
“真美。”
柳容在心里狂呕了不下一百次。
鸡皮疙瘩很齐心地站起来抗议秦影的做法。
但柳容没办法出声说话,只能“呓呓呜呜”地,在喉结处滚动着声音。
秦影站起来,站在他身后。
“嗯,高度刚刚好。”
说完,也不向往日一般替情人查上润滑油。
洞洞扩张也免了。
直接就进去。
“呜呜——呜呜——”
痛得柳容全身肌肉都痉挛起来。
秦影才进去一半,就觉得紧涩异常,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再进去了。
于是拍拍情人的翘起的双臀:“给我放松一点。”
柳容当下眼泪就啪啦啪啦啪啦地掉了下来。
“呜呜
——呜呜呜呜呜。”
秦影待他放松一点了,又把分身推进去一点。
明明他都已经出肠液了,怎么还这么紧这么难进入的呢,这个问题,秦影也奇怪得紧。
可是自己忍耐了这么久,情况也是不妙了,只能快速捅进去。
又软又热。
“小容啊……”秦影舒服地叹了口气,“你这个洞,保养得真好。”
我宁愿它不好!!
柳容心底无声呐喊道。
“呜呜——呜呜呃唔嗯嗯——”
被秦影这么冲击,柳容全身都颤动起来。
他是吊在半空中的,这么一动,身子就左右乱晃了。
“别动。”秦影固定住他。
然后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
柳容前面涨红得都快发黑了,宣泄不了的欲望堆积着,击溃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整个人就在情人的抽插抚摸啃咬之下,陷入癫狂状态。
软软的青丝不断地在半空中舞蹈着。
一片云遮住了月。
屋里只声橘红色的烛光。
汗液在空中抛出好看的弧度,然后猛然坠地。
淫靡的水渍声,秦影粗重的喘气声,柳容无法喊叫出来的呻吟抗议痛楚之声,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撞击声,在这静谧的黑夜中,显得更加清晰。
有如一首事先经过长期排练的曲子。
在这么一个美丽的春天夜晚,尽数演奏出来。
过了好久。
月破云。
月移位。
云飘离。
秦影抽插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一下又一下插顶在柳容体内敏感的那个凸起处。
“呜呜——呜呜呜呃——呃嗯嗯嗯——”
柳容早就应该释放的欲望,此时还在前方滞留着。
于是,前方痛苦,后方快乐。
真是与众不同的感觉啊。
柳容却想一辈子都不要感觉到的好。
只觉得身体内一股热流激流而过。
然后秦影停下了动作。
秦影抽出分身,绕到情人面前,大发慈悲地解开绑住情人前面的绳子。
柳容就等这一刹那,似等了千年一般。
精液立刻喷了出来。
秦影很温柔地替他抹去脸上的泪水。
有如风惹飞花。
有如柳拂碧波。
秦影又把他嘴里的球取了出来。
柳容已经无力在骂什么了,低下头拼命地喘气。
秦影很开心地笑着说:“本来还有东西要送给你,看来今晚你是不能再要的了。”
柳容只觉耳轰鸣,什么都听不见。
“下次吧,下次再跟你玩那个游戏。”秦影在他脸上轻轻亲吻着。
第二天,艳阳高照。
让人觉得不出去活动一下简直就是一种罪过。
可有人就是宁愿有罪。
张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窝在师弟的怀抱里。
师弟抱得很紧,自己想先起床也动不了。
“师兄?醒了?”林风被惊动了,睁开朦胧的双眼。
“嗯——”张清无论第几次从师弟怀中醒了,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睡,成什么样子。
林风靠过去在师兄睫毛上亲吻着:“师兄想起床了吗?”
“嗯。”
林风撒娇道:“等下好不好,让我再抱一下嘛。”
最受不了你这种语气。
我可以说不好么。
张清于是又乖乖地窝在师弟的怀里。
“看来我爹今天可能很迟才会回来了。”
“为什么?”
“他昨晚找皇上去了啊,”林风一只手拨开锦帐,看了看窗外,“还要早朝呢。”
“你爹回来你怎么跟他说。”张清倒不担心王爷会不允许他们两人一起,毕竟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担心王爷是那种心机很重不好相处的人,那样就麻烦了。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咯,”林风放下锦帐,又抱紧师兄,“问他拿熊掌拿药都不是问题的。”
张清心想,这王爷看来蛮宠师弟的,应该也不会怎么讨厌自己吧。
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你爹既然是断袖,怎么……会有你?”
林风“噗嗤”一下就笑了,在师兄脸上香了一口:“师兄你不会真以为世上有什么男男生子药吧,哈哈哈。我,当然是我娘生的咯。”
纯洁如张清的,当然没听过什么男男生子药,他只是奇怪而已。
“我娘啊,很小就嫁过来了,”林风替他解释说,“也就是因为太小就生下我,所以难产死了,所以我连她什么模样也不知道。”
张清却说;“我觉得你娘真可怜。作为一个女人,既得不到丈夫的爱,也没有福分享受儿子承欢之乐。可怜。”
林风眨眨眼说:“谁说她可怜?我爹对她好到飞天呢,容管家告诉我的。是她死了以后,我爹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生皇帝的气,好像说他觉得,都怪皇帝老兄一意指婚,让年纪轻轻的娘嫁了过来,最后导致她死了,皇帝老兄也要负责任……”
张清越听越糊涂:“他们又……?”
“这个好像是后来的事了,”林风蹭着师兄的脸说,“好像他们两人有了不知什么过节,中途又生出很多波澜,逐渐就爱上了,然后就是今天这个模样了。”
很神奇的两人!
十分的神奇!!
真不愧是天下独尊举世无双的皇上。
连行事都这么——
诡异。
这两人正聊着,容管家就来报了:“少爷,王爷回来了,他让你过去。”
林风啧了一声:“不是跟你说,方圆一里之内不许有任何人靠近的吗!!”
容管家听到少爷发火了,立刻就在门外跪了下来:“可,王,王爷……”
“得了得了,你走吧,我等会就过去。”林风凶狠地打发走容管家,便放开环着师兄的手,“师兄,我们起来吧。啊,”林风伸个懒腰,“睡得好舒服啊。”
王府迷情(二)
林风啧了一声:“不是跟你说,方圆一里之内不许有任何人靠近的吗!!”
容管家听到少爷发火了,立刻就在门外跪了下来:“可,王,王爷……”
“得了得了,你走吧,我等会就过去。”林风凶狠地打发走容管家,便放开环着师兄的手,“师兄,我们起来吧。啊,”林风伸个懒腰,“睡得好舒服啊。”
两人便翻身下床,去跟那些衣带外套之类的繁杂衣物奋斗去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昨天穿着来的那一套。”张清边套上衣服边碎碎说。
师弟那边也好不了多少,一条衣带绑了老半天:“我也不喜欢啊,可是见爹爹就是要穿隆重一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皇宫呆惯了,容不得一丝随便,所以我才死活要逃出来说去学武。”
“看你的根基,倒是学了很久?”
林风说起这事就火大:“很小的时候就找师傅来教了。可是你能想象穿着这一大抽衣物来练武的痛苦吗?”
张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后来只好说:“师弟,我精神上同情你。”
林风也只好摇摇头。
“少爷,少爷,王爷又催了。”
门外,又响起容管家的声音。
林风吼道:“来了,催什么!”
张清大感在王府做事实在艰难,左右做人难啊。
于是自己穿整齐好,绕到师弟面前,半蹲下去,两三下手势就帮他绑好繁杂的带子。
“以前莫不都是丫环帮你穿的?你也别生气了,那管家也是难做得紧。”
林风看见师兄这样子帮自己穿衣服,心里顿时甜蜜蜜起来,笑得弯了眼,伸出手揉揉师兄柔顺的长发。
“师兄最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