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被囚
脸上痒痒的,不知什么东西在脸上刮搔着,我不耐烦的挥手想赶走这只讨厌的东西。突然身体一阵剧痛,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跳了过去。
正在主人脸撒泼的毛毛见主人动了一下,连忙吱吱的跳了开去。见我怒视着他,连忙将脑袋钻到被褥中去了。我不禁失笑,真是只可爱的小东西。
突然一个十分温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你醒了。”
我转头看去,立刻连身上那仿佛散架的疼痛都忘记了,流着口水看着那带着温柔笑容的美人,我心中不禁感叹:“上天还真是厚待我啊!不仅利箭穿心都死不了,还把这么多美人送到我身边供我欣赏。”
安德鲁微笑着说:“你好,我是你的医生安德鲁,你已经昏迷了三个星期了。
啊!我不敢置信的张大眼睛,这么久?
“小猫,你醒拉。”一个人影迅速冲到我的身边,扶住我的肩膀深情款款的说:“你可知道我多么担心你吗?”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说:“我现在是病人,请你拿开你的手好吗?”
见到少年刚醒来就开始和同伴斗嘴的安德鲁微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见治疗师离开,刚才还一副色狼嘴脸的奇尔玛立刻端正姿态向我说起这三个星期来的遭遇。
“你是说维安为我杀了那么多人吗?”我心里惊骇于平常温柔的维安竟然杀了如此多的人之外,隐约有一种异样的感受。
“用遥远的东方大陆上的一句古话来说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傀儡师挑眉笑道……
“你知道袭击我们的人是谁吗?”我继续问道
“这个嘛,我知道攻击我们的佣兵团叫做狂乱之剑。但背后主使的人就不知道了。”谁叫那家伙发狂之后把高级的团员杀的一干二净啊,留下来的三两只小菜鸟又搞不清楚状况。他暗自翻了个白眼。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等着维安回来把你的病治好。”把我按倒在床上,奇尔玛笑着说:“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睡了三个星期了,应该很饿了吧。”
回应他的是我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叫声。
在等维安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和温柔大美人的安德鲁混的很熟了,温柔和善的他总是乐于回答我的任何问题,不象某个色狼动不动就想揩油。
躺在窗边的躺椅上,我羡慕的盯着外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逛逛啊?安德?”我转过头来问着身边正在看书的医师。
“等你的伤势完全好了就可以了”
我撅着嘴:“都醒了二个多星期了,我都闷的快发霉了。”
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少年,美丽的医师有些失笑,合上手中的书本:“就快了,维安差不多也快……小心”
一把将我拉离开窗口,安德鲁紧张的向窗外望去,几个人影跃进了房间里,瞬息间便把守住了每一个出口。
门口走进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来,身后跟着的几个武者立刻将门也封锁起来。
“呦,这不是安德里亚丝大主教阁下吗?”目光从我的身上滑过,看到安德鲁的他明显一楞。
“我不是什么大主教,只是个流浪医师。”被称为安德里亚丝的医师平静的说。
“你有何贵干,如果没事的话请你出去,这里是私人地方,不欢迎外人。”
“呦,不要这么无情吗,您知道吗,自从上次在克塞里德见到您,我就被您的风采给深深吸引住了。听到您离开教廷的消息,我还伤心了好几天呢。”口中虽然如此说道,青年却暗暗示意手下向两人渐渐逼了过去。
“本来我是为了这小子来的,没想到运气这么好遇上了您,也算买一送一吧。”青年目露凶光的看向我:“本来想委托佣兵团的,但是没想到你的同伴那么厉害,害的我损失了一大笔定金。”
“你到底是什么人?上次袭击人我们的就是你派的吧?”我怒火中烧的问道
安德鲁拉着我道:“他父亲是商业联盟的贵族伯爵,其实私底下是卑劣的奴隶贩子。”
听到这话的我狠狠的盯了那青年一眼。没想到奴隶组织这么猖獗,连自由民都敢随便贩卖。
“不用多说了,给我上。”穆尔特示意手下一拥而上。
一个带着巨大威压的声音突然从我的口中传出,除了安德鲁外所有的人都双腿一软爬倒在地。我拉着安德鲁招呼着毛毛迅速向门口跑去,刚跑到院子中的我心口突然一痛,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刚才使用龙威已经是勉强而为,此刻尚未痊愈的身体又疼痛起来。
安德鲁见状忙将我抱了起来,但只是耽搁了一下,后面的追兵便将我们团团围住……
盯着被抛在床上手上捆着封魔环的两人,穆尔特口水发出淫贱的笑声。
“果然是上等货色,不枉费我亲自带人来。”
安德鲁沉声说:“你这样做,至高神会惩罚你的,你的灵魂将在地狱之火中用受灼烧。”
“那也是死后的事情了”他邪笑着一把撕开安德鲁的长袍,露出那雪白的胸膛。“自从上次遇见您之后,我就一直想这么做了,在您高贵的外表的后面隐藏着一副什么样的身体呢?”他的眼中放出淫亵的光芒。
我发出呜呜的声音,自从被我的龙威吓倒后,穆尔特让手下把我的嘴堵了起来。此时我只能扭动着发出语音不明的音节。
摸了一把我的脸让我出了浑身鸡皮疙瘩“小美人,别着急啊,等我伺候完高贵的主教大人再来招呼你。哈哈哈”
我险些昏了过去。心里狂喊着:“奇尔玛,你这个家伙死哪儿去了?救命啊。”
救美
正当我胡思乱想企求过路神仙的保佑并诅咒奇尔玛那个不管事的家伙时,也不知道哪位神仙大发善心。
“碰”的一声大门被用力推开,我惊喜的望了过去。原本期待的心情又跌落谷地。来者是穆尔特的一个手下。
“干什么?不是说过不要打搅我吗?”正要享用大餐的穆尔特大怒,回头紧盯着冒失闯入的手下。
那个11级的武士满头大汗的说:“主人,我不是有意打扰您的,是那家伙的同伴不知道怎么找上门来了。”
穆尔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就是一个人嘛,去打发了算了。本少爷还有要事要办。”
“你说错了,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核桃木的大门再次惨遭蹂躏。这次不是被推开而是被踹开的。
轰的一声,结实的木门被踢飞开来。门口出现了按照老套路出场的英雄救美二人组。
将手中刚被打的昏迷不醒的家伙丢垃圾般丢开。奇尔玛拍拍双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满身灰尘,风尘仆仆的维安。
“对不起喽,穆尔特少爷。”奇尔玛露齿一笑:“虽然打扰您的性福有些不应该,但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幸福我还是不得不阻止您的。”
我看到盼望已久的维安出现,激动的呜呜只叫,可惜口中被塞了布……安德鲁也是松了一口气,原本他是打算如果真逃不过此劫,就要倒运圣力自尽,以免受到贼子侮辱。
维安看到穆尔特身后的我狼狈的样子,立刻红了眼睛,闪电般的冲了过来。
穆尔特冷笑,轻轻一拍床头的一个机关,碰的一声维安撞上了一个透明的护罩。反弹了回去。
“哈哈,本少爷恕不奉陪了。”笑声中床体突然陷了下去,眼前一黑,只感觉身体仿佛坐电梯般迅速的向下而去。再见亮光时,已是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
情知这里必定是穆尔特别墅下的密室,我心里突然一凉。打量四周,只见周围还围坐着好几个美貌的少女,身上绑着绳索显然都是被其捉来当作奴隶贩卖的。其中甚至还有一个精灵,她虽然美貌但表情冷漠,独自坐在角落里。
“哼,没想到你们的同伙来的那么快,害的本少爷只能逃跑。”穆尔特啐了一口,一把将我和安德鲁提起,在墙壁上按摸了一会,一个黑幽幽的密道出现在面前。
“他们肯定没想到我还有这手后路吧。”穆尔特得意的笑了起来。
“未必吧”,刚才的通道中又下来两人。“这里的机关我们早就从你手下的口中知道了”
见到奇尔玛和维安再度如天神降临的出场,我惊喜的差点昏厥。
见到大势已去,穆尔特咬牙将安德鲁丢下。用手卡着我的脖子说:“你们别过来。不然……”
“不然就杀了我们的同伴是吧。”傀儡师不耐烦的挥挥手:“拜托,那是在双方实力相当或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才能说的话,至于现在的情况就是。”
穆尔特眼睛一花,手上一空。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就中了维安一腿佛山无影脚。
抱着我和安德鲁闪身回到安全位置的维安连忙帮我们松绑,拿出口中的布团。
揉着手腕的我恨恨的说:“维安,不用客气,给我狠狠的揍他。”
傀儡师望着地上抱着肚子呻吟的穆尔特不怀好意的一笑,凑到我们身边说了一句话。
我听的眉飞色舞。
“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维安以我马首是瞻
“这不太好吧”医生如是说
“你忘记他刚才还想侮辱你吗?”我撅着嘴:“这种十恶不赦的人就应该狠狠的教训他”
听到我的话,安德鲁也点头默许。
那好,全票通过,我对着奇尔玛一使眼色,后者会意的倒拖着穆尔特进了另外一个房间。穆尔特大喊着“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饶命啊。”虽然作为当事人可惜没人尊重他的意见。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其中的寒意让身为男性的我们几个不寒而栗。
看着推门进来若无其事的奇尔玛,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同时说道
“你还真下的去手啊”
什么嘛,还不是你们叫我去干的,傀儡师心中大感委屈。他忽略了这个主意就是自己出的。
说出了来龙去脉的奇尔玛让我感叹我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被穆尔特派人引开的他回到旅馆时发现我们被人捋走便立刻追了出来,正巧遇见玩命赶回的维安,于是两人联手杀上门来。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不解的问?
奇尔玛抱过被我们冷落了很久的毛毛笑道:“请叫它猎犬毛毛。”
我一把抱过毛毛来使劲蹂躏,没想到它还有这本事啊。
将密室里的财物搜刮一空后,我们将那些被绑架的少女一一放了出来,并赠送路费让她们回家。几人都千恩万谢恋恋不舍的去了。其实我这么快急着打发她们走路主要是看她们的眼神不爽。一个个花痴一样的巴着维安几个不放。心里莫明的泛起一股酸意。
只有那个精灵一直淡淡的,连谢谢也不说一声转身就走。一会儿又转身回来说道:“你们的恩情,我不会忘记的。以后必然报答。”整句话说的干巴巴毫无诚意。
我对天翻了个白眼,救你们出来完全是个意外,本来也没指望你报答。
回到旅馆的我们商量下一步该去哪里,安德鲁拿着维安刚取回的血龙花抚摩了良久说道:“现在最珍贵的药材已经找到了,可是还需要一些其他的辅料。”
“那就去买啊”我如此表示。
医师微微一笑:“即使是辅料也是非常稀有的药材,这种小城是没得卖的?”
“那哪里有?”维安有些焦急。
“伦蒂尼城,那里是世界上最大的商业城市,几乎任何物品都可以在那里买到。”
“那还等什么”我跳了起来“明天就出发去伦蒂尼。现在嘛。”环视了一下众人,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睡觉”
一夜好梦……
望着床上痛苦呻吟的爱子,尼古拉伯爵心急如焚。拉住治疗师就问道:“我儿子怎么样了。”
治疗师擦擦冷汗说道:“伯爵大人,令公子的外伤到没什么大碍,不过……”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不过令公子以后恐怕不能人道了。”治疗师惶恐的说道
尼古拉伯爵脸色铁青的说道:“滚”
治疗师狼狈的收拾东西退了下去。
碰的一声,来自东方大陆的珍贵青瓷花瓶在墙壁上碎裂成无数片。
“来人”
“属下在”黑暗角落里有回声传来。
“给我找到大陆上最好的杀手。”尼古拉伯爵一字一句的说:“不管用多少钱,我要那四个人给我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
尼古拉伯爵的双眼在灯光下发出摄人而凶残的光芒。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伤了我的儿子,我就要你们万劫不复……
起航
悠扬的号角声响起,那是泊在隔壁的远望号起锚的号声。特纳连忙站起,招呼船员们打扫甲板准备升帆起锚。甲板上顿时一片忙碌。一个个水桶不时的从甲板上抛落河中,提上来时已经是沉甸甸的一桶。倾倒在甲板上形成一道道水流。
看着卖力清洁的船员门,特纳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船长室里仔细翻看着行程。这艘船是他的骄傲和自豪,船长80米的女神号是整个塞班河上有名的豪华客船,船舱共分上下三层,60多个房间。全身由大陆上最坚实而有弹性的铁木做成,由于铁木实在太难处理了,当初计划1年完工的工程硬是被拖到了1年半。在完工之后还耗费了巨资请了一名高级魔法师在船底描绘了一幅水系魔法阵。具有护盾和水流加速的功能。虽然花的这一大笔钱让特纳很是心疼。但效果是明显的,特纳抚摩着散发出清漆味道的仓壁,这艘船已经服役十年了,但在塞班河的巨大的风浪中从来没有大的损坏。同行中她也是跑的最快的,因此早就把当初的成本收了回来。想到这里,特纳不由的眉花眼笑。
当他再走出船舱时,水手们已经完成了各自的工作,正三两个聚集在一起。
“喂,你听说了吗?最近大陆上流传的那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
“就是那件,关于狂乱之剑佣兵团的事。”
“啊,你说的就是他们被人全灭的事情啊,这不是大陆上常有的事情吗?有什么好希奇的。”回答者嗤之以鼻
“切,不要不懂装懂,本来嘛大陆上这种事情就象这塞班河里的船只一样多,不过被二个人全灭的话可就不得了了。”说话者不由鄙视起其他无知的同伴来
“不会吧,据说可是有将近2千人啊。”
“不会错的,是我那在佣兵协会的小舅子告诉我的,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有这么大能耐。”
“我也听说过,连一个魔法师都没逃的掉。”
“有传说说干这事情的不是人,是地狱里面出来的魔王。不然谁有这么大本事啊”
众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你们还在谈个P啊,放下跳板,客人们都来了”。船长特纳怒吼着这群懒惰的笨蛋,转身迎接那些客人们去了。
正当那些船员们一边卖力工作一边祈祷传说中的魔王不要惹上自己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位神明不满意他们的信仰。传说中的魔王二人组正和他们的同伴向女神号走来。
我拉着维安的手向那艘巨大的客船跑去。
无奈的剑士焦急的说:“慢点,小心伤口又疼。”
我斜着眼望着他调笑:“那你抱我啊。”
果然不负我的期待,维安的脸颊立刻晕染上一层红晕。
正待揶揄他几句,下一秒钟我的视界突然改变。原本视线中的大地突然消失换成那碧蓝的天空。
将少年抱在怀里,维安一阵脸红心跳的向此行所乘坐的交通工具走去。
经过早晨的一阵热烈讨论,我们四人一兽一致决定坐船沿塞班河顺流而下去伦蒂尼,主要是因为马车实在是太颠簸了,有我这个病人在实在不方便,坐船就好的多了,平稳又快捷。顺风的话三个星期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打量着自己的客舱,我不由满意的点点头,随手打赏了那一直用色色的目光盯着我的水手一枚金币,那为客人带路的水手不禁喜出望外,这么美丽大方的客人可不多见啊,立刻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又尊贵了许多。
将手里的毛毛丢下后,扑倒在那散发着清香的雪白床铺上,我感叹着钱的魅力果然是非凡的。这船舱装饰豪华而不失幽雅,看的出费了不少心血。所有的桌椅都是钉在地上的,这是防止颠簸的时候移动,就连那桌上的花瓶也是固定的,不过这丝毫不能影响到瓶中那束正在努力绽放的鲜花。看到这里,我觉得那每人40枚金币的船票确实值回票价。
随后进来的维安也是啧啧赞叹,他还是第一次坐船,觉得十分新奇。我休息了一会儿便再也坐不住了,拉起他直奔船头,欣赏风景去也。
塞班河虽然称之为河,但其实比中国的长江还宽。全长将近万里的恐怖长度在大陆上形成了一个N字形。它有着两个源头,西起于有大陆屋脊之称世界最高的珠穆郎布尔山脉,东部则起源于克思贝尔联合公国境内的克思米尔山脉。
作为整个大陆的运输动脉,这里的船只川流不息,运送着来自撒克贝思北方帝国的皮毛,克思贝尔联合公国的木材,菲利亚帝国的手工艺品,庞克帝国的稻米。可以说这条河流与大陆人民的生活息息相关。清澈的河水轻轻拍打着船身,望着两岸缓缓远去的景色,我不禁想起了自己那远在地球的故乡,那是长江中的一个由泥沙堆积而成的江心小岛,可以说我从小就是听着涛声长大的。想到那以为我已经死去的父母和妹妹,此时对他们的思念和愧疚让我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见我突然流泪的维安大惊,连忙将我抱入怀中:“怎么了,云?”
望着同伴关切的目光,我泪眼婆娑,哽咽着说:“我好想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妹妹。”
维安搂着哭泣的少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从小没有父母的他更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的同伴。
望着高高的桅杆,剑士心中有了个主意。
轻轻的擦去少年那满脸的泪水,维安微微一笑。左足一点,仿佛轻盈的燕子一般飞了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一轻,抬起头来望去便发现两人已经立在桅杆的横梁上了。
下面的客人看到维安的身手,爆发出一阵喝彩。
“年轻人啊!”特纳船长摇了摇头,要谈恋爱也不用这么招摇吧。想起自己年少轻狂的那段日子。年过四十的船长突然想到回去后要带家里的老太婆一起出航一趟,也算是追忆似水年华把。
“爷爷曾经告诉过我,如果不开心的话就站到高处。把心中的烦恼大喊出来。这样会好过许多。”维安微笑着。
强劲的江风早将我脸上的泪迹吹干。我张开双臂用汉语大喊着:“爸爸,妈妈,仙儿,我现在过的很好,你们不要为我担心了,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还要做你们的儿子。”
让维安耳中陌生的语言化入风中,我的心情也随之开朗起来。
散开的长发丝丝的拂过维安的脸庞,让人连心里都痒痒的。少年湿润的眼角下淡淡的泪痕,大病后苍白的脸色,淡粉色的嘴唇都是那么美丽憔悴得令人怜惜,恍惚间维安做了一件他事后自己也不能置信的事。
仿佛着了魔一般,维安低下头去,仿佛蝴蝶落在花瓣上的轻盈,轻轻的落在少年的唇上……
眼前的阴影突然变大,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何事,一个温热的带着淡淡清香的吻已经落下。
仿佛被连环闪电魔法给击中一般,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阵战栗。
任由维安那柔软的唇停留在我的唇上,眼前是维安那浓密的睫毛不断的颤动着。我的头脑中一片空白,珍藏了16年零八个月的初吻竟然就这样没了……竟然没了,虽然我本来是准备找一个超级大美人奉献出我的纯纯初吻的,但没想到竟然被一个男人给……虽然他确实长的不错,但我还没开放到接受男人的地步,真是欲哭无泪啊!
终于我意识到两人正在接吻的事实,头脑反应过来的我第一时间推开了那个轻薄份子。
使劲的搽了搽嘴唇。虽然被男人吻了,但是很意外的没有太多恶心的感觉,难道因为对方实在是个美人?我联想着如果是一个长相很对不起观众的人来吻我的话……呕……还是不要想比较好。
两眼红红的盯着手足无措的维安,我咬牙切齿的说:“你欠我一个解释。”
年轻的剑士已经脸红到耳根了,象犯错的小孩一样低头不语。
在我正准备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个冒失的家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响起。
“有人落水拉”
听到这话的剑士立刻跳下了桅杆。
被遗忘的我立刻被风吹的踉跄了一下,连忙抱住桅杆的我才避免了摔下去的厄运。
“死维安,等会儿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望着跳入水中向落水者游去的维安,我轻声诅咒着。
我可怜的初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