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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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次会温柔一点。”

“还有下次啊?那我真的要逃走了……”

“不要逃!”莫俞稍稍退开寸许,让两个人的额头相抵,他吐出来的热气都喷在阿喂的唇上,那是烫人的高温,就如同他的话语一样炙热:“不要逃离我身边,让我养你。”

“哈哈……”阿喂发出的笑声被吻所截断,取而代之的是接吻的靡靡之音。

当两人的唇分开之后,莫俞小小声的说:“那些过去的秘密你不说没有关系,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随便就对别人说出这种话,你还真的是一个孩子。”

黑猫吃墨鱼7(大叔受宠物)补

虽然莫俞很厌恶被当成小孩子看待,但是他也逐渐发现了,阿喂想要藉着取笑他而拉开两个人逐渐靠近的距离。

真是狡猾的人……

不能让他如愿。

一边这样想,莫俞一边看着电视,一旁的阿喂习惯性的卷缩着四肢,半垂着双眸,窝在沙发的角落,衣服的领口因为长年穿着而松弛,隐约透露出来的肌肤,泛着粉晕,莫俞的视线不时的被吸引过去,最后终于受不了诱惑而伸出了手。

阿喂察觉了他的企图,睁开了眼睛,用漆黑的瞳孔望着他,微微侧着头,微启着双唇,没有说出只字片语,却明白的表现出抗拒。

“你要做什么?”莫俞彷佛听见了阿喂这样说。

自从那晚酒后乱性之后,阿喂就提高了警觉。

“过来,我只是想帮你把衣服的线头处理一下,不会做什么多馀的事情。”莫俞说着自己也不太相信的安抚言语。

阿喂眯起了眼睛,小心翼翼的靠近,那猫咪般可爱的神经质显露无疑。

“在后面的领口,缝线松脱了……”莫俞指示阿喂趴到他的膝盖上。

趁着处理线头的机会,莫俞把手伸进了阿喂的衣服底下。

才刚碰触到朝思暮想的肌肤,怀里的人就弹起来,躲得老远……

最后连夜晚共享的短暂时光,阿喂都不愿意接近莫俞。

这深深的打击了他,接连好几天,莫俞都犯下了平常绝对不会犯的错误,被课长接二连三的指责,沮丧的不得了。

自从搬出老家一个人住之后,莫俞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寂寞。

想碰触的人就在身边,可是却碰触不到……

也曾经想过再一次借酒装疯,但是想到阿喂半开玩笑半威胁着要逃走,就连喝酒都没了勇气。

寂寞的快要发疯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俞就这样养成了叹息的习惯,工作叹息,走路也叹息,吃饭也叹息,喝水也叹息,扫地也叹息,擦桌也叹息,洗澡也叹息,看电视也叹息,睡觉做梦也忍不住叹息,因为时常握紧了拳头忍耐着欲望,最后掌心都嵌满指甲凹痕,而这也成了叹息的原因。

终于有那么一天,就在莫俞已经彻底放弃接近阿喂的时候,那个孤傲神秘又坏嘴的男人悄悄的靠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平常待着的地方从窗台更改为莫俞的膝头。

莫俞感动的快要死掉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也都没做,只是秉住了呼吸,不敢乱动。

两个人依偎着,安静了很久。

“想摸吗?”打破沉默的是阿喂。

“嗯。”莫俞大力的点着头。

“那就摸吧。”

“嗯。”

颤抖的手指隔着薄透的布料沿着火痕探索,勾勒着蜿蜒的浮雕纹路,又是一声深长的喟叹。

“都让你摸了,为什么还要叹息?”

“可以……脱衣服吗?”

阿喂坐起身来,黑白分明的大眼望着莫俞,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点吓人。

“不脱也可以啦。”莫俞举手投降,肯让他摸他已经很高兴了。

但是阿喂却缓慢的脱掉了T-shirt,露出半身的晕红记印。

莫俞高举的双手放平,变成诱哄的姿态。

赤裸着上半身,阿喂接受了他的召唤,钻进了他的怀里。

好可爱了……

莫俞忍不住这样想,全身就像泡在蜂蜜里头的柠檬,涌起一股甜蜜的酸涩。

一边接受莫俞的爱抚,阿喂不适应男人怀抱的身体也逐渐柔软了下来,在温热胸膛中,那副火纹的躯体是如此惹人怜爱,莫俞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渐渐的,就连没有被火吞噬过的肌肤也染上了玫瑰红。

压抑的低喘几乎细不可闻,但是莫俞还是听见了。

太可爱了……

不用问也知道,阿喂喜欢他的抚摸,不然不会发出那样舒服的声音。

手指停留在身体上的时间既短暂又漫长,短暂的让阿喂因为渴求多一秒的停留而呻吟,却又漫长的让肌肤因为长时间的燃烧而麻痛。

紧管两个人的身体都因欲火而发烫,但是莫俞的手却没有徵兆要接下去做更深入的事情,例如,做爱。

阿喂的身体布满肌肉,充满了弹性,像猫咪一样柔韧,如今失去了往日的优雅神秘,只能在莫俞的怀里颤抖叹息,过不了多久,阿喂连骨头都融化了,无力的软倒在莫俞的膝盖上,莫俞的手却只是加油添火的游移在赤裸的肌肤上,而没有扶助阿喂坐挺的意思。

毫无抵抗能力的阿喂只能往莫俞的身上靠去,略作挣扎,抗议莫俞放火却不消火的恶劣行径。

阿喂的脸难耐的在莫俞的裤档上磨蹭,染上红醺的脸颊磨着莫俞的昂扬,柔软双唇时不时的擦过尖挺,莫俞发出浓重的喉音,垂下头,眯起眼,平常一丝不苟的梳整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而垂下,也遮掩不了贪婪的眼神,他看见阿喂那双墨黑的瞳孔因为情欲而放大,长如蝶翅的睫毛眨着,也眨不掉一脸媚态。

莫俞按着阿喂的头,把手指埋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半是强迫,半是诱骗的让阿喂隔着裤子亲吻自己的欲望中心,阿喂难得柔顺的半咬半舔,伸出舌头舔着布料隆起的顶端,裤档湿溽了一块,不知道是莫俞的体液还是阿喂的唾液。

隔靴搔痒给莫俞的刺激感却比什么都还要强烈。

不管是被舔的人还是舔的人,心里都一片酥麻,而下腹都一片火热。

“你知不知道你最近很坏?”

莫俞因欲望而低哑的声音震动着空气,阿喂的耳朵受不了刺激,伏低了身体,却翘起了圆润的屁股,发出撒娇似的闷哼。

莫俞的手指顺着火痕滑动,愈来愈往危险的区域前进,脱除阻碍的睡裤,一寸又一寸的伸入禁区,手指绕着挺立之处打转,暴露在空气中的下身滴滴答答的淌着蜜液,把沙发都弄脏了。

阿喂受不了这缓慢的折磨,把脸埋进了莫俞的裤档里,每一口火热的气息都吐在莫俞最敏感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我难过的快要受不了了?嗯?”

阿喂摇摇头,连屁股都跟着微微的摇动。

“你知不知道这都是因为你离我太远?”

阿喂抬起头,湿润的大眼看着莫俞,疑惑的说:“我一直没有离开啊……”

“说谎!”

黑猫吃墨鱼8(大叔受宠物)下回完结

莫俞猛然握住了阿喂的分身。

“啊……”阿喂再一次将头埋入了莫俞的腿间。

“你明明知道我渴望你,还躲着我,这么小小的屋子你都能离我这么遥远,我是不是应该要买一个笼子把你关在里面,让你无处可逃,除了我的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我不知道……”阿喂对着莫俞的下身说话:“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摸我身上的疤痕?”

“我也不知道……”

莫俞把阿喂从沙发拉到了床上,这是阿喂第一次躺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

赤裸的肌肤接触到柔软的锦缎,舒服的让人陶醉。

谁也不准睡的床,莫俞居然让他躺上。

正确的说是趴上。

阿喂像狗一样趴跪着,被迫抬起臀部,暴露出羞耻的部位,虽然眼睛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但那火热的蜜穴被淋上润滑意的冰凉感,不禁让人哆嗦。

莫俞的指控也很冰冷:“我好寂寞,这个城市让人觉得好寂寞,这种生活让人觉得好寂寞……不对!是你让我觉得好寂寞……”

莫俞的动作却很火热,手指在阿喂的窄穴进进出出,秘肉逐渐销融,翘臀迎合着手指的抽差而摇晃,因为克制不了自己情色的动作,阿喂呻吟着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莫俞却没有放过他,他拉下睡裤,扶着自己的硕大抵住阿喂的洞口,身体贴上阿喂的背部,胸膛摩擦着裸背,下身顶端也磨擦着穴口。

而言语则摩擦着内心……

他在阿喂的耳边说话,如同下咒:“你要负责治疗我的寂寞,属于我……”

热烫的分身随着话语一寸寸的埋入体内,阿喂的手指纠结的床单,边哭边喊,却没有答应,身体却诚实的反应出内心的欢愉。

一个人的体温很低,不适合在空虚的都市生活,但两个人的温度却刚好,互相叠靠在一起的身体分享着温暖,不容易因为寂寞而失温。

莫俞曾经很羡慕女人。

怀孕,然后生下一个孩子,就像拥有一个宝物。

他从来没能拥有过什么东西。

但是怀里头抱着的这个男人却不一样。

他想拥有阿喂,他想永远的抱着他。

不能怪他有这样幼稚的想法,毕竟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满足感。

拥抱一个人就像拥抱了全世界,心脏因为过度饱和而濒临爆炸的边缘。

阿喂是他的宝物。

莫俞的日子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工作也好,人际关系也好,都上了轨道,升迁也异常的顺利,年纪轻轻就做了处长,前途一片看好,连他身上那种社会新鲜人才有的稚气全都消失了,虽然仍是一派的温和儒雅,但那张俊美的容颜却益发的成熟稳健,让人倾倒。

但他却接连推掉了一堆相亲,也谢绝了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奔回家照顾心爱的宠物。

是的,他养着阿喂,像养着一只会说话的猫。

养猫和养狗可不一样。

养狗的话,狗就是狗,主人就是主人;养猫却是相反,猫就是猫,而主人却是奴才。

排遣寂寞,养狗不如养猫,因为被人伺候不如伺候别人来的“充实”,让人没时间想到自己其实是骨子里头犯贱。

阿喂仍是维持他不事生产又足不出户的日子,每天在家等候莫俞的爱抚,两个人耳鬓厮磨的时间长了,夜晚相处的时光却短了,意犹未尽的结束时,莫俞的背上总多了几道抓伤,白日就藏在笔挺的西装底下,情色的证据透露不为人知的甜蜜。

他不说,阿喂也不会说,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恋人”。

两个人都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们之间的关系更简单……

饲养与被饲养。

一辈子养一个人,天啊,多么的甜蜜,一个平凡男人的愿望不过就是这样,至少莫俞是这样。

他以为会这么过到永远,毕竟他的手指离不开阿喂的肌肤,而阿喂的肌肤也离不开他的手指。

制约与被制约,用的是触觉魔法。

那天夜里,和往常一样,两个人相拥坐在沙发上,他摸着阿喂的火痕,愈摸愈失控,被褪裤子的阿喂攀附着莫俞的颈项,低浅急促的喘息着,耽溺在莫俞的抚触中,阿喂成熟的男性脸庞添了许多诱媚,浑身高雅神秘的气息,却跨坐在莫俞的腰上淫乱的扭动着,莫俞只要一挺腰,他就会被顶到无力的往下滑落,秘穴吞着硕大直到最深,发出带着哭音的呻吟。

新闻台的女主播甜美动人,字正腔圆的播报着深夜新闻,但莫俞却没空注意,他的心思全给怀中的男人夺去,被环抱的背部布满了男人高潮时留下的爪痕,比起吻痕,男人更常留下齿印,莫俞一边享受着下身被肉穴吸吮的销魂滋味,一边被怀里的男人狠狠的咬着肩膀肉,齿根深陷,那痛楚强烈到就算被咬下一块肉,莫俞也不会觉得惊讶。

又痛又爽的做爱方式,比起人类做爱更适合用动物交沟来形容。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爱,痛楚和快感是两班相反方向的高速列车,相撞在毁灭五感的临界点。

留下高潮后半昏迷的阿喂,莫俞走去冰箱开了一罐啤酒,拿着啤酒罐走进了浴室里头,检视自己的肩上和背上的伤口。

果然被咬到流血了……

因为今天晚上没有充分润滑就进入,男人大概要他感觉到相等应的痛楚,但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咬他。

总之,得先处理伤口,否则阿喂看到又会愧疚,还会拒绝他的求爱。

莫俞露出苦笑,简单的冲澡之后,随即开始上药。

药水接触到伤口又是一阵刺痛,这时候他听到轻微的响声。

不好的预感让他打翻了药水,暗褐色的药水流满了洗手台,他无暇理会,步出了浴室。

电视仍在闪着蓝光,沙发上却空无一人。

大门微微的打开,晚风从门缝中灌入室内,那是一阵让人心慌的风。

没有阿喂的生活并不会让莫俞崩溃。

莫俞没有陷入悲伤绝望的情绪之中,他反而每天都斗志满满的去上班,然后在城市当中晃荡,寻找阿喂的身影。

他不知道阿喂的任何个人资讯,所以不可能报警,他只能土法炼钢,带着地图一个人搜索着城市,他没有车子,所以只能徒步,这样也好,方便他探望每个流浪汉聚集的地方,他和每一个路人交谈,把城市里每一个角落都翻找,每一寸土地都踏遍,只为了找出阿喂的形迹。

纸包不住火,他彻夜寻人的奇怪行径先是被同事识破,接着是他的上司,然后是他没有同住的父母兄妹,谣言扩散,如同燎原的星星之火,很快的,他是同性恋的事情就传遍了全世界,每个人看着他的神色都变了。

他不再被当成青年才俊,他被当成“异类”、“疯子”和“神经病”,但也有默默支持他的人,但那些对他友善的人里并不包括他保守的父母亲。

莫俞不理会这些恼人的杂事,那些流言蜚语像夜间的蚊鸣,虽然声音微弱却很折磨人,但他并没有要过“正常”生活的意思,就像一个失眠的人,多了几只蚊子陪伴,也只不过多了逃避睡眠的藉口罢了。

因为政府并不能随意的辞退公务员,因为他同性恋的身分而辞退他更是违反人权,所以干扰他的一切都是背地里来,他被上司偷偷暗示要外调偏远的单位。

他拒绝了,并且威胁上司要闹大整件事情,弄上新闻媒体可是很难看。

所以虽然他的前途彻底毁了,但至少目前的职位和薪水是暂时保住了。

这些身外之物早就于他无关,可是他得想尽办法保住这栋公寓,因为阿喂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他开始不锁门,因为阿喂没有钥匙,如果锁了门阿喂怎么进来?

过没几天,家里被洗劫一空,能搬走的贵重物品、家电器具都被小偷搬走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莫俞并没有报警。

全部都被偷光了也好,家里清空了,更不需要锁门了。

半年之后,母亲来到他的公寓里,哭着下跪,求他振作起来,求他不要管那个负心汉,求他继续相亲,母亲已经找到愿意嫁给“同性恋”的女人。

母亲还帮他偷偷找了庙祝断了烂桃花,求了正姻缘。

当时莫俞没有哭,阿喂走了之后,他一颗眼泪都没掉,此刻也没有哭泣的理由,所以他皱着眉头,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阿喂人在外面挨饿受冻,正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地方等他,这个世界有六十亿人口,这岛国有两千三百万人,这城市有两百六十万人,但没有一个人会关心流浪的阿喂,没有人……

否则阿喂不会一直流浪……

莫俞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寂寞,但事实上,最寂寞的人是阿喂,拥有秘密的人最寂寞,因为无人可以倾诉,于是他抱着秘密在无间道上独行,日日夜夜所见都是地狱光景。

阿喂需要莫俞,远比莫俞需要他更甚,他需要不停的抚触、无尽的温柔还有唯一的爱。

等到母亲走了之后,莫俞一个人走到与阿喂初遇的地点,蹲在那个发现阿喂的地方,只是低着头,默默掉泪,男人哭泣的时候没有声音。

阿喂只有他而已,他绝对不能放弃,就算要花一辈子才能找到,他也不能放弃。

但是莫俞既痛苦又憔悴,煎熬不已,一天比一天更为狼狈,压抑的忧郁让他比任何时候都吸引人的目光,他终于也有了秘密,一个藏在心里的身影,总是坐在窗台上,看着底下来往的人潮,若有所思的垂下长睫。

四年了……

他最小的妹妹都怀孕了,他下了班之后,去探望即将临盆的妹妹,那是一个宁静的老旧社区,治安良好,住的都是中产阶级的白领菁英,周围有一间小学和中学,这么良好的居住环境,房价却不高,所以刚结婚的妹妹和妹婿才负担的起。

他走进了社区里,才知道为什么这附近的房价高不了。

在社区尽头的一幢公寓,有着火焚的痕迹,危颤颤的矗立着,没有人敢接近。

妹妹顶着大肚子艰难的倒了茶,才笑着说:“那地方之前是收留爱滋病患者的民间机构,好像是公寓的主人以每个月租金一元的代价租给他们的,十年前引起很大的争议,社区的管理委员会为了赶走他们,和屋主打起了官司,还上了报纸。”

莫俞拿着装着香甜麦茶的杯子,走到妹妹家的阳台,一边听妹妹说话,一边眺望那幢披着斑驳黑衣的公寓,心里想着一个人,那个人身上也斑驳的火痕。

“结果官司还没结束,就有人放火烧了那间爱滋病收容所……”妹妹的声音略略拔高,显示激动的情绪:“那里面的人都被活活烧死了,火灾当时,住在别处的屋主赶过来,一度想要冲进去救人,却被严重的烧伤,后来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清楚,好像屋主失踪……”

莫俞又喝了一口麦茶,回头看见妹妹甜美幸福的脸蛋泄漏出某种复杂的情绪,摸着肚子里未出生的儿子说:“虽然整件事情很可怕……,爱滋病的人也真的很可怜,可是……对我们来说却感觉很幸运,可以买到便宜的好房子,儿子也不用跟爱滋病患一起同住……”

突然传来开门声,妹妹高兴的说:“老公回来了,哥,我们等会儿就开饭。”

莫俞微微一笑,继续看着阳台底下的风景,夕阳的馀晖洒落在那栋空楼,一个渺小孤绝的身影正缓慢的踏着馀光,进到无人的废弃公寓里……

莫俞握着杯子的手颤抖着,那人走路的样子太过熟悉……

他回到屋内,放下杯子,看着妹妹娇憨的脸,开口就说:“请你帮我跟爸妈转达,这么多年来……对不起。”

然后留下一脸错愕的妹妹和妹婿夺门而出……

他奔跑着,连氧气都来不及吸入肺部,只希望早一秒追上。

他攀爬着那幢废弃公寓的阶梯,脚步声也传达了他着急的情绪。

然后他停下脚步。

看着眼前又脏又臭的男人,捧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鲜花站在窗台,面对着火红的夕阳,像被火焚身一样散发着红光,缓缓的转头回望莫俞。

“终于找到你了……”

莫俞张开双臂,露出让人惊心动魄的微笑。

那个男人松开了手,花束掉落在地上,脆弱的花瓣在地上四散,随着男人奔向莫俞的脚步而飞舞。

带着强烈的恶臭,莫俞的猫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怀里,阿喂瘦到不成人形,又留了满脸的胡子,即使狼狈成这样,阿喂却取笑憔悴的莫俞:“傻孩子,你干嘛要把自己弄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

“这都是因为你让我太寂寞……,所以你要负责!”

“负责什么?”

“让我安慰你,让你不寂寞。”

莫俞紧紧的抱住阿喂,从捡到阿喂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会离开他,但不管他会离开多少次,莫俞都有自信可以找到他。

因为他是阿喂的饲主。

至于阿喂的秘密呢?

嗯,谁没有一两个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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