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条件
没有办法下来的我只好勉强使了个4阶的羽落术从桅杆上轻轻的飘了下来,此时甲板上已经聚集了许多客人和水手。落水者很快就被救了起来,躺在甲板上的是个湿淋淋的小男孩,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贵妇扑在男孩的身体上哀哀哭泣:“思那尔,你怎么了,回答妈妈好吗?”见孩子脸色苍白毫不动弹,年轻的母亲差点昏了过去。
维安轻声安慰着悲伤的母亲:“没事的,夫人,他没有喝多少水,只是被吓昏了。”说话间他运起斗气,丝丝白雾从身上蒸腾起来,湿淋淋的衣服很快就干了,这时候已经是深秋了,穿着湿衣服实在不太好受。“我们的同伴里有位很高明的治疗师,我想他会很乐意救治这孩子的。”
哀伤的母亲这才止住哭声,打量着儿子的救命恩人的她方才注意到眼前的剑士是如此的年轻俊美,让她的芳心大为悸动。婉转的行了个礼:“那就麻烦您了,尊敬的先生。”一双美目脉脉含情的盯着维安。
在闻讯而来的医师的治疗术下,男孩很快就吐出了几口水醒了过来。
“他受了点惊吓,加上受凉,我想他需要卧床休息几天。”安德里亚丝微笑着向孩子的母亲交代着。那柔和仿佛春风的声音让她又再次的红了脸。
这群旅行者是如此的俊美迷人,让身为侯爵夫人的莉莉丝大为倾倒。俊美的剑士,可爱的魔法师,邪气的自称厨师的男子,美丽的医师都让她有昏眩的感觉,她所交往过的所有贵族和艺术家们都没有他们一半迷人。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这段旅程中谱写一段美丽的恋爱史,当然了,对象最好是那位俊美而羞涩的骑士。从扇子的缝隙里打量着维安,她决定了。
“为了感谢各位的帮助,我可以请您和您的同伴们共进晚餐吗。”美丽的眼睛紧紧盯着维安。
本欲拒绝的剑士被那温柔而渴望的眼神注视着,不由感到非常尴尬。拒绝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士的确是不太容易和礼貌的事情。
在一边一直静静观看的我心中早就是无名火腾滕。什么嘛,这个女人从刚才就一直在维安身边转来转去,胸部还一直向他身上靠,意图这么明显的勾引,这傻家伙也不知道拒绝。
才吻过我就去搭理别的女人,把我置于何地?怒火中烧的我一把拽住维安的手臂向船舱走去,只留下身后呆若木鸡的贵夫人。
“很遗憾夫人,我想我不能接受您的邀请,我的同伴有伤在身,我必须去照顾他。”紧接着医师也堂堂的退场了。
一直微笑着的傀儡师则有了发挥的机会。
“尊贵美丽的夫人,我非常希望能在晚餐时间光临您的客舱”奇尔玛微笑着:“象您这么迷人的夫人怎么可能让人拒绝,不用理那些毛头小伙子了,在晚餐到来之前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来了解一下对方。看啊,这塞班河是多么美丽啊,她见证了你我的相遇。”
滔滔不绝的情话让侯爵夫人早已是心花怒放,陶醉不已。
挽着贵夫人雪白的手臂,想到今天晚上除了已经预定好了的豪华晚宴之外也许会有另一场更为美味的夜宵的傀儡师嘴角边露出一丝邪笑。
“对了,夫人,我可以知道您的芳名吗?”
“哦,可爱的先生,您叫我莉丝就可以了,您呢?”
“美丽的莉丝啊,请称呼您卑微的仆人的名字奇尔。”
啪哒一声,我重重的甩上房门。
“我说过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欠我一个解释。”
仿佛被我的怒气吓到,17级的剑师在一个11级的魔法师面前显得十分局促而卑微。
“不要告诉我你那是恶作剧,或者是脚没站稳滑到了之类的屁话。”我继续逼问:“我不相信。”
“对不起。”维安紧张的扶住桌角:“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什么叫做你自己也不知道?”我怒气冲冲:“这种理由能让人相信吗?”
“我当时心里迷迷糊糊。就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蚊吟:“就是觉得你好可爱。”
啥?
“好象我小时候养的古多兽……”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我终于爆发了。
“你吻我就是因为我长的象那种毛茸茸的小东西?”我简直不敢置信,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我就失去了小心保护了16年的初吻啊……
“我哪里象啊。”我向他怒吼……毛毛被我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唧的一声跳到床下去了……
“眼睛,……都是红红的……”维安的声音低的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在又冲他发泄了一通后,我的理智终于回来了,既然吻都被他吻了,至少也得要点好处才行啊,想到这里我终于抬起头来对他说:“想要我原谅你吗?”
对方如小鸡啄米般点点头。“云,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我笑的如同恶魔,既然对方都开出空白的不限金额的支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听好了!我要你……”
“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听我一个人的,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呢,你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呢,你要哄我开心。永远觉的我是对的,当我不对的时候请参照前一条。”我一口气说出了这段河东狮吼里经典台词,当然了,某些部分被我改动了一点。
看到维安那呆如木鸡的表情,我心中偷笑,以前看到张白芷说这段话的时候就觉得特别过瘾,如今终于有人肯送人门来让我实践,我自然是却之不恭拉。
“听到了没有啊?”
“听到了。”
“那以后就要照这个做哦。不许反悔。”
“恩,我明白”维安重重的点头,“不过,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啊?”
“你刚才说的太多太快了,我没听清楚啊。”
我翻了个白眼……
旅程
接下来的旅程是闲适而愉快的,除了多了个不要工钱兼忠心耿耿的仆人兼保镖外,船上那美味的食物也令我大为满意。不过久而久之也有些烦闷,毕竟整个船就那么大,从船头走到船尾也就需要二三分钟的时间,这让我这个原本就活跃好动分子感到十分的无聊。于是……
“哇,好大的一条鱼。”一尾鱼儿拨剌一声跃出水面,闪光的鱼身在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之后落在甲板上。
思那尔手脚并用的扑上去,好象一只扑食的猫儿般摁住了那条活蹦乱跳的贪嘴倒霉蛋。
“云哥哥,你好厉害哦。”男孩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自从奇尔玛和他的母亲打的火热后,这孩子就一天到晚跟在我后面。几天下来早已经和我混的烂熟。
“没什么拉,”我不禁有些陶然,想当年我们这些生长在长江边的孩子们哪个不是钓鱼摸虾的好手,记得那时候每个星期六和星期天都会唤上三五好友去江边野炊,而我后面也会永远跟着那仿佛跟屁虫般的小丫头。同学们都打趣妹妹说她是我的小尾巴。一般野炊时候我们都会事先商量好谁带什么,到了江边,选定一个背风向阳的江堤挖上一个行军灶,架上自家带来的野炊专用锅,寻些干柴,这是最容易的事情,江边上的芦苇遍地都是,记得有一次众人调皮,点着了芦苇,结果一把火烧了个十里联营,吓的一众人各自做鸟兽散,连来野炊的事情都忘了。通常我们是不带菜的,广阔的长江就是我们的菜蓝子,江滩上退潮后留下的浅水塘里有搁浅的小鱼和小虾,泥地有藏身的小螃蟹,通常几个人掏摸一个小时下来都是满载而归。(最记得一次我在一片浅水里发现了一枚十分漂亮的海星。红色的它静静的躺在清澈的水中,让我如获至宝。)至于是干炸还是面拖,煮汤还是煸炒就各自随意了。最难的是烧灶,通常由经验最丰富的大哥来做,一顿饭做下来准得弄个黑脸。菜里也全是黑忽忽的不知道什么灰烬。不过大家依然很尽兴。有一次一个同学竟然胆气豪壮的上演了一出横渡长江,虽然那段长江并不宽,也就二百来米的样子,众人当时也兴高采烈的纷纷起哄。现在想起来真是背心一阵冷汗。值得庆幸的是那位同学有惊无险的游了过去,后来则因为没体力了坐了轮渡回来。总算没出什么乱子。想到这里,我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云哥哥,你怎么拉?怎么突然不说话拉”一只白嫩的小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思那尔满脸疑惑的站在我面前。
沉浸在回忆中的我突然回神过来,收拾起手中和船员借来的钓竿,我笑找对粘上来的思那尔说:“去把鱼送给船上的厨师叔叔,今天晚上我们加餐。”
男孩恩了一声,提起装满鲜鱼的小桶,蹦跳着向船舱走去。
望着男孩的背影,我不禁感叹,作为贵族的孩子,他恐怕是很少有这么快乐和放松的时候吧。孩子的天性总是活泼和调皮的,不然前几天也不会因为爬到船舷上看游鱼而落水了。
“这孩子好象很喜欢你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医师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靠在船舷上的他微笑着:“看的出来他非常开心。”
“是啊”我点头:“他和我说过,在家的时候每天都要上家庭教师的课,还要练习绘画和弹琴,难得这么放松。”
“这是他的责任。”安德里亚丝的蓝眼睛散发出悠远而宁静的光芒:“作为继承人,他肩负着家族的兴旺与荣耀。”
“于是就不得不每天学习10个小时以上,连个玩乐的伙伴都没有吗?”我撅着嘴。想着自己少年时候是多么的幸福。
“在这个世界上有自己的规则,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有的是为了亲人,有的是为了爱人”他低下头:“尽管也许他自己不愿意,但这个社会规则是无法改变的。这是由整个生命群体形成的。违反他的人必将受到惩罚。有可能是亲人的责备,社会的言论等等”
“那你呢?安德?”我问他
“我吗?我也不知道,以前我一直信奉光明神的旨意,以拯救众人的痛苦为己任,而现在。”安德里亚丝低下头望着那湍急的水流:“我想我现在已经没有那资格了。我已经没有资格信奉光明神了,只是不明白为何我还能使用圣力”
“你说的不对。”安德里亚丝惊讶的望着我。
“不是资格不资格的问题,而是做不做的问题。”我认真的望着他美丽的眼睛。
“只要你医治病人,那就是行使了光明神的旨意,与你自己有没有资格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就算本人是个抢劫,偷窃,诈骗的坏蛋,只要他能够救上一个人的性命,这比什么都重要,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东方有句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十层神殿。这比什么狗屁的旨意重要多了。我想安德你不是那么坏的人吧。”
“再说有没有资格是光明神决定的吧,医生你好象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你的圣力还能用,这就是光明神的神意啊。”光明神恕罪,我可不是有意误导您的信徒哦,只是我的确是个无神论者。
听完我的话,安德里亚丝心中开朗了许多:“谢谢你,云,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你是那么活泼,无忧无虑,我真是羡慕你。”蓝色的眼睛荡漾着温柔感激的光芒。
“哈哈”我干笑着“可能是因为无牵无挂的关系吧,我这个人是乐天派,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
“无论如何我还是非常谢谢你。”轻轻的在我脸颊一吻:“谢谢你解开我这么多天来的心结。”
望着那离去的背影,那金发在夕阳的辉映下显出朦胧的光辉。
我摸着脸苦笑,我又被男人吻了,虽然是个超级美人,虽然是个感谢性的吻,但我还是高兴不起来。
哎,何时才能找到我的真命天女呢??
望着那靠在船弦上发楞的少年,维安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苦闷。看到医生吻上他的时候,他突然有冲上去把他们拉开的冲动。突然,一只手搭向他的肩膀,剑士看也不看反射性的捉向那只手,左脚同时回踢。对方缩手,闪电般的过了两招,冒失的家伙即刻退了回去。
“哎,做个好人也要挨打,我招谁惹谁拉。”傀儡师一脸痛苦的摇着头。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还以为有人偷袭”望着一脸冤枉的同伴,维安有些愧疚的道歉。
“好拉,该开饭拉,我来叫你们下去吃饭。”
“好的,我去叫云下来。”维安摆脱了尴尬的境地,向尚在发呆的同伴走去。
身后的奇尔玛摇了摇头,看着两人的身影微笑着喃喃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哦。可怜的小安啊”得意的吹了个口哨,扫了船弦边的阴影一眼道:“这一趟没白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当傀儡师吹着口哨消失在船舱里后,阴影里渐渐走出了一只动物来。
那是一只全身覆盖着黑色皮毛的猫眯,幽雅的走到甲板中间,青金色的双眼盯着远处的两人,然后纵身一跃,转入过道消失不见。
刺客
船上贵宾仓的餐点是每天由专人送到客舱供其享用的。今天的晚餐是煎鳕鱼排淋芦笋油醋汁,山羊奶酪配番茄香草汁,微焦的鱼排鲜嫩而多汁,奶酪入口即化十分香浓,饭后的甜点是鲜芒果配香草冰激凌和奶油红草莓,水果十分的新鲜,配菜也恰到好处,看的出来这里的厨师的确有两下子,虽然还比不上某个讨厌的家伙却也相差不远。我心满意足的招来服务人员撤下了盘盏,思量着该不该出去运动一下了。
推开舱们,一阵带着湿润水气的冷风迎面而来,我冷的一缩脖子,深秋的天气变的真快,傍晚的时候还暖意溶溶,现在则是冻的让人打寒战。
看着外面那已经变的黑沉沉的天空,打消了去甲板散步的念头,我转身便要回房,浑然不知身边暗藏杀机。
一柄漆黑色毫无光泽的短剑以看似缓慢实则无比迅疾的速度毫无声息的向谢逸云的脑后刺来,眼见短剑就要刺入目标的颈项,隐藏在阴影中的刺客心中冷笑。
突然,目标的身上亮起了一层水蓝色的波纹,堪堪挡住了刺客的凶器。那刺客咦了一声似乎颇为惊讶,目标身上竟似带有魔法护盾之类的装备,刚才为了不惊动这少年的同伴他并没有使用自己的斗气,没想到本来以为必杀的一击竟然没有解决眼前的目标。为求速决,刺客决定全力出手。缭绕着黑色的斗气,刺客迅速再度向目标扑去。
刚想回房休息的我突然全身一震,脑后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惊叫一声便向前倒去。回头一看,一个黑影以无与伦比的急速向我扑来……我命休矣……
几乎是在刺客再度发起袭击的同时,哗啦一声,木屑纷飞中舱壁突然破了个大洞,随之出现的维安举剑挡住了刺客的短剑。及时出现的剑士一阵冷汗从背上冒出,要不是自己胡思乱想一直惦念着隔壁的云,听到动静便立即破墙而入,恐怕此时见到的只有尸体了,想到此处怒意更盛,长剑一挑,向浑身黑雾的刺客攻去。
那刺客也是吃惊不已,没想到这个剑士这么警觉,向后一跃,刺客立即退到了甲板上,对他这种擅长潜行的人来说,在光线昏暗的甲板上作战远比窄小明亮的船舱里有利。
维安也随即追击出去,两人在甲板上缠斗起来,我从被突然袭击的惊吓中回复过来,连忙从地上爬起,跟出船舱。此时奇尔玛和安德也已经听到响动,齐齐来到甲板上,医师对身后被动静吸引出来的人们说:“这里非常危险,还是请大家先回去船舱吧,”
安抚了众人之后,我们三人站到一起,注视着甲板上正打的翻翻滚滚的两人。
那刺客的身法诡异绝伦但却意外的十分优美,浑身袅绕着黑雾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身形闪动间仿佛魅影,剑法也是阴狠毒辣。绕着维安不停的游走,反观维安的剑法则是走正统的路子,大开大阖之间自有法度,尤其他所修炼的光明斗气乃是刺客暗黑体质的克星,虽然暂时落于下风却越战越勇。
看着那对已经移师到桅杆上的身影,我焦急的拉着奇尔玛的袖子:“还不快去帮忙?”
傀儡师挑眉微笑着说:“不要着急嘛,我看维安小子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再说我的傀儡术只有对没什么警觉的人比较有用,这种有着高度警觉和迅速移动的对象就不太好对付了”
一旁观察的安德里亚丝已经念完了咒文,白光一闪已经给维安加持了高级的祝福术与真实视界,前者是个削弱黑暗力量提升光明属性的5阶神术,后者则是破除潜行的7阶神术。不愧是主教级别的神术者,剑士身上的斗气立刻大涨,刺客身上的雾气则是如雪遇骄阳一般迅速消融下去,露出了真实面貌。
安德里亚丝看到那人的面容不禁惊呼一声,面色惨白。
“咦,竟然是黑暗精灵,少见啊!”傀儡师摸着下巴感叹:“难怪潜行术这么厉害,不愧是拥有暗夜舞者之名的黑暗精灵。
我向那被有黑暗舞者之称的精灵望去,只见他有着一头灰白色的短发,尖尖的耳朵道出了他精灵的身份,和普通精灵不同的是他有着一身诡异的青灰色肌肤,散发着邪异的魅力。俊美冷酷的脸上一对罕见的青金色双眼不时闪多一丝冷意。身上则穿戴着一身墨绿色的皮甲,秉承着精灵一向幽雅的风格而装饰着许多优美的花纹。
当我打量着他的同时,黑暗精灵那从来波澜不惊的心中也有些焦急,眼前的对手十分难缠,剑上散发出的斗气颇让他感到不适,不然就凭自己丰富的暗杀经验与格斗技巧恐怕已经分出胜负来了,就算斗气比我强上一级有什么用,还不是菜鸟一只。没想到对方的同伴又给他加了2个神术。心知事不可为的刺客立时决定退走,反正此次的目标只是那个少年而已,既然失败那干脆撤退。
深深的看了安德里亚丝一眼,精灵的全身突然旋转起来,周身飞出了无数飞刀,其声势之迅猛,角度之诡异,一时间逼的维安不得不运用斗气护住全身挥剑格挡,一阵叮当声过后,地上已经落满了指头长短的飞镖。碧绿的颜色一看便知是淬了剧毒。
再看那精灵时早已是人踪渺渺,不知去向了。
“暗影突袭,恩,不错不错。”傀儡师继续点评着:“看来还是非常高级的暗影猎手啊!”
我白了正在自言自语的家伙一眼,向经过一场恶战的维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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