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没想到最后莫俞还是屈服了,为他取了一个古怪的名字,彷佛预言了以后千丝万缕的羁绊,阿喂在莫俞的家中不只待了一个晚上,就像那场相遇的大雨没有停下来似的,开始奇怪的同居生活,两个互不相识的男人挤在小小的公寓当中,意外的刚好。
也许不应该说是两个男人同居。
当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莫俞开始有了错觉,他以为他养了一只猫。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阿喂足不出户。
虽然足不出户,但阿喂总是靠在窗边看着街景。
剃光了胡子的阿味虽然称不上是英俊,但是一身孤傲的流浪味儿却让莫俞觉得这间屋子关不住他,当他看着窗户底下来来往往的人群,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透露出一股野性。
但抱着膝盖坐在窗台上的他却又万分的优雅迷人,当他洗完澡,半裸着身子,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向窗台之时,一瞬间吸走了莫俞的目光,那不是流浪汉会走出的步伐。
他轻巧的跳上窗台,把膝盖曲起,弓着脊背,露出背上粉红色的烧疤,侧着往下观看,天光洒在那如丝绒般美丽的肌肤上,泛出柔润的光泽,莫俞要紧握着手才能克制抚摸的欲望。
那个时候,莫俞还不知道自己迷恋上他了。
莫俞只是不由自主的觉得这个男人可爱,想要触摸他,想要宠爱他。
毕竟有个人在家里等着你回家的感觉太过于美好。
如果是情人的话,难免会吵架;如果是妻子的话,难免会罗嗦,但是如果是阿喂的话,就只是单纯的等待。
听到莫俞开门的声音,阿喂会从窗台上跳下来,然后蹲坐在门口的软垫上,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好吧,也许微笑着看着他手中的便当盒……
因为阿喂煮饭也非常的难吃,真的很难吃,难以想像的难吃,莫俞在吃了阿喂煮的汤面之后,发誓要回到外食的生活。
桌上是两碗糊烂的面条,装着恶心的肉块、发臭的青菜,入口是诡异的味道,莫俞中人欲呕,面对一脸无辜的掌勺者,听见他笑着说:“我只有煮过垃圾桶里的残羹,偏偏你的冰箱跟垃圾桶一样,堆满过期的食物。”
流浪太久了,他已经习惯这种捡食剩菜剩饭的日子,而莫俞也习惯了单身汉不健康的饮食生活,但为了两个人悲惨的肠胃,莫俞下班之后总会买便当回家。
他会多买一个便当,让阿喂微波了之后隔天中午可以吃。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阿喂会在沙发上卷缩着身子,对着电视机打瞌睡,又长又卷的浓密黑睫在电视的蓝光之下呈现黑紫色的光泽,莫俞想起热带雨林的蓝光蝶,稀有品种的蝴蝶,百年难得一件,可遇不可求,见到了就要捏在手心里,捏死了,做成标本。
阿喂打了个喷嚏。
莫俞手心发痒。
正想起身调高冷气的温度,睡的迷迷糊糊的男人就蠕动着靠了过来,温凉的身体钻进了莫俞温暖的怀里,继续安睡,那神情安稳的像宇宙只不过莫俞的怀抱,安心睡着的样子让莫俞拧起了那张过度英俊的脸。
太过随遇而安了,这个男人。
所以不免显得看不起人。
但看着无意义的电视节目,重播无数次的午夜场电影,莫俞居然感到难以想像的兴奋,那日帮男人清洗身体的记忆鲜明,指腹还记得滑过男人肌肤的感觉,现在指尖渴望的颤抖着,手部的微血管都在发烫,如果不摸一下的话,莫俞觉得自己的手就会像蜡烛一样融化。
他伸进男人的衬衫底下,延着腰部的曲线摸索着丝绒般的伤疤,冰凉滑嫩的触感让人喟叹,他克制不了自己的手,爱怜的抚摸着沿着背脊攀爬的火痕,兴奋的下半身都微微勃起了。
要找个女人来发泄一下,可是哪个女人的肌肤如此美好?
莫俞扶着额头,发现不只自己捡了一个怪人,他自己也是一个变态,居然沉迷于一个男人的肌肤。
他想移开但不能,他的手就像被磁石吸引一样,毫无抵抗能力。
你如何能抵抗这诅咒般的诱惑。
然后阿喂睁开眼睛了,那双迷人的黑眸由下而上看着莫俞,似笑非笑的嘴角弧度,低沉沙哑的嗓音说:“你真的不是同性恋吗?”
莫俞吞了一口口水,这个问题阿喂问了他几百万次,他回答的愈来愈慢,愈来愈心虚:“谁是同性恋啊,我才不是同性恋。”
说完,莫俞就懊恼了起来,这种回答的方式太幼稚了,更显得自己年轻沉不住气。
“你不是啊……”阿喂似笑非笑着说:“好可惜,我一直以为你是……”
莫俞的脸色更糟糕,他抽回自己的手,紧绷着脸,别过脸说:“我只不过是怕你冷了而已,想说帮你摩擦生热。”
他说完就再次后悔了,这是什么白痴的藉口,他读了一堆书,活了二十几年,结果只想出这种烂说辞。
那个“有前途的公务员”跑到哪里去了。
“嗯……”阿喂爬起身来,打了一个哈欠,用手遮掩的模样倦慵诱人,明明不算英俊的面容,一瞬间魅惑了起来,他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莫俞,含糊不清的说着:“真的太可惜了,因为我是……”
“……”
阿喂不理会石化的莫俞,伸了个懒腰,把双脚在半空晃了一下,才放到冰冷的地板上,看着莫俞说:“我先去睡了,晚安。”
然后他落地无声的走到了莫俞的床旁边,那铺着睡垫之处,就是他来到这个小公寓一个多月以来睡觉的地方。
有洁癖又爱床的莫俞不准阿喂爬上他的高级床铺。
而且两个男人同睡一张床也太恶心了。
莫俞又在客厅呆坐很久很久之后,才关灯躺上了他自己的床,然后怎么样也无法入睡。
阿喂是同性恋……
莫俞烦恼着……
他应该要担心自己的贞操,但他很明白,他真正要担心的是阿喂的贞操。
他捡了什么麻烦回家啊?
黑猫吃墨鱼5(大叔受宠物)
以前从来不会觉得黑夜很漫长,总是躺在床上就能轻易的睡着,毕竟白天的工作实在是太累人了,虽然是办公室里的文书工作,但是那种心理上的疲惫感远大于身体上的疲惫感,所以一到了固定的睡眠时间,身体就会进入睡眠状态。
但最近却……陷入失眠……
睡在床下的男子,把身体卷成一团,窝在被窝里,浅浅的呼吸着,散发着体温,在黑暗的房间里宣示着存在感。
莫俞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棉被之下,被薄薄的衣物所覆盖的……布满火痕的肌肤。
然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连续多日的失眠影响到了工作,这果然是让人情绪失控的前兆。
当天下班,在一个课长在场的聚会中,因为心情不好,莫俞克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说了很失礼的话,虽然当场大家都笑了,但是他却隐隐约约知道大事不妙,像这种不经意造成的坏印象,往往会左右年度的考绩,毕竟整个办公室里头总要有一两个考绩垫底的羔羊,即使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一不小心,自己就会被判定考绩乙等。
那天晚上的聚会还到酒店里续摊,藉着酒兴,课长变本加厉的说起自己当年英勇的事迹,大家卯足了全力的拍马屁,莫俞也小心翼翼的说了几句奉承的话。
像这种讨好上司的行为要做得不露痕迹,才不会让人觉得太过露骨而觉得恶心。
但其实真的很让人恶心……
莫俞用那张英俊的脸露出了让人着迷的笑容,至少这张脸皮可以帮自己加一点分。
“莫俞也只有这张脸值得一看。”办公室里讨人厌的男同事却这样说。
真是诸事不顺的一天,因为喝酒喝太晚,只好坐计程车回家的时候,莫俞抵挡不了强烈的自我厌恶。
他下了车,抬头往上看,屋里的灯没有打开,阿喂大概已经睡了。
他爬楼梯的时候,感觉楼梯正在扭曲,到底要踩哪里才会踩到阶梯,让他犹豫了很久才落脚,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来到家门口,然后找了很久才找到钥匙。
但却找不到钥匙孔。
“可恶……”莫俞生气的咒骂着,想着是不是应该要按电铃,但又不想吵醒阿喂。
那个男人异于常人的喜欢睡觉……
但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就算是半夜被吵醒,帮收留他的人开一下门也是应该的吧。
正在生闷气的时候,钥匙插进了钥匙孔,总算把门打开了。
抱着枕头,睡眼迷蒙的阿喂像平常一样蹲坐在门口迎接他。
莫俞一瞬间胸口闷痛了起来,口气不善的说:“干嘛等在这里,今天没有带便当回家。”
阿喂非常迟缓的摇摇头,显然是睡到一半听到开门声又爬起来的,半梦半醒之间,连说话都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从嘴巴里吐出来:“你今天好晚才回来。”
“偶尔也要去应酬,又不像你一样,每天在家里等饭吃就好,我是有工作的人。”
“嗯,莫俞是个努力的孩子。”
一听到这句话,莫俞脑中的保险丝突然烧坏了,扑上去把眼前的男人压在身体底下,愤怒的说:“不要说这种讽刺的话,也不要一天到晚叫我孩子,我可是成年很多年了,你知道努力为的是什么吗?努力考试拼升迁,然后像那个老课长一样待在庞大的官僚体系当中慢慢腐化,每天和豪无热情的同事一起做着无聊的工作,根本就不把重要的人民放在眼里,只顾着自己的退休金,就是这样一份有前途的工作!努力什么?我现在就可以预见十年、二十年之后的生活,我努力等死啊!”
阿喂好像被吓到了,睡意都被赶跑,却伸出手来抱着莫俞的颈项,露出理解的笑容说:“那也是因为莫俞是一个有理想的人吧?所以才会对现实感到不满,真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就说了不要再说我是小孩子,像你这样仗着年纪大就高高在上的态度真是讨厌!”
莫俞痛恨的吻了近在咫尺的唇瓣,只为了要逼出这个男人困窘的表情。
然后舌头所尝到的滋味却是如此的美好,让他一瞬间忘了自己强吻男人的目的,忍不住舔吮着男人的唇瓣,用舌头分开紧闭的牙关,然后吸吮着甜美的甘津,勾引出美好的吟噢。
男人的身体非常的冰凉,这样的低温也让莫俞克制不住自己,把喝了酒而火热的身躯紧靠着磨蹭,藉此消除体热。
但如果是从被窝里爬出来不应该是这样的体温。
难道……这个男人在玄关等了他一整个晚上?
莫俞稍许退开了唇,以为能看到男人错愕的表情,没想到却看见男人伸出了鲜红的舌头,舔着唇,若有所思的说:“Mojito?”
飘浮着薄荷叶的琼浆,混着香甜的莱姆酒,后劲极为强烈的古巴调酒Mojito,莫俞今天喝了多少杯,自己也忘记了。
现在则是由这个像猫一样的男人品尝着,藉由莫俞的唾液,两人共饮一杯酒。
莫俞心头涌起一片火热,让他恼羞成怒的不只是那些烦闷的琐事,还有自己愈来愈难以克制的欲望。
内心被男人挑拨着,像被猫爪轻挠般麻痒难耐。
掀开男人充作睡衣的T-shirt,莫俞兴奋的像被起司引诱的老鼠,失去了理智,落入欲望的牢笼,莫俞伸出薄荷味的舌头舔着男人的肌肤,捧过酒杯的手沿着火痕搓揉,被他摸过的地方全都重新燃烧了起来,欲火窜流的速度比两个人想像的还要快。
“……不行……”阿喂终于开始反抗。
男人的欲望来势汹汹,是高涨的河水,漫过理智的堤防,把一切都给淹没。
再也不能从容以对。
“现在才说不行,之前你不是都一再挑逗我。”
“嗯啊……不是……不是挑逗,只是觉得你的反应很可爱……啊……”
阿喂被抓住了欲望的中心点,莫俞的手指搓揉着顶端,让他只能像落水的猫咪一样发抖,发出甜腻的呻吟。
“谁叫你要随便玩弄比你小的男人,这是惩罚。”
“对……对不起,可是……不要……”
隐藏在一大片不平整的肌肤中,胸前的小巧突起被莫俞的手指捏起,引起更强烈的反应,上面和下面的玩弄手法一致,都是略带痛楚的揉捏着,用指甲刮着顶缝,忍耐不住的快感从下身顶端渗出,幻化成半透明的汁液,莫俞沾了一点涂在乳突上,感觉指腹下的肉豆硬起,就更粗暴的拉扯着湿润的小点,因为上下的敏感点都被手指头狭玩,男人的呻吟声大了起来,在黑暗之中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看不清楚男人的脸,但是他惊慌失措的表情会有多么的性感,莫俞光想像下半身就硬挺了起来。
虽然想要做爱的对象是个男人,事到如今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他非常想要侵犯这个男人。
“男人和男人之间要用这个做吧?”
莫俞摸着男人的屁股,浑圆挺俏的屁股被大掌握住,那弧度刚好契合莫俞的手掌,往左右掰开臀肉,食指轻磨着小穴的入口。
“啊……”
“这个地方也很敏感啊?”
莫俞眯着眼,专心的感觉指腹下神秘的洞穴,一张一合的,似乎可以伸进去。
一边想,就一边付诸行动,伸进了一根手指。
“啊哈……出来……”
“这么紧,比女人的还紧,怎么可能放的进去?”
“不行的……你不是同性恋……啊……拿出来……”
“一直说我是同性恋的不是你吗?”
“那是……开玩……笑的……啊……”
“伸进去一根了,你夹的好紧,怎么拿出来?放松点让我拿出来。”
莫俞感到怀里的男人不停的喘气,强迫自己放松,于是益发好奇的把手指往里头钻进,趁着男人放松,勉强有点馀裕,莫俞的整根手指头都没入紧窒的秘穴里头,甚至还伸进了第二根手指。
“你……”
根本来不及指责莫俞说谎,秘穴里的手指强硬的动了起来,身体瞬间软倒,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没有,除了破碎的求饶,也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
“好像变软了。”
“那里……啊……不要碰……”
怀里的男人弓着身子,在莫俞的耳边发出舒服的叫声。
“G点吗?原来男人也有这种东西……”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已经被剥夺了语言能力,被逼到极限的阿喂捞到了旁边的枕头,抱着枕头勉强发泄了一点欲火,但是被手指侵入的地方已经火热得不像话了。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被男人碰了,但即使是以前和男人做爱,也没有被挑逗成这样。
即使一身酒气,莫俞仍然是很温柔的男人,想到这里,阿喂的心里微微的发酸。
但是想不了太多,那个敏感的地方不停的被拨弄,指腹磨蹭着穴里的起火点,又舒服又痛苦,虽然嘴里拼命喊着不要、不行,但是却拿枕头磨擦着胸前的小点,激起更多细小的火花,咬着枕头的一角,却来是遮掩不了嘴里流淌的淫乱,闷呜的猫鸣更是让人心痒难耐,这样的媚态隐藏在黑暗之中,让人深觉可惜。
“啊啊……”
突然之间,莫俞撤离了他的身体……
“啪!”电灯的开关被打开。
男人的样子被看得一清二楚。
黑猫吃墨鱼6(大叔受宠物)补
莫俞扶着额头,居高临下的着这个男人。
比他想像中的……还要……?
“呜嗯……”对于突如其来的光线,男人用枕头遮住脸,表达强烈的不满。
“不行了。”莫俞扯着紧束了一个晚上的领带,整张脸杀气腾腾。
这个莫俞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过去的男人,美丽的惊人。
肌理匀称的身体密布着火痕,火焰催烧出一朵又一朵的艳红玫瑰,莫俞跪在男人的双腿之间,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抚摸凸起的肉疤,这是数百万支火针才能绣出美丽图案,可以想见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凶险,只要命运之神稍微出了点差错,今天阿喂就不会躺在他的面前了。
莫俞用舌头舔着火痕,从大腿往上,用舌头膜拜着男人的身体,男人剧烈的颤抖着,从枕头底下传来男人的闷声:“我的身体很丑……”
“一点也不丑,你美的让我魂不守舍,整天都想着你,根本没有办法专心工作,你要负责。”
“你骗人。”
“我没有骗人,你连这里都很漂亮……”莫俞用指尖弹了弹男人不停分泌蜜液的分身,让茎身吐出更多的爱液。
“还有这里也很漂亮……”莫俞怎么也想不到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这一切发生的那么自然,也许是酒精作祟吧?
他低头舔着那个不停歙合的小洞,男人的小洞,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
看来他真的迷恋上这个男人了。
“呜哇……请不要继续了,我不配……”枕头下的抗议带着哭音,但他的身体却做出和话语完全相反的事情。
那副身体剧烈的扭曲着,匀称的肌肉上所附着的粉色蔷薇,大片大片的燃烧了起来,在火焰中艳丽的绽放着,随着快感舞动着艳媚的姿态,经过个把月的耕耘灌溉,男人的身体肥沃了,足以承受更深沉挖掘。
“我真是疯了……”莫俞自言自语,扶着自己的下身,缓慢的进入了男人的身体里。
一边进入,莫俞伸手拉开了遮在阿喂脸上的枕头。
无论如何,也想看着他的脸。
迎接莫俞视线的是一张悲伤的脸,这是一个被过去所纠缠的灵魂,被他强硬的敲开薄薄的保护膜,如今脆弱的不堪一击,总是说出讥讽话语的唇变得红肿湿润,一次又一次的喊着:“啊嗯啊……我……不配……我……啊……”
“我不配……”
莫俞的内心狠狠的刺痛了起来,他突然明白,自己的欲望不仅仅是肉体的渴求。
他想了解这个男人,想知道他不为人知的过去,想知道他为什么带着一身火焰之伤,封闭起自己的内心,有着良好的教养与仪态,却流落街头,直到在都不愿意面对心里的伤口,把自己禁锢在陌生人的公寓中。
“不要这样说你自己……”莫俞心疼着吻着男人的唇,埋在男人身体里的欲望被秘穴绞缠着,这样静止不动简直就是酷刑,但是莫俞却知道还不到时候,他只能一边吻一边说:“是我不配,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公务员,而你却像是Franck Sorbier或是Christian Lacroix的刺绣精品,是我不配拥有你……”
男人傻楞的望着莫俞,即使在这种状态之下,他仍然忍不住回嘴:“这是……什么烂比喻?”
“很烂……我知道……”莫俞也露出苦笑,痛苦的说:“但是我忍不住了……”
这个男人太多话了,只有一个方法能让他闭嘴。
莫俞狂摆着腰,让身下的男人攀爬着欲望的阶梯,直到到达顶端之前,连喘息的馀地都没有。
更别说是完整的说一句话了。
不过,莫俞居然趁着酒醉强暴了捡回来的男人,隔天早上酒醒之后,莫俞自己也无法置信。
出门的时候,男人还没醒来,躺在床上的样子有点凄惨,那模样让莫俞皱起了眉头。
上班的时候,莫俞频频的望向时钟,他从来没有这么焦急的等待下班。
他想回家,他想知道那个被他摧残了一整夜的男人是否安好。
所以一到下班时间,他就奔跑着冲向捷运站,早一秒钟也好,他想快点回到家。
当他匆匆忙忙跑上楼梯,气喘嘘嘘的打开门,看到那个蹲坐在门口的身影时,他突然放下心来。
阿喂抬头望着他说:“你今天又没买便当回来。”
莫俞根本克制不住自己激荡的心情,他冲上前去抱住这个男人,连膝盖重重着地得疼痛都忽略了,只是紧紧把男人拥在怀里,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一样,把男人身体的形状都刻印在自己的胸膛。
“太好了,你还在……”
莫俞真正害怕的是一回家,这个男人就不在了。
男人好像有点被他吓到,一瞬间僵直了身体,随后反应过来,那温凉的躯体柔软下来,依偎在他的怀里,略带讽刺的说:“这么担心我离开啊?你是为了昨晚的事情而担心吗?”
紧管嘴巴不饶人,但是双手却回抱着他。