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快感好像潮水一样,从龟头处涌来,冲向四肢百骸。爽得秦影大口喘气,“好,再舔。”
柳容看着秦影如此迷离泛着情欲的琼花般的脸庞,不禁产生想要取悦他的冲动。舌头一下一下,慢慢的舔弄起来。
秦影舒服得不住叹气:“小贱人,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哦,舒服,继续……”
柳容索性把他的阳具含住。
在他被烫得后悔,就要吐出来的时候,秦影好像看穿他的心思,猛然下压腰身,把分身送到他喉咙的最深处 。
喉咙被硕大扩张,使得喉核不舒适的不住上下颤动。
秦影按住他的头,下死劲的插进去。
“呜呜——唔……”柳容这才知错,嘴里烫得让他不住流泪。
好惨好可怜……
早知道让他插后面那个洞洞好了……
“啊……爽……贱人……”秦影双眼泛着雾气,色情非常。他用力的抽插着,感受着柳容嘴里那些湿润和温暖。
最后几下,用力的插进去,顶端处就已经开始泛出蜜汁了。
柳容被他如此摇摇晃晃把自己都弄得迷糊了,口腔中所有感觉都麻木了,只知道好热,喉咙被撑得快要爆炸。口水不住的流出来,浸湿了颈脖后面的发丝。
秦影冲刺几下,就在柳容口里射了出来。
“啊!”过热的温度,烫得柳容麻木的口腔终于有知觉,惊吓得他不由叫了出来。
秦影用手拿出自己的分身,大口大口的喘气叹道:“我以前知道你洞口厉害,想不到你小口更加厉害,哈,哈。”
柳容口中盛满的精液,不住的随着口水流淌出来。热的惊人的液体,烫得他脸容扭曲。柳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冲破了秦影封住他的穴道,歪过头就要吐出来。
“贱人,给我全部吞下去!”秦影扳过他的脸,让他头向上对着自己,“我的男人精华你也敢吐?”
“……不,不要,”柳容不住摇头,哭泣求饶,咕囔着道,“好,好难受……”
“吞下去,亲爱的,”秦影忽然变得很温柔,微笑着对柳容说。
如果自己不是这样的处境,柳容还真的以为秦影是一个绝世好情人。
秦影笑着又说;“你不肯吞是不是?”说完,掐住他脖子,“想死还是吞?”
柳容只觉得眼前物象越来越模糊,看着秦影的面目渐渐融在黑暗中,嘴里盛满的精液依旧腥臊非常。
秦影在他快要休克那一刻松开手:“吞。”
柳容呜呜的,好像哭泣。喉结一动,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秦影轻轻一笑,从柳容身上退了下来,轻轻的抱起他,拥他入怀。
“变……变态……”柳容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喉咙烫得火烧火燎一样。
秦影亲吻他的嘴角,舔掉残留的精液:“亲爱的,那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变,变态!!”柳容用力一推秦影,自己的头却撞到马车-旁边的窗棂上,发出“咚”的一声。
柳容痛得扶着头爬起来,正要破口大骂,或者真的发火扇秦影一张掌,却发现秦影被自己一推,竟然也倒在马车的软榻上。
搞什么?
秦影有什么可能被自己推倒?
柳容极度以为自己看走眼了,连忙揉揉眼珠。
只见秦影紧皱眉头,微微张开嘴,下体赤裸在外面,身体不住的翻滚着,似乎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走火入魔
柳容痛得扶着头爬起来,正要破口大骂,或者真的发火扇秦影一张掌,却发现秦影被自己一推,竟然也倒在马车的软榻上。
搞什么?
秦影有什么可能被自己推倒?
柳容极度以为自己看走眼了,连忙揉揉眼珠。
只见秦影紧皱眉头,微微张开嘴,下体赤裸在外面,身体不住的翻滚着,似乎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喂,你,你装什么。”柳容明显是底气不足。
秦影,第一次见他如此痛苦的模样。
以前被人追杀时,受了几乎死人的剑伤,也没有见他如此难受过。
柳容顾不得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小心翼翼的靠过去:“秦影,你别装了。”
秦影却依旧在打滚,秀美的脸庞上写满的都是让人心痛非常的煎熬。
柳容这个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的家伙,一见美人受罪,竟然就心痛起来。
“你,怎么了?”
“抱……抱着我……”秦影好不容易才说出话。
柳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拥抱这个刚才才用如此卑劣行为对待过自己的恶魔。
“柳,柳容……”秦影凤眼含泪,喘息吁吁的。
柳容只觉得自己的心房狠狠的被撞击一下,什么也顾不得了,伸手就把他拥入怀中。
秦影伏在他怀里,脸朝里面。双手反揽住他。
柳容只觉得他身躯不住的上下抖动着。
“很痛吗?发生什么事了?”柳容觉得自己真是无用,但就是忍不住想对这个时候的秦影好一点。
秦影在他小腹处狠狠咬一口:“气血逆流了……”
“痛,别咬。”柳容龇牙咧嘴的,“什么气血逆流?”
他感觉到秦影的身躯,好像秋天萧瑟的落叶一般,抖动着,散发着衰颓的气息。
无由来的心痛,教人几乎窒息。
柳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林风新婚那一晚。
相同的是,都有种,将要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感觉。
不同的时,现在扮演救赎角色的人,是自己。
自己的心,为什么要为了这个人抽搐,而如此的痛。
明明他对自己如此的恶劣,自己为什么,还是无法离开他的目光。
仿佛自己生来,就是跟他的命运牵连在一起的。
这种爱情,是否太过无耻,太过匪夷所思了?
“秦影……”柳容抚摸着他的头发,轻松得,好像对待着一个极其易碎的青花瓷瓶。
“最近,我已经压不住春毒了,”秦影咳了一声,“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如果再不快点拿到解药,相信就算我不精尽人亡,也因为走火入魔而七孔流血而死。”
“走火入魔?”柳容瞪大眼,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九阴》乃世上至阴之邪功,我动用阳气太多……”秦影痛的又在柳容腹部处咬了一口,“……最近好像有走火入魔的症状了。”
走火入魔者,必死。此时武林中人所皆知的道理。
柳容的心猛然沉了下去,好像身体浸在腊月天的冷水中,冰痛刺骨。
“柳容……你一定很开心吧……”秦影低声笑道,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伤痛,“我对你这么差,你一定……早就想离开我了吧……呵呵……”
柳容紧紧抱住他,喉咙好像被骨头卡住一样,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我柳容,绝对不会离开秦影的。就像那晚在洛河边,说的一样,我天生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柳容觉得自己很下贱,下贱到,根本连一直蚂蚁都比不上。
但是第一眼就喜欢上的,教人怎么能够说离开就离开。
“……不是……”柳容咬着下唇。
秦影拼命抑制住周身乱串的气流,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好转,全身好像被万蚁啮咬般,又酸又麻,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你口不对心……”秦影呻吟一声,又笑道,“你心里恨我恨得要死吧……当初利用你对我的爱慕,把你连累进来被正道中人追杀……我平日又喜欢捉弄你,喜欢看你被我的部下追赶……咳咳……”秦影说到这里,一口气喘不上来,竟然生生咳出一口血。
柳容不知不觉中,泪流满脸。
悲伤犹若脸上得泪水般,深刻而缓慢地趟过。
没有人能过懂得这种扭曲的爱恋。
扭曲的爱情,扭曲的人性。
“贱人……呵呵。”秦影任由鲜红的血染满嘴角,依旧在笑,笑得举世无双的美丽。
你见过仙子的微笑吗……
那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不要再说了……”柳容吻走他嘴角的血液,“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明明早就知道自己快会走火入魔的……就算你把我当成男宠,就算你只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就算……就算我只是你其中一个床伴,你也应该跟我说一句啊……”
“贱人就是贱人……”秦影又吐出一口血,无声笑道,“贱人……”
有些时候,贱人不是一个贬义词。
那是一种,世界上最神奇的,爱称。
秦影静静的躺在柳容怀中,闭上往日不可一世美艳无比的凤眼,沉沉睡了过去。
失去往日得张扬跋扈,嗜血残酷,秦影,此时已经不再是那个一挥手一扬袂,搅动天下的魔头了。
脆弱得,叫人心痛异常。
你见过狮子的垂老之态吗……
那是一种英雄迟暮的悲哀……
马车踢踢踏踏的前行着。
外面赶车的车夫,在听到里面的声音平静下来后,低声叹气:“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竟然两个大男人……”
天气已经转热。
时为,初夏。
张清,林风两人离开了家,便致力奔走于京城各大门派之间。
“什么?之前秦影竟然在京城出现过!”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秦影上次杀我爱妻,此仇我一定要报。什么!你说他才刚刚离开京城?追!一定要追!!这次难得他在危难之中,正是一举歼灭他的好时机!!”
“天音教为祸武林多年,杀人如麻,流血漂橹。如此魔教,老衲定会出手相助,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万剑庄
“天音教为祸武林多年,杀人如麻,流血漂橹。如此魔教,老衲定会出手相助,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秦影一日不死,我们铁门一日就不得安宁!!誓死剿灭天音教,还武林一片平静!!”
秦影刚离开京城的消息放出来后,各大门派反响热烈,纷纷扬言一定要剿灭魔教,擒来秦影,来个千刀万剐,以报各门派之仇,之恨。
一时之间,满城风雨。
这日,天阴。
夏季的石榴花开满中庭,红得如宝石般耀眼,在这一片天青色的阴霾天气中,显得是如此的刺目。
王府大厅齐集各路英雄好汉,个个握剑执抢,正气凛然,端坐在两旁一列开的椅子上。
“王爷,你说有秦影的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铁门门主忍不住吼了出来。
坐在主人位置的王爷呷了一 口茶:“属实。他们现正在赶往万剑庄的路途上。”
“杀千刀的!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赶去万剑庄!!”
林风站出来,微微一笑:“各位请静下心来听我一言。秦影武艺高强,就算在坐各位全部赶去助阵,也不见得有十成的成功把握……我说不如,我们给他个教训,伤他卧床几年,让他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也就算了。”
林风怎么说,也是跟他们秦影柳容两人有交情,可真是不想看着他们出什么状况。可是师兄又整天吵嚷着要维护武林正道,自己又不想惹他不开心。
夹在中间,真是左右做人难。
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建议真得很没有建设性,林风还是忍不住说了。
“呸!老子第一个骂你奶奶的!”一个好汉站出来,“秦影一日不死,武林一日不安,哪里有放虎归山的道理!!”
此言一出,下面的人就蜂拥道:“就是,绝对不可以放虎归山!!”
林风不好再说什么,砸砸嘴,讪然退了回去。
“哎,师兄,真的要去万剑庄啊。”林风推一把旁边的张清,低声问。
张清凛然正气,刚正不阿:“嗯。你还想包庇他们吗?”
林风哪里舍得惹师兄不高兴,缩了缩脖子:“哪里敢么。”
商定好后,一群人,次日便离开了京城,赶赴万剑庄。
秦影身体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就抓住柳容不住尝试各种新的性爱姿势,每次都把柳容搞的死去活来的。柳容真是后悔,自己在那天怎么就对这个混账这么好。
不好的时候,就滚在柳容怀中,又咬又啃的,痛的柳容龇牙咧嘴,心却莫名的疼痛。
“小贱人,”秦影这天身体很好,精神也很好,窝在马车里,微笑着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今天我们试一下这个。”
柳容看着秦影手中拿着的发簪,就暗暗心惊:“变态,你想搞什么……”
秦影邪气一笑,用力扑上去把柳容摁在地上,一手按住他的上身,一手就去除他的裤子,双腿压住他的下身,把他全身完完整整的固定着。
下体一凉,柳容就察觉到命根子暴露了出来。
“唔,秦影!你又想怎样!!”柳容不住扭动身体,拼命的挣揣起来。
秦影不住啃咬他的锁骨,其用力程度,不亚于捕食的狮子。
“呃,变态!”柳容痛得面容抽搐,只觉得温热的液体从秦影口中趟流出来,沿着起伏的胸膛肌肉,流到下腹处。
柳容眼珠向下转,就看见一条迤逦的血痕。
“娘啊,你要吃人啊,这么用力,呜啊……”
秦影在他说话的时候,拿起他的分身,不住揉捏起来。
柳容只觉得莫名其妙的快感开始汹涌,胸口处的疼痛,也转变为快感的来源,不断的刺激着自己这个早就已经被调教得敏感不堪的身体。下身开始快速的胀大。
“不要……”柳容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可是一张小口却忍不住喘息起来。
秦影趁这个时候,把手中的发簪,从他阳具尿道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入侵带来的痛楚,让柳容呼吸都几乎停止,“你,你……”
“你最好不要乱动,小心以后失禁了。”秦影笑得阳光灿烂,然后摸了摸他的分身,“很漂亮的男根。”真诚的赞美一句。
柳容感觉到的痛感,从插入发簪的那个地方开始传来,猛烈的刺激着脆弱的器官,有如被敌军找到城墙中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剧烈的攻占入去一样。
柳容只觉得痛,可是分身被秦影拨弄着,又产生着赤裸裸的快感。
痛与快感并存,不住颠覆着自己的神志。
柳容恍惚中,只感觉秦影把自己翻了过去。
在他插入自己身体的那一瞬间,柳容就彻底昏厥过去。
所有的痛楚,在黑暗中,完全被淹没。
再醒来时,他已经窝在秦影怀中。
“醒了?”秦影往日明丽的凤眼下面,笼上一层淡淡的青影。
柳容虚弱地别过脸,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动作,竟然也牵扯到颈脖间几块肌肉疼痛起来。他才记起,情事时,自己锁骨处可是被秦影咬得出了血的。
他们两个的情事,永远都是如此激烈。
充斥着暴力。
和虐。
“你睡了两天,我们已经到万剑庄门口了。”
柳容心中忽然一动。
自己睡了两天?
秦影不会守了自己两天吧,如果不是,那他眼睛下面那个眼袋又是什么?
转头去瞄了一眼秦影,果然见他神情疲乏。
“我抱你下车,”秦影一身白衣胜雪,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保持着这样清洁的,“你知道你那小口又多么贪吃吗,人都昏过去了,洞口还不断收缩着,好像在叫喊,吃不饱,还吃不饱一样。”
听到秦影后面这句下流到无与伦比的话后,柳容对他为自己守了两日这件事彻底忘却。
这个变态!!就知道他绝对不可能这么好心!!!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不揶揄自己!!!
柳容任由他抱着跳下车。着地时一个颠簸,柳容身子腾空了一下,再掉入秦影怀中时,柳容只觉得下身那个洞口处,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
不是吧……
柳容翻个白眼,自己身体,怎么敏感成这样。
秦影当日猜得到他想什么,弯下头伏在他耳边吹气说:“我见你如此欲求不满,就把一个情趣棒放进里面去了。”
柳容脸瞬间红了起来,争着要跳下来:“变态!!变态!!”可这样一动,下面那个按摩棒就尽职尽责的按摩起洞洞的内壁起来。
“唔……”柳容顿时泄了气,无力窝在秦影怀中。
秦影微微一笑,抱着他四下张望一阵:“附近有天音教的一个分教,我们先去那里。召集人马后,立刻血洗万剑庄。”
白衣轻扬,秦影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脸若芙蓉,唇含朱丹,惊若天人。
只有柳容看见,秦影眼中,闪过一抹杀戮的花火。
有时柳容会想,究竟是什么,使得秦影变成如此极端,暴虐的一个人。
他渴望权利,他渴望鲜血,他渴望着正道人死前绝望的目光。
他记得听秦影说过,他是一个孤儿。是他姑姑养大他的。
就算父母双亡,也不至于形成如此的性格吧。
柳容看着他美丽之极的面容,不住的心痛。
有什么,比看着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走向灭亡,更加令人扼腕痛苦?
是夜,夏风闷热。
万剑庄庄主,万剑照晚收到一份飞鸽传书。
“秦影将至万剑庄取药,望小心。支援稍后。”
万剑照晚眉头深深皱起。
南宫宫主,南宫天青环上他的腰,凑过头去:“看什么?又收到什么情报了?”
万剑照晚把纸条递过去,语气是压抑不住的担忧:“秦影还是来了。”
南宫天青接过来一看:“是来了……”
照晚是一个极为清秀的男子,眉目如画,瓜子口脸,纯正的江南美男子。他从父辈手中接下万剑庄,几年来,一直苦心经营,不仅在武林风雨飘摇之时稳稳保住万剑庄,甚至还把庄的声明发扬出去。
自从上次围剿天音教,万剑庄众人英勇无敌的杀入天音教总坛,并成功在秦影身上下药以后,万剑庄声名大振,成为继武当,华山,少林,峨眉四大门派之后的第五大门派。
而照晚亦在当年,偶遇南宫宫主,南宫天青,两人藕断丝连,产生了一段暧昧不清的爱恋,而这些,不为其余所谓武林正道中人所知。
南宫天青把纸条扔到一边,咬住照晚的耳垂:“怕什么,秦影都中了那种药,他现在定是伤身败体,你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无敌的人么,别说其他人,就我们两个联手,怕也能制服他了。”
照晚被他咬得春情勃动,呼吸声也重了起来:“你就不能认真点……呃,别亲来亲去的……你真以为秦影这么容易对付……”
天青生得方面浓眉,一双星眸亮如点漆,他把照晚临空抱起,然后自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把照晚放在自己膝盖上,从后面不住的亲吻他细长白皙的颈脖。
“唔……天青,”照晚用手肘向后一推,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别在后院这里来,先把秦影的事情商量好啊……”
天青察觉到照晚的动作,手缩得更紧,让怀中人无法动弹。他边下吻,边说:“他要是来了,早就攻进庄,哪里还让我们现在这么有时间在亲热……他看来是在看时机,我们先不管他……照晚,前几天你一直忙庄务,冷落我了,我好想你……”
天青把手从他领口处滑进去,不住的抚摸着他胸口处细腻的肌肤。
照晚羞得颈脖处都蒙上一层情欲的粉红:“……天青,不要在后院,回房……”
天青嬉笑一声,道句好,就把他抱回房中。看着心上人活色生香的模样,天青竭力忍耐着,不饿狼扑食一样扑上去。 “照晚,来,”天青亲热地揽着他,另一只手就去解他的腰带。
照晚红着脸,转过头。
衣物无声落地,裸露出来的胴体,在暗淡的烛火下,折射处迷人的光泽。
天青看的眼都直了,出神地端详了好一阵。
美丽的器官,微微勃起,在空中划处好看的弧度。黝黑油亮的毛发,在空气中微微抖动,好像羞涩的少女一般,欲拒还迎。
天青火热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情人无暇的身体,一手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一手揽过情人,手指在他腰间滑落,划过股线,直达中央那一个小小的隐蔽的洞口。
照晚“嗯”了一声,轻轻喘息起来。
天青呵呵哑着声音一笑,伏在他颈脖上细碎地吻起来。无论是第几次吻过照晚的身体,都总会觉得,他身子有种香味,吻过后,便萦绕在口中。
“来,”天青坐在床边,抱住照晚坐在膝盖上。两具健壮的男性躯体完全叠在一起。
天青用灼热的阳具轻轻在情人身上摩擦,然后手指探入照晚股丘下面,插入洞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