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在里屋的柳容突然打了个喷嚏。
望望外面明媚的春光,自言道:“不可能感冒吧。”
是夜。
柳容很高兴地坐到大圆桌边,敲着筷子催道:“春花,快点上菜,饿死了。哦,对了,爹怎么还没有来呢,他在外面搞什么,秋月,你去叫老爷来。”
话刚说完,门外就传来柳老爷的声音:“来了,容儿不许这么没有规矩。今天来了位贵客。”
柳老爷领着秦影进了房,柳老爷又说:“这秦公子从今天开始就是你师父了。他武艺高强,容儿你可要认认真真地跟着师父学习了。快倒杯茶来拜师。”
柳容吓得筷子立刻从掉下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他……他他他他,我,我我,”用手指着自己鼻尖,“我师父?”
“还不快点倒茶,春花,替少爷倒杯茶。”
然后。
柳容在很多年后,回想起这件事。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再回想起这件事。
他就被老爹按着头,规规矩矩地给那恶魔叩了三个响头。
当时真是他妈的想哭啊。
爹……
孩儿就这样被你卖了。
再然后。
秦影很负责任的,当晚就开始传授武功。
于是,再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少爷的房间经常传出非常悲惨凄凉,有时却十分教人脸红心跳害羞鼻血的呻吟声。
柳家人纷纷猜测,不知少爷练的是什么神功呢?
至于那棵树,就天天被柳家人指来指去。
以讹传讹的,秦影的功夫就被夸大到天上有地下无。
虽然他的武功真的很厉害。
一个月后。
“柳老爷,贵公子现在的武功已经蛮不错了。不过就欠一些历练,不知你是否允许我带他出去一个月,让他跟武林中其他高手切磋切磋增进一下武艺呢?”
秦影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样,不好吧。容儿一出去,被那次的男人见到,不知会不会……”
爹啊,旁边的柳容泪眼汪汪,你千万不要答应,儿子的贞操和终身幸福就在你手中了。
“柳老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他安全的。绝对不会再发生上次洛阳的事情。”
柳老爷摇摇头。
爹,我太爱你了。柳容心里欢呼着,你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爹爹!!
又一个月。
柳老爷见儿子武功真的大有长进,而且跟秦影也就是他师父感情好得不得了,日夜相随如漆似胶的,又想,男人总是需要出去磨炼一下的,何况有这么个稳重优秀品德极佳的师父陪同着,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于是,柳老爷点头了。
爹……
永别了……
柳容又哭又吵死都不肯离开家。
他这个行为看在柳老爷眼中,只是小孩子恋家成癖的表现。
这更加坚定了要他要把儿子送出去历练的想法。
一个男孩子,怎么可以老是这样粘住家呢。
以前老是溜走,现在赶都赶不走,这不是太小孩子脾气了吗?
要不得要不得。
于是,柳老爷下狠心地,就把他抛了出村口。
柳容就这样,被自家爹爹卖了。
柳容就这样,从此跟着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美人。
柳容就这样,踏上了不归路。
秦影笑得肚子抽搐。
拐人计划。
华丽丽地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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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迷情(第二部) BY 凤归云
文案
上一部讲到,师兄张清、师弟林风两人应师傅之命离开白梨谷,去找三仙老怪拿醉仙石。
半路,他们竟然遇上人人得而诛之的魔教教主秦影和他的情人柳容。
林风作怪,问秦影拿无敌的润滑膏,而秦影在上次被武林正道围剿中,中了“万年无限春”的春药,也正要找林风拿解药。
林风装模作样答应了。回到家后,却忙着与师兄浓情蜜意,把事情忘记了。
师兄弟大婚之夜,秦影竟然现身。
林风之父,当朝王爷以柳容威胁逼退秦影,并告诉他若要解药,就问南宫和万剑庄庄主拿。
秦影柳容两人,又再踏上新的旅程。
柳容是否又会被情人秦影一直虐待?
秦影是否又真是能够顶抗得“万年无限春”的春毒毒性?
在万剑庄里又会发生什么事?
楔子
《武林密传魔教教主秦影传》有云:
“秦影,淮阴人也。生卒年不详。父母双亡,伶仃孤苦。至于成立,既无伯叔,亦无兄弟。
少,风尘不染,昳丽无双,乡里百姓皆惊为天人。
年少长,无意间,步入武林,巧缘之下,得练邪功《九阴》。
至于成立,相貌俊美。比之男子多一份柔媚,比之女子多一份刚毅。当真眉目如花,清丽难言。人皆言,其前世必为妖孽,今世定为祸武林。
秦年二十,于洛阳城中得一男宠柳容,长得倨傲不凡,气质超然。两人狼狈为奸,横行武林,正道中人说起,无不咬牙切齿。
亦有人言,秦玩弄柳之手段极其残暴,将近灭天道之极端。柳甘之若饴。
秦平生至恨旁人道其暴虐柳。
曾有一男子,当面指责秦,终卒于秦之剑下。
此皆为江湖密录,不足为信,今补录此中,是为旁证矣。”
日光透过镂空祥云的窗棂,落在窗边的书案上,铺洒在书桌前看书的男子的背脊上。
阳光纷纷扬扬的落在书上,晒得书页也散发出微微的书香。
那男子眉目如画,绾了个整齐的发髻,神情中,是说不出的脱俗倨傲,远处看来,极是对书中所写之文看的入神。
男子看着看着,竟然无缘无故的笑了出来。
“哈哈,秦影你看,这本书竟然有你的传记哦,真是笑死人了。什么‘少,风尘不染,昳丽无双,乡里百姓皆惊为天人’。太夸张了吧,哇哈哈哈。”
这男子越笑越大声,回过头,似乎正要对那个名叫秦影的人说话。
阳光纷纷扬扬的。
这男子的笑容明媚如花。
旅程继续
“柳容,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啊?”
秦影的笑容在马车上摇摇晃晃的,看的柳容视线都随之摇摇晃晃。
柳容其实正在暗暗心惊,妈妈啊,秦影笑得越温柔,等会他发起狠来就越可怕。
呜呜,我可不要死在他手上啊。
“容儿,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啊?”秦影眼睛弯弯,笑起来十分的好看。
“好……好……非常的好……”柳容吞了口口水。
“我这么大方,放弃从林风手上拿到解药的机会,来换你一条命,我当然是对你好啦。”秦影靠过去,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热气萦绕在耳轮上,暧昧的气息不住的蔓延。
柳容只觉得自己身子都酥软一半了。
“秦,秦大教主啊,那个,我呢,是十分十分感谢你的,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坐得这么近,我,好热啊。”柳容讪笑着,挪开屁股,装模作样的扇了扇手,继续讪笑。“啊,天转热了啊,真的好热。”
秦影可不想放过柳容,用力拉过他的手,脸凑上去,几乎就要吻上他的唇。
“我告诉你,柳容,这是你欠我的人情。欠我的东西,是要还回来的。”
柳容听得胆战心惊:“哎,那个,我说,秦大教主啊,你就大方一点吧……我,那个……我……”妈啊,亏我被劫持时,竟然还为这个大魔头感动了一把。就知道感动完后他绝对又要折磨自己了。
“大方?”秦影嘴角勾起,“大方两个字究竟是怎么写的呢?”
柳容哭丧着脸:“秦,秦大教主……呜呜……你,听我说……呜呜……”
柳容话都未说完,就被秦影以吻封唇,再也说不出话了。
干燥的双唇贴上来,霸道地辗转反侧,用力得好像要把自己吻得个死去活来一样。
柳容唔得两唔,就已经被秦影轻轻巧巧的打开他的牙关,直捣进去。
灵活的舌头钻进去后,极度有技巧的划过柳容的上颚,柳容只觉得全身已经开始发软。
“呜呜……”不可以这样下去!柳容知道最近秦影那个该死的春药发作时间越来越诡异,很难说现在他这个吻,不是春药发作起来的产物。柳容一想到若果等会真的要干那档子事,自己还不被要泄愤的秦影操个半死?于是,柳容立刻就双手用力,要推开秦影抱住自己的双臂。
秦影哪里会放过他。
手臂揽得更加用力,右手扶住他的头,固定着不让他乱晃动。舌头左钻右舔的,弄得柳容颤抖连连。
秦影越吻越是动情,干燥的嘴唇已经开始被唾沫湿润了。
舌头搅动间,隐约可以听见淫靡的水渍声。
柳容只觉得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来,眼前缺氧发黑,只得下意识闭上美目。
秦影不满足于自己一个人狂吻,舌头不住的挑逗柳容的舌头。粉嫩腻滑的舌头,不住的被秦影用力吮吸,挑逗,最终忍不住还是跟随着狂舞起来。
“呜呜……停……停下来……”柳容真是快要窒息了,娘的,这个吻怎么这么的那个长……
秦影哪里理会他,又吻了好一阵,察觉到怀中的柳容几乎要跌进自己怀中时,才大方的松了口。
银丝相连,带着迷乱的情绪。
秦影凤眼迷离,捧着柳容的脸,在他嘴角处不住细吻。
柳容大口大口的喘气,可嘴边被他弄得又痒又痕,还有一些异样的兴奋感,沿着颈脖一直传上大脑。
“你……你那个又发作了……?”说话 已经是断断续续,难以连续的了。
秦影没有回答他,只是拉着他的一只手,覆上自己胯下之物上。
柳容惊愕了一阵。
这个惊愕不是因为感觉到他那个重要部位的灼热,而是——
“娘的!!你明明没有毒发,为什么拉着我陪你狂吻一通!!!”
秦影在他唇上用力吮吸一下,笑道:“我喜欢你啊。”
“喜欢你个头,你这个变态!!无缘无故竟然拉着我狂吻一通!!”柳容喘过气,力气终于回来一点,猛然推开秦影,口中骂骂咧咧的。但他心里却欢喜得很。
这是秦影第一次没有在干那档子变态事情时,对自己说这几个字。
秦影看着柳容出神了一阵。
“柳容,”冷不防,秦影开口道,“我平日对你很差么?”
柳容愣怔了一下,缓缓回过头:“你发烧啊,今天?改风格了?这么温柔?糟糕了,等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态事情了。车夫!车夫!!我要下车啊啊啊!”
秦影捂住他的嘴,嘴角邪勾:“你敢?”
他往日周身的魔教教主气势,终于展露出来。
柳容颤抖一下,立刻低声道:“啊,你喜欢吻就吻吧……我没有关系的……我坐过去一点,睡个觉,不妨碍你了……”
秦影没有说什么,柳容吓得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捕捉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终于秦影松了手:“呵呵。”笑了一声,不知何意。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王爷府上上下下,还沉浸在婚庆之中。
林风翘着二郎腿,歪着身子窝在旁边师兄张清的怀抱中,笑眯眯的,欣赏着师兄面对自家爹爹端坐时严肃端庄的模样。
真是个贤媳妇儿,哦呵呵。
“师兄,”林风伸出手指,在张清下巴处勾勾,“嘿嘿,昨晚舒服吧。”
张清脸顿时红了起来。
“别,别说了……”
“什么别说,你不知道你昨晚多么神勇,把我干得今天都几乎站不稳了。”林风嘻嘻笑着,又勾了勾师兄,“师兄好坏哦,一晚就按着我,不知道把我干得那个地方多痛,哎,师兄你就爽啦。”
听到师弟用词越来越肆无忌惮,张清一张老脸真的挂不住了,板脸喝道:“别说了!”
“耶,师兄害羞耶,可是昨晚……”
可怜的小口
“什么别说,你不知道你昨晚多么神勇,把我干得今天都几乎站不稳了。”林风嘻嘻笑着,又勾了勾师兄,“师兄好坏哦,一晚就按着我,不知道把我干得那个地方多痛,哎,师兄你就爽啦。”
听到师弟用词越来越肆无忌惮,张清一张老脸真的挂不住了,板脸喝道:“别说了!”
“耶,师兄害羞耶,可是昨晚……”
旁边,林风的爹,也就是王爷,实在是看这对新婚夫妇看不过眼了,脸容抽搐着:“我说风儿,你有献身精神的确非常的好,可一大早的,也别当着你爹我的面说这些私房话啊。”
林风哼了哼:“有什么关系,爹你管的着我吗,昨晚你还不是抱着皇上进去闹了一晚了。我说,今天那皇帝不会闹脾气,死活不肯出来了吧?”
“咳咳……”王爷 压低声音,“小声点,我哄了他好久呢。”
“彻,理他才怪,昨晚他一直没有给我好面色看,哼哼,难得我大婚之日,竟然也这样对我,我昨晚没有捉弄他就算他走运了。”林风换了个姿势,挨得更加舒服。
王爷咳咳两声,决定不再跟自己这个无良儿子再耗时间,谁知道他等会说得气愤起来,会不会跳进房里揶揄一翻昨晚才被自己翻云覆雨过的皇帝一翻,连忙转移话题:“清儿啊,我说你不如在这里多住几天吧,也不用这么急着去找那个什么三仙老怪的。”
张清道:“不用了,我们还要启程,联系各大门派。趁现在秦影的行踪为我们所掌握,我们当然不能放虎归山任其再作恶了。”
王爷抚掌道:“好。”
朝廷对魔教素来十分头疼,今日有这个张清出头说要再次联系武林正道灭他,当然是喜上眉梢。
林风勾勾的手指,越来越不安分,滑入师兄的锁骨处,探入他的衣物中。
张清昨晚才经历了一场情事,此时身体敏感非常,被他这样抚摸,竟然就“嗯”了一声出来。
林风听在耳中,笑意更浓了:“师兄欲求不满啊?”
“闭嘴!”张清拔出他的魔爪。
林风笑嘻嘻的在他怀中蹭了蹭:“师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今天。”
秦影坐在马车的另外一边打坐。自从上个月开始,自己就已经不能完全把春毒压下去。往日是在晚上发作的春毒,竟然在白天也会不时爆发发作,令自己更加欲火攻心,好几次都捉住柳容狂欢一翻泄出精液才算解毒。
柳容歪在一边,昏昏欲睡。
马车卡到一块小石头,猛然间蹦了一下。
柳容被一撞,迷迷糊糊的,清醒了一点。他打个哈欠:“啊,秦影啊,我们现在去哪里?”
“……”秦影秀美的眉头皱起,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哎,你倒是说话啊。”柳容这个主儿,丝毫不知道危险就在眼前,竟然还凑过头去,看秦影在搞什么。
秦影眼睛睁开一条缝,危险地看着柳容,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万剑庄。”
“你没事吧,脸色很不好耶……呜呜……又来!”
柳容再次被他狂暴地吻住双唇。
这回秦影可是没有留下让他退缩的余地了,粗暴地把他推倒,然后上身立刻压上去,居高临下的气势教人无法呼吸。
“呜呜……别,……别摸啊……呜呜”柳容只觉得秦影冰凉的手掌探入自己胸前,在胸口处胡乱摸起来。他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样,粗糙擦过,不住点燃起自己身上的火苗。
舌头是狂风暴雨般的扫荡过自己的口腔,难以言传的战栗感教人只觉得快要被快感冲昏头脑。仿佛身体所有的性感带全部跑上舌头一样,被他这样一顿霸道的深吻,吻得下身都 有些微要抬头的趋向了。
秦影游离的手指停止在他胸前的凸起处。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指腹,轻轻夹住凸起,不住的拉扯着按揉着。
教人难以忍受的刺激,不断的冲击着清明的大脑。柳容全身颤抖着,张开口,无力的回应着秦影的舌头。
“这么淫荡,才吻那么一下,就全身软掉了,”秦影揶揄道,“果然是被我调教出来的人啊。”
松开口,秦影伏下去,狠狠的在他锁骨处用力咬下去。
“唔……”柳容喉咙破碎的发出小动物般的叫声。痛,夹杂着辛辣的快感。
秦影嬉笑着,解开他的上衣,按住他的双肩,一路吻下去,直接而言,不是吻,而是野兽捕食一样的啃咬。
“呜呜——”柳容难耐的扭动着,妄想离开秦影的桎梏,可腰间才微微摆动一下,他就碰到秦影胯下那个坚挺的火热。
秦影笑着:“很大吧,很热吧,小贱人,我现在就来满足你。“
“满……满足你的头……”柳容带着哭声,“是你自己的问题,别拉上我!”
秦影松开按住他肩膀的右手,猛然执起他的男根,用力一捏。
“呜啊——!”柳容痛苦得抽了一口凉气,“你,你这个变态……”
“小贱人,明明自己也硬了,还说不想要,”秦影笑了笑,“不过,要我不捅你也行……”秦影笑得那个叫做意味深长。
柳容惊愕地看着他,妈妈啊,这个魔头究竟又要玩什么花样?
秦影跪在他身上,用腿部力量用力压住他。然后捏住他下颚处,逼使他张开口。
“唔……干……干嘛……”被逼张口的感觉实在是难受,柳容连话都不能正常说出来。时间久了,口水 沿着嘴角流出,淫靡的银丝沿着脸部曲线流到颈脖处,莫名的痕痒感觉。
秦影拉下自己的腰带,褪下长裤,里面包裹着的硕大就立刻弹了出来。他笑着说:“小贱人不想被我插,那你总要好好伺候一下我这个命根子吧。”
说完,不容置喙的,就把那个硕大到旁人难以想象的阳具塞进柳容嘴里。
柳容只觉得自己整个嘴巴都被腥臊感填满。热的惊人的男根塞入自己嘴中,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血管中血液的贲张流动。
“呜呜……大……”柳容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呜呜叫着。
“我的东西当然大了,要不怎么每次都可以把你干得那么爽,呵呵。”秦影冷笑两生,腰间一摆,那阳具塞得更加入,“今天你不愿意用那个洞口来舒服,那就用你这张好看的小嘴吧。”
柳容不住甩动着头,面容痛苦得眼中扭曲。
“呜呜……大……”柳容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呜呜叫着。
“我的东西当然大了,要不怎么每次都可以把你干得那么爽,呵呵。”秦影冷笑两生,腰间一摆,那阳具塞得更加入,“今天你不愿意用那个洞口来舒服,那就用你这张好看的小嘴吧。”
柳容不住甩动着头,面容痛苦得眼中扭曲。
“不许动。”秦影凤眼一瞪,修长的手指在他颈脖处“啪啪”点了两下,“给我好好舔弄。”
柳容呜呜两声,可怜巴巴的看着头上的恶魔。
秦影嘴角含笑:“不舔吗?”说完,自己腰身就动了起来。
“呜呜……”柳容只觉得秦影模拟着交媾的动作,不住在自己口中抽插着,每次插入,都几乎深入喉咙,这种感觉实在教人难受非常。
他只觉得自己的口水流的更加快更加多,尽数沿着嘴角淌下。抽插时,发出的水渍声也因而更加大声。
“啊——唔——”
好热,热的不行。
柳容觉得自己都快被烫死了。
“你这张小嘴还是不错的么,”秦影调笑道,腰身又一个用力,把阳具送入柳容喉咙中。
“唔——!!”柳容觉得自己都快要吐出来了,“……不……”很艰难的,终于吐出一个字的发音。
“舔一下!!”秦影命令道。然后把阳具稍微抽出来,龟头停留在柳容的舌尖,“快舔!”
柳容争得这个机会,连忙用力呼吸。脸色红的简直犹若熟虾,眼泪迷蒙中,无力地看着头上的情人。
“柳容,你给我舔,好好的舔。”秦影又重复道。
“唔……不要,好,好大……”
“贱人,你究竟给我舔还是不舔?”秦影美丽无双的脸庞,荡起一个惑人的笑容。
柳容失神了一阵,不知是逼于他的压力,还是被美色所惑,竟然舌头稍微一动,就在他龟头处轻轻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