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 返回目录

四、

「咚」!地一声,青年的裸背在碰撞到冰冷的加厚大型玻璃窗时,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地下半身的热火便驱走了寒意。

纵使是五星级高级旅馆的百万级夜景,在迫切的欲望前,也得黯然失色。

性急地解开他裤扣的恋人,在粗暴地毁掉了一颗金属钮扣后,顺利地把青年的那玩意儿握在掌心,忽然间又变得不急了。

慢条斯理地,宛如在舔着糖果般,又慢又仔细地品尝着它带着沐浴完没多久、清新宜人的天然绿草香气。

青年仰起了下颚,稍微长长了点的狂野短发,在硬质的玻璃表面上磨蹭,像是难耐的发情猫儿般,自喉咙深处发出喑呜的低鸣。

「天杀的,你是在蘑菇什么?想等到它长出霉菌,才要动手吗?!」

受不了欲擒故纵的挑逗,不止耐性没了,连人性都快要消失了。青年发誓如果恋人再不动手,自己会化身为野兽反扑过去了!

低嗄地笑了。「--别急,两个礼拜不见了,我得花点时间和你的『宝贝』打个招呼,提醒他,谁是对他最好的人啊!」

「够了!」

青年再没有耐性,他弯下腰,右手粗暴地揪住恋人的头发,将他从蹲伏的地面拉起来,另一手则捧住了恋人的脸颊,缄吻住恋人性感美丽、时而残酷冷艳的撩人双唇。

历经数个月的调教过后,青年的接吻经验值已有了大幅的成长,原本别说是接吻的技巧,连该怎么「被吻」都不懂的纯情模样,已不复见。

「嗯、嗯嗯」

频频转换着接吻的角度,冀望能深入再深入、探索再探索,最好永远都不要放开的缠绵深吻着。

但,就在他的舌被恋人攫获到的瞬间,两人间主被动的位置又再次交换了。

恋人深深地一吮,甜腻的快感迅速瘫痪青年的双膝,ι他撑不住地倒在铺满柔软地毯的地面上,而恋人维持着亲吻他的动作,又非常灵巧地跨趴在青年的上方,以双肘撑住自己。

「哈啊、哈啊」

亲吻的路线开始沿着被剥开的衬衫,一路南下。

到达平坦双峰时,短暂停留在尚未完全成熟的小果旁边,细心地以唇手灌溉了充分的爱意,惊喜地以指心摘撷

「啊嗯!啊嗯嗯」

强烈的可耻快感自指心揉搓的硬芯,窜往全身的经脉,膨胀的突起又热又痒,敏感到一点点的抠搔都可以令他发出丢人的喘息。

但最甜美的快感是来自于恋人含住他小果四周的淡色晕圈,又亲又咬地留下朵朵红瘀的瞬间。

樱花色的红瘀再过数日便会转为深紫的标记,再渐渐地淡化消失,到几乎快消灭之前,恋人总不忘再重新为它上色,周而复始地提醒着青年,这段「还不是真正恋爱的恋爱」,还没有到结束的一日。 wrxt7

「呵呵,看样子再不处理一下这边的『小宝贝』,它的泪水就要决堤了呢!」

顽皮的指尖,在即使被冷落一旁,也越来越亢奋的顶端,轻一摩挲,青年立刻受不住挑逗地扭了扭腰,欲拒还迎地闪躲他的碰触。想压抑住却又压抑不住自己敏感的欲望分身,只见那话儿在恋人的手掌心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昂扬。

「嗯,底下的珠袋也不能忘记呢!每次只要抚摸这儿,恺实先生就会非常非常的有感觉,眼角泛着泪光,下唇哆嗦着求饶呢!」

满布皱折的光滑表皮,在几下摸揉后,麻痹的电流就像闪电,一波波地触及到青年的脑门,刺激出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啊谷慧东你不要不行啊嗯、啊嗯」

被开拓到无论碰哪里,都会产生反应的性感淫乱身躯,开始发热、发汗,一颗颗得不到满足的汗水,自毛细孔泌出。

这时,他的恋人停下手,瞇起氤氲着热情的黑瞳,以视线代替手,一寸寸地爱着他的胴体。

颗颗剔透汗水,在温暖的黄色灯光下,发出了金色,湿漉漉的光芒。古铜色的裸胸、下腹,及茂黑的神秘地带,辉映着动人可口的光彩,放荡而诱惑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之中。

视线最后再回到青年的脸庞,帅气的两道浓眉,沉沦在欲海中互扣的眉心,时而喜悦地高耸,时而苦闷地夹紧,高挺的鼻梁透出的呼吸节奏一波急促过一波,可是他的最爱是青年一双澄澈、率真的黑瞳,那比任何千娇百媚、多彩缤纷的花儿更能掳获住他的心。

「恺实先生,看着我。」发自内心地,他俯瞰着青年渲出虹彩的瞳心,沙哑地说:「告诉我,你真的不爱我吗?你仍旧不愿意接纳我为你的真正恋人吗?你依然觉得我不讨你喜欢吗?」

瞳心惊愣了放大了一下,又缩小,眼睑缓缓地半掩下。「喜欢我想我是喜欢你」

可是还未及高兴,青年又残酷地补上一句。「你的『坏心眼』及『野兽级的欲望』以外的地方吧。」

拉回惊喜过头的自己,换上苦笑。「那,也就是说『还不行』?你还是坚称自己无意要做我谷慧东的人?宝贝,听听你的主人,多么过分。这样利用我,却还是不肯就范,简直比吸人精血的狐狸精还恶劣呢!至少被吸精的人还作过一场美梦,但我却什么都没有。」

他伸出手,握住青年火热的欲望,淫亵地上下抽动着。

「哈啊、哈啊、哈啊」腰身忽而弓高、忽而坠下,他难耐地在地毯上随着恋人的手,不知羞地摇摆着腰肢。

「--恺实先生,我就这样放着不管,也没关系吗?」

青年怱地停止一切动作,彷徨的黑瞳楚楚可怜地瞅着他,双唇紧衔住自己的指节,目的就是想阻止软弱的自己,轻易地投降。

经过几秒钟的对决,一如往昔的,恋人让步了。「真拿你没办法。」

青年脸上浮现胜利的喜悦。

恋人瞇起邪恶的黑瞳,微笑地说:「不过千万要记住,这些总有一天是要跟你要回来的。如果你能一路拒绝我到底,是无所谓。万一中途你先被我攻破了我可是会把过去的『分』,加上这些个月的红利,一一向你讨回来。」

暧昧地往青年腰后摸一把说:「到时候,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你可能会有好一阵子,连坐椅子都会痛喔!」

青年颤抖了一下。「我不会输的!」

「真巧,我是不打算输。」恋人亲吻上他的唇畔。「现在,我会好好地收买你这淫荡的身躯和不老实的小嘴巴,等未来我一定能成功地说服他们,倒戈到我的阵营中。」

两具火热的身躯,缓慢地交迭在一块儿。

青年双手环住了恋人的颈项。「等你输到血本无归的那一天,我或许会考虑施舍你一个朋友的地位。因为有只听话的小狼犬也不赖。」

主动抬起大腿,磨蹭着恋人强健的躯干外侧。

「哈哈哈哈小狼犬是吗?好吧,这只小狼犬现在要舔遍你的全身上下了,要是太舒服到想要求我快点上你,别客气,尽管开口。」

两手捉住紧翘的臀,露骨地一揪,长指卡入了臀沟,轻压细戳。

青年急促地喘息着,纵使有条快速的路就在前方,他也绝不会为了摆脱这种磨煞人的煎熬,就轻易地随着欲望沉沦。

恋人并不知道,其实青年早就已经认输了。在这场赌注当中,重要的并不是能不能留住贞操(男人要贞操何用?),真正的输赢是在「心」,一旦把心输给了这年轻俊美的恶魔,将万劫不复。

青年能轻易地想出一百种为何年轻恶魔的热情,不可能持久的理由。可是,青年想破脑袋,也无法说出一个能说服自己相信,这份爱会持续永远的主因。

爱既然不可能永久,那么尽量延长这游戏到最后一刻,未尝不是能留住俊美恶魔的一个好方式。只要自己一直「不」爱他,这愉快的小小幽会,应该还能持续上好一阵子吧?

不肯告诉俊美恶魔「我爱你」这三个字,其实无关输赢,而是正直纯情好青年的他,一个小小的使坏。

清晨,规律的生理闹钟,按时将谷慧东唤醒。

一张开眼就能看到喜欢的人,原来是一种如此幸福的事!这一点是这半年来慧东最宝贵的发现。

他顽皮地掐掐恺实的脸颊,戳戳他的鼻头,边玩边叫醒他。

同样是每天清晨就得起床,赶赴批发市场批货时间的恺实,却和慧东的自律起床完全不同。没有三个闹钟绝对无法起床的他,此时也是,不管慧东怎么干扰他,他就是闭着眼睛,含糊地抗议着。

「今天公休让我睡一下」

「哈!礼拜天怎么可能公休?快点起来,你这说谎不打草稿的赖床鬼!等会儿我也要准备到机场去了,所以我叫了客房服务,我们一块儿在这里吃完早饭后,我顺道送你过去。你先去洗个澡,清醒一下。」

总而言之,千方百计地,好不容易把懒鬼从床上弄进了浴室后,慧东像个尽职的贤妻,忙东忙西地为他找好昨天丢得七零八落的衣物,打点好。

喜欢上一个人,即使帮他做再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让自己保持喜悦的心情--这是第二点,慧东发现的秘密。

十五分钟后,两人整顿好仪容,心情愉快地坐在由服务生布置好的餐桌前,正要享用丰盛的西式早餐时,门铃响了。

「八成是刚才的服务生,来推走他们忘在房间里的推车了。」慧东扯下餐巾。「我去开门,你吃吧!」

慧东带着微笑拉开门。「哪一位?母亲大人您?」

晴天霹雳般地瞪着母亲。

谷真子也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的儿子,并以下颚示意两名高薪自欧洲著名的佣兵集团聘请而来的保镖,上前将儿子捉起来。

「什你们做什么?!放开!」

再怎么勤练武道,业余终究敌不过专业。被两名男保镖一左一右牢牢地挟持住,可说是完全动弹不得的慧东,脸色一片惨绿。

谷真子径自闯入房间内,一路走到了恺实的面前。

似乎已经知道「状况」不对的花恺实,慢慢地从椅子站起来,谨慎地看着身穿和服的、仪容态度有着天生威仪的妇人。

「初次见面,咱家是谷慧东的母亲,谷真子。」她语气谦冲地说:「犬子受您诸多照顾了。」

「不、不客气伯母的国语也说得很好。」恺实以眼神向慧东求救。

「外子和我是在台湾的语言学校认识的。年少时学的,多年未用或许生疏了,请多包涵。」

谷真子字字句句都字正腔圆,连慧东都很讶异她说得这么好。在家中,母亲大人连一句中文都没说过,到底她都什么时候练习的?

「不,哪里哪里。您的中文一点问题都没有!」绝非客套话地答道。

接下来,谷真子又缄默了下来,静静地端详着恺实。看得他尴尬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母亲大人!」慧东出面救援道:「你没必要骚我的朋友,有问题妳找我就是了,先让人家离开吧!」

「你说『朋友』?」谷真子不疾不徐地说:「根据我的调查,你每回到台北都下榻这间饭店,而且十次里有九次,这位『朋友』似乎都陪你住在这儿。可以请你告诉我,你们之间是怎么样的朋友吗?」

中了母亲的回马枪了!慧东气得额冒青筋。「妳派人跟踪我?」

「嗳。」优雅地一点头。

「可恶的老太婆!妳这么希望大家撕破脸吗?等我回东京,就有好戏唱了!」慧东咬牙切齿地说:「如果妳还懂得记取教训,就立刻放开我,让恺实先生离开!」

「我只是在问,你们是什么样的朋友?我还没听到回答呢。」

「X妈的回答!」

「伯母,我和妳儿子的关系!是最亲密的那种。我」恺实瞟了下慧东,红了红脸说:「俗机,喜欢他。」

「恺实先生感动了两秒,接着狂怒。你愿意跟我妈讲,却不跟我讲是什么意思啊?!我问了你半年,你都不肯讲那三个字,为什么我妈一问,就这么干脆地跟我妈说了?你、你真的是喜欢我的吗?」

「我当然得告诉你母亲。长者问话,知无不答,谓之敬。你没学过啊?况且你母亲什么都调查了,还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不说呢?」

慧东还想发作,谷真子却对两名保镖下令说:「接下来的时间,我要与这位花先生独处。麻烦你们先将他关在隔壁,不要让他离开那房间半步。」

「开什么玩笑!妳想对恺实先生做什么?恺实,不要相信那巫婆对你说的任何话!记住,我爱你,不能没有你!」

恺实看着一路被两名保镖拖走的慧东,还不停地嚷着自己多么地爱着他,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

「花先生。」

「是!」立刻回过神,正襟危坐。

「你是真的爱那孩子的吗?」谷真子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说:「虽然你没有交过女友的记录,但根据我的调查,你也不是那圈子的人。你无须顾忌,替那孩子遮掩什么。那孩子一定是使了什么手段,威胁你就范的吧?那孩子有这样不择手段的一面,我这个做母亲的是最了解的。」

「伯母问这个的理由,是想要帮我脱离慧东吗?」

「为人母者,自己的孩子犯了错,想尽办法替他偿罪是我应负的责任。如果他是对你威胁,你告诉我他威胁了你什么,我会替你想办法解决。如果你只是受到利诱,那也不用浪费时间和慧东交际,我以自己名义下的财产,支付金钱给你,你想带着它远走高飞到哪一国都可以,我会帮你远离被慧东报复的可能。」

谷真子望着他。「慧东不在这儿,请告诉我实话。」

「实话是,我爱他。」直接说出口,更能感觉到这三个字的分量有多重。

「我没见过比慧东更吸引入、更吸引我的人。他可以是邪恶的、可以是温柔的、可以是贴心的,但也会有无比坏心眼的时候。我在他身上看到许多丰富的情感,虽然他很爱以心狠手辣、卑鄙无耻来误导别人,我还是觉得他本性并不坏。」

深吸口气。

「站在伯母的立场,我可以谅解您希望我和他分手的心。如果您非常坚持要我和他分手的话,我可以努力配合,不再与他联络。不过我什么都不要,请不要给我任何金钱或馈赠,那会贬低我的人格。还有一点,我也无法保证他再来找我时,我有办法抗拒得了他。」

「你真的有信心能与他分得了手?」

「没有。连一厘米的信心都没有。但是我很小就没了父母,因此知道身边有父母的可贵。我宁可和慧东分手,也不想破坏了你们的母子之情。」

说着恺实欠个身,走到床头翻了翻外套口袋,拿着一副黑色眼镜框架,返回到谷真子身边。

「这个,是我偷偷留在手边的,本来要还给慧东,但又想在身边留着一样属于他的东西,所以才不过既然要分手了,就请伯母代我转还吧。」

「这是那孩子给你的?」

「不是,是有一天他戴起了这副眼镜后,忽然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从不怎么会讲中文,一下子变得会讲中文,性格也是一下子从一个好好先生,变得很霸道。那时我以为这眼镜在作怪,所以把眼镜弄掉了后来我才把它找了出来。」

谷真子露出了短暂的微笑,喃喃自语说:「原来是为了想追求喜欢的人才会解开了你的束缚啊,阿娜答。」

「伯母?」

「这眼镜,是他父亲的。小时候,因为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只知一味地要求他学习花道,所以从小慧东就与我不亲,但黏爸爸黏得很紧。」谷真子拿起眼镜,爱怜地抚摸着,说。

「我的要求一天天严厉,孩子的父亲有劝我要多注意慧东的状况,但是我只顾着自己的野心,心想我的孩子不会那么脆弱,因此还是不断不断地鞭策他、给他压力,结果造成他往别的地方发泄自己的压力,过着在我面前装乖,在我不在的地方尽情使坏的性格。他到处破坏公共设施,和一群年纪比他大的坏孩子鬼混,偷窃、伤害样样都来,可是我的眼睛还是没看到。」

低垂着头,高傲的她掩住哽咽的说:「最后,终于发生了那一件憾事。他伙同外面的朋友,假装自己被绑架,回头来勒索我,要我付赎金。我们当然不知道这绑架是假的,紧张得连通知警察都不敢,自己偷偷地筹好了钱。歹徒指定要由孩子的爸交钱,他就一个人开着车去送赎金。结果,就在送赎金的途中,车子坠下山崖,先夫受了重伤,撑了三天就走了」

恺实没想到在那副眼镜的背后,竟上演着这样一出痛苦的悲剧。他默默地抽出一张面纸,交给她。

擦了擦眼泪。「那孩子是欢天喜地地分得了一大笔钱之后,返家才发现事实真相的。他跪在父亲的病榻前忏悔,认为是自己害了父亲。因为一向开车谨慎的先夫,会失速跌下山崖,一定是担心儿子,内心太过焦急的关系。先夫当然原谅了他,但也要求慧东发誓,再也不会『变坏』,要做一个如天使般的好儿子,来照顾家里。」

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办到的,也许他是靠着每天盯着父亲的遗物,来自我催眠吧。总之这十五年来,他一直都把自己控制得很好,我也以为他是改邪归正了,直到前一阵子,他忽然又回复成叛逆的模样,我才知道他只是自我压抑而已。」

恺实脸一红。都是因为自己,所以他的儿子又「变坏」了!

「花先生,谢谢你。」

「咦?」他们谷家人的想法真奇怪,每次都被他们回过头来感谢!换成是恺实,绝对会骂人的。

「其实我一开始以为他是因为交了坏朋友,才又失去控制,可是原来他只是恋爱了。恋爱会使人无法控制自己,当然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真感情了。如果是这样的理由,咱家很乐见你改变了他。」

恺实嗫嚅地说:「不这也不是我的功劳啊」

「和你的这番长谈,以及之前所调查的我真的认为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好青年。如果说,慧东会讨厌女子、只想与男性在一起是我的过错,那我也只好认分地接受儿子的选择,尽量做个不那么讨人厌的婆婆了。幸好,儿子的对象是你这样的好人,我觉得我们应该能相处融洽才是。所以」

谷真子深深地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未来请您多多指教,请您让我儿子过得幸福,好好地爱他。感谢您。」

这真是始料未及的结果。恺实的心情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被慧东他母亲的一席话给吓得从低至高地转了好几圈,最后终于落地了!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