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11章H的结尾
“啊啊啊————嗯啊啊——啧嗯嗯——”
“师兄你太厉害了,我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噢!”狂乱中的林风也在语无伦次地喊着。
其实最惨的不是承受着痛并快乐着的欢爱的师兄,而是——
外面的车夫。
娘啊。
天啊。
地啊。
神啊。
我做错了什么,竟然被这两位主子雇来驾车。
这两人——
好激情啊!!
我受不了啦啦啦啦!!!!
“师弟,师弟——快点——啊啊啊啊”师兄锲而不舍地叫床。
“哈——哈哈——”师弟满头大汗地进行着他最爱的运动。
张清感觉到师弟下身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得几乎把自己腰杆摇断。
在欲海里沉沉浮浮的,好像那些呛人的海水尽数从鼻孔,半张开的嘴涌入自己身体中。
很重很重。
那是师弟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呢,还是自己被自己的欲望压榨着最后一丝清明?
“啊啊——哈哈,嗯,师弟——啊哈啊——”
前面的挺起随着师弟的动作轻微摆动着,被马车上铺着的毛毯轻轻摩擦着,奇特的酥麻和快感沿着脊背迅速地传遍全身,叫人欲罢不能欲生欲死,不是难受,却是兴奋。
张清一边喘着气,一边探下去掏弄着。
前后夹攻的快感,把欲海中沉浮的小扁舟淹没了。
张清只是一味大叫着宣泄自己的爽快和痛苦,手下是本能的驱使,越来越快地按摩着自己的分身。
快了。
快了快了快了。
上面的林风爽得兴奋地几乎把全身力气都拿出来,用来服侍自己亲爱的师兄。汗水顺着刘海断断续续地滴落下来,乌黑的发,让人想起江南整齐嶙峋的屋檐上的瓦片。江南细细的烟雨中,不时有雨水沿着瓦片飞落到地。
林风也觉得自己要被师兄洞里的热量吞噬掉了。
眼里盛满情欲的水气,看东西迷迷糊糊的。
师兄。
师兄。
林风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最后几下冲刺,林风把精液尽数射了出来,顿时舒服满足得就趴在师兄的背上。
张清也随着射了出来。
腿一软,瘫倒在马车中。
两人软在车厢中,一时安静无话。
只听见车轮转动的“骨碌骨碌”声。
林风环上师兄的颈脖,蹭蹭着说:“师兄……师兄哦。”
“嗯?”
“师兄,师兄”
“嗯嗯?”
“师兄,好厉害好棒好迷人好性感哦。”
“啧。”
林风细细地吻着师兄的后背,肌肉结实却不觉得累赘,经过刚才一阵狂欢,肌肤染成了好看的粉红色。
一片落红随风吹入。
林风笑笑,把它拈来,贴在师兄的洞洞口,妖娆美丽。
张清没力理他,只是瘫在那里喘气。
过了一阵,张清说:“师弟,有没有听见后面好像有车?”
林风这才抬起注视着洞口的头,侧耳听了一阵:“好像是哦,刚才顾着我们自己都没有留意听。”
“隔着很远呢……应该……没有听到吧。”张清脸红红的。
四人行,很悲惨
但这个没听到,不是你说没有听到就没有听到的。
听没听到,要用别人为参考系才可以说清楚。
而现在,后面马车中的两个人。
“呵呵,那两个人真是有趣啊,林风立刻就试用新药了哦。”
一个白衣仙子抬起妖媚的凤眼望这车窗外。
旁边的男子高傲地摇着本太极金扇,似乎一点都不屑于跟他说话。
“委屈了外面替他们赶车的那位了,”白衣仙子笑笑,伸手出窗外夹了一片飘落的桃花。
旁边的男子继续沉默。
“柳容你不用摆这么大的架子吧。”白衣仙子淡淡地说。
旁边那男子终于爆发了,用力地摇着太极金扇吼道:“秦影,你别跟我装没事人!!刚才看了那么久才出手救我!!你知道你那些手下有多么的恐怖吗!!”
“你打不过他们怎么怪我呢?”秦影平静地瞅了他一眼。
柳容更生气了,收起扇子拍打着窗沿:“你明明就是想要看我狼狈样!!你狠,你毒!”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火大,柳容“哗”一下展开太极金扇,迎面就朝秦影扇过去。
这太极金扇上倒勾无数,尖锐异常,半空中一拂,青光银光间杂闪现,伴有阴阴寒气。
但秦影教主之名不是乱叫的。
只见他轻轻挪动一下坐的位置,就化解了柳容这一招。
这边两人一个攻击一个闪躲,弄得马车“硌哒硌哒”地作用摇动,简直快要拆了车架。
前面马车中淫乱完的两人,这时慢慢地爬起来,清理完身下的东西。
“师兄,那边有条河,我抱你过去洗洗?”
林风非常好服务态度。
张清脸上红晕未褪,低头摇摇,试着挪动一下,发现果然没有平时完事后的剧烈疼痛与不适感。
秦影那药……
不错不错!
林风看见师兄这模样,半分迷离,半分色情,一时忍不住,又在他脸上香了一口。
张清手忙脚乱地推开他,叫停了马车自己下去了。
那车夫看见主角之一下来,心里大叫“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保佑,他们两个终于完事了……”又一看张清两颊坨红,心跳顿时加开,忙移开视线。
不好男色的人,看见张清此时模样,竟然也心动了。
罪过罪过!
张清一下车,林风也跟着跳了下来,亲亲热热地搀上他手臂,跟他一块去河边。
林风此时虽然一心扑在师兄身上,可耳朵还是蛮灵的,听见远处那马车也随之停下,心中觉得奇怪,回头一看,那马车装饰豪华,以白绒点缀在马车四周。
白色?
林风眼珠一动,猜到里面坐着是谁了。
嘴角一勾,也不理他们,拉着师兄一并走开,
正当此时,柳容仍在车内与秦影厮闹。
柳容屡攻击却屡扑空,心中越家烦躁,手下功夫越来越快,一把太极金扇被舞得呼呼作响,点,勾,挑,扇,切,式式狠辣。
秦影开始闪避时仍是口中噙笑,但叫柳容出手越发置自己于死地,心就也火起了。
可他脸上仍温温和和地笑着,笑得颠倒众生日月无色。
柳容大惊,手中一把金扇翻飞。
“柳容,你没听过,欲速则不达吗?毛毛躁躁的,这样可不行哦。”
秦影微微一笑,手腕轻转,轻轻松松地扣住他脉门。
柳容生气了,“呸”了一声,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
秦影借力一推,柳容就滚西瓜一样,“咕噜咕噜咕噜”滚出了车门。
外面的马车夫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无一事”的宗旨,在听讲车内打斗结束时,就把身子侧到一边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于是,柳容就华丽丽地从马车上摔了出来。
“哇啊啊 啊——”
一个平沙落雁。
正准备走远的林风张清当然听到这声这么有型的惨叫了。
张清回头一看:“怎么是柳容?”
秦影也跟着走出来了,看见前面两人,点头一笑,彬彬有礼。
张清一见是这个魔头,立刻下意识抽剑。
可刚才一翻激情乱滚,衣衫早就凌乱不堪。
佩剑?
不知丢到哪个角落了。
林风说:“秦影,你是信不过我林风么、”
秦影看着在地上努力着想爬起来的情人,雪上加霜地绊了他一脚,于是,柳容惨叫一声,又华丽丽地跌倒在地。
张清看见他这动作,一张小脸皱了起来,给了这魔头无数记刀眼。
秦影笑道:“当然不是,王府的人当然信得过。不过你这一来一回的,不知药何时才到我手上。你也知道我也毒拖不得的,所以只好亲自跟来了。”
什么跟来,老狐狸,分明是算准我拿了你的药后不打算回王府给你拿药的!林风心中暗想,以师兄这性子,肯陪我回王府,但肯定不会肯我把解药给秦影的。
可林风口上却说:“哦,那么真是辛苦秦影你这个教主了。”
秦影不言语,作个请的手势。
“什么?”林风问。
“你不去替你那师兄清洗清洗么?”秦影答道。
张清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刚才真的全部被听到了!!
一世英名啊~
不过秦影没有听到,那个无辜的车夫都听到啦。
张清抬头望天,我上辈子究竟犯了什么错。
林风嬉笑着一个美人抱抱起师兄,朝秦影戏谑笑道:“去去就回啊。”
“喂,你放我下来!!”
张清手脚并用地挣揣着。
当然,在水里洗的时候,张清还是被吃了一下豆腐。
准确而说,不是一下,是两下三下四下……
愿玉皇大帝保佑你。
回到马车上,张清刻意跟师弟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是因为以前那种讨厌他的感觉,而是,他不想被别人再听见自己的叫床声。
林风倒没有再粘上师兄的身,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师兄,一直看到师兄全身发毛。
“师弟,你看什么?”
“师兄你好看而已。”
“胡说八道。”
“确实是好看嘛。喂,师兄,现在秦影跟着我们,我们两个人联手也打不过他哦,不如就听他的先回王府吧?”
张清想了一会,只好点点头:“半路上尽量跟别的门派取得联系。反正解药是绝对不可以给他的。我们一定要拖延时间。”
林风笑得弯了眼:“一切都听师兄你的哦。”
后面,秦影的马车远远跟着。
柳容摔得右脸青肿,捂着脸一直抽凉气。
秦影实在看不过眼:“我看看……”
“你别碰我!也不想想谁害得我这个样子!!”柳容耍气地打开他的手。
秦影妩媚一笑,修长的手指却捏住他小小的下巴:“小贱货,你别不识抬举。”
“是啊是啊,我贱啊!你又跟我做这做那!摆明是你自己更加下贱!!”
话才骂出口,柳容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立刻闭了嘴,小心抬眼看情人的脸色。
秦影神情依旧淡然,凤眸含笑:“对啊,我真是犯贱。那小贱货,你不帮帮你的情人我么?”
说完,抓起吓呆的柳容的一只手,缓缓地按在自己胯下之处。
滚烫的热,在灼烧着柳容的掌心。
“你……你……又毒发了?平时不是……晚上才……毒发的么?”
秦影眉若春山,笑得迷媚流徙。
柳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逃开,“啊”地尖叫一声,立刻抽手从车窗飞身出去。
秦影瞪着他的背影,奇怪的是并没有去追。
却见柳容不一会儿直直坠了回来。
“啊啊——好痛!秦影你——你究竟用什么鬼术!”
秦影微微笑着,风华绝代,手指轻扬,挑起一根粗不过毫毛的丝:“你被我用这个绑上了。”
柳容大惊,忙低头察看,果然在两只脚踝处都缠上了这诡异的丝。
“什么时候的事情……呜呜呜呜呜——”话未说完,秦影就霸道地覆上了他的双唇。
“呜呜——唔啊啊——”
然后车里出现了如下这些淫靡不堪的声音。
“变态!!啊啊啊——你插那么快干什么——”
“你这棒哪里拿来的!!别插进那里啊!!哇啊啊啊——呜呜呜——”
“滚开,滚开——别——捂住我嘴——呼吸——不了啦——啊啊啊啊”
“……操你娘的——啊啊嗯啊——那什么棒来的啊!!还有倒勾!!娘啊,我的肠子——啊啊”
这些哭喊骂娘的呻吟声,叫喊声,骂娘声,此起彼伏。
刚是一声酥麻入骨的呻吟,接着就是惨无人道的惨叫,然后恶气冲天的骂娘。
多姿多彩。
前面的车夫假装心无旁骛地驾车,可听着听着,突然觉得人中凉凉的,伸手去摸摸,才发现,一手都是血。
出鼻血了。
唉。
林风张清那辆车的车夫才不是最惨的。
秦影柳容那辆车的车夫才是。
车夫流着鼻血望天……
这是什么世道。
王府迷情
四人两车,磨磨蹭蹭地,终于在秦影吃了一百二十三碗壮阳汤后回到京城王府。
屋子极古老,朱红大门,粉黄墙壁,琉璃瓦盏,极是大户人家的气派。
大门敞开着,看进去,依稀可见修竹翠柳,迎风而摆,姗姗可爱。
林风率先下马,派头十足地咧嘴笑着走上步级大叫道:“容管家!容管家!”
不一会儿,就见里面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快步走出来,一见林风,立刻眉开眼笑,嘴都合不拢了:“少爷,少爷,真的是少爷你啊!公子回来了!!”
林风帅气地一甩肩后的长发:“嗯,回来了,爹呢?”
“王爷他入宫见皇上去了。”
林风撇撇嘴,看看天色,都快黑了。老爹这时候去找皇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看来皇上今晚是不能够再去后宫的咯,可悲啊可叹,做皇帝做到像当今圣上一般,真可谓前无古人,后嘛,可能也无来者了。
张清这时也跳了马车,整理了一下衣物,走上台阶对着容管家深深一揖:“容管家你好,在下是林风的师兄张清,打扰贵府了。”
容管家上下打量张清一番,只见这青年长得俊美非凡,气质清雅,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平凡人。且为人有礼,看起来挺是会关心人,这甚是得容管家欢心。
心想刁蛮任性出名的少爷能有这么个师兄,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张公子,谢谢一路上对我家少爷的照顾啊,一路上辛苦了……”
容管家正要啰唆,林风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行了,进去备茶烧水,累死了。师兄,我们进去吧。小心一点,这门槛做得太高了。”
容管家被少爷这么一骂,立刻闭嘴去张罗了,却瞄见门外飞快驶过一架白绒缀边的马车,心下奇怪,但此时忙着便没有多想了,
车上柳容可惨了,一直青着小脸赌气地坐在马车靠边处。
秦影也不哄他,悠闲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京城大楼。
柳容看着马车经过王府,看着林风跟张清下车进去,看着王府的门又闭上,又看着这个混账秦影竟然对一切无动于衷,也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心里一急,也不顾赌气不赌气,便皱眉问:“你搞什么,他们都进去了?你不是说我们都要跟进去么?”
秦影抬头看看月色,皎洁明亮,路旁花树开满繁花,正是春花月色下,情人鬓厮缠。
可惜。可惜。
这么个良辰美景。
这边林风张清进了府,容管家已经叫人备好酒菜热水,给他们接风洗尘。
两人填饱肚子后,就着洗澡这个问题开始讨论起来了。
“师兄,我们一起去可好?”林风伏到师兄耳边,邪笑着耳语道。
这个代表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张清把头偏开:“不要,你先去洗吧。”
林风不满地瘪着婆婆嘴:“可是我好久没跟师兄你一块洗了,来嘛,今晚就一起洗了好不好。”
一点都不好~!
张清推开有靠近过来趋势的师弟,敛容说:“都回到家了,怎么还这么儿戏的。”
“呵呵,”林风又猴上去,“就是回到家才儿戏啊。在外面师兄又害羞得紧,好几次想野交的,师兄又说怕别人路过时发现了,搞到一点兴头都没有。现在回到家了,就不怕路人听到看到啦。”
张清揪着眉头说:“怎么没有人,刚才一路进来就站着一堆奴仆的。”
“师兄不喜欢他们,我把他们全赶走就好了。”林风嘻嘻地笑着拉拉扯扯,“好了嘛,师兄,今晚就一起洗了。你之前老说水土不服之类的,我们都两天没有那个了。”
才两天好不好!
我还没有休息够!
自从爬上那架万恶的马车后,张清感觉到自己的睡眠时间明显地缩小了很多。并不是说师弟就那么神勇地压着自己每天做上五六个时辰,而是……
师弟老是粘上自己身摸着摸那亲这亲那的。敢问一个人趴在你身上,你可能睡得着觉么。
更何况,跟在自己后面那架马车,在晚上夜静时分经常发出惨绝人寰惨无人道呼天抢地的诡异声音,谁可能睡得入觉。
张清开始非常非常的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坚持要骑马。
“师兄,好啦,就一起洗了。”趁着师兄发呆的当口,林风在师兄脸上香了一口,就拉着他往浴室方向走去了。
“容管家,立刻把所以奴才婢女的撵走,浴室方圆一里之类不允许有人随意进出!”林风对着容管家抛下这么一句话后,就猴急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容管家无奈地看着那紧闭的门,摇摇头,这孩子,怎么好学不学的,就学到他老爹那断袖之癖呢。
再抬头望天,好大一轮月。
林家不会就此绝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